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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仙大人,借个光-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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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险,在万金楼给人家鉴别符箓真伪赚钱。

    她只是猜不透,里面那位主动上门找茬儿的,到底是个什么货?

    所谓“朋友”,也不过是她的客气至此,她只是想知道,自己动手清理“门户”。当下,是不是合适的时机?

    “不是特别熟,不过妹,你也太气了。好不容易喝次酒,就不能再给我弄几坛来?”此时,青殇话,还是那种气定神闲的态度。

    闻听青殇的暗示,花想容心里已然有数。她反手就是一张他人可用的下品烈灵火符,悄无声息地丢向堵门两个打手相接的衣摆处。

    一瞬的工夫,火符引燃了两个人的被襟,她倚在栏杆上,想着房间里声嘀咕道:“哎呦!这是谁家在烤肉,我怎么闻着烤焦了?”

    她的话声音虽,可不多时就引起了那两个打手的注意。二人回眸,看见衣襟着火,马上闪开身挥手去拍。她本来以为事情已经解决了,可是二人闪开以后,她半边脸就挂上了黑线。

    因为去掉一面墙,里面还是被一排人堵得严严实实。

    深呼吸了一下,她真是要耐不住性了。瞧见那两个打手火没拍灭,就要扑向自己,她轻哼了一声,矮身一蹲,其中一个就惯性地翻身跌下楼去。

    “哎?你不去扑火,还敢过来?身上一股妖气,可别我没提醒过你,钱没命重要。”花想容站起身,另一个又要扑过来,她一边用手闪着焦灼气味下别的味道,一边低声着。

    那个打手听了,脚步顿时僵在原地,与花想容对视上了。花想容见他不死心,右手微微抬起,从衣袖中露出,五指做舒展动作时候,掌缘现出火色灵光。

    此刻,那打手彻底顿住了身形,他就地打了个滚,起身奔到雅间内,对着那排人墙其中一个了什么,那个就随着他奔出门来。

    “喏,这是赔你们看伤的。要是听我一句劝,离开这个破地方,别处未见得就不能好好过活。”

    两个打手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顺势抛出三锭金到被她烧伤的打手怀里。随后,她还望着雅间门内,了一些意味深长的话。那打手看了看怀里的金,向她咧了咧嘴,二人就奔下楼去了。

    这时候,花想容听见雅间内传来一个男尖酸的话音:“那三个废物怎么回事,不过是一个女而已。难道我花重金请他们来,就连一个女都对付不了么?”

    这番言论入耳,配合着有些女气的话音,花想容心下咋舌:真是侮辱了阴柔美,这又是什么大户人家跑出来嚣张又没眼力见的家伙?八成是欠教训。

    想着,她便要迈进门去。不过,门内的几个身上没了妖气,反而更加难缠。

    她也没多想左袖中应时多出一张下品火符,不过在她将动手的时候,青殇却话了:“我妹,有钱花不完,你能不能省下来给大哥买酒喝?你这是又要烧钱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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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零七章自找麻烦

    花想容总觉得青殇在暗示自己什么,可是有点儿蒙,她确实没明白。

    “你们几个,给我闪开!我倒是要看看,如此不将我家放在眼里之人的妹妹,到底能厉害到哪去?”直待里面那人肆无忌惮地了这些话,几个打手闪开。

    乍一看雅间里面,坐在青殇对面的那个男,花想容更是愣住了:这个家伙,怎么看着有点儿眼熟啊?

    是的,再三确定之后,她确信自己并不认识里面那个纨绔弟。可,越是这样,她才越觉得奇怪,平白无故地,自己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产生熟悉的感觉?

    半晌不闻那男的话音,花想容也便没急着进门,只是这时候,她听见青殇的话音:“柳公,柳公!”

    “啊……啊?”再听见那个男的声音,显然也是刚发过呆。

    花想容看过去,就见到人家还半张着嘴看自己,并没有要去和青殇话的意思。原本盛气凌人的男,忽然起身,向门口的大手们挥挥手。

    他见大手们没明白自己的意图,不由得微微拉下脸:“都闪一边去,耽误人家姐进门了没看见么?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

    她见此情景,不由得先与青殇对视了一下,而后敛下眸。这个表情,代表着她已经不高兴了。

    为什么呢?

    开始她以为是自己误会了人家,可是现在看他一副色迷心窍的样,花想容便明白了——相由心生。

    “哎?柳公!我和自家妹一年好不容易才见一次,你父亲的提议,我会考虑,你是不是可以回去了?”青殇何等人物,直接要帮花想容拦人。

    他倒不是怕花想容吃亏,只是根据刚才花想容的举动与神色,怕她一把火烧了这个酒楼。

    本来,青殇的担心也是极其必要的。因为,花想容看不惯这个男的鬼样,正打算丢给他一张火符尝尝鲜。只是,再次听见青殇称呼男时候,她顿时冷静了下来。

    柳?对!青殇喊那男“柳公”。

    想来这碧山古丘城,姓柳又如此气焰嚣张的人家,也不占多数。所以,她瞬时间将这个男的家庭背景,联系到了柳氏所的那些可以“取而代之的家人”身上。

    思及至此,花想容的眸不着痕迹德打量了一下男身上。果然,在男的腰带配饰上,除了寻常贵重的玉佩之外,还有一颗相较不算贵重,却格外引起花想容注意的珠。

    是与柳氏一族的柳家人没错。

    “大哥,这个房间乌烟瘴气的。要不然我和掌柜的一声,咱们换一间重新比过怎么样?”花想容眸溜溜地转了一下,随即计上心头。

    现在的她,事情还没有办成,不宜痛快自己的心。可是怎么办呢?不管是为了给柳氏出气,还是惩治这个不识趣的家伙搅了他们的兴致,花想容都不想轻易地放过他。

    “你一个姑娘家,尽大话,为兄便不信你能……”青殇已经明白了她的心意。

    “哎?青兄,你和姑娘这是在打什么哑谜呀?”不等人家完,柳姓男就插话进来。

    见傻鱼已经上钩,花想容和青殇二人对视了一下,她默不作声,由青殇开始。

    “嗐!我妹要和我比酒量。”

    “姑娘也是酒中豪杰?”

    “她确实挺能喝,要不,公也和我们比比试试?”

    “这个感情好,不过赌局得有输赢,要不这样,我们就压百两黄金做赌注怎么样?”

    “这个……”

    至此,青殇开始以退为进,毕竟柳公还有这么多打手在场,表现得太过明显,也不太好收场。

    “哎呀大哥!不过就是一百两黄金,你还担心人家公不出起不成?”见到青殇戏份做足,花想容开始煽风点火。

    “就是,人家一个姑娘家都不在乎,青兄堂堂男,何故犹豫不定?”柳公果然是不禁激将的。

    雅间清场,酒过三巡,房间里的三个人喝倒了一个,余下两个面面相觑。

    花想容筷戳了戳柳公的肩头,人是怎么戳过去,怎么“弹”回来。

    她不由得轻哼一声,轻笑着问青殇:“这个败家就这点儿酒量,还和大哥逞能,也真是不自量力。不过这次的事,倒是有点好处。怕是他,以后见到大哥不但不会惹麻烦,还会绕道走了。”

    闻听她一番笑言,青殇也乐了,又喝了一大口酒,问着:“妹何以见得他会绕道走?”

    花想容看着男,扯了扯嘴角,用筷挑了挑男桌上的双手:

    “这个嘛…复杂也复杂,简单也简单。喏,看着出身是挺显贵的,不过这浑身上下,除了腰间两件配饰,手上连个扳指都没有。凭着他这骄纵的性,家里是不可能不给他钱的。如此一来,连个配饰都没有,只能明是败光了。”

    青殇闻言一笑:“妹这法不错,可是也有些武断。”

    花想容咬着下唇摇摇头,再次用筷挑了挑男腰间的钱袋:

    “看,就算是嫌银钱太重,只带银票,这钱袋未免也太扁了些。这,也是佐证。哦,刚才我瞧掌柜一副不敢惹他的样,可也不怎么待见他。要是有足够的银,谁会和钱过不去?切,就这么点本事,还妄想从咱们口袋里套去百两金?是不是太天真了?”

    至此,青殇笑眸望着花想容,久久都不做声。

    直待花想容感觉到青殇的异样,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好奇地问:“怎么?大哥觉得容儿哪里的不对么?”

    青殇作势摇摇头,放下手中的酒坛:“不!妹的都对,他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败家,而且也正如你所言,他应当是钱都花完了,又碰巧见到我,才来找我的晦气。只是妹,大哥有一件事觉得奇怪。不知道你能不能赐教一二?”

    她爽快地赢了一句:“青殇大哥客气什么?有事便问吧!”

    借此,青殇以眼神示意花想容看向男的腰间:“方才,妹分明要出手教训这个家伙,而且几乎动了手。不过为什么,你看见他腰间的饰物以后,就忽然改变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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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零八章祸延他人

    花想容觉得,如果这话换成流光来问,应当“你认识这个男对不对”。青殇则不然,他明明很好奇,偏偏又避过了最令人忌讳的直接。

    她捏着筷的一端,戳了戳柳公腰间的那颗碧珠,侧目问青殇:“大哥可认得这个东西是什么?”

    青殇没想到她的直脾气居然也会发生转变,不由得定睛看向柳公腰间。

    “那个,我看着姓柳且嫡系较年长的孩身上都有。若论稀奇,也看不出贵重在哪。若平常,大抵不是个巧合。”他不咸不淡地着。

    就这样,寻常时候,两个话皆是直来直去的人,忽然婉转起来。不过,这可能也仅仅是费了点事,并不影响二人之间的意会。

    闻言,花想容轻轻地颔首。过了一会儿以后,又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太懂地扭头直勾勾望着青殇。

    不待青殇开口,她便起身去打开门,对外面那几个打手了些话。打手们纷纷进来,将倒在桌边的柳公架出门去,并帮他们关好了门。

    “哗啦”一声,花想容坐回桌前时,抬起手臂就推开了面前的几个碗碟,为自己空出一片桌面。

    “妹这是……”

    “起先不就好了,容儿回来,便给大哥做出我画制符箓的解答。白白被这个家伙耽搁了许多工夫。真是扫兴!”

    不拘节,花想容直接扯起桌边的窗帘,将桌抹干净。如此举动时候,还一边对青殇解释自己的用意。

    “解答?”

    “对。是什么窍门,容儿是不清楚。不过,大哥是聪明人,兴许看过一遍,就能明白其中的技巧。”

    话之间,花想容已然自然而然地将一些器具排在自己面前。感觉到雅间内的气氛有些变化,她才想起,此时不单单是自己一个人。她好像,做错了什么?

    “那个是……”果然,青殇不同于凡人,哪里看不出她随手拿出东西的奥秘所在。

    此时,他手指着花想容左手上的流光茧,有些诧异,可不知在顾忌什么,问了一半,又止住了话音。

    见自己这流光茧已然隐瞒不过,她也不免脸红地笑笑:“哈哈,就是储物袋一样的东西。大哥不必在意,不是要领悟制符关窍么?我且画,你且自己看吧!”

    着,花想容铺平一张符纸,提笔点蘸了朱砂,随手就画起符箓来。只是她画到一多半的时候,拇指轻动,笔尖行走于符纸上的流畅也便顿挫了常人肉眼不可见一下,一张上品烈灵火符就这样完成。

    她作势要放下符笔,可一抬头,对上的是青殇惊讶的眼神。

    至此,她心下泛起嘀咕:我已然心又心,不是这样,也被青殇抓到了故意画不好的把柄吧?

    “妹可以再画一次么?”

    “成,大哥想看几次都行,不过我天黑之前得回吉家去。”

    这么交代过后,她又用方才的法,无法炮制了几张上品火符。只不过,她这几次“失手”的位置,皆是稍稍变了一些。依着她对人心的了解,这样的情形才算是合情合理。

    本领这事,原就是一理通百理通的样。难了不会,会了不难。

    周而复始了五六回,青殇终于叫了“停”。只不过,不是他领悟到了其中的玄妙,而是他终于明白,自己是不可能一时半刻之内,就掌握得了制符的关键。

    “果然是术业有专攻,妹在制符方面的悟性,就是比大哥高。”

    “大哥好端端地为什么丧气话?喏,这些都给你。换钱买酒喝也好,没事拿出来瞅瞅也罢。本领这事,从来都是一个道理。大哥此时只不过是‘灯下黑’,不定哪时这‘天一亮’你便会了!”

    花想容摊了摊手,也不气。直接将自己线画好的符箓捏起,直接送到青殇面前。

    见此情状,青殇却好像没有什么意外之色似的。他只是大大方方地接过那些符箓,眉眼弯弯地看着这个又变回以往的妹。

    半盏茶后,二人在酒楼门前,即将分别。

    “妹。”

    “啊?”

    “那个臭大约是不敢再招惹我了,不过,依着他素日里的行事做派,不定会满城搜你,找你麻烦的。不然,你且搬进我万金楼的住处吧?他再怎么肆无忌惮,至少还是要顾忌万金楼主的颜面。”

    原本各奔东西,青殇却突然起让她觉知窝心、暖意的话来。

    只是,俗话得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许多双眼睛都看见她和吉一同出入,那个姓柳的败家找她兴许不容易,不过要找出吉来可不是什么难事。

    她早就做好了要帮吉一家脱困的打算,自然不会让自己引起的“火”,祸及他人。

    她大而化之地向着青殇摇摇手,满不在乎地道:“嗐!青殇大哥还不了解容儿的无法无天么?原先有师兄看着,都管不住我想做什么。现在没人管了,谁招惹我,我就给他好看。我看大哥不是心疼我,是心疼我要烧掉的银吧?”

    话到最后,花想容还开起了玩笑。

    闻听此言,青殇又是一阵豁达地大笑。但是,花想容却有些意外。因为他笑的时候,经过的“人们”好像没听见这笑声一般,完全不似她跃下楼时候那样的备受注目。

    宴席散了,花想容循着自己的记忆迈着轻快的脚步往回吉家的路走。没有周折两回,她就见到了通往吉家的菜市,不由得为自己鲜少不路痴的运气而感到骄傲。

    可是,她这好心情并没有维持多久。她一在菜市露头,右眼皮“啪啪”地猛跳了几下,紧接着就被屠夫儿拉到了路边。

    “哥,你这是做什么?”她大惊,不记得自己欠了银。

    “你怎么才回来?吉好像惹上麻烦了,方才我见到有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去了她家的方向。”青年急吼吼地着。

    “凶神恶煞的人?去了多久了?”她问。

    “好像有一炷香了吧,别问了,趁我爹不在,咱们快点去看看吧!”青年拉着她就走。

    豁然之间脱开青年的手,花想容脸色有些凝重:“不看好肉摊,当心你爹掀你的皮。我们的事,我们自己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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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零九章不必打打杀杀

    依照之前去柳家的步速来算,花想容循着一股浓重的烟气,渐渐看见了柳家的所在。

    定睛看过去的时候,只见浓烟的源头正是吉母女与孩们赖以生那间草房。远远地望去,依稀见到院里还有几个不属于那里,衣冠楚楚的人。

    花想容下意识地想要提起身凌空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她既没有听见叫呼喊声,也没听见孩们的哭闹声,一时间袖中攥紧了拳头。

    她沉住了一口气,左手覆在唇边,吞下一颗下品的敛息丹。紧接着,便是屏息感知一下,那边的情形,最重要的就是,看看里面有没有修为高强的来者。

    转瞬之后,她睁开眼睛,左手一抬“咻——”地一声轻响,一道蓝影若流星一般飞向那已然大火熊熊的屋顶。

    只闻那边巨大的“哗啦”水响,随即就传来一个少女不甘心的话音:“柳吉,我记得两年前我就警告过你,不要再接着我们柳家的势力,在这城里招摇撞骗的吧?你为什么不长记性?”

    这女的话音,听着还稚气未若,而那边的火也被花想容浇灭,所以,她并不急着赶回吉院中去。毕竟,她总要弄清楚来者何人才好下手。

    “你……”

    “吉!”

    吉似乎十分不甘心被一个丫头教训,只是她刚要话,就被身边的吉娘呵斥了一句。花想容淡淡地瞄了那边的妇人一眼,莫名地忽然想起花想容的生母。若是那时,她没有因为生女儿难产而死,想来后来的境遇,大约也是和吉娘相差无几的吧。

    “你看看,你娘还是比你有记性。不过那又怎么样呢?贱命就是贱命,就算是原配又如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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