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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啸九天:殿下滚下榻-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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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了那美丽的桃花源深处!那桃花漫天飞舞的样子她永远都会记得。因为太美了,所以凤枭竟有些不舍得离去,一路走一路停的。虽说这些桃花,师父的桃花源林那就要,可终归是不一样的。

    凤枭甩了甩发涨的脑袋,决定不想那么多了。她此行本就是来给师父提酒的,大不了下次再找个机会再去好了!反正她有的是力气走。

    对了,师父不是说进这桃花源深处可以提升自己能力吗?凤枭感到疑惑,哪里有碰见?

    c

 第一百七十章相生相克

    难不成自己已经提升了因为还在此地所以没有发觉吗?这种种事物,也太奇怪了吧!

    不管啦,赶紧回去问师父才是真!

    思及此,凤枭略带轻松的样子,提着酒罐子都觉得轻了不少。

    天色还未暗,凤枭已走了许久,约摸两个时辰的样子。穿过前面那片林子便到了师父他老人家的桃花源林了。凤枭她已经闻到了桃花的淡淡清香了。

    一路走走停停,嘿别说,这几灌酒还挺沉的,凤枭就快要提不起来了。肚子也好饿好饿。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去。

    慢慢吞吞,一路磨蹭,终是抵达师父的桃花源林了,凤枭累死累活的提着酒罐子,结果回来就看见古月如死尸般的躺在石,她虽然知道不该这么形容师父,但是她实在是太生气了!师父竟然在她去桃花源深处的时候喝酒喝醉了睡着了!

    凤枭扯着个冒烟的嗓子努力的喊师父,她今日可是一滴水都没沾!太可气了,凤枭左喊右喊的就是不见师父他人家醒过来。凤枭她是又气又急呀。师父这一大把岁数的老人家,整天喝酒作乐,成何体统呀!叫也叫不醒,真是睡的太沉了!

    凤枭暗自生闷气,只得将酒罐子暂时先放下,然后默默的坐在一旁等师父他老家酒醒。

    凤枭在等师父醒的这段时间特别的无聊,揉揉桃花,逗逗停留在一旁的飞鸟们,还有可爱的野兔。然后想着,什么时候有空要跟师父他老人家一起去那桃花源深处,再好的美景,没有人欣赏也是很可怜的!她要带师父一起去欣赏。想到这里,凤枭“嘿嘿”的独自笑了起来。

    过了好长一会儿的时间,伟大的,和蔼可亲的师父他老人家终于酒醒了,凤枭赶紧走过去,这话还未来得及开口,那师父他老人家一张嘴就是,“哎呀我的好徒儿回来了啊,可有找到那好酒?快快拿来孝敬为师。”嗨呀,不提这壶还好,一提这壶凤枭她就气呀。你说说,你说说,师父他老人家如今都一大把岁数了,怎么还能这么个不正紧的。这要是碰到别的徒儿,有凤枭这样有耐心的吗!她可是任劳任怨!真的是师父越不正经,徒儿就越懂事啊。凤枭突然悟出这样一个真理。

    凤枭来到古月身旁嘟着嘴暗暗责怪道,“师父您老人家呀整日就知道酒,酒,酒,您能不能有个正经些呀。”

    古月听到凤枭如此抱怨不满,闻言竟“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哎呀好徒儿啊,你不懂,人生苦短,这人活一世呐,就得及时行乐呀,你看看,为师一大把岁数了,是不是更加应该及时行乐了呀。哎呀这酒可是好酒呀。”古月说着,便凑过去闻了起来。

    凤枭看到师父他老人家这个德行就忍不住翻白眼,喝酒就喝酒吗,要找那么多借口为自己开脱吗。

    “是是是,师父您老人家呀,就应该及时行乐,整日无所事事,天天喝酒,最好喝的不省人事,若醒来再喝,喝个没天没地的。这真的是及时行乐啊师父。”

    古月听到凤枭此话,个花白,明显不太高兴了。

    凤枭心底暗暗叹气道,究竟谁是老辈谁是小辈呀,师父他老人家现在这副神情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老顽童啊。凤枭幽怨得撇了师父他人家一眼,然后心底暗暗叹了口气,决心去哄哄师父这个老顽童。

    说及此,凤枭便利索的来到师父他老人家身旁,给她的好师父锤肩膀,捏肩膀,左一句好师父,右一句师父好的。把正在假意怄气古月给逗笑了。

    古月摸了把自己花白的胡须道,“你呀,就是太皮!嘴甜!”

    凤枭赶忙讨好的接话道,“是是是,师父,师父您老人家说什么都是对的,徒儿绝对绝对不敢侮逆您呐。”

    古月笑着点了点凤枭,凤枭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忽然一阵“咕咕”声响彻云霄。凤枭摸着肚皮,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道,“师父,我饿了,从回来的路上就饿了,一直到现在,好想吃饭呀。师父您老人家可否为徒儿下厨呀?”

    古月干咳一声,不自然道,“这个,为师,不会……。”

    凤枭险些一个重心不稳,天呐,师父除了喝酒还有用吗,这也不会那也不会的。凤枭有些嫌弃师父,无奈在心底暗道,看来今日要自己动手了。俗话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思及此,凤枭生无可恋般的抬头望天,准备晚饭。

    说是晚饭,其实就是采了些蘑菇,野菜,打了几只鱼,乱七八糟的放锅里煮了,她实在不会做饭。不然怎么会把鱼和蘑菇还有野菜一起煮……当然她本人还是不嫌弃自己的。在忙活好一阵子过后,终于捣鼓好了。

    古月竟也不嫌弃的这一口那一口的吃着,看来是习以为常了。

    凤枭偷偷瞄着师父,“师父……那个,徒儿有些事想要问您。”

    古月头也不抬的,一口饭菜咽下去道,“乖徒儿,为师知道你想问什么,吃完饭,吃完饭再问,可好。”

    凤枭撇了撇嘴,只“噢”了一声便继续扒起了饭。

    吃完饭后,凤枭收拾了起来。收拾好一切,发现师父不知什么时候架上了架子,打着了火,竟烤起了野鸭。

    说实话,刚刚那些个蘑菇野菜啥的确实不够凤枭塞牙缝的,此时此刻看着那喷香的烤鸭,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古月很是嫌弃的看着自己徒儿那副馋掉牙的模样,心想罢了,这烤鸭本就是烤给她的。如今也烤熟了,就给她吧。

    古月将烤得外焦里嫩的烤鸭递给馋得不行的凤枭,凤枭接过后一脸感激不尽的谢过师父。古月看着自己的小徒儿不禁一笑。

    看着自己的小徒儿凤枭大口大口的吃着鸭肉,古月此时冷不丁的开口道,“与那血族相克的是水。”

    清风摇晃着头顶的桃花枝,几片离开枝头悠悠落下,落入敞开的酒坛子中。

    古月又倒了一碗酒,看着酒碗里飘零的桃花。清亮的酒水中,娇嫩的沉沉浮浮,游荡的轨迹宛如命运般捉摸不定。

    他将碗凑到唇边,小抿了一口,这才醉意朦胧地看向凤枭。

    “丫头,你既是已经知道木怕火,血族怕水,还愁解决不了这件事吗?”

    凤枭闻言,眼睛一亮。

    “师傅,你是说,以火攻植被,以水治妖后?”说话间,她的思维飞快地运转起来。

    是了,木怕火,所以以火攻植被;而血族怕水,所以以水治妖后。万物相生相克,以彼之罩门破之,自然攻无不克。

    如此一来,血族皇宫中的五行八卦阵便有办法了。

    想到这里,凤枭心情大好,忍不住看向古月,却见到自家师傅眯缝着眼睛,下巴微微抬起,一副“求夸奖”的表情,只觉得心中好笑,连忙厚着脸皮称赞了几声。

    “师傅英明,徒儿实在佩服!师傅最近真是越来越帅了!”

    古月被夸得飘飘,忍不住又端起酒碗饮了几口,醇香的酒液顺着花白的胡须淌了下来,沾半敞的衣襟。

    浓郁的酒香和馥郁的桃花香气混合在一起,微风拂过林梢,便远远地传了出去。

    新鲜微凉的空气涌入鼻端,耳畔可以听到泉水的叮咚,鸟雀的呢喃,头顶不时有随风飘落,不一会儿,酒坛子上便薄薄地铺了一层落花。

    感受着自身的魂力在清风中缓缓运转,即使是凤枭,见到此情此景,也不由得感叹一声,好一个桃花源!

    古月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迷离地看向远方。繁华满枝头,一直延伸出去,直到和碧蓝的天空交织在一起。

    他忽的想到了什么,放下酒碗,抖了抖肩上的落英,叹了一句:“其实啊,那血族皇帝乔淮德也是个可怜人。”

    “师傅认识他?”凤枭被这句话勾出了好奇心,便问了出来。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师傅一向神秘兮兮的,不可用常理度之,但凤枭还真没想到他和血族皇帝还有几分交情。

    “我和他是同门的师兄弟。”古月神色淡然,言语间却抛出了一个惊人的信息。

    凤枭被这句话震惊到了。

    血族皇帝?同门师兄弟?她可从没听这老头子提起过她还有这么一位师叔。

    她忍不住看向古月,只见这老头子发髻微松,斜倚在桃花树下,半眯着眼睛,满是褶子的老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似是在回忆着什么。

    “那小子也是个天才,只可惜……可惜了。总归,我也是很惋惜的。”

    古月搬起酒坛子,重新将碗斟满。哗哗的流水声中,透明的酒与粉色的桃花一起倾泻而出,带着诱人的芬芳。

    远方的粉色花海在这一刻微澜,凤枭觉得这坛酒就像九天上的雨露琼浆,齐整片桃花源之力,历经无数岁月,这才酿就了这么几坛,岁月的尽数归于其中,否则哪里会有如此的醇香。

 第一百七十一章师兄弟

    古月眼皮一抬,见到凤枭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酒坛子,不由嘿嘿一笑。

    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手上顿时出现了一块拳头大小的青石。

    一股精纯至极的魂力鼓荡,细碎的石屑从指缝间簌簌落下,不消片刻,一只简陋的石杯便递到了凤枭手中。

    “来,跟为师喝一杯。”古月大手一挥,酒坛中的酒液宛如受到了某种吸引力,在半空中形成细细的水流,落入石杯中。

    凤枭看着手中盛满酒的石杯,鼻端嗅到酒的异香,只觉得周身的魂力都在这一刻沸腾了起来。

    她紧了紧手中杯子,并不急着喝,而是看向古月:“师傅,我记得,血族皇帝是没有魂力的。为什么同是师兄弟,却差了这么多?”

    “在师傅面前,那血族皇帝根本撑不过几招。”凤枭说罢,感觉魂力运转的速度愈加快了,连忙盘膝坐下,调息的同时不忘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古月。

    古月被自家徒弟有意无意的拍马屁拍得舒爽了,心中暗喜,连带着脸上也不由露出一丝笑意。

    这丫头还挺有眼色,知道好歹。乔淮德那小子怎能比得上他?

    不过,情绪流露只是一瞬,古月马上调整好了表情,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

    “其实乔淮德那小子,也不是天生就没有魂力的,当年他也是天资卓绝。当然,比起你师傅我来说,还差了一点。”

    “然后呢?”凤枭听着,忍不住问了一句。

    她知道,一般这种句子的后面,一定会有一个“然后”。

    那个连魂力都没有的血族皇帝居然还是“天才”。自家师傅的眼界有多高,凤枭是了解的,能被他称为是“天才”,那么其天赋一定不是寻常的“天才”可以比拟的。

    凤枭有点难以想象,从天才到废材,这期间都发生了什么?那血族皇帝……都经历了什么?

    “然后?”古月喃喃地重复了一句,表情有些似笑非笑,说不出是惋惜,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然后么……自然是。”古月端着酒碗晃了晃,目光沉沉地看着碗中目光沉沉地看着碗中转了几转,然后打着转儿,缓缓沉入碗底。浸润了桃花香的酒液看起来更加润泽,反射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那小子当年也是年少轻狂,看上了血族的公主。一时冲动……便是不顾一切也要和人家在一起。你师祖气得够呛,当场将他逐出师门,并在他身上下了封印,终生不得动用魂力。”

    “一代天才,就这样被废掉了。”古月说罢,连连叹息,仰头将碗中酒液一饮而尽。

    凤枭也跟着抿了一口,辛辣的味道刺激着味蕾,顺着喉咙一路而下,直冲到腹中。紧跟着,一股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沿着经脉游走,最后汇入丹田,只留下唇齿间久久不散的异香。听到古月的讲述,凤枭心中也不由得生出惋惜之意。这世间,总有那么些痴,为了爱情而抛下一切,到头来却是一场空。正如血族皇帝乔淮德,为了血族公主,不惜自毁前途。然而血族公主早早逝去,不知乔淮德这些年来,可曾后悔?

    而作为他们的女儿的和善公主,可曾知道她父母的事情?

    凤枭的眼前不由得浮现出和善公主的样子。

    凤枭呼出一口气,这才打趣道:“成了亲,就得被封印魂力?想不到师祖也会做出这等棒打鸳鸯的事情……师傅,看来你这辈子注定要是个老光棍了!”这句话立刻戳中了古月的痛处。古月手上一抖,刚刚满上的酒就这么洒了半碗出去,把他心疼的直抽冷气。“你这丫头,讨打!翅膀,就敢上天了是不是?看来为师得教你些规矩了……”一边说着,古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踩着满地的红泥,作势要找棍子。

    凤枭大笑着,起身四处躲避师傅的“醉拳”。师徒二人便在这桃花树下小过了几招,拳风掌劲来来往往,时不时将地上的落花掀上天空,又震落了一阵花雨。古月一掌打过去,凤枭眼尖地向旁边避开,于是这一掌便打在后边的桃花树上。无数纷纷扬扬,顿时落了他满头满脸。

    “不打了不打了!”古月见徒弟都一一躲开了去,心中欣慰,便故作不耐烦地重新坐回原处,抱着酒坛子直接往嘴里灌了几口,又是一副醉眼朦胧的样子,仿佛天下红尘一忘皆空,笑谈风云,安能动我心胸。

    凤枭也停形,重新坐回了原处。她端起石杯,又饮了一口。感受着酒香在口中蔓延开来,凤枭学着古月的样子,微眯起眼睛,只觉得世界一片醉人的风情,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说不出的慵懒惬意。石杯入手冰凉,带着石质特有的纹理,酒液盛在其中,泛着粼粼微光,愈发显得梦幻迷离,恍若置身仙境,远离了一切烦恼。

    凤枭出神地想着,难怪这老头子喜欢喝酒。师徒俩就这样在桃花源中静坐半晌,凤枭饮尽最后一滴酒,将石杯放在身前,起身准备告辞。“师傅,没有别的事情,徒儿便先走了。”

    “快走快走,省得打扰了我的清静。”

    古月笑骂了一句。见着凤枭的身影越来越远,随时都要消失在桃花源外,古月忽的起身,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却还是没有喊住她,手中酒碗落在地上,滚动了几圈,他却恍若未觉。他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然后重新躺回原处,怀中抱着酒壶,半眯起眼睛,仿佛是真的醉倒了,不一会儿,便舒舒服服地打起了鼾声。

    而已经快要走出桃花源的凤枭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了一句苍老的声音。

    “丫头,小心些,别死在外面啊!”

    凤枭心中一暖,回头看了一眼,远远的,那个桃花树下的身影似是烂醉如泥,半梦半醒地哼唱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而四周的桃花依旧无声飘落。

    天色越来越晚,整个京都都安静了下来,漆黑的天空有几颗星子在孤零零的闪着,就在这片寂静中,一道影子飞快的穿梭在大街小巷中。

    凤枭小心的推开客栈门,又探出头飞快的左右看了一眼,看到没有人跟在身后才关上。

    客栈里坐着的几个人看她把一系列的事情做完,才坐在椅子上急促的呼吸,全都用欲言又止的目光看着她。

    凤枭也不管她们,爱看就看吧,刚从皇宫里溜出来,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说话,先让她歇一会儿。

    凤枭不说话,李良玉她们也不知道说什么,问为什么杜紫晚和团子没有和她一起回来?飞飞已经先一步回来告诉她们杜紫晚和团子在皇宫里失踪了。

    更何况,凤枭也许比她们更担心杜紫晚的安危,她们再问,就是在增加凤枭心里的压力。

    “好了,”一片安静中,凤枭第一个开口,她的声音并不大,眉目隐在阴影中,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知道你们想知道杜紫晚和团子的下落,我让飞飞先回来告诉你们了,她们在皇宫里失踪了,我也不知道她们现在在哪里。”说完,她沉吟一会儿,抬头看向和善公主,“你知道皇宫里最有可能对杜紫晚下手的是谁吗?”

    不知道为什么,和善公主看凤枭这个样子有些担心,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算了,现在还是先找到杜紫晚和团子比较好。

    可是谁会对她们下手呢?和善公主想了一会儿,脑海中一片混乱,感觉每个人都有嫌疑。

    她有些无助的看向沉思的李良玉,李良玉也在脑海中把皇宫里的人过了一遍,要说最有理由对付她们的就是皇后和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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