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上仙大人,借个光-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没见店掌柜瞧你的眼神?容妹妹,满剑门关就这么一家符箓铺,你别给自己惹事。届时,要是被别的制符师盯上了,你就更麻烦了。”

    “怎么?被盯上了要斗符么?那也挺好玩的,听符箓在这里还挺贵的!以前六长老在的时候,应该还给宗里留了不少烈灵火符。回头哪个制符师要和我开打,我去取些来,送人家上天。”

    此时的花想容,在花长风看来有些冥顽不灵,她好像和在花家的时候不太一样,或多或少有点疯魔。

    “好魄力,既是如此掌柜就卖姑娘些器具吧!索性人家身上有的是银!”

    就在他再要开口的时候,符箓铺外面又走进一个人来,因为她是背对门口,只听见了这个男的声音。

    中气挺足,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朱砂味道,只不过他身上这股朱砂味儿,昭示着他用的好像不是烟墨朱砂,而是一种混了什么血液的朱砂。

    妖兽血?

    蓦然间,花想容转盼看向已经来至她身侧的男。一袭青黑的衣袍,让她冷不防望过去,还以为是昭白骨又出现了。

    只是她定睛凝视这人走向柜上的背影,一下就分辨出他们的不同。昭白骨的身上总是清灵的味道,而这个人,肯定是常年和符箓作伴的,肯定不是他。

    “掌柜,这是近来青某所制符箓,你看着给个价吧!”

    按冬日就算行色匆匆,也不至于弄得一身尘灰,可是只看了这个男的背影,她就莫名地觉得,他一定是赶了很久的路才到了这里。

    出于好奇,且位置只看得见柜上摆放的几张符箓,花想容想借一步上前瞧瞧自己所制符箓和人家的到底有什么不同。

    “容容,离他远点。”谁知,自从她去了觞鸣关就一直没开过口的狐狸,忽然出言提醒。

    花想容心思一滞,在常人看来她有些发怔:流光,你之前怎么了?

    “你还,见到那觞鸣关溪水有问题为什么不避开?要不是仙人出现,你不是命玩完,就是被冠上邪神的名头。”

    狐狸这次的话有些急,但是他很少会这样,所以花想容并不生气:邪什么?哎呀!不就是个制符的么?又不是鬼,你怕什么……

    “他身上,有和追杀那女人制符师相似的味道。”

    闻言,花想容再不犹豫。望了一眼身后,径直奔着铺一侧的椅过去,坐等制符师离开。狐狸不能靠近,并没有要赶紧离开,所以,她可以理解为,狐狸不是十分肯定自己的揣度。

    望见男拿了两大包银离开,她本是松了口气,可这人却没来由地停在了她的身侧,一头半长的青丝都散在脸侧,再加上脸上有胡茬儿,她根本就看不清这人的样。

    “姑娘,祝你成为制符师。”

    “借您吉言。”

    没想到他笑望着自己会这话,花想容愣愣地向他点点头,而后出于礼貌地回了一句。男霍亮地笑了两声,便出门去了。

    “掌柜,这人是谁呀?怎么好像有点不正常?”花想容见那人确实走了,不由得凑到柜上,指了指脑袋问人家。

    “诶,姑娘可不好这么人家。那是咱们尚云有名的制符师青殇,他制出的符箓从来就没有下品。失手的时候,也是中品,而且,他比咱们剑心宗已故的六长老本事多了。不仅会制烈灵火符,还有水符、冰符……”

    “等等!掌柜,你什么,他会制凌寒冰符?”

    直待这个时候,花想容才对刚才的那个叫做青殇的制符师产生了兴趣。她在春之处不断努力,最后也仅是之处“水火木”三种符箓,这个让狐狸感觉到危险的人,居然能制出冰符。

    “是呀!看来姑娘是真的对制符有研究,也罢,姑娘想要买多少符纸、朱砂,又想买什么样的符笔?”

    “长风哥你出门帮我看看青殇符师走远没?要是没走远,请他一道去客云来吃饭。”

    花想容没回掌柜,却没来由似地回眸对着花长风了这话。

    “上仙的不错,你真是疯了。”瞧见花长风看了她一眼出去了,狐狸的话在她的耳边回旋了一下。

    “符笔就不必了,符纸越多越好。至于朱砂,除了烟墨的,您只管给我拿最好的!”

    “姑娘要那么多……”

    “哐啷”

    掌柜的话不必多,花想容只看了他的眼神就明白了,解下腰上的钱袋,直接丢在柜上。

    “这些银买不了一张符箓,不过我就是想买符纸和朱砂,应该不难吧?”

    掌柜打开钱袋一看,立时就神采焕发地看着柜前的花想容一样。接下来,又掂了掂钱袋的分量,立时把装着符纸的大口袋一个个往出拿,末了又从柜里拿出盛放朱砂的大罐、盒。

    “不难!不难!这些东西姑娘可能拿不了,一会的叫人……”待他在弯身去取另一罐朱砂上来的时候,柜上他才放了的东西已经都不见了。

    柜前的花想容气定神闲地看着他吃惊的目光,双手托起柜上的罐,就要往门外走。

    “姑…姑娘…你……”

    花想容闻听身后结结巴巴的话音,不由得忽然明白是自己吓到人家了。单手拍拍腰间,然后道:

    “掌柜的六长老正是女的前辈。还有!长风公往后就是剑心宗的人了,他要是再来,肯定是替我买符纸、朱砂的!”

    *v本文*/来自vv/**  。G ZB Pi。 bsp; Om ;更v新更v快无弹*窗**

正文 第一六一章踏破铁鞋无觅处

    出门时候,她手中的罐已经不见了。

    “没追到?”

    “嗯,我估摸,这制符师的修为,怎么着也快筑基中期了。不然以我的修为,不可能一点也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抬眸就见到花长风站在门口,像是才返回来的样。瞧着他信心十足的样,她不由得抿嘴一笑。

    “容妹妹笑什么?”

    “我笑长风哥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兴许人家根本没走远,只是隐匿了身上的气息,想清静清静呢?”

    花想容浅笑时候,已经感知过花长风的修为。练气后期六阶,比她低不了多少。而且他的实战比她多,所以他的猜测在一般情况下是可信的。不过,她的鼻告诉她,那个制符师并没有走远。

    “花容容!你该不会是玩真的吧?你真不怕他认出我来,让你和那个女人变成一样的下场?”

    狐狸的话,清楚地告诉她,她的猜测没错,她云淡风轻地一笑,直奔“客云来”:和那个女人一样的下场?天末流光你没病吧?我又没怀胎十月,可生不出你来!

    来到“客云来”下面,听见一声口哨之音,抬眸望去,原来是花长缨和聂魄正在临街的二楼雅间等着他们。

    花想容瞠圆了一下眼睛,这主意肯定不是花长缨出的,那个聂魄,总把她当孩,她走到哪,他都不放心。

    未进入大堂,就听见里面有店伙计赶人的声音。

    “这位客人的确不像是能来咱们客云来的,还请您不要搅了其他客人的雅兴,请吧!”

    “这位哥是不是有些瞧不起人那?”

    惊闻这被赶之人的嗓音,花想容觉得这才叫做“天赐良机”。

    顺手解下花长风腰间不算鼓的钱袋,一跨进门,直接砸向那正面对他们这边的店伙计的脸。那店伙计冷不防有人“暗算”他,哎呦一声就被砸坐在地上。

    “容妹妹你……”花长歌从不觉得花想容是个会欺负人的丫头,此时不明地看她。

    “等会吃完饭还你!”花想容错会了花长风的意思,走在前面,回手拍了拍他的身前。

    这时,店伙计已经在大堂里嚷嚷开了。

    “谁干的?谁……”似乎是嚷到这里,才发现砸到自己的是个钱袋,不由得以为是谁不心掉的,往楼上看。

    “我砸你!”花想容豁然跻身在店伙计面前。

    店伙计见到一个美人进门,不由得满脸堆笑地迎上来将钱袋双手奉上:“姑娘的钱袋,以后心些,不要再手滑了。”

    “难道哥耳朵不好使?我刚才,我砸的!所以,我是故意的!”

    “故意的?姑娘这是为何?”

    “来者是客!为了给哥长长记性!别看了任何一位客人!”花想容的举动已经引得大堂之内的人注目,身畔花长风拉了拉她的衣袖。

    瞧着店伙计闻言,仍躬身在她面前,她不由得浅笑地指了指一边站着看自己的青殇。

    “银哥就收着吧!这位是我的客人,两位公刚才订了雅间,二楼临街那间。”花想容慢声慢气地话,末了还掩口打了个哈欠,店伙计一听手里怎么也有十两的银都是自己的,不觉间刚才被砸的怨气都没了。

    “好嘞!三位二楼请!”嘹亮的一声呼喊,花想容听出了往后几个月一家老好过活的欣喜。

    二楼雅间,四个男围坐在桌边,独独花想容一个人坐在窗边向街道上看。

    虽她对青殇能制出冰符很好奇,但是狐狸的话她也是要听的,正好那个制符师爱喝酒,她撤到一边就变成了理所当然。

    “这位容姑娘有意思,青某是客人,可是却不同桌畅饮。”青殇单手握着一个酒坛,言笑晏晏地向她道。

    “青符师真会笑,方才楼下,容儿只是看不惯那店伙计狗眼看人低。再者,喝酒有我朋友和两个哥哥陪你,我一个姑娘家家的,不宜饮酒。”

    花想容倚在窗扉上向下看,此月地上的雪已经不似之前的厚了,商贩们分列在街道的两边,时而传来叫卖声,好不热闹。

    不是她不想问青殇冰符画制的诀窍,只是如此唐突,也未必能得来句实话,毕竟,人家卖了好几张符箓,还是不差这点酒钱的。

    “容姑娘就算不喝酒,至少也该吃些菜,不然这几位兄弟都喝多了,姑娘还家可是要饿肚的!”仿佛是因为喝了酒的关系,青殇的话变得多了起来,且不似初见时候的不和气。

    但是,此时的花想容望见了一个使她无法侧目的景象,着实没有心思去听青殇的话。

    “岂有此理!”四人正饮的欢畅,坐在窗边,已经蓄势待发已久的人忽然拍了手边的桌站起身。

    听见她拍桌的一瞬,本就浅酌的聂魄立时来到她的身边,按住欲夺窗跃出到她:“容儿!你干什么去!”

    此刻,见到花想容突然“疯魔”,长风、长缨也来到他们身边。

    “咦?我是不是眼花?那不是红蕖么?”花长缨揉了揉微醺的眸,再向街上看了一下以后,侧目向花长风。

    花想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几个身着桃粉色衣袍的女,正在对街边上将花红蕖拉扯来拉扯去的情景,攥紧的拳头不由得捶在窗框上。

    “你没看错,那就是红蕖姐!聂魄松手!”

    “容妹妹!那是飞羽门的首席女弟,要去我去!红蕖是我妹妹,轮不到你一个当妹妹的动手!”

    “是啊容儿!你现在的身份,就算打得过,也实在不宜和飞羽门动手,还是我去吧!”

    花长风和聂魄一左一右把她向身后推,借着他们身上都有酒劲儿,花想容使了全力将他们扯到自己身后。

    揪住几乎借机冲出窗口花长缨的后襟,花想容借势往后把他一拖:“可不要忘了,你们已经不是觞鸣关的弟了。还有你!你能露面么?放心,就那几个丫头,我还对付得了!”

    罢,花想容只手轻拍窗缘借力,飞身跃出窗口。

    *v本文*/来自vv/**  。G ZB Pi。 bsp; Om ;更v新更v快无弹*窗**

正文 第一六二章得来全不费功夫

    早在花家地牢里面,花红蕖就已经不再是往昔那个胆怯懦的花家庶出大姐了。如果打得过身边几个女弟,花想容不相信她会畏首畏尾,任人欺负。

    本来找回了花长风和花长缨之后,她也是要带走花红蕖的。可是花想容心里比谁都清楚,花重锦就在飞羽门,而且飞羽门的长老和宗主都知道她,想带回花红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她们虽都认识她,可是门中弟就不见得个个都清楚她花想容是谁。

    飞身落在大街中间,疾步走向围拢着花红蕖的几个人。

    “起开!起开!你们买不买东西?不买都闪到一边上去!别耽误本姑娘的雅兴!”仿佛就是故意挑事,花想容直冲过去就一手一下地拨开挡在自己和花红蕖中间的女弟。

    因为她用了四层的力道,那些女即便本能地不想闪开,还是没奈何地被她拨到一边上去。

    花红蕖坐在地上,仰首一刹,与花想容四目相对。仿佛就是花家地牢里,与送饭来的她对视一样。浸染在漆黑中的花红蕖,终于又看见了一丝光明。

    她刚要开口唤花想容,就见花想容不着痕迹地冲她眨眨眼。

    花想容作势矮,伸手将她拉起身,然后也不客气地问:“这位姑娘,你买胭脂水粉么?我闻着你身上也没什么脂粉味儿呀!”

    “你这丫头,哪来的?居然敢掺和我们飞羽门的宗内事!”花红蕖身边,一个腰带嵌着白玉的女,伸手就戳在花想容的肩头,盛气凌人地问。

    花红蕖见到这女如此,不由得下意识地只身挡在花想容的身前:“师姐!这姑娘一身酒气,像是喝多了!您别动气,红蕖知错了,下回肯定不敢动师姐看上的东西!”

    花想容没来及防备之际,刚才话那女就直接抬脚踹向花红蕖的。花红蕖?受了这女的一脚,连带着身后的花想容一起被带出人群二十几步远。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为一个上不了台面的野丫头求情?”

    花想容唯恐自己硬接下女的一脚,会伤到中间的花红蕖,才等到力削减的差不多方立稳脚跟。还没扶稳花红蕖,就听见那女张扬跋扈的话音。

    “噗——”花红蕖终究还是受不得她这一脚,口吐鲜血。

    未搭上她的脉搏,花想容已经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气息紊乱,随手拿出一颗续命丹花红蕖的嘴里,在她耳边低道:“姐姐站稳了,别让人瞧不起!”

    “别去!容妹妹别去!她们……”花红蕖此时也大声不出话来,反手扣住她的手臂,不让她上前。

    感知到客云来方向有灵压的预兆,花想容狠狠地抬眸望向窗边的聂魄,聂魄对上她的目光,不由得安静了下来。

    “汪汪汪——”

    再当花想容脱了花红蕖的手要上前时候,忽然听见那几个女立身的另一侧,传来洪亮的犬吠声,而且有点熟悉。她下意识地抬眸看向那里,本是浅生的笑容突然不见了。

    “啊——”那几个女被三条久违的大黑狗圈在中间,大家伙们还没有动嘴,已经把一身修为的几个女吓得阵阵尖叫。

    而另外一条和花想容比较相熟的伙伴颠颠地奔着她跑来,可是,直待这家伙认人地在她身上蹭来蹭去,花想容还是提心吊胆地看了一眼三条大狗的那边。

    那边凌空跃来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姑娘,这个姑娘身着一袭白色做底金线镶边、绣纹的衣袍。真正令花想容担忧的,是她身后奔来的几个壮汉,那几个人,一眼看去,就是从妖兽岭外一路追着她和聂魄跑的“疑似后人”。

    那时候狐狸将这几个人的渊源得神乎其神,可惜了,她没记住,总而言之,就是很危险。

    “啊——你是哪来的丫头!居然敢在剑门关当街放出恶犬!”被围困在三条大狗中间,那个为首的飞羽门女仍不服软。

    “师姐救命!”“啊!师姐!”

    可是她身边的那几个弟就没那么淡然了,她们乱嚷嚷着。

    “嚷什么?有我在,你们怕什么?”

    顿时,那为首的女“嚓啦——”一声拔出长剑,在自己身边挥舞,试图“冲出重围”。

    “当街打伤了人,还管我放狗?你也配!咦?大黑跑哪去了?”

    那在外围叉腰看好戏的姑娘此刻才发觉自家的狗少了一条似的,张望之下瞧见一大只正在围着花想容的身边团团转。

    姑娘的目光看向花想容这边,一只手惊异地从花想容腿边指向到花想容的脸庞,大有一种“我发现你了”的架势。而姑娘身后的那几个大汉似乎也认出了花想容,他们赶紧来到姑娘近前五步的地方。

    “姐,这是我们上次跟丢的那个,就是这个丫头,她身上有……”

    听到这里花想容心下暗叫不好:糟了流光,咱们被发现了,怎么办?跑么?

    不晓得狐狸是不是害怕了,这个生死关头,他居然没有回话。

    聂魄也瞧见了那几个壮汉,再也不敢迟疑地纵身一跃到她身后,避过了她身前的大狗。

    “聂魄,我红蕖姐受了重伤,带她先走!”

    “容儿!”

    “走!我自有办法脱身!”

    花想容的心已经提到喉咙口,什么“脱身之法”?她一个没有,不过,她只是存了侥幸的心里,她身边的狗确实是外婆院里那几只,难道外婆竟是将它们卖了?

    但是这都不要紧,大狗们是听得懂她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