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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带我回家-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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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直直走到陆少卿跟前站定,半弯腰去瞧陆少卿的脸,如梦呓般言道:“不需要十个八个问题,我只问一个。”
  
  陆少卿微微后仰,尽量躲开她,回道:“还请姑娘尽管问,少卿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明月噗嗤一声笑,直起了腰,一双美目环视屋子一圈,就道:“我只问你,在你心中,最重要的是什么?”
  
  这还算问题?!
  
  我在一旁急,差点就脱口而出,但她问得却不是我!并且我本痴儿,说出的答案兴许就错,于是只能等着陆少卿回话。
  
  可如此简单问题,万不想陆少卿竟思索良久,又好一番沉吟,方开了口,我一颗心提起,双眼眨也不眨地紧盯着他两片唇,那两片薄唇开开合合合合开开,终是未吐出半个字!末了他更是长叹一声,幽幽道:“少卿不知。”而头就垂下,双眼去凝视覆在腿上的波斯毯子,一根手指更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去蹭木轮车把。
  
  “你当真不知?!”明月重又弯腰,逼近陆少卿。
  
  陆少卿窘了脸,更是不敢抬眼,声细如蚊蝇:“不知”
  
  “唉!那就算了!我本来以为你能回答呢!看来我帮不了你们了!”明月重重叹息一声,眼中竟似有了落寞寂寥之意。
  
  陆少卿不语,她就痴痴凝视着陆少卿的脸,但那双眼却又是穿过陆少卿眺望远方的,我只觉这女子必然是个有故事的人,而天下间的女子,故事中总会有个男子令其魂牵梦萦,不能忘却吧?!
  
  “你还只是个孩子!”明月瞧了良久,终于开口,语气却是幽幽的。
  
  陆少卿未言,我已不服气,抢先道:“他都不小了!怎的也有二十?!”
  
  “二十!”明月勾嘴角,就道:“在我看来,就算他已二百岁,也只是个孩子”,她将目光转向我,似在对我说,又似乎只是自言自语:“没有过女人的男子,充其量算个孩子。”
  
  “咳咳。。。。。。”我一口吐沫噎住,心道果然出身问题,这样的话也轻易便说出口!
  
  “我并没有亵渎谁的意思!只是觉得没爱过恨过、以身相许过,就很难回答我的问题。”
  
  “道家所讲……”陆少卿自然要开口,但话头却被明月打断,她只是浅笑,似无论陆少卿说什么,都改变不了她想法。
  
  而陆少卿就叹口气,识相的闭了嘴。
  
  我自然不服气!说来我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痴傻妖精,但却很想告诉她,这问题其实极其好答,就比如我,虽未对谁以身相许过,但若问我心中最重要的,自然只是陆少卿!
  
  可明月已直起腰身来,落寞地一挥手,道:“来人,送客!”
  
  “喂,怎的便赶人?!他回答不出,便是我来答!”我心下急,按说自从我与陆少卿下山,时日也不短,而这一路上又是伏虎镇又是卧龙镇,却总是被繁杂事耽搁,如今楚少琴无任何线索,并丢了叶少锋府中的阿采姑娘!只觉一个点金术看似简单,实则千丝万缕的摸不着头绪!
  
  妙缘真人自然指望不上,说起来他根本无心帮我们!而且他一时说楚少琴孽障,一时又说楚少琴恐被人陷害,嘴上没个准头,哪能全信!
  
  可毕竟他为我们指了条路,就算这条路是死巷子我们硬着头皮也要进了!但进来后却发现那说好要帮忙的人,竟因为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而拒绝我们,这种突然没了着落,前无进途后无归路的窘境,恐怕真是苦不堪言了!而最要命的还是陆少卿,怎的便答不上!便要放弃!就算说错了又不会治罪,怎么也不争一争!
  
  我恨他偏又不忍责怪他,门外已多出几个姑娘来,姑娘们个个生得俏丽,手中却不持绣花针,不持菱花镜,而是各持刀剑了。
  
  而这些姑娘们都冷着脸,柳眉倒竖盯住我们,看架势只等着我们若敢赖着不走便扯腿扔出去。我深知陆少卿断然不会与这些脂粉姑娘动手,于是只好长叹口气,便推了他车走。
  
  而走到门口却又留恋地回头望,只希翼着明月还能回心转意,但她已再坐那古琴后,一脸的疲累之色。
  
  “明月姑娘,其实你那问题我可以回答!”我到底想要争一争。
  
  她就抬眼看我,良久方叹气道:“不必了!”
  
  “为何?难不成问问题还要分个三六九等?”
  
  “今夜我只问他,至于这位姑娘,你我有缘,还有再见之日,到时你愿回答我自然肯听。也不怕告诉你,这问题早在几百年前我就问过一个人,只可惜当年他也像你这位道长朋友一样,回答不出!本以为天下间男子总有不同,却原来都是一般!”
  
  她顿住,嘴角迅疾抽动下,又道:“我若是你,眼下就不会关心点金术以及楚少琴,反而该关心自己。”
  
  “如此说来,你是知道我们前来目的了!”我大喜,仿佛看到机会。但她却并未召我们回转,只是远远地,又道:“我知道的事远比你想到的多。只是你也别只顾着关心别人,该关心自己了!我若是你,有些事早该问个究竟。”
  
  “究竟?”我狐疑望一眼她,又望一眼陆少卿,而陆少卿就垂了眸光,躲开我眼。
  
  “三界六道并无三六九等之分,但若在一场爱中,先动情的那个必然是输!”明月缓缓言道,言罢了便素手一扬,就见那掀开纱帐珠帘皆落下,端端将我们隔在冷月凉风地。
  
  我深吸口气,咀嚼开她的话,抬头瞧一眼天上月,只觉那月虽美,却虚幻得我竟似从未得到过。
  
  当下便无话,这回转的路更是走的漫长,但我深知,无论谁放弃我都不该放弃!并非因我替陆少卿选了这样一条荆棘路,更多的却是我对陆少卿的情,早已如跗骨之蛆,便只要我活着,就注定要为他奔波,为他付出了!
  
  说起来,我怎能不知晓明月话中深意!便是听狐媚子平日唠叨,也听过多少次!但爱一个人,真的如一场对弈么?果真先动心的那个就输?若当真可以控制心绪,我倒情愿退回当年,便不曾见那样一个少年,不曾为之痴为之狂了!
  
  星月一路相随,出了幽静小径,离了明月阁,深夜长街早已无人,只余得木轮车碾上枯枝败叶的音。
  
  为何无论春浓或夏火,都挡不住叶落?
  
  伸手,就有一片叶挣脱夜之怀,落入我掌心,我细细端详它,数每一条纹路:“你心中最在乎的到底是何?”
  
  木轮车音突止,陆少卿就垂首。
  
  “如今少玉虽说归位,却有许多谜团未解,而少琴又蒙受不白之冤,还有伏虎镇的金人……”
  
  “你心中在乎的,到底是何?!”叶在我掌心颤,是因夜风寒凉么?!
  
  “师父夜观天象,曾言将有大事发生,如今异变已起,眼下并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所以在你心中最重要的,只是天下苍生!”我口苦,应是睡梦中偷吃了黄连!但那黄连苦又算什么?怎比得心底一剜一剜的疼!
  
  “锦绣姑娘!”木轮车又响,但我却扭了头脸,只去瞧远处夜色,如今夜色深沉,是要天亮了么?!曾听谁言,天亮前的那段时间便是一夜中最黑暗的时候呢!
  
  眼中湿湿的,恐是夜深露重,滴进了眼。我定定瞧着极远极远的一处,待再转过头时,眼中湿气已干。
  
  在脸上摆个笑,我耸肩摊手:“以为我在气?!真当我痴了!便是苍生才重要,恐怕连三岁孩子都知晓呢!说起来若三界六道都没了,哪还有田园美景,青山秀水,便是连隐居都没地界了!”
  
  他终是放了心,脸便活泛起来,语气也轻快:“少卿还以为姑娘在生气,其实,其实。。。。。。”
  
  “其实如今夜未央,但我肚子突然饿了,很饿很饿,饿得可以吞下一整只羊!”
  
  羊并未吃进肚,但叶府却灯火通明。
  
  我们远远地便见叶少锋以及林云一脸焦急之色并肩立在门外张望,当下便紧走几步,他们见了我俩忙疾步迎上前,我就抢先道:“是因我们去得太久了吧!放心,便是有我在,就算拼死也要保他周全!”
  
  叶少锋勉强勾了勾嘴角,林云已一把扯过我,一脸的紧张之色,我见她神色不对,就要问,而叶少锋已赶到陆少卿身前,一把按住陆少卿的肩。
  
  “大师兄,你们可回来了!出大事了!”
  
  




☆、再回明月阁

  陆少卿就问:“少峰;到底出了什么事?”
  
  叶少锋一脸紧张,四下望望;便神秘兮兮言道:“先别问;你们随我来!”
  
  言罢当先就走;我瞧一眼陆少卿,他眉头紧蹙着,也不多问,只是令那车前行;而林云也步履极快的跟上他们。
  
  怎能落下我?!于是我忙紧跑几步去跟。
  
  这一路走得着实急;本夜静露重,我竟生生走出了一头一脸汗水;也顾不上擦,只是心中掂量来揣摩去,终不知这对夫妇大半夜里担心什么。
  
  而一路进内堂,就见叶少锋在壁上挂着的一幅画前停步,手缓缓抬起,竟似有些抖,我不敢眨眼地盯着,果然他便挪动那画,当下一阵“吱呀呀”的响,在我们面前的那面墙就裂开,端端露出内里的密道来。
  
  叶少锋一闪身进了密道,我再瞧陆少卿,他只是紧抿着薄唇,也不问便追随了去。他走我自然要跟着,忙紧赶慢赶追上陆少卿。
  
  而随着我们进入,就见漆黑一团的密道中逐一亮起一盏盏灯,灯如鬼火点点,我也顾不上瞧仔细,只觉得这气氛实在诡异。
  
  行了不久,就见叶少锋再次停住,而我探头瞧,便怔住。
  
  就见面前地上卧着俩小童,皆挽两个垂髻,看样子年纪不大,似睡得正熟,叶少锋俯身推几下其中一个,那小童便口中哼哼唧唧的醒转过来,揉着惺忪睡眼,待瞧清我们忙翻身跪倒,神色惊慌道:“居士,是清荷看管不利!是清荷看管不利!”
  
  再推另一个,也是同样的话,我瞧得莫名其妙,而陆少卿已问:“少峰可是丢了东西?”
  
  叶少锋恨恨跺脚,就道:“可不是丢了东西!不但丢了东西!还丢了人!”
  
  “丢了哪个?!”我忙问。
  
  “方宁不见了!”叶少锋叹气。
  
  “我说这几日怎的不见他,原来你们将他藏于此!只是他又不是犯人,怎的就看管起来?!还用了两个道童!”我搔头,怎么也想不通。
  
  “清荷彩月不是看管方宁的!他们是,他们是,唉,大师兄,总之现在我是千头万绪,没了分寸!”叶少锋对陆少卿言说着,陆少卿就垂眸沉思起来,也不应答。
  
  我心中纳闷,到底何事能令叶少锋失了分寸?!再看林云,她就朝我重重点头,竟似乎在怪自己:“自打你们来到府中,因玎珰的事,我们夫妇就忽略了方宁那孩子”
  
  “方宁不是怕人?这几日都不得见呢!就算不在此,也是在别处好好休养着呢!怎的突然就不见了!”眼前似又出现那孩子倔强目光,我心中暗叫糟糕,毕竟不是亲生骨肉了,怎的也不会像亲爹娘那般照顾周全!
  
  “是你们给了他气受么?说来你们那爱女玎珰,着实令人吃不消!定是两个孩子打架了,方宁又是个倔脾气,于是就赌气离家出走!”我分析一通。
  
  林云忙摇头,“实不相瞒,玎珰也不见了!我就是担心他们一同出走,如今这世道,她们又是涉世未深,万一被人欺负了,该如何是好?!”
  
  “玎珰也不见了?!”我惊呼一声,心道便是如今孩子都倔脾气,怎的一个走两个也走!只是那玎珰却与方宁不同,竟是个不好惹的!恐怕谁要拐了她走,会悔青肠子了!
  
  “夫人放心,玎珰到底是那样身份,只有她欺负人却没有人欺负她的道理么!”我说。
  
  “所以我现在也不知怎么办才好!既怕他们被人欺负,又怕他们欺负别人,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实在没着落!”
  
  “夫人也不必担心这许多!玎珰法力再高,毕竟是个孩子,哪有随便找茬的道理!要我看他们只是呆得腻了,要出去透透气!”我本不会安抚人,只觉得自己说来说去,都说不到正题。
  
  而林云脸色仍不好,听我言罢便瞧一眼叶少锋,叶少锋正焦急踱步,见林云瞧他,便似下了决心,点头道:“罢罢罢,我就实话说了吧!要只是这两个孩子走,我们也不至于太担心!而且如今玎珰顺利渡劫,出去也不会伤人!只是他们这次走,却带走了府中一件要命的法器!”
  
  “所以你们才带我们来密道!这密道中便是那法器藏身地儿?!难不成是太上老君捆仙锁?!否则你也不会这般急!”我言道。
  
  陆少卿也紧蹙了眉头,试探道:“难道是……”后面的话便只有他们师兄弟才知了。
  
  我抻长了耳朵也未听清,心中就有气,想着便是不听也未必会少块肉,有何了不得!偏要这般避人!说来我虽为灵山脚一只小妖,但这许多年岁却也不白活,要说法器,没见过一百也见过八十,还不都是持有者用的物件!没了加持的法力,又能翻出天去?!
  
  也不知何处透进风来,端端令这夏夜冷了几分,我不由缩缩脖子,林云便拍拍我肩,解释道:“虽然如今少峰不在灵山,但毕竟总有千丝万缕联系,你又不是灵山人,怎么说也算外人,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莫要知晓才好!”
  
  陆少卿就转脸瞧我们,轻言道:“她不算外人,知道也无妨!” 
  
  我心中一暖,只觉又有了大太阳升起,当下就振奋,而叶少锋声调就高了几分:“大师兄也知道打神鞭的威力!这么多年我一直将它好好藏在密室中,还令清荷彩月守着,可不想那孽障打晕他们并带走打神鞭,而且自己走不说,又拐了方宁!我倒不是担心玎珰,只是担心方宁到底只是凡人,可别被玎珰连累,若有什么闪失,我都不知,都不知……唉!总之我是怕孩子们不知深浅惹事啊!”
  
  叶少锋脸上的急切却不作假,但我耳旁只萦绕着陆少卿方才的话,后来再说何,便都没心思听。
  
  “陆少卿几百岁了吧?”痴痴傻傻的开口,我是问林云。
  
  后者就一脸莫名其妙,道:“怎么会这么问?”
  
  “想来叶少锋与你的孩子都已这般大,那陆少卿又是他大师兄,不是要许多年岁了!”
  
  林云便活泛了脸色,耐心解释:“入门只分先后,不分年岁的。”
  
  我这才明了,但一想,又觉仍不对,于是就又问:“既然出了这般大事,夫人怎的还不去找?反而方才两夫妇杵在门外望天!”
  
  “怎么不想去找,可你们不是说要等回来后再从长计议么!”
  
  “我们?我们一直在明月阁,何曾说过这样的话?!”我与陆少卿面面相觑,而叶少锋就一拍头,怒道:“云儿,咱们定是上当受骗了!”
  
  “是三锦吧!”我立马想到那讨厌鬼,说来也只有她无聊得四处骗人!只是如今这般却实在过火,毕竟人家走失孩子是大事,兴许这一耽误便失了先机!
  
  当下我便拉林云,口中急急道:“那还等什么?告诉你,方家如今可就剩这一根独苗了!若弄丢了人,你们怎有颜面去见那义兄义嫂!走走走,说一千道一万都无用,还是趁着如今丢了人的时间不算长,快去寻!”
  
  而众人皆不动,等了半响,就闻陆少卿一声轻叹,便问:“何时不见的?”他反而比我镇定。
  
  “你们刚出府,就不见了!”
  
  “少峰你又是如何知晓?”
  
  “是三锦特意通知我们的,说是你掐算出我府中要有大事发生,并言明必须等着你们回来再从长计议。我当下一想,就与云儿来了这里,果然发现打神鞭丢失,也不敢推醒两个小童,我与云儿又去玎珰房,以及方宁房,就见两个孩子不见了!”
  
  “少峰可有玎珰或方宁贴身之物?”陆少卿问。
  
  叶少锋忙瞧林云,林云便褪下手腕上一枚铃铛,言道:“这子母铃我一串玎珰一串,可能帮到大师兄?”
  
  陆少卿蹙眉,并不言语,只是自怀中掏出一物,我一瞧,竟是个识得的。
  
  那物件分两层,上一层又分八方,分别为:东,南,西,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下一层为阴阳八卦图,而八方中轴有一指针,那针尖乱颤,竟似无有目标。
  
  “赤金阴阳罗盘!”我方要惊讶,却已有人抢先唤一声,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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