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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阴夫是怪咖-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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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货。
“这栋楼里,鬼气很重,跟个坟地一样,难怪他老婆会被鬼上身。”廖宗棋目光看着楼梯上说。
我一听廖宗棋这样说,潜意识地把手伸到包里,准备随时使用五雷符,疑惑地问:“好好的宾馆,怎么能跟坟地一样,哪里来的这么多鬼?”
站在一旁的李国强,知道我能通灵,听我这么一说,吓得大惊失色,哭丧着脸,声音有些紧张地问:“能不能把它们送走,这地方从我爸那辈起就一直安稳,我们两口子也本本分分做生意,平时连条活鱼都不敢杀,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也不知道最近从哪里招来的这些东西。”
这就奇了怪了,无冤无仇的,他家开的宾馆怎么会成鬼魂的游乐园,我一阵费解,心想,不会是他家盖宾馆的这片地方,以前是坟场吧?
廖宗棋看出我有点发毛,就安慰我说:“不用怕,现在是白天,如果他们想出来作恶,这么多鬼,聚集在这家宾馆里,早就闹出人命了。你要是害怕,先留在这里,我上楼去看看。”
廖宗棋说完就朝楼上走去,我才不要留在楼下等他,感觉没有他在身边,心里一点安全感都没有,赶紧抬脚跟着廖宗棋上了楼,跟个小丫鬟一样,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给他举着伞,生怕阳光会晒到他,再把我这个大宝贝给晒成空气,那样我可要哭死了。
李国强紧跟其后,带我们去了几间最爱闹鬼的房间,这几间房间,不是在宾馆走廊的最后一间,就是房间处在背阴面。
随着李国强推开一扇扇客房的门,我惊愕地看到房间的阴暗角落里,都有仨仨俩俩的鬼魂,有老有少,一见到廖宗棋,都逃命似的忽地遁到墙里去,窜到了别的房间里。
到了三楼,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透过窗子,能看到宾馆后面,是一片正在拆迁中的城中村,有几个工人在残垣断壁中,开着挖掘机在干活。
楼上楼下,都已经转了个遍,我看着窗外的施工地,想起乱葬岗的事儿来,就脱口嘀咕了一句:“不会是这后面的工地有问题吧,在施工中不小心挖出什么不该挖到的东西了。”
廖宗棋伸出手指,在我头上弹了一下,说:“别胡说八道了,这个施工地没有一点问题。到是这个宾馆的风水有点问题。”
我惊诧地转过头,旁若无人地问他:“又是风水的事?风水哪里出问题了?”
廖宗棋告诉我说,室内的风水没问题,关键是这栋小楼建在丁路口上,门前正对着一条马路,像一把剑一样,直插过来,一般十字路口,人流量大,做生意容易招财,他们家宾馆开在丁字路口上,虽然人流量也不小,但是门口对面直冲过来的马路,就形成了暗箭穿凶煞,会对屋子的主人产生不利的影响。
“暗箭穿胸?”经廖宗棋这样一说,我走到门口那边的窗户边,果然看着对面直冲过来的马路,有点来势汹汹,越看越不舒服,然后就惊诧地问廖宗棋,“他们家宾馆里聚集这么多鬼魂,就是因为门口直对着冲过来的马路吗?”
廖宗棋摇摇头,“那条路只能对房主的身体健康产生影响,还不至于招鬼进宅。”
一直站在我旁边的李国强,听到我说门口的路有问题,就插上话说:“你也说那条路有问题吗?前些日子,有个懂行的老太太也说我们前面的那条路,犯了刚才你说的那个暗箭伤胸煞。”
“老太太?什么样老太太?”我疑惑地问。
“那个老太太挺廋的,我开始也不怎么相信她说的话,可是她说的我家的情况都挺对的,她说我老婆身体不好,就是对面那条马路影响的,如果不破解下,家里还有更大的祸事。那老太太姓罗,我们这一带的人,有人认识她,说她看邪事挺准的,我就信了她。”李国强回忆着说。
李国强的话让我一下子想到了罗婆婆,心想罗婆婆都看过了,也不能闹鬼呀?
我和李国强又核对了一下,那老太太的年龄长相,肯定是罗婆婆没错了。
廖宗棋听到罗婆婆的名字,眉头一直皱在一起,对我说:“你问问他,罗婆婆怎么帮他化解那条马路带来的煞气的?”
我不知道廖宗棋为什么让我这么问,就照着他的原话问李国强。
李国强说:“她帮我在门口挂了挡煞的镜子,又给了我一尊佛像,让我早晚三遍,给佛像上香,说佛像正气重,能护宅化煞。”
廖宗棋听了,嘴角撇了一下哼笑一声,好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一样,“有意思了,你让老板带我去看看那尊佛像。”
我感觉这里面有事儿,赶紧让李国强带我们去看看罗婆婆给他供的那尊佛。
李国强把我们带到楼下,他们两口子休息用的房间里,在房间的东北角的神龛里,我看到了一个黑不溜秋的佛像,看材质像木头。
“怎么,这佛像有问题吗?”李国强面色紧张地问。
按理说佛像不能有问题呀,而且还是罗婆婆给放的,我正在这样想的时候,廖宗棋开口:“这个老婆子这次没安好心。”
我听得一心惊,没想到还真跟罗婆婆有关。只见廖宗棋弯腰仔细地盯着佛像闻了一下,然后抬头说:“这佛像没有正气,反而有阴气,应该是用棺材板子做的,门口挂的那面镜子,她故意给挂颠倒了,正着挂能挡煞,反着挂就要招鬼进宅了。”
我惊讶得长大嘴巴,愣得说不出话来,不知道罗婆婆为什么要这样做,罗婆婆在我的印象里,虽然性子有些孤僻,但也帮过我几次,一直都觉得她人挺好的。
廖宗棋接着说:“而且,这个带着阴气的佛像,还被放在了房间的鬼门线上,加上外面的镜子,想不招鬼都难,孤魂野鬼又爱吃香火的味道,那老婆子让老板明着是给佛像上香,其实是在供鬼,让野鬼徘徊不走,越聚越多。”
我听了以后倒吸了一口冷气,要是像廖宗棋说的,这罗婆婆用心还真是险恶。
“那有办法破解吗?这宾馆里集聚的鬼,全部赶跑是不是要费很大的周折?”我忧心忡忡地问。
李国强见我跟空气说的热火朝天,都快下懵逼了,也不敢插话,眼巴巴地盼着我给一个能驱鬼的方法。
“也不费事,都是些四周游荡的野鬼,没有什么强烈的怨气,所以这么长时间,才没闹出人命来,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廖宗棋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你让老板在初一或者十五的时候,把这尊佛像送到庙旁边,再多烧些纸钱,那些鬼这几天,已经把它当成饭碗了,把它送走,鬼也就跟着走了。回来以后,把窗户门都打开,每个房间都洒上艾草水,晒上几天,如果还不放心,也可以请一尊关公像回来。”
“那对面直冲过来的马路带来的煞气该怎么破解。”我问。
“有三种方法,一种是在石头上刻上泰山石敢当埋在大门的土地下,还有一种方法,在木板上写上山海镇三个字,挂在门上也可规避直冲过来的煞气。”廖宗棋神色自若地说。
“那还有一种呢?”他说的第一种方法我倒听说过,第二种还是头次听说。
廖宗棋笑了一下,像看白痴一样地看着我,耸了下肩膀说:“第三种方法就是,你上门口,把门上挂的镜子反过来,让它正面朝外就行。”
额,好吧,我把这茬给忘记了,他刚才就已经说过了,镜子正挂辟邪,反挂招鬼。
我把廖宗棋跟我说的话,都和李国强说了一遍,李国强深信不疑,连连点头说话,还咒骂了一句罗婆婆害他。
“你跟罗婆婆有过节吗?”我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罗婆婆怎么对他用阴招了。
李国强低头想了一下,分析着说:“那个老太太,以前我都不认识,哪里谈得上有过节,不过,我们这片地方,正在进行旧城改造,我家的这三层楼,也在动迁中,我们嫌开发商给的钱少,补偿款的数目一直都没有和开发商谈拢,就一直没有动迁。也可能是开放商见我们不走,又是政府工程,强拆影响不好,就使损招来对付我们吧。”
我听他这样说,勉强能说的通,可是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罗婆婆会和开放商串通一起,攥这昧着良心地钱。
看完宾馆的事,回到李国强家,他丈母娘已经坐好了一桌子的菜,我也饿了,也没客气,就和赵繁在他舅舅吃了一顿,临走时,李国强还给我包了一个厚厚的红包,我也没有客气,就收下了。
赵繁留在他舅舅家没走,我和廖宗棋回到家里,我还在想着罗婆婆的事,不明白她为什么助纣为虐,帮着开放商害人。
我把我的疑问,叨咕给廖宗棋听,廖宗棋冷哼着说:“那老太婆本来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身上的鬼气,应该是那次我们去廖家村安葬我遗骸,在后山上遇到的那个凶魂的,我和那个凶魂交手时,我还疑惑他身上的鬼气有点熟悉,当时没想起来是谁的,这几天在廖家村养伤,忽然想起这事,就想到了罗婆婆,她身上的鬼气和那只凶魂身上的鬼气,是一样的。”
“你说廖家村的那个凶魂,是罗婆婆的鬼夫?!”廖宗棋的话一出,我彻底地被惊呆了,雷得外焦里嫩的。
廖宗棋凝着眸子点点头,面色严肃:“应该是错不了了。”
听到廖宗棋的话,我整个人对罗婆婆的感觉都不好了,什么事就怕瞎琢磨,一琢磨一联想,就觉得哪也不对了,我回想起来,因为爸爸从楼梯上摔下来,我怪廖宗棋,廖宗棋离家出走后,我去找罗婆婆,在她家里和他提到过一嘴廖宗棋在廖家村和一个凶魂打起来的事,现在想想她当时惊讶的表情,追问我那个凶魂长什么样子,就越想越可疑了,觉得廖宗棋说的是对的。
我不禁想到,如果那个凶魂真的罗婆婆的鬼夫,灵牌上那个叫罗启铭的人,我还真得提防她了,那个凶魂想至廖宗棋于死地,别罗婆婆也帮着他害廖宗棋。
可是我明明记得灵牌上,罗婆婆的鬼夫是民国生人,而且他死的时候,廖宗棋还没有出生呢,他怎么会对廖宗棋有那么大的敌意?
越想头越大,觉得明天最好,再去罗婆婆家一趟,看看能不能套出什么话来,如果罗婆婆的鬼夫,真是那只凶魂,那么罗婆婆也可能知道一些廖家村的前因后果,我要不要也杀她灭口。。。。。。。。
我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吓了一跳,赶紧把这个胡思乱想的念头掐死在萌芽中。
第二天上午,我把廖宗棋留在家里,一个人去了罗婆婆家,和每次不同,这次见到罗婆婆时,心里有些忐忑,总觉得她的笑容背后,藏着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一样。
鱼太咸 说:
感谢哈哈哈哈391216送的魔法币
第080章 李国强死了
看罗婆婆总得找个借口,这大老远的,什么事儿也没有,就突兀的登门拜访,怕引起她的怀疑,去的时候,我就在路上买了箱牛奶和营养品,见到面以后,就笑着感谢她上次去大石沟帮忙超度的事。
“诶呦,你这孩子真是的,跟我还这么客气,举手之劳,你还放在心上了。”罗婆婆接过我手里的东西后,热情地招呼我进屋,一边走还一边说:“你说上次我也不是白忙你,你还买东西专门来看我,弄的我这老婆子都不好意思了。”
我陪着一脸的干笑,进到屋子里坐了下来,目光有意无意地往供桌上扫了一眼,惊诧地发现,每次供在那里的灵牌居然不见了。
“罗婆婆,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那里还供着罗爷爷的排位,怎么这次来,灵牌不见了?”我装作随口一问的样子,面带好奇地说,目光观察着罗婆婆的表情。
罗婆婆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古板的脸上,也看不出有什么变化,语气伤感地说:“可能是睹物思人吧,最近总是梦到我家那个死老头子,醒来心里难受,我就把灵牌搁起来了,眼不见为净。人啊,越岁数大了,越见不得伤心的东西。”
真的像她说的这样吗?她越这样遮遮掩掩,我越觉得她心里有鬼。
我俩都是有鬼夫的人,如果她心里没有见不得人的事,鬼夫的事也没必要瞒我啊。
我见她不说,也不好戳破,就像聊家常一样,装作漫不经心地问:“罗爷爷去世很长时间了吧?”
罗婆婆的目光沉了一下,一脸沧桑,神态孤苦地说:“年轻的时候就走了,刚结婚没多长时间的事,我这孤老婆子,没儿没女的也过了半辈子了。”
正说到这时,罗婆婆家的大门外,忽然响起了汽车喇叭声,罗婆婆向大门外看了一眼,笑容一板,扭头对我说:“我出去看一眼,你在屋里等着,马上就回来。”说完,把桌子上的水果,往我这边推了推,就起身朝院子外走去。
罗婆婆家是平房,站在屋子里,也能看到大门外的情景,我伸长脖子往大门口张望,看到罗婆婆家的大门口,停着一个黑色的轿车,罗婆婆站在副驾驶的车窗边,低头跟车里的人交谈。
感觉说了没几句话,罗婆婆退到一边,让轿车挑头,车子挑头的时候,副驾驶的车窗还没有关上,好奇心驱使下,我站到窗户边,朝着副驾驶看了一眼和罗婆婆说话那人的长相,总觉得他那撇八字胡子在哪里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轿车掉头开走后,罗婆婆站在大门口往屋子里望了一眼,我吓得赶紧缩回脖子,退到桌子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拿起一个苹果,装模作样地吃了起来,脑子里还在苦苦思索着,刚才坐在车里的那个男人,到底在哪里见过。
罗婆婆走进屋子,看到我在低头吃苹果,就打着哈哈说:“又是一个找我看邪事的,也不知道从哪打听我的地址,这不,都找家来了,岁数大了,经不起折腾,不认识的我都不管,让我给打发走了。”
“现在装神弄鬼,糊弄人的骗子多,像罗婆婆这样真会看道道的人少,大家肯定都来找。”我言不由衷地说,想起她昧着良心赚钱,往李国强宾馆里招鬼的事,我就对她膈应不行,提不起来半点好感,甚至都开始怀疑,她帮我和廖宗棋冥婚,是不是也别有用心了。
我看她连灵牌都藏了起来,有心防着我,我也问不出啥来,就东扯葫芦,西扯瓢地跟她瞎聊了两句,就起身告辞回市里了。
坐车路过上次我和孟涵还有赵繁,去过的那家咖啡店时,我忽然脑子一灵光,才想起刚才在罗婆婆家看到的那个八字胡的男人,那两撇小胡子,不就是上次我在咖啡店门前,说我身上有鬼气的那个人吗?
这样一想,我就更奇怪了,他怎么认识罗婆婆呢?
回家的路上,想起江清明告诉我的,五雷符要常练习,运用的熟练了,才能功效倍增,想着好不容易五雷符才学出点样子,可不能荒废了,就去佛点买了画符用的黄裱纸和朱砂,抱着一堆的黄裱纸往回走时,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给江清明打了个电话,那晚把他送上楼以后,到现在还没问过他伤势怎么样了呢?
提示音响了两声,江清明那边才接通,明明离家还老远,我做贼心虚地看了遍前后左右,见没有廖宗棋的影子,我才对电话里有些过意不去地说:“清明,你现在在哪呢?”
“在家里。”江清明有气无力地说,听声音还蛮让人担心的。
“我昨天去赵繁舅舅家来着,没有时间,这会才得空,也不知道你伤恢复的怎么样了,就想给你打个电话问问。”我支支吾吾的说,感觉真跟偷情一样。廖宗棋那边勉强相信我,我要是在这风口浪尖上,让他知道我还偷偷联系江清明,真怕他会生气不搭理我。
但是江清明又是被廖宗棋打伤的,一直也很帮助我,受伤了我一声不问,又说不过去。
“比我想象得要糟糕点,看来得在家里多修养两三天了。”江清明说。
我听他这样说,心里就更加担心了,他做法医的,天天跟死人打交道,性子又冷,人们都嫌他晦气,躲他都躲不急,根本就没有看过他有朋友,现在连班儿都不上了,肯定伤得不轻,一个人窝在家里,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啥样了。
“你早晨吃饭了吗?”我关心地问,心里有点责怪廖宗棋有点下手太重。
“没有,全身发冷,没有胃口,吃不下去。”江清明声音很小地说,听起来就像马上要睡着了一样。
听到他这种状态,我看着家的方向,停住了脚步,犹豫了一会,一跺脚拦住了一辆出租车,朝着江清明家里去了。
到了江清明家里,站门口按了好一会门铃,门才被嘴唇有些发紫,看起来病病怏怏的江清明从里面打开,一看江清明这样,吓了一跳,赶紧放下怀里装着黄裱纸和朱砂的口袋,伸手扶住有些站立不稳的他。
“你怎么伤得这样重?你不说廖宗棋没下死手吗?”我把江清明扶到卧室里,让他趟在床生,看到他冷得发抖,就把床上放的两床被子,都捂在他身上。
“毕竟是凶魂,身上的怨气重,被他偷袭了一下子,鬼身上的阴气,还真有些吃不消。”江清明脸冷得也一点好色都有没有,把被子拽到脖子上,捂得严严的。
我看他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想起他没吃饭,就到厨房里,打开冰箱想给他做点吃的,一打开冰箱,才想起来,他家里从来都不开火,冰箱里除了鲜奶饮料和几根火腿肠,别的什么青菜都没有。
我无奈地摇了摇,又风风火火地下楼,去了就近的一家超市,买了些肉和蔬菜,想起姜能去寒,就买了生姜和可乐,回到江清明家,一走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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