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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靠直觉拯救世界-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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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会秘密调来的。
  疯帽子又一次试图袭击盼盼,他带着那把割血刀试图接近盼盼家门口,被常风一发警告性的子弹逼退了。
  魔王雷霆震怒,他完全抹除了自己的睡眠时间,花费十几个小时审查了疯帽子在首都停留时接触的所有东西,范围从人到花草鸟木,这间接导致了后期他喝浓茶被盼盼斥责的事情。
  于是,他找到了沈望。海特的演唱会在首都会展中心举办时,沈望的最新电影就在附近的电影院里举办首映礼。盼盼那天晚上还去看了这部电影的午夜场。
  再次回到X市,霍准就第一时间联系了这位正在X市度假的国际影后。这个时机出现在X市太过巧合了,霍准稍稍一找就发现了她与仙境的联系。沈望是仙境的老会员,与疯帽子的关系也不错。
  沈望是沈畔的生母,她当然知道盼盼在哪里上高中,具体过的如何,那天晚上和几个不良少女在校园里单独约聊。她满足条件。
  但反过来想,沈望是沈畔的生母,就算母女关系恶劣,为什么她要对盼盼出手?今晚霍准才得到了答案。因为沈望是个疯子,她憎恨着继承丈夫一部分血脉的女儿——她的丈夫前段时间去世了,但在沈望看来,他仍不是完全属于自己的。还有他遗留的一部分呢,他们共同的女儿还活着,所以沈畔必须去死。
  ——但这不重要,嗯。当时他就采取了行动,迅速约见沈望。
  霍准与对方在咖啡厅里的一番接触不是很友好,顾忌对方是他的丈母娘,霍准用了自己伪装的温良人设能做出的最严厉的态度,警告她离盼盼远点儿——但事后还是感到心虚。
  毕竟是丈母娘啊。与盼盼相关的亲密存在,魔王处理起来总是束手束脚。
  最终,霍准认为自己排除了红国王的威胁,疯帽子的威胁,甚至沈望的威胁。他终于放心了,挑选一个晚上,将骆珍花放在盼盼身边,自己前往仙境的宴会结束这一切。
  但计划还是出了纰漏。钱争告诉他,她今天下午在深海区域救起盼盼,当时海滩上的游客都陷入了熟睡,救生员被陌生匕首杀死——这把匕首在黑暗世界没有丝毫记录。
  当时沈望,红国王,疯帽子,都位于仙境的别墅里。霍准有理由相信,就算这三个人里有人参与了这次针对性阴谋的策划——很大概率是沈望,因为她不知道霍准的身份——也需要执行计划的,不在场的第四人。
  一个善用匕首,潜伏完美,毒如蛇蝎的疯女人。
  所以魔王决定放红国王一命。就像红国王刚刚脱口而出的——“和这种无可理喻的人合作”。有另一个合作者存在。
  红国王突然的动作,从李慧出现的冬季开始。他之前虽称不上老实,也绝不会贸然抓走自己的属下。而为什么红国王开始行动了?因为那时候他接触了一个人,得到了某些关键信息,与对方达成合作后,认为万事俱备。
  霍准计划里的变数,差点致盼盼于死地的第四人。她是故事里的第三位女巫。
  第三位女巫,自重于她的“爱”,她只渴望着心上人一次的回眸。她的原罪是爱欲。自我满足的爱欲。她迷恋着某个人,并自以为对方同样迷恋着她。她收集他存在过的每一件证明,老钢琴或者袖扣——甚至为此去偷去抢。
  她是个疯子。如果要让霍准为疯狂排一个等级,那最可怕的,最彻底的,最无法逆转的,最深处的疯狂——源自于爱。
  第三位女巫,就被困在爱里。她是个与霍准极其相似的,疯狂至极的可怕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把X市线埋下的大部分伏笔交代清楚了……魔王就是魔王呢。
  我真的,这本写完后就歇一歇,短时间内不写正剧了QUQ这里是文笔差劲还硬要作死挑战超高难度的透明作者,请小天使们多多包涵呜呜呜……
  我写盼盼视角的时候:酸死了,甜死了,边写边姨母笑。
  我写魔王视角的时候:脑子没了,我是个弟弟。


第54章 第四十六章
  第四十六次从裂痕坠落
  【沈畔抵达X市的第五天; 公司出差订下的酒店房间】
  沈畔是在自己宾馆的房间里醒来的。她穿着睡裙,裹着鸭绒被,手机放在枕头旁。似乎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她缓缓坐起; 四周光线昏暗; 窗帘拉得紧紧的。但她一眼就看见摆在床边的椅子,椅背上挂着一件分外眼熟的白色医师袍。
  沈畔长舒一口气。
  她拿起手机,下意识就想给某人打电话。显示屏上的时间是上午九点。
  我昨天真是累坏了,盼盼想; 落水之后被好心人救起,结果却在夜市迷了路,然后——然后?
  然后发生了什么?
  盼盼努力的回想; 但脑子里对于后半夜的记忆全是一片空白。她迷路了; 然后,然后有一只巨大的猫咪玩偶——
  “沈畔?沈畔?你在吗?”
  好吵。不; 等等,我就快想起来了——
  “沈畔?沈畔?你再不答话我就闯进来了啊!”
  唔……
  “沈畔!沈畔!”骆珍花拍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 简直就像“砰砰砰”的击鼓声——击鼓声; 不,是子弹,是香槟; 是水晶吊灯和酒杯——
  “沈畔!沈畔!你回话啊!”骆珍花的嗓音已经拔高到一种盼盼想忽视也无法做到的程度; 甚至还带上了一点哭腔。
  “我来了!别急!出什么事了!”
  正努力挖空自己大脑回忆的盼盼只好猛地跳起来,因为之前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她下床时一个没站稳被绊了一跤——索性这是铺着厚厚地毯的酒店房间。沈畔一边捂着自己被撞疼的脚趾一边连滚带爬的冲向玄关; “地震了吗!骆珍花,你不要怕!”
  沈畔迅速打开酒店房间的门; 门外是气喘吁吁的骆珍花。她脸色涨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沈畔一愣,顾不上自己刚刚起床导致的眼前重影——她此时看骆珍花的脑袋都是两个重叠在一起的影子。她小心翼翼的问道:“出了什么事?”
  “你昨晚去哪里了?!”好友见到完好无缺的盼盼,一直揪着自己胸口的衣料的手终于放松了。盼盼这才发现她的指节用力到发白。
  “我睡醒后,就发现哪里都找不到你了!沙滩也好!海边也好!夜市我也去了!酒店的服务员说你根本没有回来!”一通噼里啪啦的数落扑面而来,沈畔突然觉得脑子有点疼,“你去哪里了?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吗!沈畔!沈畔!你有没有听我讲话!”
  “……对不起。”
  “万一你跑丢了怎么办!万一你被人贩子拐走了怎么办!万一你吃了陌生人的糖果怎么办!”见骆珍花的假想越来越离谱,盼盼急忙出言打断她,“好啦,我又不是小孩。”
  “你不是小孩!”刚刚受到“把好友弄丢”“盼盼会不会遇到危险”“可能会被魔王沉塘”等一系列惊吓后又失而复得的骆珍花简直是豁出去了,她一长串的吐出大实话,字字发自肺腑,正中红心,“你不是小孩谁是小孩!你说,你会不会吃陌生人给的糖果!你会不会见到人家会变魔术,就觉得人家是好人!你会不会看到任何一个套着玩偶服的奇怪陌生人就对他抱初始值120%的好感度!上次我们去游乐园时你只是看到一只粉色气球就跟着走了!三岁小孩都比你警惕性高!”
  盼盼弱弱的反驳:“那只气球不是粉色的,是绿色。”是我老公眼睛的颜色。
  骆珍花所说的事件是她们刚刚成为朋友的时候,两人一起相约去首都的游乐园玩。当时霍准也陪在一旁,但是因为身高原因他被工作人员请到了一旁的休息处——盼盼选择的第一个项目就是儿童旋转马车,如果说她一个一米四五的小姑娘混在一堆七岁以下儿童里完全没有违和感,霍准一米八五的个子就实在……咳。
  魔王被拉到一旁围观自家小孩玩旋转木马,以及对可以陪盼盼一起玩的一米五二的骆珍花报以死亡视线。
  盼盼全程都玩得很开心,所以她当时没注意到霍准的离开。等到项目结束,心里十分抑郁,所以稍微有点想发病的魔王蠢蠢欲动。他特意走到了盼盼的视角盲点,故意逗她,想看小姑娘主动来找自己的样子。
  谁知道刚从旋转木马下来的盼盼整个视野都在摇晃——坐旋转木马还能晕眩的人想必也只有她了——盼盼呆呆的环顾四周,茫然的喊了一声“老公”,然后跟着一个小丑服的工作人员走了。
  对方的右手是一大捧水绿色玫瑰花,左手是一大束绿气球。
  心情复杂的霍准与围观群众骆珍花就这么看着盼盼追着人家的气球小碎步跑走。她还试图跳着脚去够气球,语气越来越委屈:“你等等我嘛,你长那么高干什么。”
  ——后来盼盼被霍准一只手拎了回来,而她还是一副“发生了什么”的茫然表情。围观群众骆珍花瞥见霍准可怕的脸色,有点瑟缩的觉得他接下来要数落或者惩罚好友,结果却看到霍准帮盼盼理好在木马上转乱的裙摆,接着叫住那个工作人员,买下了绿玫瑰与绿气球。
  霍准把玫瑰折成一个简易的胸针别在妻子的裙子上,将气球递给她。
  “谁更好?”
  即便在木马上转到迷迷糊糊,但仍然直觉敏锐的盼盼:“老公。”
  “要气球还是要老公?”
  盼盼不假思索:“老公。”
  “嗯,乖。”霍准缓和了脸色,“慢点玩,注意脚下,别摔了。”
  围观群众骆珍花:每个大龄儿童的背后,都有一个宠她的男人。
  “你还有理由辩解!颜色重要吗!”骆珍花大手一挥,“安全意识!安全意识懂不懂!”
  盼盼认错的态度十分诚恳:“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啊,面对这姑娘真是连五分钟的气都生不起来。骆珍花长长叹了一口气,双手抱臂:“行了,我原谅你,我也不要求什么别的。”
  她的眼神瞟到盼盼肉乎乎的脸蛋,不禁压低声音:“你把你的脸,咳,让我捏一下,就一小下,然后不准告诉你家那位。”
  啥都不懂,唯独特别听话的盼盼摇头:“不行,霍准说什么都要告诉他。”
  骆珍花:哼!
  “……还有两天我们就要回X市了。”骆珍花提醒道,“经理准备今天下午作总结报告,你一定要准时参加。”
  “啊,好的。”沈畔答应道,见骆珍花还站在门口,没有离开的意思,她疑惑的歪头,“还有什么事吗,骆珍花?”
  “我来叫你吃午饭。”
  “吃午饭?”沈畔皱眉,“现在太早了吧,才上午九点呢。”
  “你在说什么啊,沈畔?”好友诧异道,“现在是中午十一点整啊?”
  真奇怪。
  她的手机坏了?
  沈畔跟着骆珍花来到酒店大堂,悬挂在墙上的总表的确是中午十一点整。再坐电梯前往餐厅,餐厅打开的玻璃门与门内飘来的食物香气的确说明了一件事:现在是午饭时间。
  有人调整了她的手机时间,将其调慢了两个小时。盼盼倒是没有怀疑,这个人毫无疑问是霍准——除他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盼盼的开机密码。而且霍准的外衣还留在她房间的椅背上呢。
  霍准做事一定是有原因的。盼盼无条件的信任对方,所以她只是觉得这事有点奇怪,但并未深想。大不了等老公回来仔细问问他就好啦。
  “我拜托别人在那里占了两个座位。”一走进餐厅,骆珍花就指指另一头的拐角处,“沈畔,我先过去了,你自己选好食物之后再过来。”
  “嗯。”
  沈畔没有异议,她点点头,径直去了餐具自取处拿了一份刀叉。沈畔下榻的酒店餐厅很小,提供的中午自助餐没有霍准那里丰富。她在面包和甜点区域多逗留了一会儿,有心想拿那块很诱人的巧克力小蛋糕,但又想起霍准所住的酒店那儿豪华版的巧克力榛仁小蛋糕。
  【本来就是胖乎乎的娃娃脸……】
  沈畔手里捏着面包夹,脑子里突然浮现出这句话。声音语气她很熟悉,这个说话的人是霍准。
  她愣在原地,面前是一筐巧克力小蛋糕。后面挑选食物的顾客见状,语气有些不好:“喂,你还吃不吃?别挡道!”
  “啊,抱歉。”
  沈畔说,把手里的面包夹放下。她猛地摇摇头,刚才那突兀浮现的一句话又消失了。
  “我要少吃这个了。”她轻声咕哝道,“霍准可能会嫌我胖的。”


第55章 第四十七章
  第四十七次从裂痕坠落
  “沈畔; 你好慢。”
  骆珍花一边抱怨着一边帮她拉开椅子:“挑吃的也要这么久,我饿死啦。”
  “不好意思。”盼盼说,将手里的餐盘放下; “我可能用的时间有点长——这里太多高糖高脂肪的食物了。”
  骆珍花闻言; 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就像在冰川上看见了恐龙。盼盼不自然的咳嗽一声。
  “怎么啦?我觉得身体健康很重要。”
  “不,我只是觉得高糖高脂肪这种词从你嘴里冒出来很奇怪。”骆珍花说,“你简直就是依赖着糖分生存的嗜甜癌晚期。”更可恨的是,这姑娘不仅贪嘴; 还只吃不胖。
  盼盼:“……我哪有这么夸张。”
  骆珍花耸耸肩膀,没再追究这个小插曲。经历过大惊大悲大喜等一系列复杂的情绪变幻后,她饿极了; 只想早点吃饭。
  沈畔坐下后才发现; 骆珍花挑选的座位是一个小小的视角盲区。这里被一排浓密的绿萝遮住了,形成了一个极封闭的小空间。然而; 只要稍稍偏头,就可以看到餐厅的门口。
  盼盼没再张望四周,餐盘里食物的香气诱人极了; 而肚子里隐隐的叫声告诉她; 自己现在也挺饿的。毕竟昨天在海水里挣扎消耗了大量体力,再加上后来在夜市迷路,闯入一栋危险的……咦?危险的什么?
  沈畔皱眉; 再一次试图挖空自己脑子里的回忆。关于昨天后半夜的事; 她就像是被什么人用迷雾蒙住了眼睛。唔,我在夜市迷路之后……
  【这里不能久待!】
  一个女人的声音。有点耳熟,但她记不清是属于谁的。
  沈畔全神贯注的思索着脑子里那点零零碎碎的掠影; 并再一次感到头疼。恍惚中,正在吃饭的骆珍花催了她一声(“快点吃饭; 要凉了”),于是盼盼拿起手里的勺子,机械的舀了一大口咖喱放进嘴里,麻木的咀嚼了一下。
  下一秒,她感到一股极重的辛味,瞬间就被辣出了泪花。
  “咳咳!噗咳咳!”
  沈畔急忙捂住嘴巴,慌忙寻找摆在桌上的水杯——她怎么又走神了,差点忘记咖喱要配白饭吃,而且这里的咖喱也太辣了,以前她吃过的咖喱口味明明是很温和的——
  嗯,以前她只吃过霍准做的咖喱,所以后者当然会在菜谱里加入酸奶、巧克力之类的东西调味。霍准做这种事向来无声无息,说到底他们也是相处三年的夫妻——就像在外面用餐时,盼盼同样会下意识把装着辣油的调料瓶递给他。
  “不要紧吧,沈畔?”骆珍花出口提醒,“饮水机在你左手边,放在那排绿萝前面了。”
  因为被辣的舌头发疼,所以沈畔没有说话,只是连连点头向骆珍花表示感谢,然后起身去找饮水机。饮水机果然就在她们所坐的位置后方,隐藏在浓密的绿萝里。沈畔拿着杯子灌了一大口凉白开,就站在原地将这杯水喝下,希望兑一兑嘴里的辣味。
  一杯凉水稍微缓冲了咖喱的辛辣,沈畔又接了一杯凉白开,依然站在原地,小口小口的啜着。快喝到最后一口时她想再兑点温水,于是抬头寻找饮水机上的红色按钮。
  这一抬头,沈畔就透过浓密的绿萝间隙看到了霍准。他正站在餐厅门口。
  之前说过,骆珍花选择的地方正好是餐厅门口的视角死角。霍准的视线在餐厅里扫了一圈,并未发现躲在绿萝后的沈畔。
  盼盼眼睛一亮,下意识就要向他招手。但她还未做出什么举动,就看见霍准向这里走来,神情是少有的严肃,嘴唇紧抿。
  出什么事了?夫管严的盼盼条件反射的缩缩脑袋,并将准备兴奋挥舞招呼自己老公的手手收了回去。她做错什么了吗?
  霍准走得更近了,近到沈畔能发现他的脸色是不正常的苍白。那有点像失血过多。
  “你在这儿。”他沉声说,“我听常风说,你需要和我谈谈。”
  一个女人的声音回应道:“当然,先坐下吧?”
  沈畔这才注意到,浓密的绿萝前还有一个小卡座。这排绿萝就像一个神秘的帘帐,将沈畔与那个小卡座隔开——但其实两者的位置非常近。卡座上已经坐了一个女人,她背对着沈畔,长发用木簪挽成髻松松垂在脑后。这是一个只看背影就觉得优雅美丽的女人。
  霍准拉开她面前的椅子。此时他正好面对着沈畔,与她的距离不超过半米,盼盼能清晰看见霍准眼睛下的青影。他看上去糟透了。
  “我们最好速战速决。”霍准的口气冷漠极了——盼盼从未听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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