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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魔皇的亵衣肿么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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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轻风拂过,窗棂微动,接着,床边便多了一个人。
就算如此,宁一阑还是没有任何理会他的意思。
宁磊静静的站在床边,双手交叠放在身后。
此时的他,才真正的有几分魔族大皇子的风范。
心知应家两兄弟的地位,就算他们在场,他也没有打算转弯抹角,直说道:“你不想娶的人,我帮你娶了,那么,我要的东西呢?”
宁一阑彷佛当他透明似的,指尖轻抚着自己亵衣的袖口,目光专注。
在这严肃的气氛里,顾意感受着“身”上传来阵阵颤栗,心里暗诽着:“别摸了,好酥好痒。”
反倒是应许,应是早已得到了宁一阑的命令,他摊开掌心,幻出一道暗红色的光影,光黯,须臾,掌上便多了一个壐印。
印壐正中间是一条栩栩如生的蟒龙,中间环绕着一个“磊”字,另外四面则是四大凶兽的图腾。
随便找一个魔族的人都能看出,这就是——宁磊的王印。
宁磊看到此印后,目光顿时变得锐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其夺回。
真痒啊,这边,顾意还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头。
好像是感受到顾意的哀嚎,宁一阑终于停下手上动作。
得救了,心里暗自窃喜。
“大哥,这么重要的东西,以后就别乱丢了。”
宁磊心想:“好像是你偷来,用以逼迫我的吧。”
转身的动作一顿,宁磊微微侧首,说:“二弟,你自己好自为之,总而言之,我不会再跟你合作第二次了。”
前天晚上,他发现自己的王印被盗了。
他很清楚这天下间,谁有这本事能干得出这样的事,因此,他只做了一件事——等。
不出意料,很快的便接到他的消息,本以为会是什么难事,结果却只是让他把那陈佳给娶了,事成后,会把印壐还给他。
心里虽然有点不愿意,好端端的府上多了一个人,但是想到陈佳身后的势力,以及他的王印,尽管会得罪父皇,但他还是得照做啊。
两害取其轻。
魔族里面认印不认人,这王印的分量,简直是重中之重!
听完宁磊所谓的警告,他只要随意的回道:“嗯,你退下吧。”
“你——”心中纵使有千百般不满,但是面对着宁一阑总不知该往何处发泄,因此,他还是大袖一挥,那里来的,便往那里走。
这时,屋内又只剩下两个人,不对,两人一衣了。
“去休息吧。”说罢,宁一阑便自己把床幔放下,灭了屋内的灯。
黑暗中传来一声小小的:“是。”
此夜,宁一阑没有像往常那般很快的入睡,他在床上翻了好几次身,都没有丝毫睡意,弄得顾意也不好受。
本来跟他“肌肤相亲”就已经是不好受了,他现在还要给她翻来翻去,这这不就等于抱住她滚来滚去么!!
他自己想想,这让人怎么睡?!
他这个不知情的还好,她可不一样,可是有感觉的。
顾意突然好怀念那个瞬睡的他啊,现在的她像个娃娃一样被折腾着,前一瞬手被抬起,好不容易游应了,过了一会儿后,手又被放了下来,再过一阵子,又换了个位置。
想要玩死她么。
在顾意心烦意乱时,突然听到宁一阑长叹一声。
啧啧啧,叹什么气啊,年纪轻轻的,一天到晚忙东忙西,整搞些有的没的,日子过得不知道多滋润呢,有什么好哀叹的。
夜深人静时,适合胡思乱想。
感受到四周确实没有任何的人或物,宁一阑还在自己的床上套了个屏障,以保证在障内发生的事情,没有人能够知晓。
左手的指尖在右手的掌心上轻抚,总是装作不经意的抚向某一段纹路。
他开始嘀咕着说:
“这么喜欢成亲,自己怎么不多娶几个。”
估计在说他父亲。
“随便娶一个人,晚上能睡得着吗?”
你没娶人,不还一样没睡着?
“什么天师,明明是骗子。”
唉啊,难道被骗了?
“都是骗人的。”
怕他才是最大的骗子吧。
“明明都到了,怎么还没有?”
货到没收到吗?她也经常这样的。
“这样的日子,太无聊了。”
就他这样还无聊 ,今天杀杀人,明天杀杀兽,天天精彩,天天有惊喜,那别人的日子叫啥?
接下来,基本是宁一阑说一句话,她就在后面吐嘈一句话。
一句接一句的,似是没有半点中断之意。
而宁一阑也“不负众望”,还真是说足了一晚上。
这一夜,谁也没有睡着,到了天亮,顾意想着若她不是一件亵衣的话,怕是顶着两个拳头大的黑眼圈了。
而宁一阑看了眼泛着鱼肚白的天边,说了最后一句话:“还是睡会儿吧。”
娘啊,你终于舍得睡觉了。
一柱香后,久违的呼吸绵长声传出,顾意心里居然有点感动。
哀怨的看着床顶,她想:经过这夜之后,她发现了一件新奇的事情,原来魔族二殿下宁一阑——
在睡不着时,会变身大话痨!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又是周一(>人<;)
第9章 亲手洗
09
有人说过,一个人独处时的表现,就是真正的自己。
尽管顾意现在只不过是亵衣一件,但她好歹是件有灵魂的亵衣,宁一阑能做到一夜不睡,第二天还是一副元气满满的样子,而她这种渣渣,不睡觉就等着升天吧。
听着听着宁一阑的嘀咕,就不觉地的睡去了。
这一觉,带着浓重的睡意,非常的安稳。
旭日初升,窗外吱吱喳喳的鸟儿声连绵不断的响着,宁一阑终于停止了他的话语。
他心里想着:今夜,过了。
他闷闷的叹了一声,翻身下床,勾过身旁的衣服,飞快的往身上套着。
今天,是宁和悦的寿宴,跟以往一样,他也没有赴宴的打算。
众所周知,宁一阑跟宁和悦的父子情非常薄弱,至于具体原因,却鲜为人知。
他也不想再提起。
洗漱完毕之后,他便把自己锁在书房之内,任何人都不能入内。
随心的扔了点茶叶,沏了壶茶,份量有点过量,茶色看起来颇深,苦涩苦涩的,他也没太在意,浅浅的尝着。
喝了数壶苦茶之后,宁一阑看了看天色。
差不多了。
耳梢微微动着,魔宫殿内的笙箫歌声清的传入耳边,还有人们此起彼落的祝贺声。
宁一阑闭上眼睛,一手托着精致的下巴,安静的听着。
“二长老送上白玉光盘一个。”
“三长老送上冰雕胡萝卜一只。”
“大殿下送上的是霓红灯笼一对。”
“二殿下送上的是——啊——”
耳边顿时一静,然后便是急促的脚步声,再后来便是一声比一声刺耳的尖叫声。
真吵。
睁开眼睛,正了正自己的衣服,把那杯凉茶倒掉,重新沏上一壶热茶,还是如一般那么苦涩。
好戏要开始了。
拦下茶杯的同时,一道刚劲有力的真气重重往外面击来,却门外三尺之处被应许轻松化解。
“让他进来。”
迟疑了一瞬,应许还是侧了侧身,应道:“是。”
房门成了出气的工具,应声而碎,一地残骸。
宁一阑瞥了眼地上的残骸,不愠不火的说:“赔钱。”
看着宁和悦怒目圆睁,他因火急火燎赶来,脸上还有一抹不易被察觉的红,气还没全顺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格外顺心。
宁和悦没有说话,一个箭步冲上前来,往宁一阑的身上捉去。
后者不躲不避,任其他狠狠的攥着自己胸前的衣服。
两人默默的相视。
不合时宜的是,顾意醒了。
你试试,本来好好睡着,突然来个九阴白爪,谁还能不醒?!
天知道那里有多脆弱,虽然她是件亵衣,但是该疼的还是会疼的好不。
疼死老娘了。
宁一阑胸前的衣服被捉得微微凌乱,不过这样正好,好歹让顾意看到一丝外面的景况。
先是狠狠的盯着那只不怀好意的手,顾意心里痛骂着:喂,男女授受不亲,你那只爪往那里放?!
扫了这只爪的主人,顾意不禁反了个白眼。
怎么又是这个麻烦人。
整天跑来这里闹,连她都觉得烦了,她似乎在不知觉间已经跟宁一阑站在同一战线上,讨厌这个人。
而且他居然敢摸她!!!
这才是重点好不好。
“手,能放开了吗?”
待宁和悦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便已经是脚步后滑,脚跟使劲的蹬在地上了。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可不能把我衣服弄得这么皱。”
轻拍着衣服上的皱褶,顾意感觉好像千万根小虫子在她身上爬过,她好像怎么样都不好意思似的,一颗心思都不知道放哪去了。
唉啊,别乱摸嘛。
怪不好意思的。
“宁一,你有完没完?!”宁和悦都不想再跟他装下去,他直奔主题的说道。
“我每天都有这么多事做,我怎么知道你指的是什么?”用着最平淡的语气说出,好像还真是与他无关的。
“你自己做了什么还不清楚吗?你怎么能对你的四弟痛下杀手!”
宁一阑的四弟名唤宁夕,是魔族有名的四皇子,更是有名的无材之物。
“你确定,他是四弟吗?”宁一阑微微抬起头,直直的锁着他的眼眸,带着一丝挟逼的问道。
宁和悦飞快的接道:“神经病,我自己的儿子我都不清楚,现在放在你的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不用你一身修为去修复他的肉身和元神,要不你就给我滚去边疆驻守,有多远滚多远,永远不要回来,魔城,容不得你这种心肠歹毒的人。”
待他说完之后,宁一阑方道:“他这种的废物,值得我去救吗?这是他自找的,不自量力的人总是想得太多,做得很少,不过,如果他的背后没有你的话,或者他还活得好好的。”
浅浅抿了一口茶,指尖轻动,一张椅子无声的落在宁和悦的身后,接着他只觉膝上一痛,整个人便掉落在椅上,整个动作也不过发生在弹指间。
“一个儿子而已,没了就没了,可以再生,不是吗?”他随口问道。
宁一阑的眼睛像个无底黑洞似的,引人沉沦,宁和悦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但是很快的,他又从记忆中抽离,欲开口说话,才发现在不知不觉间,宁一阑已经封了他的嗓子。
身子微微前倾,把刚刚喝剩的那半杯茶水倒在地上,接着把杯子扔到一旁,地上立马多了许多碎片。
须臾,他说:“我说过,谁也不能插足我手里的军队,我的人,我的东西,谁也不能动,动者,只有死这个下场。”
突然,他嗤笑一声,略带嘲讽的说:“你以为你利用宁磊的易容术,把我军中的重要人员换成宁夕的心腹,我就会察觉不了吗?你知道,我给过他机会的,是他自己不知悔改,现在不过是元神尽散,内丹被掏出,肉身被绞烂而已,有什么值得兴师问罪?”
伸手搭在宁和悦的肩上,他说:“父皇,认清一下自己脑子的实力,做人,最重要有自知之明。”
看着宁和悦憋红的脸,他继续说道:“对了,我在这里呆闷了,你不是最想我去神魔两界里驻守吗?放心,我明天就出发,当然,我手里的兵,你一个也别想碰。”
站了起来,宁一阑闲庭信步似的往外走去,留下一句:“桌上还有半壶茶,请你喝了,就当作是我送你的第二份礼吧。”
指尖一挥,解了宁和悦的嗓子。
于是,所有府里的人都听到一向以尊贵自称的魔皇,大声的说了句脏话。
****
离开了书房的宁一阑,挑了处飞檐,跟应许一同坐着。
“主子,我们真的要走吗?”应诺皱着眉,一面担心的问。
宁一阑看着被捉皱的衣服,心里不太舒爽,他一次又一次伸手想把它抚平。
顾意,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是身上传来的触感非常强烈,强烈得让她无法忽视。
这臭家伙,到底摸够没有?!
别以为她不说,就等于默认好吗?
“别说了,我早已准备完毕。”
应诺耸了耸肩,无奈的说:“那属下再去打点一下吧。”
“嗯,好。”
突然,宁一阑又把他喊停,问道:“你说这衣服为什么怎么弄都有皱褶?”
应诺顺着他的目光,笑着说道:“这简单,先把它洗干净,再烫一烫,就好了。”
接着,他又继续说道:“要不主子换一件新的?”
“ 我就想穿这一套走。”
知道宁一阑的倔脾气,应诺又说:“那要不主子先脱下来,属下拿去洗干净,把它烫好,再送回来?”
宁一阑思考了一瞬,说:“不,我想自己亲手洗。”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为什么不给人家留言言QAQ
第10章 控制这身体
10
“心血来潮”这词,在宁一阑身上可谓是最佳呈现。
若不是身上被浇了一瓢水,她还真不相信宁一阑这人,居然是说真的——他真的在亲手洗衣服。
不,其实这事原则上是没什么问题的,问题出自在他洗的其中一件衣服——
是她啊。
一件事,在开始之前最让人感到煎熬,待你开始动手的事情,反而会发现没什么值得恐惧的。
顾意表示:这是谁吃撑想出来的。
她刚刚看着宁一阑洗外衣时,一颗小心脏随着他的动作,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了。
好像在排队等着凌迟处死似的。
当他掂起自己时,她整件亵衣都不好了。
慌张间,她似乎看到一些不能看的东西,彷佛灼痛了她的眼睛似的。
你洗就洗呗,你能不能穿上衣服再洗!裤子也行啊!
你这样我很难做的。
看了对不起你,不看的话,对不起自己。
眼睛不知道往哪瞟好,感觉往哪里看都有点不妥,不过,美男在前,不看的话对得起上天赐给她的这双眼睛吗?
两者择其一,负我不如负你。
悄咪咪睁开一道,慢慢的往上瞟去——
“哗啦——”。
一大瓢水当头浇下。
顺带把她吓得一颤,做坏事的人,一丁点风吹草动都受不得,更何况是这突来的水!
天不尽人意。
没事,小小苦楚等于激励,让我抹干“泪水”重新出发。
但是下一瞬,她的脸色就变了。
宁一伸出他的魔爪,往她身上袭去。
一方看来,不过是正常的行为,但在另一方看来,则是天大的事。
虽说,平时都是跟他贴身相随的,但是怎样也比不上现在来得冲击,她想说的是,她真的怂了。
宁一阑掌心相贴轻旋,先弄出一手泡沫,然后有条不紊的往她的抹去。
视线瞬间被挡去了,只有身上的触感说明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很快的,最不想让人看到的画面发生了。
他使劲的揉啊揉揉啊揉
一股不知名的热气从身上升起,四方八方的将她笼罩得密不透风,她觉得自己的脸红得滴血了。
无法去阻止,她只能逼自己去忽略。
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处于思考的状态。
“今天的天气真好。”
“今天的我发财了吗?”
“今天的我又好看了吗?”
“今天的宁一阑在摸我——”
娘的,什么玩意儿?!
想的都是什么鬼东西?!
身子突然一沈,原来是宁一阑将她按在水里,平时的她肯定会抗议一番,但是现在的她觉得刚好,让她逃避一下。
但是有时候,你越是想要逃避一件事,它反而来得更真切。
得出这感悟,顾意还真要谢谢宁一阑。
她不得不赞美一下宁一阑爱干净和做事认真的程度,因为她身上每分每寸,他都洗得干干净净,还得仔细的揉上数遍。
有种被吃干抹净的错觉,嗯,可能不是错觉。
欲哭无泪。
到了最后,顾意只剩下“生无可恋”四个大字了。
“好了。”
闻言,顾意整件亵衣都精神了。
感谢苍天,感谢菇菇之神,这场酷刑终于结束了。
还滴着水的顾意被他一把从盘里捞起。
他双手紧攥着她,正想同力一扭时,突然又把手松开了,任它“啪”一声掉回盘里。
“还是不了。”
接着,顾意连同刚刚那几件衣服一样,自盘里被宁一阑的内力托起,悬在半空之中,她只觉周身气流微动,突然一股暖流似是找到突破口似的,强行进入她的体内,沿着她身上看不见的筋脉游走。
很暖很舒服。
顾意感觉到一直以来只剩下几丝若有若无真气的丹田,突然充满了暖意,整个人一洗之前那种浑浑的感觉,变得精神无比。
但是当她越想捉住这种感觉时,宁一阑迅速收回所有内力。
因为——
她干了。
烫好了。
能穿了。
飞快的把顾意套上,把其他衣服暂时晾在一旁,宁一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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