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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小店-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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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我为什么要给你主持公道?你无不无辜关我什么事?不把你给碎尸万段,啊不——不让你魂飞魄散怎么解我心头之恨?怎么对得起二姐的在天之灵?”
“你说的似乎有那么一点儿道理…”要说了解,巫小婵也多多少少了解戚衍,要说不了解,她也确实看不透他,特别是初见这五年之后。五年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但已经足以改变一个人。至少,如今的戚衍再不是五年前的那个他。他谙熟权谋算计,身居高位,手握大权,难免眼里会容不下沙子。“那我们来说说那皇帝。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妃子被别的女人借尸还魂…”巫小婵自己都觉得这件事儿根本没有讨论下去的必要。
“历来皇帝在女人的事情上最小气。最有可能的结果是,他会请个道士,也许是和尚,来做场法事,然后把我绑在火刑柱上给活活烧死。如果他足够重口味,连女鬼都有兴趣,那我才真的是没可能再回去。”
巫小婵疑惑地看着她。这头脑不是挺清楚的吗?那刚开始干嘛闹得那么鸡飞狗跳的?全是无用功,结果苦的只能是自个儿,被软禁到这冷宫来。
聂瑶似是看出她的疑惑,“嘿嘿”一笑,说:“我刚开始不是绝望着呢吗?那就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我回不去,那就谁也别想好过。但今时不同往日,我有你这么个厉害的盟友。有希望就一定要抓紧,不能让它溜走。我是一定要回去的。”
“那照你这么说,这件事的真相不能让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知道?”
聂瑶一抬手。她当这半年的贵妃,举手投足间竟也练出一份慑人的威仪。“绝对不能告诉他们。”她说,“不然,我最有可能的下场就是再死一次。我们必须另想一个法子。这件事,绝对要保密,不能泄露半个字。”说着,她还有模有样地在自己嘴上做一个拉拉链的动作——“刺啦”一声。
巫小婵点头应是,又问:“既然不能说出实情,那我该怎么向他们解释‘戚贵妃’的‘病’呢?”聂瑶一时也陷入沉思,涂着红蔻丹的长指甲在椅搭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笃、笃、笃、笃,发出缓慢而有节奏的轻磕声。
门外的人久久未听到里边儿有什么动静,既喜又忧。戚夫人和宫人们都等得着急,但却碍于巫小婵先前的话,不敢擅自进去打扰,只能这样干等着。有精明一点儿的宫人悄悄差人去禀报皇上,又上前请戚夫人到另一个屋子里休息,自己带着一众宫人继续等候。戚夫人本来担心自家女儿,不愿意去休息,奈何架不住这些油嘴滑舌的宫人连番恳劝。随身的小丫头也关切地劝自家夫人去歇一歇,她便只好应下。
第二十四章 所谓忽悠
雨停之后,青石地板还是湿漉漉的,疾走间必带起四溅的水点子。不多时,那一身明黄就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行至冷宫前。领头的宫人一声高亢嘹亮的呼报:“皇上驾到——”房间里的两人自然被惊动。
巫小婵和聂瑶同时站起身来,门也在这时被人推开。两个老宫人首先闪进来,脊背低低退到门两边,垂手而立。紧接着,一双墨绿色镶金线的鞋子威严沉重地踏进门里。屋里的两个人都呆站着没有行礼。继上次在戚将军府主屋里得见过一次天子龙颜之后,这是巫小婵第二次看见这个皇帝。只从相貌上看,他并没有聂瑶说的那么不堪,甚至称得上是风华正茂。不过就自己的偌大个王朝几乎全靠戚家人撑着这一点来看,这不算是个英明神武的怀才之君。
皇帝皱起眉头,明显是不悦的神色,但竟也没有怪罪她们。怪罪确实不必,“戚贵妃”是半个疯子,而巫小婵,却是半个“高人”。
在看清楚巫小婵之后,皇帝没有露出多少惊讶神色,也没有因为她是个“黄毛丫头”而有任何轻贱的意思。不知道他是真的没有这个情绪,还是只是常年习惯于如此的不动声色,所以面上轻易不露出任何真实想法。“戚走丞找来的人,想必有些真本事。你倒是说说,贵妃的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从眉目间看,这个皇帝流于平庸疏浅,说起话来,皇帝的架子倒是端得很足。套上这一身明黄,九分都是生硬的威严,让人难以生出半点儿亲近之意。怪不得聂瑶不喜欢,巫小婵胡乱想着,还没有那个齐奕看起来顺眼。如果聂瑶遇见的是齐奕那样的皇帝,会不会——她就会甘心以贵妃的身份活下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吵吵嚷嚷着一定要回去?原来的世界其实并不是不可抛弃的,只是现在这个地方不合她的意。
毕竟是个皇帝,他一进来,冒牌贵妃聂瑶的手脚就比刚才规矩很多。看来,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怕他。天子威仪,皇家风范,确实不凡。
巫小婵沉吟片刻,略欠身行礼,不卑不亢地说:“贵妃娘娘的病…民女已悉知。只是此处狼藉,还请圣上移驾到别处说话。”
如此,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这死气沉沉的冷宫,一路上免不了又是一番七拐八拐,最后来到一处凉亭。宫人悉数被屏退,亭子里只余皇帝、巫小婵和聂瑶三人。初出冷宫,聂瑶自然兴奋不已,但碍于皇帝在此,不敢太放肆。如此这般,巫小婵才缓缓开口,说出刚才一路来她就想好的措辞。
“圣上英明,贵妃娘娘这病真要说起来…它也不算是什么病。”
“哦?此话怎讲?”
“圣上可曾听过‘梦鬼’一说?”皇帝这一听,倒是有几分玩味。莫非天子脚下,皇宫内院,还会有什么鬼魅不成?“我朝民间确实有‘梦鬼吃人’这一说,不过是坊间百姓口耳相传,用来止小儿啼哭。荒诞离奇,不足为信。你说的难道就是这个‘梦鬼’?”
“回圣上,民女说的正是此‘梦鬼’。”反正忽悠不要钱,这是承竹音的本事。这里这个所谓的梦鬼到底只是民间故事还是真有其物,巫小婵没亲眼见过,也没见“时光”历任店主有过什么记载,所以她不知道。但就是这种玄玄乎乎的事,最适合拿来忽悠人。
亭子里有方石桌,桌上有宫人们刚刚奉好的茶水。巫小婵翻起两个倒扣在盘子里的杯子,提起茶壶,往其中一个杯子里倒茶。茶汤浓,茶香郁。嗯,是好茶。倒至七分满时,她伸手示意两人看这茶杯,不紧不慢地说:“以茶为喻。原本真真实实的贵妃娘娘便是此杯茶,梦鬼来后…”她把原来杯子里的茶水全部倒进另一个杯子里,再走到亭子外面的地面低洼积水处,用空杯子舀起同样七分满的雨水,放回桌上。“现在的贵妃娘娘就是这杯茶。或者,我们更应该称它为‘水’。虽然还是同一个杯子,还是七分满,但内里却…”她适时地住嘴,不再说下去。皇帝皱起眉头。聂瑶惊奇地瞪大一双美目,心里其实在哀嚎——你能不能想个好点儿的比喻?!照你这么说,原来我就是个“水货”?!
“你要我相信世上真有鬼魅之说?”巫小婵一拱手:“信不信全在圣上。不过民女相信,以圣上的慧目,不可能看不出来——此贵妃早已非彼贵妃。”突然被皇帝锐利起来的眼光一瞥,聂瑶顿时如坐针毡。“那她现在算是谁?梦鬼?”巫小婵低头:“可以如是说。”
“荒谬!”皇帝突然站起身来,声音怒不可遏,吓得聂瑶差点儿就从椅子上滑下去。怎么办?她看向巫小婵,却见她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的。巫小婵轻飘飘向她投来一瞥,聂瑶立刻稳住身形,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与刚开始无异。
皇帝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们,脸上不知作何表情。良久,皇帝才开口问:“那…那杯茶最后会如何?”
巫小婵闻言,重新执起那杯换过杯子的茶,手一松,“啪”的一声,四分五裂,碎瓷四散,茶水四溅,浓郁的茶汤淌成一地。
正在这时候,一个小宫人慌慌张张跑进来,连滚带爬,看到地上的碎瓷也顾不得避开,只哆哆嗦嗦道:“启禀圣上…戚走丞有…有要事求见,说是…说是…南境大败!”“你说什么?!”龙颜霎时大怒,可怜小宫人不敢吱声儿,跪在碎瓷片上瑟瑟发抖。皇帝终于一甩袖子,重新在一大群宫人的簇拥下急急忙忙离开。
聂瑶大呼出一口气,问巫小婵:“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谁知道会突然插进来这么件事儿,这皇帝,也不给她个准信儿。到底放不放我走啊…“你先回冷宫去老老实实待着,哪儿也别去。我必须得跟去看看。等我把事情办完后再去找你。”说完,巫小婵的身影就已消失在凉亭中,蜿蜒曲折的皇宫小径上,她青丝垂肩,蓝色的丝带在走动中带起风来。这么小的一个背影。
事情?聂瑶看着她的背影出神,人家王朝里的国家大事儿你去凑什么热闹?难道你还真有什么没有办完的事情吗?
第二十五章 鬼面青铜铃
从御书房里出来之后,戚衍的脸色一直很难看。相比之下,里面的那位脸色也比他好不了多少。江南依旧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后,手执长剑,黑衣肃穆,行走中剑鞘与青丝纠缠不清。看到这一幕的宫人们无不感慨,这二人,无一不是不世之才。戚将军府的第一高手江南江侍卫,一手好剑法,普天之下,无人能及。而能被允许有带剑侍卫随侍左右、出入皇宫无禁的,这天下也只有戚走丞一人而已。
回到将军府,戚衍屏退左右,只留下江南一人跟他走进房间。不出意料的是,巫小婵早已坐在房间里等他归来。“我对南边儿的战事不感兴趣。我来,只是想跟你做笔交易。我帮你治好你二姐戚月的病,你帮我——找到我想要的东西。”
交易?戚衍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性的少年,他拂袖坐下,脸上已换上一副无懈可击的老到表情。这次的交易绝不会像他们的第一笔交易那样可爱。
“说吧,你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鬼面青铜铃。”巫小婵这样说,“一个青铜的铃铛,铃铛表面应该雕刻有一张鬼脸,狰狞可怖。寻常人应该不会喜欢这东西。在它的身上,或许还会有一些神神鬼鬼的传说,譬如…‘死人复生,生人复死’…这东西失落在这个世间已久,找起来恐怕不会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儿。”“‘死人复生,生人复死’…”戚衍反复念叨起这句话,像是想确认它的真假一样。“我的时间不多,越快找到越好。这样,我也能尽快治好贵妃娘娘的病。”
巫小婵没等多久,第二天,她就得到答复。“我原本也没想过要把你卷进南边儿的战事中来,但现在看来,恐怕不行。”戚衍说,“昨日同战败的急报一起传回来的,还有我爹的一封亲笔密信。信里说,他怀疑南蛮军中有人使用邪术。他们把一个青铜铃挂在战旗上,铜铃一摇,原本已经战死的那些南蛮士兵竟然一个个重新‘活’过来,变成行尸走肉,不知疼痛,没有恐惧。我方军士听到青铜铃响,却会七窍流血而毙。正如你所说,‘死人复生,生人…复死’。它也许…就是你想要找的东西。”
“铃,青铜鬼面者,死复生,生复死,命舍命归。”小店的古籍里如此记载。鬼面青铜铃,是一件失落在这个世界的古物。持铃者可以用生者的命换死者的命,使死者生、生者死。不过,为什么会是行尸走肉呢?
“不出意外,你说的那个南蛮军中的铜铃应该就是我要找的‘鬼面青铜铃’。”巫小婵对戚衍说,“只要有这个东西,南蛮就相当于拥有一支不死的军团。用我们的将士的‘死’,换他们的人的‘生’。有鬼面青铜铃在,这场仗,必败无疑。”戚衍不禁忧虑:“现在军中人心溃散,人人都传言南蛮有鬼神相助,一统天下是大道所趋。真是荒谬至极。如此凶残邪恶的行径怎可称‘天道’?你为什么会想要如此邪物?”
巫小婵没有对他说的是,世间之物本就没有所谓的正邪之分。鬼面青铜铃在南蛮人手上用于战争和屠杀,自然凶残邪恶,可是打仗这件事本身难道有什么高尚圣洁的吗?但如若把这东西用在其他地方,也并非就不可以成就正道。而她来找它,也正因如此。有一些本就不该酿成的悲剧或许可以借此挽回。
她用手指卷起一绺垂在耳边的发丝,无意识地把玩着——她想起半年前“时光”小店里的那位客人。或许不该称他为“人”,那个时候,他只不过是一具“活着”的尸体。那本该是一个美好而单纯的故事,却不想竟然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半年以前,她还没有遇到叶孤舟。竹音不知所踪,小店里长久的只有她一个人。有东西们的陪伴,虽然不至于冷冷清清,但有时不免寂寞。就是在那个时候,一个男人推开时光小店的雕花大木门,茫然无措地走进来。这是一位父亲,刚刚经历一场死亡,而死者正是他自己。他的心脏已经被一根几分钟前突然断裂的钢架洞穿,他的眼睛亲见钢架穿过自己身体的一幕,然后他拖着血逐渐流尽的身体来到小店门前。他的胸口有一个狰狞可怖的黑洞,透过这个洞,巫小婵能看到他背后的商业街,华灯高挂,繁华而苍凉。他在一排排整齐的货架中茫然徘徊许久,最后用自己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一枚结婚戒指,换走一把银锁。
“‘锁,缚命者,尸身不朽。’它的名字叫做‘缚命锁’,是为完成有缘人未尽的夙愿而存在的。有这个东西,你就可以再一次站到太阳底下,以‘活人’的身份继续活下去,直到夙愿完成。到时候,我会来收回它,同时也会把你暂时存放在我这店里的东西还给你。”
世事真是难料,谁曾想到后来他竟然会走上那样一条路,把一个好好儿的西山假日大酒店变成罪恶的屠宰场,美好的故事转瞬成一个惨不忍睹的悲剧…
“巫…巫姑娘?”被唤回思绪,巫小婵摇摇头说没事儿,“我必须拿到鬼面青铜铃,而且要尽快,我没那么多时间可以空耗。”“那我们明天就出发去南境。”“嗯,好…”
虽然巫小婵完全可以撇下戚衍,自己去南境,那样的话半刻时间也不需要。但是如果没有戚衍,在两军对垒的战场上,她什么也做不了。两人抛下其他随从,一路快马加鞭——当然,巫小婵不会骑马,她坐的是戚衍的坐骑。即使这样,到达南境也已经是两天之后。两个时空不对等,巫小婵也不知道原来的世界已经过去多长的时间,只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她心里焦急,所以一到地儿就拉着戚衍站到城头。城墙几里地以外就是南蛮军队的营地。
此时整个南蛮营地一片死寂,诡异得使人遍体都不舒服。唯有军旗在阵前猎猎作响,然而军旗上并不见有铜铃。城里的百姓已经全部撤离,整座城里都驻扎着王朝的军队,金戈铁马之声不绝于耳。
“这些军队大多都是从各地临时调遣过来的,军心不齐,根本就没有戚家军那样的军魂。”
情况比巫小婵想象中的更加糟糕。人数上南蛮军队不占优势,但王朝军队里已经难掩疲惫和恐惧,城墙内外的空气都是一样的浮躁。城头上的士兵虽然还强自镇定,但他们的眼神里也流露出不安和烦躁,躲躲闪闪,根本不敢长久注视几里地之外的南蛮军队。
戚走丞来到这里。一个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贵气公子,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孩儿。两个这样的人来到此时此地,不得不说奇怪。守城的士兵们无一例外都有意无意看向他们。戚衍不无忧虑地说:“我虽然没上过战场,但也知道,行军打仗最忌军心溃散,他们现在这么个模样怎么可能跟南蛮的军队抗衡?”
守城的将领刚刚得到朝中有人来督战的消息,正急急忙忙往城头赶来。军靴踏在城楼坚硬厚实的石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南境守城军统领罗柏,参见走丞大人!”来人出乎意料的年轻,浓眉大眼,眼睛里有大漠沙场的气息。“你就是罗柏?”来人低下头,一点儿也没有一般武将一贯的目中无人:“正是。”也是——巫小婵想——仗打成这样,怎么有底气目中无人?
“末将曾经是戚大将军手下的一名小卒,得戚大将军提携,才有现在。”这么快就表忠心啊,把你的皇帝主子放在哪里?
原来是你爹的心腹——巫小婵用眼神询问戚衍。他不易察觉地点点头,对罗柏说:“我听爹提起过你。年纪轻轻,有勇有谋,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末将惶恐,不敢忘大将军提携之恩。”
戚衍看向巫小婵,她会意,目光在城头每个人身上扫视一圈儿,最后停在罗柏身后一个身材矮小,但是看上去挺机灵的小兵身上。“罗统领,我能向你借一个人吗?”小兵被指到,诚惶诚恐地站出来。面前是就连他们统领都得恭恭敬敬对待的人,他自然不敢放肆。巫小婵问:“你怕南蛮军吗?”小兵张张口,却一时没敢说话。巫小婵继续说:“我不怕。”一个将士是不能被如此侮辱的。小兵几乎是立刻就涨红脸,粗着脖子吼出一声:“我不怕!”“嗯,很好。那你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接近南蛮将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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