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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养兽为患-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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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胥长廷站起身,露出了意味深长的一笑,问道:“孺人与王爷已成亲了; 为何还不睡同一间房间。”
  纪妙之背过身,问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胥长廷目光深邃,声音中带着微微的怒意:“堂堂王爷又是陛下的堂兄,竟不舍得给自己的妾侍安排一场婚礼,要么是假成亲,要么便是不够爱你。”
  纪妙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说道:“要你管,总之我现在是王爷的妾侍,这里呢是我的房间,慢走不送~”
  “才过了多久便翻脸不认人了,可是生气了?”胥长廷凑上前,目如星辰。
  “我有什么气可生的?这当孺人的感觉也挺好的,每日被人伺候着,衣食无忧,别提多开心了。”纪妙之回过身,冷冷地推开了她的手。
  胥长廷认真的看着他问道:“你果真喜欢这样的感觉?”
  纪妙之扬眉看了一眼,扯出一抹笑意:“那是自然啦~”
  胥长廷眼中似乎点燃了一盏明灯,带着期盼看着她,问道:“若我也可以给你这样的生活,你愿意同我在一起吗?”
  “长廷,你别开玩笑呢?那只小白狐,她可是回去了?”纪妙之面色不悦,想起之前的白狐,就觉得心中堵得慌。
  胥长廷下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撒娇道:“还不承认是生气了。”
  听了她的话纪妙之才微微放心下来,靠在他的肩膀渐渐地睡着了,望着她的睡颜,胥长廷嘴角微微上扬。不知过了多久,窗子被风吹开,白衣女子从窗外飘了进来。
  她目光冷冽,说道:“你答应我,不会来见她的。”
  胥长廷轻柔地将她放在了枕上,二人飞出了窗外,他冷冷地说道:“我只是答应陪你三日,可未曾答应听你的。”
  白狐冷声说道:“若我反悔了呢?!”
  “那么我不会手下留情。”胥长廷拔出红莲之刺,纵身跃起,向女子飞去。
  翌日,众婢女端着华服首饰进入了纪妙之的住处,微微颔首,说道:“陛下今日要去行宫打劫,这是王爷让奴婢为您送来的衣服。”
  “那放在那吧。”纪妙之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婢女将她推到了梳妆台前,二话不说地替她摆弄着头发,又换上了衣服。
  望着铜镜中的自己,简单的回心髻,配上印着碎花纹案的齐胸襦衣,脚上穿着云头锦履,身姿窈窕,仿佛坠落凡尘的仙子。
  纪妙之看着脸上的妆容和沉重的发饰,无奈地说道:“这穿的是什么呀!”
  婢女连忙扶住了她,说道:“孺人您别动,这便是齐国的服饰和妆髻。”
  纪妙之从马车上下来,摇摇晃晃地向前走着,说道:“王爷,这鞋子太重了,我真的……”
  高纬和冯淑妃坐在玉辇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冯淑妃打量了纪妙之一眼,看着她赤、裸的双脚,冷道:“这是王爷刚纳的孺人,怎么见到陛下连鞋子都不知道穿,真是不懂礼数。王爷,这不失了您的面子吗?”
  高长恭将她护到了身后,跪下身的说道:“陛下,是微臣的错,还请陛下恕罪。”
  高纬沉声说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是朕的堂兄,大齐的功臣,朕岂是如此小气之人?”
  冯淑妃靠在高纬的肩膀上,香肩半露,柔声柔气地说道:“陛下,这王爷是齐国的战神,自然是罚不得,但这孺人失了礼数,若是人人效仿之,岂不丢了皇室的礼数?”
  高纬拍了拍她的手,笑眯眯地说道:“爱妃言之有理,可孺人是堂兄的爱妾,自然也不能重罚。”
  冯淑妃理了理发髻,说道:“不用重罚,不如就让她跪在此处两个时辰好了。”
  高长恭皱了皱眉,说道:“陛下,此处常有野兽出没,再过一个时辰便要天黑了~”
  高纬应允道:“就按爱妃的意思去做。”
  纪妙之拉住了他的手,目光坚定,随即又跪下了身劝道:
  “王爷,不必为我求情,不过是跪两个时辰而已。”
  未过多时,冯小怜佯装出一副可怜兮兮地样子跑出了房间,见了高纬,怯生生地扑在了他的怀中,说道:“陛下,陛下,臣妾房中有狼,还好臣妾跑的快,不然就没命见到您了。”
  高纬拍着她的背,一边安慰一边问着:“这好端端怎么会有狼呢?”
  冯小怜目光骤冷,抬起头目光如水,说道:“臣妾看这行宫中必然有妖孽出没,此事绝不可姑息。”
  高纬目光一怔,连连说道:“爱妃言之有理,谁要害朕的爱妃,朕便要将她碎尸万段。”
  冯小怜在他耳边呢喃道:“臣妾心想必定是那孺人,记恨臣妾,不如将她叫来好好审问。”
  高纬将纪妙之传到大殿来,面色深沉,问道:“朕听说你会妖法?”
  纪妙之低着头,回道:“回陛下,妾从未习过妖法。”
  高纬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沉声说道:“可淑妃说你会妖法。”
  冯小怜靠在他的怀中,撒娇道:“陛下,会不会妖法试试便知了。”
  高纬无法抗拒她的柔情和妩媚,他摸着女子白如羊脂的脸,问道:“爱妃要如何试?”
  冯小怜站起身,带着一抹邪笑,说道:“将她关入牢笼之中,与虎狼在一起,人一旦在危险之际必然会露出真正的狐狸尾巴。”
  “陛下,万万不可啊!”将她带到此处,却没想到是害了她,高长恭跪在原地神情凝重。
  冯小怜思索了半晌,笑着说道:“朕也想看看孺人是否真的会妖法,架起牢笼,我们一同观赏啊!”
  “人命关天,绝不可轻易尝试啊陛下。”见到高长恭的求情,冯小怜更是对她恨之入骨。
  这时,高纬毅然地做了决定:“朕已经决定了,你不必再说。”
  牢笼被士兵架起,纪妙之被推进了牢笼中,面对眼前目光凶狠地野兽,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口中呢喃道:“损失我施展了法术,不就证明我故意害冯淑妃,这女人真是想让我进退两难。”
  高长恭急切地在一旁央求道:“陛下,还请您放了微臣的妾侍。”
  冯小怜目光冷到了极致,问道:“王爷,您如此袒护她做甚?”
  高长恭答道:“娘娘,性命攸关岂能当作一场游戏,更何况她是个弱女子。”
  冯小怜不禁冷笑,说道:“我也是弱女子,怎么,她人害我,还让我忍气吞声?”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天空顿时间狂风肆虐,电闪雷鸣,一道闪电劈开了牢笼,野兽从牢笼中飞奔而出,向玉辇扑来,众人乱成了一团,不停地呼喊着:“啊~”
  此时,不知谁在一旁喊了一句:“打雷了,是老天发怒了!”
  高纬躲到了身后,高长恭拔剑挡在了玉辇前,厉声呵道:“快保护陛下和娘娘退回行宫,快走~”
  众人散去,高长恭将她从地上扶起,问道:“你没事吧!”
  纪妙之方才在树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戴着风帽,但从身形来看,必然是胥长廷无疑,她环顾了周围却找不到那人的踪迹,焦急地说道:“是长廷,你方才了有看到长廷,是他救了我。”
  高长恭顺着她的目光,摇头道:“本王没有看到任何人的存在。”
  “不,一定是长廷救了我,可他为何不肯出来?”纪妙之一定不会看错,她坚信是胥长廷救了她。
  高长恭搀扶着她,看着她左臂被咬伤的伤口,担忧地劝说道:“你受伤了,还是赶快回行宫疗伤再说吧。”

☆、(肆)祸国妖后

  回到了行宫; 太医为纪妙之疗过伤后; 众人离开了烟波阁。天色已晚; 正准备睡下时熟悉的身影又出现在她面前,他惬意地坐在一旁喝着茶,问道:“还不愿跟我离开此处?”
  纪妙之披了一件外衣; 走到桌前,沉吟道:“我发现冯淑妃不是一般的女子,她会妖术!能将虎狼引入自己的卧房; 还能毫发无伤的出来,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胥长廷拉住了她的手,仔细打量着她的伤口,边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她不过是想嫁祸给你。”
  白狐失去了内丹; 化作了狐身。蓝衣女子回到山中,见她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跑上前问道:“妹妹,你怎么了?”
  白狐答道:“我的内丹被夺走了……”
  蓝衣女子将她抱在了手中,目光凌厉说道:“是何人如此猖狂; 竟敢跑到这儿来伤你,还夺走你的内丹?”
  “是胥长廷,姐姐你一定要帮我报仇。”白狐深知自己修为尚浅; 被夺内丹又被胥长廷打成重伤,如今也只有利用她的能力为自己报仇。
  刚到戌时,村庄中一片死寂。夜幕低垂; 树影婆娑。纪妙之不禁打了一个冷颤,疑惑地问道:“长廷,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胥长廷神秘地眨了眨眼,问道:“你不想再找你舍利子了吗?”
  纪妙之半信半疑地问道:“这地方,有我们要找的东西吗?”
  胥长廷点点头,边走边说道:“我听村中人说,这里住着天狐,他们只要虔心祈求,天狐便能满足他们所有的愿望,不过他们也需付出同等的代价。”
  纪妙之若有所思地重复着他的话:“同等的代价?”
  胥长廷不厌其烦地解释道:“就是用他们最重要的东西作为交换。”
  村子里的人遇到生人,不仅大门紧闭,将油灯吹灭后,静的甚至连犬吠声都没有。
  纪妙之只是觉得奇怪:“我看这些人好像很怕生人啊!”
  正在她一头雾水时,迎面走来一个神情古怪,形色匆忙的妇人,纪妙之拦住了她问道:“大婶,你知道天狐在哪儿吗?”
  那人低眉不语,只是自顾自地向前走着,纪妙之见她的模样惊愕不已:“怎么回事,这人明明方才是个老人,为何会这样。”
  胥长廷面色沉静,问道:“你有没有闻到这种味道。”
  “确实有一种香味,不过这香味好生熟悉,似乎在哪儿也闻到过。”纪妙之绞尽脑汁想了许久,都未曾想起这气味在何处闻过。
  走了许久,二人才看到一户人家上了灯。若要了解这村子到底有何古怪之处,那还需住这先暗中调查。
  纪妙之上前叩了叩门,见一个老妇人步履蹒跚地向前走来,连忙问:“婆婆,你看天色已经黑了,可否让我们在这借宿一晚呢?”
  老婆婆凑上前,问道:“你们是赶路的新婚夫妻是吗?”
  纪妙之连忙解释:“不是这样的~”
  而胥长廷则是将老婆婆拉到了一旁,附耳说道:“婆婆,我们家里不同意婚事,私奔出来的,您看我们身无分文,天色又不早了,可否让我们在这借宿一晚呢?”
  因为风声太大,纪妙之根本听不清他们说的话,只是见那老婆婆恍然大悟地看了她一眼,说道:“原来是这样。”
  老婆婆笑了笑,面上也露出了树皮一般深深浅浅的皱纹,继续问道:“那你们是从哪儿过来的呢?”
  胥长廷皱着眉,说道:“邺城,不瞒您说我只是个无用的儒生,小姐欣赏我才同我私奔到此处。”
  “公子我同你说你切莫自暴自弃,尽管在此住下,若能生个一儿半女也就有了底气,她家也不会再不肯接受你。”
  二人轻声地低喃着,完全忽视了纪妙之,之见胥长廷连忙弯腰,眉开眼笑地道着歉说道:
  “多些婆婆教诲。”
  婆婆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说道:“好好加把劲!”
  纪妙之满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什么加把劲啊?你们方才说了什么?”
  胥长廷将她扶进了房间,半开玩笑地说着:“我跟婆婆说,我们是来捉妖的,她让我们好好加把劲!”
  纪妙之回想着方才的事,又问:“捉妖?我怎么觉着你方才笑得一脸奸诈呢?!”
  胥长廷笑而不答,催促道:“快去睡觉吧。”
  不知过了多久,纪妙之从梦境中醒来,却发现自己面前坐着一个人,她扬起拳头向那人挥去,胥长廷敏锐地接住了她的手,求饶道:“别打脸,我错了。”
  纪妙之不解地问道:“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坐我床边做什么?”
  胥长廷笑嘻嘻地说道:“你睡觉流口水的样子可真好玩!”
  纪妙之面色一沉,怒道:“你是变态吧!”
  胥长廷替她盖好被子,说道:“好啦,我出去转一圈,你继续好好休息。”
  方才从外头传来的琵琶声,让他心中甚是担忧,能感觉得到那人的法力远在那日白狐之上,而且极有可能是针对他而来。
  纪妙之看了一眼他离去的背影,又看着刚包扎好的伤口,心中一暖,呢喃道:“明明是担心,还口是心非。”
  树林深处,树影斑驳,蓝衣女子独坐在树上弹奏着琵琶,因为离得远,所以胥长廷看不清她的容颜,他走上前问:“姑娘,更深露重,为何一人在此弹奏琵琶?”
  蓝衣女子从树上一跃而下,直言道:“为了等一个人。”
  胥长廷也不拐弯抹角,问道:“是为了等我吗?”
  蓝衣女子只穿了单薄的襦衣,和一件薄纱披帛,她笑着说道:“公子可真是什么都知道,可否将你身上的外袍脱给我。”
  胥长廷目如寒星,问道:“你既不是在等我,那我便告辞。”
  蓝衣女子面色一沉,带着怒意问道:“杀我妹妹,夺她内丹,就想这样一走了之,这就是你们这些人的道义么?”
  胥长廷顿了顿,问道:“那你想如何?”
  蓝衣女子回道:“要么赔命,要么用你自己来赔。”
  胥长廷闻言不禁冷笑了三声,挑眉问:“你配么?”
  蓝衣女子走上前,说道:“我可是天狐,你是什么人我早就知道了。”
  纪妙之在房中等了许久,也未见胥长廷回来,而这村庄又实属诡异,她如坐针毡地推开了门,呢喃着:“长廷,怎么还没回来?”
  就在那一瞬间,那年老骨瘦如柴的身躯出现在她的面前,纪妙之吓了一跳,惊呼道:“婆婆,大晚上的你坐在门口做什么?怪说摹!�
  老婆婆回过头,说道:“她来了,赶快离开这。”
  纪妙之并不明白她的意思,问道:“谁来了?”
  在另一处,胥长廷又回到了屋子,纪妙之却神情自若地坐在榻上,若无其事地问道:“你去哪儿了?”
  胥长廷顾不得许多,只想安全带她离开此处,他拉着她的手,目光炯炯,说道:“离开这,这个村子的所有人,都是妖怪,方才是因为有东西掩盖了他们的妖气,所以我们没有察觉。”
  纪妙之用锦帕擦拭着他的额头,又端了一杯水给他,说道:“你看你都出汗了,不如先喝口水再走吧。”
  一切看似寻常,而那锦帕上的香气却不是纪妙之身上的味道,他们朝夕相处,怎会连气味都分别不出,胥长廷冷冷地推开了她,问道:“你是谁?”
  看着跌落在地上的杯子,女子冷笑道:“没想到这样就被你发现了,不过这毒可不在茶中。”
  胥长廷扶着桌角,只见眼前之人又变回了之前的蓝衣女子。若不是方才情急之下也不会犯如此错误,可他如今最担心的便是纪妙之落入她的手中。
  纪妙之坐立难安,焦急地追问着:“婆婆,你快告诉我那妖怪在哪儿?我担心长廷他会出事。”
  婆婆恐惧地看了她一眼,嗫嚅着:“你不是她的对手,赶快离开这!”
  “婆婆,我不会走的,他一直都在奋不顾身地救我,我与他生死不弃。”纪妙之目光如铁,以往都是胥长廷在救自己,而这次她一定要护住他的安全。
  胥长廷被女子带回了洞窟,他面色平静问道:“你想做什么?”
  女子嘴角微微扬起,问道:“怕了?这世间竟还有你怕的事儿?不过你放心,我只想引他出来。”
  胥长廷似乎听到了全世界最可笑的笑话,嘲讽道:“呵呵,你以为你是谁?要想见他,还是多修炼个上万年吧。”
  蓝衣女子回道:“我就不信,你死了他不会救你!”
  “他是不会上你的当的。”胥长廷只是嘲笑她的无知和可笑,虽然她修为确实极高,但他又怎么可能会死,更可况还是被她杀死。
  “我们拭目以待。”蓝衣女子长袖一挥,水中便出现了纪妙之的倒影,她有恃无恐地说道:“你心爱的女子她正在想办法救你呢!你说,若是她看到你这副样子,会不会疯魔呢?不过她未必有命可以来到此处。”
  胥长廷目光骤冷,一字一句地回答道:“你若伤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肆)祸国妖后

  与她说的一样; 这里的村民早已非人; 纪妙之只怕自己寡不敌众; 而且她并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妖魔。
  一股股力量正向她正上方飞来,她拔出剑,奋力做着抵抗; 不知是什么样的力量牵引着他们,使此处的妖魔越来越多。
  就在纪妙之孤立无援时,那婆婆手握凌玄斧; 挡在了她的面前,她错愕地问:“婆婆,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帮你的。”那老婆婆毅然地替她清除着前方的道路,自己作下的孽; 如今是该偿还的时候了。
  纪妙之不解:“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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