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他总想对我以身相许-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觉得夜言的死都是因为金玉露帮他移魂成凌怀古造成的,他就把锅推到金玉露的头上,这才连给金玉露半个眼神都不愿?
沈十道越想越觉得这姐弟俩当真有病。
沈十道兀自陷入沉思,没等到他回应的金樽无趣地撇撇嘴,转过头来拍了下殷太初的肩膀,给予鼓励:“以后圣尊能不能变脸,就靠你了。”
殷太初微微一笑:“这真是个伟大的使命。”
金樽道:“反正你要跟着凌夜,让他变变脸,也不失乐趣。”
殷太初:“那我只能祈祷他不会恼羞成怒,一剑把我打散了。”
说起打散,金樽当即表示自己对鬼的生活其实很感兴趣,委婉地问能否让他也跟着,他想看看鬼在凡间是如何过活的。
殷太初想了想,遗憾地摇头:“恐怕不行。”
金樽问:“为什么?有哪里不方便吗?”
殷太初答:“我不过才和夜妹相识,圣尊他都能气成那个样子,就差和我划出道道来了。你若再跟着,恐怕他要翻脸不认鬼,连我都不让跟了。”
金樽一想也是,人家小两口甜甜蜜蜜地过日子,有个鬼跟着便罢,多出个人算怎么回事?
当下只能把神识标记送出去,嘱咐殷太初,如若碰到什么乐子,定要传信给他,好让他也乐呵乐呵。
殷太初乐得在此界结识朋友,点头应好。
而后一转眼,注意到沈十道一直盯着金玉露和金玉坤不放,打着交一个朋友是交,交两个朋友也是交,便问:“你一直在看他们。他们是什么关系,是亲戚吗?”
沈十道没回话,仍在沉思。
还是金樽答道:“他们是姐弟,双生的。”
殷太初闻言恍然:“难怪。”
金樽道:“难怪什么,你看出什么来了?不不不,你会看相?”
殷太初道:“不算看相,只是在阴司呆得久了,对将死之人的面相略懂一些。我还在世西日轮里的时候,看姐姐的面相,看出她活不过今日,我当时就猜如果她有亲人的话,也活不了多久。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金樽道:“那你能看出弟弟还能活多久吗?”
殷太初仔细看了看金玉坤,给出个相当精准的答案:“眼神游离,气散不聚,他活不过半年了。”
“半年?”
重复这两个字的不止是终于有所反应的沈十道,更是从小树林里出来的凌夜。
虽不知她用了什么方法让郁九歌消气,但即使没有月光,也仍能看得出她双颊红润,嘴唇亦是嫣红,一看就知道那方法定然是很香艳的。迎着众人或促狭或难言的目光,她面不改色地牵着郁九歌的手在殷太初身旁站定,道:“半年,不会超过吗?”
殷太初道:“不会。”他说,“亲人之间总有一些微妙的联系,更枉论这姐弟俩是双生。双生子之间的感应最为强烈,一个死了,另一个过不多久也一定会死。”
凌夜听着,想起面见上天之时,上天给出的回答。
上天说,半年后,九重台会降落一块溯回石,只要她看过溯回石,她的所有疑问就都能迎刃而解。
怎么那么恰恰好的,半年后她能知道所有答案,半年后金玉坤也一定会死?
她心中想了许多,面上却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只点头道:“半年也好。”
殷太初道:“你很满意?”
凌夜应道:“嗯,满意。”
半年时间,足够金玉坤承受诸多苦痛,也足够让她发泄完毕,她当然满意。
世西日轮已经认主,金玉露也找到了,离尘世这里再没有别的事,他们趁夜赶了会儿路,赶到凌夜总算摸清世西日轮的用途,能抹除掉不可动用法力的限制,他们这才停下来,该休息的休息,该干活的干活。
早在殷太初抓住金玉露之时,他就往金玉露体内下了封印,让她暂时成了个和金玉坤别无一二的凡人,免得各种作妖。只是殷太初封印的手法非此界所有,凌夜摸索了会儿,没能摸索出来解法,只好请他解了封印,又以她自己的方法重新下了封印继续控制住金玉露,才开始给金玉露金玉坤缔结同命灵桥。
灵桥这种东西,向来是要双方同意,且对彼此没有异心,才能缔结成功。
眼下谁都知道金玉露活不过今夜,金玉坤也活不过半年,尽管他们二人面上瞧着一方热一方冷,但到底是双生,可谓是对彼此绝无异心,只要同命灵桥缔结成功,金玉露一死,留给金玉坤的就是整整半年的煎熬,因此他们二人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缔结灵桥。
凌夜见状,正待以暴制暴,强行缔结,就听殷太初道:“我试试。”
殷太初能够驱使的力量不仅和凌夜他们的不同,和这里的鬼魂也完全不同。但归根究底都是力量,他问清灵桥具体是个什么东西后,没有多想,立即着手尝试。
他成功了。
甚至在同命灵桥刚刚缔结之时,就往金玉露体内送去一道鬼气,看她瞬间倒地,四肢痉挛,五官扭曲到极点,状若厉鬼,他欣赏了会儿,方带着点愧疚地对凌夜道:“我见到恶人,总是会控制不住让他们多受点罪,让夜妹看笑话了。”
凌夜摇头:“二哥说的哪里话,你替我出手,我谢你还来不及。”
殷太初道:“这就好。”
见这新鲜出炉的兄妹两个不仅对金玉露的痛苦视若无睹,说话间还往她体内送去更多的鬼气法力,让她更加痛苦,目眦欲裂,乃至是七窍流血,金樽悄悄打了个寒颤,扯着沈十道去睡觉了。
沈十道不需要睡觉,但看金樽眉头紧皱,心事重重,即使躺着也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只好陪着打坐。
坐着坐着,就听金樽小声道:“我要不要给族里传个信,说帝君马上就要死了?”
沈十道没睁眼,答:“你可以给少君传,别的人就算了。”
金樽:“……金满堂会把我宰了吧。”
沈十道:“那你就不传。”
“怎么能不传呢,那可是帝君啊。”金樽喃喃道,“金满堂离帝君早着呢……我这信要是传回去,族里少不得要动乱好久。”
而金族都内乱了,金玉宫里其他势力焉能无动于衷?
到时整个金玉宫怕都要陷入混乱之中,死伤也要不计其数。
然而纵使金樽这会儿能劝动凌夜,让她不要杀金玉露,也是没辙,因为金玉露的阳寿就只剩那么点儿,别人做再多,也是白费力气,至少金樽已经注意到,不远处的角落里正在慢慢汇聚着阴气,是地府的判官要来带走金玉露的魂体了。
金玉露今夜必死无疑。
金樽想了许久,终究什么都没做,一翻身,眼不见为净地睡觉。
但因满心都记挂着金玉露,他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天没亮他就醒了,坐起来一看,金玉坤跪在那里,金玉露尸体早凉透了。
金樽看了一眼,没敢多看,小声问沈十道:“她什么时候死的?”
沈十道答:“子夜死的。”
还真是没能活过昨夜。
金樽想着,再问:“凌夜说要如何处置她的尸体了吗?”
沈十道说没有。
于是金樽想了想,起身去问凌夜,他能不能把金玉露的尸体带回金玉宫,毕竟她怎么说都是金玉宫的帝君,尸体必须得葬入金族祖坟,而非流落在外。
询问时,他瞥了金玉坤一眼,就见金玉坤虽跪着没动,然面色青白,双眼如同蒙了层翳,十分浑浊,毫无光彩,俨然一副必死之相。
金玉露死的时候,金玉坤该立即死的。
是凌夜给他续命,让他像当初的夜言一样生生撑着不死。
让他余下半年的生命里,每一天,每一夜,时时刻刻,都生不如死。
金樽收回目光之时,凌夜也给出了答案,说可以。
“谢了。”
他转身回到沈十道那边,让沈十道取出他早先让沈十道准备的棺材。两人合力把尸体放进去,又请殷太初上了封印,确保途中不会尸变,这才在棺前跪了会儿,还烧了纸。
等一沓冥纸烧完了,金樽站起来,看金玉坤还在跪着,他咧咧嘴,转身去弄早饭。
早饭不多,但也足够两个大男人吃。然金樽吃完了,金玉坤也还是没动,凌夜索性当场炼药,炼了炉能够辟谷的灵药,强行给金玉坤吃了颗,便继续赶路。
离尘世的变动,早在昨晚就已经有人传信给世殊,世殊又传信给凌夜,就凌怀古尸体和夜言魂体和她商讨许久,最终决定,夜言魂体送往不夜天,凌怀古也在不夜天下葬。
因而凌夜不需要回世西洲,只需要回不夜天。
不过不夜天与金玉宫没在同一个方向,没走多久,金樽和沈十道向他们告辞,一众人就此分道扬镳。
来时半月,回时不过三天。
三天后,凌夜跪在夜言坟前,轻声道:“娘,我把爹带回来了,能让他与你合葬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新卷。
真的快要完结啦,大家可以趁空转战新文了,《男主们全是我前任》
我傻,老自荐新书,结果到现在才发现我前面都没贴文案……
赶紧贴过来,希望大家能去捧捧场鸭,今天也有红包发的:
西帘生前是名动天下的美人,慵懒一笑,城为之覆,国为之倾。
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成了个被糊到地心的十八线小演员,还是个穿书的。
演员?
影后之路,当然是从美到惊天动地的花瓶开始走起。
只是走着走着,身边冒出一个男神保驾护航还不够,两个,三个……
最让人感到惊喜的是,他们不仅全是书里的男主,还全是她前任!
西帘内心毫无波动,并发了个她最爱的中老年专用表情包:情谊永存,珍藏昨天,珍惜明天。jpg
男主们:……
原女主:手动微笑。
粉丝们:“这些算什么,我们娘娘裙摆宽阔,后宫宽敞,统统照收不误!”
第87章 087、解毒
凌怀古落葬, 规模和当初夜言下葬时一样,是以帝姬少君的规格来的,不算多么盛大, 但夜族里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共同为他送行。
凌怀古和夜言夫妻两人没有儿子, 只有女儿, 因而举幡是凌夜,扶灵也是凌夜。
待到第一捧土洒下, 看着那并在一处的两口棺材,凌夜心中有些堵,但更多的是释然。
他们去得早,她没能来得及长大孝敬他们,只能努力为他们报仇。如今大仇得报, 她唯一还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个了。
生不同衾死同穴, 如果他们能有来生,愿他们还能继续相遇。
丧事结束,不夜天已然入夜。外面夜幕降临,祖坟这儿却还是亮堂如同白昼。凌夜最后磕了个头, 从墓碑前站起来, 看看世殊给她的传信,回头对夜寒天道:“外公,我娘的魂体还要等等才能送来,我和郁九歌要再叨扰您一段时间了。”
她倒是想直接去迎的。
但外公他们对夜言惦念得紧, 她就算不把夜言的魂体留在不夜天, 也得让外公他们亲眼看一看,确定夜言魂体还在, 不说能否移魂,至少也还能送去地府投胎,如此,也勉强可算是替夜言尽了点孝道。
夜寒天负手站着,闻言道:“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凌夜点头:“那就谢谢外公了。”
她没说这回要住多久,夜寒天也没多问,只嘱咐她好好休息。
凌夜确实是要好好休息。
炼化四族神物所需心力极大,她睡了一夜,醒来后托四堂舅给她找了个夜族里最僻静的地方,打坐半晌,把状态调整至最佳,方根据重天阙的那个梦,着手开始炼药。
金玉宝珠早被郁九歌修好,此刻同其他三样神物并排悬浮在她面前,俱是安安静静,没一个异动的。
子时火正在旧王鼎下灼灼燃烧,此处温度急剧升高,几乎是顷刻间就成了一座火炉。凌夜端坐在火炉中央,身上无汗,面上也无汗,她目光沉静地看着面前四样神物,当先开口道了声谢。
不说别的,单单四族神物才出世,还没享受一下身为神物应有的待遇,就被她截胡认主,然后现在还要被炼制成解药,说来也是挺倒霉的。
不过倒霉归倒霉,四族神物却没一个背弃反噬的,也没一个拒绝反抗,全然任凭她差遣,这不仅是真的拿她当主人看,同时也是真正臣服于她,甘愿为她解毒。
这样看来,神物倒是比某些人还要更有良心。
事已至此,解毒在即,无需再多想,凌夜定了定神,招手将世西日轮覆盖在不夜星落上,准备先行炼化这个最为庞大的神物。
同时将金玉宝珠和赤凰翎羽投入旧王鼎中,两样神物各自在鼎内占了一半,由着子时火慢慢灼烧炼化。
相比不夜星落,珠子和羽毛都是很好炼化的东西,因而不过半天功夫,鼎中已多出一滩金黄色的水,以及一小撮赤红的粉末。
凌夜见了,没立即熄火,而是让子时火继续慢慢淬炼,力求提取出最精纯的部分。
至于不夜星落,它是天外星陨,要将星陨炼化成水,即使是日轮极炎和子时火双管齐下,炼化所需时间也不是一点半点。
索性凌夜也不急,就那么闭目打坐,时不时睁眼看看炼化到何种程度,再看看郁九歌给她传的信,连得知夜言魂体已经被世族人护送着离开金玉宫,往不夜天来,她也仍旧稳如泰山,没挪动一步。
当然,除郁九歌外,金樽和沈十道也给她传了信。金满堂也传了。
他们三人传的无非就是金玉露尸体带回金玉宫后,所引发的一系列动荡。
诚如之前金樽所担心的,得知金玉露的死讯,整个金玉宫不是忙着为这位帝君举办丧事,而是立即开始内斗。不止金族成员,几乎每个修者都想坐上新任帝君的位置,同时,各大世家也意欲联手把金族打压下去,好叫他们上位,成为金玉宫的新主人。
整个金玉宫里乱得不行,然金满堂的传信却还是写得彬彬有礼,不带半丝儿火气。
他在信里写:“杀人偿命,天经地义,金玉宫合该遭此一劫。听闻姑娘不日将解毒,愿姑娘从此平安喜乐,前程似锦,大展宏图。”
凌夜对这个信看了良久。
她想了很多。
想那二十年里,金满堂遭受金樽暗算后,生生以凡人之躯荣登金玉宫帝君之位,想金满堂成为帝君后,整个金玉宫皆成了他一言堂,君之所及,莫敢不从。
于是她回信道:“多谢。少君如能登上帝位,他日我必亲自登门恭贺。”
金满堂看到这话后,作何反应尚不知晓,反正他很快礼尚往来地也回了句谢。
至此,一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眼看不夜星落终于被炼化成铁灰色的液体,凌夜收敛了神识,再未回信。
她把不夜星落炼化而成的液体引入旧王鼎后,便开始全神贯注地炼化世西日轮。
日轮即太阳,世西日轮从某个方面上来说,其实就是颗小太阳,否则也不会诞生出类同三足金乌那等异兽。
想要炼化这样的神物,只有用比日轮极炎更加厉害的神火,强行碾压后才能再行炼化。
寻常的子时火是不够资格来碾压的。
因为炼药一贯是需要温和的神火,倘若神火太过暴戾,会导致药效流失、药鼎炸裂等,根本不适合炼药。
凌夜最初寻到子时火的时候,黑色火炎宛如一头凶兽,甫一出世,便烧得那洞天中方圆百里都是寸草不生,极其霸道,根本无法用来炼药。是凌夜用尽所有手段将之降服,再施加各种封印,把子时火最为核心的部分封住,这才能用它心平气和地一炼就是几十年。
眼下须得解开封印,才能对世西日轮进行碾压,凌夜没有犹豫,立即掐了法诀。
“轰!”
似是沉寂千万年的火山突然喷发,刚刚还在旧王鼎下温温吞吞燃烧着的子时火瞬间暴动,本就极高的温度登时再度升高,连周围近百道的屏障都有些阻拦不住。
于是以凌夜闭关之处为中心,方圆数里的溪流皆尽干涸,草木枯黄,连土地都出现一道道裂纹,步入其中,比沙漠还要更让人难以忍受。
远远望见这一幕的夜寒天若有所思:“她这是在炼化世西日轮?”
四堂舅说:“这么热,也只有世西日轮了。”
夜寒天道:“那快了。”
四样神物也就在炼化上需要多费工夫。
炼化完毕后,再融合到一起炼成解药,相较而言是非常轻松的。
诚如夜寒天所说,屏障内,再无任何顾忌的子时火如同被禁锢多年终于得到自由的猛兽,张牙舞爪地把三足金乌的虚影一口吞下,任后者如何发出凄厉惨叫,如何拼命挣扎,子时火都不为所动,飞快炼化。
如此,不过数日,三足金乌的虚影被炼化得只剩一小团乌光,被子时火牢牢包裹着,黑到极致,能看见当中没有半分杂质。
“辛苦了。”
凌夜对子时火说了这么一句,看后者宛如娇滴滴的小娘子一般过来蹭了蹭她的手,而后便主动将那团乌光投入旧王鼎里。旋即子时火自己也无需凌夜操控,自发回到旧王鼎下,开始真正的炼药。
被炼化的四族神物就此开始融合。
凌夜小心翼翼地掌控着火候,额头终于慢慢溢出薄汗。
炼药这么多年,她这是第一次出汗。
好在融合很快,不过半天工夫,旧王鼎内便只剩一小股淡黑色的液体,这就是白头仙的解药了。
凌夜看了会儿那解药,恍惚竟有些如在梦中之感。
须臾一招手,解药入口,她才吞咽下去,便觉眼前一黑,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意识。
便在凌夜昏迷后不久,郁九歌进来了。
他微微俯身,看她耳后那两缕白发正在慢慢恢复原本的乌黑,他擦了擦她脸上的汗,又给她换了身衣服,方抱着她出去。
夜寒天和四堂舅正在外面等着。
见他出来了,夜寒天道:“这就要走了吗?”
郁九歌道:“嗯。”
九重台里有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