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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之寻尸探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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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听说妻子是跟别人跑了,可是他不相信。
他日复一日地喝醉酒,颓废着。其实,妻子盗走的那笔钱,是他存下来为娘治眼睛用的,大夫曾告诉他,他娘的眼睛还是有希望的。
某一天晚上,他回倚山村拿东西,在一处灌木丛中看到自己的妻子,看见她和一个男人在草丛中相互亲热。
那一刻,内心的恨意仿佛纸上的水渍,飞速地蔓延扩散,他眼睛通红,双目瞋起,躲在树后面,咬牙切齿,手指死死嵌入树皮中。
他恨,恨自己刚过门地妻子,恨这世间所有地女子,恨老天为何不给他一副好相貌,恨自己对不起娘亲。
最后,他杀了那对狗男女,将牲畜的四肢缝到他们身上,将他们挂在树上,让天下看亲狗男女罪恶的嘴脸,以泄心头之恨。
从那之后,他便恨全天下的女子,认为她们和自己的妻子并无两样。他乐此不疲地谋杀她们,将内心地恨意与不甘释放到她们身上。
简言眼神复杂地看着瘫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屠夫。
屠夫用袖子抹去眼泪,哀求道:“我知道自己逃不了,但我求你,求你让我见一下我娘,见过之后我一定回好好接受惩罚,求你了。”
简言与齐云生相视一眼,同意了屠夫的要求。她派林二跟着他,以防逃跑。
屠夫回到家中,看着安详睡在床上的娘亲,偷偷抹着眼泪。他亲手做了一顿饭,将娘亲起来吃饭,一口口地喂给她吃。
他哽咽着,“娘,你吃饭不是不方便吗,以后儿子天天喂给你吃好不好。”
他娘眼神无焦,露出欣慰的笑容,伸出枯槁的手抚摸着屠夫的头,“我的好儿子,这辈子有你这样的儿子是我最大的幸运与幸福。”
屠夫无声流下泪水,他死死闭紧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
夜晚,他看着躺在床上睡得安详无比的娘,收拾好家中的一切,带上院子上的大门,走向了官府。
跟在身后的林二出声道:“你放心,我们检事堂已经安排好了人,以后你娘会有人悉心照顾的。
屠夫渐行渐远,身后家中的橘色烛火逐渐变得模糊。天上弯月高悬,一片清明。
躺在床上熟睡的老妇人缓缓睁开了眼睛,泪水充满了她的双眼。
斩首的那天,简言和齐云生坐在不远处的茶楼上,望着前方的行刑台,品着上好的茶水。
齐云生悠哉地端着茶道:“你说这屠夫可不可怜,该不该杀。”
简言道:“该不该杀不是由我做决定,而是由他本人做的事情决定。他因为一时的恨意,杀害十余位女子,官府自然不会放过他。”
午时已到,行刑开始。
简言瞥见人群中,一位头发花白,手执拐棍地老妇人颤巍巍地站在那里,躲在人群中。
齐云生望着瘦弱地老妇人道:“他娘还是知道了。”
简言注视杯中清透透地凉茶,道:“屠夫被抓住地那一天,检事堂便已经基本确定了他的所作所为,当地官府页通知了被杀女子的家人,他们去屠夫家大闹了一场。好在林二一直守在屠夫家旁才没让他们伤了老人。他娘应该在那时便已知晓。”
屠夫的头颅一下被大刀旋掉,咕噜噜在行刑台上滚了几下,鲜血撒得满地。
刑台下的人群欢呼雀跃。
最后,一个人拖走了屠夫的尸体。是一位满脸皱纹,头发花白,身体孱弱的老妇人,她独自一个人用拐棍探着路,闭着眼睛,一步一步吃力地将尸体带走。
缝尸案终于结束。
简言一回到检事堂便和简霖枫再次来到牢狱,他们支开了所有人。牢狱中关着前几天抓住得黑袍人——萧克。
此时萧克全身被缚灵索捆住,和常人一样,不能使用任何灵力。
简言站在牢房前神色冰冷,“你本想抓我,却误抓了乔苗苗,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萧克无力地冷笑一声道:“别忘了你的真实身份,苏言!”
简言脸色一白,目光震惊。
萧克本以为简言会冲动地立刻质问自己,可他却失策了。
简言重回镇定自若,嘴角上扬,眼中满是笑意。“知道我的身份又如何,还不是一样夺不到琉璃剑吗,说到底,你们这一丘之貉这么多年还不是毫无所获吗?你的幕后黑手谁我丝毫不在乎,因为他终究会被我给揪出来。”她特意在最后三个字加重语气。
简言目光戏谑,萧克觉得,自己仿佛被她的眼神给看穿了。她继续道:“总有些人为了区区一把剑屠杀族人,真的是丧尽天良呀。”
第19章 笛响
萧克眼神有些虚晃,手指微微一颤,对着简言激动道:“闭嘴!你们这群整天锦衣玉食的人明白什么。”
简言冷笑道:“看来那位神秘老大是不会来救你了,。”
萧克面露狠辣,神情凶恶,恨不得立刻将她咬碎。
简霖枫长袖一挥,将萧克弄晕,随后一面透明屏障出现在牢房前,对简言道:一旦有人想要解救萧克便会触发这道禁忌,给我传送消息。
简言道:“凶手现在还不敢贸然救人,乔苗苗被误抓,已然是打草惊蛇,他现在定不敢再轻举妄动。”
简言出了牢房后来到门派的藏经殿,找到了这里最为古老的曲谱以及星谱。她将其拓印一份后回到检事堂细细研究。
齐云升来到简言房门口时瞧见她一个人趴在桌子上,他上前将一个饭盒放到桌子上道:“我让人做的蜜汁鱼,你尝尝。”
她从星谱和曲谱中抬起头,眼神落入齐云升满是期待的眸子中,望向桌子上的饭盒,莞尔道:“谢谢大师兄。”语毕,她打开食盒,扑面而来香甜味道。
齐云生将筷子递给她,看见她脸上的笑容,情不自禁地嘴角上扬,道:“刚做好,趁热吃。”
简言将一块裹满糖浆的鱼肉放进嘴里,竖起大拇指,含糊不清道:“好吃!和刘大伯做的有一拼。”
齐云升微笑,瞥见桌子上的曲谱和乐谱道:“你很喜欢这些东西吗?”
简言又夹了一块鱼肉,回答:“不是,只是最近心血来潮,有些兴趣罢了。”
齐云升拿起其中的曲谱道:“我师叔也很喜欢这些,以后你若是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帮你请教他。”
简言从美食中抬起头,“你师叔?是不是人人常说的掌门师兄。”
齐云升点点头,“他为人随和,极其喜爱这些东西,并且尤为擅长画符和炼阵。修为也是不俗。”
“我听说掌门师兄常年在外游历,很少回门派。”
齐云升道:“师叔他生性不羁,对有山玩水甚喜好,不过最近回到门派,打算潜心修炼。”
简言将筷子放下,准备继续研究星谱和曲谱。齐云升突然靠近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擦掉她嘴角的糖渍。
简言身体一震,呆愣地看着齐云升似笑非笑俊美的脸,脸颊发烫。她赶紧推开齐云升的手,低下头,默默地看着曲谱。可不知为何,眼前的曲谱,却仿佛在跳来跳去,一点也看不进去。
齐云升似笑非笑,拎起食盒,扬长而去。
房门不远处的大树后面,简霖枫拎着食盒,神色复杂。
数日后的夜晚,月华如霜,铺满大地。简言只身一人站在正松峰峰顶。凉风习习,吹起衣角。她额前墨发凌乱,遮住眸中神光。
简言望着天上明亮的弯月与遍布的辰星,将蘼叶笛放在嘴角,轻轻吹起。
笛声响起的刹那间,她周身的月光仿佛化成实质一般,缭绕全身。星辰闪耀,凉风四起。她挺立在峰顶,双眸紧闭,沉醉在蘼叶笛的笛声中。
笛声清越,如同清风拂过脆竹,发出自然簌簌之声,或如山间清泉流淌的哗哗之声,或如雨水落进森林的哒哒之声,或如月光流过心间的难忘之声。飘渺虚幻却真如实质。
正在打坐修炼的齐云升似乎觉察到一样,他睁开眼睛,感应到双生玉有异样。他刚打开盒子,只见双生玉立即浮到半空中,光芒大盛,一束银色的光芒射向正松峰峰顶。
齐云升内心大惊,这么多年来双生玉都没有任何异样,一出现便是在检事堂中。他想到苏言,难道是她出现了吗。检事堂有什么秘密,为什么双生玉的光芒会指向正松峰峰顶。一系列问题从他脑海中疯狂划过。
他望向峰顶,立刻祭出紫电剑,嗖得飞向那里。
在一间昏暗的石房中,一个看不清脸的人忽然睁开眼眼睛,他拿出一块光芒大盛的双生玉,嘴唇上牵,转瞬消失在石房中。
月光下,简言持续吹奏着蘼叶笛,一串奇怪又神秘的字符从笛中飞出,进入她的额头。
笛中的信息却让简言泪水直流。
苏言娘:
我最爱的女儿,你终于学会如何打开蘼叶笛的笛声了。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娘已经不在了,琉璃剑也肯定被封存在你的体内。阿言,蘼叶笛是打开无向谷至关重要的钥匙,也是拿到琉璃剑另一半的关键。娘知道你以后可能会吃很多很多的苦,因为你背负着整个族人的希望。
娘很抱歉,因为娘最后将琉璃剑放置在你的体内,请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它。
有无数野心很大之人一直在觊觎琉璃剑,它的能力太过强大,准确来说是诡异,一旦被坏人拿走,整个大陆都会陷入一片黑暗当中。
阿言,娘对不起你。一旦琉璃剑寄存在一个人的体内时间过久,便会和寄存者融合在一起,倘若某天琉璃剑从人的身体中被剥离,寄存者便会很快的消亡,离开这个世界。
为了禹族,我们无可奈何,必须这么做。娘不求得到你的原谅,只希望你永远都不要被发现,永远不要让琉璃剑脱离你的身体。
在这段信息中,娘给你留了蘼叶笛的笛谱,修炼此笛谱可以让你的笛声具有极强的攻击力,以此保护自己,保护琉璃剑。
阿言,好好保重。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简言内心的难过却不断的扩大,原来自始至终,他们一家都是保护琉璃剑的牺牲品。从爹娘到自己,他们的生命早已和琉璃剑捆绑起来。而她,不过是一个盛剑的器皿罢了。
可再难过又如何,她是禹族人,来自无向谷,必须要担任这份责任,纵使最后丢掉性命。
简言擦干眼泪,重新振作,她要保护好琉璃剑,保护自己,完成爹娘的遗愿。
齐云升御剑来到峰顶,这里空旷无声,只有寥寥几棵百年大树,其它什么也没,更没有苏言。弯月明亮,照得土地发白,他手中的双生玉也回归平静,再无光芒。可是他的内心再一次动摇了,不知道自己内心到底要不要继续寻找苏言。
如今,他心动的是苏言还是简言?
他想起儿时苏言常常保护他,想起她会为自己带他最爱喝的竹子茶,想起自己摔倒受伤是,她为自己包扎伤口。
注视着手中的双生玉,内心波澜四起,难道他之所以会对简言心动只是因为她很像苏言?。
齐云升失魂落魄地返回住处,一路上内心反反复复地挣扎着思考着。
简言从大树上跳下来,望着远去的齐云升,终究没有勇气用苏言的身份面对他。多少年了,她时常会想起当年的美好记忆,想起与齐云生的孩童时光,想着云升会变成什么样子,想着将来他们是否还会有机会见面,想起再见时,他会不会认出自己。
是她退缩了。
简言刚离开不久,一位黑袍人便出现在峰顶。连山派各峰防备森严,一般人基本无法进入,可他却能在如此短的时间赶到这里。黑袍人细细探查这里的每个角落,感应到空气中仍未消散的灵气波动。他能感觉到,这是一股很强大的灵力波动,但并不属于琉璃剑。
他望向下面灯光点点的检事堂,想到当年的苏言如老鼠一般躲在这里,冷笑出声。
日子一天天流逝,最近检事堂一直没有什么特殊的案子,简言除了修炼便是研究脑海中的蘼叶笛曲谱。令她疑惑的是,自从上次齐云生来过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好像是在故意躲她。
流深和苍月走进房间。流深道:“小姐,近日天气转凉,大公子让我们替你拿了些厚点儿的衣物。”
简言托着脸,懒洋洋道:“放柜子里吧。”
苍月将一副放置在柜子中,道:“小姐,今天上午连山峰的林柔姑娘派人说,想明天请你喝茶。”
简言连眼皮都没胎,漫不经心道:“帮我回绝了罢,就说我近日修炼紧要,没什么空闲时间。”
“是,小姐。”
“你们去帮我取落洛桑酒来。”
流深道:“厨房的洛桑酒已经被小姐喝光了。”
“那就去到大公子那儿取几壶来。”
“是,小姐。”语毕,这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出了房间。
话说流深与苍月将将把落桑酒取来,简言正要伸个懒腰好好品尝品尝美酒,但听检事堂的钟声忽然响起。
检事堂的大钟只会在紧急时刻检事堂的大钟声只会在紧急时刻才会被敲响。她立刻将落桑酒收回储物袋,迅速赶往大厅。
大厅里已经来了很多人,简霖风坐在堂主位置上大声道:“距离连山派北边二十里的村镇中,最近有很多孩童丢失,据人界中转员陈述,丢失孩童的村镇一共有七个,分别是天水村、宜居村、红林村、百源村、广元镇、珠镇、万州镇,丢失孩童七十余人,年纪一岁到五岁。有百姓曾说,他在一天晚上看见一位七八岁大的娃娃抱走了一个邻居的孩子。”
第20章 查案
有百姓曾说,他在一天晚上看见一位七八岁大的娃娃抱走了一个邻居的孩子。
简霖枫一脸严肃,继续道:“人界官员已经着手调查了整整十天,但仍对案件一筹莫展,所以特意要求我们检事堂在七天之内找到所有被绑架的孩童。”语间,他拿出一份报告,“我们的成员共分成四个小队,每个小队三个人,前往七个曾丢失孩童的村镇。这是小队名单和与此次案件相关的报告信息。时间紧迫,大家准备一下,立即出发。”
出乎简言的意料,此次她居然也在名单当中,其他两人分别是林一和齐云升,他们三人去的是广元镇。
临行前,简霖枫将一把冰蓝色长剑交予她,道:“这是青霜剑,蕴含纯净寒冰之力,极适合你不过。此案非同小可,万万不可大意,若是遇到打不过的人,跑就可以,切不可莽撞行事。”
简言手握青霜剑,顿觉一股强烈的寒冰之气流向丹田,可见这是一把极好的灵剑。由于她修炼冰系术法,这股冰寒之气对她百利而无一害。她认真地听着大哥地嘱咐,安慰道:“大哥,你放心,我一定谨慎行事,绝不会再让大哥和爹爹担心。”
简霖枫会心一笑,双眸温柔如水,轻轻揉了揉简言额前的秀发。
这一幕恰巧被刚刚赶来的齐云升看见,他望着简霖枫充满情感的眼睛,内心突然升起一丝不适,他隐隐觉得,简霖枫的眼中所出现的情感不仅仅只是对妹妹的情感。
他微微摇摇头,暗道自己胡思乱想。他注视着前方的大树,心神却全部留在简言身上。这么多天,他刻意躲开简言,可内心却疯狂地想去见见她。他用眼睛的余光偷偷看一眼简言,却又害怕被她发现。
简言望像齐云升的腰间,一块通体晶莹的碧玉,是双生玉,她忽然有些低落。
齐云升终究忘不了当年地苏言,无法真真正正的将那个活在心里的苏言抛却,解不开心中的凌乱,无法认清内心深处的想法,所以,他再次将双生玉挂在腰间。
林一很快也来到,然而他身后却跟着一个乔苗苗。只见乔苗苗身着粉红色罗裙,略施粉黛,怀里抱一只雪白的灵猫,。
原来自从上次林一化身蛟龙救了乔苗苗后,乔苗苗便一直嚷嚷要报恩,此次和林一死缠烂打后,终于征得他的同意。乔苗苗全程保护林一,作为报恩内容之一。
乔苗苗跑到简言身旁,揽住她的胳膊,谄媚道:“小言言,你那还有茶吗。”
简言无奈道:“当然有了,专门为你留的,等案子结束我亲手把茶送过去。”
乔苗苗像只小动物不断往简言身上蹭,“小言言,你真好。”
众人都准备好了,各自祭出法器,飞往广元镇。
广元镇是个很普通的小镇,地理位置不特殊而且灵气十分稀薄。简言一行人到了小镇后先是找了一家客栈,随后便四处打听丢失孩童的相关消息。
一行人走在热闹的街道上,简言道:“报告上说,广元镇一共丢失八个孩童,我们分头行动,去找丢失孩童的家庭,问他们孩子丢失之前可有什么异常情况。”
林一道:“可以,我去南街。”
乔苗苗跳出来道:“我也去南街。”
语毕,乔苗苗拽起林一的胳膊便往西边跑。
简言盯着自己的脚尖,咳嗽一声道:“大师兄你去哪个方向。”
“随便。”齐云升语气一如既往的寒冷。
简言尴尬的指向东边,道:“我去那边了。”
刚说完,齐云升抬脚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简言摸摸鼻尖,不明所以的走向东边。
简言走访了十几家,终于找到一家。孩子母亲正坐在院子的属下里抽泣,嘴里念叨着“七月“,这应该是孩子的名字。
孩子的父亲将简言带到孩子母亲面前,长叹道:“自从孩子丢失,这些天她一直坐在这里,不吃不喝也不睡。都怪我,是我这个当爹的没有看好孩子,都是我的错。”语间,孩子的父亲抹起眼泪。
孩子是都是父母心头肉,宁愿让自己受罪也不想让孩子受罪,可以为孩子付出一切。一旦孩子丢了,每个父母都会受到极大的打击,沉浸再悲伤和自责当中。
从小失去爹娘的简言十分理解这种心理。她询问道:“能不能告诉我孩子丢失当天有什么情况吗。”
孩子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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