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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叫我去巡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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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相生相克并不可悲,可悲之处在于被人穷追不舍后发现对方乃是个天敌。
小徒弟又解决了人生中的一大疑惑,欢喜地奔回司玉命的面前,等待着师父摸他们的头表示赞许。
云染默默蹲了下来,嘴角一弯,笑容甜美可人:“我不会吃你的。”
“谁信啊——!!”
伴随着这一声叫唤,方才升起的烟雾重又将这座院子笼罩,白雾之中隐隐约约现出一个高挑的身影,披散着长发,结实的胸膛,以及……
旋即,穆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遮住了阿芊的眼睛,而司玉命则是遮住了她的眼睛。一时间,云染红了脸,福爷叹了气,阿苏兴奋地拍手大叫,直至脚边的小青蛙递了衣服给一丝不挂的霍紫筝,才平息了这一混乱。
很凉。
眼眶周围的触感是那般冰冷,她霍然想起,这个人的手总是很冷,明明是实实在在地站在她身旁,却像一抹轻烟似的飘忽不定。心头莫名一颤,她仓皇想要拽住那双手,而仅是微微一抬,便握住了司玉命的手。
对方显然怔了一下,漆黑的眸子里露出淡淡笑意,而她也在这时反应过来,忙不迭将他甩开,沉了半晌,才道:“我随你去潮山。”
***
瘴气消散之后,潮山又归于一副山明水秀之景,小妖们先是听说他们的头目康复了,很开心;随即又听说他们的头目追寻一只青蛙去了,很伤心。
经过司玉命的调查,才知这瘴气的源头并非于潮山脚下,即是说此地或许并非封印的中心,可能是被恰好解开的。而循着这条线索找寻,便是要前往下一座山头,位于潮山的正北方。
“穆姑娘,这次多谢你了。”司玉命微微一笑,指了指远方,“不管怎么说这是我收到的委托,就不多麻烦你了。”
“阿唯。”她莫名其妙地吐出了两个字。
“啊?”
“叫我阿唯罢。”
他一顿,“……好。”
穆唯听罢,心中不知为何有些窃喜,但面上并无表露,只是大摇大摆地走在他的前方,“这地方我比较熟,我带你去。”
司玉命有些惊讶,但也不多问,只是缓缓跟在她的后边,闻她突然道:“我们自小一起长大的有许多人,只是如今都各自分散了。云染从小就喜欢小二呆,一直追着要给他当新娘,但小二呆总是怕她哪一天会吃了他,躲她躲得特别厉害。”
不知她为何突然说这些,司玉命仅是耐心听着,“家里很久都没有这般有趣了。”
“你不好奇么?”她猛然转过头,“凡人都说我们是妖怪,是坏人,你不觉得可怕么?”
他摇了摇头:“再是妖怪也有感情,与我们又有何不同?”
“你真奇怪。”
他笑而不语。
与他说话之时总是很累,有时穆唯甚至想说些什么来激怒他,却也不知道对于这样一个脾气好得跟棉花一样的人,该怎样与他吵一架。这样的想法一直持续到他们进入城镇,听说此地前些日子下了暴雨,想必与潮山那边的戾气有关。
街道之上虽不似云来镇那般水雾蒙蒙,却也十分潮湿,令穆唯有些不适地蜷了蜷身子。阿苏与阿芊早已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一边一个抱着司玉命的大腿,连拖带爬地走着。他没办法,只好将二人抱在怀里。
穆唯好奇道:“怎么不把他们收起来?”
“他们喜欢外面。”
她咂了咂嘴,不禁好奇这两个小徒弟究竟是固的谁的魂魄,但轮回转生乃是天道,他又是为何要将这魂魄留下。
道观之中是一片死气沉沉,似乎是因为此地的居民都不大信邪,长这么大见过的妖怪也是少之又少,过了不久这座庙也就成了块废弃之地,仅住着两三个道士。
“哎哟这不是司道长么,你可算来了哇。”迎接他们的乃是一个白眉白须的老人,胡子拖到了胸口,分明连头发都没怎么打理,却颇为精心地在胡子下面扎了一个结,“最近怪事连天,你再不来我们可就撑不下去了。”
穆唯不可思议地望着身边之人:“你……怎么谁都认识?”
他淡淡笑道:“多年前我曾来过此地。”
“……真是可疑。”
穆唯随着他走进了道观,不禁又想起福爷曾告诉她,凡人的修仙之地有诸多规矩,比方说女子不得进观,任何雌性生物修仙都推荐去尼姑庵而不是道观,最好还能将头发给剃得圆溜溜的。
福爷的反应虽慢,道行却深,好歹活了一万年有余,对于凡间之事穆唯还是十分信赖他的,可这回进观却无人拦她,是以她便维持着一脚在地一脚跨着的僵硬姿势。
“看什么,怎么还不进来?”白须老人捋着胡子道,“你个小妖嫌弃我这土地庙不成?”
“土地?!”她惊愕道,“你是土地?!”
那人点了点头,颇为嫌弃她这个没见识的主儿,只是吩咐她去另一间屋子歇息着,便满脸笑容地拉着司玉命去了二楼。穆唯自然不会老老实实呆着,搓手搓脚地爬到房檐上,却倏然感觉袖子被什么人拽了一下。
一低头,是满目好奇的小二呆。
“大王,你又在偷窥啊……”霍紫筝兴奋地瞅着屋内。
“你……你怎么来了?”她情急之下捂住了对方的嘴,“不许出声。”
“我把那个女人给甩掉了。”他摸着下巴大笑,笑到最后却有些落寞,“论逃跑的功夫,我可是修炼了……”
“好好好你最厉害。”她冷不防打断,侧耳却听见屋中的二人已经开始了交谈,气氛却是肃穆,不知在讨论什么事。
“司道长,一万年没见,近来如何?”土地公目光一转,咳了咳,“外面的两个人已经蹲了很久了,你就准备这么无视么……”
司玉命并未回头,只是话声带笑,“无妨。”
穆唯一个哧溜,就这么从房檐上摔了下去。
17「土地」
她从屋顶上摔下来时,正巧砸中了屋子下方浇水的一个小童,水壶落在地上,水洒了一地,那小童也化作了一张纸片,随风飘到了土地公的手上。
“……你这小妖!”土地公愤然指着她,心疼地抱着怀中的纸片,“你把老夫的徒弟给压死了!你赔!”
穆唯扶了扶额,残忍地提醒道:“你再施一遍法术他就又出来了。”
土地公毫不示弱:“不管就是你做的!”
“你真的是神仙么怎么这么不讲理?!”
“……”
二人七嘴八舌地争了起来,最后还是被司玉命拉开了战局,叹口气道:“土地,阿唯不懂事,不如就由我来施法……”
“不不不,司道长不必介怀。”
土地闻言,立即摇手,干脆地在纸片上凝起一道法术,旋即便是方才那个小童立在他们面前,好奇地问:“师父,方才怎么了?”
穆唯松了一口气,抬眼往房檐上一瞧,却不见霍紫筝的身影。
好小子,跑的真快。
她泄气地望了司玉命一眼,似乎有些歉疚,憋了半晌才道:“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我记得刚见到你的时候,你还不懂得承认错误。”
一听此言,穆唯的眉忽而一蹙,想起初见时她忿忿地去踩了一个村民的脚,后来被司玉命带走教训之事,怎么想都觉得很没面子,遂转身回了屋。走到一半,顿然想起什么。
“刚才土地公说一万年没有见过你……”她转身直勾勾地盯着他,“你们凡人的命……有这么长么?你根本不是什么凡人罢?”
司玉命满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淡笑:“我从未说过我是凡人……”他幽幽补充道,“而且我也不是什么道长。”
“——诶?!”她惊了。
他摊开手道:“我也不知道为何他们总是这般称呼我。”
穆唯撇撇嘴。
怎么会不知道——言行举止都这般清高,相貌也如谪仙一般明润如风,一身仙风道骨,简直是往脸上刻了“道长”两个字啊。
虽是这般想,她却并未将心中的想法吐露,正欲回房休憩,却闻道观外面传来一个妇人的叫喊时,似乎有人在外哭天抢地。她连忙与司玉命出门,只见土地公正苦恼地站在外边,一个六十来岁的妇人正死死抱住他的大腿,痛哭道:“仙人,仙人你就帮帮我罢……”
“老夫……老夫没那个能耐啊!”土地公抹了一把辛酸泪,忽然想起什么,转头而望,果然瞧见司玉命正立在不远处,像见了救星似的冲了上去,攥着他的手道,“司道长,这回……你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司玉命不解地望着他,又低头看了看那还在痛哭流涕的妇人,有些尴尬地问:“发生了……何事?”
“还不是那个河妖啊!臭河妖!”妇人愤恨地大喊了一声,似乎是哭得累了,竟呼呼大睡过去。
***
将那名妇人安置在一间房休息之后,土地公板板正正地坐在堂前,与二人叙说了这村子里发生的事。
因为离仙山较远,这附近一带的村子素来太平,人也少妖也少,几百年来都未曾出过什么事。村前有一条翠河,在村子里的传说之中一直有个河神住在里面,村民们时常去参拜,却无人见过那河神的真实模样,是以一直以来都处得和谐。
直到二十年前。
虽说此地在凡间是个普普通通的地方,但天下到哪儿都不乏修仙者,其中一人便是那妇人的女儿,唤作知琴,打小就被一个游走五湖四海的半仙给瞧上,传授了几门仙术,是以阿娘都已六旬,她的模样却还是二十出头。
这青春貌美的姑娘自然是得到不少人的艳羡,连那河神都瞧上了她的姿容,在这姑娘定亲之后还上门死缠烂打,硬是要来抢亲,闹得天翻地覆,简直人神共愤。
土地公说的是声泪俱下,罢了不忘抹泪道:“那河神活了近千年,修为实在上乘。老夫……老夫打不过啊!”
穆唯小声道:“你不是活了万年以上么……”
司玉命倒是没有理会他的苦恼,反而问:“是从何时开始的?”
土地公掰了掰手指,“大约十多年前罢,隔几个月就上门一次,也不对村子做什么手脚,只是来抢亲。知琴多次把它打跑,结果它居然还来,害得人家到现在也没完婚。”
“十多年前……”司玉命的注意点总是与他不在一个步调,“看来不是和瘴气有关。”
穆唯听罢,感叹世上还真有如此不省事的妖怪,也难怪有这些道士的存在。偷偷瞄了一眼司玉命,默默道:“也不是所有妖都是这样的,那人是特例。”
望着她有些别扭的神色,司玉命笑而摇头,“我们还是先去翠河会一会那位河神罢。”
“现在它大约还没出来,你们找不到它的。”土地公摇了摇手,拦住二人,“不如老夫先带司道长见见知琴姑娘吧。”
“好。”
那名唤“知琴”的女修仙者就住在道观的不远,走过一条石子路即可到达,不过中间还隔着一道结界,足见此人的修为比普通人长进许多,也解释了为何河神屡次来闹也无人意识到。
这间茅屋的主人并非知琴本人,而是她的未婚夫,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给三人开了门后便回了房。因入村之后阿苏与阿芊开始嗜睡,司玉命遂将两个小徒弟留在了道观,也方便出行。土地公徐徐进屋,凑在二人身边道:“知琴的丈夫也是个修仙者,法力很高强。”
穆唯咳了咳:“我觉得在你眼里,别人的法力都很高强。”
“……”土地狠狠棱了她一眼。
茅屋不大,堂后也就三间屋子,但每一间都设置了结界,走两步都需注意,这令穆唯很是不悦。
就算时常有河神来袭,好歹也是自家的屋子,怎么外面设防,里面也设?
她心里古怪至极,上下打量着周围,隐约听到房间里传来争吵之声,但隔着太远没有听清。等待了不多时,便见一名身姿曼妙的女子出了屋,一身仙风缭绕,秀美绝伦,眉间点着一点朱砂痣,完全不像村里之人。
女子扫视三人一眼,问土地公道:“仙人,莫非是……找到了惩治那河妖的办法?”
土地公自信地点头,指着司玉命道:“这位道长便是我与你提过在云来镇的那位,法力高强,一根手指头就可以干掉那只河妖了!”
吹嘘得太过夸张,知琴显然是个正常人,没有信,目光落在了穆唯身上:“那这位是……”
穆唯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倒是司玉命开了口:“是在下不久前收服的。”
她额上青筋一暴——什么叫收服的?!好吧……好像的确是被收服的。
这样一想,她不觉苦恼了起来,可知琴却对二人的关系不感兴趣,对待司玉命也是不冷不热,“不知道长修道已有多少年,是否飞升?”
不知她为何问的这般详细,司玉命一时没有接话。表现的时候来了,土地公腾地站了起来,刻意捋了把胡子,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司道长的水平不亚于半仙,必能收服那河妖,你们等着便是。”
听得此言,知琴的目光忽然亮了几分,重又打量起了司玉命,终于露出了笑脸,“不知司道长道行如此高深,方才多有得罪。而今那河妖尚未出来,不如在此休憩一晚?”
“不好!”
不等司玉命开口,穆唯先一步拉着她出了屋。土地公不明情况,还是跟了出来,急急地问:“我说你这小妖,跑什么啊?”
她走到一半,方才意识到正拽着司玉命的袖子,忙不迭松开手,目光中却含着警惕,嘟着嘴道:“哪有这样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我不要住在那里。”
土地公瞥了她一眼:“人家邀请的是司道长,又不是你。”
“你……”
见二人又争论了起来,司玉命将二人拉开,安慰道:“阿唯,我们是从外面镇子来,别人一时不放心也是正常。”
他说着便想要摸一摸她的脑袋,可如今的穆唯只比他矮上一个头,早已不是先前那个小孩子,只好笑着将手收回。穆唯听他这般说,也逐渐放下了心防,方一回道观便瞧见那浇花的小童站在外边,拽着土地公道:“师父,里面有两个人打起来了。”
“……什么?”土地公一愣。敢在他的地盘作祟?
莫名察觉到什么,穆唯赶忙冲进去一看,只见霍紫筝与云染在堂内又开始新一轮的追逐战。她不得不佩服云染这寻人的本事,不过半天时日就找到了对方所在。
“哪里来的妖怪,不许闹腾了!”土地公想要阻拦,但很快加入了战局,斗得不亦乐乎。
这群人总是精力过剩,让穆唯很是头疼。屋外天色已晚,快到休息之时,她便打着哈欠准备上二楼,却见那小童又折了回来,与司玉命道:“司道长,知琴姑娘在外面找你,说是有话与你说。”
18「河神」
“找我的?”司玉命有些吃惊,随着小童去了门外。穆唯不放心,一道跟了过去。
道观之外正立着方才所见的那名纤衣女子,容貌秀美,独目光严厉。纵使是与司玉命说话之时,她的表情也是冷冷的:“不知司道长是否入了仙籍?”
穆唯紧紧跟在司玉命的后边,不知为何对知琴抱着几分敌视。司玉命笑而不答,只问:“姑娘询问这个作甚?”
知琴顿了一瞬,“不过是想要了解一下罢了。既然道长不愿透露,那知琴先告辞。”言罢她揖了下手,转身而去,身轻如烟,飘渺不定。
司玉命的目光落定在她的背影,凝神看了许久,看得穆唯眉头一蹙,伸手拽他的袖子,用力扯了两下:“你看什么啊!”
“什么?”他略略惊讶地重复了一遍。
“你……”
穆唯有些气恼,却没再说下去,只是转身进了道观,瞧见土地公与霍紫筝均被云染制服了,乖乖地给她倒着茶。见她来了,土地问道:“司道长可有说何时去捉那河妖?”
“我可不知道什么河妖。”
她别扭地转过头,闻云染道:“你们说的,可是翠河的河神?”
土地点点头。
“什么河妖,那可是瑞兽啊。”云染一脸惊异,“翠河的河神被供奉了几千年,几时变成了河妖?”
这句话倒是令穆唯有些震惊。这与先前的听闻差太多了——这翠河的河妖,难道不是个起了色心,来抓有夫之妇的坏蛋么?
这回连土地也陷入了不可置信,叫道:“不可能,那河妖都快把知琴的家给毁了,怎么可能是瑞兽?”
云染没有搭理他,问一旁的霍紫筝:“阿筝,你说呢?”
霍紫筝黑着脸,假装看不见她。
所谓旁人之言听信不得,穆唯决定亲自去考证,方一出屋便瞧见司玉命也正要出门,从方向上看似乎是要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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