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西子药铺_落十七-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西子一愣,才发现自己刚刚的表达有误,看来是失血过多脑子不太好使了,“待会陪我去一个地方。”
  苏幕白正在给她缠着身上的绷带,听到这个手一顿,在西子看不见的角度露出一抹极其灿烂的笑意,抬起头来依旧是温润如玉的表情,“咳咳,什么地方?”
  “大乘寺。”包扎完毕,西子撑起身子,对着苏幕白微微笑道,“那个地方,估计你会喜欢。”
  苏幕白却觉得西子这抹笑里的内容不是那么简单,“你是说京城的那个大乘寺?”
  “恩。”西子恩了恩,站起身来,看着山上熟悉的景色,眼前那幢幢荒屋在清晨被笼上了一层雾色。
  *********
  一年前。
  “喂,大哥,停会,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你个不中用的货色,扛个娘儿们,至于累成这样?”
  “哎,你是不知道,那位说了,这人要在一天之内被送到地儿,急用。这不,马都没歇脚,一天一夜,这才赶到,亲娘哦,真是累掉了哥哥半条命。”
  “德性,待会请你去春香楼歇歇。”
  “哈哈,”男子痛快地拍在旁人的肩上,“还是你懂我。”
  “不过,”另一人眼神一转,缓缓地朝女子走来,“我看这小娘皮虽然被蒙了眼,但是似乎长得挺水灵啊,身段也好……”
  “滚!”往女子方向伸过去的手被打下,累极了的男人挡住地上的女子,要拼命的架势,“这可是急用的,又是那位吩咐,出了点岔子,你负责?!那还不是我,千刀万剐那都是轻的,九族都可能被诛了去。”
  西子微微动了动手,长时间的捆绑太过难受,胸前的那把刀旁边,自己的血液不断奔涌着。刀身还在身体里,伤口不能自动愈合。
  居然是你要杀我……我想过无数次是谁要我的命,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居然是你……
  “这血流得有些厉害啊。”
  流吧,流干了才好……女子的眼角,一滴眼泪流了下来,流干了,也不过就是干了而已。变成尸体,变成灰尘,变成青烟,什么都不会在意。
  正这时,门吱呀一声响起,“道长。”二人俯首。
  “怎么才到?”男子的声音低沉,浮尘一挥,将头上披风的黑帽子卸下,虎目一睁,“差点误了吉时。这个是你们所说的极好的一味?”他走到西子旁边,细细看了看。
  “是啊,那是相当好的一味!”旁边一个男子拿出一块令牌,“是这位爷送来的,说是您见了这个,就一定知晓。”
  道士眼睛一亮,哈哈一笑,“快快送上塔去,有了这个,我就不信还炼不出来?!到时候朝廷上各个股肱大臣,叫他们吃西北风,干瞪眼!”
  “好嘞。”两个男人脸上全是喜色,招呼着同伴,“走了走了。”
  道士塔很陡,逼仄得厉害。她能感到上下两人走路的小心翼翼,以及衣服擦过墙壁的声音,“我告诉你啊,待会可不要乱说话,里面的大人没有一个是你得罪得起的,一根小手指可就要了你的脑袋。”一个男人道。
  “是是是,我知道,那些大人,要么位高权重,要么奇门遁甲……”
  “你还说!”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两人赶紧闭嘴。
  “来了?”进门的时候,响起的是一个苍老的女声。西子觉得十分耳熟,可是就是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那披着黑色披风的女人背靠着墙坐着,扬起一只干枯地手,示意他们不要再动,“搁那儿吧。”
  为首的男人之间那黑暗当中突然伸出一只骨架一般的手掌,吓得一个机灵,“是是是。”连忙把西子放下。
  “乌瞳婆婆,”是那个道士的声音,“如今我的炼药的材料都齐备了,据说你是上头今年最看重的炼丹师,可不知道是我先炼出来还是你先炼出来振一振我们丹鼎派的威风呢。”
  那乌瞳婆婆似乎是走了几步,坐下,冷冷哼着笑了一声,“你要炼出来,下辈子。”
  “你……”道士气结。
  “二位都别吵了,”一个温润稳妥的女声,“待会宫里的人要来,被听到了总是不好。”
  “怎么?”道士似乎十分看不惯那女子,“姜姑娘是觉得自己是宫里的人?”话语中,加强了自己两个字。
  姜拂晓张了张嘴,然后原本想发出来的怒气还是被自己压制住,化成一丝莞尔笑容,“拂晓还不是宫里的人,这个拂晓清楚。”
  姜拂晓……西子的手缓缓的握紧。然后她就听见身后开始传来脚步声,浓重的药材味混在一起却变成了一种奇特的异香,黑色披风下,银色头发弯弯绕绕,“怎么?人醒了都没发现?”
  一只冰凉的手缓缓抚上了她的颈项,男子的语气似乎很满意,带着淡淡的笑意,“长得不错,根骨也好。不过可惜,就要死了……”然后颈上猛地一阵钝痛,西子晕了过去,在最后一刻,她知道眼睛上的黑布被扯了去,最后的那刻她见到的就是那道士屋内顶上挂着的灯笼,红彤彤,血淋淋。
  然后当她再次醒来,见到的就是漫天的火光,再然后,就是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
  “我们到了。”苏幕白的声音把西子从回忆中叫了出来。
  她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世间的香火味皆是混浊不堪,唯独这里的,还是能闻上一闻。”西子微微笑了笑,“走了。”
  据说,大乘寺的神佛是整个千禧朝最灵验的。几年的功夫,就有了几间分寺。
  寺庙里香火鼎盛,来往的信徒络绎不绝。空旷的庙前,上面是高翘的龙首,龙口悬铃。莲花灯和鲜花贡果在寺庙外面摆着,香火上白烟袅袅。
  一个穿着蓝色僧袍的小僧走下来,对着他们两个,撩袍一笑,十分潇洒,“姑娘公子,请问二位来的是求一个什么香?求姻缘对生辰在右边偏殿,仕途家运在正殿,求子,哈哈,请随小僧来。”
  西子看了他一眼,然后往他身后就走了过去。
  “诶,施主,”那小僧急急叫道,想要跟上去。
  却被苏幕白按住了肩,他吹了吹手背上的灰尘,看着西子的背影,“小师傅,这个女人难追啊。”
  那小僧脑筋倒是转得极快,对着苏幕白一笑,“公子,看样子,您们二位,是来求姻缘的啊?”苏幕白脸上的笑容打住,看了看他,然后也和西子一般,往前走了去,“西子,等等我!”
  西子一边走,眼睛一边从身边各个和尚的脸上扫过。
  “西子,你要找谁?”苏幕白道,“你告诉我,一起找不更快些?”
  西子皱了皱眉,似乎在回忆,“恩,一个十多岁的僧人,比你稍微矮些,模样一般,左眼角有一颗痣,望郡口音。”
  “……”苏幕白默了默,然后用诧异的眼神往西子身后看去,“你说的……是他?”
  西子转身,只见身后刚刚跟来的那个小僧人,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然后咧出一抹笑容,“我就说,姑娘公子是来求子的,切莫不好意思,请跟小僧过来便是……”然后他的话愣在喉中,只见眼前那比天仙还漂亮的姑娘向着他走了一步。
  无尘笑了笑。
  再走了一步。
  他不笑了。
  再一步。
  无尘心里猛然一惊!
  这可怎么是好?!那女施主都要贴上来了!
  出家人六根清净,无欲无求。顿时几百遍心经从心底飘过,□□空即是色……他咽下一口口水,就只见眼前女子红唇翕张,“你是那扫地僧的什么人?”
  “扫地僧?”小和尚搔头。
  “了尘。”
  “啊,”无尘了然,拳掌一击,“你们是来找我师叔的?”
  西子细细看了看无尘,微微一哂,“说来那了尘现在也应该三四十岁了,细看你和他长得确实有几分相似,怎么?多年不见,生了个儿子?”
  无尘整个人都好像被点穴了一般一动不动,“儿子……???”早就有人说过他和师叔长得像,自己也觉得,今天被这么一说,难道自己真的是师叔的……儿子?!!!
  然后她再微微看了看四周,“你们这寺里的风气现在变成这样了?不苦行,不传道,专门变成了……求子?”
  “哈哈,”无尘尴尬一笑,“还是有苦行僧的,他们大多在京城的大乘寺里。我们这都是给大家祈福求愿的地方,苦行僧少。但是师叔……”不知道为什么,被这么一说,他说到师叔都有些尴尬,“师叔也是其中之一,前几日刚从南蛮回来,不知两位找师叔有何事?”
  “你去跟你师叔说,就说故人来访。”西子点了三根香,在殿外的一个小佛龛前,拜了一拜,“恩?还不去?”
  “是!”无尘飞也似地去了,走路嗖嗖都带着风。虽然那女看上去年纪轻轻,可是这说话的态度,怎么比自己师叔还吓人?!
  旁边也生出一段青烟,袅袅往上,十分漂亮。苏幕白和西子站在一排,有些诧异,“你信佛?”
  “不信。”
  “那你这柱香是为什么?”
  西子想了半天,对着苏幕白微微弯了弯嘴角,“超度。”
  苏幕白一愣,那时西子看着他的时候,似乎在看着另外一个人,似乎在看着另外一个她正在超度的人。不知道怎么反应,索性也就报以一笑。
  他比西子高出一个头,因为人多,挨得近,相视一笑,在旁人眼里就像是前来上香的恩爱小夫妻。
  “拜完了没有,让让。”一个身材极胖的女人拿着一炷香噗的一声挤了过来,西子突然被挤到苏幕白怀中,两人皆是一怔。只听那女人道,“菩萨菩萨,求您保佑我再过一年就能跟我旁边的那个小娘子一般美貌。要不然,跟那小兄弟一般美貌也是可以啊……”                        
作者有话要说:  无尘:师,师叔,今天来了两个人,说我是你的……你的……
了尘:你的什么?
无尘:儿……儿子。
了尘:……让他们过来,我跟他们好好地聊聊人生……

  ☆、第二十五章 闹鬼

  “二位施主!”身后传来小和尚兴奋的声音,“我家师叔来了。”
  苏幕白和西子闻声望去,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黄袍僧人从不远处走来。眼尾泪痣一点,脊背挺直。风沙将他的面貌雕琢得过于年迈,长年的旅途和佛法参研给他的身上加上另一种隐忍慈悲。
  他微笑的唇角眼角都已经开始漫上细密的纹路,唯独那眼睛里还发着熠熠的光彩,了尘手拿一串念珠,立于二人身前。
  苏幕白见着了尘的时候,却实实觉得有些熟悉,“大师,久仰。”
  了尘也对他郑重地回了一个礼,“二位施主,请问找贫僧何事?”
  他抬起头来的瞬间,苏幕白的脸色便冷了下来。这个人,他确实见过……
  一只蓝色的袖子递过去一个四四方方的印章,西子道,“大师切勿见怪,我们二人此次是为这个而来,不知此物你可认得?”
  了尘看了,黑白分明的眼睛陡然睁大,原本平静无波的面容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见他迟疑了一会,像是宝物失而复得一般,颤颤巍巍地捧着这残破的印章,激动得眼底似乎都泛着泪光。半晌才嘶哑道,“这个是……姑娘,我家师祖荒酌大师的印章,怎么会在你手里?”
  “没错了,你果然是了尘,”西子淡然笑道,将印章收回自己怀中,并没有将它归还的打算,你是你师祖死前最亲近的一个人,“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女子顾左右而言其它,“不过话说回来,看到你们将寺庙弄成这个样子,你家师祖在九泉之下,也是不能安息的吧?”
  “师祖是真高人,绝对不会为了这种事情动肝火。”
  “是吗?”西子反问。她言语笃定,似乎确定荒酌大师确实会为这事动动肝火。
  了尘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西子话锋一转,“我突然间想起来,你师祖圆寂之时,交给了你一封信,是也不是?”
  了尘刚刚提起的一丝笑容僵在了脸上,整个后背汗毛猛地竖了起来,“你……怎么知道……”
  全寺上下都知道他和师祖最亲近,这姑娘知道也并没有不妥。可是师祖圆寂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在旁边,怎么可能会有旁人知道信的事情?
  更要命的是,这姑娘看着也就二十来岁,怎么会好像是……认识师祖一般?
  了尘急忙恭谦地再施一礼,“二位施主,还请借一步说话。”
  寺庙的右边往后,叫法、轮殿,是专门给僧人做早课晚课的地方。
  无尘在路上一边路热情地向他们介绍寺庙里的历史和特色,十分尽职,如数家珍,“师叔要带你们去的是法、轮殿,这个法、轮殿虽然偏,但是可算是我们这里最用心造的殿宇。你看那鸱吻琉璃,全部都是按照京城大乘寺的藏经阁铸造的,因为我们这里小,所以藏经阁和早晚课室合成了一个,就是这个法、轮殿。二位施主待会进去看看,就定知道小僧说的那可是一点没错……”
  直到真正进入大殿,了尘大师开始说话,他才乖乖地闭了嘴,跑去上茶。
  “印章,是三十年前,就丢了的,”了尘一开口,便单刀直入,“那个时候我还小,在京城的寺庙里跟着师祖念经,就见过这个印章。这个东西是师父亲自做的,很厉害。许多施主上寺庙里来求愿辟邪,师父都会给他们画一幅画,或者写几个字,再盖上章子给他们带回去。不出意外,邪祟都会减少许多。后来师傅身体不行了,画不了画,写不了字了,有人来求愿,他便叫我扶着他过去,在来人的纸上印上这么几个大字。”
  “三十年前,寺庙遭贼人惦记被盗,丢了许多镇邪的宝贝,其中有一样就是此物。”然后了尘看向西子,“只是贫僧不知,这印章又是怎么到了施主手中的?”
  “我在一个墓里头找到的。”见了尘面色不对,她微微抬起眼睛,“怎么,不对么?”
  “你——!”了尘突然怒目而视,站起身来,“施主,你竟然盗了我师祖的墓穴?”
  他许久未有这么强烈的情绪波动了,但是当年这桩旧事还是让他还是失了风度。
  “大师过于激动了,”一只手不知何时搭在了尘的肩膀上,苏幕白脸色沉静,手下力度却不小,“这个并不是在您师祖处找到,是在另一个墓穴里找到的。”
  了尘一愣,神色怅然。对了,师祖一死,世界上再无与此同样的印章。当年丢了便是丢了,自己怎么昏了头。
  自觉太过冲动,了尘对西子道了歉,然后坐下身,安定了下自己的情绪,“二位施主请恕罪,师祖是了尘平身最为尊敬之人,所以方才情绪太过,请二位见谅。”
  “这倒没事,”西子喝了一口茶,“只不过,你现在的修为还是比你家师祖差上一些。想当年那么大的盗窃案,镇魂鬼玺、碧落袈裟以及他数本经文原稿被盗走他都硬生生撑下来没有让外人感觉有任何异样,你在这方面还是要多多努力啊。”
  了尘手中的水抖了抖,几乎要洒出来,皱起眉头,右手紧紧攥住佛珠,“姑娘,你究竟是何人?”
  要知道寺里当年丢了宝物,除了几个大长老和可信的几个师兄弟之外,根本上没有人知道。
  “怎么?”西子睁大了眼睛,诧异道,“大师,原来你还没有认出我,难道我变了很多么?”
  “我见过你?”了尘在他的脑海里搜索了很久,然后灵光一闪,僵硬地转过身看着西子的脸,似乎是在确认,“你是当年的……那个小孩。”
  西子笑,十分漂亮,如同一只欢乐的猫,“真是谢谢你,还记得我。”
  “我一直在找你。”了尘此时完全掩饰不住自己的心情了,连“贫僧”都没有用,“女施主,师祖当年的死得……”
  “并不是意外,”西子手抚了抚旁边的木鱼,朱红色的漆上油亮油亮,谁也看不出她眸中的情绪,“这么大岁数的,自然会死啊。”
  了尘眼底有一抹失望,“所以施主,你这次是来找何物……”
  “南无阿弥陀佛……”
  了尘的话音未落,殿内就响起了一阵早课声,木鱼声阵阵,整个大殿里飘着虔诚的香火气味。
  “既然二位施主是有缘人,女施主还是师祖的旧识,那自然是本寺的贵宾,不知请施主在本寺用午膳可妥当?”了尘道,一边吩咐无尘去安排饭食。
  “不只是要饭食,还要厢房,”西子拦住小僧,看着了尘,“因为你师祖,我和我徒儿自从墓里头爬出来,许久都没有好好歇息,四周无更妥帖地方住宿,不知借宿一宿了尘大师可会介意?”
  “可以,可以!”无尘哈哈一道,“寺中本来就有很多处是给施主们住宿的,师叔,你说呢?”
  了尘汗颜,住宿自然没有问题,就是这女子说得却没给他任何拒绝余地,“自然是一件乐事。倘若师祖泉下有知,想必也会欣慰的。”
  “对了,”西子似乎想起什么来,“你们寺庙里,现在可以吃肉么?”
  “……”
  见了尘不答,西子也就只有作罢,“行了,知道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