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异界冥海-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样,还能想起自己为什么昏迷吗?”刁浪问。
  夏初然疑惑了一下,前思后想,最后摇了摇头,确实不记得,她只记得自己躲在了席者后面,其它的完全不记得。
  对了!夏初然忽然想到什么,急忙问,“水连升呢?也就是鼠目怎么样了?我给你算好了时间,你成功了吗?”
  刁浪摸摸下巴那三根胡子,凑近她,反复琢磨她的表情,“你希望我成功吗?”
  夏初然愣了一下,低眸抬头间,很用劲地摇了摇头,“不希望,不过我希望你心里舒服。即使这件事真的会对你造成无可挽回的影响,可是你如果心里一直不舒服,对你造成的伤害也将是永生永世,基于这一点,我希望你幸福。”
  夏初然的回答真诚,那股沁人心脾的暖意令刁浪都颇感惊讶。
  就是因为这样吧,在他即将杀了鼠目的时候,刁浪耳边响起了夏初然的声音,明明她不在周围,明明她待在席者身边,可刁浪内心还是涌起了强烈的不安,也就是因为这样,他的手顿在只离水连升心脏不足一厘米的地方。
  他想去看一下夏初然的情况,想确认她的平安无事,虽然她爱闹腾,但也不失为一个好人,作为神,都是这样爱惜凡人的。
  于是刁浪赶紧撤手,在铭风和白玫一阵错愕下,跑下了山。
  到了现场果不其然,席者慌张地找人,夏初然陷入深昏迷,怎么也唤不醒,随后赶来的白玫匆匆给她检查了身体,说是邪念侵体。刁浪也就顾不得那边天兵带走的水连升,赶紧带她去一个安全而平静的地方,并拜托白玫做了及时的救治。
  虽然最后也没醒,不过白玫说她只是睡着了,因为疲惫和劳累,进入深睡眠。这样,折腾了许久的刁浪才长喘一口气,看着熟睡的夏初然,忽而气又不打一处来,直接给她扔棺材里,风风火火一天过去,倒忘了之前自己要做什么。
  等他再想起鼠目,刁浪的念头,也只有去极寒之地会一会他,其他的暂时还没想起来。
  “说吧,你说什么悲伤的故事。”
  刁浪转了一圈扯了点其它的事,最后还是转回夏初然说的故事身上,夏初然站在这里,就和那晚她拿着血刀站在这里一样,有什么原因让她在这里,刁浪很想搞清楚。
  “浪哥,最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会进入将死、或者已死之人创造的幻境中,我一直猜我可能被鬼附身了……”
  这一点,刁浪默默没有发言。
  “那晚,玲玲姐出事的那晚,我在蛮灵创造的爆炸幻象里又被鬼附身,所以,我看到了很不一样的场景。”
  “场景里,水连升对水世义又打又骂,年幼的玲玲姐跑过来向我求救,我还看到水世义在反抗自己的父亲,而这一切,在水世义对着隔间墙面的一个空洞下戛然而止。他跟我说,我应该知道他如何出的事。”
  夏初然的眉目放松,缓缓讲述期间也没感到任何压力,刁浪静静听着,屋顶投射下来的光中,升腾着点点的灰尘,浮游而惬意。
  夏初然继续讲述,“刚才醒来后,我被这隔间墙面吸引,而靠近途中我看到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孔洞。根据我在老师事件里,两次被附身的经验——幻境与现实存在共通。我猜这个孔洞所含有的东西远不止此,而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了,玲玲姐和我说的一件事……”
  “她说,她的大哥水世义,从小并不是聪明的孩子,可是作为水家长子,水世义担负着水家的责任。因为这样,父亲水连升为了锻炼水世义,总让他躲在隔间里听外面的对话,等到对话结束,要水世义复述并分析给水连升听。那个时候,尚且年幼且很没安全感的水世义,就独自一个人是躲在隔间里,通过孔洞,看着大厅的一切……”
  夏初然的手盖在了孔洞上,刁浪侧步移到孔洞位置靠着墙,继续听。
  “你说水世义出事那天,水连升身上有他的残魂,我通过幻境里水世义和水连升的对话,估计水连升对水世义真的下了杀手。可是为什么对水世义下杀手,我以为是争吵,而争吵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你说了,你捉到的黑影是水世义的残魂,在起尸的那天晚上,他的残魂冲进正厅,而后又因为个别原因逃走,我们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现在结合这些种种,我猜想是因为这只有一半的残魂,还在找另一半灵魂……”
  “我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来这里的场景。那时候我很小,大厅还是议事的大厅,罗文君是懂礼数的大家闺秀,她总是坐在一侧的位置,听着大厅里的你来我往,而后,默默朝那幅画的位置看,一次,两次,温柔地目光注视着孔洞,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结合这些事,我想已经很清楚了。”
  “如果找浪哥所说,水世义的起尸是因为触碰了罗文君,那么,水世义对自己母亲该不是恨意,而是深沉的爱。他当日一定来这里找过自己的母亲,哭着抓起过罗文君的手,因为这一下,他沾染了尸气,也被水连升发现,他们可能因为种种在争吵,而水连升就在失控的情况下,杀了水世义。”
  夏初然缓缓地叙述,手移开了孔洞,看了眼刁浪,刁浪心领神会,打了个响指,孔洞附近被白烟缠绕,孩童模样的水世义出现在了孔洞的位置,他极力的朝孔洞望去,勾起的脚尖下是累着的书本,他一直站在这里,待在母亲能看得到的地方……

  ☆、第一百六十七章 要带走的人


  “妈妈,妈妈。”水世义幼童模样的魂魄在不断地呼喊,泪水盈盈,他在等待答复,却迟迟看不到希望。
  他转过头,望着夏初然,难过的不能自已,那灰白的小脸布满悲伤,哽咽道,“那里为什么没有妈妈。”
  水世义的魂魄一直呆在这个孔洞里,他知道大厅里停放着罗文君的尸身,在被自己的父亲杀死后,一半魂魄随水连升,一半灵魂藏在了孔洞里。
  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他想看看她,想去触摸她,最深的执念像是幼时的依傍,水世义留在了这里。
  不过,也许这份执着终是得不到呼应。罗文君的灵魂早就被妖鬼吞噬,无论他在里面待多久,都不会再见到罗文君,而他所期待的种种再也不会到来。
  刁浪伸手变出千集布,展开之后将布套在了水世义残魂的头上。
  两方残魂相聚,水世义的魂魄重新完整。
  水世义带着成人的模样,微曲着身体,望着孔洞,死守的执着,看起来可怜又可叹。
  “水世义,知道我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吗?”刁浪望着水世义的背影开口。
  夏初然有些糊涂,她没想到刁浪说这句话的理由,浪哥是什么意思,他早就知道水世义在这?
  “水世义,你对母亲的愧疚招致我们的到来,星砂之海为你打开第二次机会,愿不愿意跟我走。”
  星砂之海?夏初然更震惊了,这么说刁浪来接的人就是他?不会吧,为什么?!
  “浪哥你早就知道你要接的是水世义?”
  刁浪没有立刻回答夏初然的提问,他盯着水世义,“你知道的,我都知道,你在奈何桥边等一等,很快如你所愿。”
  水世义转头,蠕动嘴唇。鬼魂听到了声音,也开了口,可是除了夏初然,刁浪听不到一点答复。
  他顺势望向了夏初然,夏初然正在听他说话,一字一句都在改变着夏初然的表情,夏初然只知道这可能是个等不到的故事,却没想到,这个故事竟然如此悲哀。
  水世义缓缓口述了一个极为宏大的故事,而这个故事,令夏初然悲恸难当——
  幼年的水世义很喜欢自己的母亲,母亲就像萧山的河水,连绵的滋润着他和弟妹。
  那时候她们一起在河边嬉戏,一起讨论萧山的千树万花,一起去畅想这世间的多姿多彩……
  不过,一切从水世义十岁误入水家祠堂后变了样。
  年幼的水世义被水连升暴打一顿,骂他的不知所谓,不懂职责所在。
  他被水连升关在了正厅隔间里,没吃没喝一天,年幼的水世义对这里充满了恐惧,无助而害怕。
  而当水连升要求水世义待在里面,听他们的对话,记住、复述、解释一样都不能少时,水世义相当惶恐。
  罗母怜悯,在那个隔间的墙上连夜凿了一个孔洞,她告诉水世义——你从那里看,妈妈就在外面,妈妈会保护你。
  年幼的水世义哭着妥协,他知道母亲在维护他,他知道母亲是爱他的,年幼的他会是如此思考,却没想到,成年之后,他和母亲的关系会降至冰点。
  成长总会付出代价,十七八岁正是水世义最为叛逆的时候,他不仅忤逆水连升,更是对从多加维护而变成干涉的罗母充满抵触。
  而痛苦就是从这里开始。
  罗文君爱着自己的孩子,她知道水连升残暴成性,可是封建的固有思维让她不敢忤逆丈夫,但她,拼死也要保护她的三个孩子。
  水世义是长子,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妹妹。罗母总是和水世义一遍遍的念叨,要他守护水家,保护弟弟妹妹,即使失去很多东西,也一定要完成这个约定。
  看起来很苛刻的请求,导致了水世义的反感。他不知道自己凭什么要保护水家,凭什么要在母亲的要求和阴影下度过一生。
  他外出学习,上夜校,累学识,渐渐认为自己和别人不一样,特别是罗母,那个管着自己的山野村妇。
  而当他结识了文学才女的李姓女子,水世义觉得和李姓女子在一起每一天都很幸福,因为这种幸福感,他能忘了水家的种种束缚。
  所以,他想和李姓女子结为夫妻
  他抱着最后一丝对母亲的信赖,给她去了一份信,信里告诉她,他要带着李姓女子回家,希望母亲能做好父亲的工作,希望自己的这辈子的第一次任性能得到答复,他希望,罗母还是年幼最爱他的母亲。
  不过他还是忘了,他是水家长子,肩负水家一切,而这一切,不允许他胡来。
  信走第二天,罗母和水连升亲自上门,罗母对他和李姓女子说了很多重话,并且呵斥他们的不知廉耻。
  水世义极为愤怒,他不敢相信这是幼年爱他的母亲,也不相信一向知书达理的母亲会说出那么些粗鄙不堪的话,他愤而离去,发誓永不再见。
  他想着要和这个家脱离,他恨透了束缚,也恨透了管教,他忽而觉得自己可悲,没人理解,孤独的前行,完全无方向,所以……他又忘了,人的个性不会突然转变,特别是爱孩子的母亲。
  所以当他第二次带着怀孕的妻子回到家中,他还是忽略了一边痛骂一边哭泣的母亲。
  母亲骂他为什么回来,为什么不死在外面,水世义认为,这是世上最恶毒的话。
  所以,当母亲私下将李姓女子送走,让李姓女子和他恩断义绝,孩子也被迫拿掉,水世义彻底疯了,而这一切他让他愈加痛恨母亲。
  即使是被迫和别人结婚的那天晚上,母亲走到他的房门前要和他说话,他也拒绝了,如果,那不是最后一句的话……
  当晚罗母就失踪,五年后出现在了水家对岸的河边,挂在树上,随风晃荡,任风吹动的残破不堪。
  水世义望着她的尸身很是迷茫,趴在她的棺木前不知所措,他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感情。因为当他知道罗母为了保护他,说重话将他气走;为了守护水世义的孩子,将李姓女子秘密送到安全的地方;又在水连升的多方追杀下,斗智斗勇的将那个孩子狸猫换太子,拜托给了他现在的妻子。
  水连升是强大而恐怖的,可是罗文君用她作为母亲的的最后一点勇气战斗到了最后,直至水连升觉得她已经毫无用处,将她送给了妖鬼,任由妖鬼吞噬了她的灵魂。
  这一切,直到水世义死前和水连升爆发了巨大的争吵,水世义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错。可是这些错误,和那些骂自己母亲的恶毒话语已经都被天知晓。
  于是乎,连见最后一面的权力,天也要收回……
  死就是这样,它所存在的最大意义,就是让活着的人,一遍遍独自回忆那些逝去的种种,求而不得,觅而不见,往复不到,来世错过……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不了解


  觅而不见……
  夏初然默默重复水世义的最后一句话,忽而感到心口重重的一压。
  她何尝不是这样,被生死阻隔,被命运牵绊。曾经她也这样对天嚷嚷,无奈悔恨,那无处抒发的压力如潮水一般向未知的天地倾泻,看起来很可笑,可却是那时候的她唯一的方式。
  不过似乎因为她的无理,上天剥夺了她和父母相见的权力,甚至是金教授,她也没见到最后一面。
  她真的天真的以为,自己有见鬼这个能力,至少能在父母离世、金教授逝世后发挥一点作用,夏初然也不要多,就是见一面。
  说一两句路上保重,平平安安,然后他们可能甜甜一笑,对自己说些要坚强的话。
  可是她如受了诅咒般,无论怎么祈求都得不到,无论怎么道歉也得不到回应,上天一直在不断地告诉夏初然,你错了,你大错特错,错的离谱,所以不可原谅……
  “真讨厌,为什么是我。”
  夏初然望着水世义的灵魂,喃喃自语着,悲意从她的眼中泻出,连刁浪都为之一怔。
  “怎么了你?想到自己见鬼、听声,所以特别难受?”刁浪不知道如何宽慰她,最近她遭受的一切或许让她很疲累,所以她才如此的泄气?
  “你能见鬼这个能力对我来说非常重要,这个故事要不是你说,我也知道的不够详细,所以你能听到还是个好事,至少省去我一半的时间。”
  刁浪在试着安慰,也说些他以为的原因。
  夏初然呆呆的,眼角的伤感愈重,接着她轻柔一笑,不知是勉强还是接受,“正好相反呢……是见不了、听不到,为什么是我,是我为什么又不够极致,真讨厌呢……”
  夏初然说完跌坐在地上,看起来非常无助,刁浪忽而明白了,夏初然不是因为见鬼听鬼,遇到了常人不会遇到的事感到惶恐和难受,她是因为水世义,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听说夏初然父母是因为山火去世。就在她从医院回家那天,发生了三十年难遇的山火,山火的肆虐直接导致了父母的遇难。
  而据刁浪所知,夏初然因为这件事整整一年未说话,可能是因为愧疚吧,就如现在的水世义一样。
  可是她跟水世义又不同,她到最后和父母的联系还很紧密,而那些忘不了的愧疚,都是她自我强加的意识。
  她要走出这场阴霾,可能要付出流血断骨的代价,不然,这痛苦,就是一辈子。
  刁浪也不知道接下去该说些什么话,他朝水世义的魂魄招招手,水世义乖乖靠近,正当他琢磨先带水世义去哪里的时候,夏初然开口了。
  “浪哥……”
  “哎!”刁浪反射性的接话。
  夏初然抿抿唇,眼睛直视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问道,“水世义,他一直待在这里是吗?那你知道他呆在这里吗?”
  怎么说这个?刁浪摇头,感慨夏初然的思维又大幅度的跳跃,但她能精神就是好的,刁浪也乐得解答她的疑惑。
  “我一开始也不知道,这房间我来过几次,因为孔洞比较隐蔽,我也没察觉,我是……”昨晚看到夏初然站在这个位置的时候,刁浪才有意识的注意了那个孔洞,很快就发现了里面水世义的残魂,他之所以没说,是因为他自己也有不确定夏初然在里面扮演的角色。
  可是,如他之前所说的那样,对夏初然,他是理智在鞭策,感性在作祟,始终不能确认、确实的对她保持信任,但又不愿意去怀疑、揣测她的真实程度。
  说到底,夏初然身上还是充满谜团。
  “我昨晚,是不是站在了这里。”刁浪话没说完,夏初然又有了猜测,刁浪眼轱辘一转,考虑用什么来搪塞她。
  可话还在喉,夏初然就指着地上尚且不明显的血脚印说,“这是我的脚印,进来的时候比对过了。”
  这下,刁浪想不笑都不行,苦笑,摇头,无可奈何,支着手臂,就这么望着夏初然。
  “看来我还做了什么其它的事,该找谁确认呢,浪哥一定不行……那就阿回吧。”夏初然微笑,似有什么在握,刁浪一直对她的这种性格拿捏不准。
  无论什么氛围她都不在意,即使难过,她也可以当是别人的事一样很快逃脱,与其说是理智,不如说是冷漠。夏初然看起来比表面更加冷漠,不仅对周遭,甚至对自身,都是一贯的跳脱态度对待。
  她不在意,甚至不需要自己这具身体,连灵魂她都可以摒弃,说是活着,却像是在完成任务。
  所有的分析和决断,是因为这些是必须要完成的事。
  她有特别在意或开心的事吗?而自己于她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她那些发挥到极致的逗弄、接触,是本意还是无意?或者说,她是在耍他吗?
  “对了,阿回呢?”
  刁浪对夏初然充满兴趣,而夏初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