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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佬成为小号[修仙]-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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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苍天殿主拒绝了陵节真人的求见。
  “庄真人闭关多年,殷道友还是请回罢。”
  容貌秀美的少女将拂尘轻轻搭在手上,面带微笑的看着来自越秀居的青年一代的俊杰们。
  她是苍天殿的左司长陈素草,当年与庄潇一道,自北洲前来崇吾帮忙,然后便一直在青帝当年的门派中呆了下去。
  殷文瞻没有勉强,态度温和地应了下来:“既然如此,我就在殿外向真人行礼便是。”
  说是在殿外,其实这边连主殿的外墙都瞧不见,但殷文瞻完全没露出不高兴的样子,反而目光平静,似乎还带了点笑意,然后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
  东市,游嬉坊。
  施如裁随手抓了五六颗灵珠塞给小贩,本意是在买东西之余,再顺便打听点情况……
  小贩:“那个,您是的打算只买配件吗?”
  施如裁蹙眉:“什么意思?”
  小贩委婉:“买整个的傀儡的话,这点灵珠不太够,不是我故意抬价,您看这眉眼,这做工,连衣服角上的花纹都那么精细,而且类别也丰富,不管您喜欢书生款,大侠款,仙君款,都应有尽有。”
  施如裁:“……”
  她想和同门交流情况,奈何一块前来游嬉坊的两人,此时已经在其他路人的撺掇下,加入了博物牌的棋局当中,等回过神来,已经是两个时辰以后。
  黄洛桑晕乎乎地站起来,脸上还带着“下一局绝对能赢”的意犹未尽,她望着刚进来没多久,就迅速分散在了游戏坊内各种娱乐设施中的同门:“等等,我们今天出来,到底是干嘛来着?”
  “……”
  —
  —这是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哪怕性情端正如守霄真人,也选择了战略性回避。
  *
  “诸位的住所暂定于北陂杏当中。”
  徐翰文是术法课的助教,当然在君洞明常年摸鱼的情况下,他承担了教学上大部分的工作,甚至还有空闲,可以帮忙安排一下前来游学的别派弟子们的生活。
  沈星晓特地打听过,仰天坪除了居住的教学场所劝进堂之外,主要分为东南西北四苑,其中东西两苑是弟子《
  们的住所,南苑属于实验场地,而北苑则是授业先生们的起居处。
  “其实东苑和西苑就可以,诸位不必如此费心。”
  虽说修为已经达到了元婴的境界,但沈星晓名义上还是前来游学旁听的,连忙对自己超过普通弟子标准的待遇表示拒绝。
  徐翰文呵呵笑道:“道友不必介怀——西苑那边已经没空屋子了。”
  沈星晓:“……既然如此,那就按徐道友的意思来。”
  这次组团来崇吾游学的门派里头,北游宫弟子来的最多,但实力普遍都在炼气到筑基阶段,负责带队的修士也只不过堪堪半步金丹的修为,文贤书院那边,霍家的霍回青赫然在列,与他此前在越秀居求道的妹妹霍绛枫成功会师,至于被皇后送到婆娑剑派的九公主倒没掺和进来,仅仅拜托同窗杜湘君向兄长殷文瞻问好……
  沈星晓看着面前的一大串彼此关系错综复杂的人物名单,头疼地揉着额角,他总算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游学期间最艰难的社交阶段居然不是和崇吾派的人接触,而是各大门派之间的内部消耗。
  扣门声自外响起,谢明皎过来打了声招呼,笑吟吟道:“沈道友,为了帮助诸位尽快适应崇吾派的生活,我们安排了三十六场不同的测试,各个学科都有所覆盖,保证能对得起支付的束脩。”
  沈星晓干咳了两声,婉拒:“不必如此麻烦,将我等当做普通弟子对待就好。”
  谢明皎认真:“这就是崇吾弟子的普通待遇。”顿了下,补充,“其实想要参加七十二场连环测验,一百零八场豪华测验也不是不可以,还是建议道友先适应一下教学风格,才逐步深入。”
  “……”
  哪怕在门规约束上表现的异常宽松,但崇吾到底是君洞明坐镇的仙门大派,沈星晓觉得友派弟子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第72章 
  每天出门之后,必须跟其他门派的精英维持住萍水相逢以上点头之交以下的关系非常考验沈星晓的耐心,双方之间的交互既要符合门派礼节,同时也要兼顾崇吾本地的风俗,更重要的是,不能因此耽误准时抵达课堂的时间。
  ——仰天坪没有任何阻拦飞行或者加速术法的禁制,绝对是一个对外来人员非常友好的设定。
  北苑内和仰天坪其它区域一样灵力充裕,说是授业先生的起居处,实际只是一个方便真人们往来歇脚的地方,像黄忱和谢明皎,分别作为炎天殿与阳天殿的左司长,必然在各殿当中拥有自己的住所,唯一一个长期驻留在北苑内部的人员燕晷云,主要原因也并非没有其他地方可去,而是为了拉近和老上司之间的地理距离。
  经过学前测试的沈星晓第一次进入劝进堂的时候,脑海中划过的第一念头并非怎样和未来的新道友们相处融洽,而是这一幕绝对不能让无为派戒律堂的长老们瞧见。
  课堂里的空间明显是经过了术法的扩展,在人员未满的情况下,显得略有三分空旷,靠北那边的窗户边上,几个年轻人把数个坐垫并在一块,半缩着窝在上头,同时拿书盖着脸,睡得四仰八叉,距离他们不远处,还有一群凑在一块玩抽牌并利用土系法术偷摸着出千的,用风系法术把包着正经书外皮的话本托在半空自动翻页的……
  沈星晓一眼扫过,然后欣慰的发现,自家认真勤勉的堂妹属于整间课堂里,难得将学习放在实际行动上的弟子,勉强维系住了仰天坪作为修行之地的尊严。
  施如裁满脸不可置信,小声传音:“这些人……”
  一直生活在仙门当中的施如裁刚说到一半,后面的话就被迫静音在了词汇量不够丰富上。
  沈星晓:“施师妹冷静些,其实仔细看,这些道友们其实……法术都施展得挺不错的。”
  他说的是真话,要是没点灵力和术法的储备,修士们也不能那么自我放飞。
  施如裁一脸恍惚地落了座。
  沈星晓忽然想起一件事,他早些年在门派的秘境里,意外发现了一本人君世代的旧书,主要内容是对无为派门规的理解,以及对某些弟子的操行评语,其中有谈到摇光真人,要是书上的内容无误,那么摇光真人当年是因为天赋太过出众,才被无为派看中并收入门墙,后来也一直保持着符合天才标准修行速度,直到某次出门执行任务回来后,因为误交损友,开始从天才滑向不受重视的平庸甚至后进弟子的地位。
  ……倘若沈星晓的理解正确,所谓的损友,应该就是后来的百殆真人越知涯,还有明川真人唐将阑,说不准还包括恒王殷岁晏在内。
  不过这本书最值得在意的地方,并非有关摇光真人的记录,还是某些明显跟创作者持相反态度的人所添加的备注——
  “这些老头子瞧人的眼光比我的卜算还烂,他们怎么好意思给摇光道友写评语的?”
  “我觉得吧,这也不能完全怪别人拿惹是生非的眼光看你,起码‘不循礼法’这点就说得完全没错。”
  “那个,咱们这样直接往上写字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好歹是跟无为派有关的藏书,随便瞅两眼就算了……”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无为派对弟子的评语书册会放在登仙宫的道场中被拿来垫桌角?”
  “我觉得重点应该是为什么人拿来垫桌角的书,都能被你给翻出来……”
  被拿来垫桌脚的书之后又是怎么回到无为派秘境的经过已不可考,沈星晓只能隐约判断出来,这些额外的批注用的墨水十分普通,却蕴藏着一股浑然厚重的灵力,也是这些灵力,将那本旧书从岁月的侵蚀中
  保存了下来,给了后来者浏览的机会。
  沈星晓从中感受到了一种不同于史书记载的生动,透过书页上的寥寥数语,仿佛隔着历史的长河,见到了那些曾让整个仙门都为之灿烂的天之骄子。
  在他后面不久,陵节真人殷文瞻也到了,他们一是镇西王世子,一是皇朝三皇子,还没来得及互相见礼,就被突然发声的某个崇吾弟子所打断。
  “两位道友,你们有谁晓得为何在熬煮杏霜汤的时候,为何还要加一味白香吗?”
  沈星晓下意识回答:“普通的玄霜性寒易消,所以要借住白香的灵力,来保持稳定。”
  殷文瞻接口:“其中的杏,要取雨后色金之杏为佳,因为白香乃是草木之香,与之更加相宜。”
  两位基础知识足够扎实的元婴修士还没来得及惺惺相惜地对望一眼,之前提问的那位已经急匆匆地表达了感激之情,继续之前奋笔疾书的工作。
  沈星晓觉得这位道友很可能是没有按时完成分内的功课,但又不愿轻易相信,因为这在无为派,至少也是一项得触发关禁闭的后续触发的违规举措,他看了眼殷文瞻,从彼此的目光中,都察觉出了一丝微妙的不自在。
  听说同时兼具无为派亲传弟子与皇朝三皇子身份的殷文瞻,之所以经常被人称颂贤德,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经常表示“诸位不必拘礼,将孤当做普通修士对待便可”,但面前的崇吾弟子没给他展现平易近人的机会,就用实际行动帮忙把客气的话给人憋了回去。
  新来的游学生入座后没多久,空中便传来一声声似远似近的玉磬撞击的清响,叮叮然的鸣玉之声,具有极强的穿透力,原本嘈杂的课堂环境为之一肃,下一刻,小真人们跟经过训练似的,消除了所有娱乐物品存在的痕迹,瞬间在桌上摆好了上课所需的教材,更让沈星晓忍不住惊讶的是,距离他左前方不远的一处座位后面,突然凭空冒出了一颗脑袋,不过守霄真人又仔细观察了一下,最终的结论是人应该一直就在那,只是个子不够,才被自己忽略了过去。
  越知涯抖了抖袖子,坐好,然后把功课递给今日轮值的季淑雯,陆琼满脸了然地看着还带着睡意的友人,递过去一杯加了寒绛草的醒神清水。
  其他门派弟子过来旁听的消息很是让仰天坪激动了一段时间,以北洲归先生以及通识课路莫同真人为代表的体贴授业先生们,为了缓解自家学子跟游学生们碰面的心理压力,布置的作业比以往多了五成。
  效果……相当有用,熬夜的疲惫感从起床,早课,一直延续到了现在,别说三皇子和镇西王世子,就算他们俩的亲爹或者亲大伯过来,也很难从小真人身上得到额外的眼神。
  经常无规律刷新的君洞明帮师妹坐正,好让对方的下巴不会直接砸在桌面上。
  君洞明提醒:“认真听讲。”
  越知涯无所谓:“第一节是博志课,晷云会假装看不见的。”
  从君洞明现身那一瞬间,就始终保持着昂扬向上的学习姿态的井双灯闻言,忍不住发散了一下思维,他觉得青帝刚才的话,真是给了山长一个绝好的来监督的借口……
  燕晷云没急着讲课,而是下发了之前的丹青术测验成绩,沈鸿鱼跟陆璧不再牢牢占据第一梯
  队,而是被发现自身闪光点的宁自书给挤到了中上游的位置,至于大部分时间都在努力掩饰真实实力的青帝和阳天殿主,如今都彻底放弃了表演,选择了尽情发挥——他俩的成绩最终都落在距离不通过只有一线之遥的“丁”上。
  紫微星士表示自己已然尽力。
  沈星晓静静听着仰天坪弟子们的议论声——作为无为派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他本不该对学生们课堂上私下交流的行为持有正面的态度,但不得不说,崇吾宽松的教学氛围,的确有助于他尽快了解所处之地的情况。
  课堂正前方的归先生刻意停顿了一小会,留给学生们一点自由讨论彼此成绩的时间。
  作为游学生,沈星晓需要格外注意分寸,不能随便外放神识,仔细探查旁人的详细修为,只能大略感受一下,要是他的判断无误,那么这位归先生应当也是一位元婴境界的真人,论修为,只比自己勉强高出一线。
  不过能让金丹和元婴修士来负责最基础的启蒙课程,也难怪越来越多的修真世家,选择将年轻一辈送往崇吾求学。
  元婴和金丹都有资格被称作真人,把他们派到阳天殿旁听都有些说不过去,派到仰天坪,从起因到结果都充满着不合常理,但无论是派弟子的,还是接收弟子的,都没提出异议——沈星晓从中依稀把握到了一种大门派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告诉自己要放平心态,尽量跟本地的小真人们一样——除了纪律方面可以自我要求的更加严格一些——老老实实地听授业先生讲课,这也并不是很难,归先生个人素质异常出色,眉眼秀丽,气质柔和温婉,端庄处有如京洛世家的贵女,知识面也足够广阔,哪怕学问扎实家教优良如沈星晓,也从中听出了一丝乐趣。
  燕晷云:“《洞灵随笔》中提过,青帝曾经在北洲天虞附近的冰湖中,找到一只灵力即将完全消散的罔像,由此推断出此地以前是人族的聚居地,进而发掘出冰湖下的古城遗址——所谓‘水生罔像’,罔像与持烛一样,都是几乎不可能在纯粹的自然环境中形成的妖怪,这里前置的‘几乎’二字,只是出于严谨的学术习惯才没有说死,事实上从有记录以来,所有的罔像都是在上了年份的古井,或者被废弃的人工景观湖中发现,诸位日后要是打算搜寻前人留下的秘境,可以考虑从此入手。”


第73章 
  燕晷云微笑:“除此之外,还有一类妖怪名为虫凋,自没有被妥善保管的古书中诞生,多出现于修士的墓葬坑中,大部分都呈现出近乎透明的青白色,远望如磷火浮空——不过虫凋早在人君世代,便已不怎么能见得到了。”
  大部分弟子都在认真或者状似认真的记笔记,少部分人,比如越知涯,写着写着字体就从端正体,变化为代表书写者处于即将入睡的困倦状态的“谁也看不懂这到底是什么”体。。
  君洞明从后面轻柔地握住师妹的笔——他的本意只是稍作辅助,问题是越知涯在意识到有人帮忙的时候,十分熟练的将整只笔都塞到了师兄手里,开始调整了一个较为舒适的姿势,全力以赴地投入到上课打盹这一伟大的事业中去。
  当事人毫不心虚的偷懒态度,让所有预备中的批评步骤无法按正常流程往下推进,而作为一起长大的同门,君洞明更是早已放弃了唤醒师妹对学习的敬畏,默默接过笔,顺着往下填充内容。
  不小心亲眼瞧见崇吾山长帮师妹捉刀的井双灯颤抖了一下,差点给其他人表演了一个坐在椅子上突然凌空三百六十度摔的高难度动作。
  燕晷云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微妙,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能给君·五洲战力天花板·从不偏科·各类课目成绩都优秀的十分均匀·洞明讲课,后者还听得颇为认真,跟自家老上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越知涯一直保持着半睡半醒的晃晃悠悠姿势,等她总算脱离迷糊的状态时,君洞明已不知去向,书本上立着一支正随着授课节奏尽忠职守落字如飞的笔。
  陆琼偶尔抬头,看到友人没漏下任何可能的得分点的笔记,忍不住叹服:“你听得真认真。”
  越知涯点头承认——虽然认不认真这点,主要不是看她自己,而是取决于有没有一个能帮得上忙的大师兄。
  随着小真人们对修真界常识了解的不断深入,通识课的时间被削减,多出的时间则被挪到博志课上,而随着课堂内容往丹青术的方向不断转移,已经休息充分的的越知涯心中刚升出点“偷懒半天了也该自己动手试试”,就迅速消磨在了“算了,反正再怎么学也就那样”的自我了解当中。
  越知涯抬起胳膊,伸手往虚空懒懒一抓。
  她的动作无甚特别之处,但课堂前方的燕晷云却几乎变了脸色,下意识的帮了个忙——越知涯这一手是纯粹的仙人术法,要强行越阶使用的话,不但要有足有的知识底蕴,还要有类似于青帝令一类的人仙法器做辅助,更重要的是……
  看清讲台下情景的燕晷云很快平静了下来,相信老上司不会出问题——越知涯拽来的人是君洞明,后者明显非常乐意受到师妹的召唤,而且在感受到有被寻找趋势的时候,就自觉地从虚空中步出。
  说是“步出”倒也不太确切,他本就是坐姿,此刻被牵扯着向师妹的方向侧过去,层叠的衣袍垂落在座椅上,仿佛一株倾颓的玉树。
  光线微黯,越知涯下意识仰头,此时此刻,大师兄正自上而下,意态清绝地看着她。
  ——清绝的眉,清绝的眼,清绝的眸光。
  越知涯松开手,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君洞明现在的服装不同于平时来监督学习的家常,反倒有些正式,衣衫的颜色是带着冷浸月色的白,襟边交织着若有若无的浮光。
  这一瞬间,越知涯忽然想起自己初上北洲时,漫天遍野那一望无际的雪意。
  雪意冻云,凄风幽朔,然后又自严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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