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异界冥海-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夹着一张叠了几叠的厚纸,试着抖开,“夏初然,你这……又是……什么?这么长?!”刁浪抖开纸,发现它长快一米,宽也有四十以上,上面画着图,分上下,像是户型,里面分三小格继续从平面,侧面,正面展开,是一层房子的构造。
刁浪相当吃惊,拎着一米长的纸走到她面前,抖了抖,“你要造房子?”
夏初然接过纸,平铺在了一边的石桌上,低头随口说,“哪有,我有房子你不是知道吗?另外,警局好玩吗?树上好玩吗?”
这小鬼,昨晚真的看到了他!刁浪对她惊讶又佩服,拍拍手,“你就是知道我在警局,才编造了一个我的假身份?”
“方便,为你也为我。”夏初然咧嘴笑,回报刁浪之前的坦诚。
她没坏心,只是自己最近太松懈。这是刁浪的总结。
“你这画是什么意思。”他继续将注意力放到画上,这户型构造夏初然为什么要画下来?又是哪里的户型。
夏初然按住画,竖起两根手指,“第二点,室内构造。”刁浪下意识的看了眼夏初然的笔记。
“昨天我被迷惑的时候,进入了一个房间,它的构造进屋便是一堵墙,很高,巨幅黑猫画像就在上面,占满了一堵墙。视角的墙右面是卫生间,卫生间的右边直角第一间屋子关着门,暂且可以定性为书房,在书房旁边是‘老师’的房间,玄关和这个房间中间阻隔的一个长廊,尽头是阳台。”夏初然指着第一幅画解释,刁浪也凑过去听她说,画是非常严谨的,各个地方如夏初然所说,甚至她说的黑猫画像也在侧面图中描绘出来。
“而下面。”夏初然提了提画,将下面的那半幅图展示出来,“这是老师的房间真实布置。一进入,首先看到的是一个老式的挂钟和沿墙一排的电话柜,往左手边去才是餐厅,餐桌正对面的是书房,书房左边是卧室,卧室左边是阳台,布置正好和我看到黑猫的房间相反,而卫生间老师家的格式也是在卧房左边,方向上也颠倒,我不知到具体房间大小,我只能就简单的进行描述。”
刁浪对着画看了一会儿,抬头道,“你画的?”
夏初然摇头,“我最差的就是艺术,只负责记忆,今天早上找我学艺术的学生帮忙的。”
刁浪点头,“你觉得这房间上格局的变化,和这件事有关联?”
“我不清楚,我只是把我看到的、听到的,能记录的记录,能调查的调查,为后面铺路。我现在不确认看到的场景,是我脑子里刻画的?还是谁强加给我的?连是不是梦我都不清楚。”说完,夏初然就看向刁浪,她想要他给自己一些答案或者可能,这样自己能判断的东西就不止这么一点了。
刁浪接收到了夏初然的信号,沉默,夏初然有些超乎他预料,行为颠三倒四,做事却有条不紊,他们之前接触,刁浪就感觉到了压力,没想到,她的能力不限于此。
刁浪没说话,夏初然就绕过去,望着他,一下扬起笑容,“你是不是在想着,哇,这姑娘有点厉害,聪明啊!”
啊?刁浪露出惊讶的神色。
“我知道我知道,跟我接触的人,都会被我的魅力打到,哎,我啊这锋芒就是藏也藏不住,啧啧,真惭愧。”
惭愧你个头。刁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是被你的口才惊讶到了,话唠鬼。”
夏初然摊摊手,还蛮受用。
“不跟你贫,我有两点要和你确认,确认之后我才能给你一些有用的信息。”刁浪认真,双手交叉在原地转了一个圈,之后望向金教授的那一层楼,“第一,昨天你给我形容的场景,有什么让你影响深刻的感受,那里面的金教授处于一个什么状态?第二点,火东镇这个地方,你知不知道有什么特别的场所。”
夏初然接受了信息,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第一点,昨天那个场景很模糊,很大程度上我都以为自己在做梦,所以细节有很多已经连接不上。最印象深刻的是黑猫画像和恶心感,我从进入屋里看到黑猫画像之后就犯恶心,关于金教授,只知道打开那扇门,金教授就在浓雾后面,他喊我,我原本本是想逃的,却被推了出去;第二,你说的火东镇,我不知道你要什么特别场所,我只知道那里有八城大学。”
“八城大学?”
“是啊,我就是八城大学的老师。学校分为文学院,工学院,艺术院和医学院,除了新建的医学院在织火镇另一个分校区,工学院、文学院和艺术院都是在主校区,另外,还比较有特点的,就是离八城大学的不远有一个寺庙,我经常去求神拜佛想见你呢。”夏初然重点突出最后一句话,满目含春柔情似水。
你想见谁?夏初然最后一句话刁浪不以为然,也认为她的柔情似水就是一汪混水,混球的混。他不愿意再被夏初然带偏,于是继续翻看笔记,翻到其中一页,忽然停下,似是随口,“你知不知道鬼上身……”
☆、第十章 鬼上身
“鬼上身?是不是被鬼附身,行为不受控制,玄而灵异的一件非科学能解释的现象?会呜哇呜哇乱叫,咚咚咚乱跑,也许还会倒霉一整年,和发疯了一样?”刁浪问了,夏初然便回答,可这回答又臭又长,在刁浪心里也坐实了话唠的名号。
“对……也可以说是被鬼附身。”就一句话的事,真不该问她,“古话有云‘秉气而生,含气而长,有气则生,无气则亡。’这秉气就是鬼上身的关键。若是秉气强则鬼进气足,伤害小;若秉气弱则鬼进气低,危害大,你八字属阴,秉气弱,被鬼附身很容易,之所以这么多年没什么大事,我猜落铃对你有很大的帮助。这次听你前后描述,恐怕在你进入楼道前就被鬼附身,而后直接将你送去了顶楼,引诱你跳下去。”
这一说法,夏初然心慌不已,“那,那个鬼是……”她不敢猜是金教授,因为她没有办法劝服自己,这已经是一个想害死她的老师,老师已经不在了,就在他离世的那一刻,他对生人再也没有留恋。
刁浪瞟了她一眼,她拿手扶着头顶瓶子的样子很滑稽,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他撇撇嘴,“我不知道,我又不是当事人,没经历那场景不好判断。”他又看了夏初然一眼,她还是那样子,他有点别扭,于是走上前去拿下了她头顶的瓶子,在手里把玩,“这个时候你该想想,你老师的魂魄在哪,我找了很久却没一点踪迹。还有,我之所以问你火东镇的事,是因为我没在这里察觉出异常,反而是火东镇出现了异样,我赶到那里上下都搜遍了也没个结果,昨天纯属是巧合,我感觉后来的雪下的巧妙,又想到了这里的凶杀案,准备回来看看,才救了你一命。再说那只黑猫,我昨晚见过它一面,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边走一边说……”
此时天已经黑下,雾雾蒙蒙的天空眼看又要下雪,小区里的路灯亮起,可是万家灯火,今夜实在少的可怜。
夏初然小步急促,追着前面的刁浪,“你能帮我确认吗?”她说的是鬼上身以及金教授的事。
刁浪轻扬嘴角,脚步轻松,一步也没停下,“看我心情吧。”
夏初然快跑冲到他身前,内心强烈的冲击像抵住了她的咽喉,她无法正常的呼吸,哽咽也留在心里,“拜托了神仙大人!我请你吃饼!”
怎么老吃饼。见人就吃饼,逢人就说饼,请客还吃饼,“你请过几个人吃饼?吃不完还是怎么样,拿点真材实料啊花妹。”
“就两个人,你是第二个,啊,为什么叫我花妹?”夏初然倒着走,期盼眼前这位大人松口。
“花心白痴妹。”刁浪飞快的解释,心里还有点不痛快,就请两个人吃饼,他竟然是第二个,他不高兴。
刁浪表情不是太乐意,夏初然也很苦恼,这个饼就是她最喜欢的,喜欢的分享不是很重要的一件事?她除了小叔就没告诉过别人,他不喜欢要怎么办,“那你,要什么?我有的话都给你。”
都给他?就是为了确认金教授是不是附她的身想杀她,她就付出这么多?为什么?凭什么?!“这些晚点再说,你和我去赵大家,那是后一个死者,我们了解点情况,这次事情有点奇怪,案发现场连一个魂魄都找不到,赵大的家里我确认过一次,现在趁天黑再去看一次,你怕不怕?”
夏初然嗅嗅鼻子,很大义凛然,“不怕,我就是趁天黑来看能不能见到老师的,对了你说的黑猫是……?”
给她一个点就能接上,反应还是挺快的,刁浪心想,接着继续说,“今早叫做赵大的工人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出租房里,是一起做工的工人,早上来喊他,发现门缝流出的血迹然后报的警。死因和金教授一样,猝死,而特别的是,他失去了肝和胆,金教授失去了心脏。”
死因都知道?她让小叔帮忙打探,说是还要几天,她知道验尸有一定流程,这个时候是得不到结果的。现在他有,那就是说,刁浪身边一定是有一位能人能了解这些情况,或从活人身上,或从死者身上,而且绝不简单。
夏初然眼神突然犀利,刁浪略微有察觉,但他装作不在意,接着说,“本来这赵大死的事,我并没有联系到黑猫,因为昨天晚上在这里和你分别后,我追上了一只黑猫,它被我打成重伤,我不觉得它有能力继续祸害人,可是,事件发生的后半夜,我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情况,去了那间出租屋,那股猫骚味,记忆深刻。”
夏初然听了,担心地问,“你追上和我意识里一模一样的黑猫?你有没有事?这猫又怎样,是不是很厉害?”
“首先我只知道是只黑猫,一不一样只能你判断,毕竟我没见到过;其次我没什么事,而猫……要说厉害倒也一般,它只是很敏捷。猫这一类生物都很难缠,成精更烦,而且极为狡猾多变,和狐狸是不相上下的阴狠。古时就有“猫溺水,人怜救之,反送性命”的典故。所以要多加小心。昨天那只,我早前明明命中它五脏六腑,却见它依然身形矫健,即使在那样的环境下,一点小法术也不在话下,我现在很担心,我们如果不阻止,它到底还会杀多少人。”
“那只猫的身份是……”
刁浪眉头紧皱,又偷偷看了她一眼,“估计是一只成了精的猫妖……”
夏初然沉思,想了片刻说,“你肯定吗?”
“怎么说?”刁浪此刻应该怀疑她的发问,但很奇怪的,他理所当然的等她回答,而且嘴角笑容若隐若现,仿佛织了一张大网等着夏初然,毕竟他手里的黑色笔记本上,还记录着夏初然的想法——
“猫鬼。”
夏初然说出了刁浪在笔记本上看到了的那两个字,夏初然因为这次事,做了很多笔记,密密麻麻有几张纸,虽然笔记杂乱没有章法,涂涂画画也很多,但是猫鬼这两个字用红笔圈出,尤为显眼。
接着她举起两个手指,仍是倒着走,“首先第一个猜想,巨幅猫画。我在意识游离的时候,看到的巨幅黑猫画像,昨晚我一直在猜想,巨幅画像出现在我意识里的原因,因为看到它之后我思维清楚,身体有了感官上的波动,那么也就是说,这幅画可以有两方面可能:第一,是为了提醒我,告诉我此梦有危险;二,是现实中那个地方就有这么一幅猫画。”
“现在第一个我们可以先放一边,因为你说昨夜与黑猫大战,那么它是具有一定危险性的。那么二……今早我查了些古书,关于猫历史上的记载很多,说是万物之中,猫最为通灵性,其幻化多样,是所有生物中最难缠的一类。我想起历史系一位我的师兄曾经写过一篇关于猫的论文,其中就简单穿插了一个有关猫鬼的民间故事:‘说是有一个老人,在路上捡到了一幅画,他看画中猫物生动奇特,就满心欢喜拿回了家,结果很快就病了,他的儿子心急,求助道士,道士一听,就说这是猫鬼,他父亲贪婪惹到了猫鬼,这才生病。猫鬼难劝,道士好说歹说才请开了猫鬼,继续封印,将那幅画扔到了山下,只是不知道谁还会捡到。’”
夏初然依然话多,但刁浪此刻却并没有打断她,听她一字一句解释,也为心中多一个推论。
“如此推敲,我在意识里看到的那幅画,有可能是猫鬼画像,不然它存在里面的原因很难说,再加上大神你说了昨夜与它对峙,它受了伤,如果是鬼,不是没什么影响吗?”夏初然尽力阐述自己的观点,等着刁浪的回答,她往后踩到一块石头,人立刻后仰,刁浪在回味她的话,但依然很快拉住她手臂,将她送到面前,低着头望着她,向惊魂未定的夏初然忽而一笑,像是很欣赏,“你挺聪明的……”
☆、第十一章 赵大
聪明?虽然是实话,可刁浪为什么要夸她?她站稳了,慢慢踱到他身侧,试着问,“反话?”
刁浪反应有意思,颧骨高高耸起,似是高山,透过天一般澄明的眼睛,笑意划过蓝天,“没有,你确实聪明,我已经没那么大的把握继续和你周旋,我直接说吧,你的猫鬼漏洞太多,虽然有可能,可是少了一个关键。”
刁浪的笑的自信,充满魅力,夏初然觉得他就该是这样的男子,眼里容怀天地,不计较的时候绝不计较,“请。”
“我问你两个问题,第一,猫鬼是什么?”
夏初然略微一细想,回答,“在特定时间死去的猫,化成的猫魂,具有极强的怨念。”
“二,猫鬼是用来做什么的?”
她接着回答,“古书上记载,一般是地主或有钱有势的人家供养的,为了聚财聚势,但培养猫鬼还分长期和短期,短期人家聚敛到一定财产自然撤出,长期就是一个家族式的祭祀了……”说到这,夏初然顿了一下,心里有想法但不确定,她看向刁浪,后者只是浅笑,“当然,你说的没错,也该知道了。”
“人。”夏初然神色凝重,要是猫鬼,会有人专门祭祀。
“而且很少会致死。”刁浪补充,可却并不是反驳她或者纠正,只是加以补充,“我之所以仅仅只说你猫鬼有漏洞,是因为我也怀疑过猫鬼,猫鬼不仅会窃取别人财物,还会使人抽搐、麻痹、吐血身亡,这些和你老师以及赵大的死因很像,只不过致死率极低,过程也很漫长,一下死两个,我不敢笃定。”
“老师出事两周前,我就注意到老师事事出错,事事无法控制,甚至连声望和地位都受影响,这符合初期猫鬼的影响,我实在没有线索,就按所想都给出了可能性。”夏初然也在猜想,刁浪提出想法,她自然也能在某些关键点上有所发现
刁浪和夏初然继续走,刁浪看了眼前方,停下,“所以,现在就要确认赵大。”
夏初然跟在后面也停下,歪出脑袋看,前面是个小村子,通过村口架起来的几排大灯,他们简单看清了这个村子——村口几棵枯杨树,一家家零零散散分布,约四五十家,房子最高的三层,低瓦房占大多数,看起来并不富裕。路面都是石子铺出来的,一下雪,四处都是白茫茫,雪一化,泥泞异常。
今天的杨村和昨日的月桂园一样,家家户户开着灯,大灯照亮了大路,门口人多车多,雪多水洼多,脚印多而混杂,白雪慢慢的就和黝黑的泥土混在一起,不再复往日的洁白。
夏初然和刁浪对望一眼,一起确认,走近了人群。
现在是晚饭时间,天气又冷,可谁也挡不住人的“热情”,村里人,周边人,端着饭碗揣着烧饼就赶来凑热闹,人是最爱八卦的,甭管是不是自己的事都要说道一番,表面事实,加点自己的臆想,然后谣言和异闻就出来了,还非常有成就感。
刁浪和夏初然混进了人群,人群大声嚷嚷着他们已经知道的消息,比如谁死了,比如怎么死,比如有多惨,他们只能听听,然后删减揣测,顺便搞点信息。
“你知不知道……”一般这么开头,大话占大多数,偏巧,说话的是个方脑袋的大嘴巴中年男人,操着一口西南边的口音,“赵大这个大光棍,前天我和他喝酒,他说他马上就要娶婆娘,我那时候就说你别做梦撒,他那瘌痢头谁要,可没曾想,这么快就死了,唉,世事无常。”
“哟!他也跟你说过那种话啊,就在昨天,我在村口见到他,他跟我说,马上就要娶亲喽,还是个漂亮的女仔,我当时就骂他,怎么可能,想都不要想哟,要是知道他死这么快,就让他做做梦哟。”另一个瘦小的男人,说着更南边的音,说的时候笑纹一抖一抖,要不是死者为大,话估计更难听。
“你们和他认识?”刁浪鞠着手臂问这两位,一个方脸壮实男人,一个瘦小麻杆小伙,他们齐齐看向刁浪和他身边的夏初然,深深地眼窝满是警惕,夏初然在东张西望,只是耳朵听着他们的对话。
“爪子?你想问撒。”方脸男子警惕地问。
刁浪笑笑,“没什么,不用紧张,就是想问一下,这位赵大和你们什么关系。”
“没关系哟,就是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