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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大魔王被殉情之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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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吸附在皮肤上火烧一样的疼痛让她觉得有点不妙,但是触须里麻醉汁液的分量显然不是一只红蚂蚁可以比拟的,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秦禹就觉得自己的大腿都已经几乎不能活动了。 

  毫无知觉的整条右腿根本不能弯曲,她在沈渊怀里微微弯腰,费力摸到脚上的触须。 

  手指上传来针刺一般的疼痛,秦禹急忙松开手,低头一看,看似光滑的绿色触须上,原来竟长着一种同色的细微绒毛。 

  与其说是绒毛,倒不如说它更像是一层细刺,细微的刺扎进肉里,扎破皮肤,使得伤口沾染上毒液继而肌肉僵直。 

  简直是啪啪打脸。 

  以后谁再和她说捕蝇草是守株待兔类的她就糊谁一脸的捕蝇草汁! 

  手指也很快的僵直起来,麻醉汁液的效果还在向上蔓延,秦禹费力的靠在教主大人的肩上,“……帮……帮我扯一下。”她看着脚上残留出的一部分触须,“小心不要碰到它的汁……” 

  话没说完,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下去扯触须的教主就被断裂的触须断口飚了一脸。 

  秦禹,“……液。” 

  …… 

  教主大人你可以的。 

  触须早不扭晚不扭就在你低下头的那一瞬开启命运の扭动。 

  ……您这运气…… 

  真的可以的。 

  传说中的幸运E……吗? 

  秦禹扭脸。 

  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教主大人脸上的黑气向电闪雷鸣的方向进化。 

  他用力一握,手里的触须霎时碎成触手馅,纷纷掉落下去。 

  秦禹,“……” 

  她连忙费力的想要用还能动的手擦擦教主大人左脸上的黄绿色汁液。 

  教主大人,“……” 

  他黑着脸任她擦。 

  擦完左边,还黑着脸扭过来,“这边。” 

  秦禹,“……” 

  这使唤人的态度。 

  她认命的继续擦了擦右边。 

  教主大人脸色稍缓。 

  秦禹又擦了擦他沾上汁液的鬓发。 

  擦鬓发的时候,秦禹自然而然的看到了教主大人的耳朵。 

  然后…… 

  秦禹,“……教主大人您耳朵好红!” 

  难道是中毒了吗! 

  说好的汁液只是麻醉效果呢! 

  难道您还麻醉汁液过敏! 

  握草? 

  她连忙拉开脸的距离,仔细看了看教主大人的脸上,“您中毒了吗?……痒吗?想挠吗?” 

  不会是起荨麻疹吧? 

  教主大人,“……” 

  教主大人的脖子也红了起来,“多嘴!住口!” 

  秦禹,“……” 

  完了。 

  仿佛真的是过敏。 

  ……有问题您说好吗! 

  咱们不要讳疾忌医啊! 

  这种深山老林! 

  您死要面子个毛笔啊!

第二十三章 教主大人,一个暖男

  如果不是时间不够秦禹真的很想给这位来自异世界的教主大人讲讲当年《扁鹊见蔡恒公》的故事。 

  就是有那么一位蔡桓公,他总是不爱听医生的话。 

  然后他死了。 

  故事就在这么简短,哲理就是这么明显。 

  讳疾忌医真的是不对的。 

  “所以教主大人您真的不涂吗?”秦禹半挂在树枝上,摇摇欲坠的冲着教主大人举了举从袖口里摸出来的厚草叶子。 

  ……别问她厚草叶子哪里来的。 

  有备无患这种事情在荒野求生里是必不可少的好吗? 

  所以她之前死命往袖子里塞厚草的行为果然是机智过人举世无双。 

  ……当然要是教主大人能够体会到她的机智就好了。 

  教主大人面无表情的站在另外一棵树上,冷冷的看着挂在树枝上的秦禹。 

  秦禹,“……” 

  宝宝心里苦。 

  单纯就是问了一句“您是不是过敏了”就被教主大人挂在了树枝上。 

  树枝摇摇欲坠,内心几乎崩溃。 

  现在大半个身子都是麻痹的。 

  根本动都动不了。 

  底下就是一堆教主大人一怒之下砍断的触手。 

  都在扭动。 

  糊了一地的汁液。 

  她掉下去估计得瘫好几个月。 

  所以教主大人到底为什么这么不听劝! 

  这明明是队友之间相互的爱の关怀好吗! 

  爱の关怀! 

  难道不是应该感动得热泪盈眶然后把她抱在怀里给一个温暖的“勇抱”吗? 

  这剧本不对啊! 

  为什么最后她竟然被怒气值MAX的教主大人挂在了树上? 

  ……也并不是很懂教主大人到底在气什么好吗? 

  教主心海底针。 

  选择死亡。 

  ……总之,教主大人您能想想咱们挂在树枝上的那一堆肉吗? 

  再不回去肉都要臭了啊! 

  咱们有事好商量坐下来聊聊天沟通一下那才是极好的。 

  一言不合就挂上树你这是对真理的蔑视对人性的亵渎! 

  怒啃一口厚草。 

  秦禹用仅存的一只能动的左手拿着厚草往嘴里放,一边放一边瞄瞄教主大人的方向。 

  刚才被捕蝇草汁液糊了那么一脸,教主大人竟然丝毫没有半点受到影响的样子。 

  ……可能是因为这种汁液需要通过伤口进入皮肤,而教主大人脸上是多么的……光可鉴人。 

  而且因为是液体的原因大概是不能呼吸道传播的……吧? 

  她嚼嚼嘴里脆生生的厚草,努力抻长能动的左腿去够脚尖下不远的树杈。 

  这种被挂在离树杈不远的上空的感觉真是糟心。 

  她用力蹬腿。 

  兔子蹬腿式两分钟后,秦禹放弃了。 

  让她挂在树上静静。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树杈就在眼前我却不能脚踏实地。 

  心痛到没办法呼吸,找不到教主大人消气的痕迹。 

  她垂头丧气的挂在树枝上嚼厚草。 

  还没嚼两口,身上一轻,教主大人站在树杈上把她单手拎了下来。 

  秦禹连忙八爪鱼式想要把手手脚脚往教主大人身上缠。 

  走走走,下地上去,这树上哪是人待的地方。 

  请一直走脚踏实地的路线好吗? 

  并不想上树和猴子肩并肩。 

  沈渊,“……” 

  他冷眼看着她僵着半边身子在他手底下扑腾,还一直试图把手脚往他身上缠。 

  这女人实在粘人,就这么一刻也离不开他吗? 

  哼! 

  毫不矜持! 

  他臭着脸主动把她抱进怀里。 

  秦禹连忙扯他领子,“走走,下去下去。” 

  真是一刻也不想在这棵承载了她的黑历史的树上多呆。 

  这悲惨的事实影射出她比起教主大人来说果然是如此的弱鸡! 

  心里很苦。 

  现在就盘腿往地上一座开始修仙还来得及吗? 

  沈渊抱着她跳下树。 

  树下全是扭动的断裂触须和洒出来的汁液,沈渊毫不在意的跃到捕蝇草的面前,微微松开揽在秦禹腰间的手,将因为身高差距被半抱起来没触到地的秦禹放下来。 

  秦禹搂着教主大人的脖子小心翼翼的往下滑。 

  因为脖子有一截受到了汁液的影响,所以低头比较困难,她只能靠感觉动了动左脚,来感知有没有碰到地面。 

  直到教主大人握着她的腰肢把她放在了一个半软的东西上面。 

  那是教主大人的鞋。 

  秦禹,“……” 

  她直愣愣的微微仰着头,盯着眼前教主大人的下巴。 

  ……距离太近了根本看不到脸! 

  教主大人直接把她放在了他的脚上啊! 

  踩着他的脚啊! 

  因为地上有汁液她的脚踝还有伤! 

  WTF! 

  突如其来的暖心! 

  教主大人你的男子力突然就上线了真是太猝不及防! 

  秦禹简直感觉自己的心脏中了一箭。 

  怎么办我的嘴角一直上扬!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 

  她僵着身体,任由教主大人双手握着她的腰,轻轻松松将她转了个面。 

  “看吧。”他冷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秦禹艰难的小小缩了一下被苏到的脖子,背靠着教主大人的胸口开始观察眼前捕蝇草的储水罐构造。

  之前隔得还是比较远,并不能仔细的看清它的构造,现在碍事的触须都被砍掉之后近距离的观察,秦禹惊讶的发现这个储水罐竟然是只靠着几根粗大的触须来和主茎干连接的。 

  式样有些像21世纪的电饭煲和……折叠起来的充电线? 

  她为自己脑子里匮乏的比喻感到汗颜。 

  这么多年语文真是白学了。 

  尴尬。 

  她伸出左手,想要摸摸那些连接的触须。 

  还没摸到,身后的教主大人发话了。 

  “本座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咦?”秦禹连忙收回手,“……啥?”她微微扭头看身后的教主大人。 

  ……再次只能看到一截脖子和下巴。 

  与此同时,眼前的触须不知道为何,猛然爆开! 

  汁液四溅。 

  雪白的宽袖子挡在她的身前,沈渊飞快后退,但还是迟了,他抱着秦禹,退回树上,移开遮挡在她面前几乎要将她大半个身子盖住的袖子,垂下手去,顺手用拇指擦了擦还是不小心溅到她手背上的一点汁液。 

  灼烧一样的疼痛在手背上钻心的一揪。 

  秦禹抬起手背一看,刚才被教主大人擦去汁液的地方,还是被烧出了一个浅浅的红痕。 

  她连忙拉住教主大人要往后放的手。 

  这些已经不是那些地上的触手里面的麻醉效果的汁液了。 

  这效果简直堪比硫酸。 

  秦禹立刻就想到,这些应该才是捕蝇草自身用来消化猎物的消化液。 

  是她被教主大人突如其来的暖男力搞懵了,竟然没意识到这些和地上那些触手长得一模一样的连接触手里面输送的应该是储水罐底部的消化液。 

  贸然去碰,也是会像地上的触须的一样主动攻击的。 

  只不过,这种攻击更类似于自杀式的自爆。 

  她抬起教主大人的手,用手臂夹着他不让他动,手指伸进袖子里拿厚草出来。 

  浓度极高的消化液将他的手不出意外的灼伤了一大片,中衣的袖子不够外袍那么长,即使当时教主大人用袖子盖了好一部分,但是手指的大部分还是被烧得溃烂下去,看起来很是触目惊心。 

  秦禹心里猛然一揪。 

  妈的! 

  她在心里狠狠的揍了自己一顿。 

  自己简直就是个白痴! 

  是猪吗?! 

  她拿出厚草,挤出汁液滴在伤口的上方,很明显的感受到教主大人的手猛的一抽。 

  秦禹,“……” 

  希望来个人呼她三巴掌。 

  她抬着教主大人的手,没忍住凑到面前吹了吹。 

  “……对不……” 

  “闭嘴!”教主大人一巴掌抽到了她头上,“蠢死你!” 

  秦禹,“……” 

  涌到眼眶的泪都被打回去了。 

  噎得她当场打了个嗝。 

  ……这托马说好的标准偶像剧呢?

第二十四章 大战捕蝇草!

  秦禹摸着简直仿佛被当头一板砖拍过的脑袋有些懵逼。 

  脑袋嗡嗡作响。 

  教主大人这么不走寻常路,难道煽情戏真的不适合她? 

  她是一个那么不明媚忧伤的文艺少女吗? 

  ……好吧文艺少女也并不能吃还是先想想怎么找容器吧。 

  她直直脖子探头,看看储水罐旁边爆裂的触须,心里默默打算盘。 

  有点想放弃继续探索捕蝇草继续找其他的储水容器了。 

  不知道之后还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毕竟这个储水罐里全是消化液……到时候摘回来虽然能洗干净但是……装的水能吃吗? 

  喝下去立马肠穿肚烂暴毙而亡好吗? 

  简直不敢细想。 

  而且她还有一点顾虑。 

  再怎么说这个储水罐也是捕蝇草的一部分,捕蝇草是植物,大多数植物的根茎或果实摘下来都会因为时间的推移变质腐烂,最终归于泥土成为化肥。 

  当然,葫芦那种风干了还能当瓢使的不算。 

  她抻着脖子仔细看那个现在孤零零立在捕蝇草旁边,已经没了触须连接的大开口罐。 

  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像葫芦一样晒晒变容器。 

  如果可以的话,那就实在是捡到宝了。 

  在刚才的仔细观察里,秦禹发现罐子的外部非常坚硬,还有一层光滑的外壁,虽然没能够上手去摸,但是从那样的光泽和汁液溅在上面滑落的情况看,外面那层膜至少在新鲜的时候还是比较能顶事。 

  而且大概因为本身便是消化液的储存者的这个设定,那些有巨大腐蚀性的汁液溅在上面就像水一样弯弯曲曲的滑了下去。 

  即使它会随着时间腐烂,但是这么巨大的一个容器,在它有限的保质期里,用来储存任何东西都是非常方便的。 

  这么一想,她心底刚刚才冒头的退缩感又开始左摇右摆起来。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教主大人伤成那个样子,不搬点战利品回去怎么行? 

  那不是亏大发了吗? 

  她又嚼了一片厚草,动了动差不多开始能自由活动了的脖子。 

  ……总觉得不能这么轻易放过这株大家伙。 

  这个地方的很多东西都是奇奇怪怪的,尤以奇奇怪怪的植物居多,但是从她来到这么,还是第一次碰上这么大的捕蝇草。 

  仅此一株没有二家。 

  过了这村可能就没这店了啊。 

  秦禹的内心陷入疯狂纠结。 

  对不可预知的危险的胆怯和还是非常想要得到那只储水罐的心情产生了剧烈的斗争。 

  最终,想要储水罐的意志占了上风。 

  因为那些连接触须自爆传达给秦禹的信号是,“糊你一脸消化液你还不死?”和“好吧如果你命大那么这罐子我不要了谁爱要谁要”。 

  自然界中弃卒保车这种类型的动植物也并不是没有,比如壁虎在被咬到尾巴的时候会选择断尾求生。

  所以如果捕蝇草的自身保护机制也是这样的话,很显然这个罐子就是它为了保护自身舍弃的“卒”,一个被放弃的卒,应该不能再搞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自爆系统都使用过了,还有什么大招你来啊! 

  没在怕的! 

  她吞下嘴里的厚草,扒着教主大人的胳膊看了看教主大人的伤。 

  厚草果然治愈神物,就在她刚才内心戏那么多的那些短短几分钟,涂在他手上的厚草汁液已经在他溃烂的手指上结出了一层透明的薄膜。 

  血已经止住了,秦禹摸摸那层亮晶晶的薄膜,内心感叹,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厚草在手天下我有。 

  怪不得那群猴子对厚草这么趋之若鹜。 

  简直居家旅行必备利器。 

  比七神花露水外加藿香正气水还管用。 

  如果在21世纪简直可以分分钟一言不合就打广告。 

  食人花牌厚草,清热解毒,驱蚊止血,你值得拥有。 

  她扯着教主大人的手,扭头想询问教主大人的意见。 

  然后一头磕上了教主大人的下巴。 

  清脆一声巨响。 

  秦禹觉得的脑壳自己可能已经是个废壳了。 

  幸好教主大人不是人工锥子脸,不然现在她的额头上的血一定一飚三尺高,像喷泉一般涌动不息。 

  她下意识捂住自己的额头,下一刻感受到了熟悉的,寒冰射手一般的冰冻视线。 

  她立马转手去摸摸教主大人高贵的下巴。 

  “对不……” 

  “蠢货!”头顶一声爆喝,然后秦禹又挨了一巴掌。 

  秦禹,“……” 

  ??? 

  这样也要被打? 

  这都是意外好吗? 

  教主大人你要讲讲道理啊! 

  你高我矮你后我前我一扭头撞到你下巴我也不想的啊! 

  这和蠢有个毛笔关系? 

  你可以质疑我的身高,但请不要质疑我的智商好吗? 

  我的智商那是分分钟能去挖掘机主驾驶位一边开着挖掘机炒菜一边吟诗的! 

  李白的《行路难》你晓得伐? 

  一看你就不晓得。 

  你这么没念过九年义务的文盲! 

  她忿忿的后仰脑袋,吃力的和教主大人对视。 

  教主大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脸阴沉,“脸转回去!” 

  “为毛啊!不转!”秦禹非常叛逆,仿佛吃了熊心豹子胆,“我要下去!” 

  教主大人,“……” 

  教主大人的脸黑得像低配版包青天,“你又想下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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