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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阴夫是怪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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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迷一样的廖家村
廖宗棋也够损的,见我不答应,直接往车流里走,往道中间一站,威胁我要是不去,他就让赵繁撞死。
我吓得赶紧把他从车流里拉回来,有些不解地问:“你回廖家村就回廖家村,为什么非要扯上我啊?”
“你就说你去不去吧?”廖家棋作势又要往道中间走。
“去去去,我去还不行吗?你这样任性,我敢不去吗?”我再一次拉住他,咬牙恨齿地说。
我真害怕,我说不去,廖宗棋会躺在道中间,到时候让车撞了,他没什么事,却把赵繁害死了。
廖宗棋见我答应,也不再墨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我俩直奔客运站点,等了好一会,才上了路过大石镇的客车。
一路上他一言不发,始终看着车窗外的景色。
客车将近两小时的颠簸,我们才在大石镇下车。这里离廖家村还有十来里山路要走,看着偏西的太阳,我皱起了眉头,今晚恐怕是回不去市里了。
到了镇上,廖宗棋让我买了一把铁锨、一把镐头、一斤大豆、六尺红布、一把手电,还有安全绳。我又顺带着在超市买了些吃的。
廖宗棋扛着铁锨和镐头在前面走。
大豆红布啥的,都归我拿,我索性都把它们塞进我的斜挎包里。
我顺了下勒在肩膀的包带,往嘴里塞着面包,跟上廖宗棋的脚步,不解地问:“你买大豆干啥?又不能吃?”
廖宗棋斜了我一眼,说:“你就知道吃。”
我一听这话立马就不乐意了,翻了他一眼,说:“嫌我能吃,就别娶我啊!我可没死乞白赖,上赶着要嫁给你!”
廖宗棋让我给噎得一愣,然后立马就没电了,缓和着说:“大豆属阳,能驱鬼。廖家村亡魂遍地,我怕你遇到鬼缠身,撒把豆子,可防鬼魂近身。”
原来他这豆子是为我打算的,忽然感觉他还是挺贴心的。
但是,他不提亡魂还好,他一说廖家村全是死鬼,我就一阵后背发凉,脑补了各种我被鬼掐死的画面。
廖家村离镇上虽然才十来里地,但是属于孤村,现在又荒无人烟。其他的村子都修了水泥路,但是去往廖家村的路,还是坑坑洼洼很窄的小路。
上次我和孟涵他们来,还有三轮车勉强愿意去。自从出了事以后,现在多给车钱,也没人愿意去了。
廖宗棋执意去廖家村,我只好陪他步行,幸亏只是十来里路,也不算太远。走了一个多小时,也就到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一踏进廖家村的地界,忽然就变了天,刚才还是落日西山的景象,一下子就黑云蔽日,阴风漫天。我看了眼时间,还不到下午5点,现在又是春天,按理说天不可能黑的这么早,而且,还这样突然。
正在我觉得事情有些诡异时,抬头竟然看到不远处隐约有一个白色的东西飘过。
我心咯噔一下,汗毛都立起来了,吓得赶紧从包里抓出一把豆子,又掏出手电去照那个白影,但是那到白影飘到一处断墙后面,就看不到了。
我警惕地用手电照了照四周,声音哆嗦地问廖宗棋:“怎么天突然黑了,这个村子里,是不是都是鬼,它们会不会伤害我?”
“廖家村被人做了手脚,常年不见天日,魂魄都被禁锢在村子里,不能入轮回,时间久了,有的已经魂飞魄散了。”廖宗棋说到这里,话锋一转接说:“你身上有我的气息,它们应该不会伤害你,况且它们已经没有了自己的记忆,只是一群盲目游荡在村子里的亡魂。”
村子里的亡魂,都是廖宗棋的族人,想必他此时,心情肯定难受至极的。他话语凄凉,又夹杂着一种恨意。说完以后,拉起我的手,就往村子里走。
没有记忆的鬼?被禁锢在村子里?
听了廖宗棋的话,我惊诧地追问他:“那为什么,他们没有记忆,而你却有呢?”
黑暗中,我们并肩前行,他沉默了一会,就在我以为,他心情不好,不会回答时,他忽然开口说道“我们的记忆都被人为的消除了,只是我幸运,你跌落到井里,血染到我的骨骸上,我才记起我是谁,最开始的那几晚,我从你身上,吸取了些阳气,慢慢记起了一些事。”廖宗棋说到这里,苦笑一下,充满恨意地说:“其实能忘记,也不是什么坏事。记起来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你知道,我心底有多痛,多恨吗?”
我张了张嘴巴,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不知怎的,听了他的话,心里竟然突然就那么疼了一下。
但是想到那晚我跌落的井底,竟然有一副死人骨头,即使事情已经过去了,我还是感觉心里毛毛的。
“你的尸骨怎么在井里?!”
鱼太咸 说:
新年快乐,大吉大利~
第010章 被鬼吓到了
“廖家村的人都死了,没人替我收尸。我死的时候,那口井里还有水,尸体沉入井底,一直也没有被人发现。后来,水慢慢地干了,我也烂成了枯骨。”
我紧跟廖宗棋的脚步,脑海里想象着,他的尸体长年累月浸泡在水里,然后慢慢腐朽烂成一具残骸,就一阵毛骨悚然。
怪不得他生气时,坐着的地方会湿,身上会冒黑气。换谁长年累月被泡在水里,暗无天日,都会怨气冲天的。
看着阴森森的四周,废墟上飘来飘去的鬼影,我紧张得手里的豆子都被攥出了汗。
“你不用害怕它们,它们现在弱得连自己的形貌都显现不出来了。用不了多久,就会魂飞魄散的。”廖宗棋看着黑暗中飘荡的几只白影说,其实说是白影,更像是一团白色的人形雾气。
越往村子深处走,这样的鬼魂就越是多,有的就像一团白雾,有的还能辨出男女,但是浑身透明。
我发现它们看到我以后,都远远地向旁避开,廖宗棋说,像这么弱的魂魄,如果靠近我,我身上的三盏阳火,就足以让它们魂飞魄灭。
听他这样一说,我的胆气才壮了些。也不像刚进村那样害怕了。
按理说,廖家村的人,生前被人所害,死后魂魄又被禁锢在这村子里,应该是怨念深重才对。可是从进村到现在,我也没看到一只厉害点的鬼。
想想可能是正如廖宗棋所说,他们失去了记忆,也就没有了仇恨,没有怨念支撑的魂魄,慢慢也就淡化,魂飞魄散了。
四周安静得出奇,只能听见我和廖宗棋的脚步声,虽然不像刚开始那样害怕,但是我总觉得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有一双阴恻恻的眼睛,在窥视着我。
这样的感觉,让我显得疑神疑鬼,整个人也毛愣地用手电到处瞎照。
廖宗棋让我专心走路,可是这样的环境,我得是什么样的心理承受能力,才能装没事人似的,静下心来。
更何况,我一进到廖家村,就自然而然得想起了失踪的陆宇。一想到他,我心里就特别的难受。
如果他死了,魂魄是不是也应该在这个村子里?我忍不住用手电去瞎照,其实更多的时候,是期盼着能够看到他。
陆宇从大一就开始追求我,只是他这个人,喜欢出风头。我一直都没有答应他。他看到赵繁都追上了孟涵,我俩还一直没有确定关系,也显得很着急。
本来,经过将近一年的相处,我在心里开始接受他。可是没有想到,一次本来只是年轻人寻求刺激的冒险,却改变了彼此的命运。现在想想,当初他提议来廖家村的事,可真是一个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主意了。
正当我拿着手电四处搜索陆宇时,廖宗棋突然把我猛地拉到一旁,我回头一看,吓得心差点没跳出来。
我的妈呀,在我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竟然飘着一个脖腔上空无一物的男鬼,而且,我用手电照到他时,正看到他伸起胳膊,从背后扶起一颗与脖子只连着一点筋的头颅。
我哪里见过这样的情景,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啊”的一声尖叫,扬手就把豆子朝它奋力地丢了过去。
没想到,那把豆子还真起了作用,砸到男鬼身上,他惨叫一声,吃痛地向后飘了几步远。
然后也顾不得去扶脑袋了,不住地用手搓揉着身上,显然是被豆子打疼了。
他一松手不要紧,那颗没有支撑的脑袋,又一下子仰掉到了身后,露出血淋淋的脖腔,恐怖吓人。然后,他又慌乱地伸手去摸脑袋……
我被眼前的一切,吓得头皮发炸,转身就想逃,可是腿肚子,就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开步。
廖宗棋看到我受了惊吓,一下把我拉到他的怀里,用手挡着我的眼睛,对那个男鬼说:“栓子,我是廖宗棋,如果你还记得我,就赶紧让开。”
“栓子是谁……廖宗棋又是谁?”男鬼显然也是什么也不记得了,声音迷茫而阴森。
我被廖宗棋护在怀里,感觉心里踏实多了,但是想到现在亲密搂着我的,又是赵繁的身体,总感觉有些别扭。
而且,我知道廖宗棋是凶魂,一般的鬼奈何不了他,心里就更加踏实了,我从廖宗棋的怀里出来,躲到了他的身后,警惕地又从包里抓了一把豆子。
看来廖宗棋买豆子是明智的,要知道豆子真的这么好用,买个十斤八斤的好了。
“你不害怕?”廖宗棋把我护在身后,惊讶地问。
“我还没那么弱,再说既然来了,怕也没用啊。”我嘴上虽然充好汉,手里抓了一把豆子,可是腿肚子依旧抖得厉害。
鱼太咸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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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章 到底是谁害了陆宇
“栓子……栓子……”栓子抱着自己的脑袋,低声念叨着,好像在努力的想着什么,但很明显,他没有想起来,反而整个“人”因此都显得烦躁起来,在原地飘来飘去,一副频临发狂的模样。
廖宗棋见他一点也记不起来,也不想对同族动手,拉着我就想从他旁边绕过去。
没想到在经过栓子身边时,栓子忽然狰狞起来,横住去路,瞪着他那双血红的眼睛,声音阴森地指着我说:“我认识你,你能带他出去,肯定也能带我出去!我的脖子好痛,带我离开这儿,要不然谁也别想走!”
他一手扶着摇摇欲坠的脑袋,一手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叫着,而且身上竟然也冒出丝丝红气!
他虽然没有了记忆,但是确实一只有怨念的鬼,看来长时间地徘徊在一个地方,不能离开,也不能投胎。对于一个鬼来说,确实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
我一听他说认识我,惊诧得忘记了恐惧,连忙问他:“你怎么认识我?”
栓子歪着脑袋,露出半边血肉模糊的脖子,以一种诡异的角度,盯着我说:“前些日子,你们来村子里,我就跟在你们后面……”
我的妈呀啊!大晚上的不带这么吓唬人的,你说你没事,扶个脑袋跟我们干嘛呀?!而且,我们那时虽然紧张、害怕,其实从心里来说,还是不相信这个世界有鬼存在的。
没想到我们来村里找鬼,身后跟了一只断头鬼都不知道!
等等,他说跟着我们?看来这村子里的鬼,不是完全没有记忆,而是没有生前的记忆。
栓子的话,让我想起了陆宇,心情有些激动地问他:“那你知不知道一直跟我走在一起,带着眼镜的男孩,后来去了哪里?”
这个问题,我问过廖宗棋,他拉着个脸说不知道,我当时以为他是不愿意说,但是现在想,他或许是真的不知道,按他的说法,陆宇失踪的时候,他的魂魄还在井里,因为我是陆宇失踪以后,才掉进井里的。
没想到刚才还面目狰狞的栓子,就像想起可怕的事情,眼神惊恐地抱着脑袋,向后退着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然后也不让我们带着他离开了,忽地一下就飘没影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来,这个村子里还有让他惧怕的东西。”廖宗棋环视着四周,喃喃自语:“会是什么呢?”
“会不会这村子里,还有跟你一样,或者比你还厉害的鬼?”我也用手电警惕地扫着四周,就感觉阴森森的废墟中,蛰伏着能够吃人的怪物一样,心里别提有多毛愣了。
“要不我们去找栓子?找到他问一下,不就全明白了吗?”我脑海里想象着栓子那颗随时能掉到身后的脑袋说,好不容易碰到知情的人,没问出陆宇的下落,我有点不死心。
廖宗棋闷声没有说话,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用胳膊顶了他一下,说:“喂,你到是说话啊?”
“你是不是很在乎那个姓陆的?”廖宗棋冷着声音问。
我感觉他脾气有些古怪,有时话很多,有时闷得像个葫芦,你也不知道他啥时候高兴,啥时候不高兴。
我被他问的一愣,刚想开口回答他。他突然又抢过我的话说:“算了,事情恐怕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栓子说的那个东西,一定是个强大的存在,转悠的太久,我怕你有危险,我们还是先办正事,哪天我自己回来再找他。”
廖宗棋说完,拖着我的手,就朝前面走。
他说的话确实有道理,我虽然有些不死心,但是也只好跟着他走,我们很快来到那晚我跌落的枯井旁,他说的正事,原来是要我下到井里,把他的残骸挖出来。
“你今天回村子里的目的,就是这个?”我有些不敢相信地问,一想到要捡死人骨头,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你都能拿毛巾帮我擦身上,你怎么不自己把尸骨捡出来,非要拖着我来?”
“赶紧下去,别废话。你见过哪个鬼,给自己挪坟的。”廖宗棋把工具扔到地上,说话间就把绳子系在我的腰上,说:“我的族人都死了,我既然有了记忆,作为廖家的子孙,我必须查出害我们的凶手,为我的族人报仇!”
“把尸骨移到一个养阴的风水宝地,能增加我的能量,对我很有帮助的。井底比井上安全,你放心下去吧。”
我是真心不想下去,但是没有办法,况且就算廖宗棋能自己下去捡骨头,我也不敢自己留在井上面。保不齐什么时候,身后就站了一群鬼。
这口井不算深,差不多有三四米,我用手电往井底照了照,没有看到鬼魂,才放心地攀着井沿,下到井里。
井底荒草都该齐腰高了,听说尸体是草木最好的肥料,这里草长得这么茂盛,想是也跟廖宗棋的尸骨有关吧?
鱼太咸 说:
目前一天两更,下午两点,晚上九点。感谢许姓公子和灵山小道士的打赏。感谢给我点推荐票的宝贝们。
第012章 他不是廖宗棋
井底的空间很狭小,我控制着内心的恐惧,麻利地把荒草拔掉放在一边,果然在树枝杂物中,有几根胸腔的白骨露在泥土外面。
而且,很明显其中一截碎裂的骨头上,还有干涸的斑驳血迹。
我一阵冷汗惊栗,那晚掉到井底,惊惶中只想出去,没注意过井底的情形。我原以为是树枝扎破了我的手掌,没想到,竟然是廖宗棋的骨头!话说,这截碎骨,不是被我压碎的吧?
我激灵地打个冷颤,不想在这个让人毛骨悚然的井底多待一分钟。赶紧把红布铺在地上,挖出廖宗棋已经残缺不全的骨骸,然后连骷髅在骨头棒子,一古脑的包在红布里,廖宗棋把我从井底拽出去的时候,我身上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虽然事情比我想象中的顺利,但是用手去捡死人骨头的那种惊悚感觉,让我好半天手还哆嗦不停。
廖宗棋那个缺了大德的,居然还让我抱着他的尸骨,跟他上山,气的我真想日他祖宗。
“要抱你自己抱!”我有些要翻脸地说。
“你看你,一不乐意就急眼。鬼能举起活人,却抱不动自己的骨头。我要是能抱得动,就不带你来了。”廖宗棋指着村落尽头的一处山坡说:“我生前曾在那里相中一块风水宝地,你赶紧抱着吧,安葬完了,我们或许能早点回去,乖奥。”
我今天算是让他给坑苦了,没有办法,只能再次把他用红布包着的骨头抱在怀里,一边跟他往山坡上走,一边问他:“你怎么知道那里是风水宝地?谁活着没事又给自己看坟茔地玩儿?”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廖家祖祖辈辈,以风水为生,祖上最显赫时,曾给皇家勘过风水,只是到了近代,家道衰落,会的人不多了。但也有几个名声在外的。”廖宗棋边走边说,一提到风水两个字,立马就打开了话匣子“我生前也酷爱风水玄学,自然懂得这方面的东西。风水里包涵五行八卦,阴阳之术。看阳宅可知吉凶,看阴宅可知后世福泽……”
他说的挺玄乎,我听得也挺迷糊,什么二十四山,寻龙点穴,怎么看形,如何看煞啊,就开始口若悬河地跟我讲了起来。听得我头嗡嗡的,真后悔刚才问他那个问题。
越往山上走,道路越是崎岖难行,两旁的树木阴森森的如鬼魅一般,偶尔还有鸟儿惊飞。
“那你是怎么死的?廖家村又是怎么灭村的?”我紧跟上廖宗棋的脚步,气喘吁吁地问。
廖宗棋一下子停了下来,害得我差点没撞到他的身上。
“说来也奇怪,我什么事都记起来了,却唯独想不起来我和村里的人是怎么死的。”廖宗棋声音压抑,好像被我戳到了伤心的地方,说完又闷头往前走,没有了刚才的兴致。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忍不住嘀咕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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