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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阴夫是怪咖-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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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江清明,因为刚刚苏醒的缘故,意识还有些恍惚,我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的滴流管问:“我在医院躺多久了?”
“三天了。”江清明把水放到桌面说:“送到医院里时,你身体太虚弱了,全检查以后,没有什么大碍,也处理了伤口,可是,就是一直昏迷不醒。”
“廖宗棋呢?”记忆终于在脑子里明朗起来,我抓着江清明的胳膊,目光紧张地盯着他,生怕从他嘴里,说出不好的事。
江清明沉默了一会,知道搪塞不过,就开口吐出四个字:“不知所踪。”
我无力地松开他手,感觉胸口就像被重锤狠狠捶了一下,不知所踪,可能已是江清明想到的最好的,也比较能让我接受的词汇了吧。
魂飞魄散,也是不知所踪。
“山洞为什么塌了,那几个人呢?”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脑子里都是廖宗棋的影子。
江清明声音低沉地说:“山洞垮塌的原因,是有人在里面引爆了炸药,我估计应该是廖祖桥所为,警察挖开洞口的乱石以后,在山洞里也发现了罗镇、廖祖桥和罗婆婆,还有血吼的尸体,至于那几个鬼,我把你送到医院后,也回去看过一眼,真的是不知所踪。”
江清明的话,让我大为震惊,怪不得我们走在山洞里时,身后传出一声巨响,里面的山洞就轰然倒塌。廖祖桥什么时候在山洞里放了炸药,廖宗棋是不是知道?他应该知道的,要不然,怎么会那么急切地催促江清明,带我离开山洞。
“你们是怎么找到廖祖桥隐居的那个山洞的?”我问。
江清明在我床边的一个椅子上坐下,细心地帮我掖了掖脚底的被,说:“你家出了命案,现场就是我出的,我一看你爸和你爷的死相,就是被厉鬼吸食了精气,吞了魂魄,然后你又失踪了,我就想到了廖宗棋。可是,我自己去廖家村的后山,根本就找不到廖祖桥隐居的山洞,其实,我早就知道,爷爷是罗门的人,只是一直不原因跟他们走近,你失踪以后,我就去找了罗婆婆,我爷爷是罗镇的徒弟,我又有警察这个身份,他们以后用到我的地方会很多,所以,罗镇很痛快地认了我这个徒孙,并且答应,去廖家村找廖宗祖桥时带上我。罗启铭去过廖祖桥隐居的山洞,他也知道廖祖桥的迷魂阵的玄机,他带着我们上山,指挥着罗镇,很容易就破了廖祖桥的迷魂阵。”
原来是这样,看来廖祖桥也可能早就料到,放走罗启铭,他一定会带人上门寻仇,就做了玉石俱焚的打算,在山洞里,老早就布置了炸药,只是我越想越心惊,囚禁我的山洞里,不光有血吼,还埋有炸药,我都不知道。
廖宗棋是廖祖桥的孙子,他一定知道他爷爷在山洞里布置过炸药,要不然,怎么会,那么急切地催促江清明带我离开山洞。
只是这些天,他一个字都没有跟我透露过,最初的想法,是不是想和我同归于尽?只是,我在最后关头,帮他挡了罗镇的掌心刃,消除了他对我的误解,才对我起了恻隐之心,让江清明带我逃出一条生路。
我已经不怎么在意这些东西了,我现在只关心廖宗棋到底还存不存在这个世界上。
听说我醒了,外边有两个办案的警察走进病房,其中一个,是在我们学校的人工湖边,一起抓过鬼的胖警察李哥,他们和江清明打过招呼以后,就问我爸爸和爷爷死的那天经过,问我凶手是谁,又是谁把我囚禁在山洞里。
这些事情根本就无法说清,我告诉他们,不知道爸爸和爷爷是谁杀死的,山洞里的事,我都记不得了,给我做笔录的那个年轻警察,显然对我的回答很不满意,也不相信,说我不配合他们做案件调查,隐瞒案情,要把我列为嫌疑人什么的吓唬我,还一个劲追问我,到底是谁把我绑架在山洞里的。
我装作头疼,李哥是经历过灵异事件的人,在警队里也是老油条了,什么样离奇古怪的案件,估计没见过,也听闻过了,江清明向他递了个眼色,他就拦过那个小年轻警察,打着哈哈说:“她刚刚苏醒,想起不起很正常,我们过几天在问。”边说边把那小警察推了出去。
他俩出去以后,我从病床上撑坐起身子,忍着肩膀伤口处牵扯的疼痛,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江清明挡住我,问:“你伤还没好,要在医院里养几天,你下床干嘛?”
“我想去看爸爸和爷爷。”我说着就要拔掉手背上的针头,一想到爷爷和爸爸还躺在殡仪馆里,心里就一刻也在医院里待不下去了,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天,现在我回来了,廖宗棋我不知道去哪里找,爸爸和爷爷就躺在殡仪馆,我想在去看看他们,去给他们烧点纸,给他们磕几个头,想让他们尽快入土为安。
“你现在身子弱,不能离开医院,你爸爸和你爷爷,都已经撒手人寰,早两天入土,晚两天入土,没有什么区别,你不能在有事了啊,你照顾好自己,就是对你爸爸和爷爷在天之灵的最大安慰了。”江清明一边挡着我,一边关心地说。
江清明的话,我一句也听不进了,一想到还没见过爸爸最后一面,我的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拔掉针管,下了床还没迈出一步,脚下一软,差点没摔在地上,江清明连忙将我扶住,让我坐在床上,肩膀的伤口,扯了一下,病号服上又晕出了鲜红的血迹,江清明看了一阵紧张,把我放躺在床上,就跑出去叫护士。
护士跟着江清明进到病房里,察看了下我的伤势,又重新给我处理了伤口,然后一边往我手背上扎针一边埋怨地说:“你都受伤来,肚子里还有身孕,不好好养着,还折腾啥?”
我一听护士的话,差点又坐起来,护士眼急手快地将我按住,责怪地说:“在动扯到伤口,伤口就一时半会也好不了了。”
“你刚才说什么?”我以为一定是我耳朵听错了,目光在意地紧盯着她,不确定地问。
护士可能知道我被人非法囚禁在山洞里的事,这两天又没见有家人和老公照顾我,态度一下柔和下来,有些同情地说:“如果你想打掉这个孩子,等过两天,你身体恢复一些,在堕胎也来的及。”
在我得知,我真的怀了廖宗棋的孩子时,惊诧得张大嘴巴,不知道是喜还是悲,我想,如果廖宗棋听到这个消息,他一定会很开心的,可是,我现在连他在哪儿,还存在没存在这个世界上,我都不知道。
“可是,我来大姨妈了,怎么会怀孕呢?”我说出了我心底的疑问。
护士熟练地把针头扎进我的静脉里,贴上胶布,调了下药水滴落的速度,说:“怀孕也有来月经的啊,着床不稳,孕激素偏低,都可以导致一小部分子宫内膜继续脱落,形成出血,但是对胎儿发育没影响啊,一般这样的孕妇,过了前三个月,等胎盘形成了,孕激素也就上来,子宫内膜也就不脱落了。”
护士说完这些话,有些奇怪地打量我两眼,纳闷地说:“你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你要是不想要,我们好正常给你伤口用药。”
经她这样一提醒,我一下想起,以前在商店门口和那些抱着孩子的嫂子大妈们聊天,听她们说过,怀孕以后,就不能乱服药了,会导致胎儿畸形,想到这里,我抬起手臂,又要去拔掉护士刚给我扎上的针头。
护士连忙抓住我扎着针头的手,“你别乱动,现在给你挂的是葡萄糖,给你身体补充营养的,对胎儿没有影响。”
护士这样一说,我神经才放松下来,护士见我没有想打胎的意思,没有在继续多嘴,嘱咐了几句,端着不锈钢托盘,扭着屁股就出去了。
护士出去以后,江清明才开门进来。
我愣愣地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会,厚着脸皮问他,“护士说我怀孕了,你早就知道了吧?”
江清明的脸上看不出有什么变化,表情平淡地点了点头,“你送进来的时候,他们就给你做了全身检查,医生说怀孕有五周了。只是你这些日子,身体状况不是很好,说胎像有些不稳,你情绪上不能太激动了。”
听着江清明的话,我安静地平躺在病床上,手下意识地抚摸上我的腹部,想到廖宗棋,眼角又湿润起来,但是想到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情绪不能波动,就呼了口气,驱赶走心疼的悲伤,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
“你有什么打算?”江清明站在我床头问,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只叼在嘴上,抬眼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我,迟疑了下,又把烟放了回去。
我明白江清明的意思,现在廖宗棋踪迹不明,我年纪轻轻的肚子里还有个孩子,生下来用老人的话讲,也是一个拖油瓶,而且,独自养大一个孩子,也是很艰辛的。更何况,我怀的还是鬼胎。现在孩子的爸爸不见了,如果孩子生下来,我要是真死了,她就连妈妈都没有了,也是怪可怜的。
“生下鬼胎,母亲就一定得死吗?”我手始终地放在小腹上,知道那里孕育了一个小生命,一个我和廖宗棋的结晶,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江清明拉过把椅子,坐了下来,看着我说:“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没看过,也没听说过谁,生了鬼胎,鬼胎噬母,到底是真有其事,还是以讹传讹,谁也说不好,不过毕竟是鬼胎,危险肯定也比正常的孩子凶险,你还是谨慎些好。”
“如果,我现在打掉这个孩子,马尾辫儿会怎样?”我目光询问地看着江清明。
江清明听明白了我的话,毫无隐瞒地说:“你说的是你从大石镇带回来的那个鬼孩子吧?你不带她回来,她还有转世投胎的机会,现在你把她带回来了,并且她成功入胎,你把她堕掉,她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能投胎,她会怨恨你。”
我皱了下眉头,我不想让马尾辫儿心里有怨恨,当初是我去大石镇带回的她,她明知道跟着我,没有什么好日子,还是跟着我来了,我怎么能不要她呢?
我家里还有二十七万的折子,爸爸这些年,也有些积蓄,就算我家的房子,成了凶宅,好歹是临街的商铺,就是贱卖也能抵些钱,更何况,等孩子大些,如果我还活着,我还可以上班,经济上,养活一个孩子到成年,应该问题不大。
我没有把我住院的消息告诉孟涵,如果让孟涵知道,我孩子在肚里,孩子爸爸却不知道哪儿去了,而且孩子他爸还是一个鬼,她肯定会没完没了地劝我打掉这个孩子,我知道她是好心,可是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在医院里住了将近有一个星期,我基本都是白天睡觉,一到晚上就跟兔子精一样,瞪着眼睛不睡,不是我精神上出了问题,而是我知道,如果廖宗棋还在这个世界上,不管他心里对我有恨,还是有爱,他一定会来找我的。
可是熬过了一个个漫长的晚上,等来的确实一次次的失望,直到我出院时候,也没有见到廖宗棋出现,难道他这次,真的遭遇不测了吗?
出院时,江清明小心翼翼地问我去哪里,我低者头看着脚尖,泪水又不守控制地下来,我想回家,可是又害怕回家,如果自己肚子里没有孩子,我会回去大哭一场,可是,现在肚子里有孩子,医生还说胎像不稳,我怕承受不了那么大的悲痛。
我抬起头,看着江清明说:“能不能让我去你家先住两天,然后我租个房子,就搬出来。”
说实话,现在我肚子里怀着孩子,又知道江清明对我的心意,也不敢断定江清明还会像以前那样对我,毕竟女孩子一结婚,异性朋友自然而然的就莫名消失一半,然后一怀孕,异性朋友也就没啥了。
江清明拎着我住院的东西,走到车旁,把东西扔进后备箱,然后打开车门,对我说:“你想去我家,住多久都可以。”
我还是被江清明感动得暖了一小下,毕竟不是谁都愿意收留一个无家可归的大肚子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怀着鬼胎,随时都会惹上麻烦的女人。
江清明真不该单身,这么好的人,就是因为职业特殊,性子又有些冷,才做单身狗,忽然又点替他抱屈。
江清明的车子路过手机店时,我要求他停车,下车进到手机店里,挑了一个和廖宗棋用过的一模一样的手机,然后又给廖宗棋把原来的手机号给补了回来。
陪着我在手机店里逛了一圈的江清明,在我俩都上车以后,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问我:“你以后要用这个号了吗?”
我手指抚摸着装有手机的盒子,低着头没有隐瞒他,坦白地说:“不是,这个手机号,是廖宗棋的,我想晚上的时候,去十字路口烧给他。”
然后抬起头,泪花迷离地看着江清明,求证一样地问:“如果他还存在这个世界上,他一定会收到我烧给他的手机,是吗?”
江清明错愕地望着我,竟然一时语塞,不想给我希望,也不想给我失望,选择了什么也没说,板着脸掉过头去,专心开他的车。
但是到了晚上时,他还是陪着我去了趟十字路口,站在我旁边,看着我把新买的手机,烧给廖宗棋,回去的路上,我俩并排走着个子一高一矮,被灯光投在前面地上的影子一长一短。
我满腹心事,茫然地向前走,江清明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一直落在地上属于我俩的影子上,一路不语。
深秋的街头,落叶枯黄,一阵冷风刮过,旋飞起地上的落叶,竟然也让我心情激动了下,因为廖宗棋每次出现的时候,也会有风。
可是,那阵风只是在地上旋起了一小圈,就消散了,被它卷起的几片树叶,又重新飘落在脚底的柏油路上。
我弯腰捡起那片被风吹起的落叶,触景伤怀,感觉此时的自己,就像手里的落叶一样,漂泊无依,也不知道会被风,最终给吹向哪里。
“起风了,夜里凉,小心感冒。”江清明说着脱下他的外套,穿着单薄的衬衫,把厚实的外套,披到我身上,裹住我的身子,语气平淡地说。然后装作一副很随意的样子,悠闲地踢着步子,漫不经心地说:“以前我不喜欢秋天,觉得秋天给人的感觉很凄凉,尤其不适合像我这样的单身狗,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感觉和每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跟在他身后,心不在焉地问。
江清明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指着路旁的树说:“今年的叶子,比往年凋落的要晚一些。”
我抬头看了看他指着的手,光秃秃的树桠,已经没有几片树叶了,心里不明白,这还算晚吗?回想了一下,去年是什么时候树上的叶子落光的,根本就没有一点印象。
我觉得江清明的话,有点莫名其妙。
到了江清明家里,感觉身上有点乏累,而且,出院的时候,医生叮嘱过,要尽量卧床静养,我刚想进他家的小卧室,早点休息,忽然想起什么事来,就转身对去冰箱里拿东西喝的江清明说:“清明,能不能这几天,把你家防鬼的布局撤了。”
江清明愣了一下,不过马上说:“好,你先去睡觉吧,我一会就撤掉。”
我嗯了一声,对江清明说了谢谢,然后就推开小卧室的门,进到房间里,躺在床上,摸着还没有凸起的小腹,竟然魔症一样地拿起手机,给廖宗棋打过去一个电话,对方没有开机,就在心里安慰自己,即使廖宗棋在,也不可能这么快收到手机。
打开微信,给廖宗棋发过去一条语音,告诉他:“大叔,你这次真的要当爸爸了,快点回来,我和孩子,都在等你。”









  

第102章 蛇精上门



心里酸楚,忍不住又滑下眼泪,我多么希望,廖宗棋能回复我。
又是一个难眠的夜晚,给廖宗棋发过去的信息,就像石沉大海一样,渺无音讯。
以至于过了很久以后,我已经不敢给廖宗棋打电话了,每一次的无法接通,都如一盆凉水一样,浇在我的心头上,让我开始,有些绝望,甚至不敢再对廖宗棋能够平安归来,抱有幻想,因为我知道,时间过的越久,就说明廖宗棋很有可能,真的已经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了。
本来我打算在江清明家住几天,稳定一下,然后找到房子就搬出去住,可是有一天晚上,和江清明在客厅看电视时,我起身想去卫生间,可是没想到,我刚站起身来,就觉得心跳有点加速,一阵天旋地转,身子晃了几晃,一下子跌坐在沙发上,吓得江清明,怕我有事,连夜开车把我送到医院,做了孕检以后,医生说我头晕的原因是贫血,然后问我怀孕以前贫血不贫血,我迷茫地摇了摇头,“怀孕以前不贫血啊?身体也挺好的,是不是,上次受伤,失血过多造成的,再加上身子弱,一直没有恢复过来啊?”
值班医生一边低头在病例上开药,一边叮嘱:“也有可能,你现在胎像不稳,身子确实有些弱,要注意保胎和调理身子,心情也要放松些,有不舒服的情况,就赶紧就医,而且要记得按时做孕检。”
医生给我开了几盒保胎药,又告诉我下次什么时候来孕检,然后把单子递给江清明说:“回去让你老婆什么也别干,就在床上躺着,她这种情况,能不能保住胎,前三个月很关键。”
我尴尬的都不敢去看江清明的脸色,刚要开口和医生解释我和江清明不是夫妻,江清明扶着我的胳膊,打断我问医生,“那现在是不是拿完药,我们就可以走了?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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