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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阴夫是怪咖-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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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了胳膊,想往前靠一步,又怕鸡血沾到他身上,小心地跟他保持着距离,眼睛里闪动泪花,情真意切地看着他,有些心疼他地说:“在这个世界上,你还有我,不管别人怎么看待你,你要相信,我会好好爱你的,也很心疼你。我也替爷爷和你说句对不起。”
廖宗棋听到我的话后,嘴角牵动了一下,好像在笑,然后目光有些忌惮地看了眼我身上的鸡血,像洗澡间的方向一抬下巴,嫌弃地说:“你要真心疼我,就赶紧把你这一身血洗掉,气味难闻死了,一身血淋淋的,头发都粘在了脸上,样子比鬼还吓人。”
我回头看了眼身后地板上,和门框上的血迹,在看看自己身上,关心地对他说:“我这就去洗澡,你进房间时,要小心别碰到鸡血,我马上就洗白白,回来把地上的血迹都拖干净就好了。”
说完,我就急忙跑到洗浴间,把身上从头到脚洗了个透彻,洗完以后,闻闻自己身上,没有血腥味了,才从里面出来。
到爷爷的房间,看了眼爷爷,他好像也受了不小的刺激一样,躺在床上看着房顶不说话,爸爸照看爷爷,我就出去把房间里的血,都清理干净,等我把地上和门上的血擦干净,然后累瘫了一样地钻进被窝里,发现廖宗棋留给我一个大后背,面对着墙都已经睡着了,看到他腮骨处被灼伤的地方,已经不往外冒黑气了,也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我小心地在他受伤的地方亲了一下,也不知道他是真睡着了,还是假睡着了,一点反应也没有,这兵荒马乱的闹了大半晚上,现在好不容易都安静了,我也不想再起波澜,把身子贴在他的后背上,伸过胳膊搂着他,没多一会也睡了过去。
早晨一觉醒来,发现床上空荡荡的,坐起来一看,廖宗棋的手机还放在床头上,想着廖宗棋昨晚被鸡血灼伤了,可能这会钻到灵牌里养伤了,就下床走到供桌旁边,在他灵牌前,把香给他点着,这样他在里面闻着香火味,伤能好得快一些。
下楼吃饭时,我问爸爸爷爷从哪弄来的鸡血,爸爸说爷爷昨天非让他买只公鸡,以为他馋鸡肉了,就给他买了,杀鸡的时候,有看到他把鸡血都淋到一个盆子里,也没想到他会用鸡血对付鬼。
“你爷爷最近精神不好,总是把自己关到房间里,可能你嫁给鬼以后,他的思想负担大,才做出这么极端的事。”然后爸爸也不知道是真关心还是假关心,望着问我:“那谁没事吧?”
“他闪得快,鸡血没淋到他,也幸亏没淋到他,要不然就要铸成大错了。”我心有余悸地说:“爷爷这样的做法,无疑是在激怒他,爷爷也是关心则乱,他也不想想,来咱家的道士都对付不了廖宗棋,他一盆鸡血就能搞定了?也幸亏廖宗棋不是穷凶极恶的恶鬼,他要是像你们想象的那样只会害人,估计咱们爷三个,昨晚都已经横死家中了。”
爸爸听到我的话,脸色闻之色变,想了一想,觉得这几天还是把爷爷送到亲戚家住两天,比较安全。
上午没什么事,我就去了趟医院看了下李大宝,李大宝伤得不重,就是身体让他弟弟折腾的,有点没劲,他嫌住院花费大,下午时就办了出院手续,脑袋上缠着纱布,就和他媳妇回大石沟了。
从医院回到家里,爸爸在楼下卖货,我到楼上看到廖宗棋还没有从灵牌里出来,就闲着没事,把屋子收拾一下,收拾房间时,忽然想到爷爷被爸爸送亲戚家去了,就鬼死神差地溜进了爷爷的房间,翻箱倒柜地在爷爷屋子里翻了个底朝天,想着爷爷会不会像胡教授一样,以前有记日记的习惯,或者还保留着当年跟胡教授的书信啥的,希望能翻出点跟廖家村有关的东西,了解下廖家村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翻找了半天,把自己累出了一身汗,连房照都给翻出来了,也没翻到一点有关廖家村的东西,就有些失望地一样一样地,把我翻出来的东西,撅着屁股尽量看起来原封不动的样子,放回到爷爷的那口老得掉漆的暗红柜子里。
往柜子底下放回房照时,没想到竟然从房照里掉出来一张斑驳的老照片,我好奇地拿起来一看,照片上是一个眉目清秀,穿着绿布衫,梳着俩大辫子,一笑有两个酒窝的年轻姑娘。
照片上的人,眉眼和我有几分相像,她身上穿得那套绿衣服,和廖宗棋刚开始穿的那套军装一样,可能那个年代,也没别的样式的衣服吧?看着这张发了黄的老照片,我一眼就断定,这肯定是奶奶年轻时的相片,要不然怎么会出现在爷爷的箱子底。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奶奶年轻时的相片,我好奇地翻过来看看相片的背面,居然还用钢笔写着两行小字,因为年代久远,字迹有些辨识不清,但还是可以看出,这张相片,是奶奶年轻时特意送给爷爷的,落款处还能辨别出她的名字。
“廖…玉…梅?”我看着字迹,随口念了出来。眼前的这张相片印证了李福根的话,奶奶确实是廖家村的人。以前我家的户口簿上,奶奶是和爷爷一样都是姓唐的,就连爸爸也一直以为奶奶的娘家和我们家是一个姓。
虽然早就想到奶奶会是廖家村的人,但是现在看到这张相片,还是被惊诧住了。
我忍不住来来回回地翻看了几遍相片,结果越看脚底越发寒。我心里不安地走到镜子旁,冲着镜子里笑,把奶奶的相片放到脸边,和镜子里的自己对比一下,看到镜子里,我笑起来的样子,那两个小酒窝,和相片里的奶奶是一样一样的,就好像瞬间被雷给击一样,手里的相片,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我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恍惚得好像看到奶奶站在镜子里冲我笑。
我一下子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奶奶是廖家村的人,那我身上就流淌着廖家村人的血,廖宗棋说过,廖家村里的人,都是他的族人,是一个祖宗繁衍下来的,都有血缘关系。那么,问题来了,他和同是廖家村的奶奶,有没有比较近的血缘关系?如果按廖家村的辈份,我和他又该怎么称呼?
我又忽然想到,大叔名字叫廖宗棋,奶奶名字叫廖玉梅,在廖家村后山上,罗婆婆的鬼夫嘴里好像还说过一个叫廖什么桥的人名,为什么他们名字里都会有一个木字?
我闭上眼睛,不敢在继续往下想,赶紧把相片重新夹到房照里,把翻腾出来的东西,又给归置回去。
然后有些心事重重地回到自己房间,坐在床边摸着自己的脸发呆时,灵牌里冒出一缕青烟,廖宗棋从灵牌里钻了出来,站在地上伸了个懒腰,看起来心情比昨天好了很多。
他看到我坐在床边怔怔的看他,嘴角露出一丝坏坏地笑,迈着步子向我走过来,一把搂过我肩膀,就把我向后压倒在床上,然后他挑逗性地勾起我的胸前的衣服领,色痞十足地目光往我衣服里胸前的风光瞄了一眼,又勾起我的下巴说:“昨天是谁说让我把劲用在该用的地方?好久没随心所欲地用劲儿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他说着就要把唇贴上来,我心里有鬼地用手挡住他的唇,把他的脑袋又推了回去,他拿开我的手,目光玩味地看着我:“怎么,还跟我玩儿欲迎还拒啊?”
我皱了下眉头,目光复杂地看着他,有些心怯地问:“你名字里为什么有个木字?”
廖宗棋被我问的一愣,不明白我怎么好好的,问起这事来。
“一会在告诉你。”廖宗棋说闹着手就像我身上摸了起来。
我像触电一样,一下子用力把他推开,想直接和他说出奶奶的名字,问问我和他之间,到底有没有血缘上毕竟忌讳的东西,说白了,我现在有点担心,我和他会乱伦。
“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你一下子有点莫名其妙地排斥我?”廖宗棋坐了起来,神色疑惑地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突兀地和他提起奶奶的名字,最后,只能无力地把头埋到膝盖里,疲惫地说:“昨晚没休息好,今天有点累,你让我一个人待会。”
廖宗棋可能认为我在作,或者我突然这么对他,心里有点不舒服,什么也没说,就又飘回了灵牌里。
廖玉梅,廖宗棋。
奶奶的名字无疑在我心里扎了一根刺,也在我和廖宗棋之间,无形的产生一个隔阂。
我脑子里很乱,乱得已经没有能力理性地思考,乱得我开始怀疑,我该怎么和廖宗棋还能不能继续下去。
就在我烦闷苦恼得,要透不过气来时,爸爸在门外敲了敲门,告诉我楼下有人找我,让我下去一趟。
我纳闷地下了楼,看到收银台的位置,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看起来很有派头的陌生男人。
男人看到我从楼上下来,连忙伸出手迎了上来,自我介绍:“你好,我叫陈浩东,是凌城浩东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总经理。”他说着从手上的皮包里拿出一张名片。
我接过来看看了,有些戒备地说:“陈总大老远的从凌成来我们家,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陈浩东听见我问他,刚才还意气风发的脸上,顿时愁云密布,挺大的一个汉子,竟然一下子红了眼睛,拉住我的手神色激动地说:“唐仙姑,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全家啊!”
我和爸爸都被他的样子给吓了一跳,爸爸上前拉开他握住我的手,安抚着他:“江总有什么话,坐下来慢慢说。我闺女也不是什么仙姑,就是一个大学还没毕业的丫头,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厉害。”说着给他搬过来一个凳子。
陈浩动很客气地点头谢爸爸,就坐下来,眼睛微红地看着,从一头说:“我是从李大宝那听说唐仙姑通阴阳,能跟鬼神交流,还很懂得阴宅风水,才专程从凌城过来,登门拜访,想让仙姑救救我们一家。”
我听到他的话愣了一下,不知道李大宝是怎么跟他搭上话的,按理说,就是李大宝找他们公司要补偿款,也见不到总经理啊。
他一口一个仙姑,倒是很尊重人的样子,我虽然听着别扭,但也不好打断他的话,就听他继续说下去。
“不瞒仙姑,我们家里闹鬼了。”他说这话时,眼神里浮现出恐惧。
“我闺女不会驱鬼,我们家闹鬼还得找别人呢。”爸爸听到他这话,起身就要撵他走。
“仙姑一定要救救我们啊,如果仙姑见死不救,我们一家子就得都死了,半个月前,我老父没病没灾的,活得好好的,早晨的时候,被保姆发现溺死在了我们家游泳池里!”
陈浩东情急地冲我说出这个情况,挣脱我爸的手,一下子走到我面前,竟然扑通一下,跪在我面前,声泪俱下地说:“我老婆肚子里,现在还怀着我的孩子,夜里总能看见我过世十多年的老母亲,拿着剪刀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要拿剪刀剪开她的肚子!我怀疑,我父亲都是我母亲的鬼魂给害死的。我老婆还说,听见我母亲嘴里叨咕什么,阴阳坟头聚,清明鬼收魂,说清明节我们全家都得死!仙姑可要救救我们啊!”
鱼太咸 说:
感谢用户455685小伙伴送的魔法币,也感谢一只默默为我点推荐票和钻石的小伙伴,没点收藏的点收藏~接下来该让女主生孩子了~
第084章: 躲起来的恶灵
陈浩东的年龄比我大,还是手底下管着一干人的总经理,他这突然一给我跪下,我的心里,那还是相当震撼的,看来他也是走投无路了,被逼到没辙了。
“陈总,你这是干啥?快起来,有话好好说。”我爸也被他吓了一跳,赶紧去拉他。
我和我爸把他从地上扶起来时,我看到廖宗棋穿着我前两天才烧给他的家居服,出现在一楼的背阴处,目光平静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开始打量陈浩东。
他身上那套宽松闲逸的家居服,还是我前几天照着网店上的图片画画剪剪,山寨了半天才做出来的,现在看到自己的男人,穿着自己亲手给他做的衣服,身姿俊朗,眉目风流,怎么看都怎么顺眼,不禁心里感慨,他要是活着就好了,我们就能顺顺当当地生娃,爸爸和爷爷也能接受他。
可是现在别说生娃了,他是廖家村的人,我们之间的血脉关系,到底能不能做夫妻还不一定呢。
“唐仙姑,求你上我家去看一眼,你要是能把我们家的邪祟摆平了,保我们一家平安,我愿意出二十万的报酬做答谢。”陈浩东直接就开了价码,不亏是开发商,出手就是阔绰。
刚才看着廖宗棋还有些走神的我,听到陈浩东嘴里的二十万,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钱还没拿到手,光听这数,就有些心动了。
二十万呐,我爸经营这小店一年也赚不够这数啊!
“答应他。”我还没开口,廖宗棋在那边先按捺不住了,我就奇了怪了,他一个鬼,咋还也见钱眼开呢?
廖宗棋都发话了,我自然没有理由跟钱过不去啦,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脸上还得绷着,故作为难地说:“好吧,反正我这两天没事,那就再去凌城转转,到陈总家里看看情况吧。”
陈浩东听我这样说,喜形于色,像怕我变卦一样,直接现场套出三万块钱定金,说事成之后,剩下的那十七万,直接打我卡里。然后让我收拾东西,最好今天就跟他去,说他老婆挺着肚子,自己一个人在家里他不放心。
我一看到放在桌子上的那三万块钱,没出息地眼睛都该直了,脑子里在想着,如果去趟凌城,把陈浩东家的事摆平了,回来还租啥房子啊,直接首付买套房子都行了。
陈浩东见我同意跟他去了,就和我爸寒暄了几句,然后去外面的车里等我。
“你行么?”爸爸看到陈浩东走出去,有些不放心地小声质疑了我一句,拿起桌上的三万块钱,看了看又放下了,担忧地说:“你要是不会就别逞能。”
我心情大好地冲爸爸说了句:“放心吧,你女婿行,别忘了,你女婿一般道士都收不了他,你老就等着在家数钱吧。”然后留下一脸愕然的爸爸,就脚步轻快地上楼收拾东西。
哼着小曲往包里收拾东西时,廖宗棋跟了过来,从后面搂住了我的腰,我心咯噔跳了一下,就听他声音很愉悦地说:“媳份儿刚才在楼下话说的不错,有老公在,你这辈子肯定不用愁吃穿的。”
我不着痕迹地掰开他的手,转过身看着他,还是有些不确定地问说:“可是你是看风水的,陈浩东家里闹鬼,咱们能摆平吗?”我觉得要是能把江清明带上就更好了,廖宗棋擅长看风水,江清明会驱鬼画符,他俩在一起感觉是黄金组合,可偏偏他俩谁看谁都不顺眼。
“放心吧,风水先生看阴阳,不光会看阴宅阳宅,也懂得些驱鬼的道道,更何况,我现在本身就是凶魂,一般的小鬼见了我,根本就不用什么符啥的,瞪他一眼他就跑了。”廖宗棋停了一下,接着说:“你爸和你爷不接受我也就算了,我也总不能在这家里就跟空气一样吧,买个手机都得你掏钱,我也总得找点我存在的价值,不管怎样,多挣点钱总是好的,存起来即使有一天我不在了,留钱给你,知道你衣食无忧,我也放心点。”
“哎呀,能不能别总说这样伤感的话,烦死你了。”我听廖宗棋说这个话题,心里就莫名的难受,如果他能永远陪在我身边,我宁愿要他,也不要钱。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可拿的,除了带上化妆品,和随身换洗的两套衣服,还有给廖宗棋遮挡阳光用的黑伞外,另外带上了一个前些日子刚买的看风水会用得到的罗盘。
所有东西都一股脑的装进了双肩跨包里,然后打开黑伞,廖宗棋就化作一缕青烟钻进伞里了,我合上伞,拿着黑伞下楼了,在爸爸有些担忧的目光里,上了陈浩南的车,我们直奔凌城而去。
在路上的时候,我听陈浩东说,其实之前已经找过几波道士啥的,去他家里给看过了,可是那几个道士,有的说家里啥也没有,说他媳妇是怀孕紧张产生了幻觉。有的倒是拿着桃木剑开坛做法了,法也做了,符也贴了,可就是啥事不顶,到了夜里,该闹鬼的时候,还闹鬼。换了几个房子住,也不行,换哪那个鬼都能跟过去。
我听他这样说,也吃了一惊,心想怪不得他开口就给我二十万,感情他家里的东西,还真的挺邪乎?也不知道是一般人弄不了,还是先前去他家的那几个道士,都是骗子呢?
看来这钱,也不是那么好拿的,我不免有些心里没底地握紧了手里的黑伞。
到凌城陈浩东的家里时,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陈浩东的家,是一个独立别墅,路过院子里的游泳池时,想到他说他爹半个月前,就是在这个游泳池淹死的,看着游泳池平静幽蓝的水面,也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怎的,总觉得就连游泳池在这夜色里,也阴气森森的,看着心里怪毛愣的,就好像陈浩东他爹的鬼魂,会湿淋淋的从游泳池里爬出来一样。
陈浩东的家装修的很豪华,自然不用多说,但是自从他家闹鬼,死了人,又请了几波道士后,原来在他家干活的保姆和保安,都吓得怕在他家搭上性命,连这个月的工资都不要了,都辞职不干回老家了。
我们一到大厅,陈浩东的老婆,也挺着身孕,从楼上走了下来,看起来都让鬼给吓得有些精神恍惚了,三十多岁的样子,看起来形容憔悴,跟我说话时,显得很难集中注意力,眼睛总是贼勾的,到处瞄来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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