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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阴夫是怪咖-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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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当中,站着一个肤色没有一丁点血色,脖子上被咬得血肉模糊的老头,头发花白,正拄着拐棍往地上敲。
看到他的长相,我立马就想到了灵棚上挂着的老支书遗像,一样一样的,看来是李福根的阴灵回来了。
李福根的阴灵低着头,在屋子里站了一会,又生气地用拐棍敲了一下旁边的柜子,嘟囔了一句:“爹都死了,你咋还不回来,是不是怪爹啊。”
阴灵嘀咕完,就叹了口气,垂着头从房间里飘了出去。我一看见李福根的阴灵,想到还要问他廖家村的事,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下地提上鞋,就追了出去。
家里办丧事,窗户门是不许关的,等我下地时,李福的阴灵已经从屋子里飘到大门了,李叔在灵棚前打瞌睡,李婶没在院子里,可能去别的屋子里睡觉去了,我从李叔身边经过时,他没醒我也没叫他,估计就是告诉他,他爹回来了,他也不信。
追出去时,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是凌晨2点多了,天上的毛月亮撒下灰蒙蒙的光亮,仿佛给夜晚的村庄笼上一层薄纱,有虫子在草丛里叫。
林福根的阴灵出了村子,就往山上飘,我一脚深一脚浅地在后面紧追,也幸亏是今晚有月光,我才能跟得上李福根的阴灵。
我把手机里的手电筒打开,手脚并用,披荆斩棘地在后面追着李福根的阴灵上了山,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追上他问问廖家村的事,反倒忘记了周围恐惧。
山路本来就难行,更何况我对这里的环境一点也不熟悉,再加上是夜晚,李福根的阴灵逐渐把我拉得越来越远,我急得在后面喊他:“李爷爷,等等我,我找你有事?”
喊完以后,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要是放在以前,别说喊鬼了,躲还躲不及呢。
李福根的阴灵好像没听到我的声音,还远远地往前飘着,眼看就要消失在黑暗的山坡中。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的小树林里,忽然飞起一片惊鸟,就好像那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我一阵浑身发麻,都快吓哭了,该不会是真有狼吧?
我回头望望下山的路,看到山脚下整个村子就李家的院子有光亮,我觉得我就算现在掉头下山,要是真有狼,我俩腿也跑不过它四条腿,还不跟快点往山上爬,追上李福根,说不定他还能帮帮我。
廖宗棋曾经说过,鬼大多都是善良的,只有少数死的冤屈,或者生前就是坏人的鬼,才会害人。
一这样想,我拼命地往山上爬,胳膊被灌木划伤了,也顾不得疼痛,就在我以为,要追不上林福根的阴灵时,他在山坡上的一块空地上停了下来,飘在那不动,不往前走了,也不回头。
他突然停在那里一动不动,我反倒有点毛愣了,我壮着胆子,走了过去,声音有些打颤地轻声唤他:“李爷爷,你。。。。。。你是停下来,在。。。。。。等我吗?”
毕竟荒山野岭的,再大的胆子面对一个鬼,也是要吓破的。旁边的草丛里,传来窸窣的响动,我如惊弓之鸟一样地扭头看去,夜色里有一丛灌木晃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看到。
是人?是鬼?还是狼?不过好像那一样,在这荒山野岭的深夜里,对于我来说,都不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快过来,站到我身后。”不远处一直背对着我的李福根,忽然转过身来,冲我阴阴地说。惨淡的月光,将他的脸映衬的更苍白恐怖,脖颈间的鲜红,也特别的慎人。
我犹豫了片刻,还在考虑要不要过去时,旁边的草丛,再次响起声响,我扭头一看,吓得差点没昏死过去,一双血红贼亮的眼睛,隐藏在草丛后,正窥视着我这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啊——!有狼!”我吓得顾不了大多,尖叫一声就抱着脑袋跑到林福根的身后,哆哆嗦嗦地站着。
草丛里的那双血红的眼睛,一点点地向前移动,一个四肢着地,脖子扭曲的怪物,从里面爬了出来,竟然直直地立了起来,看身形,竟然像个人!
李福根的阴灵见到它以后,魂魄明显地抖了起来,不由地往退,他退,我也跟着他退,那怪物后喉咙里发着“嗬嗬”的声音,一点点地逼了过来,等身形完全从灌木的阴影下出来时,我惊惧地停住了脚步,林福根的后退的阴灵一下子撞到我身上。
月光下的怪物,不光眼睛血红,就连身上都是血红的,就像一个活人,被撕掉了皮一样,它胳膊向前挥舞着,分不出五官,跟血葫芦一样的脑袋,在脖腔上狰狞地晃动着。
“它它它。。。。。。。是什么?”看着这么一个可怕的怪物,我牙齿打颤地问林福根,想死个明白。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被它给咬死的,好恐怖。”已经是鬼魂的林福根边说,边畏惧地往后小心地退缩,就像面对一头扑食的猛兽,跑得太急,怕它发起攻击一样。
“嗬——”怪物伸着脖子嘶吼一声,又惊起一片飞鸟。
“快跑!”李福根发出惊恐的声音,把我往后推了一把,我一个站立不稳,就滚倒一个小坡下面,身上被石子硌得生疼。
那怪物对李福根已经不感兴趣,它冲到近前,一挥胳膊,就把李福根的阴灵打到一旁,双手撑地地向我这边凌空扑了过来。
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夜色中,一个黑影从旁边冲了出来,把还没落地的怪物,扑到一边去,滚在一起。
是廖宗棋!
“大叔!你小心点。”我见冲出来的是廖宗棋,就好像见到了救星一样,差不丁点,没给他叫爸爸,恨不得现在就跪下来,给他烧三炷香,找个板子给供上,真是太及时了!
看到他和怪物在地上滚来滚去,我也担心的要死。
林福根的阴灵飘过来,拉我躲到一旁的灌木丛里,一边空地上打斗的情况,一边问我:“这个小伙子,身上的怨气好吓人,你一个活人,怎么能看到我们鬼呢?”
“他是我老公,冥婚的丈夫,因为和他冥婚了,我才能看到鬼。”看到空地上,廖宗棋和那怪物,打得很吃力,有好几次都被怪物举起来,摔到地上,我不禁替他捏了把冷汗,担心的要哭了。
身边的鬼魂没有在吱声,可能被惊诧到了吧,毕竟他是新死的鬼,除了会飘,见过的世面还没我多。
廖宗棋浑身上下笼罩着浓重的黑气,看来已经把全身的怨气都使了出来,但是明显还是不敌那个血红的怪物,看得出,那个怪物的实力和廖宗棋比起来,就像大人打小孩一样,轻而易举。
廖宗棋被它冲击到地上,爬起来时,身形摇晃了一下,差点没摔倒,他半蹲半跪在地上,用手掌撑在地上,支撑着身体,看得出,他疲惫得已经没有多少力量了。他扭头痛苦地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神情有些绝望不甘,但是又是那么的无能为力,望着我的眼神,让人看了好心疼。
我从灌木里走了出来,哭着告诉他:“打不过就跑,不要咱们两个,都搭在这里,你是廖家的子孙,你还得为你的族人找到一个真相,不要管我了!我死了,也会去找你!”
也许是我话,刺痛了一个男人的自尊心,也许他见不得我惨死在怪物撕咬下,廖宗棋在听到我的话以后,眉头不甘地皱在一起,目光变得坚韧,撑在地上的手掌也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明明已经精疲力尽,但一瞬间又好像全身都蓄满了力量,故作轻松地望着我,一脸嫌弃地勾起嘴角,“少废话,你要是被它咬死了,会变得很难看,我才不愿意要一个丑婆娘!”
他明明说的是嫌弃我,但是话语里却夹杂着温柔宠爱,都快死了,他居然还有心拿我开涮,我哭着笑了,站在旁边给他助威,“老公加油!干倒它,媳份儿回去给你生儿子!”
“妈的,不早说!”廖宗棋低骂了一句,看怪物绕过他,向我这边嘶吼着走来,他再度跃起,从后面用胳膊紧紧地锁住怪物的脖子,连同怪物向后摔倒在地上,又滚成一团,打斗在一起。
但是尽管廖宗棋拼尽全力,还是明显落了下风。
就在这时,从灌木丛里又窜出一道人影,手里拿着符咒,向怪物的脑门贴去,怪物明显惧怕他,松开已经抓在手里的廖宗棋,就向旁边的树林拎逃跑。与此同时,斜地里又横出一个戴着斗笠的人,挡在那个人和怪物的中间。
我看到后来的那个人,惊讶的认出他竟然是我在廖家村见到的那个戴斗笠的老者,他怎么会在这里,刚才跑的那个怪物,到底是什么?
鱼太咸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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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2章 白虎回头
他俩突然出现,我还没看清他们俩人的长相,又边打边朝着怪物逃走的方向追去。
“你妹的,这是玩快闪呢?吓死人了都。”我看着再次归于平静的山坡,想到刚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的两个人,惊魂未定地嘀咕了一句。
看到廖宗棋还躺在空地上,担心地跑过去,把他扶了起来,“你没事吧?”
廖宗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看他这把架势,估计就是刚死的林福根老头儿上来都能用老头飘飘拳把他KO了。
“没事,过一会就好了。”廖宗棋倔强地说,不用我扶他。
我松开手,他没倒,我心才稍微的放下点来,但手还是不敢离他太远,怕他摔到。
“刚才那个怪物,是什么东西,血呼拉的,那么吓人。”我朝着怪物逃跑的方向看了一眼,生怕它还会回来。
“应该是血吼,我以前听过,但没想到它真的存在。”廖宗棋说。
“血吼?”我听了一楞,我听说过僵尸,血吼是什么鬼?
廖宗棋神情严肃地说:“血吼也是僵尸的一种,以活人内脏和血液为食,听说天长日久,人血吃的多了,它自己就会长新的出皮肉,慢慢的就会和活人一样,从外表跟本就看不出区别。”
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慢慢长出新的皮肉,那不跟活了一样吗?
“原来这个东西叫血吼,你要不说,我还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林福根飘过来说,发愁地说:“没想到我们村子有这么恐怖的东西,这以后,村子里的人可咋整?”
“我也没有办法,自求多福吧。这个东西老巢在哪里,谁也不知道。”廖宗棋说到这儿,把目光看向李福根,犹豫了一下,问:“我听你儿子说,出殡的时候,没起来灵,你是还有什么没了的事,不愿意走吗?”
我以为李福根在眼前,廖宗棋会先问廖家村的事,没想到他还挺有心眼,先帮李福根解决心病,然后再问他,估计问什么就说什么了。
李福根叹了口气,低下头去,对廖宗棋说:“你过来。”说完,朝着空地一边飘了过去,停在那里,指着地面说。
我不解地和廖宗棋走了过去,到近前一看,地上有个棺材大小的深坑,看起来像墓穴。
刚才惊慌没注意到,现在经他一指,才注意到,坑边还堆着新挖的土。
“这是给你打的墓穴?”我问。
李福根点了点头,又指了指不远处的几个坟包,哀怨地说:“那是我们老李家的祖坟,因为我是横死的,所以不能入祖坟,就在这里,离祖坟边上,给我选的墓地,可是这个地方我不喜欢,他们打完墓以后,我躺进去试过,心慌不舒服。”
刚才还紧绷的神经,一听他的说躺里试试感觉,差点没笑出声来,头回遇到挖坟坑,还带用户体验反馈的,总觉得有种莫名的喜感。
但是我左右看看,这个墓坑在山坡的平地上,右边平坦宽敞,左边一个两人多高的土坡,背风朝阳的,离祖坟又不远,也看不出什么问题,他躺进去怎么会心慌不舒服呢?
我把想的都跟廖宗棋说了,廖宗棋嗤笑,撇着嘴寒碜我,“你要是会看风水,那就没有江湖骗子了。”
我不满地白了他一眼,生气地说:“那你说嘛,这里怎么回事,为什么李爷爷住到里面会不舒服。”
廖宗棋胸有成竹地围着墓坑转了一圈,抓起一把土,看了看,又瞧了瞧老李家的祖坟,笃定地说:“墓坑倒没什么问题,土质细软,不湿不干,虽然谈不上金井里有什么真气,但也没有粗陋顽石,很普通的一地儿,不发家,也没横祸。”
“那怎么会不舒服?”我和李福根异口同声地问。
廖宗棋一转身,把手指右边的土坡,说:“坟坑没问题,但问题在它,风水里,坟有十忌,一忌后头不来,二忌前面不开,三忌朝水反弓,四忌凹风扫穴。”
“得得得,风水知识,你老回去再给我普及,你就直接说,它犯了哪一忌?要不一会血吼要折回来,咱们谁也跑不了。”我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的灌木丛。
廖宗棋脸色一白,然后直入主题:“犯了第八忌,白虎回头的忌讳,风水里讲,左青龙,右白虎,左为阳、右为阴,高为阳、低为阴。白虎伸手、白虎探头都是阴气盛,主破财、意外、血光之灾。有句话讲,只许青龙高万丈,不许白虎回头望。”
廖宗棋说到这手指着坟坑右边,四五米外隆起的土坎说,“风水里,这个就是白虎,它已经对这个墓和他们的祖坟,形成半环势,这个墓坑就处在它口中,谁要葬在此处,是要断子绝孙的,而且,李叔的横死,也印证了白虎煞对这片坟地产生了影响。”
别人这样说,我肯定不信,但是话从廖宗棋嘴里出来,我深信不疑,再瞧那个土坎,仿佛已经变成活灵活现的白虎,在叼食李福根的儿孙。
“怪不得,我躺里面,怎么躺怎么不舒服。”李福根听了也一阵后怕,又说:“小伙子,你看你懂这个,你就帮大爷一个忙,看看怎么破解。你不用担心,看坟茔地的利事,可以让我儿子买些冥币烧给你,也可以直接给这个女娃人民币。”
我一听,缩脖想笑,廖宗棋有点挠头,他咧嘴一笑,笑容坦然,很是好看,“不用,举手之劳,能遇到就是缘分,你要是想子孙发迹做大官,这个地方风水平平,得另寻一个宝地,但是想家人平平安的,没有什么大奢望,这地儿破解一下就够用。”
廖宗棋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但是我话得都跟你说明白,凡是大贵之地,在十五年之内家中必有横祸不断,堂中大火连续,经常出现大灾。所谓连续大火照画堂,坟中要出状元郎,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我发现廖宗棋只要一谈风水,整个人都显得神采奕奕,莫测高深,眉目间都洋溢着十足的自信,和对风水的了如指掌。看着口若悬河的廖宗棋,不禁让我有些崇拜,有些迷恋。
如果他能平安地活着,凭着对风水的热爱,和过人的天资,或许在风水造诣方面,会有更大的建树,可惜他死了,英年早逝,是不是老天有时候,真的会嫉妒英才。
“不不不,我不要子孙大富大贵,平平安安就好,要真像你说的那样,儿孙都横死,后人才发迹,我图个啥?我这辈子,只见了儿孙的面,儿孙能平安我老头子就含笑九泉了,至于没见面的后世子孙,我也不操那份心了,就是他们当皇帝,封妻荫祖,也荫不到我李福根这儿。”李福根笑容可掬的说,但在我看来,还是诡异阴森。
“那这样就好办了,这点风水小煞,很容易解决,但是,我们怎么跟你儿子说,你儿子才信我们呢?”廖宗棋疑虑地说,又瞧瞧我,可能横看竖看,我都不像一个能让人信服的风水大师。
“你就说是我说的,他敢不听,腿儿给他打折!”李福根使劲往底下敲了下拐棍,拿出一副家长权威的做派。
我和廖宗棋忍俊不禁,但又束手无策,这话空口无凭的,就算我带给李大宝,他也不能相信。
我忽然间想起明早出灵的事来,又想起李福根在房间里嘀咕的话,就开口问他:“李爷爷,我刚才在屋子里,听到你说什么爹死了还不回来,您还有子女在外面,没赶回来奔丧吗?”
李福根听我一说,苍白衰老的鬼脸,笼上一层无法言明的悲伤,拄着拐棍佝偻地站在夜色中,有一种飘摇无依的感觉,沉默良久,李福根才目光飘远,缓缓开口:“李大宝其实是我的老儿子,他上面还有个比他大七岁的哥哥,叫李家宝。家宝从小就很懂事,人又聪明,读书又读的好,哎,可是我们家那时候,实在是穷,就连家宝上学连双鞋都买不起,几十里的山路,都是光脚走着去走着回,”
林福根说到这时,抬手抹了抹眼睛,我知道他是说到伤心处,心疼儿子,他接着说:“后来家宝考上了高中,八几年啊,能考上高中就是了不得的事了,如果大学出来,都是有铁饭碗的。可是他考上高中的那一年,偏偏他妈又闹了肺心病,没完没了的咳漱,一咳漱就出血,本来就一穷二白的家,又要给他妈看病抓药,还哪有能力供他念书啊。我就让他别念了,孩子情绪低落了很长时间,书不念了,整个人就像生场大病一样,蔫头巴脑的在家躺了半年,啥活也不干,就跟废了一样。”
“后来,有一次秋天收稻子,我让我帮着干农活,他也不干,我一生气,就骂了他一句白吃饭的废物,就这一句话,让我后悔了二十年。家宝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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