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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阴夫是怪咖-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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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晚的时候,廖宗棋需要修养,就化作一丝黑烟钻进了他的坟里,我和江清明借着手电的光下了山,上了停在山脚下的车,车子从廖家村的废墟中驶过,我心事重重地望着外面,脑海里想象以前这个村子人烟繁茂的画面,在想着到底后来发生了什么。
“江清明,我忽然发现一个问题,这个村子怎么看不到游魂了?”我看着黑漆漆的车窗外,从了树影和野草,已经不向我和廖宗棋来的那次,废墟里飘荡白色的影子了。
“也许他们都魂飞魄散了,也许被吃掉了。”江清明说一边开车一边说:“前两天来时,我就注意到这个情况了,只是那时你的注意力都在廖宗棋身上,没有注意到村子里的情况。”
“吃掉?”我忽然想起了陆宇,心底一阵不寒而栗,栓子就是被他吃掉的,难道这些日子来,他把一村人的魂魄,都给吃掉了吗?怪不得他现在能以生前的样子出现了,原来是力量强大了。
想到他前两天对我羞辱的嘴脸,我就恨得牙根痒痒,扭过身去问江清明:“江清明,你能教我画五雷符不?”
“你想学?”江清明一边开车一边问。
我点一下头,觉得学点驱鬼的法术很有必要。
“嗯,可以。”江清明爽快地答到,然后接着说:“其实五雷符不难画,我把下笔的密咒和结煞的口诀叫你,你有时间多练习就可以了。只是,我只有下班后才有时间教你,这个东西在外面教也不合适,只能去你家或者我家。”
“去你家吧。”我想到家里有爸爸和爷爷,带江清明回去跟他学画符有点不方便,觉得还是去江清明家比较合适。
“好。你想什么时候学,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江清明说。
我嗯了一生,想到要学画五雷符了,还有点小兴奋,如果能多学点驱鬼的本事,以后遇到危险,就算廖宗棋不在身边我也不会怕了。
江清明一路颠簸地将车开车廖家村,等我们回到市里以后,他把我送到家门口就回去了,我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间,洗完澡换好睡衣,躺在床上,感觉这两天发生的事,好像做了一场梦,胸腔里隐隐传来的疼痛,让我一时睡不着觉。
想到狐仙说这种神经作用的疼痛,得四十九天以后才能完全消失,就一阵愁眉不展。而且,我也品出来了,只要不动,疼痛感就弱点,像刚才坐江清明的车,在土路上颠簸时,感觉肋骨都要断了的疼。
我把廖宗棋的灵牌抱在怀里,感觉一个人躺在床上好空,想到过几天廖宗棋就能回来了,心里又莫名的开心,呢喃着:“大叔,快点好起来,你回来就好了,回来就能搂着你睡觉觉了。”
转过天下午,江清明下班以后,睡了一天的我,正准备出门找江清明学画符的我,被爷爷从后面叫住,“唐唐,你这两天干嘛去了?怎么没看到你屋里的那个东西跟你回来?”
我吃惊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才发现爷爷坐在轮椅上,待在走廊里的阴影处,背着阳光,有点让我看不清楚他的脸,我惊诧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两天廖宗棋没有跟我回来?”
爷爷咳嗽了一下,然后转动轮椅,从阴影里走到光线亮的地方,老态龙钟地看着我,一脸的慈祥:“你这两天出来进去的,没有带黑伞,我就知道那个东西没有跟你回来。”
原来是这样,吓我一跳,我还以为爷爷也能看到廖宗棋了呢,想不到爷爷虽然上了年纪,但观察能力还挺强的。只不过,自从我把廖宗棋从廖家村招回来以后,爷爷从来没有一天不为我担心的,七十来岁的人,这几个月像又老了十岁一样。
“爷爷,他这两天为了救我受伤了,得过几天才能回来。”我走到爷爷轮椅旁,蹲下来,扶着爷爷的膝盖,试图扭转他对廖宗棋的印象,说:“他叫廖宗棋,他从来没有害过我,反倒一直都在保护我。这次为了保护我,差点就魂飞魄散了。”
“我不想听到他的名字,他身上有怨气,他来咱们家肯定没安好心,他早晚会害死咱们全家的,你醒醒吧,他是鬼!满身怨气的鬼!”爷爷苦口婆心地说:“爷爷告诉你,能离他远点就远点,他要是不回来,是好事,知道吗?”
我愕然,知道爷爷对廖宗棋是鬼的身份成见很深,就不在徒劳地给他做思想工作了,起身含糊地答应了一句,“我知道了,我约了人教我画驱鬼的符咒,时间到了,我得走了。”然后转身下了楼,下楼时,还听到爷爷在身后说“好好好”,我无奈地摇了摇,心里盘算着爷爷和爸爸好像还不怎么待见廖宗棋,廖宗棋是鬼的身份,总待在家里对他们也不好,想着等廖宗棋好了,该出去租个房子,我俩一起住了。
我出门时,下了班的江清明,已经把黑色的越野车停在我家商店门前等我了。
见我出来,伸手帮我打开车门,上车的时候,我看到在店铺里的爸爸,伸出头向外探望了一眼。
江清明下班直接就来接我,还没有吃饭,我俩先找了一个地方填了下肚子,然后才到江清明的家里,去学画符。
他的家里,总是整洁干净,桌子上摆放的东西,像有强迫症一样,都按着高低大小,井然有序地摆在那里。
江清明找来画符的黄纸和朱砂,然后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可乐,扔给我,打开他自己手里的那罐喝了一口,走过来坐在书桌旁说:“驱鬼的符咒有很多种,有镇尸符、打屍符、镇宅符、七杀符、三煞符、还有你已经用过的五雷火符。既然你想学五雷符,那咱就先从五雷符练起。”
江清明说完,把密咒和结煞口诀都告诉我了,然后拿过一张符纸,笔走龙蛇地画好一张五雷符说:“我画这个五雷符时,没念密咒,也没结煞,虽然和你每次看到的五雷符看起来一样,但是他就是一张废纸,跟本没有驱鬼的功效,不信你试试。”
我接过来,把五雷符夹在手指,就念使用五雷符的咒语,果然,咒语都念完了,符纸连个烟丝都没冒,一点变化都没有。
“下笔密咒和结煞很重要,你一定要把这两样口诀也背熟,画符的时候,一定要心静,排除一切杂念,你先照着我画的这个五雷符临摹,等把五雷符能画得准确熟练了,在念下笔咒和结煞咒。”江清明说着,把毛笔和朱砂,还有空白的符纸一古脑地推到我面前。
看江清明画的时候,也挺简单的,可是当我坐下来,拿起毛笔临摹时,画了一脑门子汗,始终画的弯弯曲曲,不成章法。
“别急,画熟悉了就好了,雷字的最后一边,要甩起来,应该这样画。”一直站在我身旁,看我鬼画符的江清明,见我画得有些心浮气躁,俯下身来,像老师教学生一样,把住我握笔的手,教我怎么把雷字最后一笔甩出小圈圈。
他的前胸贴在我后背上,把我整个人,都圈在了他怀里,脸也几乎要贴到我头上了。我手抖了一下,在符纸上画歪了一笔,江清明侧过脸看不解地我,四目相对,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气息,他一下子就怔住了,一向冰冷的目光里,也燃起了一丝热烈。
鱼太咸 说:
感谢哈哈哈哈391216和 …343525送的魔法币,接下来的剧情,就要填坑了,女主先知道谁是害死廖宗棋的凶手,然后再生个娃。
第075章 胡教授的同学
他眼底的那份帜热,让我想起了廖宗棋,我慌神地站起身来,差点没把装着朱砂的砚台碰掉地下,江清明眼急手快地把要从桌边掉下去的砚台,抓在手里,很不自然地清了一下嗓子,略显尴尬地解释说:“那个刚才有些唐突了,我只是想教你。。。。。。”他说到这里,可能绝对这样解释多余,或者不好,忽然又不知道说什么了,就靠在桌子边,转动着手里的砚台,闭口不语。
原本气氛不是那么尴尬,可是让江清明这个不善言辞的人,强行解释了一下,解释到一半又什么也不说了,反倒显得很尴尬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砚台,神态像犯了错误又不知道怎么弥补的孩子,我一阵扶额,忽然觉得法医这个工作挺适合他的,至少每天面对尸体,不用说太多的话。
我知道他没别的意思,又觉得今天再画下去有点不合适,就看了下时间,对他说:“外边天黑了,我得去看廖宗棋了,明天再接着学吧。”
江清明神情轻松了一下,随手把砚台放到桌子上,走到沙发旁,捞起他的外套,就往门外走,不容拒绝地说:“我开车送你去。”
晚上没有去大石镇的车,江清明说送我,我也不想拒绝,毕竟现在廖宗棋还没有恢复好,要是在廖家村遇到陆宇,江清明也能帮我挡一下。
我和江清明到廖家村以后,他把车停在山脚下,又打着手电往上送了我一段路,离廖宗棋的坟还有一段距离时,他就停下来,让我独自上去,我知道,他是不想当电灯泡,留给我和廖宗棋单独相处的空间。
我拿着手电,顺着长满野草的小路,来到廖宗棋的坟前时,惊喜地看到蒙蒙夜色里,廖宗棋竟然坐在坟边的草地上,揪着一根草玩儿。
“大叔,你好了吗?”我关掉手电的光芒,三步并成两步雀跃地朝他跑了过去,看见廖宗棋咧着笑,向我伸开胳膊,就欢喜地一头扎到他怀里,淡淡的檀香味钻进鼻子里,一下子缓解了这一天来,所有的担心。
廖宗棋坐在草地上,宠溺地把我抱在怀里,胳膊上的力量收得紧紧的,让我感觉到他的阴气,正在快速地复原,只是一天的功夫,他已经比昨天有力量很多了。
“江清明怎么不上来?”廖宗棋抱着我,把脸贴在我头发上,闻着我的发丝间的香味,挑起一缕头发,绕在他的手指,低头把唇轻柔落在我的锁骨窝里,然后在脖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浅啄,弄得我脸上一片酡红,脖子上痒酥酥的直躲。
“他不想当电灯泡吧。”我缩了下脖子,向后躲了一下,想避开他落在脖颈上的亲吻。
廖宗棋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我。
我反应过来,他可能听不懂电灯泡是什么意思,就解释说:“就是他不想当那个碍眼,多余,影响咱们两个说悄悄话的人。两个人在一起,第三个多余出来的就是电灯泡。”
“算他识相。”廖宗棋看了一眼远处山脚下,江清明被夜色掩盖的身影嘴角笑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把额头抵在我的脸上,委屈地说:“我一个人在这里待着好孤独,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在想你。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呢。”
我学着他的样子,伸出手掐了一下他的鼻子,顽皮地说:“怎么会呢,我担心了你一天,不看你一眼,晚上会睡不着的,大叔要在这里乖乖地养伤,等伤养好了,我就接你回家。”
廖宗棋开心地笑了一下,低下头又把唇凑过来,想亲我。
我用手推开他的嘴,问:“从昨天到今天,戴斗笠的那个老头,没有出现吗?”
廖宗棋摇了摇头,拿开我的手,又想凑过来亲我。
我事妈一样地又用手把他凑过来的唇挡住了,提醒他说:“对了,陆宇也在这里,你现在没恢复好,一定要小心他,轻易别离开江清明布的阵,等你伤再养好一点,到时候让江清明把周围的阵撤了。”
廖宗棋愠怒,把我的手抓开,握在手里,声音有些不悦地说:“你和我在一起,能不能别总提他?”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也没说什么啊。”
廖宗棋无奈地抿了下嘴角,把我抱着跨坐在他腿上,声音燥热地说:“我想亲你的时候,你就不能少说点话吗?”然后也不容我反应,像怕我话多一样,霸道地用唇直接就堵住我的嘴,把舌头送了进来,手也急迫地在我身上游离。
我一阵脸红心跳,闭上眼睛回应着廖宗棋的纠缠,感觉身上被他不带体温的手,撩拨的一片片火热,忍不住轻咛了一声。
廖宗棋听见以后,身子震了一下,然后就吻得更加的激烈迷乱,手上的力量也有些失了轻重,像失去理智一样,把我从他的腿上,推翻在草地上,分开我月退就欺身压了上来。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情急地用手推住他下压过来的胸膛,红着耳朵说:“你别这样,江清明还在下面呢,难为情死了。而且,你的伤还没好,得等几天。要不然,损了阴气,我还得大老远的去长春一趟,你一时半会的也回不了家。”
廖宗棋被我说动了,极不情愿地起身又坐在一旁的草地上,烦躁地用手扒拉着头发,“什么时候才能痊愈!”
我坐起来,整理一下被他弄乱的衣服,顺了顺头发,关心地问他:“你自己照昨天比,感觉恢复怎么样了?”
廖宗棋向前平伸出手掌,好像在运气,借着月色,我看到他的手掌有隐隐黑气冒出来。
“比昨天好多了,体内阴气在不断恢复,已经能感受到怨力了,照这个速度恢复,我估计三两天,应该就能回家了。”廖宗棋说。
我听了自然高兴,又问他记忆恢复有没有进展,廖宗棋苦恼地摇摇头,“哎,还是拼不成完成连续的画面,总是要想起来的时候,然后一下子画面就消失了。”
廖宗棋说到这里,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扭过头对我说:“对了,我今天才想起来,李福根家的祖坟,下山的路也不对劲,从山上下来的路,到他们坟前拐了一个弯,拐角正对着李福根家的坟,就形成了镰刀割腰的行煞,白虎煞和镰刀割腰的夹攻,才让李福根和他儿子双双横死。现在白虎煞平了,你有时间去大石沟一趟,让他们把那条路也改一下,他们家以后才不会有祸事。”
我一听廖宗棋还惦记李家的事,想起这次因为他们家的事,廖宗棋差点没搭里,我还飞了一趟长春,李仙姑是没管我要看香的钱,要是管我要看香的钱,五千块钱都不一定够。现在我胸腔里一动还疼,就刚才廖宗棋把我推到地上那下,都疼得跟什么东西在里面扎了一下一样,我都严重怀疑,到底是蛇精弄的,还是我那晚在别墅里摔得伤还没好,现在听廖宗棋还让我去大石沟,打心眼里不乐意去。
廖宗棋见我不吱声,搂着我肩膀哄了一下,说:“好媳份儿,你就替老公去趟,也不费事,你就告诉他们怎么改,然后他们自己找人干就行,你也不用在现场看着。好歹是廖家的人给他们看的风水,以后风水上出了什么事,就丢廖氏风水的脸了。”
我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去,但是听廖宗棋这样说,也就答应了。
因为江清明还在下面山坡处等我,我也不好和廖宗棋待的太久,见到他一眼,心里也放心不少,和廖宗棋又说了一会话,就恋恋不舍地下山了。
江清明见我拿着手电走下来,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踩灭,问问廖宗棋记忆恢复的怎么样了,我们就一起下山开车往回走。
走到大石镇时,我看时间还不到九点,就和江清明说,“咱们去一趟大石沟吧,那里还有点事,电话里也不说清楚,过去交代一下就省心了,要不明天还得特意去一趟。”
江清明没有意见,在我的指引下,将车开进了大石沟,我们将车停在大石沟的村口,江清明在车里等我,因为来时在镇上已经先给李婶打过电话,等我拿着手电筒步行走到李福根家时,李婶早就在家里等候我了。
聊了两句天,我知道李大宝还没有回来,听李婶说开发商不相信坟里的尸骨是他哥哥,还得做DNA鉴定什么的,听起来也很麻烦。
我长话短说,把修改镰刀割腰煞的方法告诉她后,就起身告辞,李婶一边往外送我时,还一边不放心地在后面说:“老唐家的大侄女,要不等哪天你李叔回来时,你再来一趟,改路的时候,你帮我们盯着点,要不别改错喽。”
我一阵皱眉,告诉她:“错不了,你就按我说的,把下山正对祖坟拐角的路抻直往下修,把路形成的拐角去掉,以后别让人再从老路那里走就行。”
李婶看起来还想让我亲自来,我连忙往回劝她,让她不用送了,告诉她我朋友的车就在前面等我,她才留住脚步,跟我客套了两句,就把大门关上了。
大门一关上,我轻松地呼了口起,转身刚要朝着村外走,一回身,冷不防地看到李福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阴恻恻地拄着拐棍站在我身后,还冲我一脸“慈祥”地笑。
我妈呀了一声,吓得直拍胸脯,“大爷,大晚上的,您不在坟里待着,您可村溜达啥啊?”
李福根“笑容可掬”地看着我说:“我大儿子的魂魄不能离他的尸骨太久,昨天已经回去了,我惦记他,今天晚上就下山看看,他弟回来了没有,怎么迁个坟用这么多天。”
我就把李大宝想从开放商手里要点补偿款的事儿跟他说了,李福根听了,气得直用拐走往地上顿,“这个混账,真是见钱眼开了,开放商要是不给他钱,他还不给他哥迁坟是怎么的?那是他哥拿命换的钱,他哥死外边这么多年了,他不想着早点让他哥落叶归根,还惦记上死人钱了。”
我觉得李大宝也该骂,那天听出租车死机说,那地方地皮值钱,一座坟才给一万来块,他就动心了,现在开放商又让他做鉴定,估计拿到手,也没几个钱了。
我胡乱地安慰了李福根两句,就要离开,没想到李福根忽然在身后说了一句:“对了,我后来想起来胡海峰当年在廖家村的那个同学叫啥了!”
我一听收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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