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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想对我以身相许-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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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缩回被淋湿的脑袋,转头对郁九歌道:“今天别去了,明天再去。”
郁九歌道:“云海有变?”
江晚楼道:“嗯。雨下得越大,云海就越危险,更别提……”恰巧外头又打了个雷,照亮远处仍显得冰雪般无瑕的云海,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更别提这种雷雨,云海里会出现雷海,甭管是谁,逮人就劈,我都不敢进。”
整个云中岛就他对云海最熟悉,也就他知道怎么进,怎么破解那些封印屏障。连他都不敢在雷雨天进云海,更枉论从未进过云海的郁九歌和凌夜。
毕竟是要进云海拿白云酒,两盏里有他一盏,他说什么也不希望这两人在云海里出事。
不料他都说明雷雨天的危险了,郁九歌还是道:“今日必须要去。”
江晚楼问:“原因?”
他本以为是郁九歌身上的女儿吟快要发作了,赶时间拿白云酒压制,亦或是凌夜急需白云酒来缓解,岂料郁九歌道:“云缚要按捺不住了。你又尚未痊愈。”
别看江晚楼自从被救醒后,嬉笑怒骂跟伤已经好全似的,实则以灵药的速度,他少说也要休养十天半个月,之后再下地,才是最好的。
可他不仅现在就下了地,还一副闲不住的样子,看得人老想抽他。尤其他夜里趁凌夜睡觉,有屏障挡着动静,把凌夜给他的长裙统统换了个遍,一会儿一个形象,一会儿又一个形象,浪到几乎没边儿。令人难以想象倘若他没受伤,那会是何等的猫憎狗嫌。
总而言之,江晚楼伤没好,跟谁都没法动手。且就他现在这么个情况,更不可能带去云海,那纯粹是拖后腿。
而昨晚药成之时的异动,想必早被云缚注意到,并料到是灵药是炼给江晚楼的。在此之前,云缚就已经各种动作,扰得人烦不胜烦。眼下江晚楼一醒,不出意外,最迟入夜,云缚就会带人围了这座殿宇,强杀江晚楼。
毕竟再拖下去,江晚楼伤势渐好,定会第一时间反杀出去。
“……好意我心领了。”
江晚楼有自知之明,清楚郁九歌赶着去云海,也是不想和凌夜牵扯进他们云中岛这烂摊子里,但他先前所说的雷海乃是切实存在的,着实危险,便再度劝道:“不然再等等,下午去?只要天晴,云海会相对安全一些。”
话音才落,紧闭的门被推开,凌夜走进来,道:“来不及了。”
江晚楼道:“怎么?”
“云缚要来了。”她说着,看向郁九歌,“我们走吧。”
江晚楼没法,只好把进云海的路线和解法一一说出,并着重强调如若碰到雷海,绝不能硬拼。
当然,走之前,为了不让他们还没回来,江岛主就再度重伤的惨烈一幕发生,凌夜和郁九歌联手设下重重屏障,把整座殿宇打造成个乌龟壳金钟罩,又留下诸多法器,确保就算是至尊来了,也没法突破进入,这才准备离开。
郁九歌正要走,想起什么,对江晚楼说道:“楚云剑给我。”
江晚楼道:“要楚云剑干什么?”
郁九歌道:“有用。”
他如此言简意赅,江晚楼没时间从他嘴里套出更多的话,只好不情不愿地祭出楚云剑,递了过去。
边递边唠唠叨叨地嘱咐道:“虽然不知道你要楚云干什么,但你一定要记住,我的楚云很脆弱的,你把它当菜刀柴刀砍刀都行,就是千万别拿它当老重的提宋来用,它真的没有提宋结实。到时候要是出现什么毛病,裂了碎了断了,我可得使劲削你一顿,反正你相好说你是比我还厉害的铸造大师,我不削你我还能削谁去……”
他还在碎碎念地继续说,郁九歌已然把剑佩在腰侧,而后一字未应,转身便走。
徒留江晚楼看着他的背影,想和同样留在这里的凌怀古分享一下心情,可思及凌怀古不能说话,只好自言自语道:“真是的,杵凌夜跟前就是正常人,怎么对上我就这么冷漠?莫非是他不喜欢我穿女装,以为我有病,怕染病上身,这才不想和我说话?”
凌怀古:“……”
凌怀古默默坐远了些。
江晚楼并未注意到凌怀古的动作,只还在那里沉思女装的自己怎么就比不上凌夜了:“真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女装那么好看,他不仅不喜欢,还要嫌弃?难怪昨天光嘴上说亲,结果根本没亲,这样的木头桩子,也就凌夜会喜欢了。”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想的极对。
反正如果他是女人,他铁定不选郁九歌当相好。
他瞎了眼才会看上郁九歌!
于是美滋滋地摸了摸凌夜留给他的一叠新裙子,不止白色,红黄蓝黑一应俱全,他满意地看着,下结论道:“这世上除了我,其他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旁听的大猪蹄子:“……”
大猪蹄子坐着没动,只冷静地想,难怪自封邪尊,此人当真邪得有病。
……
阿母种桃云海际,花落子成三千岁。
云中岛这里的云海据传已千万年不散,曾有人仰望云端,亲眼见到其间仙气缭绕,形形色色的神仙或把酒笑谈,或围坐论道,好一副众仙聚会之景。
这样的景象,有人说是蜃景,把别处的众仙聚会映了过来,也有人说是产生了幻觉,不是真的。但世人还是相信,那片云海深处住着群神仙,神仙们个个法力高强,这才能阻了无数人一探究竟的脚步。
好在后来出了个江晚楼,凭一己之力深入其内,确定云海就是云海,除了云外,别的什么都没有,而后建起云中岛,把云海据为己有,彻底粉碎那些痴心妄想。
此时此刻,天际处电闪雷鸣,暴雨倾盆。
彷如天河倒灌而下,密集到极点的雨水落入云海之中,却无法叫云海产生任何的变化,好像这云海当真是海,海纳百川,把雨水全包容了进去。
然而,就是这样的无声,看得初来此地的两人皱眉,不约而同地感到棘手。
以他二人的目力,自是一眼看出,雨水不是被包容吸收,而是被转移到了深处,哺育似的让江晚楼所说的雷海变得壮大。
偌大雷海无声而动,悄然酝酿着道道雷霆。其所处之地,正正在江晚楼给予的路线的必经之处,也正正是一道必须要依照江晚楼给的方法解开,否则就无法进到云海深处的封印的所在。
果然江晚楼说的没错,有雷海在,单凭一个至尊根本不能进入。
“锵。”
天子剑出鞘,华光四射,竟未再像往常那般内敛。
郁九歌握着剑,单手解下楚云,将其佩在凌夜腰间,叮嘱道:“江晚楼肯定留有暗手。你多加小心。”
看楚云因郁九歌的话不满地动了动,凌夜抬手按住,问:“你不和我一起吗?”
郁九歌道:“一起。但还是要以防万一。”
无人进过雷海。
谁都不知道在雷海里会遇到什么。
凌夜没说话,只握住他的手,而后往前一踏,两人已然身处雷海之中。
刹那间风云变幻,周遭景物骤然一变,凌夜抬眼,望见前方一道人影,整个人立时僵住。
她动了动嘴唇,近乎沙哑地喊出一个字。
“娘……”
第55章 055、知慕
夜言是在凌夜五岁时去世的。
五岁的孩子, 已经对周遭事物开始有所记忆,因而凌夜很清楚地记得有关夜言的一切。
明明身为准帝姬,夜言在不夜天时, 衣着穿戴俱是经了无数次精挑细选才有的奢华贵重, 寻常人多看一眼, 都要觉得是亵渎。可凌夜所知道的, 是打从嫁给凌怀古后,夜言连件像样的华冠丽服都没有。
她惯常穿直裾。
而她最常穿的颜色, 也是与不夜天截然相反的一种碧空如洗的蓝。
那种蓝十分纯粹明净,没什么人能驾驭得住,偏生夜言不管怎么穿都好看。是以凌夜小的时候,也曾有过不少蓝色衣服,全是夜言特意让人做的。
凌夜刚开始认字那会儿, 夜言抱着她,教她写到“蓝”字, 说:“这是你爹最喜欢的颜色。”
彼时她问:“那娘最喜欢什么啊?”
夜言答:“娘也最喜欢蓝色。”
凌夜说:“我喜欢黑色。娘不喜欢黑色吗?”
“喜欢。”夜言亲了亲她的脸,满腔温柔全给了她,“阿夜喜欢的,娘也都喜欢。”
阿夜。
凌怀古对凌夜说, 她名字里的“夜”字, 和她本身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但夜言告诉她,之所以会给她取名为“夜”,是因为她出生后第一次睁眼,眼瞳乌黑, 仿佛夜空倒映其中, 非常漂亮。
夜言对她说:“阿夜是娘的宝贝。有阿夜在,娘走再多的夜路也不怕。”
当时她天真地答:“那娘每天要多看看我, 多抱抱我,等娘身上都是我的味道,娘就再也不怕走夜路了。”
夜言笑着说好。
很久之后,凌夜回想起这一幕,觉得能说出这样的话,大抵是夜言对凌怀古已经没有生育之前那般迷恋,这才能把生育前说过的话全然抛之脑后——就像男人哄女人时,随口说的情话转头就忘——然后渐渐的,全部精力都给了她,曾被她视为一切的凌怀古也只能靠边站。
夜言是真的疼她。
生恩养恩大过天,她总要查明真相,给夜言报仇。
看着前方那坐在凌家后院的海棠树下,怀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孩,正一边摇晃一边哼歌的夜言,凌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神色恢复平静,须臾抬手,一刀直直劈了过去。
“咔嚓!”
那道温柔身影连同整个凌家后院一起,立时散成漫天雷光,毫无停顿地将凌夜整个人笼罩起来。
细小雷霆宛如一条条蛇蟒,纠缠交织成一张巨大雷网,寸寸收紧。凌夜没在意,只四处看了看,不知可是这雷海特有的能力,她发现郁九歌没在身边不说,借着灵桥,她也没感应到郁九歌的所在。
看来只能先自己闯了。
雷网这时已逼至头顶,那种比之寻常雷电要更为浓重的天威,紧迫得让人头皮发麻。凌夜掂掂手里的断骨,没理上方,兀自向前连劈三刀。
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重。
到得最后一刀,但听“刺啦”一声响,前方密集雷霆骤然一缩,缩出个刀尖大的细微缺口。凌夜没有犹豫,身化清风,立即掠出。
才出雷网,噼里啪啦的声响自后传来,她回头看了眼,没能跟着她立即逃出,只好继续呆在里面的云朵被生生电成虚无,比江晚楼说的逮人就劈危险得多,根本是逮什么都劈。
才入雷海就已经遭遇此等危险,再走下去,岂非处处都是险境?
凌夜收回目光,见前方又有雷蛇电蟒蜿蜒而来,她正待出刀,腰间楚云忽的一颤,眼前景物紧跟着也是一变。
这回是她并不熟悉的场景,也没有她熟悉的人。
琼楼玉宇,云阶月地。
仙境一样的绯红花海里,一道纤细得仿佛微风都能吹动的身影俏生生地立于其中。少女身穿白色长裙,臂弯里挽着烟雾般的薄纱,有与烂漫花海不相符的雪花飘落下来,环绕着她翩跹起舞,衬得她不似凡人。
她静立着,微微仰首,似是正在赏雪。
忽而伸指一点,将将融化的雪花就此冻结,安静落于指尖。食指与中指并拢,少女拈起这片雪花,轻轻一甩,小而薄的雪花立时煞气遍体,形如利箭,直冲某处而去!
“叮!”
雪花撞上剑身,发出极清脆的声响。
随后“啪”的一下,完成使命的雪花就此碎裂,那剑光滑如新,毫无裂痕。只是剑的主人被这一击逼得现身出来,凌夜看个正着,那剑主人赫然正是云缚。
准确来说,是年少时期的云缚。
这个年龄的云缚不比凌夜认识的那个,尚不老成,犹显稚嫩。身上穿着的也不是白衣,而是匿于暗处,能教人完全忽略过去的黑衣。整个人的气质更是阴沉到不行,压得五官毫不出彩,唇角紧绷着,一丝敷衍的笑意也无。
而当他看向花海中心的那个少女时,神色更显阴鸷,却还是立即走过去,低低喊了句:“岛主。”
凌夜这才恍然,这大约是根据几年前,抑或是十几年前的江晚楼的记忆所化象的。
原来早在这么久以前,江晚楼就已经发掘出自己对女装的热爱了?
她还在想着,就见云缚喊出那么两个字后,未再多说别的话,扑通一下跪在江晚楼身后的雪地里。
他脊背弯得极低,额头也深深叩下去,给人一种奴颜婢膝之感。
有积雪被热意融化,带着寒意的雪水打湿他的鬓角,他眼眨也不眨,形如雕塑。
江晚楼这时终于转身,垂眼瞧他。
瞧了会儿,江晚楼抬手,眸中掠过一丝杀意,手却没落下去,反而毫无预兆地问道:“我好看吗?”
声音轻柔婉转,十分自然,听着竟像是私下练习了许久。
云缚答:“……好看。”
江晚楼再问:“那你喜欢吗?”
云缚沉默一瞬,方道:“不敢。”
于是江晚楼再瞧了他一会儿,总算收手,道:“跪着干什么,起来吧。”
云缚依言起身。
在雪里跪了这么久,他头发湿了,衣服也湿了,冷风一吹,形销骨立。忽而江晚楼扔过来一件外衣,罩在他头上,他说了句谢过岛主,立即换上。
等他换完,江晚楼轻飘飘道:“不是定了规矩,没我的准许,谁都不能进来吗?”
音落,云缚双膝一弯,刚要再度跪下,就听江晚楼又道:“你想怎么死?”
云缚身体一僵,到底是没跪,站稳了答:“岛主想让我怎么死,那我就怎么死。”
江晚楼闻言笑道:“唉,你也算是乖觉。”
最终江晚楼也没杀他,只让他和自己一起赏雪。
待得雪停了,整片花海再望不见一丝绯红,江晚楼理了理臂弯间的披帛,往前走了两步,忽而回头,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云缚。
也不知他想了什么,竟道:“往后这里,只准你一个人来。”
云缚道:“是。”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远。
直至要出了花海,料想是怕被云缚之外的第二个人看见,江晚楼身形一动,蓦然消失。
云缚站定,望着他离开的方向,紧握成拳的十指终于慢慢松开。
他微微低头,看着自己被指甲印得几乎出血的掌心。
过了许久,方无声喃喃道:“江晚楼……”
“江姑娘。”
看到这里,凌夜总算明白为什么江晚楼会放着岛上那么多人不要,只独独要云缚这么个内里内外都是伪君子的人当副手。
也总算明白,为何云缚不惜一切代价,也誓要杀江晚楼。
勉强把这两人之间的纠葛梳理了个大概,虽清楚往下扒一扒,能扒出更多更深的纠葛,但凌夜没那么多时间继续看下去,只得出刀破了这化象。
许是因为她在这回的化象里呆的时间过长,又许是因为楚云剑在她身上,化象破碎后出现的雷电比之前更为慑人,仿佛雷公电母围着她打雷放电一般,哪怕是其中最小的一道雷霆,游动时也是引得虚空不住颤动,似乎下一瞬就要裂开。
凌夜皱了皱眉,却没出刀,只法诀一掐,往躁动不休的楚云上套了个封印。
果然,楚云被封,再动弹不得,也无法再往外释放出什么气息,前方那粗壮如巨蟒的雷霆失了目标,绕着凌夜游走一圈后,竟自离开了去。
威力最大的雷霆一走,余下雷霆也跟着走。
很快,尽管还下着雨,天边也仍旧电闪雷鸣,然凌夜的前方白云浩瀚如海,再望不到半点雷电。
她正要往前走,突然破风声骤响,一道华光疾射而来,漫天云海霎时让开一条道路,毫无反抗地让那华光把此地封印悉数破解。
等光芒尽散,天子剑正正竖在那条道路中央。
凌夜停下脚步,循着往旁边一看,是郁九歌来了。
见他来了,她刚要说话,就发现他神色略显沉凝,瞧着心情不大好的样子。
“你怎么了?”她问。
他没回应,只走过来,定定看了她一眼,低头吻上她嘴唇。
微凉唇瓣重重碾过,又狠又急,一如他此刻心境。然他没有停留,甚至都没留下自己的气息,一吻过后,转身便走。
徒留凌夜站在原地,慢慢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她的心跳,似乎太快了些。
第56章 056、少艾
看郁九歌去到天子剑旁, 无视远处蠢蠢欲动的雷霆,堪称粗暴地把余下封印一道道解开,凌夜在原地站了会儿, 抚平过快的心跳, 才上前过去, 问:“你怎么了, 碰到什么事了?”
郁九歌不答,只沉着脸继续破解封印, 似乎要借此把那股郁气全部发泄出来。
他不理她,凌夜只好自己猜:“我刚才进了两个化象。你也进去了?你看到什么了?”
她进的化象,一个是她幼时,一个是江晚楼年轻时——虽然现在的江晚楼也仍处在年轻阶段——不出意外,郁九歌应当也是进了旧时记忆所形成的化象。
按照她进的两个化象的时间点来算, 郁九歌进的化象,应当也是十几年前。
郁九歌的年龄比江晚楼要小。
十几年前的江晚楼必须先行缩骨, 才能完美地扮成姑娘,郁九歌则完全是实打实的少年。
少年时期的郁九歌……
凌夜仔细回忆,他好像很少提及他封尊之前的事。
除郁欠欠外,他好像也没什么亲人。连能把酒夜话的朋友知己都没有。
且因他外表看去过于高冷, 即使拜进九重台的修者不少, 但那些人见着他,从来都是恭恭敬敬,规规矩矩,不敢有半点僭越, 简直是把他当神一样供着——信徒对神明, 能像对待普通人那样去对待吗?是故整个九重台能和郁九歌说上话的,也没什么人。
甚至凌夜想过, 假如她不曾认识他,和他之间没有半点交集,没跟他回九重台,恐怕他真要成朵切切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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