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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佬成为小号[修仙]-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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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过了。”
  “……”
  唐将阑开始怀疑自己在人际交往上是不是有什么误区,为什么之前一直没问出结果,现在随口一提,对方就直接说了姓名?!
  摇光目光微动,带着丝困惑:“在下似乎闻到一丝焦味……”
  唐将阑闻言猛然反应过来,但尚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就看见一片淡若绿烟的刀光斜斜洒过,将烤肉上所有焦黑的部分削下,搅碎,瞬间清除了所有能证明某人刚才因为走神所以没掌握好火候的证据。
  越知涯收刀归鞘,一脸正气:“都是错觉。”
  唐将阑默默看着越知涯,他记得刚认识的时候这姑娘还挺单纯的,才在外面的世界历练了多久,居然已经熟练掌握了睁眼说瞎话的生存技能。
  猾褢的腿肉很厚,柔韧而不失肥美,如果处理得当,也算一道上得了台面的佳肴,问题是今天负责掌勺的人是刚开始学习厨艺没多久的越知涯,所以一半烤得太老,一半又没熟透,还带着丝丝血水,蜜也没能渗进肌理,反而都集中在表层,外面甜得发腻,里面却寡淡无味。
  唐将阑吃了一口就放下筷子
  ,神色恍惚而飘渺:“我觉得舌头有点麻。”
  越知涯点头:“正常,大螽的蜜里是带有一定的毒性。”
  唐将阑体会了一下,才感觉到自己舌尖上的不适,并不完全是因为受到了糟糕的烹饪水平的伤害,还包含了某些意料之外的因素:“……等会,你说什么?”
  越知涯有些不解:“我记得唐道友提到过,能拿修为顶住的事就等于没事,吃了不会死的就相当于能吃。”
  唐将阑:“……
  ”
  他现在承认自己只是随便说说的,还来得及吗?
  可能是看新朋友的脸色过于悲伤,越知涯聚出一坛清水,将一块圆形的石头浸没进去,片刻后,清水便逐渐变成了琥珀般浓稠的颜色,并散发着一阵阵诱人的酒香。
  唐将阑一路从西洲走到中洲,原以为自己已经算得上见多识广,没想到在新朋友这开了眼界:“什么法器?”
  越知涯回忆了一下:“应该是叫酒石,只要把它在酒里浸泡一个时辰,它就能记住酒的味道,再放入清水中,便可以把清水转化成酒水。”
  唐将阑笑:“没想到你也挺喜欢喝酒,出来历练还特地带着能转化酒水的法器。”
  越知涯摇头:“那倒不是,之前从库房路过的时候,顺手拿来当镇纸用的——大师兄可能和你想的一样,在收拾行装的时候,就将它也放了进去。”
  唐将阑揉了揉额头,觉得自己之前的判断没错,这姑娘绝对是一个从某与世无争的福地洞天里跑出来游玩的修二代傻白甜,和她同行,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风波。
  越知涯与殷岁晏两人跟才离开父母的小豆丁一样,热情洋溢地、漫无目的地,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坏人骗去所有生活费地商量着接下来去哪闲逛,就算唐将阑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也能听见这两人叽叽咕咕嘁嘁喳喳的讨论声,他重重吐了口气,按下心中的杂念,忽然走过去抱起水坛,将里面的酒液一饮而尽,然后抹抹嘴:“我是修炼丹青术的,去哪画画都一样,接下来……可以继续陪你们走一段。”
  殷岁晏和越知涯都表示欢迎,唐将阑看着面前的两个大龄儿童,忍不住谆谆叮嘱:“这边的大城市热闹归热闹,但内部势力盘根错节,一不小心就容易引来杀身之祸,本来就挺危险,最近似乎又变得更乱了些,哪怕你没做错什么,单凭身家丰厚这点,就可能召来祸事。”
  “那倒无妨。”越知涯的表情格外安心且欢快,“我从家里带的钱都花得差不多啦。”
  “……”
  要是有知道君洞明究竟放了多少灵珠在青囊里的不谐真人在侧,大概会感慨一下小徒弟的花钱如流水的速度,果真对得起她人仙亲传弟子的身份,但作为认识没太久的新友人,唐将阑仅仅固化了一下对某人的“不知世事的傻白甜”的刻板印象,然后回忆着西洲那边怎么跟学龄前小朋友交流的,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和一点,语气和蔼道:“那么请教越道友,你有考虑过在花完钱之后,该怎么生活吗?”
  唐将阑不指望对方能想得太远,但希望她能稍微结合实际一点——只要修为足够,修士自然便能辟谷,像越知涯这样的元婴真人,餐风饮露都不影响她活蹦乱跳地四处游荡。
  越知涯很莫名:“既然花完了,那就再回家里拿一点?或者让符鸟或者大师兄给我捎过来也行……”
  话未说完便自动消音——越知涯感觉自己符合逻辑的解决方案,似乎不太能被新认识的朋友所接受。


第62章 
  唐将阑带难掩忧心地看着越知涯,总怀疑这姑娘不完全是自愿出门游历,而是因为太过骄纵,所以被门派里的其他弟子给排挤出来,刻意让她外面吃点苦头。
  ——多年以后,回想往事的唐将阑十分庆幸,多年的游历生涯让他学会了把想法放在心里,所以才避免刚认识越知涯没多久,就隔空得罪那位崇吾派里唯一一个可以充当其他弟子代表的君洞明真人。
  唐将阑清了清嗓子,决定委婉地告诉越知涯一些和同门相处的经验:“一般而言,修炼有成的弟子是不能完全仰仗师门来获取生活费的,而是需要依靠自己的能力去赚钱,师门培养弟子,弟子也要回报师门。”
  摇光:“的确如此。”
  越知涯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唐将阑在心里叹气——虽然在常识上的认知与其他人有些不同,但非常受教,为人也算得上勤奋而谦虚,也不知道越知涯门派里的其他人,平时是多不关心她,所以才造就了一个空有修为但缺乏生活能力的元婴修士。
  “接下来,可以去周围的荒山里打猎,我也正好找点合适的风景入画。”唐将阑承担起领队的责任,开始规划路线,“最近城里太乱,还是避着点好,听说是有人挑了登仙宫的道场,监察吏们群起而动,其他门派里也有不少挂下了悬赏令——我记得摇光道友是无为派的弟子,也是领了师门命令出来找人的?”
  摇光看了眼越知涯,微微点头。
  他已经找到了目标,只是对方从平时的表现上来看,和悬赏令中的“极端残忍”、“罪大恶极”等形容词并不相符,所以还未曾想好应当该怎样处置才妥当。
  越知涯注意到摇光的视线,有些好奇:“什么悬赏令?到底有多少钱?”
  既然说了要靠自己的本事赚生活费,如果价格合适的话,那她完全可以自己举报自己,等赏金到手后再迅速溜走,全方位做到肥水不流外人田。
  摇光瞥她一眼,作为典型的无为派修士,他性情素来安静平和,但此刻也有点想掀桌奋起,将某始作俑者的脑袋给锤进土里。
  唐将阑摇头,压低声音,向当事人透露了一些辛苦打听来的内情:“听说被通缉的那人除了放走了许多要送到京洛那边的美人之外,还一气斩落了两名负责看管的化神修士,那么此人至少也是化神的修为,甚至有可能是一位大乘。你一个元婴,还是少掺和那么危险的事情,没发现线索还好,万一发现了,说不准会引来杀身之祸。”
  光凭他听说来的那一鳞半爪的情报,就完全可以想象,当初发生了怎样惊心动魄的战斗。
  越知涯用事实反驳:“不一定,人仙以下,说到底都未曾脱去凡骨,只要发挥的好,元婴也能斩落化神。”而且外界的修士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会显得比她这条从不被师父师兄逼着学习的咸鱼还要偏科。
  唐将阑叹气,谆谆告诫:“越阶战斗没想得那么容易,修行之路要脚踏实地,别尽把话本里写的东西当真。”
  越知涯微微垂目,指尖拂过腰侧的佩刀,若有所思地笑了一声。
  唐将阑神色愁苦地看着新朋友,虽然对方表现得很乖巧,但他总有些惴惴不安,忍不住道:“其实我曾找人探听过,那位惹出事来的修士十分狂妄,离开的时候非但没有急着窜逃,还一边大笑,一边用术法制造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刻意吸引旁人的注意——如此标新立异,说不定脑子有坑。”
  正在喝水的越知涯:“噗——”
  什么叫脑子有坑!这明明是高手风度!
  摇光轻轻抬手,那些被喷出来的水花还未接触到旁人,就瞬间消散,他听着唐将阑的话,微微
  点头,一脸正色道:“唐道友所言极是。”
  *
  仰天坪劝进堂。
  越知涯猛地挺直脊背,揉了揉额头——方才出神太过,她差一点直接陷入睡眠状态。
  井双灯讷讷:“是不是晚辈讲得太无趣了?”
  越知涯稍稍回想,道:“你刚才,是说到了穆自宜罢?”
  井双灯点头:“在游仙世代,穆真人是少见的还没满三十便破丹成婴的天才修士,目前距离化神只有一线之隔,至于中洲这里,无为派与文贤书院分庭抗礼,门下各有出色弟子。”
  越知涯回想了一下,问:“那些年轻人,与昔日摇光道友相比如何?”
  井双灯抽了抽嘴角:“……他们都只是些普通款天才。”拿名垂青史的标准去要求,纯属不公平竞争。
  越知涯面露遗憾。
  井双灯决定不去细究青帝的内心活动,说:“因为无为派开阳真人李有圭是皇朝国师的缘故,不少大族都将子弟送往无为派求学,例如镇西王的侄子,也就是咱们沈鸿鱼沈道友的堂兄,同样是无为派亲传弟子;太子因为太傅若谷真人出身文贤书院的缘故,同样拜入文贤书院求学;还有京洛霍氏,他们家长辈不算厉害,但子嗣较丰,这辈的四个资质不错的孩子,有两人在文贤书院求学,一人在无为派,最小的那位被送到了越秀居,与三皇子是同窗。”
  越知涯:“……”
  这一连串的人名里头,她只听过开阳和若谷的名号,其他都可以用“这是谁”和“这又是谁”来完美概括。
  越知涯有些惆怅地想,自己果然已经被时代抛弃了太久。
  井双灯没注意前辈的情绪变化,还在感慨:“虽然太子是文贤书院的弟子,但论仙人数量,还是无为派多,足足有濯泉,冲元和开阳三位——当然真动手的话,就算这三人联手,我还是坚持崇吾山长天下无敌。”
  越知涯略觉欣慰:“这三个我都认识,也算得上熟人——其中跟濯泉最熟。”
  濯泉真人是无为派的太上长老,井双灯想了想,询问:“他是您的好友?”
  这倒不是不可能,虽然濯泉真人论理来说,跟越知涯不算一个时代的人物,但数百岁的年龄差,放在刚出生的小朋友和修炼有成的修士身上还挺明显的,但等大家的岁数都突破三位,就完全可以忽略。
  越知涯摇头,若有所思:“我应该砍过他几回。”顿了下,补充,“无为派里,我只跟摇光道友关系好。”
  井双灯:“……”
  目前已知拥有仙人的势力里头,西洲魔主与越知涯的关系不必多说,拿不死不休来形容都算得上含蓄;东洲天垣双阙那边,众所周知,年轻时的青帝曾将如今的天垣主人揍到境界跌落;至于中洲,她与跟皇朝殷氏之间的关系直接糟糕到了史书有载,并且还砍过目前人仙数最多的无为派的太上长老……井双灯默默祈祷,既然越真人如此注重仇人的数量与质量,那最好还是将低调修炼的作风坚持到底。
  井双灯忽然想到了什么,提了一句:“皇朝之中,皇后唯一的亲生孩子九公主,目前在婆娑剑派中求学,婆娑剑派的掌门鹿吴真人屡次冲击人仙都未能成功,也不知为何黎皇后要把女儿送去修行。”
  越知涯懒懒道:
  “因为皇后黎茵是鹿吴真人姜观仪的表妹——黎皇后的父亲与鹿吴真人的母亲是亲兄妹,其中兄长娶了西洲七音谷的弟子,妹妹则嫁到了婆娑剑派当中,这两人并未公开过彼此的关系,你不清楚也算正常。”
  井双灯张嘴又闭上,他看着随口一提就是一个传播数不过五百的秘辛的青帝,愈发相信对方在识海的封锁上,纯属选择性记忆或者说有目的的遗忘。
  课堂正前方,已经习惯了上司甩手掌柜作风的燕晷云,对越知涯
  在课堂上闲聊的行为视而不见,简单讲述了一下新的内容,就开始提点学子们有关夏试的情况。
  “夏试与登仙试一样,会在黄粱境中进行,如无意外的话,会包括文试与实践。”
  越知涯没注意听讲,自然也就忽略了燕晷云在“如无意外”四字下加的重音。
  *
  “……大师兄?”
  越知涯觉得自己最近跟君洞明见面的频率还挺高,仿佛崇吾派的业务已经萧条到了能让山长天天跑过来督促师妹学习的地步。
  君洞明:“我来负责你的夏试考核。”
  越知涯哦了一声,扬眉:“如果没通过的话,你会赶我离开仰天坪吗?”
  君洞明淡淡:“没人能赶你离开崇吾。”
  这里不单是门派,更是他们的家,韩宴池只有两个徒弟,他们相依为命,互相扶持。
  越知涯:“到底考些什么?”
  君洞明:“就考你新创的刀招,待会动手之时,我会将修为压制在炼气。”
  越知涯仰首笑了下:“那君山长可要考虑清楚,论战力,我一向横扫同阶修士。”
  她未曾夸张,昔年荧惑尚在手中之时,之所以能创造无物不斩的凶名,就是因为她特别擅长群战和越阶战斗。
  君洞明不为所动,提醒了一句:“师妹才刚上了三日的识武课。”
  就算眼光还在,越知涯现在的身体素质也远远比不了前世。
  越知涯轻轻一按,蚀昴离鞘而出,化作一道如水清光,直指大师兄,君洞明手持一柄普通木剑,剑尖稍向上挑,也未见如何动作,便将清光一分为二。
  两人动手之时,周围的黄粱境被灵气牵动,泛起了水波般缥缈虚幻的纹路。
  越知涯盯了大师兄一眼,纵然在战斗之时,对方也能做到身如朽木,心如死灰,换了井双灯那样性格活泼的修士,刚才那刀就能让对方情绪息止,失却所有斗争之心。


第63章 
  君洞明看着师妹,目光静如止水——无论今生前世,越知涯的刀法里都带着一种绝不妥协的执着,似乎要将锐意进取做到极致。
  “大师兄心境不动,人难道也能不动么?”
  越知涯说话的同时,手臂轻震,刀光晃出层层叠叠的虚影,去势犹如初春的融雪,无形无定,不可捉摸,潮线般的刀锋在木剑上悄无声息一掠而过,磕出一点沙子大小的缺口。
  ——定风波,定心内风波,也定心外风波。
  君洞明总算点了头:“尚可。”
  越知涯仔细体会了一下,才察觉出君洞明有可能给自己高分的言下之意,不免怀念起前世那位但凡自己取得一点进步,就会各种夸奖的温和版大师兄来。
  “说起来,从见面至今,我似乎还没问过山长有关劫剑的事。”
  重新开始似乎是加在越知涯这辈崇吾弟子身上的咒诅,君洞明由于自身稳健的行事风格,下场比揭棺而起的师妹略好一些,仅仅是改修了功法。
  君洞明:“莫非越帝君想看?”
  越知涯点头。
  君洞明思忖片刻,还是摇头:“劫剑是仙人的剑招。”
  他并非不想在让师妹开阔眼界的同时,感受一下肆意妄为的下场,但劫剑的威力太大,一旦动手,估计越知涯还没从仰天坪离开,就能拥有新的择校机会。
  越知涯白了大师兄一眼:“我只是想见识一下,你怎么就默认我要拿自己领教?”
  她再怎么欠揍,也没到主动开口讨打的地步。
  君洞明看她一眼,不为所动:“那师妹觉得为何?”
  越知涯想了想,十分笃定:“一定是你变凶残了。”
  君洞明不置可否:“夏试结束之后,师妹可以写一篇有关定风波的杂论。”
  越知涯瞬间感觉自己遭遇了不公平待遇,决定据理力争:“那大师兄怎么不写一篇有关劫剑的杂论?”
  想当年,韩宴池执行的完全是放养政策,在不危及生命的前提下,充分发挥徒弟们的天性。
  君洞明点头:“那为了公平起见,你我一起动笔。”
  越知涯:“……我并不觉得此事十分公平。”
  仙人神念强大,写多少字都不耽误其他事,而且君洞明和自己不同,他本来就比较热爱学习……
  越知涯摸了摸蚀昴的刀柄,睨了君洞明一眼,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和亲:“大师兄过来,我给你头顶加个祈福之术。”
  青帝不擅卜算学中的内容,在仙门中属于路人皆知的事情,但君洞明闻言,居然当真走了过去,在师妹面前一撩衣摆,盘膝坐定。
  越知涯扬眉:“君山长居然如此配合?”
  君洞明:“越帝君如今修为尚浅,纵然任你出气一番,也无妨碍。”
  越知涯抽了抽嘴角:“师兄不强调我现在修为低,大家还能继续同门友爱。”
  在这一刻,君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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