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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大魔王被殉情之后-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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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恼怒的看她近在咫尺的脸,“本座并未别扭!”
“好吧。”秦禹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低声道,“那是小狗在别扭。”
沈渊,“……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现在知道是你先喜欢的我了。”秦禹有恃无恐,“肯定比我喜欢你还有早得多得……唔……”
后面的话被脑子快要气得冒烟的教主大人尽数吞进了嘴里。
秦禹弯着眼睛,看着沈渊饱含着怒意的眼睛,发现自己现在真的是一点也不害怕他生气的样子了。
比起一开始他一黑脸她就怂得不行的时候,如今的她已经完全可以对着他的黑脸正面怼回去。
这一切是因为什么呢?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知道。
教主大人他啊,其实是个内心非常柔软非常别扭的人。
温柔得即使生气了也不会真的忍心丢下她一个人。
这样的教主大人……
大概她也早就在很久很久之前,在还未窥得其本质之前,就已经不知不觉被吸引了吧。
爱情哪里有什么谁先喜欢的谁。
有的只是或早或晚的动心。
和最终的相爱。
第一百二十八章 此心安处是吾乡
抱也抱了亲也亲了,秦禹觉得都这样了,教主大人应该可以继续重拾大魔王头衔开启“本座睥睨众生本座天下无敌”的正常模式了。
然而现实这种东西就是用来打脸的。
等到她被教主大人结结实实的搂在怀里运回去,再结结实实的搂着走来走去的时候,秦禹才意识到这回教主大人是关闭了别扭模式开启紧迫盯人系统了。
用实践证明她作为腰部挂件的意义,教主大人还真是第一人。
对此秦禹的意见是,米虫这种东西,那是会上瘾的。
教主大人请让我当您一辈子的腿部挂件吧。
她扑倒在教主大人怀里,
“教主大人,不要停!”
沈渊,“……”
出息呢?
他捏着她的耳朵,“本座更希望你在床上的时候能够这样说。”
秦禹,“……”
她把下巴搁在他胸口上,“教主大人,你能不能纯洁点?你的小黄书呢?”
“烧了。”沈渊面不改色,“但本座全都记得。”
他拉着她的手来摸自己的额头,“你要销毁它们吗?”
秦禹,“……我又不是催眠师我还能怎么销毁它们。”
“只要你要求本座,本座自会做到。”沈渊扣住她的手指,十指交握,“只要你愿意。”
“我怎么可能不愿意!”秦禹觉得自己这种单纯不做作的少女那必须是愿意的啊!
“那你赶紧忘记。”
她伸出另外一只手去触摸他的额头,“忘记忘记,现在立刻马上忘记。”
沈渊,“……”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秦禹期待的回望。
半晌……
“蠢东西。”他毫不留情道,“这种话你也信,你的智商还停留在三岁么?”
没有了他她可怎么活!
这么蠢!
哼!
除了他大概这辈子也没有人会这么包容她了吧。
他心满意足的把她继续搂进怀里。
被压进教主大人怀抱脸贴着教主大人胸膛的秦禹,“……”
???
Excuse–me?
这托马难道不是夫妻之间“爱の小情趣”吗?
教主大人你怎么不按剧本走啊喂!
说好的打情骂俏呢!
你只是为了人身攻击吧喂!
你这样是没有女孩子会喜欢你的!
除了我!
她忿忿的挠了一把他的腰。
沈渊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秦禹静静的趴在他怀里。
此时的他们正平躺在棚顶上,头顶是一碧如洗的天空,秦禹在被多次拉上棚顶思考人生之后已经开始学会信任这个看起来不结实但是事实却十分坚强的棚顶了。
简直棚坚强!
所以到现在她躺得十分理直气壮。
毕竟这是教主大人带着她滚了好几圈也没散架的地方。
……别问她是怎么滚的。
具体情况,幕天席地的,她表示拒绝回想。
她的耳朵正贴在他的胸膛之上,能够清晰的听到他鲜活的心脏跳动的声音。
她突然觉得这辈子即使就到此为止那也是值了。
一点不亏。
幸好她那时候选择了从鬼头崖跳下来。
幸好更早的的时候,她没有放弃他。
幸好幸好,一切都这么巧合的发生了。
她闭着眼,躺在他怀里,暖洋洋的太阳照下来,晒在她的脸上,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变得暖烘烘的,阳光透过眼帘还带着些许的刺目,她动了动,把脸更深的埋进他怀里。
沈渊下意识举起袖子,挡住了她脸上的太阳。
秦禹猝然笑了起来。
“唉……教主。”她睁开眼,抬起眼睛看向他。
“嗯。”沈渊举着袖子低头注视着她,“何事?”
“你肯定知道的吧,我来自不同的世界这个事情。”秦禹道,“你知道是吗?”
沈渊静静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半晌。
“嗯。”他微微颔首,“本座知道。”
从她带着满身伤口停止呼吸在他怀里倏然消失的那一刻他就知道。
她之于他而言,就像一场幻觉。
他甚至怀疑过她的存在或许只是他走火入魔的征兆。
但即使如此,他也没想过要真的选择放弃等待或寻找。
她离去的那些时日,他走了很远很远的路,找了很多很多的地方。
也就是在那些日子里,他发现了那个满是荧光草的山洞的景色。
看到那些花朵盛开的那一刻,他想。
她一定会回来的。
如此美丽的景色。
他还未让她看到。
“陌上花开,君可缓缓归矣。”
记不清是什么时候见过的诗句,但那一刻无比贴合他的心思。
他想,他不急。
他总能等到。
他真的等到了。
不论她是精怪也好,是异类也罢,但不论如何,她还是回到了他身边。
于他而已,这已足够。
无需追究更深了。
所以等到秦禹趴在他怀里,将自己的的经历慢慢说给他听的时候,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秦禹仰着脸和他说“我就是那个倒霉蛋,抽到什么乱七八糟的穿越能力……根本什么鬼用都没有……我跟你说,你……”
话音消失在他低下来的唇间,秦禹愣愣的看着他退开的脸,“……你如果想回去的话,其实也行的。”她默默把后面的话吐出来。
沈渊再次欺身,吻上了她的唇。
“本座并不想回到青冥。”
他微微退开,贴着她的唇,低声道,“本座愿与你一同在此,粗茶淡饭,白头偕老……你可愿意?”
秦禹怔怔的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我……”
“不愿意也不行。”沈渊伸手捏上她的脸,“敢顶嘴,反了你。”
“哎哟喂你讲不讲理。”秦禹被他扯着脸皮含糊道,“你这是霸权主义啊我跟你说,强扭的瓜不甜好伐?”
“甜不甜本座说了算。”
他再次捏了捏秦禹的脸。
秦禹无奈的抓着他的手指。
“我说真的。”
她看着他道,“……如果你喜欢热闹,我可以和你一起回去。”
沈渊微微挑眉。
“本座最喜清静,倒是你……你若是想,本座陪你回去也无妨。”
秦禹,“……并不,我不想再体会那种意外死亡的感觉了,而且天道那个智障给的能力万一时灵时不灵……还是让我自己选择自己真正的死法吧……”她笑,“那我要死在你前面,好不好?”
“本座不会让你死在本座后面。”沈渊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本座会与你一同死去。”
秦禹,“……”
她猝然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里。
“我……我这个人很自私的。”她憋着自己的泪道,“你说到的就要做到。”
“本座从未失信于人。”沈渊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搂在怀里,“更不会失信于你。”
秦禹,“……”
她埋首在他胸前,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哎呀。”
你这个人。
……你才是傻子。
沈渊缓缓的拍了拍她的脑袋。
“不要哭了,本座的衣服快没几套了。”
秦禹,“……”
她猛然从他怀里拔出脑袋,怒瞪他,“拿织布大全来!我给你做,我给你做还不成吗!”
沈渊弹了弹她的额头,“蠢东西。”
秦禹捂着脑袋,“你才蠢!……这种要啥啥也没有的地方有什么好,你还要赖着不走。”
沈渊抱着她,“本座乐意。”
“那……我也乐意。”
山谷里的山岚,缓缓的,缓缓的在阳光下消失了形体,不远处的某个灌木丛中,晃着大尾巴的剪剪用爪子扒拉出一个亮闪闪的东西。
锃亮的剑刃散发着冷冷的寒光。
“嗷!”
剪剪抬起爪子,把它一爪子从灌木掀到了平地上。
剑身轻轻嗡鸣,但棚顶上的沈渊只是握着秦禹的手,垂首吻了吻她的额头。
从他遇见她的那一刻起,他的杀戮之心便再无翻身之机。
他的情感因她而起。
他手中的鲜血被她洗净。
她却还蠢得惊人,要问他为什么愿意与她留在这里。
他自然是愿意的。
因为她所在的地方,便是他的归处。
“此心安处是吾乡。”
(正文完)
番外 与大魔王殉情之后1
张大头是青冥山脚云霄城中一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更夫。
更夫的工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白天睡觉晚上打更,晨昏颠倒黑白混淆,初一提灯十五看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行走在云霄城的大街小巷中,伴着寂寂月色,伴着墙头三五不时路过的黑猫,就这么过了一年又一年。
这一晚,他照旧提着自己的破旧灯笼,拿着自己打更的家伙什,从云霄城主道一路敲着绕到城门旁的次干道去。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他的声音从高耸的城墙下直攀进内侧的屋子里去,伴随着他的声音,好几个亮着烛火的窗户慢慢熄灭了光亮。
这一天晚上比起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没有什么不同。
如果硬要说又什么不一样的话,大概是他路过云霄城中好几年都不怎么开张了的醉红苑时,诧异的发现楼上灯火辉煌,莺声燕语,正有花娘口里掩着帕子,目光流转,滴溜溜的对他抛媚眼。
张大头吓得连忙垂着头走过去了。
罪过罪过,看来着云霄城外近来是有了什么大事,怪不得傍晚见着许多不熟识的面孔在路边吃馄饨。
来的大约都是些江湖人士,齐齐配着刀,把张大头惯常吃的那家馄饨摊子坐了个满,害他一觉醒来腹中饥饿,却只能在摊子外面眼巴巴看了一会儿,又团团转着回去了。
对于他这种平民百姓来说,江湖人着实是不好惹的,脸皮厚不说,还喜欢动刀动枪,打起来人命也不要,当真是吓死人。
想想最近云霄城官府贴出来的紧急告示,大约对于近日陆续进入云霄城的江湖人士,官府也是很头疼的。
而至于那些江湖人士为什么直往这小城汇聚,官府那边却纷纷讳莫如深。
倒是傍晚他啃着自己烙的分外难吃的玉米饼子路过城里平日最热闹的云来客栈之时,在那门口说书先生的茶座旁听了一耳朵。
说是……城门外那个什么教的教主,从鬼头崖上掉下去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教呢?
张大头咂咂嘴,心不在焉的又敲了一下手里的梆子。
“天干物燥——小心火——”
“嘭”的一声,有什么东西一下从高耸的城楼上掉下来,正好落在他的脚边。
“谁?!”
张大头吓了个够呛,猛然一颤把梆子都掉了,梆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抖抖索索的抬起灯笼微微一照,眼前光影一闪,一双血红的眼睛显现在他面前。
灯笼倏然掉在了地上,他还来不及喊出半个字,喉咙已被冰冷的手指扼住,脑子猛然一片空白。
一切发生得太快,他甚至连“我是不是要死了”这样的想法都来及在脑海中浮现,只来得及感到喉咙上刺骨的冰凉感,随后,耳边一声清越的铁器击打声响,眼前怪物的手瞬间从他脖子上抽离。
张大头全身抖如筛糠,双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着眼前的怪物,雪白的长发与血红的眼睛,刚才掐着他的那只手此刻已是鲜血淋漓。
他看起来像个人,但张大头觉得,他更像鬼。
他没有看瘫在地上的张大头,而是微微仰着白纸一般毫无血色的脸,看着城门上,“怎么,这也是你圣母之心的一部分?”
张大头不由自主的顺着他的目光往上看。
高高耸立的城楼上,正摇摇欲坠的,站着一个青色衣服的人。
夜风吹动着他的衣摆,让他看起来像是要从城楼上坠落下来,张大头还未来得及为他捏一把汗,下一刻,他的身体微微一动,纵身从城楼上一跃而下!
张大头瞳孔一颤。
自……自自自……自杀?
他再不敢多看,抖着双腿连滚带爬的返身爬起来,不要命的往怪物的反方向跑了。
明天……明天就去城外搬砖!
再也不干这邪门的更夫了!
他湿着裤裆,一路狂奔而去。
“……”那青衣人轻飘飘的落在地上,捡起地上被那怪物击飞的菜刀,抬头露出一张清秀俏丽的女人的脸来。
白发的那人弯起眸子轻笑,“没摔死你,真可惜。”
“喵。”女人面无表情的张嘴道,“喵喵喵。”
猎杀者,“……”
系统Cruel233,“……”
只是一息,猎杀者身形倏然一动,手指一绷,化掌为刃,直向着她的喉咙切了过去。
系统Cruel233反应迅速,脖子以一个对于人类来说堪称诡异的弧度逆着他手指的方向弯折了一下,随后腰身一扭,聚指成爪,一爪子朝着猎杀者的脸抓了过去。
寒光过后,猎杀者脸上多了三道血红的抓痕。
猎杀者,“……”
他笑眯眯的收回手,摸了摸脸,“我竟连一只猫都打不过了,这里可没有狂犬疫苗。”
“喵喵喵。”系统Cruel233面无表情的亮出不知何时长出猫一般尖锐指甲的手指,“喵!”
猎杀者轻笑,“我现在听不懂你说什么,连猫的能力也不放过,你还真是饥不择食。”
系统Cruel233,“……”
她歪了歪头,伸出舌头不由自主的舔了舔手掌,然后脸上露出些许不满。
她想了想,爪子一伸,在面前的虚空中拉出一个浅蓝色的如同聊天框一般的版面来。
“欢迎使用天道系统siri,有什么可以帮您吗?”机械的电子女声幽幽的传出来,随后,蓝色框中出现一行宋体字。
“我能怎么样,逗号,我也很绝望啊,叹号。”平板电子女声将框中的话念了出来。
猎杀者勾起唇角,“即使你对我穷追不舍也没用,我说了,你没法杀了我……这个位面很快就要灭亡了,怎么,我都已经决定放你一马了,你还是不打算松口吗?”
蓝色框中显出一行宋体,随后突然一闪,变成大写加粗的红色黑体。
“你放屁,叹号,要不是那天你花言巧语,逗号,我的四万积分已经到手了,叹号。”
系统Cruel233怒气冲冲的看着他,“喵喵喵!”
猎杀者眼神微微一冷,唇角的弧度却缓缓扩大,“呵……四万积分。”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身形一动,倏然便再原地消失了。
“我可不会让你只在我脸上,看到积分两个字。”
带着笑意的轻柔话语消失在空气中,系统Cruel233把菜刀别进腰后,伸出爪子舔了舔,然后洗了洗脸。
……这个猫……要不得。
那日最终与猎杀者激烈的厮杀了一番然后扭打中双双从鬼头崖掉下去,昏迷中不知为何复刻了草丛中濒死黑猫能力的系统Cruel233简直感受到了人类所谓的名为绝望的情感。
以往从未复刻过非人类的能力,所以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的副作用。
……天道并没有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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