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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妖孽-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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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宣布的突然,小四放下碗靠过去问他要收拾什么,时间紧急,他得赶快行动。
苏致远却一摆手,表示不必带什么东西,收拾几件衣服就够。到了那边一切都重新买起。
师傅喜欢什么样的日子,他非常清楚,这里的一切都不需要,全部换新。
他自顾自上楼,把哑巴推出门外,扔给他一床被子就关门落锁。
抱着苏平安翻进被窝里,他想着新生活,脊梁骨一阵阵发酥,在她屁股后面拱个不停。
苏平安眯着眼看自己的手,纤纤玉指都变成了横生的枝桠,难看煞了。
身后的小叫花又那么恶心,随时随地的发情。
但有什么办法呢,她现在受制于人,只能按捺。
横竖她有的是时间,谁能熬得过她。
第二天一早,哑巴伺候她梳洗。饭刚吃好,苏致远就上楼来,把一只崭新的大皮箱摆在她面前。
她皱眉,看见皮箱真当是要反胃了。
哑巴被他赶到旁边,瞪着眼抓着衣裳,说不出话,只能嘴巴一张一张,无声控诉。
苏致远才不理他,很客气,很虚伪的把手一伸。
“师傅,请吧。”
苏平安摇摇头,摆出一副低姿态。
“皮箱又冷又臭,我不想进去。”
“师傅,请吧!”
“你不是赚大钱了,难道还要逃我一张票?”
“师傅……你早上还没吃过药呢。”他提醒她。
苏平安就闭嘴,不再说了,低着头翻开被子。外面冷,她哆嗦一下,抱肩。
“在给我一件衣裳。”
说完,看到自己青白的脚丫。
“厚一点的袜子,也要。”
只要她肯听话,他是有求必应。转身去柜子里选了一件毛线衣,一双羊毛袜。衣裳兜头扔给哑巴。
“给师傅穿衣裳。”
袜子,自己亲手帮她穿上。
穿戴好了,把师傅大驾请下床,再请进皮箱里。
苏平安蜷缩一团,老老实实躺着,伸出一只手。
苏致远很讲信用,把三颗红丸塞给她。
怕他抢回去似的,她一股囊塞进自己嘴里,舌头一转,干咽下去。放心落肚了,就认命的闭上眼,装死。
哪知苏致远还不放过她,把她手脚拎出来,用绳子捆扎。
把师傅装进箱子里,哑巴已经很看不过去,摄于他的老拳,不敢指责。现在他还捆绑她,连哑巴都受不了,扑过来轮着拳头打。
可惜他身轻体弱,苏致远伸手一推,他就噗通翻倒。
把师傅捆扎好了,箱子落锁盖好,他就转身给哑巴几个嘴巴子。可怜哑巴这张小白脸,前头的肿刚刚消掉,脸蛋还没瘦半天,又胖了。
苏致远自己亲自拎着皮箱,小四拎着包裹,粗壮矮胖的小虎压着瘦精精的哑巴,一行四人在小孩子们殷切的目光下,坐着黄包车去车站。
小四和小虎是头一次出省城,头一次坐火车,看啥都新鲜。小孩子运气很好,头一次就有干净宽敞的包厢可以坐,不必跟乌七八糟的人挤三等车厢。
苏致远心里却并不希望和其他人共用这一只包厢,因为舍不得让这些没见识的半大孩子看到他的宝贝师傅。师傅说他逃票,他确实逃了她一张票。但一只包厢的费用远大于五张坐票,所以他还是亏了。若没有她,哪里要什么包厢。都是男人,坐票足矣。
他是个节约惯了的人,一分一毫都来之不易。平生最大的挥霍都花在师傅身上,而这半个多月,他是挥霍大了,肉痛的很。现在开春了,到了赚钱的时候,他葛朗台的本性就暴露出来。
进了包厢,他把两个孩子赶到上铺,自己占了一个下铺,把皮箱放在另一个下铺上。
哑巴以为他这就是要放师傅出来,哪知他迟迟不动,就冒着再被揍一顿的风险指着箱子呀呀乱叫。
这一回苏致远自己不动手,一个眼风。上铺的小虎就跳下来,把哑巴揍的蹲下抱头。
开了春,来来往往的人就多起来。车站里闹哄哄一片,火车鸣笛一声,刺破乱哄哄的清晨,轰隆轰隆的慢慢开动。
他躺在下铺翘着脚想生意经。上铺小四和小虎在聊天,起先是怕吵到他,声音还不大。慢慢的越讲越有劲,又见他不声不响,就放开了喉咙。
小孩子没见过世面,说出来的话都让人啼笑皆非,一股子傻帽气。
然而这傻帽气别有一种亲切感,因为想当初他比他们还傻帽,在师傅跟前闹了多少笑话。哪里能跟一出生就是小少爷的老六比,人家看见冰淇淋就知道那是冷的,哪里跟他似的还以为冒着气的都是热的。
哑巴坐在对面的下铺,管家狗似的守着皮箱。他是师傅的狗,可惜现在是丧家之犬,可怜兮兮的。
两个孩子的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哑巴头上,都是十四五半大的年纪,似懂非懂。哑巴当师傅的狗不知多少年,然而身上脱不去的兔子味。这种西洋镜,越发弄得这些大孩子们心痒痒,要作弄他。
小虎是个天生的坏胚,平常在家里就喜欢欺负比他弱的孩子,眼跟前的哑巴男不男女不女,即恶心又有趣。当着七爷的面,动手都动过了,污言秽语就更不必提。
小四还算端着,但嘴尖牙利,冷不丁来两句也很厉害。
一个文一个武,一个粗一个细,你一言我一句,把哑巴损的体无完肤。
可怜这小兔子偏生有耳无口,听得进骂不出,脸孔臊的通红,恨不得把头塞进裤裆里。
苏致远觉得很适宜。
他就喜欢这样的污秽和粗俗,师傅说的没错,他就是个天生不作脸的贱胚。没办法,从小没人教养他。他没有少爷的命,小叫花子翻了天也当不成天生的少爷。
但那又如何?
他照样能发财,照样能爬上她的床,照样操的她死去活来。
天生高贵的老六怎么样?
能跟他比!
师傅你就这个命!
第169章 和平时期 5
他把苏平安生生 饿了一天一夜,也不给她药过瘾。因为师傅也是贱骨头,不抽打抽打定会翻天。
小虎上半 夜,小四后半夜,两个人守着,他尽可以放心大胆的睡。
第二天天一亮,他把两个孩子连同哑巴一起赶出包厢,自己一个人开皮箱,放师傅出来。
夜里睡得好,他一大清早精神奕奕,有十二分的精力,自信可以对付得了师傅的任何发难。
然而皮箱盖一开,却只看到烂泥一摊的师傅。
熬了一天一夜,师傅剥了相,眼泪鼻涕都冒出来。
怎么会这样?他以为她是大不一样的呢。
看来师傅越恢复越像人,缺点也越多。倒是半人半妖的时候最好,清爽干净。
吃了药,吃了饭,擦了脸,她看起来就好了许多。然而经过这一场煎熬,好容易亮起来的眼睛又涣散了。
把她又塞回皮箱,心里对她的喜爱略微降了一分。
师长秘书很看得起他,竟然亲自开了汽车来接站。他坐了副驾驶,小四小虎夹着哑巴坐后面,师傅最倒霉只有后车厢待着。
秘书先生带着他去烟馆老板给他定的屋子,果然是一栋西式的新洋楼,两层,比他原来那栋大一点,前后都有院子。
地方是好,但租金不菲。他忍痛微笑,叫小四小虎抬着箱子先进去。自己和秘书先生在客厅谈话。
原来秘书先生手里有一笔大生意,要找他合作。
秘书先生有钱有路子,满可以自己做这一笔大买卖。然而他家师长现在是挂在南京政府门下,而那边老头子正大力宣扬戒烟,师长大人正要拍老头子的马屁,怎么好公然出蹩脚。可孝敬老头子也不能光靠喊漂亮口号,真金白银少不了。而羊毛出在羊身上,断没有放过这块肥肉的道理。所以只好挂羊头卖狗肉,师长大人禁烟,而下面委派别人贩烟。这样好的差事落在秘书先生手里,不捞一票就是对不起自己。
秘书先生很欣赏七爷的聪明伶俐,所以想拉他入伙。他手头有兵有权有钱,但是有些事情不方便出面,所以需要拉拢一个聪明伶俐又有手段的帮手,为自己舔一份力量。本地的地痞流氓也是有的,但本地人盘根错节,还是外地客干干净净。除了依靠他,别无他想。
苏致远一心想要发财,当然一拍即合。于是两人约定晚上再会面详谈。
秘书先生告辞,苏七爷便连忙飞身上楼,去好好看一看自己的新居。
新居很新,里外都是一番新气象。墙纸这种东西,当然也不缺。连厕所和浴室也和西式的,还连着热水管子。只是还没开通,需要交一笔费用。
小四小虎还是头一次见到墙纸这种东西,抽水马桶也够他们两个咋舌,两只土包子用都不会用。
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身体疲惫,然而心情亢奋。
让小虎看家,守着他的宝贝皮箱,自己带着小四和哑巴出去大肆采购。
哑巴纯粹当苦力,小四倒是兴致勃勃,看啥都想要,看啥都惊喜。而他心里挂念着皮箱里的师傅,心不在焉,心怀忐忑。
匆匆忙忙花了一笔大钱,搬了一车东西回来。
回到家,小虎安稳,师傅也安稳,他才松一口气。
安心之余也生出一份厌烦,师傅这样七上八下的吊着他,也是一份累赘。
如果不能好好安顿她,他是做什么都不放心,也做不好。
如此一想,便强作精神,再次出门。
十五一过,街上的店面就都开了。找了一间五金店,他定了沉重的脚链手铐,钢条铁索,带着做工的小师傅回来,好好炮制。
楼上走廊到底有一间储藏室,房间不大,也没有窗户,正好可以用来关人。
让小师傅把脚链手铐焊死在墙上,又量好门框尺寸,定一个铁门。
小师傅见他这养狗不像养狗,关人不像关人的地方,满心狐疑。不过聪明人知道多做少问,只要工钱不少,管那么多做什么。
不拘价钱,在洋行里买了一张波斯地毯,铺在这储藏室里。又铺上软和的被褥,摆上绣花的枕头。他想,这也不会冻着师傅了。
当然天热的话,这里会太闷。但那时候可以再炮制出另外一间卧室,不必急于一时。
安置好一切,就把师傅大驾请入牢房一试,结果发现大问题。
师傅细手细脚,拿了五金店里最小号的手铐脚镣套在她身上也显得大了,宛如四只沉甸甸的铁手镯钢脚链,戴进脱出十分方便。唯有那锁狗用的项圈,倒是合适。
那他也只好先用项圈把她锁了。
项圈后面拖这一条长长的链条,够她站起躺下,但又不够她走到门口,很好。
折腾了一天,他水也来不及喝,饭也来不及烧,咽了一筒饼干,交代小四和小虎看牢,就匆忙离去,赴秘书先生的约会。
第170章 和平时期 6
既然做的是大烟 生意,那自然是要到烟馆里头去。
秘书先生 能抽两口,但瘾头不大。开了一只干净幽静的包厢,靠在烟榻上吞云吐雾,苏致远在旁边陪着烧烟,喝茶,吃点心。
吸了两筒,秘书先生就把烟枪放下,言归正传。
原来这真是一笔大生意,他已经联系好上下家,有心要把张家口一半的烟土买卖吃下。至于为什么是一半,道理很简单,因为剩下的一半要做人情送出,用来安抚和收买。
师长大人在张家口经营多年,地头蛇和烟馆都搞的定。搞不定的,就用枪搞定,不定也定。为了供应大小烟馆的需求,自然是需要大量的烟土。察哈尔虽然也出土,但质量不好,只能供应下等烟馆,高档的地方看不上。
所以他已经和热河那边谈好,从热河进土,运到张家口地下工厂熬制,做成熟土供应烟馆。热河的土量大,质优。供应张家口绰绰有余,剩下的也不会浪费,可以转卖。张家口地理位置好,水路,铁路,公路四通八达,北上南下西去都很方便。好烟土不愁卖,生意一旦上轨,坐等有钱拿,拿到手软。
当然大头肯定是要孝敬给师长大人,养军队最费钱。但师长吃肉,兄弟们喝一口汤也管饱。何况师长的牙缝里还能掉出不少肉丝骨头呢。
苏致远本身就是热河出来的,所以秘书先生想拉拢他。秘书先生是靠着师长大人吃饭的,不能离开财神爷身边。便希望苏七爷将来热河到张家口两头跑一跑,看顾生意。秘书先生许他三间上等大烟馆的进账,一份本钱也不用,坐等收钱。另外还有诸多方便。
大烟馆只是明面上的,而且三间真不算大手笔。真正的肉钿是诸多方便,钱来钱往,土来土去,这里头的手脚就太多了。苏致远心领神会,坦然笑纳。
见他答应了,秘书先生便从烟榻上一跃而起,拉着他去赶下一摊,见一见热河的上家。
****
热河的上家是一位时髦的文明绅士,在西餐馆接待了他们。
乍一见到这位先生,苏致远吓了一跳,因为对方很有几分想唐继尧。待到结果名片,更是大惊失色,因为对方果然也姓唐,叫唐继日。
唐先生生性热情,十分健谈,一落座就洋洋洒洒长篇大论,十句里头九句都是废话。秘书先生也是活泼呱噪,和他从电影明星谈到国际风云,离题千里。
可怜苏七爷是个土包,一懂不懂。
唐先生一面夸夸其谈洋洋洒洒,一面别有用心的打量苏致远,最后认定对方就是秘书先生的马仔,不必多理会。
讲到两杯咖啡喝完,两个人总算有了几句正经实在话。
秘书先生把苏致远正式介绍给唐先生,两语三言之后,唐先生发现苏七爷是青阳县的人,才高看了几眼。因为他的弟弟正在青阳县隔壁的文县带兵,所以别有几分亲切。
这让苏致远心颤了颤,但他硬撑着不露陷。
介绍完了七爷,秘书先生也把唐先生的来历说了说。唐先生开了一间公司,挂着牌是做南北货买卖,但其实什么都做。这一回敢做热河的烟土生意,自然是因为唐先生的弟弟在热河带兵,说话响亮,可以收土运土,不必怕地头蛇和拦路虎。
然而苏致远心里嘀咕,因为知道唐继尧是不碰烟土的。唐先生借着弟弟的名义弄烟土,会不会不牢靠?
当着唐先生的面他当然不会说,但辞别了之后还是咬了秘书先生的耳朵。
秘书先生请他放一百个心,因为如今管事的已经不是弟弟,而是唐先生。
唐继尧不管事?苏致远不信。
秘书先生伸手指指自己的脑袋。告诉他,那一位唐团长被车撞了,现在还在外国医院里养病呢。
苏致远又惊又喜,回张家口他最怕的就是唐继尧发难,却没料到老天爷都站在他这边,叫那丘八撞车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那丘八还能活过来吗?
秘书先生以为他是怕唐团长死了,唐先生说话不顶事,急忙又保证。唐团长性命无碍,只是需要静养。唐先生虽然不是带兵的出身,但做生意很有一套。年前就已经赶回文县,把自家弟弟部队上上下下收买了一通。
往日里唐团长不碰烟土,手下的人发财无路。现在唐先生代替唐团长行事,下面的人看到了发财的路子,还会不从?
但就怕钱多了人心乱,所以越发需要七爷过去帮帮忙。
苏致远还是为难一笑,说现在唐团长不管事,但又不是永远不管事。到时候唐先生的话,还算数不算数呢?
秘书先生拍拍他的肩膀,说要等唐团长能出来管事,他们的钱早就已经赚饱了。到时候就算唐团长不肯,手底下的东西只怕也不服。何况,年前唐团长就已经有了做生意的心思,这一趟也算是心想事成,且不用他费心呢。
听这个意思,苏致远就知道唐继尧这病只怕是一时半会好不了。
他心落地,自觉前程似锦,好得很,恨不得是立即回归青阳县去收烟土。
可惜烟土最早也要到四五月才能收,现在地的还没化冻,收个毛。
听得一颗心热乎乎的回去,夜头躺在新棉被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天一亮他就睡不住,一个跟头翻身起来,就去看苏平安。
储藏室又闷又暗,关了一夜开进去,一股潮气。
他心想还是应该开一个窗,小一点,人爬不出去但能通气。
哑巴就在储藏室门口打地铺,像条狗似的蜷缩一团。被他一脚头踢醒,拎进去伺候师傅。
大概是心里想着做正事,现在他看见师傅是一点歪念邪心也没有。打发小四出去买了五人份的早点,他亲眼看着师傅吃饭吃药,就关门出去。
嘱咐小四小虎看好门,等下五金店的小伙计来了,就把储藏室的铁门装好,等他回来。
茶馆里,烟馆老板已经等候多时。知道他是秘书先生身边的红人,自然是要多多巴结。
苏致远念着老板帮忙找房子的情谊,就直言相告,如今他是秘书先生的全权代表。秘书先生已经划下范围,从城隍庙到巴子巷,从四口店到东市,这两条街的烟馆都要拿下。他在张家口脚跟不稳,所以还要托老板帮忙,约见这些烟馆的老板,见个面谈一谈,大家认识认识。要是谈的好,将来就许他一个两间门面的烟铺。
烟馆老板一听这话风就知道要出大事了,成王败寇,自古富贵险中求。苏七爷背后是秘书先生,而秘书先生背后是师长大人。他攀不起师长大人和秘书先生的高枝,难道还不攀苏七爷的。
一拍即合。
然而说说容易做做难。苏致远初来乍到,张家口听过他名号的人十个手指头都凑不齐。烟馆老板们都是泥鳅成精,哪里就肯服他一个外地人。
请帖名片发出去,响应的都是三流之徒,来也不过是随波逐流,浑水摸鱼而已。
头一次差事办得这么难看,烟馆老板都有点不好意思。但苏七爷不介意,和颜悦色的和那些三流之徒们谈了一番,许了不少好处,又请大家吃了一顿好菜好饭,临走还有一点好土相送,派头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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