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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白娘子回家-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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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这是干什么,就问了起来,“老板,这是干什么的?”
老板回答,“请仙呐!我晚上把这方圆百里的鬼叫来,问问他们,应该有知道张伯去向的!”
我有些怀疑,怀疑张伯的这口气,就刚刚那一串鞭炮能叫来方圆百里的鬼?
老板见我疑惑,便拍起了胸膛,样子和张伯有的一拼。
“怎么?不信我这一个卖棺材的能把周围的鬼叫来?”
既然他都这么问了,我就只好摇摇头,没想到这老板更加激动了起来。
“哼!我周老鬼在你们这些人眼里就是个卖棺材的,但在那些阴人眼里我就搞房地产的,世上游魂知事多,那些个游魂野鬼全都特么住我的房子!我叫他们过来!就是一声吆喝的事!”
棺材店老板这话说的特别满,但随后发生的事情却证明了他并没有在吹牛。
初冬的黄昏来得总是很快;山野上被日光蒸发起了许多水气,随着太阳落进了西山,这些雾气便从山谷中驱赶而来;携着一股浓重的凉意向山下游荡,好就像是有千军万马朝我们这个棺材铺赶来一般。
这些雾气将我们这独一个的棺材铺围绕了起来,等到再稍晚些,一声鞭炮后,棺材铺老板便吆喝吆喝了一声,“诸神请上坐。”
紧接着,幽暗的戏台上锣鼓点点脆响,生、旦、净、末、丑有板有眼登场亮相。
很早以前就听说过这人喜欢看热闹,鬼喜欢看戏,这还是头一次亲眼见到。
我躲在幕布后面,既好奇又害怕的偷看者灵堂里面那些桌椅的动静。
音乐响起,一股大风挟杂外面白色的雾气朝着灵堂里面吹了进来,顿时间,整个灵堂里面就只能听见台上戏曲演员的唱戏声。
这戏曲是本地的那种不知名的戏曲,腔调唱法极其幽怨,听的我全身一阵阵鸡皮疙瘩。
从外面吹进来的雾气在灵堂里面没有持续多久便消散开了,等到雾气退去,再往这灵堂里面一瞧,刚刚在每个凳子上摆放好的纸钱全都自燃了起来!
这些火不是我们人去点的,而是自己燃烧起来的,火焰成幽蓝色,看着温度并不是很高。
再接着,在我最前面的一个八仙椅子的两只前脚便抬了起来,就像是有人坐着踮起了脚一般,周围的也都还有许多的凳子,随着台上戏曲的节奏,发出微微的‘咯吱’声。
还好我看不到这里面的场景,否则肯定会被这里面的一群鬼给吓着。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今天晚上准备的几首戏曲都陆续地唱完了,唱完之后,棺材店老板便再一次登上了台。
“各位仙人,今天最后一场戏‘仙人指路’现在开始,台下面有一白烛,白烛底下是今天大戏的内容,有知道的仙人就请把蜡烛揭掉!”
棺材店老板说完此话,台下的蜡烛没有丝毫的反应!
现场安静了一会,棺材店老板又接着继续问道,“各位仙人莫不是遇到什么不能说的了?”
问完台下的蜡烛火芯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但依旧没有灭掉。
见此,棺材店老板赶紧嘱咐几个伙计朝着台上搬来一口崭新的棺材!
棺材刚落地,台下的蜡烛就忽地一下灭掉了!
第二十一章:人鬼同坟
这烛火被灭掉就表示有人知道,周老板一看,脸色大喜,又赶紧招呼他伙计往台上搬来一石白米,白米中间还插着一根平时用的筷子。
再接着,周老板又叫伙计关掉了这灵堂里面的灯,随后戗锣声和周老板的吆喝声便一同响了起来:
“今人何处离,桃花源里去,恐惊天上人,凡下四处寻,哭啼夜有郎,早日盼家还…”
吆喝的词句说完,灵堂里面的灯便被再一次打开,而此时,再看刚刚的那一石米,上面的筷子显然已经被人动过了!
看着刚刚平整的米上画出的七拐八弯的图案,周老板又从抽屉里面拿出一瓶墨汁和一张黄纸。
他先是往嘴里灌了一口墨汁,然后一口气把嘴里的墨汁全都给吐了出来!
墨汁吐的很有技巧,一声噗水的声音,这从口中吐出的墨汁在这一石米的上方形成了一个黑色的雾气不散不落!
再然后,周老板赶紧拿出准备好的黄纸,完整地将这团黑雾给盖了下去,正好就遮住了这米上划拉出来的图案。
我也好奇待会掀开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但是周老板并没有着急掀开,而是突然一下子性情大变,前一秒的毕恭毕敬,顷刻间变成了一个满嘴黑牙的莽夫。
“你若是敢欺骗我周老鬼,我周老鬼定当去扒了你棺椁,把你白骨暴晒在日光之下!哼!”
周老板态度变换的如此之快,有那么几分过河拆桥的意思,但更多的,应该还是为了确保万一!
警告的话说完了,周老板停顿了几秒之后便一鼓作气掀开了覆盖在白米上的黄纸。
干净的黄纸盖上,黑色的黄纸拿起,黄纸上,墨汁在其一面勾勒出了一道道空白的凹槽,再仔细一看,这些凹槽全都是一些繁体的文字。
文字共分为三行:
“人无大碍,似若一女鬼又一女妖携走。”
“现处此出东南方向三十里,有一桥头,桥头有庙,庙中菩提老祖香炉之下”
“清人刘拜颜,生于清世宗雍正十三年八月,殁于清仁宗嘉庆四年己未正月初三日。”
自古一来,中文是一脉相承,所以我能直接看得懂这老鬼写的东西。
只是。。。这‘似若一女鬼又女妖’,难不成是七夕?
得知具体方位之后,周老板在脑子里面屡了一下这地理位置,便拉上了我往那边赶。
三十里的路不长,但是是因为走的山路,所以也花了一个多小时才赶到,可等赶到这里,除了看到一桥头,压根就没看见什么菩提老祖庙!
“周老板!咱会不会被骗了!”我看着空荡荡的周围,小声地朝周老板问出了我的疑惑。
说完,周老板一手叉腰,一手指天,语气很冲地回答道,“他敢!敢骗我周老鬼!回去就被他尸骨扒出来!!”
话刚说完,周老板的眼神突然被一个方向给吸引住了,他先是一愣,然后弯下了腰,眯着眼睛仔细地盯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
我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也跟着弯下了腰,但视觉里面除了黑漆漆地一片,就什么也看不见!
片刻之后,周老板突然大喜,嘴上喊了一声,“找到了!”就撒腿往他刚刚看的方向跑了过去。
我紧随其后,等到到了周老板说的地方,睁眼一看,这地方竟然又是个坟冢子!
看见坟冢子,我的第一反应是这张伯被人给埋了?但是一看这坟冢子上长了绿毛的青砖,又觉得不可能!
周老板也不说他找到什么了,二话不说就开始扒这坟冢子!
我很诧异,因为这个场景和我小时候的那个场景有些相似,所以我忌惮了起来,迟迟不敢下手!
周老板见我退到了一旁,并没有要求我什么,而是一个人专心致志地扒起了这坟冢子。
半刻钟之后,坟冢子里面就露出了一口棺材!
奇怪地是,这棺材的盖并没有合上,朝外透入着一个很大的缝隙。
见此,周老板直接一下就把这棺材盖给掀了开,紧接着这棺材里面传来了一声很长的倒吸空气的声音!
声音不是其他人,正是张伯!!
听到张伯的声音,我虽害怕,但终究抵不过我的好奇,犹豫了一会也就凑了过去。
而就在此时,张伯也从棺材里面坐了起来,不但起来了,他还带着棺材里面另外一人坐了起来!!
准确的说,这不是人而是一具白骨!一具穿着红色衣服头盖骨朝我这边咧过来,张开的下颚像是冲我笑的一具白骨!!
这棺材里面有这些玩意不稀奇,可当看见这玩意趴在张伯的背上然后被一同带了起来我还是被吓了一跳!
张伯起身后,缓了一段时间这才恢复过来正常的呼吸,而在此期间,这具白骨就一直这样趴在他的背后,张伯和周老板看见了,到是也表现的很淡定。
“他妈的!老子差点被弄死了!”恢复喘气之后,张伯还没起身就开始开骂了起来。
周老板跟张伯一个德行,一听张伯开赃口了,也没想着去忍住,直接也跟着骂叨了起来:
“真踏马的,我周老鬼这么多年不碰这玩意了,没想到今天被王八犊子给破戒了!”
我听到周老板说王八犊子,很自然地就想到了是我,但事实并非是我,因为而后张伯和周老板回头相视一眼,面对着对方,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声,“满脸络腮胡的男人!!”
“满脸络腮胡?”这是我第二次,第三遍听到了这个样貌的描述。
于是便忍不住地问了一句这络腮胡的男人是谁。
张伯回答,“我觉得应该就是那个想弄死你全村的人了!妈的!他这回算是骑到天王老子头上撒尿了,看老子不弄死他!走!拉老子起来,哦对!先把这个姑娘下葬了,感谢姑娘收留,还有那个夏成啊!我食言了!没能帮你把你媳妇直接带出来!但簪子我先不还你了,你放心,我张某不是那种不守信的人,你要是不计前嫌,这么的,我哥俩随你去你村子,亲手宰了那家伙,你再把这簪子送给我怎么样?”
张伯的这一句话里面包含地信息很多,其中我在乎的还是七夕!但是,当我知道他为了我做出这么多些牺牲之后,这件事也就缓了过去。
反倒是周老板对那个簪子打起了兴趣,不问为什么去村子,只问这是什么簪子!
随后,张伯低头附在周老板耳朵上小声的解释了起来,而听到张伯解释的周老板,眉头也逐渐紧凑了起来。
第二十二章:求生心切
周老板的反应虽然没有张伯第一次看见簪子时候的反应那么大,但也超出了一般人的理解。
我再一次好奇起来这簪子背后的故事,但问了张伯他们,他们俩说起的话都一样,“去去去,小屁孩懂什么!”
我不懂?我可以十四岁就……。
也罢,见他哥俩这么高兴,我也就不去打扰他们的雅兴。
随后,、张伯便开始处理这坟墓里面的那一具女尸,他脱下外套,小心翼翼用衣服把尸骨被包裹了起来。
以前看过不少的考古节目,就算是亲眼,也见过村里那些长辈开祖山上那些个棺材。
无一例外,里面的尸骨基本上是散着的,有的还发黄发黑了!
而现在,我眼睛里面看到的这个女尸,尸骨不但没有散,反倒是像是有血有肉一般连在了一起,并且全身能看到的骨头,都白的有些反光!
张伯说我在带他出桃花林的时候,被一个满是络腮胡的人拦了下来,然后多亏了七夕出手相助带着他逃离。
只不过七夕元气尚虚,在满是阴气的桃花源尚且还能出来,但回了这阳世,这元神便开始减弱,最后多亏了这白骨姑娘收留,容得在这棺木里面躲了一晚上,这才逃脱了那个络腮胡的男子!
有恩报恩,我们扒了人家的房子,于情于理都要给人家重新弄一个,等到吉时时候风光下葬!
张伯的这番话,在场的没人有意见,收拾好她棺椁里面的东西后几人便一同回了棺材铺。
张伯跟周老板都是急性子,只是简单的把这姑娘的白骨交给了手下伙计们便拉着我回去了。
路途有些远,临时订票只买着了那种绿皮的火车,张伯跟周老板到是也不挑剔,当即就决定跟我回去!
这俩人是高人,在这的几天我已经见识到了,所以,就算没把七夕催醒,带着他俩,我也有了一定的把握,甚至说,就算七夕出来了,像张伯说的,她元神尚虚,估计要对付起那个想弄死我们全村的人也有些费力。
车上很挤,但还好我们有坐,刚坐下,我们仨的目光就被对面靠窗的一个女人给吸引住了。
这女人看上去二十五六,穿着一件花纹寸衫,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空气刘海遮住了半张脸,她五官也算精致,本来是个美人胚子,却格格不入地散发着一股丧气的气质。
每一次坐车,都会遇见那种特别闹腾的小孩,而且这女生的旁边就又一个。
小孩不停的哭闹声促使得许多人自觉地带起了耳机,但那个女生似乎并没有带这玩意,自始至终,她眼神一直盯着窗外看。
她没说话,但是一直皱着没放的眉头在表示他内心的焦躁。
我跟张伯和周老板都注意到了,周老板便小声地提议道,“要不问问这姑娘怎么了?”
我不做声,张伯点头,咳嗽了两声便开始搭话:
“那个姑娘!你现在是不是特别不舒服?”
这女生回头看了一眼张伯,没说话,又继续把头看向了窗外。
张伯又问,“我知道有个方法能让你舒服些!”
这回这女生有了些兴趣,但依旧很冷地回了一句,“嗯?”
见对方有反应,张伯呲笑一声,拍了拍自己大腿,“我腿上软和,可以坐我腿上。”
刚刚我还在想这张伯有什么撩妹套路呢,没成想这下一句这么流氓,搞的我都有些尴尬了起来。
而作为当事人的这女生,没有犹豫,直接白了一眼张伯。
张伯有些直,也没看出来这女生什么反应,又嘴欠的补上了一句,“我是说真的,我看你在哪里坐立不安,不如换我腿上坐坐,保证舒服!”
一听这话,女生立马起身,伸手就是一巴掌过去。
但是张伯能说出这话,肯定以前就没少挨打,脑袋往后一仰,很轻松地就躲过了女生这一嘴巴子。
他这法子搭讪挨打都是好的,我差点没把笑死。
可就在我笑的正起劲的时候,这女生忽然朝着我脸上来了一巴掌,打完还谩骂了一声,“呸!流氓!!”
“我特么???”
我被这一巴掌打懵了,睁着眼睛看着这女生起身离开的背影。
而此时,旁边又传来张伯另外一句话,“姑娘最近是不是遇见什么脏东西了?”
此话一出,女生的脚步立马停了下来,然后回头看着张伯,严正言辞回了张伯一句,“我是个法医,不信这玩意!”
“哟喂,行吧行吧,还真是没撞邪的怕黑,撞了邪的不相信鬼啊!”张伯双手往胸前一插,眼睛看着窗外,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回答女生的话。“
女生一听这话,刚刚还在犹豫走不走,这会又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你说什么?鬼?哼!我怎么可能遇见鬼!身正不怕影子斜,高照艳阳不怕鬼!”
这女生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她坐回位置的举动还是表明了他把张伯的这话给听了进去,也就是心虚的表现。
这一来,我也立刻打起了兴趣,想要听听张伯接下来说什么,但是张伯却在这节骨眼上选择了高冷,眼睛看着窗外就是不搭理这女生的话,而是在下车的时候,给了他一张名片,说是三天后再找他,多一天少一天都不行。
一路上可把这女生憋坏了,所以拿到张伯名片的时候也完全放下自己一开始那种很作的态度,毕恭毕敬地接住了张伯的名片。
回村子需要走一段山路,因为里面的人出不来,所以我只能是带着张伯他们两个走回去。
等到了快到上次我经过的那个地方,张伯和周老板停了下来,四周瞧了一眼便在原地烧起了一堆黄纸,还顺便洒上了几瓶好酒。
不知道是不是他刚刚做的这些的原因,这一次我返回村子里面十分的顺利,并没有遇上和上次一样的那种情况。
刚回了村,我回来的消息就在村子里面传了开,所有的人都朝我围了过来。
除了我爹,几乎所有上来的人都是问我七夕有没有带回来,丝毫没有问我在外面怎么样了!
他们这态度我也能理解,甚至说我已经习惯了。
“那个,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两位,这两位是我在外面请回来的高人,是来帮助咱们的!”我举起双手,热情地像围着我的村民介绍张伯和周老板。
但是他们似乎并不感兴趣,只是应付了一下就继续问我,“七夕姑娘带回来没有?”
我继续接着被打断的话说,“他们两个会……。”
“说呀,七夕姑娘呢!她是不是跟你一起回来了?”
我强忍着脾气,“这个,这位是张……”
“诶!灵牌在背包吧,快拿出来!”有村民一二再再而三的打断了我的话,甚至开始动手翻我包了。
我彻底地忍不住了,失控的愤怒地朝着这群村民咆哮了一声:
“滚蛋!!!”
第二十三章:槐木堵门
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安静的有些让我不适应,这是我从小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也是我第一次去反抗他们这种自私自利的表现。
其实我一直很理解‘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的意思,以前我总是在说,只要我不跟这些人接触,只要我不学这些人的这种性格,我就不会变成这种人!
但现在我明白了!当一个无声者其实更可怕,因为当有一天你发现你已经和这群人融为一体的时候,你却已经没有了可以为自己申诉的能力。
见我发这般大火,周围人才开始注意起了我的话,而我随后也借着这个机会详细地把事情的经过给大致地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这群村民又集体地把希望寄托到了张伯和周老板的身上。
张伯见到这种尴尬的情况,嘴上不说,但心里多少会有些无奈。
可没办法,他自个儿亲口答应我的话,也只好开始张罗起村子里面的人。
而村子里面的人,现在就好比是一个个掉到大海里面的人,只要见着能浮动的,一窝蜂地就拥了上去。
“那行,既然大家这么信任我,我有什么话就说了,刚刚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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