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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五妖媚-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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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啰嗦这半天,交易到底还谈不谈了?”月佼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软软挣扎的纪向真。
  玄明道:“自是要谈的。那我就……”
  “谈交易既该讲公平,也该有诚意,既要谈”月佼抬手打断他,忽然神色转厉,“那就先让第五静老老实实给我滚出来!”
  藏头露尾的,想暗算谁呀?!
  ****
  红云谷的人从没谁见过月佼如此色厉内荏的模样,第五静几乎是被她吓得直树上跌下来的。
  连玄明都被唬得一愣。
  倒是地上的纪向真,又要忍痛,又要忍笑,那扭曲的神情别提多古怪了。
  第五静先是讷讷看了玄明一眼,才转过头来满眼不甘地瞪着月佼:“你怎么、怎么会……”
  “我怎么会发现你?你当你多厉害呢?”此时的月佼满心全是火气,再不想忍了,“之前你在飞沙镇对我下毒,当我没察觉是吗?”
  “你以为你下毒手法有多高明?你也不想想,同为第五姓,为何神女是我而不是你?论血缘,我可以叫你一声姐姐;论使毒,你该叫我一声‘祖宗’!”
  对第五静,月佼是愤怒大过怨恨的。
  虽说第五静是出自旁支,可月佼念着大家毕竟血缘同宗,从未防备过她。
  月佼记得,两人小时候,第五静曾偷偷摸摸对她下过一次不伤性命的小毒。被她揭穿道破后,大人们将第五静狠狠打了一顿,又劝和说只是年幼不懂事,争强好胜,让她多担待些。
  她自幼也不爱惹是生非,看第五静已得了教训,之后也未再犯过,她便当真没再计较此事,对第五静仍是像对待其他第五家兄弟姐妹是一样的。
  可她万不曾想到,长大后的第五静再次对她下手,今日竟还想躲在暗处偷袭她!
  第五静面色先是涨成猪肝红,继而又转为铁青,指着月佼的食指颤颤:“第五月佼!你……”
  “闭嘴!不想听你说话!”月佼极力平复着满腔的怒意。
  这混蛋兮兮的第五静!若不是看在大家同样的姓氏……
  
  姓氏?!
  月佼脑中灵光一闪——
  玄明不姓玄。他原本是有姓氏的!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抬眸看向玄明。
  他原本姓什么呀?
  月佼抬手按住自己头顶的百会穴,总觉记忆中仿佛有一个极其关键之处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相信,只要能想起玄明的姓氏,许多事情就会一通百通。
  玄明以为她还在因为第五静的事情生气,于是厉声对第五静喝道:“谁让你跟来的?退开!”
  第五静立刻向玄明屈膝行礼,畏畏怯怯地闪身退到了月佼身后五十米开外的地方。
  有呼呼的风穿过林间,月佼隐隐打了个冷颤,脑中清醒不少。玄明扔在小客栈门口的那个纸团蓦地浮现在她眼前。
  左下那个小小的“玄”字落款,似乎格外清晰。
  笔锋庄严,墨迹苍苹。
  月佼终于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这种字体,是二月里考官那日,在监察司正门外的牌楼上。
  那牌楼上高悬了“文官落轿,武官下马”的牌匾,而这八个字,是同熙帝的金漆御笔。
  就在这一瞬间,先前她脑中被堵住的那一处关键,通了。
  她想起罗霜在小书院讲《大缙史。李氏缙》时,曾提到过:罗堇南在同熙帝九岁那年才成为她的老师,在此之前,同熙帝开蒙识字,是由她的母亲,朝华长公主李崇环亲自教的。
  因此,同熙帝的字体,便是李氏缙时期李氏皇族特有的一种字体。
  月佼长长吐出一口郁气,对自己的破记性真是无言以对。
  玄明他……姓李啊。
  ****
  四十年前的“云代李氏”这一惊天之变后,平王李崇珩下。狱,宁王李崇玹率部出逃海上,可这两支李氏,及他们的后人,以及他们的余党,必然都是不甘心的。
  毕竟,曾经他们才是离龙椅最近的人。
  之前月佼在将椒图兵符交给严怀朗时,谈及祖父当年的过往,严怀朗曾推测,与祖父同时进入红云谷的人中,有很多应当是平王李崇珩的余党。
  毕竟,宁王的人都随他一道逃往海上,组建了个“半江楼”呢。
  李玄明。呵。
  大概是平王的孙子吧。
  月佼心中暗暗推测,这人之所以先抓了纪向真再来约见她,很大的可能,是为了椒图兵符。
  至于他是怎么知道她手上有椒图兵符……除了第五静那个吃里扒外的混蛋之外,大概也不会有别人了。
  “你想要什么,直说吧。”心中大约有数后,月佼的态度从容了许多。
  此刻第五静虽已被玄明斥退到远处,可月佼却一直留心风向,防她在背后偷偷对自己下毒。
  她问得痛快,这回玄明也答得爽利了,“你祖父曾留给你一个能召来千军万马的小怪兽,可对?”
  “对。”月佼真想将十二岁的自己拎出来打一顿,玄明这说法,分明就是她自己的原话。
  那时她的母亲才将椒图兵符交给她不久,她也是脑子有毛病,竟傻乎乎对第五静说了。
  当时她和第五静自然都不懂那是什么东西,过不多久之后两人都没放在心上。
  估计第五静也是这两年跟了玄明后,无意间在他面前提起,才被玄明知晓其中端倪的。
  对于她的大方承认,玄明似乎并不意外,或许以为她还不懂那东西意味着什么。“我的条件之一就是,把它交给我。”
  “条件之一?”月佼敏锐地捕捉到他话中的重点。
  玄明古怪地笑了笑,朝她走了两步:“条件之二,你跟我走。”
  月佼诧异地望向玄明。
  “成交吗?”玄明又朝她逼近一步。
  “你先放人,”月佼蹙眉,却站在原地没动,“他安全了,我就跟你走。”
  玄明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正要说什么,却忽然脸色大变。
  蜷缩在地的纪向真眸中流露出欣喜之色。
  “你竟先搬了救兵?!”玄明怒声地同时,就要回身去击杀纪向真。
  月佼扬手朝玄明面上一挥。
  不枉严怀朗替她做苦力杵了大半日,果然派上……
  她转身向身后扑来的第五静洒出同一种毒的瞬间,第五静手中的石块也正正砸上她的脑侧。
  她只防着第五静会下毒,竟没料到对方竟会发动如此简单粗暴的攻击。
  在坠入黑暗之前,月佼心中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无论是她,还是第五静,今日真是……丢尽了第五家的脸。


第六十六章 
  无边无际的黑暗,感受不到时光的鲜活流逝;似乎没了生而为人可以依凭的肉身; 惟有轻飘飘的神识被困在逼仄狭小的方寸之间。
  不知要去往何处; 不知何时才是尽头,空茫; 寂灭。
  这种可怕的滋味,月佼太熟悉了。
  形、声、闻、味、触,五感之中似丧其四,仅有听觉还在。
  声音,仿佛是自己与人世间唯一的牵连。
  “姑娘这……; 哎!怎么就遭了那第五静的暗算呢?”
  听到木蝴蝶的声音; 月佼的心中生出前所未有的恐慌与痛楚,像是有一只黑乎乎的爪子紧紧钳住了她的五脏六腑。
  这是……又、又死了?!
  还是,根本就没有什么重活一世?!
  莫非; 第五月佼的一生,早就终结于十八岁生辰之前,从来就没有什么重新来过的机会; 从来就没有变成一个有用的人?
  那样多美好而生动的记忆,那样多带给她温暖和希望的人与事,根本只是在长久的绝望与不甘中生出的幻像?
  那些肝胆相照的伙伴、那些并肩携手的热血、那些嬉笑打闹的温情……全都是不存在的?!
  从来就没有那样好的一个严怀朗,在那个冬夜里踏着月色来到她面前?!
  所有温暖的拥抱、甜蜜的亲吻、藏在自己心中的光明希冀,只是幻象?!
  别、别闹了!怎么会是假的呢?怎么能是假的呢?
  她明明那样认真、那样用心地去活着;那些快乐、欣悦的记忆全都那么真实……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是谁在搞鬼?
  月佼很想尖叫,却似乎再没了可以发出声音的嗓子;她想撞破那令人绝望的黑暗; 但感知不到自己有可以去拼死一搏的躯体。
  “姑娘不知道,那个第五静; 大约是疯魔了……”
  木蝴蝶浅声絮叨着,嗓音中微有些疲惫与沙哑。
  一切似乎如前世那死后的记忆一模一样。
  第五静疯没疯月佼不知道,月佼只觉得,自己大约是快疯了。
  “算了算了,咱们不提那个疯子……对了,去年在飞沙镇时,姑娘说要进京去玩后,便再无音讯。开春后谷主让左护法派人去寻,后来左护法带回谷里的消息,还说姑娘‘飞升’了。”
  木蝴蝶疲惫沙哑的嗓音轻轻缓缓递入月佼耳中,伴随着悉悉索索的隐约响动,像是正在做什么。
  可她所说的内容,却如三月春风,使月佼那濒临崩溃的心瞬间又有了些许生机。
  去年!飞沙镇!
  幸好幸好,那些重活一世的美好记忆,并非幻象。吓死了吓死了……
  诶,那我眼下究竟是死是活呀?!
  片刻的庆幸过后,月佼的脑中又开始乱糟糟了。
  不是将玄明放倒了吗?洒向第五静的那把毒粉虽失了些准头,可也并未完全失手呀!
  还有,倒地之前,分明听到有救兵前来的动静啊!
  ****
  月佼闭目平躺在榻上一动不动,两排小扇子似的浓密睫毛将面色衬得愈发苍白。
  坐在榻边的木蝴蝶眼中闪着欣悦的泪光,忍不住咧嘴想笑。
  她面上隐隐有尚未褪尽的淤青,唇角有一道正结痂的新伤,这一咧嘴便又将那伤口扯裂了些,疼得她无声一嘶。
  待那疼痛过去,她便重新拿好手中温热的湿巾子,细致轻柔地替榻上的月佼净面。
  “五日前,那些人将左护法和第五静抬回来时,我竟不知姑娘也在其中。我猜,是姑娘将他俩放倒的吧?”木蝴蝶望着似乎毫无知觉的月佼,轻轻浅浅的絮语中,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与自豪。
  “神女就是神女,任他二人狼狈为奸,在姑娘面前也讨不了好去。”
  她倾身又将巾子泡进铜盆中的热水里,小心地搓揉片刻,又将那巾子捞起来绞了半干,再去替月佼擦手。
  “只是那第五静走运得很,送回来那晚竟就醒了,也不知对姑娘做了些什么。”她望着一动不动的月佼,心疼得想哭。
  “还好今晨左护法也醒了,立刻就叫我过来照应……是阿木没有用,不能让姑娘少遭些罪。”
  说着说着,木蝴蝶的眼眶愈发红了。
  替月佼擦净了双手后,她将巾子搭在铜盆边沿,起身绕过屏风,自外间端来一盏温热的参茶。
  长长的裙垂至她的鞋面,旁人瞧不见她的两脚脚踝上扣着的一对以铁链相连的银环。
  这隐秘的束缚使她只能碎步轻移,行动间不免迟滞。
  待她重新在榻边坐下后,以小匙将参茶一点点沾在月佼那失了血色的唇上,无比耐心,无比虔诚。
  “第五静不会有好下场的……”
  大颗大颗的泪珠蓦地自木蝴蝶眼眶滚落,她慌忙抬手挥了挥,生怕自己的泪跌到月佼的身上。
  “左护法这会儿正打她呢,似乎是在追究她对姑娘做了什么手脚,哈哈,活该。”她哽咽轻笑。
  “姑娘,快些醒来吧……”
  ****
  听了木蝴蝶的话,月佼已能确认自己眼下是没有死的,只不知为何被困住似的,除了能听到声音之外,没有旁的知觉。
  前世的她分明是中毒吐血而亡,那五脏六腑尽皆被腐蚀殆尽的痛楚,她如今都还能想得起来;可眼下她并没有感受过那种痛楚,听木蝴蝶的意思,此时自己也并没有死,却与前世死后的困境一模一样……
  看来,无论前一世,还是此刻,第五静,都对她做了同样的手脚。
  月佼隐隐感觉,这个“手脚”,或许与她死而重生是有些关联的。
  眼下知道的线索还不够多,她脑中思绪纷乱,一时理不出脉络来。
  既那日玄明与第五静都是被人抬回来的,那说明她对那两人下的毒都没有失手;不过当时她与纪向真都听到了的那动静,却不是他们以为的那样。
  很显然,那时来的人,并非江信之带的救兵,而是玄明的人。
  哎,好气呀。
  到底还是她心慈手软之过,那毒只会使人昏迷,却不要命。早知道……
  算了算了,自己跟自己吹牛就没意思了,杀人这事吧,她还是不大敢的。
  月佼转念一想,香河城离京城并不远,如今既已五日过去,江信之定然早已将消息传回京中。
  她相信,严怀朗会想法子救她;而她自己,也不会轻易放弃自救……
  诶,纪向真呢?!
  他身上还有伤呢!不会又被玄明……
  哦,不会不会,阿木说了,玄明今早才爬起来呢,想来即便是将纪向真又抓了回来,也还来不及对他做什么。
  被黑暗包围的月佼满心里就这样起起伏伏,百转千回。
  ****
  玄明拖着第五静进来时,木蝴蝶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来,护崽儿似的展开双臂,将床榻上的月佼护在身后。
  “左护法,你……”
  玄明阴冷的目光掠过木蝴蝶面上,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忍住了。
  他抬手将木蝴蝶挥开,见木蝴蝶扑倒在地,他才又将第五静推向榻边。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他狭长的眸子盛满阴鸷,冷冷直视着形容狼狈的第五静,“我要的东西,只有她才知道在哪里。”
  第五静忍住眼中的泪,颤声道:“可是,您……您想要她,不是吗?”
  “我要的是活生生的‘神女月佼’,并非被‘缚魂丝’困住的行尸走肉!”玄明怒道。
  一旁的木蝴蝶震惊地抬起头,瞪向第五静的眸中渐渐涌起血红。
  缚魂丝……
  这是想要神女虽生犹死,而之后即便是死了,也不能散魂飞升!
  见玄明动怒,第五静瑟缩了一下,老老实实颤声道,“我只会使……不、不会解法……”
  ****
  “缚魂丝”在红云谷人的眼中是一种很神秘的毒物,它长在瘴气林中,可随手采摘,却并不像旁的毒物药材那般死气沉沉,它会动。
  采摘之人一个不慎,便会被其迅速反噬,成为行尸走肉一般。
  谷中人通常不敢尝试去驯服这种看似有灵性的植物,连谷主也不敢,只有第五家的人敢。
  可第五家的人,又惟有“神女”这一脉,才知此毒解法。
  在听到“缚魂丝”三个字时,月佼心中就已濒临抓狂;再听第五静说不会解法,她真恨不得跳起来锤扁第五静的狗头。
  不会解你瞎使什么?!瞎使什么?!
  我会解呀!解法很简单的啊!用侧柏叶配白芷、零陵香熏蒸,它自己就会出来!
  可我怎么告诉你?!
  ****
  就在玄明因这“缚魂丝”的死局而殴打第五静时,他的手下在外头急急声道:“少主,那队官军……”
  玄明即刻丢开第五静,匆匆往外行去。
  见玄明离开,第五静立刻自地上爬了起来,拔下了自己头上的簪子,蹒跚着就要往床榻上的月佼扑去。
  木蝴蝶一早防备着她,见状自是与她扭打成一团。
  也不知僵持扭打了多久,总之两人都是四肢无力,却俱都不肯放弃。
  日影已偏西,金灿灿的余晖透过屏风洒了一地。
  外头的院中响起一阵急促混乱的脚步声,似是顷刻之间涌进了许多人。
  玄明几乎是自房门口凌空而起,后背撞倒那屏风,骨碌碌滚到床榻前。
  
  扭打在一处的木蝴蝶与第五静惊愕地停了各自动作,神色各异地看了看蜷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玄明,又抬眼看看门口那个颀长挺秀的身影。
  严怀朗一袭淡青暗花锦袍,背光而立,周身如凝霜裹雪,似有无形的肃杀冷厉之气凛冽鼓张。
  夕阳的金晖似神笔金漆,沿着他的周身细细描上一圈金色光晕,如威严不可直视的战甲。
  他的影子被拉得细细长长,匍匐向着床榻的方向。
  他便沿着那影子一步一步走过来,行到榻边。
  玄明痛苦却又嚣张地笑了:“你不敢动我的……我是平王李崇珩之孙……”
  “你的堂兄,宁王李崇玹的小儿子、‘半江楼’少主,此刻正在天牢里数跳蚤,也是这人亲自一脚踹进去的,”门口又进来一个悠哉哉的武袍女子,英气飒飒地笑道,“不过你的堂兄运气好,就断了三根肋骨,据说伤到肺了。活不了几天。”
  “可你们,不敢就地杀我,”玄明阴测测笑着吐出口中血污,“你们得将我带到云安澜面前,由她亲审,若我伤得重了说不出什么……”
  严怀朗目光森森寒凉地望着他的眼睛,徐徐蹲下,干净利落地折断了他的双手手腕。
  “哎哎哎,你……”武袍女子抬了抬手,见已制止不及,只好扶额撇撇嘴,将头扭向一边,假装什么也没瞧见。
  木蝴蝶与第五静却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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