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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小店-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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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里,一边又问:“府里可是有什么客人?平时我们都在西边儿屋里吃饭,怎的要去主屋?”来传话的人毕恭毕敬地回答:“回四少爷,府里确实有客人。下午刚来的,将军吩咐要拿出迎贵客的派头来,府里所有人都要仪容得当。”戚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平时还无妨,见客确是有些欠妥。戚衍自然明白这下人在暗指自己仪容不当,不禁在心里暗骂一句:“爹的人就是没规没距的,说不来话。”旁边六子看到自家主子的难看脸色,狠狠瞪那传话人一眼,一边又补充说:“下午的时候跟将军一起回府的,是宫里那位,同来的还有二小姐。将军和那位在书房里已谈过整整一个时辰的话,待会儿应该就是话些家常,少爷您不用太紧张。”戚衍赞许地点点头,六子能在自己身边待这么久,并且在整个将军府也能算个说得上话的,下人们都卖他面子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至少他知道主子想听什么、不想听什么。不过…戚衍眼前突然闪过江南那放肆大胆的可恶模样,心想——有时人太精明反而不可爱。
    不多时便已到主屋,主位上坐着的赫然是当今天子。戚将军府的二小姐、天子的贵妃娘娘也坐在一旁,爹正向主位上的那位敬酒,将军夫人忙着给自己女儿添菜。如果抛开在座各位的身份,这该是多么其乐融融的画面。四公子觉得自己来得还不算太晚,他还小,这是自己的“特权”。明白这一点,他从从容容走进去,先给主位上着便服的行礼,再规规矩矩地叫到:“爹、娘、二姐。”恭谨落座,自此,原本模糊的想法全然成形。
    是夜,一顿饭吃完,戚衍回到房间里,满怀欣喜伸手往怀中一掏,不禁脸色一变,大呼糟糕。刚刚那位赏的玉佩呢?他在房间里上窜下窜左摸右摸,就是不见那东西的踪影。恰巧这时六子端着盆洗脸水走进来,看到戚衍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忙唤到:“公子…”“六子!”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戚衍赶紧压低声音,说“六子,圣上给我的九龙玉佩呢?你可曾看到?快帮我找找啊!”六子顿时大惊失色,不由道:“少爷,这才拿到手多久,你怎么能弄丢呢?那可是圣上的贴身饰物,现下赏给你,如果不被人发现还好,一旦被发现,或者被不怀好意的人捡到,后果不堪设想啊!你就是有十条命也活不成!”
    戚衍心下烦躁得紧,他可不在乎什么死罪不死罪的,有他爹在,自己就是想死也死不了,但那东西可事关他的整个计划。一子未成,满盘皆输。当下语气也不善起来:“那你倒是去找啊!你去外面看看,我再在屋里仔细找找…”
    累得筋疲力尽,戚衍颓然地趴在桌子上。这可怎么办呢?他确定自己已经把房间翻了个底儿朝天,连自己小时候偷偷藏的两个银钱都让他给翻出来,可就是没找到那块儿玉佩。心绪不宁间,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白日里买的那卷画轴,不知是出于何种飘渺的愿景,他捡起再次被自己扔到地上的“便宜货”,缓缓解开那根儿红色束带,画轴一寸一寸徐徐展开…
    这一刻,他再次突生起初进那家店时的莫名心惊。当画轴里的东西慢慢浮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开始冒冷汗,额头上、背上、手上,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从执画轴的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手一颤,画轴顺迹卷回原来的样子,在桌上滚动过一段不小的距离,却又在即将滚下地的时候堪堪停住。欲坠,未坠。他试图喝口茶压压惊,手却颤抖得连茶碗都端不住。茶叶混在茶水里从碎裂的茶碗中淌出来,一地狼狈。
    画轴里画的,自然是一幅画。一幅宴饮图。一场刚发生不久的宴饮。将军府的主屋里,下人们毕恭毕敬侍立在一旁,主位上的人与戚大将军欢快对饮,将军夫人仍在给难得归家一次的贵妃女儿添菜,一脸慈祥和温柔。将军四公子搭着两条腿,不规矩地坐在硬得硌屁股的板凳上,正要把一个剥掉壳的红得透明的大龙虾扔进嘴里。
    刚刚才发生的事,为什么会出现在他之前早就买来的画上。或者说,作这幅画的人为什么能画出还未发生的事?如此真实。真实得让人恐惧…
    “少爷!少爷!”六子大喊着都顾不上守礼,直接破门而入,径直奔到自家主子面前,“找到啦!找到啦…在这儿——”戚衍一把抢过那玉佩,就问:“在哪儿找到的?”“我刚刚…在走廊里碰到二小姐的婢女,让我把它给您送来。您把东西落在主屋的地板上,幸好是二小姐捡到,赶紧就差心腹的人送来。放心吧,少爷,这事儿其他谁也不可能知道…”六子留意到戚衍的异样,不安地唤他两声儿,“少爷,少爷…少爷?”戚衍此时脸色苍白得吓人,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冷汗止不住往外冒。眼尖的六子甚至还发现,戚衍手上的汗毛根根直立。
    整个房间里死一般的沉寂,持续良久,戚衍才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颤抖着声音命令六子重新将那画轴展开。六子只好照做。刚刚震惊过度,看得不太仔细,现在再细细看去,画上主屋的地板上,一块九龙玉佩静静地躺着。戚衍在那一瞬间全身脱力。
    翌日清晨,天色阴沉,一如戚衍此时的心境。客栈老板的话如魔音贯耳,在他耳边持续回荡。
    “小兄弟,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我在这条街上开客栈已经整整三年,从未听说过有个叫什么…哦——‘时光’的店。至于你说的那个地方,原先是个酒楼,半个月前不小心失火…喏,就在那儿!你自己看看,现在还是一片废墟…”
    他这次出来并没有刻意避着江侍卫,所以,对于他此时的突然出现丝毫不感到意外,相反的,他竟隐隐心安。江南冷眼看着眼前失魂落魄的戚衍——明明昨天还活蹦乱跳的,那么嚣张——皱起一对剑眉,说:“到底怎么回事儿?我不在的时候…发生过什么?”
    戚衍抬眼看看他,又立刻撇过头去。“江侍卫?”他不知为何突然轻笑出声,“江侍卫,江南。江南…”就在这莫名其妙的喃喃之后,他终于开始说起昨天那让人匪夷所思的事。
    听着戚衍断断续续的叙述,江南眼神愈发凝重起来,眉头也渐渐紧紧拧到一起。
    “事后,我一夜都没睡,一直在想,一直在想…那个店家女孩儿到底长的什么模样呢?可是无论多努力,我都想不起来,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但是,我清楚地记得她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甚至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那双眼睛,真是让人难忘…”
    两个人并排坐在扰攘的街边,背后就是那片沉默的废墟。它什么都知道,却不会给人任何答案。
    “她最后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戚衍近乎呓语,说:“‘小心点儿别让它沾水,否则一切都会颠倒过来’。‘颠倒过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是在暗示什么吗?”
    “让我看看那卷画轴,还有,她给你的那套衣服。”平时戚衍只觉得江侍卫的声音讨厌至极,现在听起来却很心安。这个死脑筋侍卫,呆木头…
    他大呼一口气,弯起嘴唇一笑,一把揽过侍卫的肩膀,说:“好兄弟。”
    江南无奈苦笑,再怎么说,他这个主子也不过还是个孩子…
    回到将军府,江南把那套衣服里里外外检查个遍,也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儿,这让两人同时松口气。然而,当他们再次抖开那卷画轴时,两人却同时傻眼,那赫然是——一张白纸…

  第十八章 得失卷轴

    将军府戚衍戚四公子,在平平安安中糊糊涂涂地度过两天,终于重新拾起他那盘两天前就谋划好的棋。马车刚刚驶出王城,不无意外的,一个人影就大摇大摆钻进马车。不是江南江侍卫还能是谁?
    “你胆子可真不小,敢假传圣谕,偷溜出王城。”
    戚四公子无所谓地一笑:“我有圣上御赐的九龙玉佩作为信物,谁敢说我假传圣谕?”
    “原来你早有预谋,那天晚宴死皮赖脸地向圣上要东西,为的就是今天吧。”
    戚衍不掩得意地挑一挑眉:“江侍卫,话可不能乱说,什么叫‘死皮赖脸’?”江南不搭他这话,对着窗外说:“如果你要去东阴县的话,最好一离开王城就换快马加鞭。将军午时就会发现你没待在将军府里,他会立刻传唤我。然而我也不在。不出意外,追我们的人绝对会比任何时候都卖力。敌国的探子无缝不钻,将军即使做得再不动声色也隐瞒不了多久。将军府四公子可是个绝好的要挟筹码。我们这一路上不会太平。”
    戚衍喃喃:“不知道你究竟跟来干什么…”
    “少爷,你终究还是太任性。”
    天幕星点稀疏暗淡,将明未明。马车驶出王城不久,戚衍和江南就换乘良马,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一副要把追兵和刺客通通远远儿地甩在身后的架势。一日,疾行之中,那卷戚衍一直带着不离身的画轴突然毫无预兆地掉出来。戚衍眼中疑惑,刚想把画轴插回去,一旁的江南却抬手阻止他。当画轴又一次在两人面前徐徐展开时,历史惊人的相似,两张疲累的脸目瞪口呆。
    那卷变回白纸的画轴上竟凭空出现一幅地图。一根红线,从两人所处位置的点一直延伸到图上最东边的东阴县。戚衍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一把扣住江南执画轴的手,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犹疑:“江南,我忽然觉得我好像知道这东西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那真是不可思议…”他抓着江南手的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他太急于倾诉,不等江南说话就已经自顾自说下去,“我跟你提过,那天丢失九龙玉佩,我心下焦急万分,画轴上就显现出将军府的主屋——玉佩丢失的地方。而你知道我刚刚在想什么吗?我在想,追我们那些人可真烦,如果能找到一条可以彻底甩开那些尾巴的路该多好。画轴便在此时掉出来,并且…”戚衍用手指着图上那根红线的一头,一直描到红线尽头——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东阴县。江南的眼神剧烈地闪动一下。
    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女孩儿嘴角牵起一抹轻松的笑。这就是“得失卷轴”的秘密呀…
    寻主之所欲寻,是为“得”。那“失”呢?
    它很不喜欢水和**的感觉,要是不小心沾上水可是会大发脾气的。“颠倒”是什么意思,戚四公子,再好好琢磨琢磨吧。
    “时光”的主人只是卖家,不可插手买下“东西”的客人们的生命轨迹。然而这规矩并不妨碍巫小婵在暗中观察客人们的一举一动。所以说,“时光”的历任店主,大都有“偷窥癖”。她在戚衍看不见的地方,目睹他怎样一步步用“得失卷轴”找到所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九龙玉佩、通往东阴县的路、治水患之法、治瘟疫的药方、重建灾后东阴县的要政…他虽然假传圣谕,但立下不世奇功,百姓交耳称赞,一时竟压过将军府三位武将的风头。次年,戚衍戴功回朝,天子不仅没有怪罪其假传圣谕,甚至还破例封他为宫廷走丞,可自由出入宫闱,参与国是,成为这个王朝历史上踏进金殿的最年轻的官员。三年,巫小婵看着他在权力博弈中步步为营,当年的少年稚气已脱,变得工于心计,深沉内敛。他不耽溺于权力,却好玩弄权力,他善于弄权,却又不滥权。最让人们惊异的是,这位昔日的将军府四公子、如今的宫廷走丞,似乎无所不知,世间没有他不知道的东西,也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又是一个料峭寒冬,同四年前那一天的情景一样,街上行人甚少,红梅在岸边肆意怒放。虽然不再有那一日的寒雨,王城却依旧冰寒渗人。巫小婵站在货架前,用一方白绢细细擦拭着并没有沾染上什么灰尘的“东西”们。就像一个轮回,然而这并非结束,而是转折。
    世上没有哪个人特别受到上天的眷顾,上天给你什么,也必定会拿走什么。四年前的戚衍有缘得到“得失卷轴”,却也并非上天垂怜,“得”与“失”的转折已经到来,契机已然出现,只是他自己的命运,可以由他自己决定。
    时隔四年,戚衍再一次回到当年深巷。那一片四年来从未改变过的废墟,如今在他眼中,是一个熟悉的小店。牌匾上的“时光”二字,一如当年。当他终于再次伸手推开古老的雕花木门时,已没有当初的那种心惊。眼前的景象与四年前重叠,一排排排列整齐的货架,店家女孩儿手执白绢,眼带笑意地看着他。他心里一时百感交集,四年,他已经窜高一个头,褪却当年的青涩,眉眼间的棱角变得更分明些,却不逼人的眼。店家女孩儿还是初见的模样,那张他一直怎么也没法儿记起来的脸,此时眉眼含笑,不美,却很好看。
    “你当初的那句话我一直记着,只是昨天它还是不小心碰上水。所以,我现在把它还给你。”
    巫小婵不急于接过他手里的“得失卷轴”,而是抬头示意他坐下。给两人各倒一杯茶,她自己也盘腿坐下来。这时,她才接过画轴,在几案上缓缓铺开。被沾湿的那一角犹有水印,画面上的男人一对剑眉,墨色眼眸,长发也如泼墨,手执长剑,器宇不凡。
    巫小婵抬手抚摸卷上那一片水印,戚衍惊奇地看到,那片既使用火烤也无论如何烘不干的水印在她的抚摸下一点点消失,一同消失的,还有画上俊美的男人。
    店家女孩儿轻柔的声音传来:“此轴名为‘得失卷轴’,得到它的人能够找到一切他想要的东西,‘寻主之所欲寻’,是为‘得’。沾水的画轴画灵已残缺,它会拿走所有它的主人不想失去的东西,是为‘失’。如果你没有把它拿到这里来,那么就如你所看的那样,画上出现的东西会一一从你身边消失,直到你一无所有。到那时候,消失的就会是你自己。被画灵从这个世界上抹杀,就像你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失去一切不想失去的东西…”戚衍的神思有一瞬间的恍惚。有那么一刻,他确实贪念这卷轴给他带来的一切,想一直把它据为己有。戚衍盯着那双无法让人移开目光的眼睛,竟还会如少年人那般怔愣。
    “现在,我要把它锁起来,让它睡上一段时间。”巫小婵拿起卷轴,站起身来,“四公子可以在小店打烊之前出去,顺便把门带上。然后,该忘的就都忘掉吧…”
    重新用红色的束绳系好“得失卷轴”,巫小婵胡乱地想着,这个世界的时间已过去四年,但小舟的假期恐怕还没有结束,也不知这么些天不见,我在京市的新店张罗得如何。亚历斯附属高中么?想起杜诺那张不讨喜的脸,她暗暗想,未来几年的生活应该不会无趣。

  第十九章 白刃

    时间过得比巫小婵估计的要快那么一点点,回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离亚历斯学院开学已经只剩下三天。对于叶孤舟能在假期结束之前弄好新店开张的一切事宜,她感到很是满意。难得她不感到惭愧,自己这个甩手掌柜当得可真是心安理得。
    叶孤舟特意保持小店中模样不变,不论是外在的玻璃墙、柜台的位置、货架的排列方式、都跟原来在苏市的时候一模一样。为尽可能保持小店原貌,他甚至把那几张藤编椅、雕花的矮几案,还有那块古旧的牌匾给一起运到这里。货架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各类书籍,分门别类,清清楚楚,专业书籍、畅销小说、名人传记、音乐绘画图本…数量虽然不多,但贵在种类齐全。巫小婵一样东西一样东西看过去,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你哪儿来的钱?”
    店主说完一句“不缺钱”就消失得彻彻底底,空口白话,只是说得容易。
    初听到这个问题,叶孤舟甚至比她还要惊讶,颇感好笑地说:“你离开那天,我在店里整理东西的时候,在柜台里发现一摞一摞现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连一把锁都不配,真不怕偷摸抢劫的光顾?我找不到你,又急需用钱,所以就擅自挪用咯。不过没用完,剩下的…”他从兜里摸出一张卡来,“都在这里。密码我待会儿写给你。”
    巫小婵听后自己也迷迷糊糊的。那钱应该是竹音还在的时候收的,不知道哪个时候的买卖钱。自己平时用不上,也就一直放在那儿没管。这下正好,省去她一笔麻烦账。她没有接叶孤舟递过来的卡,只是说:“我不会管钱。这你是知道的。所以这卡你就自己留着用吧,账目不用跟我报。我懒得管这些。”
    “真是…”叶孤舟已经对她无语,“就没见过你这样的老板,把钱全交给伙计,不怕我卷钱跑路吗?”
    心知他在开玩笑,巫小婵撇撇嘴,随口说:“你又不是多么缺钱的人。”不料叶孤舟还真就一本正经地摇摇头,说:“不,我很缺钱。上次在苏市,家里人给我汇手术费的时候,还以为我跟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整天惹是生非,所以才被人打成那个样子。我的生活费可又被削减不少。”这还是巫小婵第一次听他谈起自己的家里人。
    “现在你人就在京市,就不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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