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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阴夫是怪咖-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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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的眼神很复杂,都觉得李大宝怎么由着一个黄毛丫头瞎折腾,连个罗盘都不拿,就给人看风水了?
李大宝也不搭理他们,在土坎子前,烧完香,就带头刨起土来,东家不吱声,大家伙就跟着干,用了一上午,才将他们祖坟的右边,刨成平地。
从山上回来以后,帮忙的人都各自回家,我困得不行,腰也还酸得厉害,到了李大宝家,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晚上天黑以后,我和廖宗棋坐在灵棚前,李大宝和李婶躲在屋李,快半夜时,李福根的阴灵也从山上下来,我告诉他,已经给李家宝烧去阴书了,李福根很激动,连声说:“好好好。”
我看着他满心期待的样子,又担心廖宗棋的法子不管用,就提前给他打预防针,“李爷爷,信是给他烧去了,但收到收不到还两说着,他要是来不上,您也别伤心,说不定,他还活在阳世,来不上,也许是好事,至少他有可能还活着,您说是不是?。”
“哎,我知道,我也是盼他来,又不盼他来,我想见他,又希望他能活着,要是能活着来就好喽。”李福根拄着拐棍哀怨地说:“我算今天,在等他三个晚上,到时候就算他来不了,我也不等了,你让李大宝两口子,把孙子给我接回来,让孙子在我灵前给我磕个头,到时我就上路。”
“好。”我答应着。
李福根说完,就再也不语,拄着拐棍坐在棺材前,眼巴巴地望着大门口,不时的还起身,飘到门口站一会,然后叹着气再飘回来,一个晚上,如此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的,也记不得他飘了多少趟,看他坐立不安的样子,我的心情也跟着难受。
可是直到天亮,李家宝也没出现。我把李福根的话告诉给李大宝,李大宝就打电话给那些帮忙出灵的人,告诉他们这两天先不出殡了。
第二天晚上,依旧如此,空荡荡的大门口,墙头挂的死人幡,随着风摆动,但是等了整整一晚上,李家宝还是没有出现,李福根又是低着头叹了一晚上的气。
第三天,我已经不对李家宝能回来抱任何希望了,就让李婶去妈家,提前把孩子接回来。
转眼到了晚上,早早地让他们三个人躲进屋子里,其实到没又什么对他没不好的事,就是他们都进屋子里去,我和廖宗棋,还有李福根说话方便些。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从前半夜,我们一直等到后半夜,大门口也没出现李家宝的身影,李福根更是坐不住地飘到大门口,干脆拄着拐棍坐在大门口的石头上,等李家宝回来。
我困得有些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廖宗棋紧挨着我,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看到我困得难受,就对我说:“要不你也去屋子里睡一会,总熬夜对你身体不好。”
我摇了摇头,看着他说:“我也想看看李家宝,到底能不能回来,你看李爷爷那副盼子心切的样子,看了就让人难受。”我说着趴卧在廖宗棋的腿上,头枕在胳膊上,看着大门口。
廖宗棋用手摸着我头发,低沉着嗓音说:“尽人事,听天命,我们已经做了我们能帮到的事,他们父子还能不能相见,就要看缘分了。”
“那如果李家宝没回来,是不是证明他真的还活着呢?”我侧过头,懒懒地趴在他腿上,从下往上看他,觉得廖宗棋除了脸上缺少点血色,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很好看,360度无死角,就连他脸上的每一个根线条,都硬朗清晰,充满男人的“阳刚“”之气。
“也不一定,毕竟咱们写给他的阴书,信息也不完善,只有他阳间的地址和生辰,没有他坟的地址,和卒死的年月日,阴差那边查找起来也有一定困难。所以,希望也不打,能不能见面,只能看缘分了。”廖宗棋说。
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
我的目光又看了看村子旁的漆黑一片的山坡,想到那晚看到的血吼,心里还是很害怕,心有余悸地问廖宗棋,“那个血吼把李爷爷咬死了,怎么没去祸害其他的村民呢?而且,这两晚也没又出现,好奇怪啊。”
廖宗棋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表示也不理解。
我想到廖宗棋说血吼靠吃活人血肉,能长出新皮来,忽然眼睛一亮地,直起身子问他:“大叔,你说血吼吃活人,能长出新的血肉,那不等于重新活过来了吗?那你要是吃人,是不是也可以变成血吼,重新活过来?”
廖宗棋的眸子顿了一下,伸手掐了掐我的鼻子,吓唬我说:“你这个小脑袋瓜子,成天都想什么呢?你想让我天天去吃人啊?那我就先把你吃了,从胳膊到腿,慢慢细嚼慢咽。”
我打了个哆嗦,又乖乖地趴到他腿上。听廖宗棋继续说:“而且,血吼是由僵尸变的,想要变成僵尸,也得又新鲜的尸体,埋进养尸地才成。我的尸身,已经变成骨头棒子了,埋哪都不能变成僵尸,更别说血吼了。而且,就算变成血吼,长出新鲜的皮肉,也不过是一具见不得阳光,靠吸食人血,思维迟钝的行尸走肉。”
额,廖宗棋的话,让我浮想到外国的吸血鬼。。。。。。。
我在廖宗棋腿上趴一会,迷迷糊糊要睡着时,眼角的余光,憋见一个人影从门口,向院子里飘来,我以为是李家宝,激灵一下站起来,才看清,是李福根从门口回来了,看得出他情绪低落已经到极点,头都失落地低到胸前了。
就在我也失望至极地要坐回凳子上时,忽然瞧见,在李福根身后的大门口,竟然站着一个“人!”
我激动地指着大门口,说不出话来,用手直拍坐在我身旁的廖宗棋。廖宗棋也看到大门口的“人”,神情惊诧地站了起来,他可能也以为,李家宝不会收到那封信。
李家宝在看到院子里李福根的背影后,木木地站在大门口,肩膀在不停的耸动,我看到眼前时隔二年,父子要相见的情景,也被渲染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二十年啊,父子在重逢,已经都不在人世了,还真是世事无常,生死两茫茫。
李福根看到我的异样,身子猛地震了一下,停在原地,没有回头,惨白的鬼脸,神情复杂快速地变化着,说不出来的激动,就连嘴唇也跟着抖了起来。
李福根没有回头,可能怕回头又是一场空,他可能再也承受不了,任何一点的失望了。
李家宝的魂魄终于一点点的朝着院子飘了进来,虽然脸上没有泪,可是我看得出来,他在哭。
我惊讶地望着李家宝,他眉眼间和李大宝很连相,只是看起来比李大宝要年轻很多,个子也要高一些,看他的样子,死的时候,也就二十六七岁,脸色乌青,浑身湿淋淋的,额头还有血迹,穿得破破烂烂的,看来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他在李福根身后一米处停下来以后,脸上也慢慢发生变化,额头的伤,也消失不见,恢复到他生前正常的样子后,再也控制不住地冲着李福根的背影,声音颤抖地叫了一声爹,然后一下子跪在李福根身后痛哭。
李福根哆嗦着手转过身去,看到李家宝以后,也一下子哭出声来,“儿啊,你怎么也死了呐,爹心疼啊!我想你啊,你是怎么死的啊?”
李福根哭着扔开拐棍,上前把李家宝的头搂在怀里哭。
李福根哭儿子,儿子哭爹,爷俩哭天抢地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好像把这二十来年,压抑的所有情感,都哭了出来,听得人难受,也跟着落泪,廖宗棋把我搂进怀里,不住地用手帮我擦拭眼泪,安慰我别哭。
难受归难受,但鬼哭的声音,一点也不好听,阴悚慎人。
他们爷俩哭够了,李家宝从地上起来,扶着李福根在凳子上坐下,说出自己死怎么的。
原来当年李家宝赌气离开家以后,在外面混得并不怎么好,心里想家,但是一直没脸回家,想家的时候,就往家写封书信,报报平安,也问问家里的情况。
后来,在离家五年以后,他接到他弟弟从邮局打给他的电话,说母亲病危,让他赶紧回来,他就再也坐不住了,结了工资,就火急火燎地从外地往回赶,想见母亲的最后一面,谁曾想,下了火车,换乘大巴车时,路上大巴车却出了车祸,翻到了河水里,他就这样死了,因为身份证落在河水里,警察不知道他身份,就成为一具无名尸,后来,被殡仪馆火化以后,埋在一个乱葬岗子里。
他死了以后,魂魄想回家,可是隔山隔水的,又没又人给他的魂魄引路,他也没钱打点拦路的小鬼,就这样,成了有家不能归的孤魂野鬼了。
李福根听了以后,心疼地摸着儿子的脸,又是一阵恸哭,过了好办天,才止住哭声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了,认祖归宗,你是咱们老李家的子孙,不能让你一个人在外面受恶鬼欺负,你告诉爹你坟现在埋在哪里,明儿爹让你弟弟过去,把你坟给迁回来,就埋在爹的旁边。”
李大宝哭着点头,然后李福根拉着儿子的手,颤颤巍巍地飘到我面前,看着我和廖宗棋,让李大宝跪在我和廖宗棋面前,给我俩磕头,我和廖宗棋见了,赶紧伸手,把李大宝从地上扶了起来。
李福根看着我俩说:“你们帮了我们老李家这么大的忙,还给坟地破了煞,磕个头是应该的,没有你们俩帮忙,家宝要在外面做一辈子的孤魂野鬼,也没人给他烧送纸钱,受鬼欺负不说,我们父子俩也不能相见,我们一家子都感激你俩。现在家宝回来了,也得把他的坟迁回来,可迁坟的说道多,也得有个明白人,还得劳烦你们两个,帮着大宝把他哥的坟给迁回来。”
鱼太咸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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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小鬼想投胎



我一听犯了难,你说答应他吧,山高路远的去迁坟,回来还得给李大宝在他爹坟旁边看个墓地,这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想一想都麻烦。而且,我啥也不懂,充其量就是一个廖宗棋牌的复读机,风水上的事儿,干啥都离不开廖宗棋。
你说不答应他吧,看他们爷俩也怪可怜的,都是横死的,没得善终。而且,这个李家宝更可怜,做了那么多年客死他乡的孤魂野鬼,也该让他魂归故里了。
我这边一犯了犹豫,李福根就着急了,他见我没答应,就去苦着脸求廖宗棋,“小伙子,你就帮我这一个忙吧,现在能碰到廖家村的“人”,也是我们爷俩的福气,昨天那墓地旁边的土坎子平整完了,我躺进坟坑里试了一下,你还别说,真管用,立竿见影的就没有心慌不舒服的感觉了。家宝这孩子命苦,你就可怜可怜他,帮着把他的坟给迁回来啊?”
李福根言词恳切,满眼期待地忘着廖宗棋,廖宗棋听完,用手指了指我,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说:“我们家都是我媳份儿说的算,她要不松口,我也没办法,就算我去了,没我媳妇儿在中间传话,我也就是一空气。而且,去乱葬岗迁坟,那里没人祭拜的孤魂野鬼多,穷地出恶鬼,我也舍不得我媳妇儿涉险,要是被吓到就不好了。”
我听了廖宗棋的话,有种要被暖哭的冲动,拉过他的手,仰着脸看他,“大叔,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廖宗棋咧嘴一笑,摸摸我的头也不怕李家父子笑话,毫不避嫌地说,“傻媳份儿,我不宠你,宠谁?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所以比谁都懂得珍惜,你在我眼前,你就是我的一切。我不能陪你活在阳光下,所以,我只能用心宠你。”
我被廖宗棋的话给甜晕了,感觉整个人都轻飘起来,在满是小心心的世界里甜蜜得想转圈。
正在我感觉整个人都好得不得了,恨不得马上给廖宗棋生儿子时,李福根的阴灵,忽然一下子跪在我面前,一下子将我从甜蜜的小世界中,拉扯到现实里,我吓得赶紧噗通一下也给他跪下,苦着脸往起劝他:“李爷爷,您快起来吧,天大地大,亡人为大,你岁数又比我大,我受不了你这一跪啊,你要不起来,我要折寿的,我帮你们还不行么?”
廖宗棋也帮着我把李福根扶起来,李福根一听我同意帮李家宝迁坟,转悲为喜,李家宝也感激涕零地冲我直鞠躬,我也连忙扶住。
我望着李家宝,想到一个问题,“李爷爷,要是我和李叔说,他还不信我怎么办?总不能我指哪个坟,他就挖哪个坟吧?他又怎么相信,捡回来的尸体,就一定是他哥哥的呢?”
情绪已经逐渐平静下来的李家宝接过我的话说,“不怕,当年我离家时,我弟把他刚买的手表送给我,我出事以后,手表就被殡仪馆的人,当遗物一起放在骨灰坛子里,我弟认得那块手表。”
“哦,那这样就好办了。”我又看了一眼李福根,接着说:“李爷爷,我答应帮忙把家宝叔的坟迁回来,你看煞也化解了,您儿子也见到了,今天早晨,您就安心上路吧。”
“好好,这回我能安心上路了,你让大宝找人出殡吧。”李福根不住地点头,一副心愿以了,含笑九泉的样子。
说话间,东方已经蒙蒙亮,我看了下时间,凌晨四点刚过,现在还没入秋,天亮得早,我就赶紧进屋,把已经起来的李大宝两口子叫了出来。然后告诉他们李家宝已经在十多年前,死在回家的路上了,并且把李福根让他把李家宝坟迁回来的事也转告给他。
李大宝听了,又是一顿痛哭,哭他苦命的哥,情真意切。李家宝的魂魄,就站在弟弟身后,从李大宝从屋子里走出来时,眼睛就没离开过弟弟身上,看得出他想上前抱抱李大宝,可是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去,我想,他是怕自己的阴气影响到李大宝的身体,才没靠近,一直躲着李大宝站着的位置,神情复杂看着他。
出乎我意料,李大宝哭完了,一抹眼泪,很痛快地答应,给他哥的遗骨捡回来,安葬在他爹坟边。
迁坟的事,就先说到这,眼下最重要的是给李福根出殡,李大宝打过一圈电话以后,没多一会,帮忙的人又陆续地来到李家,而且除了帮忙的人,李家的大门外,还远远地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村民,毕竟李家的棺材抬不起来,在这几天里,已经传遍十里八村,有的人早就听说,李家今天又要出殡,而且,李家还来个会看风水,通阴阳的丫头,也跟着传了出去,胆大又好奇的人,就都老早地来李家门口看热闹,慢慢的,等到李家起棺出殡时,竟然大门外,站满了黑压压的人头。
李大宝刚上初中的儿子,也扎着孝带,跪在他爷棺材前,恭恭敬敬地给李福根磕了三个头,我望了一眼站在棺材旁的李福根,他抬起手,习惯性地去抹眼泪,嘴里欣慰地嘀咕着“好孙子。”
一切就绪,我不开口,众人谁也不敢起灵,都向我这边看过来,一时间,我有种觉得很牛X的感觉,举着黑伞,清了清嗓子,喊了一句:“亡人上路,孝子摔盆,门口的都闪开!”
站在我旁边的廖宗棋皱着眉看了我一眼,摇着头鄙视了一句,“真业余,你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告诉他们可以起灵了就行了,非硬着头皮往出瞎憋什么词,整得自己跟江湖神棍一样。你可真愁人。”
我不满地白了廖宗棋一眼。
反正别管我瞎不瞎喊,现在我说话在这一群人里就是权威,我一喊完,李福根回头无比留恋地望了一眼,自己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带着满眼的不舍和无奈就飘进了棺材里,李大宝摔完丧盆子,抬杠的人,也吆喝一声,往起抬棺材,大门口围观的人群,向两旁闪开了一条路。
在老李家停了六天,起了两次没起来的棺材,就这样平平顺顺地从围观的人们眼前四平八稳地抬了出去,人群里传出一片的惊奇声,原来帮着李大宝上山平土坎的那几个人,看我的眼神,也一脸的肃然起敬。
这感觉,真是要吊炸天了。
出殡的人和看热闹的,浩浩荡荡的拉开长队向山上走,廖宗棋嫌人太多,没有一起跟来,走在李婶身后的我,不经意地一转头,竟然看到远处的山岗上,站着一个戴斗笠的人,远远地向我们这边看。
又是廖家村的那个老头,我皱了下眉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他到底和廖家村灭村惨案有什么关系?
出殡结束以后,回到李大宝家,看热闹的人,也都各自散去。
接下来就是研究,什么时候去给赵家宝迁坟了,廖宗棋算了算最近几天,没有迁坟的好日子,最适合迁坟的日子,是下个礼拜三。正好这几天折腾下来,我也连困带乏的需要休息,而且,身上的衣服也该换洗了,就和李大宝说我先回家一趟,下礼拜二过再过来。
出门的时候,李大宝两口子对我千恩万谢,李婶还从兜里掏出一叠钱来,硬塞在我手里说:“这是五千块钱,你别嫌少,是我和你叔的一点心意,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大忙,这钱无论如何你也得拿着,下个礼拜一定要早点来啊。”
我推脱不掉,就收下了李婶的钱,李大宝也不知道从哪借来个轿车,把我和廖宗棋送到了大石镇上才回去。
李大宝走后,我把五千块钱拿到手里稀罕了一会,看着廖宗棋说:“这给的是不是有点多啊?”
廖宗棋站在伞底下摇摇头,“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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