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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龙-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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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还喝呀?”陶初皱起眉。
  沈玉致闻言,抬眼看她时,眼神柔和,似乎是笑着的,“因为……开心啊。”
  “哦,你这会儿又忽然开心了哦?”
  陶初撇撇嘴,他看起来哪里是一副开心的样子?
  “有初初,我怎么会不开心?”他伸手,把那只青玉色的小酒坛递到陶初嘴边,“要再喝一口吗初初?”
  他的嗓音清冽,又带着几分低哑。
  语气里,平添几分诱哄的意味。
  陶初想起刚刚那一口初入口时的甜,以及入喉时的烈,她有点怕,但是……回味一下,却又好像还有一点点馋?
  “那,那就喝一口吧。”
  她明显是动了心。
  在他温和的目光注视下,她捧着那只小酒坛,微微仰头,喝了一口。
  甜甜的滋味在舌尖绽开,像是花蜜一样,却并不腻,反而是出奇的清甜,但一入喉,就转化为极度的烈,在喉头迸发出的灼烧一直延伸到胃里,却也令她顷刻间暖了四肢百骸,驱散了许多寒气。
  陶初咳嗽了好几声,眼角都湿润了几分。
  沈玉致始终注意着她,看她喝下一口之后,呛得咳嗽了好一阵儿,可她却又接着抿了一小口,然后还砸了咂嘴。
  他的目光停在她红润的嘴唇,喉结微动。
  “我不喝了……”陶初把那一小坛酒还给了他。
  这会儿她已经有点晕晕乎乎的了,趴在栏杆上,像是一只懒懒的小动物。
  “初初。”他轻声唤她。
  “嗯?”她应答的声音很轻,像一只小猫似的,尾音软软的。
  “你……会一直陪着我,对吗?”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右手,轻轻拂去被风吹乱的她的浅发。
  像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孩童,他渴望通过她的言语,来稳定自己漂泊荒芜的内心。
  “嗯。”她应声的时候,还重重地点头,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月亮的银辉倾泻下来,照着一方飘飞的雪花。
  衣袖雪白的少年深深地凝望着他眼前的姑娘,那双时常暗沉沉的双眸里,终于冰消雪融,短暂还春。
  她说会,他就信。
  这凡尘万里,他只信她。
  衣袖再次被她伸手扯住的时候,他回神,就见原本趴在栏杆上的姑娘这会儿忽然支起身子,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双颊泛红,犹带醉意的姑娘双手环过他的脖颈,仰头时,嘟起嘴巴亲在了他的唇上。
  少年脊背僵直,瞳孔微缩。
  而她亲了他一口之后,就趴在他的怀里,笑起来,“我不但会陪着你……”
  她小声地打了一个嗝,垂着眼帘,又开始傻笑:
  “我还会亲你……”
  作者有话要说:  被初初亲了的龙龙:?我确定真的过年了,开心。
  事后初:现在就是想捶自己,非常想捶自己……我说那是什么玩意?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一啾啊 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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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三、景行行止 2瓶;容景和容谨。、砂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8章 暗藏杀机
  陶初醒来时; 头还有些隐隐作痛。
  她还没睁开眼睛; 就皱起眉头,下意识地伸手就想揉一揉自己的脑袋; 可还没碰到自己的太阳穴,她的手指先触碰到一片滑腻微凉的肌肤。
  她还没反应过来; 手指动了动,还摸了两把。
  ???
  陶初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是少年衣襟微敞的胸膛; 她的手还停留在那片细腻的肌肤。
  !!!
  陶初想往后缩; 结果他的手臂还缠在她的腰身,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他忽然动了一下,更凑近了她一些。
  温热的气息就在耳畔; 那样近在咫尺的距离; 让陶初僵直着身体,半晌都不敢动。
  或许是听着他的呼吸声久了,她那颗怦怦乱跳的心也渐渐平稳下来。
  她终于抬眼,看向他那张熟睡的面庞。
  她出神地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彼时,房间里安静得没有一点儿声音。
  偶有轩窗外的树影摇曳时,发出的几声簌簌声。
  见他仍旧没有要醒来的迹象,陶初抿着嘴唇,像是挣扎了一会儿。
  然后,她就伸出手; 抱住他的腰。
  他们之间,已经没有距离。
  如玉般冷白的侧脸就在眼前,陶初紧张得睫毛颤了又颤。
  只是那么一刹那; 她闭紧双眼,稍稍往前,唇瓣就印在了他的脸颊。
  那是极轻的吻,如同羽毛拂过,不曾停留。
  但当陶初睁开双眼时,却对上一双春茶般的眼瞳。
  被,被发现了……
  她瞪大一双圆圆的眼睛,脑子里一片轰鸣,整个人都呆住了。
  少年翻身,覆在她的上方,一只手仍旧揽着她的腰身,另一只手则攥着她的左手手腕。
  看向她时,他的双眼似乎还残存几分睡意,却又隐隐透出些清浅的笑意。
  晨光自隔着轩窗的纱,照进来时,晕染在他的肩头。
  他乌浓的长发自肩后滑下一缕,落在在她的脸颊,带出些微痒的意味。
  她皱了皱鼻子,觉得痒,却并不敢动弹。
  “那个,我……我觉得我可以解释……”她有点语无伦次,一张脸已经羞得通红。
  这会儿的陶初无比懊恼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如果可以,她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初初想解释什么?”他低头,鼻尖轻触她的鼻尖,亲昵又温柔。
  他的吻似乎就要落下来,可却始终留着半寸余地,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子,脸颊,嘴唇几乎就要贴着她的的唇。
  可却终究只是极轻极轻的触碰,气息贴着她的气息,他的唇游移过她的唇角,又勾起几分痒意。
  此刻,陶初的一颗心,已经开始疾跳。
  她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陶初深吸了一口气,她使出极大的力气,一把推开了沈玉致,下床时,因为慌乱,她还差点摔了一跤。
  她匆匆忙忙跑出房间,“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彼时,躺在床上的少年侧着身,一手撑着头,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唇角微弯,眼底温柔。
  “我不但会陪着你……”
  “我还会亲你……”
  在洗手间里刷牙的陶初终于想起了昨夜自己亲口说过的话。
  她当场吓得咽了一口牙膏。
  ???
  她她她那说的都是什么玩意???
  陶初简直不忍直视镜子里的那个自己。
  啊啊啊啊!!!
  她捂住发烫的脸。
  ——
  除夕一过,很快就到了陶初开学的日子。
  陶初一大早被闹钟吵醒,在洗手间里洗漱完才算彻底没了睡意。
  陶初刚背上书包走出去,就见阿零已经等在了院子里。
  “夫人。”阿零含着笑,唤了她一声。
  “这是阿零为夫人准备的午餐,请夫人带着吧。”
  说着,阿零就递上了一只木制的三层饭盒。
  “哇,谢谢阿零姐姐!”陶初有些惊喜。
  阿零的手艺,可比食堂大叔大妈们好太多倍了呀!
  阿零仍然笑着,“夫人不必担心饭菜会凉,这食盒外面是木制,但里头却是极保温的,为了以防万一,我还用了些术法。”
  陶初捧着食盒,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我知道了!”
  走出陶园大门时,陶初就看见沈玉致已经把车开过来了。
  她上了车,把饭盒装进了自己的书包里。
  咬着吸管,陶初喝了一口牛奶,又偷瞟了一眼正在开车的沈玉致。
  穿着衬衣西裤,搭着一件长款黑色大衣的他,看起来好像要多了几分成熟。
  乌浓的长发经由幻术遮掩,在常人眼中,就是时下很流行的短发,发梢带着点微卷的弧度,额前碎发稍显凌乱,却仍旧十分惹眼。
  “初初,我想喝。”
  他忽然偏过头来,唇口微张。
  陶初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绯色的唇。
  她匆忙收回目光,把牛奶盒他那儿一递。
  沈玉致很自然地低头,衔着习惯,喉间微动,很自然地喝了一口。
  或许是不太喜欢这样的味道,他皱了皱眉,但抬眼看向前方时,他还是说了一句,“很好喝。”
  陶园虽在郊区,可距离城区也并不算太远,她只要比以前早起一点时间,就完全可以按时到达学校。
  当车在一中校门停稳,陶初捏着空空的牛奶盒,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沈玉致一眼,像是有点儿舍不得,“我……走了哦?”
  “嗯。”沈玉致弯起唇角,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神情仍旧如春风般柔和,“下午等我来接你。”
  “我知道的。”她垂着脑袋,小声地说。
  刚要推开车门,她顿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她转身就扑进了他的怀里,抱了他一下。
  也没来得及看沈玉致的表情,她脸颊已经开始发烫,转身打开车门就下了车。
  坐在驾驶座上的沈玉致看着车窗外,那个女孩儿匆匆跑走的背影,看着她渐渐淹没在校门内的人群里,他的双眸里仿佛点染着几点清辉,尤似湖面波光,及其动人。
  夏易蓝在陶初一下车的时候就看见她了,看见她头也不回地跑进校门里,她连忙带着连蓁蓁追上去,扯住她的校服衣领,“初初!”
  陶初被抓着衣领,先是有点懵,偏头看见两张夸张的笑脸,她也笑起来,“易蓝,蓁蓁。”
  “初初啊,开学快乐哦!”连蓁蓁笑嘻嘻地说。
  陶初还没说话,夏易蓝就翻了一个白眼,“快乐什么快乐!开学简直就是我的噩梦啊!”
  像是忽然想起了自己那可怜的暑假作业,她连忙抓着陶初的手臂,挽着她往里走的同时,说,“初初,呜呜呜呜作业我还没写完……你救救孩子吧!”
  “你不是说,你爸爸要你把寒假作业做完才带你去旅游的吗?”连臻臻咬了一口面包。
  “那么多作业,我怎么可能说做完就做完?当然是骗他老人家的啦,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带我去新年旅行……”夏易蓝叹了一口气,然后又看见陶初,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初初……救命!”
  “等下给你。”陶初点了点头。
  她也不是纵容夏易蓝。
  夏易蓝的家境很不错,算得上是一个富二代,从小接受的教育也很好,从小到大,她被她的母亲安排着学过舞蹈,小提琴,钢琴,甚至是画画……忙得不得了。
  陶初刚认识夏易蓝时,她还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女孩儿。
  是旁人口中的高冷富家女。
  放假就学各种特长,上学还要学习各种课程,每周还会有家教到家里去给她辅导功课。
  她有一位绝对严厉的母亲。
  曾经的夏易蓝,过得很不如意。
  在她那位母亲的重重监控下,她很难得到片刻喘息的机会。
  直到刚刚高考结束的那时候,她的父亲和母亲感情破裂,离了婚。
  法院把夏易蓝判给了她的父亲。
  那是一个很幽默善良的中年男人。
  离开母亲强硬的控制,现在的夏易蓝,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人也变得外向开朗了。
  即便夏易蓝经常抄陶初的作业,但她在班级里仍然名列前茅,而作为重点班,她在年级上,也始终保持在年级前一百的名次。
  要说她是天生聪明吧,其实也多依赖于她曾经在母亲的要求下,在初中就开始接触高中知识。
  但要说她是依靠努力,也不尽然。
  大概,是天赋与努力各占一半吧。
  “不过啊初初,”夏易蓝轻拍陶初的肩膀,“刚刚我看见你从一辆车上下来……”
  陶初回过神,顺手把手里的牛奶盒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她眼神闪了闪,“怎,怎么了?”
  “那车我爸想买来着,但是要好几千万呢,他老人家没舍得……”夏易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啧啧出声。
  好,好几千万???
  陶初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初初?”连蓁蓁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初初你快说说,今天送你来的是谁啊?是不是之前来接你的那个男生啊?”
  连蓁蓁的八卦之魂已经在她的眼睛了化作了两簇小火苗。
  陶初沉默着,也没有说话。
  她满脑子都是那好几千万。
  “你看她这样儿,肯定是!”夏易蓝用手指戳了戳陶初的脸颊。
  连蓁蓁也点头,“没错,破案了!”
  “……”陶初说不出话。
  “初初,你跟我俩说实话,你和他是不是在一起了?”
  走进教室里坐下,夏易蓝就把陶初按着坐下来,小声问她。
  “初初你快告诉我们呀,你是不是拥有甜甜的恋爱了??”在前桌坐下来的连蓁蓁也连忙转头问她。
  “……”
  陶初想说不是,但,这又好像并不是事实。
  就在她眼神闪躲,脸颊微红,犹豫的这么一会儿,夏易蓝和连蓁蓁对视一眼,就都明白这事怕是八九不离十了。
  “可以啊初初。”
  夏易蓝拍了拍她的肩,发出一声感叹,“我这辈子,还没见过长得比他好看的男孩子……初初,你真是走了大运了。”
  连蓁蓁也使劲点头,“那张盛世美颜,我能不吃不喝看一整天呜呜呜呜……”
  两个人激动地握住对方的手,互相对视,一致认为,陶初应该是上辈子拯救了整个宇宙。
  “你还没告诉我,你们俩究竟是怎么认识的?还有还有,他家里究竟是做什么的?怎么好像比我爸还要有钱?”
  夏易蓝的问题一个个砸下来。
  陶初支支吾吾半晌,才说,“易蓝你不抄作业了吗?”
  “对哦!”
  夏易蓝一拍大腿,连忙催促陶初,“快快快,初初救救我!”
  接过陶初的作业,夏易蓝一边在笔袋里找笔,还不忘一边说,“初初你可别以为我会放过你啊,等我抄完作业我再审你!”
  “我也等着听呢!”连蓁蓁也搭腔。
  陶初抬眼,对上连蓁蓁的目光,她干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她在心里盘算着,就竟该怎么编出一个完整又不出破绽的故事……
  ——
  在通往城郊的路上,有两辆车停在路边。
  “殿下,臣下司愿,问殿下安。”
  西装革履的俊美男人看见沈玉致推开车门走出来时,就弯腰俯身,行了一礼。
  “臣下?你也配?”
  褪去温柔伪装的沈玉致,此刻眼眉冷淡,嗓音冷冽,语速轻缓,隐隐还显露出几分不耐,几分讥讽。
  即便是这样直白的羞辱,司愿仍然面色不改,“司愿说过,司愿对殿下绝无恶意。”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这样的废话,沈玉致已经不想再听了。
  “殿下,您难道真的以为……南支妖族会有炽毒的解药?”司愿定定地看着沈玉致。
  一听“炽毒”二字,沈玉致微眯双眼,目光陡然暗沉发冷。
  “当年发生在殿下身上的事情,臣下也多少听过一些,”
  司愿顿了顿,又说,“臣以为,天道既对殿下不公,殿下又何必固守其道……”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沈玉致的神情,“臣也知道,殿下想要破除禁制,返回九天之境,解惑,或是报仇……而臣也并非是六千年前的先祖,臣也不会与殿下为敌,甚至,臣还可以成为殿下的助力……”
  “殿下以为,南支妖族真的是一心一意遵从九天之境那位崇岚帝君的旨意吗?不,他们也是贪婪的,他们想要的,也是这个世界。”
  “殿下,凡人一向是最无用也最肮脏的,他们不配做殿下的子民。”
  司愿说了许多,沈玉致的面色也越发沉冷。
  “他们,的确不配为我的子民。”
  终于,他开了口,对上司愿的那双毫无遮掩的重瞳时,语气寒凉,“但你以为,你又能比他们好多少?”
  当年的沈玉致,有两恨。
  一恨帝君崇岚,也就是将他养大的父君,不信任他,还在他的面前,亲手结束了他深爱的姑娘的性命。
  二恨魔修,若不是他们肆意屠杀凡人,若不是他们把那千万的凡人关到一座无烬城里,他就不会被九天之境彻底放弃,也不会给那群凡人背叛他的机会。
  人类的七情六欲,造就了他们懦弱胆小的本性。
  而魔修,则是人类扩大的欲望造就出的,更加肮脏的东西。
  本体与衍生欲望的自相残杀,可真是又好笑,又荒唐。
  “可殿下,臣认为,您如今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司愿沉默了片刻,说,“炽毒,是魔修的炽毒,您以为,南支妖族,凭什么可以制造出炽毒的解药?”
  他的唇微微扬了扬,“这世间,最不希望您破除凡间与九天之境间的禁制的,就是南支妖族,他们怎么会让殿下如愿呢?这到手的权力,谁肯拱手?”
  不可否认的是,司愿的这一番话,的确是有些道理的。
  “只要殿下愿意,臣马上让人按照古籍,制作炽毒解药。”
  司愿始终注意着沈玉致的表情。
  此刻的沈玉致,面无表情,微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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