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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冥海-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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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要到门边,刁浪抓住她后领又拉住了她,还叫唤,“你走不走啊!”
  “我刚要走!”夏初然第一次对他大吼,气的话都不知道要怎么说,她被扛到了肩上,拼命拍打,“你倒是让我走,顺便开个灯!”
  话音未落,屋里通亮,猫鬼重新凝聚步步紧逼,刁浪眉头皱紧,几多不快,“你在这,我伸不开。”
  夏初然爬下来,拍拍他的肩,相思子扔他怀里,“我说我要走!”然后趁机跳开,飞快地往外面去,猫鬼想找弱的人下手,刁浪挡住,血扇掩笑,“你的对手可是我,再追她我就对你不客气了,你要是没点用处,活不到这么久。”
  说完,刁浪眼神瞬间凶狠,飞身冲向了猫鬼,黑猫又化成多条蠕虫,比在林子里清楚百倍,它们迅速通过刁浪,刁浪察觉它这是要跑,于是立刻封住了这屋子,蠕虫翻动,撞回了屋里。
  这些白色长蠕虫,顶端都长着猫脸一样的长胡须,身体如手指般细长,一弓起,身子又和蛇一般敏捷。
  跟普通的猫鬼不一样。刁浪心中很清楚。
  猫鬼蠕虫见出不去,向刁浪蜂拥而去,一个个身体弹起,刁浪一手挥掉一个,脚下踩着。只是这东西极为难缠,数量又多,他徒手抓住一个,刚使劲,猫鬼蠕虫突然炸开,绿色的液体溅出,刁浪匆匆用手挡住,衣袖处呲呲冒着烟气。
  这猫鬼难道是和虫子一起练的?!刁浪心里是一个疑问接一个疑问,这样的猫蛊近千年难遇,对了,说是一个地王宫出来的,谁的地王宫?就他所知,不会有人把招阴的猫蛊放在自己的墓地里,除非这不是人的地王宫。
  念头一闪而过,猫鬼重新凝聚,它一定了解要离开这里就必须解决刁浪,所以越发凶狠,呲牙咧嘴朝他而来,刁浪左闪右避,将血扇收回腰间,拿出夏初然留给他的相思子,一起挥出。
  挥出的那刹那,相思子变成了一颗颗火球,直直朝袭来的猫鬼而去,猫鬼几多避让但还是让相思子们打了个正着,因为一次没避开,后面数十颗带火的相思子纷纷砸向了它,巨大的冲击力将它撞击到墙上。
  猫鬼本来在林子里就已经被刁浪打成重伤,几番周折已经气息不顺,它顺着墙面滑落在墙角,刁浪不急不躁,变出千集布,这是专门用来困妖兽的,虽然刁浪本来的意思用渡魂咒给它驱散怨气,可这一段段下来,发现这猫鬼怨气难除,先抓回去再说。
  千集布是集天下符布而成,虽然看上去破旧但非常好用,特别是他觉得麻烦的时候,只是有一个致命缺点需要注意。
  千集布朝猫鬼投去,可一个转弯,意识已有的千集布忽朝刁浪而来,将他罩了个满怀,刁浪当即怒道,“混账,我叫你出来是撒娇用的?!”对了,有了灵气的千集布,特别爱撒娇。
  猫鬼乘此,迅速往厨房一边躲,刁浪瞧见了,一手握住千集布,一手幻出火团朝猫鬼投去,猫鬼避闪不及被火烧身,可它速度不减,加快往水槽边去,只一刹那,火光消散,猫鬼顺着下水道跑了……
  刁浪当场愣在那,他哪想到还有一个下水道,他动手打了自己一巴掌证明这不是梦,又跑了,自己真他娘的悲催……

  ☆、第四十二章 风雪夜归人(5)


  夏初然顺着地上的血脚印匆匆跑出门,在离开筱安家时,她发现门外有一个人,看见她出来便迅速往楼下去,夏初然没看清,只注意到那人穿着黑色的长款羽绒服,可,脚印往上顶楼去,夏初然根本没多余时间在意那人,而是急忙上了楼。
  楼顶风大,夏初然推开顶楼门的时候,筱安正拉着半昏迷的筱晓站在围栏边,她将菜刀架在筱晓脖子上,一会儿看夏初然一会儿看后面,神情十分慌张。
  楼顶是晒床单被裹的地方,所以基本没什么东西,只有一栏栏铁杆。筱安和筱晓靠近的边缘,是只有半米高的矮墙,黑夜又刮起了风雪,眼看着摇摇欲坠,情况十分危险。
  筱安情绪激动,她一直在哭,她根本不能控制住自己,夏初然想靠近她,她就大叫,在往复中夏初然只靠近了几步。
  夏初然看菜刀,觉得这件事肯定是筱安临时起意,不然肯定会准备得心应手的刀具,现在老师已经死了,说再多刺激话也不能挽救几个人的生命,她深呼吸,“师姐,你别冲动,筱晓她流了很多血,再不止血她,她,她也会死,无论你有什么需求,我们坐下来谈,你也知道你是逃不了的了,为什么不争取宽大处理。”
  夏初然此刻的心境很复杂,她不是圣人,在面对杀死老师的凶手时,她真的做不到完全冷静,她想说“筱安你就从这里跳下去别连累其他人”,可又因为不该有的怜惜痛苦煎熬。
  筱安痛哭不止,筱晓已经瘫软,在风雪里坚持不了多久,筱安摇摇头,“我也不想的,我不想杀任何人。金教授,是金教授不理解我!你们都不理解我!我为了渡过这一生花了多少心血,你们没有人知道!筱晓,她根本不是你们认为的样子,她谎话连篇,就想夺走我的一切!今天她找我,她说绝对不让半分,她要我死,拿菜刀划伤她的是她自己,不是我,不是我!”
  这两个人怎么回事!筱晓说筱安划伤她,筱安说筱晓自己划伤自己!俩人的话都不知道真假。现在,是因为筱安不知忏悔臆想严重,夏初然就认为她说的是谎话?还是因为她声泪俱下,痛哭流涕而觉得她存有半分良知?
  夏初然被风雪吹的头疼,她瞥到对面楼顶,有警察在打灯,夏初然心下大喜,她预估自己只要再撑一会儿就行,可这念头刚闪过,被架住的筱晓突然冲开心神大乱的筱安,奋力向一边跑。没能预料到情况的夏初然又被惊出一身冷汗,赶忙冲了过去。筱安愣了一下,随即也朝筱晓奔去,一瞬间,情况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因为斜线距离,夏初然慢了一步,但靠近了俩人,筱晓和筱安纠缠,夏初然赶紧先是夺走筱安手里的菜刀,扔向了一边。
  可想要分开俩人却没那么容易,筱安拼死了力气将筱晓往护栏边拖,夏初然也用了全身力气阻拦她们,风雪越刮越大,顷刻间已经看不清彼此,突然,不知谁脚下一滑,三人同时栽倒在地,筱晓更是由于雪天湿滑重心不稳,半个身子翻过护栏,她死命抓着护栏边缘,夏初然下意识的抱住了她的身体,筱安吓得尖叫,但很快,她就跑开将她的那把菜刀重新拾起,慢慢向她们走来。
  夏初然心叫不好,早知道就扔下面去!她一边用力将筱晓拉过来,一边还在劝阻不断靠近的筱安,“师姐,你看这情况,咱们公平竞争先上来好不好!哎呀!”
  手起刀落,明晃晃的菜刀直面夏初然头颅而来,夏初然抱紧筱晓紧闭双眼。她匆匆回忆了自己这一生,或快乐或悲伤,悲喜交杂,但有一点她放不下,她的那片海,她还没有渡过……
  “嘭!”一声叫喊混着坠落声,一条长长的狐尾落在了夏初然眼前,她忙抬头,惊喜之余是深深地担忧,“白娘你来了?筱安没事吧?浪哥那里又怎样了?”
  白玫回过头,柔柔一笑,“他买的相思子发霉了,正在善后。”
  啊?夏初然听不懂,什么相思子发霉,相思子毒蛋白?“相思子有毒,慎用,你看我还套着手套。”见夏初然好心提醒,白玫又笑了,“没事,看他的吧,你只要注意这边,记住接下来不要和我说一句话,在场有两个人,不要给自己添了麻烦。”她的意思,在场不会有人看见她,她也不方便就这样现身,让夏初然多注意,自己解决问题。
  筱安因为白玫,撞到了一根铁栏杆上,她匆匆爬起,夏初然已先她一步拿走菜刀扔到白玫脚边,筱安几乎疯狂,她推开夏初然就要去抢夺菜刀,夏初然将她按在地上,“啪”甩出一个大巴掌,怒吼道,“雪天路滑,不宜出门啊大娘!”
  这一巴掌打的筱安发愣,她看出了夏初然眼中压抑的愤怒,夏初然有些话还没说出口,而这些话筱安明白自己不能承受,她落泪,“我真的太累了,为什么没人理解我,师妹,虽然我一直严厉,可是你,是我不敢动的存在,我和你争了这么多年,你从来没正面顶过我,我觉得我不如你,我一直不如你。”
  筱安说话颠三倒四,没人知道她想说什么,她哭得不停,风雪愈重,夏初然心也凉了半截,“师姐,我不是要你说这些你累不累的话,你杀了老师,你难道,就不忏悔吗?对老师说一句你错了,老师原谅你,我就原谅你!”
  ——然然,你筱师姐倔,没事你让半分……她得不到重用,憋闷的很,你让半步……她一直度不过心里的坎,你啊,让让她……
  “求你了,说句对不起吧,你那些猜想是为什么啊,老师真的爱你……”夏初然哽咽难止,筱安却突然目光直视,她呆呆的,似乎没听到,“我没有错,是你们的错,是你们将我变成这样,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毕竟……”她转向夏初然,面无表情,不,可能已经有了表情,是不屑、蔑视、可笑的表情,“毕竟,你又怎么能确认我说的那些猜想仅仅只是猜想,你又能找谁对峙?这世界上多一个真相,就该少一个谎言,你又怎么知道,我说的不是真的?”
  夏初然彻底无力,她跌坐在地上,无法言语。有些恨意你不知从哪里来,它深种于心底,只会在适当的时候爆发出巨大的恶齿,吞噬地面上的所有人;有些恶意,你不知道从哪里来,它会形成深渊,将真相埋于地底,撕烂你的耳朵,让你无处听声。
  筱安痴痴笑,站起来哼歌,她的歌声如妙音,在冰天雪地里变得空灵而凄凉,她越来越不像以前的师姐,可以前的筱安夏初然又了解多少。她往前走,迎着风雪走向护栏,下面黑压压站了群众,还有警察戒严,筱安知道自己走不出去了,她朝筱晓笑了笑,“骗子。”随后身体后仰,栽了下去,夏初然始料未及,白玫却很平静。
  夏初然迅速冲到围栏边,她不敢看,手扶在栏杆上,楼下传来尖叫声、哭喊声,她害怕,不知所措。
  世事该由心,却也由不得心——你听到的是真相也会是谎言。夏初然忽然顿悟了,她从这件事开始就被一个个真相牵着鼻子走,被筱安牵着鼻子走,到这一步,筱安真正想要的,就是和她说那句话,只要这一句,夏初然就会混乱,她了解夏初然,也知道即使夏初然明白了这一切,也会因为这句话怀疑,从一开始,这人就不会完全相信另外一个人。
  现在真相又该从谁嘴里说出。
  “姐姐!”筱晓趴在围栏边哭,夏初然转头,却莫名觉得她是在笑,谁说了谎,谁又是真相,估计已经没人能告诉她了……

  ☆、第四十三章 星砂之海(1)


  五节列车行驶在无边的黑夜里。筱安的事告一段落,金教授的事也算有了一个结果,但列车上的人一个都笑不起来。
  “是吗,猫鬼又不小心跑了?”白玫坐在列车椅上,轻轻喝了一口茶,外面风雪很重,影响到里面也是寒气逼人。
  “那可不是,我也不知道它还留了一手,变成细条从下水道逃走了……”刁浪摸摸膝盖,欲站起。
  白玫斜着看了他一眼,“我叫你站起来了吗?”刁浪立刻重新跪好,脸上愁云密布,论地位他可比她高得多,这算什么事。
  “火神官,我提醒你,如果有任何一个人因为猫鬼出事……”白玫说话停停顿顿,刁浪只感到煎熬,“我就把你绑在天刑柱上,让九九八十一道闪电劈过你,你可小心着。”
  “是是是。”刁浪一个劲的点头,半点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他平生最怕雷,都是因为过天劫的时候被劈多了。他总是搞不懂,凭什么人家过的劫不是情关难破,就是家长里短,他没一次转世渡劫不说,情关也没他的份,次次被雷劈。找上神说理还被羡慕没有情关,举的例子就是酿酒的酒翁仙人因为情关一夜白头,醉生梦死。
  刁浪出来就骂爹骂娘,可对天人来说,天是爹,地是娘,骂爹骂娘天打雷劈,就这么巧,他又被劈了,所以刁浪求天拜地,就希望这世界再无雷电。
  “好了,你起来吧。”白玫说道,“你看小夏在做什么。”
  这是一节客列车厢,所以一排排都是座位,刁浪曾拆掉了其中几个留出空位放些杂乱的东西,而夏初然就在这节车厢的左后面,看着窗外,列车行驶,她就吹着冷风。
  刁浪站起,他和白玫与夏初然正好在车厢的两头,他也看到了一直没说话的夏初然,于是他走近她,一边走一边道:“生死,人之常情嘛……”
  白玫轻咳,叫他别继续说。白玫比不识人间烟火的火神官懂得多,她特别容易掌握人的情感,所以就现在来说,她希望刁浪闭嘴安静,要安慰也不是这么说。
  “啊……也不一定是人之常情……”白玫咳嗽刁浪也清楚,可转个弯的话也说得那么蹩嘴。
  “是啊……”悠悠的,夏初然开口了,“都快饿死了,这人之常情也真变化无常。你们说要请我吃饭,我才从警局出来后,顶着小叔的唠叨跟你们到这,结果你们说要去海边,搞啥嘛……筷勺都带了,到底什么时候吃饭,我都饿死了。”夏初然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口袋里的筷子和勺子。
  白玫笑出声,她从警局出来后说要等一下,就是去拿了这些?
  刁浪也很无奈,走到她对面坐下,两人中间隔着一张桌子,“你才是搞什么,要请你吃饭还要你带筷勺?”
  夏初然鼻子哼气,不以为然,“不是我请客,我都没信心。”
  刁浪哈哈笑,“没想到你这么清楚,说实话,请你吃饭真是骗你的,就问一句,你有酒吗?”
  夏初然无奈地撇撇嘴,给他一个就知道你的眼神,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酒罐,“浪荡仙人,我可是守信的人。”
  酒味飘香,刁浪早就知道夏初然带来了酒,忍着不说,一是因为猫鬼的事被白玫训,二是他想让她再捂暖和点。
  “要小菜吗?”夏初然说,然后从一边口袋里掏出了一袋花生米。
  刁浪笑道,“你口袋里到底有多少东西。”说完他转向白玫,“白娘,拿几个杯子来,咱们不能提供花妹一些吃的,杯子总要干净的吧。”
  白玫应允,离开了这节车厢。
  “你们就住这?”夏初然发现和刁浪的两次吃饭,都离不开花生,可怎么说呢,饿的时候花生真的很香。
  “是啊。”刁浪接道,“这列车还是七八十年前,我从北边弄过来的。因为没有住的地方,几十年前战乱不断,所以列车就成了我们的家,后面也没有能力住一个更好地房子,就这么过来了。”
  “几十年前……”夏初然回忆了那一个遥远的时候,忽问道,“那时候是不是世界都很乱。”
  刁浪出神,也在回忆,“嗯,是一个忙都忙不完,睡也睡不着的年代,可那时候,星砂之海没有一个人来。”
  “星砂之海。”夏初然撑着头望向窗外。晚间筱安筱晓的事情结束后,夏初然被请到了警察局问话,这一问就是几个小时,她出来的时候,刁浪站在门外,对她说,想请她吃饭,夏初然起初并没有对这个抱有幻想,可刁浪又说,顺便带你去看一片海,于是夏初然同意了。
  “你知道星砂之海吧。”刁浪慢慢悠悠吃着花生,心里嘀咕白玫的酒杯怎么还没来。
  “不是你说的吗。”夏初然回答,刁浪盯着她,夏初然察觉到视线,转过头,接着刁浪又说,“你找我不就是因为星砂之海吗?”
  夏初然这次没有接下去,有些吃惊,或许还有些释然,于是刁浪说,“你知道星砂之海的客人,都会有一个特殊的标记吗?”
  夏初然眼中有疑问,不确定,刁浪拉起她的手,翻开背面朝上,“星砂之海的客人,左手的虎口处都会有一颗痣,这是无法斩断前世,想要连接前世的标识。”
  夏初然低头,愕然,她从没注意到自己左手的虎口处有一颗痣。
  “星砂之海,人称希望之海,留有悔恨、遗憾,痛苦的灵魂最后可以等待的地方,当浪潮翻涌而至,凝结的灵魂会带着对这一世的期盼来到人间,赎罪或过好这一辈子,都由那人来决断。”
  “你早就认出我了?”夏初然生出了疑问,他知道是她吗?他知道她来找他吗?
  “并没有。”刁浪笑了笑,“在你身上我什么也没看出,所以不知道你是谁。直到早上和你一起乘公交的时候,你拿手顺了一下头发。我对手总是很注意,也就是那时候看出来的。不过,我也很好奇,作为客人的你我为什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你说见过我,是不是在某一个渡海的时候,是我带领了你?”
  啊,是这样啊。他没认出她,夏初然有些失落,就像这些天的相处中或多或少的失落,她叹气,屋里的温度一直都不高,但夏初然因为情绪的波动,始终感到脸烧的厉害,她说,“也许是吧,我来见你,纯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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