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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带我回家-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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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没有!呸,真是晦气。”他连推带搡的赶我走,我自然不依。想来自己本是灵山脚一逍遥小妖,就算法力不济也不曾受过这委屈!当下便捏了拳,却又想起自己如今法力全无,真要动手兴许我连他都打不过!便只能强咽了这口气,任由他将我推出门。
  
  只是他这一下实在推得狠,我脚步未踩实台阶,当下便身子一歪,重重的扑跌在雪地上,地上雪很厚,也不知积了多久?我这一跤跌下去,正将头脸埋住,冰冷的雪便往我鼻子、口中钻,那种冰冷却令我格外清醒!索性将自己整个沉入这厚厚雪中,令寒气钻进我浑身每一处。
  
  虽不比溺水,但在雪中溺住的滋味也不好受!那种呼吸被阻断、随时都会死去的感觉令我神思恍惚。
  
  翻转身子,就这般仰躺在雪中,我抬脸瞧天,天灰蒙蒙的,大日头也不知溜到哪儿去了?只余这一天一地的冰冷。
  
  四周逐渐有了嘁嘁喳喳的议论音儿,我知必然围了不少人!兴许他们正为就要冻死的疯子是谁而争论,兴许还会有一两个心软的,叹一声世道炎凉,但也仅此而已!不会真的有谁为了个疯子伤心。
  
  可这些,与我有关么?!
  
  我只是瞪眼瞧那灰蒙蒙的天,瞧得久了,那灰蒙蒙便逐渐起了变化,有一线澄蓝缓缓的、缓缓的撕开这灰色一角,似扯开的幕布,倏忽间蓝便代替了灰。
  
  澄蓝的苍穹上几朵云卷云舒,灵山脚那条河清澈见底,我爬上大榆树踩着枝杈翘首往山尖尖上望。
  
  有时会因瞧得太入神,而忘了脚下踩的不是实地,随着咔嚓脆响跌下树来崴了脚。
  
  四妹每每都会笑话我为了贪嘴吃竟不怕死,但她哪知那山尖尖上有我日思夜想的人……
  
  有一只手伸过来,就停在我头顶。
  
  “姑娘。”有一把慈祥的、似空空老头的音在我耳旁响。
  
  我努力睁眼,那些悠然的云卷云舒、那些令我无比怀念的日子突地烟消云散了!惶惶然顺着那手瞧,就见一把白胡子。
  
  那白胡子生在一张满是皱纹的脸面上,但他却不是空空老头。
  
  “小姑娘,大冷天别在雪中倒着。老头子这里有你需的东西,快拿去找一处暖和地方吧。”他语气和蔼,言罢便摊开掌心,内里躺着枚赤红丹丸。
  
  “这是何?”我盯着那赤红丹丸,只觉异香扑鼻。
  
  “你想要什么?”老人问我。
  “这个就是?”
  “它药力更强,老头子保证这一颗丹丸吃下去,你烦恼全消。”
  
  他的声音里竟似乎带着无限蛊惑,我移不开眼,心中时而清醒时而糊涂,耳旁更有道音不停说:“别令他来人界受苦!吃了它,吃了它就会解脱。”我一把夺了那丹丸塞到口中,丹丸入口即溶,如烈酒入喉,一路滑进我腹内,“呼”的声在内里腾起火来。
  
  终于解脱了!我的儿,并非为娘的不心疼你!正因心疼你才不愿你将来受尽白眼、受尽欺凌。
  
  我明明想笑的,不知为何就流了泪。春风依旧透骨,但我却不再觉得冷。自雪地中爬出我没头没脑的走,也不知要往何处去!更不知到底哪里,才是我花锦绣的容身地儿。
  
  这天地好大却又好小!大得包容万象生出六道,却小得连个痴儿都容不下!
  
  一路踉踉跄跄的行,直到停住脚步,方发现正立在一间破旧祠庙前,已破烂不堪的门两旁挂对联一副,上联书:愿天下有情人都成了眷属。下联书:是前生注定事莫错过姻缘。横批明晃晃三个大字:月老祠。
  
  我仰头瞧,这祠庙门窗尽数破烂坏损,显然荒废已久,房檐上更是有雀儿做了窝。破破烂烂的门窗随着凛冽春风晃晃悠悠,不时发出难听呻/吟。
  
  没头没脑撞进去,我一跤跌在那神像前,这为世间有情人牵尽姻缘的仙官如今金漆已落,便是连手臂都少了一边。
  
  “你是仙,怎混到如此地步?”我问月老。
  
  月老只是瞧我却不说话。
  
  “其实我不比你好过!我明明浑浑噩噩活了那么多年,为何如今却不能?!为何我想要清醒的时候偏糊涂,该糊涂的时候却清醒?!”
  
  月老仍瞧着我,不愿开口。
  
  “我舍不得这孩子,也不愿伤别人的孩子。我懦弱!我唯情而已!但陆少卿是个负心人么?他只是在和花锦绣过日子,过她一直想要的日子!”
  
  月老继续瞧我,那表情不知是嘲笑?抑或同情?!
  
  我深吸口气,将眼角泪擦干。
  
  “仙官您别嫌我啰嗦,昨夜将将交子迎新,所以今儿是全新日子了!花锦绣也全新了!”我朝月老像虔诚跪倒,五体投地的令自己贴合这青砖地:“如今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若只是多个与我争的人我倒不怕!可眼下这般情形,我倒成了后来的!即便我才是真正的花锦绣,但说出了又有何意义?!难道我要令那将将蹒跚学步的幼儿没爹少娘?!”
  
  “所以在我离开卧龙镇前,必须亲手送走腹中骨肉!”
  
  随着话音落,我只觉腹内开始阵阵收/缩,似有只无形手,要将我万分不舍的,生生剥离。
  
  “为娘的本该保护自己孩儿,我也知不该夺他降临人世机会!但他若来此只为受苦,倒不如早早离了我,再投生个好人家。”
  
  这些话我不晓得是在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月老听!或许我只想说服自己。毕竟,如今我已没有退路。
  
  那颗赤红丹丸,好强的药力!
  
  汗珠子密密将额头布满,再顺着脸颊淌下,淌上脖子,淌进衣襟内里。腹内收/缩越发剧烈,有东西正伴着那一阵强过一阵的痛,逐渐下坠。
  
  我双手捧住小腹,只觉那种痛竟比刀砍剑刺还要难过。而浑身骨头似被抻拉开来,再瞧,身下竟有了些微的红。
  
  这红在青砖地上刺目惊心,而阵痛越发频繁剧烈,我在这难捱痛苦中意识陷入混沌,想将神魂扯出,却发现此刻压根不能离魂。
  
  而心念方动,我浑身便被冒出的冷汗湿透,继而开始发冷。
  
  也不知哪来的冷风,一波接着一波。即便我咬紧牙关,仍控制不住的发出上下牙叩击音。
  
  恍恍惚惚间,似有股子熟悉味道悄然停在我身旁,接着便有双臂膀将我揽进个无比温暖的怀。
  
  “锦绣,你为何如此痴傻!为何要打掉我们的孩子?!”那道音熟悉而又陌生!似曾在我梦中出现过无数次,又仿佛已有千年万载不曾听见。
  
  “陆少卿?”
  
  没有回答,只是双臂更有力的将我拥紧。
  
  突然间,我什么都不想知晓,只想将自己沉入这怀,自此一梦不醒。
  
                      
作者有话要说:刚才翻了翻存稿,居然很快就到字母章了。吼吼。。。。。。




☆、日更君赐我力量

  
  阵痛已极度频繁;我只觉腹内那只无形手正一点点将我的骨肉与身体剥离。眼前有了纷乱影像,自我与陆少卿初初相识;这一路走来或欢喜或悲泣;皆化作一柄重锤;狠狠砸上我心头。
  
  可路是我自己选的,即便到了如今地步,这每一步都出自我本意,并无人拿刀子逼着我;为何我将大人的错;加诸在孩子身上?!
  
  孩子明明无罪,我怎能如此残忍?!
  
  悔意如潮水般涌起;我恨自己只因瞧见了孤零零的一具小尸,便替这孩子断定未来的路一定难行。
  
  我更恨自己没有勇气承担起为娘的责任!这世间有多少没爹的娃娃,难不成都该胎死腹中?
  
  于是身子抖动越发剧烈,即便背后有那样温暖的怀,仍不能令我安稳。我用尽了全身力气,方扭过身子去。抬眼瞧,正迎上那双深潭般的眼。
  
  他目光中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似心疼,似隐忍,又似乎只是浓得化不开的情。
  
  那一瞬间,我说不上是悲是喜。在这种时候这种境地,我俩以这种方式重逢,这上苍还真是弄人。
  
  他唇微启,明明有话要说,却化成一声长叹。
  
  我一把抓住他雪白衣襟,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来:“救我的孩子!”
  
  要命的空白到来之前,我似乎听到他低低的声音:“锦绣,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骗你!”
  
  仿佛只是小憩片刻,又似乎做了极长的一场黄粱梦。当我再次醒转的时候,竟有一瞬间分不清自己究竟身在何方。
  
  这祠庙举架极高,横梁上挂满了灰尘以及蛛网。转动目光,便可见同样破败的门窗,它们本该随着春风晃荡不停的,此刻却被关合得严严实实。
  
  月老像已被打扫干净,就连断臂也被寻回并接上。这祠庙已与我初闯入时大有不同。
  
  手脚无力得很,但身子却暖暖的,似正凑近篝火堆。我低头瞧,就见身上盖着厚厚的大氅,纯白色,仿佛将那重叠云层摘下。而微微侧目,便发现果然身旁生着一堆火。那火光熊熊,令本寒冷残破的这方空间,充满暖意。
  
  火光映红了他的脸,那样一张线条柔和的脸,此刻更显温柔。他正将手中的柴一根根投入火中,于是便不停响起“噼噼啪啪”的枯枝燃烧音。
  
  所有的感觉都好真实,又仿佛只是我长梦未醒!
  
  我强将目光抽/回,忆起晕倒前的一切,心底就有了点点寒意升腾。于是忙去掀开大氅,瞧身下可还有血迹。
  
  身下也铺了厚垫子,显然在方才晕倒之时,我已被挪了地儿。于是便有些急,这样糊里糊涂的,也不知那胎是滑了?抑或救回?!
  
  我挣扎着要起身,陆少卿这才停下手中活计。却只是垂了眸光,良久方开口:“你醒了?”
  
  意识到他并未直呼我的名儿,心中就一酸。倒是了,如今花锦绣在叶府,他兴许只是偶然救了个与娘子面貌相像的人。又或者,他已知晓一切却不愿与我相认。
  
  “这位道爷,多谢您出手相救!”我仔细瞧他的表情,“只是你我男女有别,此间您还是莫停留为好。小妖不送道爷了,道爷您好走。”
  
  我瞧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意,但他却颔首,果真立起身来,并朝我打了个揖;“无量天尊,少卿途经此地偶遇姑娘发病,只是略施援手不足言谢。既然姑娘如今已醒转,少卿自然不该再停留。”
  
  他闭了闭眼,两道眉紧紧蹙起,却勾嘴角做一个笑意:“姑娘,今日一别,你我后会无期!”
  
  我是要哭的,却笑出了声,那般疯狂的大笑,连我自己都惊讶。是有多久没这般笑过了呢?是有多久,没听过他这般疏远说话了呢?!
  
  “是么是么!你我本就萍水相逢,不过路人一场。道爷,今日一见,你我天地人间,永不相逢!”
  
  他拧过身子,背绷紧。
  
  我痴痴地瞧着他背影,忆起许多许多次,我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后,就算前路难行也不曾退缩,只为了可以一生追随。
  
  但如今呢?
  
  腹内隐隐的,又有些痛。我手死命捂住痛处,眼睁睁瞧着那背影逐渐远离,再远离。
  
  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却绝不停。就这样已行到门前,他缓缓回首,轻叹一声,声调低不可闻:“你,还痛么?”
  
  “他还在么?”
  “姑娘是指?”
  “我的胎。”
  
  他便沉默不语。我知他本是个善心人,断然不肯伤谁的心,哪怕那人真的只是个萍水相逢的路人。
  
  但不知为何,我就是觉得,此刻陆少卿是认得我的!只是,他不愿相认而已。
  
  便忆起在我痛不欲生之时,他似曾唤我“锦绣。”但细细追究,我又不敢确定。于是就故作洒脱,道:“没了好。倒是解脱。”
  
  他明显怔住,踌躇了半响终于问我:“可你不是?”
  
  “求你救我的胎?”
  
  我笑,道:“但这世上随心遂愿的事太少。曾听人言‘世上本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儿’所以必然要有一缺了!如今我既然还活着,便也不算亏。”
  
  心中乱成一团,我甚至不知自己到底想说什么。我只觉得,既然这世间只能留一个花锦绣,便由我来选吧。
  
  若真真深爱着一个人,定然不肯将他推向必须做出艰难选择的地步。
  
  于是我做一副轻松样儿,朝他道:“道爷,此处不是您该关心的地儿。我只是个寻常女子,不值得您关心。您有您该关心的人!而我,也有关心我的。”
  
  言罢便笑了笑,我又道:“相信道爷必然奇怪我为何要打掉这胎,只因——”将话头顿住,我盯住他的眼,他便急急的垂下眼帘。
  
  深吸口气,我将话说完:“我将腹内骨肉滑掉!只因他是个孽/种!忘了告诉道爷,我只是个风尘女子,水性杨花得很!这孽/种我分不清到底是哪个的!只好滑掉他。毕竟女子青春年岁太短,我不愿因这不该来的孩子,早早失去享尽极乐机会。”
  
  他一张白脸便更惨白。
  
  我又道:“道爷一定不知,有些事比修行有趣得多。我自是伺候不了道爷,但若道爷有兴趣,等我闲下来的时候,为道爷引见几个个中高手,保证道爷尝过那滋味后,便再也不想其他了。”
  
  陆少卿臊了脸,面上表情更是又气又惊。我在心内叹一声,既然你不愿与我相认,便由我来做个了断吧。
  
  要爱,必然该爱得轰轰烈烈,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也不放手。要分,就要分的彻彻底底,别给自己任何回旋余地!
  
  “所以道爷不用担心我,我自会寻我的快活。小女子也愿道爷可以寻得自己的快活!”
  
  他霍然抬眼帘,身子僵僵的杵在原地。好半响方一叠声说了三个:“那就好,那就好,那就好!”而后猛地推开门,放进来一股子春风,以及一片三角白光。我仰头瞧,门外一线天澄蓝澄蓝,正是初春,早有些耐不住寂寞的迎春花轰轰烈烈的开了。
  
  他头也不回的离开,雪白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那大好春光中。
  
  祠庙里的火堆还在,但内里温暖,却似被这突然涌入的春风带走。我孤零零坐在火堆前,痴痴地瞧了会儿火苗子,终是忍不住,将神魂再次抽/出,循着那人的脚步再往叶府去。
  
  我藏在树后,直到夜深方将神魂潜入府。月光姣好,洒了满院子清辉。我无心赏景,只是闷头奔了陆少卿所居客房。
  
  一路行来,这偌大叶府竟格外安静,想是如今夜深都已睡下。我不知自己为何这般急的再探叶府,只是觉得心中那似有似无感觉,令我发狂。
  
  客房已近在眼前。远远的便可见屋内一点烛光透窗,以及那雪白窗纸上被烛光映上的影子。
  
  影子共两道,似乎只是窗前对坐。我轻易分辨出哪个是陆少卿的影儿,而另一个必然是假花锦绣、真鸣宣的影子了!
  
  这本是他们的房间,二人在一处也不稀奇。只是如此深夜,为何却不睡?难道是在秉烛夜谈?抑或郎情妾意的共剪烛花?
  
  我打开仙眼,提了十分小心,这俩人皆是法力高强的,我该格外谨慎才好!
  
  仙眼一开,屋内景象如在面前,就见陆少卿正与“花锦绣”对坐窗前,不知为何二人皆面色凝重。
  
  就听“花锦绣”开口道:“我想不通你与她这样互相折磨,又是何必呢?”
  
  陆少卿手里捧着一盏茶,闻言捧茶的手竟微微颤了颤。
  
  “花锦绣”又道:“难道你们都相信?”
  
  陆少卿就长叹一声,道:“可这话是师父说的,不由少卿不信!”
  
  “要我说你们师兄弟是修行得痴傻了!我怎么就不信?!反正如今我难以抽身,你我这假夫妻又做得实在无聊,现在我只后悔当初不该那么痛快答应下来!”
  
  她说着说着竟焦躁的立起身来,在屋内不停踱步,猛地停住脚步,道:“其实我没什么记忆了!我只记得好像睡了一大觉,醒来后就在九幽了!至于火术、甚至翻天印,我都不知为什么会在我身上!” 
  
  陆少卿就道:“少海曾说过,你与她本是一体,少卿只是参不透这句话中深意。”
  
  我心中咯噔一声。假夫妻?!一体?!猛忆起当年的芍药姑娘,不就是人家的泪珠子捏成替身?难道我也是鸣宣的替身?
  
  脑中便闪现地府中陆云锦那付犹豫不决样儿!他曾亲口对我言说:“花锦绣,我不止为她,也是为你!因为你与她本是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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