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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阴夫是怪咖-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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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罗镇捣的鬼,是罗镇害死了廖家村里的人。”廖宗棋说到这里,看到我眼神里的迷茫,解释地说:“罗镇就是抓廖宗棋,来和我交换的那个人。”
看来他说的,就是罗婆婆带来的那个罗大师了,可是,他为什么要灭了廖家村的人呢?
就听廖祖桥继续说:“廖家的祖上,曾经给明朝勘定过皇陵,廖家先祖,传下一本名叫《撼龙经》的风水宝典,大明灭亡以后,廖家的子孙受到清兵的屠戮,为了避免《撼龙经》落入清廷之手,就把《撼龙经》分成了五份,分别由金木水火土,五系子孙保管。我们这一脉,名字里都带个木字,就是木系的后人,据说,《撼龙经》里记载了一处风水龙穴,几百年来,不管是清兵入关,还是太平天国动乱,还是军阀混战,凡是想坐稳天下的,无一不惦记着廖家的这本《撼龙经》。”
“罗镇想得天下?”我脑子里回忆着罗镇一脸阴鸷的样子,虽然看起来有些派头,不像是普通人,但是在我看来,他还不像是有野心那么大的人。
“是也不是。”廖祖桥说:“罗家与廖家有仇,民国时期,罗家是我们当地的大商户,那时罗家主要经营的是绸缎生意,家里的绸缎铺子开了好几处,还经营酒楼,可谓是富甲一方。当时,罗家的商业对手是唐家。”
廖祖桥说到这里,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接着说:“唐家在生意场上,一直被罗家压制着,后来唐家的家主,听说风水可以起家运,也可以败家运,就找到了廖家,想让廖家的人,在风水上,给罗家的祖坟做手脚,让罗家的运势低落。”
我听到这里,有些皱眉,这不跟害陈浩东的手段一样吗?都是亏损阴德的勾当。
“廖家答应了?”我问。
“没有。”廖祖桥说:“廖家的族规,有一条就是廖家的子孙,不可以用风水玄学,坑人害人,败坏廖家的声誉。当时廖家里,凡是在风水上有点名声的人,没一个人,愿意做这样的事。但是,正赶上那个时候,我四岁的儿子生病,我跪求廖家的族人,他们都见死不救,还嫌我给廖家的祖宗蒙羞,让我以后,再也不要踏入廖家村里半步,就当廖家从来没有我这个子孙,我走投无路,只好找到唐家的家主,唐家的家主出钱给我儿子看好了病,还给了我丰厚的报仇,我也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坟有十恶,十恶之首就是黄泉大煞。”
“你在罗家的祖坟里,布了黄泉大煞?”虽然我不知道黄泉大煞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光听这名字,就够凶的。











  

第098章 真相



廖祖桥点了点头,说:“黄泉煞一布下,无疑为罗家人,打开了一条黄泉路,一年之间,罗家男丁横祸不断,死的死,残的残,只剩下一个没成年的孩子,根本就撑不起庞大的家业,生意从此一落千丈,没出三年,罗家就变卖了家产,成了破落户。”
“这么邪乎?”我惊讶地问,没想到眼前的这个慈眉善目的老头,竟然做过这么老多黑着良心的事。也可能像他说的,走投无路了,但是,不管怎样,我都理解不了。
“嗯,后来罗家人经人提醒,看出了祸根,也找人破了祖坟里的黄泉煞,但是,家运已经败落,再想东山再起,已经没那么容易了。”廖祖桥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说:“罗家死了人,败了生意,那个男孩长大以后,到处寻找我的踪迹,想要报仇雪恨,而且,还拜了一个道士为师,也懂得了一些,风水阴阳之术。”
他一提道士,我忽然想起江清明的爷爷了,就插了一嘴,问:“爷爷,你知不知道,当年来廖家村破四旧的工作组,有一个姓江的道士,他也死在了廖家村吗?”
廖祖桥的思路,一下子被我拉扯回来,明显有些不适应,沉思了一会,才想起来,回答我说:“那个姓江的道士,就是罗镇的徒弟,罗家被风水所害,罗家的后人,因此也走上了风水道法之路,这里面,以罗镇最有作为,年轻的时候,曾是省里一个高官的做上宾”
“搞运动那些年,罗镇就利用手里的权力,派了他徒弟,带了一个工作组,到廖家村来。表面上,是响应号召,破除封建迷信,其实,就是借着这个名头,公开迫害廖家村的人,每家每户地搜藏风水书籍,一但发现了,就会扣上封建余孽的帽子,进行批斗。他们名字是破除迷信,其实就是借机搜查《撼龙经》,想让廖家村的人,迫于压力,把《撼龙经》交出来。”
原来江清明的爷爷,竟然是罗镇的徒弟,怪不得他一个道士,还来廖家村破封建迷信,原来,他们是冲着《撼龙经》来的。
“那工作组的其他人,都是罗镇的徒弟吗?”我想到了我的爷爷。
廖祖桥看了我一眼,说:“据我所知,就那个姓江的组长一个人是罗镇的徒弟,他带着其他的人,在廖家村里搞运动。我虽然没在廖家村里露过面,但是,他们在廖家村待了好几个月,情况我多少也了解一些。”
“那后来了呢?廖家村里的人,又都是怎么死的?”我迫不及待地追问,感觉廖祖桥,知道整个事件的真相。
“廖家村里有生人,我本来不想让我的妻子下山,把事情闹大,但是有天夜里,我没有看住她,很久没吃人血肉的她,就跑下了山,她好久没吃人的血肉,大发狂性,咬死咬伤廖家村里几十个人,受伤的人告诉村民,村子里有僵尸,大家就都惊慌了,一到夜里,家家户户都大门紧闭。”
廖祖桥可能不想把这些陈年旧事都带进棺材里了,很多时候,都不用我问他,他都自接自话地说下去,“到了那个年代,村子里从事风水的人,已经不多了,大家对僵尸都很恐慌,害怕被僵尸咬伤的人,也会变成僵尸,就把那些受伤的人,都集中在祠堂里,受伤的人,被限制了人身自由,得不到很好的医治,很快就死了很多人,剩下的那些人,还有伤者家属,就不敢了,强烈要求工作组,把被僵尸咬伤的人送到外面医院里去医治。”
廖祖桥回忆到这里,看了我一眼,嘴角浮现一抹冷笑,说:“那几天村子里很乱,每个人都各怀心思,都为自己的利益做考虑,工作组里的人,也调来镇子上的警察,不让村民出入,对外封锁了廖家村里的消息。”
“祠堂里每天都有伤者死去,伤者家属情绪越来越激动,就在事态要失控的时候,工作组忽然允许伤者的亲属进入祠堂照顾伤者,又把另外一波人,夜里集中在村委会,说要开会。祠堂里一波,村委会一波,还有牛棚马圈里被关了一波被批斗的,廖家村的人,基本就被集中在这三个地点,然后到了夜里,村委会那边失火了,祠堂里被咬伤的那一波,有些人就像真的被传染一样,发狂咬人,一夜之间,廖家村里的人,被火烧死的烧死,被咬死的咬死,就这样,都死绝了。”
“怎么会这样呢?难道被僵尸咬了的,真会传染吗?”我震惊地问,觉得这里面有蹊跷,也难以想象几十年前,廖家村那个火光冲天,鬼哭狼嚎的夜晚,廖家村里的人,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恐惧和痛苦。
廖祖桥摇了摇,目光里一副了然一切的样子,说:“僵尸咬伤又不是狂犬病,怎么会传染人呢?祠堂里那些被咬伤的人,之所以会互相杀害,或者去啃咬别人,是罗镇驱使鬼儡上了那些人的身,罗镇最擅长的就是炼制鬼儡,操控鬼儡。村委会的那把火,也是他指使他的徒弟放的。目的一个是为他们罗家的人保仇,灭了廖家村的一姓人,二个在事态上他们处理不力,廖家村出了那么多人命,他们瞒而不报,也是有责任的,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把廖家村的人命,都嫁祸给僵尸和火灾,廖家村的人无一生还,外面也没有人知道廖家村灭村的真相。”
“那个江姓道士呢?廖家村灭村后,他也不见了踪影,他的孙子,到现在还在找他。”我越听越心惊,感觉这里面每个人都好狠,思想都好变态,为了复仇,比被怨气蒙蔽心智的厉鬼还要恐怖。
我忽然有点同情那些枉死的村民,祖辈的恩怨,算到他们头上,他们至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死的。
“如果,他没有回去,那估计是被罗镇灭口了吧,毕竟对于罗镇来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廖家村事件真相,才是最安全的。”廖祖桥接着说:“廖家村的人都死了以后,他在廖家村里布下了锁魂阵,把廖家村的亡魂都困在村内,不能轮回,还用他所学到的道术,消除了那些亡魂的记忆。这样,他既报了仇,也不担心有人知道,他是屠害廖家村的幕后黑手,而且,把廖家村人的魂魄,困在村子里,还能喂食他炼制的那些傀儡,让鬼儡的能力,很快得到提升。”
听到这里,我已经目瞪口呆,感叹活在廖家村里的这些人,真是可怜啊,活着时,被廖祖桥当作喂养血吼的食物,死了以后,魂魄又被罗镇拿来喂鬼儡。这世上,还有比活在廖家村还更悲惨的事吗?
“那廖家祖传的那份《撼龙经》呢?被罗镇拿走了吗?既然宝典里藏有风水龙穴,为什么廖家的先祖,不把自己的人葬进龙脉里呢?”我一直就好奇这个问题,古往今来,那些有名的风水大师,为什么给皇帝看皇陵,看龙脉,没有一个风水先生当皇帝的呢?
廖祖桥看出了我的疑问,“龙脉只葬有缘人,真正能开国安邦的龙脉,很多时候,都是在机缘巧合下,把人葬进去的。就比如明太祖的父母,就是天葬。我们做风水先生和算命的这些行当,真正有本事的,泄露天机太多,会遭天谴,不得善终的人,大有人在。廖家村的子孙,能有今日的结局,冥冥之中,跟祖上窥测天机太多,也不无关系。龙脉于有缘人是福,于旁人就是祸。罗镇前些日子来用我孙子,换回他先祖的魂魄,还管我要《撼龙经》,由此可见《撼龙经》也不在他手里。估计,被火烧毁了,也或者破四旧时,廖家保管《撼龙经》的人,把它藏了起来,现在廖家村的人都死了,没人知道那份《撼龙经》的下落了。”
廖祖桥的话,听得我有些迷糊,他一下子和我说了这么多,我一时也有点消化不了,没想到廖家村被灭村的真相是这样,看来,百姓间传说的,也有些竟然是真的。
面对廖祖桥这个知情人,我心里还是有一堆问题想问他,忽然想起,我的血沾染到廖宗棋的骸骨上,竟然解除了锁魂阵对他的禁锢,把他带出廖家村的回事?还有罗镇在赵繁的梦境中,为什么又要要走我的血?
我把这个疑问,说给廖祖桥听,廖祖桥说:“罗镇发现我的行踪,这些年都在找我,我也有研究过他的锁魂阵,一直不知道破解的方法”
“直到我抓住罗家的那个凶魂,我才知道,罗镇布的锁魂阵,唯一破解的方法,就是用廖家人的血,滴入阵眼中。他布这样的阵,无非是想要赶紧杀绝,一但有人前来破阵,他也就知道廖家还有活在这个世上的后人,我想,到时候,他肯定会把那个人杀了,你的血能带走我孙子,说明你身上,应该有廖家的血统,锁魂阵年代久远,阵法自然也会变弱,你的血染在我孙子的骨骸上,能带走他,也不足为奇。”
“至于你说罗镇后来要走你的血,我估计是他发现他的先祖,竟然也困在了锁魂阵里,他应该是想用你的血,解除他当初布下的阵法吧。”
鱼太咸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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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生无可恋



如果真像廖祖桥说的这样,我估计应该是罗镇拿着我的血来廖家村时,他的先祖就已经被廖祖桥抓住了。
只是我还有点想不通,我把廖宗棋从廖家村里带出来,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和廖宗棋,还让罗婆婆给我们两个冥婚。难道他一直想利用廖宗棋钓出躲藏起来的廖祖桥?
“那陆宇呢?罗镇为什么要杀他?”我见廖祖桥起身想走,想起陆宇,也好奇他是怎么死的。
“陆宇?你说的是那晚和你们一起来廖家村,失踪的那个男孩吗?”廖祖桥不确定的问。
我点了点头,“对,就是他,后来还被罗镇炼成了鬼儡。”
廖祖桥恍然大悟,扭头用下巴指了一下阴影里的血吼,语气轻飘地说:“他啊,知道了,他不是被罗镇杀死的,是被咬死的。”
我浑身一冷,一条人命,在廖祖桥嘴里,说的是那样的轻松。
廖祖桥转过身背着手往洞口走,边走边继续说:“那晚你们四个来廖家村,我在山坡上看到村子里有手电的光,想着我妻子好久没有食物吃了,就带着她下山,该着那小子倒霉,他是躲起来想吓唬你们时,被我的妻子咬死的。”
廖祖桥说完,身影消失在拐角,我惊诧地愣在原地,到现在才算明白,我们当初心血来潮,来廖家村探险,真是愚蠢至极。
我们走在廖家村废墟时,前面左右都是鬼不知道,竟然暗处还蛰伏了一只血吼。。。。。。想一想就心惊,血吼没把我们四个人都咬死,已经是万幸了。
看来,不信邪还真不行,有些时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对自己看不见的东西,还是抱着敬畏的心才不会惹上麻烦。
刚才竟顾着和廖祖桥聊廖家村的事,嗓子渴得冒烟都忽略了,本来想着他走时,给他要点水,可是现在,人走了,我才想起来。
渴得都快把心挠出来时,我就冲着洞口外面喊廖宗棋,“大叔,我快渴死了,给我送点水来吧。”
我喊了两嗓子,没人回应我,也没人进来,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廖宗棋真的不在乎我的死活了吗?见我不好使,又渴得难受,只能用孩子激起廖宗棋对我的怜悯了,我无奈地冲着外面继续喊:“我肚子里,可还有你们廖家的骨肉啊,你想渴死我,也想渴死孩子吗?”
你还别说,这话喊完,音还没落在地上,洞口转角处,就出现了廖宗棋的身影,他手里拿了个破旧的军用水壶,不声不响地走到干草前,我伸手去接壶时,他竟然就当没看着一样,把壶直接扔在了地上。
瞬间我就不开心了好不好,士可杀不可辱,好歹我们夫妻一场,同床共枕了那么久,他怎么可以这样翻脸就无情,赤裸裸地践踏我的自尊心呢?
我没好气地翻了他一眼,倔劲儿又上来了,没有去拿水壶,侧身躺在干草上,闭着眼睛,自己在生闷气,生他的气,也生自己的气。
“你不是要水喝吗?怎么不喝了?”廖宗棋说话的语调,让我听了就有种想打他的冲动。
我忽地从地上坐了起来,看着廖宗棋说:“你想弄死我,麻烦你给个痛快的行不行?”
廖宗棋哼了一下,蹲下来,目光冷冽地看着,“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弄死你?我还指望你给我生儿子,怎么会让你死。”
“切。”我把锁住我的铁链子,拿到他眼前,抗议地说:“你当我是金刚不坏之身,还是当你儿子是铁胆火车侠?你拿铁链子把我锁在这,天天躺在冰凉的地上,别说有孩子,就没孩子,也架不住这么遭啊,不用十个月,我就得嗝屁了,还生孩子?做梦吧。”
说完,我偷瞄了一眼廖宗棋的神色,黑色的面具挡住了他的脸,我看不见他此时的脸色,但是从那双眸子里,我看到他没有生气,只是那双眸子好冷,就像寒冬腊月里的冰面,让我看了,身体都跟着一阵寒冷。
以前廖宗棋什么时候用这种冰冷刺骨的眼神看过我,他看我的眼神,一向是宠爱、温暖的。说实话,我明知他是因为爷爷杀了他,而迁怒我,也有对我的误会,才对我这样冰冷,但是,我的心,还是被伤到了。
廖宗棋瞄了一眼我的肚子,语气不善地说:“你最好别拿孩子的事儿蒙我,如果让我知道,你怀孕是假的,真是想骗我回去入圈套,我保证你死的比廖家村里,任何一个人都要惨。”
他的眼神不像是开玩笑,我惊愕了一下,他真的会这样绝情吗?
“我和你的感情,难道,只剩下肚子的里的孩子了吗?如果真的有孩子,等孩子生下来,我们的缘分是不是也到头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问他这样的话,就觉得眼睛有点发酸,心里有点堵得慌,“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只是因为,我是我爷爷的孙女,我爷爷死了,你就要这样的仇恨我吗?我从来都没有害过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以前对我说的甜言蜜语,难道都是虚情假意吗?”
廖宗棋目光沉了一下,看着我没有说话。
“你其实心里还是爱我的是不是?你只是一时间想起了所有的事,心里被怨恨充斥,不知道该怎样接受我是不是?”廖宗棋即使这样对我,我竟然心底还有对他的渴望,渴望他能改变心意,像从前那样接受我,即使,不在像从前那样宠爱我,只要不排斥我,也好。
廖宗棋依旧淡漠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不像刚才那样冰冷,似乎浮现一瞬的纠结不定。
只是那一瞬,就让我有些心潮澎湃,我就知道,他心里是放不下我的,曾经拿命相见的感情,怎么可以说没有了,就一点没有了呢?
我见他心思松动,一点矜持也不顾地搂住他的脖子,主动稳住他的嘴唇,把舌尖送了进去了,并且拉起他的手,放在我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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