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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之寻尸探案-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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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壮汉押着一位男子上了祭台,男子被稻草塞住了嘴巴,头发凌乱,胡子拉碴,看不清面容。
正当祭祀进行到关键步骤时,旁边的河流传来哗啦一声,跳出一道灰色身影。那灰影正是丢了右臂的女尸。女尸松松垮垮地套着着不知从何处捡的褴褛灰色大袍子,蓬头垢面,一双灰色的眸子里装满了怨恨。
女尸伸出唯一的利爪,跳向祭台,直取面具人的面门。面具人的面具被抓成碎片,脸上被抓了数道伤痕。面具人是个中年男子,眼皮下垂,八字胡。女尸见一击不成,再次跳向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怎会再给她机会,大袖一挥,银光一闪,长剑直逼女尸。
一道冰箭破空袭来,打歪了刺向女尸的剑。简言和齐云升飞身落到祭台上,看向中年男子。
那男子一脸惊讶,然后狂妄道:“竟敢打扰河神大人祭祀,正好一同捉了献给河神。”
本来懵掉村名中突然传来一道哀痛的呼声,我的女儿,我的清儿。但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跌跌撞撞跑向祭台。
“竟然是清儿”,人群中一片惊呼,“她不是被献给河神了吗”。
女尸面无表情,扫视着人群,最后露出嘲讽的笑容,厉声道:“那天,你们将我绑住投入河中,导致我成了现在这幅不人不鬼的模样,今天,你们所有人都要给我陪葬。”随后便发出尖叫。
简言反应极快,捏诀打出一道灵气罩护住自己和齐云升,阻挡女尸的锐利的尖叫。
女尸的声音急剧穿透力,祭台下跪着的村民们耳朵都被震出了血,抱头向四处逃蹿,嘴里还大叫着,清儿回来报仇了。场面混乱不堪。那跑向祭台的老妇直接被声音给震晕过去了。
第7章 女尸(完)
女尸原名陈清清,年仅十八,祭水村陈海的女儿。陈家世代以捕鱼为生,生活自给自足,倒也过得下去。陈清清长相姣好,全然不像渔夫家的女儿。她十七岁时爱上了邻家大哥——元成。元成是个秀才,村子里唯一的秀才,长相颇为儒雅。他们两人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本是天作一对,但在他们喜事的一月前,陈清清却被选作祭品。
祭祀那天正是她亲事的一天,村里有个规矩,凡事被选作祭品的人,村子里的人都要向他隐瞒,免得祭品逃跑。陈清清和元成都不知道,双方爹娘也闭口不谈,只知道元成爹娘在婚事一月前突然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陈清清是家里的老大,家中还有个小弟,爹娘十分重男亲女,对陈清清很少关心。听说女儿被选中成祭品也不曾告诉过她,时常打骂她。
元成和陈清清不顾双方父母的反对,执意要在一起,可天不遂人愿,他们选定结婚的日子正是祭祀那天。
成亲那日,陈清清早早地起了床,梳妆打扮,穿上喜庆的红嫁衣,紧张地撰紧身上的衣服,等待着新郎来接她。天上飘起细雨,但并未影响到陈清清幸福高兴又激动的心情。她坐在床边。她一直等,等了很久,等来的却是村长带着几名壮汉将她捆绑起来。
雨势变大了,她被死死地绑住带上祭台。陈清清的爹娘跪在地上,表情虔诚。她自始自终都没有看到元成。元成爹走上祭台,笑着伏在她耳边说,“元成早已知道你成祭品的事,他心善,见不得你伤心,便应了这门婚事。可你终究是要做河神祭品的人,不能绊了他,挡他前途。你走了,算是为全村人做了贡献,也不枉你这一生。”元成爹一脸理所应当,眼睛里充斥着笑意。
陈清清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去相信,因为元成从未出现过。他丢下她,让她一个人离开。
胸中的愤怒如烈火般熊熊燃起,陈清清想起当初元成对她的承诺,不过是可怜与同情罢了。同情她成了祭品。
这世间情爱,说不清,道不明,尝了才知道,它甜起来醉人,苦起来伤人。这两样,陈清清都深刻体会到了。
陈清清被投入河中,被一个穿着黑袍子的人救起,带到一间密室。面具人剖开她的肚子,将一块黑黝黝的东西放了进去,面具人不断的用刀子划她的皮肉,连着筋撕下来,用钉子钉穿她的手和脚,折磨她。她不知道面具人再干些什么,她渐渐发现自己没了心跳也感觉不到痛苦。她时醒时睡,一次模糊间,她听见面具人说话了,听声音是个中年男子,嘴中嘟囔着什么灵气罐子。她是成了罐子了吗,陈青青暗自想着。
一日,面具人似乎外出了,陈青青忍痛偷偷撞开密室的石门,逃了出去。却不料密室建在河流当中,她被水淹的没了意识,晕了过去。
祭台周围一片混乱,台上的中年男子面露狠辣,举着剑刺向简言。简言手指捏诀,化出一块门板大坚硬无比的冰块砸向中年男子。简言喝道:“你身为修士,却在人界装神弄鬼,夺人性命。”
中年男子躲过大冰块,冷笑道:“杀了他们又如何。”
简言化冰为剑,步法轻盈,刺向中年男子。男子举剑迎击,不料简言侧身移步,手中冰剑化作一道冰链,直将中年男子右臂缠住,不能动弹。
齐云升祭出一道金色绳索,将中年男子五花大绑。中年男子想施法逃脱,不料体内灵气却被金色绳索锁住,逃也不能。
女尸满眼恨意跳向人群,抓住一位欲要逃跑的老人,厉声道:“元成在哪,让他出来,我要亲自取他性命。”既然元成无情,她便不必有义,当年的情谊早已被祭水村旁的涛涛河水冲走。
老人是元成他爹,被不人不鬼的陈清清吓得半死,生怕脖子被她扭断,哆哆嗦嗦道:“元成……他……他在家。”
陈清清随手将老人扔在地上,像是扔一个无用的物品,便直奔元成的家。简言告诉齐云升带上被绑住的男子,便飞身跟上了女尸。
女尸到了一座普通房子前,一脚踢开房门,冲了进去,大叫到:“元成,你出来。”。简言飞身落在了院子中,闭上眼,用了短短几秒的时间,看见了这房子里曾经发生的事。
元成听见外面动静,拿着酒瓶,边喝,边踉踉跄跄走到了院子,像个酒鬼喃喃道:“我好像听见了清儿的声音,清儿。”他满身污秽,脏乱不堪,颓废至极,未走几步便摔在地上。
陈清清见到元成这幅模样,先是一顿,想到自己承受的一切,立即恨意滔天,上前想要杀了元成。简言及时出手,一道冰墙隔开了两人。女尸想撞破冰墙,却未能如意。
元成隔着冰墙,感觉自己迷迷糊糊好像看见了陈清清,立刻趴在冰墙上,激动道:“清儿,清儿你去了哪里,你可知我找你找了多久,我娘说你和别人走了,可我不信,清儿,我好想你。”
女尸被元成口中的话震惊到了,不敢相信的望着冰墙另一边颓废的元成
简言坐在冰墙上,对女尸道:“在你们喜事的那天,元成被他爹娘下了药,醒来后便被告知你跟着别的男人跑了。想来这元成也不傻,应是不信爹娘的话,寻了你很久,成了这般酒鬼模样。”她刚刚看到了元成被下药的场景。
齐云升带着被五花大绑的中年男子,站到院子中。
女尸听了简言的话,望着冰墙那边狼狈颓废的元成,落了泪,内心的恨意也渐渐散了。她趴在冰墙上,流着泪,伤心欲绝,摸向自己的心口道:“可我已经死了。”
简言叹了口气,道:“不错,你本已经死了,但是被有心人做成了某种容器,专门吸修士的灵气。那人怕是想把你做成一个灵气罐子,以供修炼。只可惜这法子终归是有违人道,恰巧被你逃了出来。”
元成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双手扶着冰墙,含糊不清地说:“清儿,我好想再见你一次,想问个明白你到底为什么要离开我。。
陈清清望着冰墙那边的元成,眼泪止不住的流,道:“元大哥,对不起。”
简言融化了冰墙。
元成起身抱紧陈清清,道:“清儿,你别走好不好,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陈清清不想在元成面前哭,可眼泪就是止不住地流,她轻抚元成的脸庞道:“元大哥,对不起,我已经……”她说不出那个死字,她舍不得。
元成醉醺醺地望着陈清清,道:“清儿,如果我爹娘真的不同意我们在一起,那我们就离开这里,找一个地方重新开始。”
陈清清痛哭起来,眼泪混着雨水流进嘴巴,抬头凝视元成。“好,我们一起离开。”
雨幕下,陈清清和元成面对面站在一起,泪水模糊了陈清清的视线,她狠下心,用力打晕了元成。
不省人事的元成倒在雨下,满身酒意。
陈清清吻了一口元成,泪水连同雨水滴落在元成的嘴边。
简言伫立在雨下,默默地望着被命运戏弄的两人
突然,原本好好的中年男子倒在地上,七窍流血,全身抽搐,几息时间便没了气息。简言蹙眉上前检测,对齐云升说:“死了。”
哪知,陈清清也突然倒地抽搐,七窍流血,很快没了动静。还未等简言上前查看,陈清清和那中年竟化成了一滩血水。
齐云升也是一脸疑惑,上前仔细看了看印记道,道:“为何会这样。”
简言道:“应该是幕后主使所为,察觉到事情败露,便毁尸灭迹。”她可以断定,这一定是当年的凶手所为。
两人虽有疑惑,但线索太少,想查清楚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两人施法将周围恢复如常,便回了大泽城。
元成醒时,身上被雨淋湿透了,他晃晃荡荡站起身,想起自己好像看见了清儿,便淋着雨出门到处寻找,村子里空旷得很,他寻了很久也没找到,自嘲不过是喝醉眼花了。他伫立在雨中,望着远处奔腾不息的河流,不知道为什么,他竟摸起自己的嘴巴,上面好像有清儿的气息,很真实,难道清儿真的回来过吗?
他想起过去常常会和清儿一起到捕鱼,那时候,他真的很幸福,很幸福。元成不信他娘说的话,他相信清儿总有一天回来,他会在祭水村等她,等她回来,等她笑靥如花。
因为相信,所以等待。
这世间情情爱爱,你若尝过便再也欲罢不能,那所有的等待,都是内心最美好的期待。
再说那连山派的事,掌门之女乔苗苗被关了几天,实在耐不住无聊便抱着灵猫逃了出来,来到正松峰。乔苗苗来检事堂,一是为向简言索要竹子茶,二是为看看他大师兄近日过得如何,怎料碰到林一。
林一本是东海的一条小蛟龙,几十年前被云游的简尚楼收了当弟子。这人当妖的师傅算是一大奇事,当时被修仙界广为流传,成了人们闲暇时的一大谈资。
林一天生性子淡的很,除了简家兄妹和师傅,对谁都爱理不理。
乔苗苗到了检事堂却被告知简言和齐云升去人界查案,问他们去了哪里,检事堂的人都闭口不言。她气得正要离开,恰巧见到林一,怀中的灵猫一见林一立刻被吓得逃走,她冲着灵猫喊到:“田田,你跑什么,快回来。”可被叫做田田灵猫头也不回的蹿走了。
乔苗苗指着林一道:“你,过来我问你。”
林一不理她,自顾向前走。乔苗苗直接上前抓住他的袖子道:“你怎么听不见我话啊,我喊你呢。我问你,我大师兄去哪儿了。”
林一最不喜别人碰他,不动声色地拉回袖子,道:“我从小失聪,听不见姑娘说什么,姑娘还是请回吧。”
乔苗苗也是傻,既然失聪又怎会说话呢?她抱歉道:“真是对不起。”想起他听不见,又用灵气在空气中写出对不起三个字。
林一看了她一眼,道:“姑娘没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检事堂还有很多事要做。”
乔苗苗点点头,指着地上,做出走路的姿势。
乔苗苗对着林一的背影道,摇摇头,叹气道:“多俊的小子啊,可惜了,是个聋子。”
听见乔苗苗的话,林一一个趔趄,一脸黑线,却又不能被发现自己说谎,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着,赶紧走开。
第8章 当年往事
简言和齐云升回到大泽城后,简言来到来到当地衙门,亮出身份,向当地官吏报告了女尸的死因,将祭水村受外人蛊惑误杀百姓的事情详细说明。之后,她又给连山派的大哥传讯禀报这次事件的结果。女尸的案子算是了结,但这件事与当年爹娘被杀一是同一人所为,只是如今线索少之又少,无法找到凶手。
简言走在大泽城的街道上,恍如隔世一般看着熟悉的建筑和场景。道路两旁栽种着大泽特有的垂柳,随着微风荡起。热闹的街道,熙熙攘攘的行人,琳琅满目的商铺与商品,仿佛还是十二年前的大泽城。街上传来糖葫芦的叫卖声,简言看了一会转身离开了。身后传来齐云升的嗓音:“你也爱吃糖葫芦吗。”
简言看一眼走到自己身旁的齐云升,暗道,他不会看出什么端倪,认出自己了吧。简言笑笑道:“不爱,打小便不爱吃甜食。”她小时候最爱的便是甜甜的食物。
街边有两个小孩在地上识字,一个女孩指着地上的字对旁边的男孩理直气壮地道:“这字念‘开’,不念‘升’。”
男孩嘲笑女孩道:“你连这个字也不识,真是笨蛋。”
小女孩道:“我才不信哩,你天天就知道说我笨蛋。”
简言微笑着上前温柔道:“小姑娘,那个字就念‘升’,不念‘开’的。”
小女孩歪着头,不解地问:“姐姐怎么知道的呢?”
简言揉揉女孩的脑袋解释道:“因为姐姐小时候也将这个字误认作了‘开’。”
齐云升听着简言的话,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她也曾认错这个字。”
女孩笑了,道:“谢谢姐姐告诉我。”
小男孩道:“你看吧,我说的都是真的吧。”
简言和齐云升逛了一整天,夜晚时,两人抱着几壶酒坐在大泽湖畔,迎着湖风,畅饮着。齐云升酒量小,喝得醉醺醺地道:“简言啊,你以前是不是来过大泽城,我看你对这儿的大街小巷熟悉得很。”他醉得晃来晃去。
简言轻笑道:“以前随爹来过几次,不是很熟悉。不过,大师兄你酒量也真是够小的。”
齐云升晕乎乎的,全然没有一丝大师兄的风范,红着脸道:“对啊,师妹还说我是三杯倒呢。”语毕,便倒在草地上不省人事。
冷月当空,月华如练。
简言坐在草地上,看着满天数不清繁星,抱着酒,一口一口的喝着。喝累了,简言将酒放在地上,拿出蘼叶笛,对着天上一轮明月无声的练习着。阿娘对她说过,蘼叶笛只有在月光或星光下才会吹奏出笛声,可过了这么多年,几乎每一个有月亮星星的夜晚,她都会拿出蘼叶笛吹奏,却一次也没有发出声音。她想起十二年前的那个夜晚,月亮亮得刺眼,阿娘立在月光下,仿佛下凡的仙子,胸口插着明晃晃的银剑,满身是血地将自己护在身后,吹奏着蘼叶笛。
那一晚,她今生今世永不会忘。
喝醉了的齐云升倒在地上喃喃道:“阿言,阿言。”
简言望着醉得不省人事的齐云升。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
十二年前。
苏言出生时恰逢举国各地闹盐灾,盐巴严重不足,于是苏言爹娘便给她起名叫苏盐。谁知几个月后,盐灾在政府的作用下竟渐渐缓解,缺少盐巴的百姓可拿着户籍到当地官府领盐。后来苏盐又被改为苏言,爹娘希望她将来言出必行。
苏家本是居住在南荒的禹族。禹族世代居住在无向谷,极少出现谷外。禹族素来以神秘著称,世代以守护琉璃剑为首要责任。南荒遍地流动沙漠,无向谷也随着风沙的移动而改变位置,鲜少有人可以找到,十几年前,禹族内部出现叛变,有人企图强行夺走琉璃剑,因为传言琉璃剑具有划破时空的能力,可以重回过去。由于禹族内部出现叛乱,禹族将琉璃剑一分为二,一把交给苏家,另一把交给了其他族人。两把琉璃剑要想合二为一,则必须回到无向谷。之后,禹族逃出无向谷,族人四散流落在外。苏家三口则逃到大泽城。
苏家来到大泽城后,苏言爹隐藏身份,凭着自己的手艺经营了一家布庄,生活幸福平静。可是,平静很快便被打破。在苏言生辰的前两天,苏言手中双生玉被爹娘发现,爹娘询问她石头从何而来,她说出双生玉来处。当晚,苏家三口匆匆收拾行李,准备逃离大泽。
那块双生玉的真正的出处是无向谷,双生玉本就是奇石,可以用以温养琉璃剑,所以,一旦琉璃剑出现在双生玉的附近,双生玉便会有所反应。
那一晚,天晴朗得很,满月高悬,星辰密布。苏言一家刚出大门,便瞧见一位黑袍人站立在不远处,黑袍的衣角绣着五角星纹饰。苏言爹将苏言和苏言娘护在身后交代道:“带着阿言快走。”
苏言娘噙着泪道:“你一定要平安地回来找我们。”语毕,抱着小苏言,拿着包袱,慌忙逃向城外。
苏言缩在她阿娘的怀里,回头看着月光下站得挺拔的爹爹,懵懵懂懂。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不知道爹娘为何要如此慌乱。
月亮亮得刺眼,苏言和她阿娘逃到城外却被另一位埋伏好的黑袍人追到。苏言看着明晃晃的一把银剑直穿阿娘的胸口,阿娘挺立在月光下,将她护在身后,吹起蘼叶笛。笛声凌厉,直接向黑袍人袭去。阿娘边吹奏,边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牵着阿言慌忙逃窜。
黑袍人因为被笛声牵制住,无法抓住她们二人。她们逃到一座破庙中,满身鲜血的阿娘将苏言藏到一口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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