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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为媒:出嫁从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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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想看清楚那黑影是什么东西,突然发现那东西急速冲向我,我惊得下意识一躲,就发现手臂被东西抓破了,黑红色的血像止不住一样流出来。
王寡妇看着我的手吓了一跳,又发现我脸上的尸斑,她又惊又慌,不顾一切地立刻拉着我,就要把我带出去。
这时候,我发现她一身黑衣包裹之下,那裸露在外的皮肤也有很多大大小小的黑斑,比我更多,面积更大,颜色更深。
她的手枯瘦得就像久病难愈的老人的手,抓住我的时候,就像一把铁钳一样用力,让我吃疼。
王寡妇边拉拽着我边急道:“快走,离开这里,离开村子。这里不能待,再待下去,你就没命了。”
我被拉着差点栽倒,逃离出篱笆墙她道:“你还有三天的时间离开村子,不管中途听到谁喊你都不能答应,快跑!”
☆、第五章:夜幕惊魂
王寡妇只把我拉离了篱笆墙就不再管我,自顾自地径直回去自己屋子里,把门死死关了起来。无论我在外面怎么说怎么喊,她就是不肯出来了。
无奈之下,一头雾水的我只好先回老宅,一路上,村民看着我流血不止的手又是惊惧,又是议论。
回家后,我妈一看见我的手臂又急红了眼,把手头的菜一扔,就去屋里把我爸拎了出来。
我妈边哭边数落我爸:“乔自强,快来看看你闺女,都怪你,怎么就不看着点七七,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家亲戚一个个都跟死人一样!”
我爸安静如鸡地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我妈发泄出来才指着我的手臂道:“赶紧找药给你闺女包扎,你还杵在这里干嘛!”
我爸见了我那只流血不止的手臂也是慌了,立刻去堂屋找药。拽着一打瓶瓶罐罐就出来,先用酒精给我伤口消毒,再找药包扎。
山里不同于城里,找医院和医生那么方便,或者有车的就开车去附近最近的医院,但我们村离最近的医院也有好些路,平常跌打损伤都是村里人自己用药,好些人会简单的急救和包扎,我爸自然也会。
看着我爸替我包扎好伤口,我才把去找王寡妇这事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爸,
我爸像是想起什么,说服原本还要再说什么的我妈,就立刻让我跟他走。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如此雷厉风行地收拾好东西,然后开出那辆二手买的大众POLO。
然而我心里一直有个疑虑,我身上的怪病还没治好,这样逃出村子真的有用,不是还要等祖爷爷回来吗?
越想越觉得不对,我的病不能拖,身上的尸斑和症状不断提醒我,如果祖爷爷不回来替我治疗,我离开村子一走肯定没命。
已经是月上中天的晚上,趁着爸爸下车检查故障,同行的我妈在打电话联系谁,而没注意我,我就找准机会从车上溜出来,准备再去找王寡妇问个究竟。
她一定知道什么,既然明确告诉我必须离开村子的准确时间,我猜她一定还知道点别的,比如怎么治疗我身上的怪病。
上次碰了壁,这次就算跪地求她我也要问清楚所有真相。
我趁着夜色,往村子里赶。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走着走着竟然来到了村子的祖墓。
那是乔家村祖祖辈辈埋骨的地方,听说我们先祖也是旧时的显赫人物,为避祸才逃到这西南的穷乡僻壤。所以,村民一听说有祸事就避之唯恐不及,只因为先祖遗训要避祸,我还记得村子里有条旧时修的密道也是为了避祸用的。
黑灯瞎火的,我走在墓地里,心里发毛,祖墓和村子的方向不在同一处,熟悉道路的我也不可能出错,即使再慌乱。
看着周围那一个个坟头,我只觉得自己碰上了鬼打墙,平白无故就到了墓地。
想转出去的时候,就在前方看到梦里那个纸轿子,还有一些穿寿衣的人在吹唢呐,就像旧时办婚礼似的,吹吹打打。他们突兀出现,那声音在夜里竟有些呜呜咽咽。
我正想掉头就走,就看到曾经在祠堂里见过的那一男一女疾步如风地走过来,把穿着鲜红旗袍的我强行按进那顶纸轿子里,说是吉时到了,要我听话去成亲,三更半夜,一队奇奇怪怪的人在坟地出现,这是成的哪门子亲?
看着眼前的场面,我当然不愿意,想挣脱那两人的钳制,于是扭着身子拼命挣扎。我大声呼救,周围却没有一个人,甚至常年走村窜户兜售膏药的李大嘴也不见踪影。
我的挣扎和叫喊都于事无补,最终像脚上生根,身上被使了定身术一样被迫待在轿子里。那两人将我按进纸轿子后,就放下纸轿子的帘子退了出去。
只是这时候,在他们放下帘子的一瞬间,我透过轿帘隐约看到轿子前面有个高大挺拔的男人,苍白的手和他露出的脖颈一样没有血色,一身黑衣上绑着旧时婚礼用的大红花,艳的夺目。
他的声音也很熟悉,像是在梦里和我说话的那个,可是我没看清对方正面的样子,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脑子一片混沌,神智还很恍惚就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脸突然在我面前放大,紧接着,我就被女人强行拉着跑出了轿子。
等我回神,定睛一看,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那个人竟然是村西的王寡妇,正是我心心念念要找的人。
她看着我一脸懵呆的样子,也顾不上其他,咬牙拉着我跑出坟地才停下来,我回头一看,背后什么都没有,没有纸轿子,没有迎亲队伍,没有那一男一女,也没有迎亲的男人,那里只有一片墓地和周围影影绰绰的树林。
难道刚才那一切是我眼花?出现幻觉?但不可能!我还能感受到,那一男一女钳制住我的时候,冷得像冰的手。我还记得那个男人清冷强势的嗓音在我耳边回响,他说:“乔七七,你来了就别想着走了。无论天涯海角,我也必定找得到你。”
在我想着这些的时候,王寡妇见我迷障一样回了头,就扬手给了我一巴掌,沙哑着嗓子问我:“清醒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将我拉回现实,我看着王寡妇脸上的尸斑更加明显,比我离开时,还要严重得多。她的身上有好几处开始溃烂化脓,看起来恐怖又恶心,
我别过头,尽量不去看那些恐怖的溃烂处,大概是在恐惧,下一个溃烂成那副鬼样子的就会是我。
王寡妇看着我的神情也没介意,拽着我越走越急,一边还频频去看后面的动静,确认有没有什么跟着我们。直到从祖墓那里赶回村子,她才松了口气。
此时已经是深夜,村民都已经入睡,王寡妇打开手电筒对我道:“去祠堂吧,你现在需要那件东西避开祸事。”
祸事?又是祸事?似乎村子里的老人们总提起这个祸事,它到底是什么?
王寡妇拉着我往祠堂走,没给我多余的时间细想。
☆、第六章:遇见水鬼
王寡妇带着我到了祠堂,她只让我等在外面,就自顾自进去取了一个小包装的东西交给我。还嘱咐我一定要带着。
虽然如此,但她还是责怪我不听话,我感谢她救我,却得到她一言不发的反应。
正因为王寡妇不说话,我才看向她,特别留意她的神态和其他地方。直到这时候,才通过手电的光发现一件事,从进去祠堂到出来后,她肚子又变大了,如果她救我的时候是有些冒尖,那现在就是挺起来了,像是要生孩子的孕妇。
我惊愕地看着她的肚子,再看其他,她从祠堂出来后,身上的尸斑越来越恐怖,尸斑的颜色从暗红变成了黑紫,几乎覆盖了她的全身,不但如此,那些斑块还开始流出恶臭难闻的腥黄色液体,那臭味就和馊了的咸鱼一样难闻。
我惊恐地看着她,生怕自己最终也会像她一样。
王寡妇像是看出了我想什么,直言不讳道:“只要照我说的去做,你就能逃过一劫。本来我很想用那个东西避难,但现在,我已经是将死之人,那东西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便宜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了。”
我想再问,她却不愿意多说一句。只是沉默着带我从小路出村,那就是村民们传说有暗道的小路。具体什么时候开始有了暗道的传言,众人不得而知,但却对那个有暗道的消息深信不疑,害得我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我愣神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一块沙地,然后就要路过流经村里的那条河,也是我失足落水的那条河。
却不知从哪吹来了股湿冷的阴风,王寡妇让我不要回头,必须一路朝前跑,于是,这段路开始,我们就跑了起来。
而现在,随着跑动,我发现感知似乎在这段时间莫名变强,特别是感知那些隐藏的鬼魅,所以,现在我能感觉到后面好像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追我们。
摸不清这事缘由,王寡妇从现在起又闷声不吭,我的心跳加速,汗出如雨。这种被邪物缠上的感觉很不舒服,就像大热天出了一身粘腻如胶的汗,整个皮肤都被黏在一起的衣服拉扯着。或者就是原本恐高的人被强迫去玩蹦极的感受。
随着起跑,我还发现我的体力和耐力相较王寡妇还不错,所以,这一场跑到后来就变成我跑在前面,她跑在后面。
我一个人心里发毛又怕得要死,总是边跑边仔细侧耳倾听,听听她的动静,只是这时,就听到她在后面传来的撕声裂肺的叫声,那声音刺痛耳膜,仿佛痛苦到极致的哀嚎。
我心里猛地一惊,挣扎要不要回头去看,却听到身后的动静越来越刺耳,整个人就像听见次声波的生物一样狂躁。
此时。王寡妇放在我这里的包裹发出了亮光。我拿出一看,那是一面镜子。黄铜做镜背,雕刻繁复的图腾花纹,看着像是植物的木纹。镜面却不是黄铜,而是能将人或物照得很清晰的材质,颜色似玉非玉,也不是玻璃水晶任何一种。
急智下,我马上拿镜子去照后面的情况,发现那只曾经偷袭我的丑陋水鬼正在把王寡妇拖进河里,而且她的肚子也像开花似的从两旁裂开了,人似乎就像她预感的一样没了反应,沉入水里,冒了几圈水纹后彻底没了踪迹。
我看到从里面爬出一只尖脑袋,凸下巴,绿皮肤,蛤蟆眼,小细腿的小水鬼。
那只小水鬼正冲我呲牙咧嘴,露出狰狞的表情。我一惊,拇指按住了镜子上的那些木纹图案一样的地方。镜子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直刺苍穹,那两只水鬼似乎被刺疼了眼,尖叫着回了水里。
而镜子似乎耗尽能量一样变回了一面普通镜子,再也没了动静。我将镜子收起来,接下来的一路似乎异常顺利。
所幸我最终还是跑出了村,顺着原路去找父母,不知道他们怎样,有没有担心。冷静下来后,我仔细想过,现在的我除了去找父母汇合,别无他法,毕竟留在村子里我也不一定等到那位飘忽不定的祖爷爷。
王寡妇死了,线索断了,村子里还有两只丑陋的水鬼,王寡妇的话也让我在意,三天内必须离开村子什么的,我不敢尝试赌命冒险。大不了,再和祖爷爷联系,去别的地方等他。
打定主意,我就紧赶慢赶希望还能追上父母,好在爸妈发现我不见后,又折返回来找我。
爸爸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也因为我的不听话而生气发怒,差点动手要打我一顿,又被我妈瞪回去就怂了。
我立马态度良好地认了错,上了车,催着爸爸赶紧走,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迅速撤退,谁知道那两只水鬼会不会不甘心地追上来。我的护身镜废了,再来一次铁定要命啊。
爸爸开着车,脸上全是疲惫,可他不敢睡。坐在车里的我们一家三口都不敢睡,危机还没有解除。
我猜测爸爸知道点什么,但可能没有王寡妇清楚,现在线索断了,王寡妇死了,才是真正要命的时候。
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我不知道爸爸要带我去哪儿,我只知道我的瞌睡虫集体造访,眼皮都要黏在一起了,就差苦练深夜点头功。
我爸放着车载音乐,开了导航,手指在方向盘上打滑了好几下,情况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他根本没开过夜车。
看车窗外的天色,和手机手表上的时间,今天已经很晚了,走到抚安县的时候,汽车不知道为什么又出了故障,爸爸下车检查的时候,再次警告我不许偷溜。我耸了耸肩表示我不傻。
然而他捣鼓了很久还是没什么用,据说是排气管,引擎还是哪儿出了毛病,反正我不懂车。爸妈商量后搜索导航发现附近有一家旅馆,就在盘山公路附近不远,大概需要走十五到三十分钟左右。
到了地方,才发现那家破旧旅馆在不远处的西侧路边,靠着一片桦树林。我们一家三口只能暂时在这住下来。
然而不久就发生了一件大事……
☆、第七章:一夜恩爱
路边就这么一家旅馆,而且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还是老房子,到底有多破旧,看它墙体都开始脱落,有些地方还有一股被火烧似的焦味。
不过,方圆百里就这么一间旅馆,我们也没得挑,只能暂时住这里,等车子那的故障好了,我们还得继续赶路。
进门只看到头顶的白炽灯把前厅照得亮堂堂的,实木前台后边站着个干瘦又高的中年女人,乍看之下,就像个干扁的四季豆。她的头发稀稀拉拉地披在肩上,眼窝已经深深地凹了下去,每说一句话就要喘一口气,活像行将就木的老太太。
我爸看着她也有些没牛滤桓霾蛔⒁饩拓使チ恕S谑牵湃崃松粑实溃骸拔铱戳说己剑饫锞湍忝且患业辏炕褂蟹考渎穑课颐侨鋈俗 !�
“方圆百里就我一家店,店里就我自己操持。只剩一间阁楼以外,就没有房间了。阁楼分里外两个隔间,可以住三个人。旅馆供应热水,餐食自理。阁楼外间双人床的一晚八十,阁楼里间单人床一晚六十。”看起来她就是这间旅馆的老板娘了。
爸爸办了手续交了钱,老板娘拿着钥匙领我们上阁楼。
进去才发现,阁楼很阴暗,通风处只有一扇不大的玻璃窗,还紧闭着。这里不在太阳直射的方位,常年不透光,屋子里又潮湿,好些家具因为这样的环境生了霉斑。
环境虽然糟糕,但我们别无选择。爸妈住在外间,我住里面。里面就一个单人的木板床,边上有个长着斑斑霉班的床头柜,我把祠堂那面镜子摆了上去。除此之外,房间里啥也没有。
尽管觉得被子有股霉味,但是我太累了还是倒头就睡着了,我这个人睡觉一向浅眠,稍有动静就会醒。加上这些天遇到的事情,就更加警觉。
正睡着,朦胧间就感觉有个冰冷的东西在我身上游走,我浑身一激灵,就感觉衣服被人往下拽,有个人想脱我衣服,加上曾经遇到过上次做法事时的那件事,我半梦半醒间就开始挣扎起来。
然而他的力气很大,像铁钳似的钳制住我的手腕,身体一重,我感觉有个人整个压到了我身上,让我动弹不得。我伸腿踢他,想把手腕挣脱出来也是于事无补。
我怕极了,上次就是因为这样的鬼压床让我得了怪病。于是,我扭着身子,使着吃奶的劲想反抗他,就遭到更加粗暴的镇压。
他又把手伸向我的大腿内侧,用手抚摸揉捏又把我的腿往两侧掰开,似乎要把我的腿分开。我的大腿因为这样冰冷的碰触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手太冷了。
我努力想睁开沉重的眼皮,让自己清醒过来。
沉重的眼皮终于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撑开,我醒过来后就立刻开了灯,发现自己的手腕都红了,那是一圈像手镯粗细的红印子,看着就很疼。我真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那水鬼抓的伤还没好利索,又被人抓出红印子。
只是此时,我瞪大了眼却发现房间里没有一个人,难道又是我的错觉?我正要自省是不是这些天紧张过头了,就通过床头柜上摆着的,那面从祠堂带出的镜子,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仍然是一身黑衣,苍白的肤色,冰冷的触碰,就和前几次一模一样。
我壮着胆子大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三番两次和我做那种事?你跟踪我?我真的可以告你猥*亵!”
他冰冷的指头磨蹭着我的下巴,第一次轻声软语地哄我:“七七,夫妻之间是叫恩爱,我们早已定下了亲事,从你没有反对我家仆人的上妆,穿上旗袍开始,我是你的夫君。”
我能感觉到他的存在,甚至可以听到他说的每一句话,也能感觉到他的触碰,但就是看不到人影。只有祠堂那面镜子可以照出他的背影,却看不到正面。
回想过去种种无法解释的东西,我真的开始怕了,开始害怕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开始害怕鬼的存在。
也是人的求生本能才是最富潜力的,明明一开始我被他抓住,动也不能动,然而现在我却一下子挣脱了他的钳制,吓得跑了出去,直到很远,我的心跳还是狂乱的。
然而跑出来后,我才想到,当时应该问问他关于身上那些尸斑和怪病的事。
但是,没关系,乔七七,总有解决办法的,还有祖爷爷呢!安心,不能怂!我对自己说。
反正已经醒了,口渴之下,我就想着下楼找些水喝。
从阁楼下去,到了三楼到二楼转角的时候,我听到隐隐约约的哭泣声,顺着声音我看到一个哭泣的小女孩,大晚上的,她一个人站在那里哭得伤心,时不时蹦哒出妈妈不要丢了我以及妈妈你在哪儿之类的话。
那一瞬间我动了恻隐之心,我小时候有个要好的小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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