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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剂师的修仙生活-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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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现在的状态很奇妙,如同魂体一般,游走于旁人的记忆世界,他们失去了触觉、嗅觉、味觉,只有听觉和视觉,而这世界不是别人的,正是那个褚南天的。
“我是觉得江平城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陶紫道。
辰华界中大大小小的城池不计其数,即便是修士,也不一定花心思一一计数。除了大型的城池,类似这种中小型城池,更是千奇百怪,名字也多有相似。
而江平城就名字而,只是稀松平常,所以陶紫有些不确定……
“江平城……”卓清波叫道:“是不是临近嘉个湖的那一个?好像是天枢宫治下,我曾经随师尊路过一回!”
陶紫眼睛一亮:“正是!”
当初张莹莹被困,陶紫连续五日五夜赶路不停,终于奔赴到裕台镇。而裕台镇是合虚宗最南端的驻地,再往南,过了嘉个湖,就是天枢宫的属地了。
嘉个湖她没有过,但是湖对面的几个城池,她总是听说过一二的,江平城可不正是其中之一?
“如此说来……”褚琰眉眼一亮:“这个修士……极有可能是我辰华界中人!”
“褚南天……南天……”一个大胆的猜测呼之欲出,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莫非那人就是大名鼎鼎的不闻老祖沈南天?
可这个明明姓褚的,姓氏不同……
几个一边寻思一边继续往下看。
此时的褚南天虽然依旧是个散修,但却已经有了金丹后期的修为,可他一直没有道号。
直到结婴后,他才在海上寻了一处面积较大的岛屿,作为自己的洞府。又在岛上盖满高楼,遍寻天下珍禽异兽,携美同住。
这时,他已经有了九名妻妾,没有名分的红粉知己更是遍布辰华各地;而他本人,也更名为沈南天,对外号称不闻,表示自己彻底隐修起来。
若干年后,已经化神的不闻道君才重新横行于世。
陶紫几个看的如梦初醒,原来竟是这般,难怪不闻道君的事迹被传得神乎其神,但前后出入极大。
想必正是他前后更名又隐修的缘故。
可他隐修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
还有,他为什么要改姓?
太多信息需要消化,众人良久不语。
“嗤!装模作样的一群小儿!“随即那个将测灵尺收走的声音再度响起。
无人不警铃大作。
“这里是什么地方?“卓清波问道。
“呵呵,是什么地方?你们心里还没个数么?”这声音一点也不像是以为德高望重的老祖,反而极其阴鸷。
“这里真的是前辈的碣秘境?“
“哼,明知故问,该罚!”
人没出现,声调一厉,方才不过问了个问题的卓清波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她去了哪里?遭受的是什么惩罚?
钟媛琼躲在自己师兄的身后,悄悄的伸出手,拉住了陶紫。她也是会怕的。
死在比斗场上好歹算是光明磊落,但若是像那卓清波一样,就不划算了。
虽然没有验证,但在他们心里,卓清波怕是已经凶多吉少。
所以,他们不敢再说话,那个声音便没有再度响起,周围也没什么变化。
不知道过了多久,待众人想要稍稍舒口气的时候,那个声音又来了。
“还算是有点耐性。”
六个人站在原地,依旧不敢说话。
他们之前是在这人的记忆里,又窥见了他最落魄的时候,乞讨还算生活所迫,但少小性淫总是不容辩驳。这等不算光彩的事,谁会愿意被旁人窥见?
难道这便是离开这里的人,没有一个能记住不闻老祖的原因?是不闻有意抹去了这些人的记忆?
这里不是他的领域么?若是他不想,自己几个又怎么能看到这段过往?
“兰蔚城选上来的人,是一个不如一个了……”
陶紫觉得自己全身冰冷,这语气不是惆怅,只有冰冷,甚至不满足。
不满足于什么?
传闻中的碣秘境,宝物众多,几乎遍地是宝,每百年能进入此境的只有最后夺得兰蔚大会各项比试魁首的八人。
当然来的时候是八个人,能回去一半就不错了。但活着出去的这一半,无一不进阶神速,只是,他们离开秘境之后,虽然所悟所得还在,但是与不闻道君的经过大多数都不记得了。
然而,只要所得所悟还在,其他的又有什么关系。
化神老祖是什么人?怎么能甘愿自己的面容和手段随意给晚辈窥视。
更因为出来的人,不记得不闻道君的音容笑貌,所以关于他的传闻才会越来越多,越来越传奇。
传闻中,不闻道君是及其和蔼的,答疑解惑、满足愿望,简直像是故事中许愿灯一样的存在。
可眼前这个,分明不像。
他们这里一共有七个人,除了钟媛琼、卓清波和陶紫算是已经尘埃落定的魁首,褚琰和司逸几个可都还不是,而梁慕予根本没参与任何比试,风煦更是个魔修。
所以,这次不仅人数不合常理,进来的人,也是随机?
见几个一不发,那声音冷冷道:“说吧,你们想要些什么奖励?”
第五百三十五章 展翅欲飞
要奖励么?
怎么敢?
但他们终究不是只知道退缩的人。
褚琰拱拱手,对着混沌一片的四周道:“我等无有作为,不敢奢求奖励。”
“哈哈哈!修士果然都是一样的虚伪!”那声音越发阴冷,但似乎还带着些许趣味:“不过……你们既然夺得了魁首,若是没有奖励,岂不是不合规矩?”
“这样吧,既然你们看到了我的**,也让我看看你们的,如何?”
“这样才公平啊……”
众人惊恐的瞪大双眼,却无能为力。
修士也是人,谁都有不想被旁人窥见的东西……
陶紫也害怕的很,对修士来说,心神才是更薄弱的东西,这位目前极有可能是不闻老祖的人,他是想给自己几个种下心魔么?
人呢?其他人呢?刚刚还拉着自己手的钟媛琼呢?
是要开始了么?
可自己最怕旁人窥见的是什么呢?
不知为何,陶紫心头忽而一松,她也很想知道自己最怕什么。
然而,许久过去了,她周围还是白茫茫一片。
陶紫开始不确定起来,难不成自己最怕一个人?怎么可能?随便闭个关,都要十年二十年,身为修士,第一个要克服的便是长久的寂寞。
可那声音的主人,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虽然不曾见面,但陶紫肯定,那人对自己几个绝对是敌非友。
所以,若这里真的是碣秘境,能活着离开便是万幸了。
悠扬的乐声响起,周围的白雾渐渐稀薄起来,水红色的薄纱若隐若现。
陶紫心中一凛,来了!
……
司逸哭的很难过。
一滴泪水顺着他青黑的胡茬,落在了怀中人的脸上。
然而,怀中的人一无所觉,因为,他抱得的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他最在乎的人,死了。
“阿紫,只要你能醒过来,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怀里的人毫无温度,却在这句话后,倏然睁开了眼睛。
司逸一惊,随即一喜:“阿紫,你醒了,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了的!”
陶紫冷冷的看着他,平静道:“你刚才所当真?”
“当然。”
“哦,那我要是……要你死呢!”
司逸忽然笑了:“当然。”
“好,那你死吧。”
司逸大笑出声,一把推开了怀中的人:“为了她,我愿意去死,但是真正的她,怎么会让我死?”
见“陶紫”还要再说,司逸挥手阻止:“这点伎俩,也忒浅薄了些。”
“陶紫”化作一团青烟,消失不见。
司逸双手抱胸,细细观察四周,他以为,一切结束了。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一团东西,心中嗤笑,年轻人,还以为自己多谨慎,不过是道开胃小菜罢了,竟然当成了主餐。
“打死他!打死他!”一个七八岁的半大孩子,穿一身华缎小袍,正指挥着四五个小太监,狠狠的打蜷缩成一团的另外一个孩子。
见那孩子的脸已经肿成猪头,华缎小童高兴起来:“哼!没人管没人疼的小病秧子!也敢和我抢东西,还不如病死算了!”
小小年纪,语出惊人,竟是十分恶毒。
被打的小童看上去只有五六岁,他穿的衣裳料子也不差,只是此时,已经脏污的皱成一团。
可那小童浑然不在意,只是攥紧了手中的珠子,他是属于他自己的宝贝。
欺负够了,七八岁的华缎小童心满意足的离开。
那个五六岁的小童却呆在原地,良久。
这日夜里,玉明殿中的灯久久不息。
一个美貌宫妃柳眉倒竖:“真是胆大包天,逸儿可是他的亲弟弟!小小年纪,竟然敢残害手足!”
声音一高:“春枝,去承乾殿请陛下,我倒要看看,陛下是信我还是信她!”
唤作春枝的大宫女双膝跪地,道:“娘娘,现在那位晴妃正是最受宠的时候,她虽然只是三皇子的姨母,但在她没有自己的子嗣之前,对三皇子必然护得厉害……还请娘娘从长计议!”
磅!
静妃恨得拍了桌:“难道逸儿就白白的受此欺辱?去,还是要去!”
当夜,皇帝没有驾临,他是三日后才到了玉明宫。
看到缠绵病榻,脸上青肿还未消退,终究是自己的儿子,皇帝怎能不怒,他不仅惩治了三皇子,连带着负责抚养三皇子的晴妃也一同吃了瓜落儿。
静妃大喜。
从此,他曾经放在心头的逸儿,生病的次数便越来越多了,而她也越来越受宠。
一直到后来,静妃再度有孕。
此时,七皇子司逸已经八岁。
不知是因为常年缠绵病榻,还是天生性格使然,他越来越不喜欢说话,可无论去哪里,即便是在自己的床上,他手中一直没有离开过那颗珠子。
室外传来静妃担忧的声音,司逸知道,怕是那位皇帝父亲又来了。
母妃的担忧,比起父皇不在的时候,诚恳多了。
司逸觉得有些难过。
小时候,他还不懂,现在,随着自己一点点长大,他更加的难过。
争宠真的比自己还重要么?
自己原本不是这么孱弱的。
又几个月,静妃眼看就要临盆,司逸有些担心,即便静妃对他再疏忽,还常常将他弄病,引着父皇来看他。
可她是他的母亲,唯一的母亲。
也许,等弟弟生出来,自己就不用总病着了吧。
司逸如是想着。
可他没想到,有些人会那么的等不及。
失宠的晴妃,丧心病狂。
她竟然使计将在后花园乘凉的司逸掳走。
司逸手里握着那颗珠子,想要挣扎,却看到了隐在花园一脚的那一片茜红色的裙角,裙角上还有展翅欲飞的鸟雀,金线若隐若现,鸟儿展翅欲飞。
司逸记得,那是早上母妃刚换的新裙子。
于是,他不急了,也不怕了。
母妃看到了,肯定会救自己的。毕竟自己可是他的孩子啊。
可是,他想错了,那片露出的裙角被收了回去,反而露出了静妃的半个脑袋。
司逸高兴起来,刚要大喊,就看到自己的母妃示意自己禁声。
为什么要禁声呢?
司逸有些想不明白,但太监掳人,动作自然又快又稳,即便想不明白,司逸也已经没有了想明白的机会。
他被几个太监堵住嘴,就是想喊也干不出来,挣扎几下就被带走。
而他最宝贝的珠子掉了,静妃见周围无人,上前拾了起来。
后来,司逸被晴妃下令阉了,丢进青楼里,只是那个侍卫终究还有些心软,于是司逸才有了一点苟活的机会。
开始,他想着回到皇宫,去找母妃,可后来有一天,他忽然想明白了,母妃让自己禁声,肯定又是为了争宠,为了得到对方的把柄。
他,是一个不被关心,不被喜欢的人。
第五百三十六章 求帮要抱
咔嚓一声。
阴云密布,雨落如珠。
仰起头,任雨水冲刷着身体,司逸有些想念自己的珠子。
不知过了多久,雨停了,他也成了一个小乞丐。
他想,天下之大,他可以四处看看,或许,会有人是和母妃不一样的。
哈哈!别想了,你就是个乞丐!
乞丐还妄想得到别人的关心么?
是啊,自己的亲娘都不管,怎么还会有别人管?
太多的嘲笑声,四面八方的向着司逸涌去,像是要将他赶尽杀绝。司逸抱着脑袋,蜷缩成一团。
痛苦、绝望,又有些麻木。
有的人,只要一天,便可以长大。
掌控这一切的那一团东西满意的点点头,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最喜欢“吃”剑修了,现在,只需一点,他就可以吃掉司逸了。
可这次为什么来了这么多剑修?
以往的时候,一次只有一个是剑修就不错了。
……
水红色的薄纱若隐若现……
乐声悠扬,渐渐转为靡靡。
陶紫一慌,自己怎么穿着这种衣裳?水红色的薄纱短裙,刚刚盖过了膝盖,赤着脚,脚上还栓了一串铃铛;腰间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而胸前……竟然也若隐若现。
这是自己的身体。
所才更加愤怒!
自己最怕坦露身体?呵,陶紫现在有些信了,那个声音的主人,或许真的就是沈南天无疑。
若不然,谁会像他一样,从小就变态!
可如果只是这样,就觉得我会害怕,那也太小瞧人了。
嘿嘿!那一团东西笑的猥琐,这确实是他最喜欢的装扮,他的第九个侍妾,就是靠着这种打扮吸引自己的。
自己对女人向来是来者不拒,又怎么会拒绝如此打扮诱人的美人?而且,有了一回之后,他发现多少穿点衣裳,比一点不穿还有意思。
那之后,他便常常让九侍妾打扮成半遮半掩的模样,取悦自己。
看着陶紫正在用力扯掉脚上的铃铛,那团东西更是开心。脚上带一串铃铛,一会儿动作起来,才更想……深入啊!
“嗯……啊……啊啊……”
一个女人的声音,是谁!
陶紫快跑几步,带动了脚上的一串铃铛,她想要找到那个声音。
掀开重重叠叠的水红薄纱帘,陶紫越走越快。
接着,她脸红了。
正前方,隔着几道水红薄纱,有一张以天为庐,以花草为席的大床,而大床上……
是两个正坦露着身体,交叠在一起的人。
陶紫转身就走,但那张床又出现在了自己的正前方。
一阵风吹过,几道纱帐被吹起。
竟是避无可避。
陶紫随意一坐,好啊,请我看春宫啊,免费不要钱啊,那就看呗!
你都好意思,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嗯……”之前一直是上面的女人在动作,那下面的男人一动不动,似乎是那个女人的动作终于有了成效,身下的男人终于发出一声轻吟。
陶紫忽然觉得身上有些燥热,她警惕起来,一下子想起了当初的三生忘忧,她想速速离开。可无论她怎么走,那张床一直都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那灰色的一团:嘿,小家伙,顺从自己的**,好好享受吧。
这可是,你的死前盛宴啊。
陶紫原地盘膝而坐,闭上眼睛,默念清心决。
可惜她现在只有元神,没有身体,要不然是可以用玄玉解来化解的。
而元神之间的触碰……
想想更加可怕。
更大的呻吟声,在陶紫耳边响起。
忽然有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然后一个痛苦压抑的声音酸酸涩涩的道:“二宝,帮帮我。”
二宝?
大宝二宝?天底下叫大宝二宝的何其多,陶紫曾经也用过,比如在万魔之渊。
当时,她是二宝,封煦是大宝。
陶紫睁开眼睛,床榻上的两个人近在咫尺,而且都是他熟悉的。
那两个叠在一起的人,下面那个男人是封煦,上面那个女人,赫然是之前消失的卓清波。
陌生人看看也还罢了,但一下子换成了熟人,陶紫都觉得有些尴尬。
卓清波却丝毫不觉难堪,她媚眼如丝的横了陶紫一眼,笑道:“要一起么?”
陶紫干干的呵呵两声:“不了不了,你们来你们来。”
卓清波继续动作下去,封煦满脸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你不要走,二宝。我只要你。”
“呵呵呵,你认错人了。”
手臂一把被攥住,陶紫心中一个激灵。
自己现在这样,到底算什么?自己有身体么?
若是有,那为什么之前的力气和本事都消失了,若是没有,但为何又能如此清晰的感受到封煦掌心的温度?
陶紫想不明白,但身上渐渐升起一股难以喻的热来。
她心知不好,挣脱了封煦的钳制,拔腿就跑!
随着她的跑动,脚踝上的铃铛清脆悦耳。
陶紫赤着脚,越跑越疾,不知跑了多久,终于看不到那张大床了。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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