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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白娘子回家-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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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喂养蛊虫最好的养料!”
不知道为什么,当胡老板解释到这里的时候,我直接就想到了秀儿那天晚上对我做的事情!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我真是庆幸我当时没做一个绝情的人!
越是明白这些,我就越是气愤,而随后胡老板又坦白的一件事情,更是把我的情绪推到了一个高潮。
因为听他说,他已经借助这个办法,杀死了九十九个来这里的旅游的人,我本来是第一百个,也是最后一个,但是在我这里出现了意外。
前面九十九个受害者,作案手法和我的虽然不完全一致,但大体相同,都是先让秀儿去接近来这里的人,第一次先熟悉起来,等到第二次的时候,直接上床,然后再让受害者醉死在梦里!
这种骇人听闻的变态事情,我是头一次听,而且我很难理解胡老板这种让女儿去勾引别人的变态行为!
我很愤怒,而胡老板似乎像是知道了一样,没等我们教训他,他又开始诉苦,直接扑通一声,双膝跪在了我们的面前,哽咽着大喊道:“请您们一定要救救我女儿!”
救他女儿?让我们带她女儿继续去勾引别的受害者?
第六十七章 若君双喜(上)
“去你妈的,老子没你那畜生德行,滚一边去!”
我对胡老板的话,感觉到很恶心,平生从未如此的想要说脏话,但确实是心里气愤,骂他还算是轻,要是我没忍,可能就直接鞭尸了!
而胡老板,见我这般态度,反倒是装出一副弱者的姿态,目光可怜兮兮的瞅着我跟张伯几个。
张伯面如死水,紧握的双拳捏的啪啪作响,强压着怒火责备道,“你到底想干嘛?”
胡老板不说话,转身走到了秀儿房间的梳妆台,然后给我们提示,让我们找出了那把破碎的镜子。
“这东西有个名字,叫人皮镜子,在我们老家,人皮镜和绝情蛊是一起用的,作用都差不多,都是用来引魂的,引来那些无依无靠的鬼魂,然后超度,关于人皮镜和绝情蛊,还有另外一个故事,果然你们愿意听,我就讲给你们听,听了之后,你们就知道我为什么要你们帮我救我女儿了!”
其实,到目前为止,我还有些搞不懂这这绝情蛊和人皮镜的具体用法,听到胡老板要讲这两个玩意的来历,我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张伯和老干部同样的也对这胡老板即将要说的故事感了兴趣,因此便让他接着说了下去。
听胡老板讲述故事的时候,感觉到时光一眼百年,慢慢的在倒退,一直回到了三百多年前的明末。
朝代的更迭,战火四起,但是在一个镇子上,却过的还算是安逸。
镇子里面有几个大地主,其中一家就姓朱,朱乃当时的国姓,而这朱老爷,恰好也与当时的朝天有些联系,所以,他便接着自己的权力,成了当时本地最有权势的大地主。
大地主家里都有不少的家奴,这些家奴,通常也都算是家中的一部分,所以到了适婚的年纪,作为家里的主人,就会给他们指婚,然后等他们生了后代,后代依旧是家奴,称之为家生子。
当时,府里面有个姓李的家奴,他的妻子为他怀胎十月生下了一个女儿,按照现在,女儿就是小棉袄,很多人一直就期盼着个女儿,但是当时不同,那是封建社会,即使是家奴,也希望自己能生的儿子给自己养老,所以家奴就有些失望,不过,他还是比较喜欢这个女儿的,希望她长大能成为一个有用的人,便给她起名为若君。
随着时间的推移,若君也逐渐的长大,她生的柳眉秀目,皮肤白皙,虽然经常跟着爹娘在太阳底下干活,但怎么也晒不黑,真就合上了江南水乡如诗画般的气质。
若君长得好看,而且还特别会唱歌,每当她唱歌的时候,路过的下人无一不驻足聆听,时间久了,就有人在私下议论,说这若君虽然是家生子,但是不管容貌和气质,比镇子里面的一些大家闺秀还要好。
这样的赞美,放在平时,也就欣然接受,然而,李父却为此感到深深的不安,因为他害怕若君的好容貌会给家里带来灾祸。
可心里虽然担心,为父者不可能把若君关起来不见人,因为主人家经常会派遣一些活给若君。
若君八岁那年,李父迎来了第二个女儿,因为若君从小的乖巧懂事,李父早就没有一开始生若君的那种失落感,便给若君的妹妹起名为双喜。
双喜长得也特别好看,甚至比若君还要好看些,转眼五年就过去了,若君是邻家有女初长成,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秀丽姑娘,她特别的疼爱自己的妹妹双喜,就连干活,也要带着她。
明朝的时候,束缚女性的教条很多,一般大家闺秀,是不能随意在街上走动的。
但是若君作为家奴,经常的会被主人家差遣到外面干一些跑腿的小活。
那天,若君被主人家差去‘土商’哪里换些盐来,盐当时在明朝是管控的物品,私自卖盐重的话是需要杀头的,但那时候,天下都大乱了,哪里还管的了那么多,于是一些不要命的‘土匪’就干起了贩盐的活。
本来这活是另外一个管家去的,但是管家却把这个活交给了若君。
若君虽然不小了,但却是她第一次去‘土商’哪里换盐,以为和打酒一样,给了钱就可以把酒拿走,于是便把妹妹双喜也给带上了。
但到了‘土商’哪里的时候,若君才发现不对劲。
倒不是说这‘土商’不卖盐,而是若君有些害怕这‘土商’看双喜的眼神,‘土商’一直贪婪的盯着双喜,目光如鹰隼,一脸奸淫的看着双喜。
双喜害怕这‘土商’的眼神,就躲到了若君的身后,连头都不敢抬。
若君感觉到了不对劲,扛上一包盐,拉上双喜就往府里面跑。
那天晚上,朱老爷款待贵客,若君被叫去服侍,结果她惊恐的发现,这款待的客人竟然就是白天他看见的那个目光十分恐怖的‘土商’!
土商看着若君的时候,目光中闪烁着兴奋,又像是在透过她看其他的人,若君想起他看双喜的眼神,又看到朱老爷阿谀谄媚的模样,不知怎么的,心中的恐惧越来越甚。
事实证明,若君的担心没有错,土商果然无耻的向朱老爷讨要她们姐妹两个,甚至直接当面问起了若君她愿不愿意。
若君肯定不愿意,可她的回答根本不能决定他的命运,但是她还是把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了朱老爷的身后,含着泪,给朱老爷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老爷,若君不想离开您!”
令若君意外的是,土商并没有强行要她姐妹俩,而是直接就答应了若君的请求。
若君很开心,可没多久,她就发现这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土商离开的几天之后,有一天下午,被派出去做事的李父夜深了都没有回家,若君在家着急的等待,左眼皮一直跳着,终于,在后半夜的时候,等来了李父的消息。
李父因为偷盗,被人抓了个现行,而被偷的,正是土商!
土商带着一群人闯到了朱府,来讨一个说法。
那时候,若君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爹不可能会去偷盗,一不缺吃的,二不缺住的,朱老板待他一家也很好。
而且看若君的成长就知道,李父不可能是那种偷盗的小人,更不可能去偷一个土匪的东西!
但是,现在土商捏造出了实打实的证据,朱老板也是气的双手发抖。
土商咄咄逼人,要朱老爷砍断李父的双手,再挖掉他的眼睛,在那种时候,家奴的命完全就是主人家说了算,要是想弄死家奴,仅仅是花几个钱到官府疏通一下的毛皮小事。
但朱老板并没有,毕竟这李父也是跟随了他多年的人,不可能对他下如此的重手,可是,一边又迫于土商的压力,朱老板只能是叫下人把李父往死里打,昏死过去总比少胳膊少腿的好!
巴掌宽的扁担,一棍一棍的打在李父的屁股上,足足打了两个多小时,打的李父皮包肉绽的,鲜血从板凳上一直淌到了地上,溅的四处都是,但李父就是不承认他偷了东西。
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若君更是知道这土商要干嘛,于是便拉着双喜跪在了土商的面前,哭着哀求道:
“放过我爹吧,您让若君做什么若君都愿意……!”
土商笑了,很满意,因为他得到了他自己想要的,答应下来若君之后,又装起了一副仁慈,说这是李老爷打的,他自己心里也看不过去!
当晚,若君就被土商带走了,甚至都没来得及给李父告个别,临走之际,若君的母亲塞给她两个黑乎乎玩意,说是如果活不下去了,就同妹妹一起把这个吃了。
若君不明白这两个黑乎乎的玩意是蛊虫,以为是娘亲怕她受不了给她的毒药,就偷偷藏了起来。
土商带走若君之后,并没有在小镇上停留,而是去了另外一个地方,若君带着双喜,战战兢兢的跟在土商的身边,可没想到,她俩却被土商当成大小姐供养了起来。
她姐妹俩不需要做任何的事情,但是有一点就是不能乱走,活动的范围只能是她们所在的院子里面。
时间长了,土商始终没有对若君姐妹俩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而若君也开始慢慢的放松了对土商的警惕。
生活的环境,除了没有父母之外,若君第一次感受到了当大小姐的感觉,但是一直有一点让若君很疑惑,因为每隔一段时间,土商都会把他们带去一个四面都是铜镜的房间里面。
站在这些镜子的前面,就会看到无数的身影在攒动,这让若君感到害怕,双喜跟是被吓每次都哭着不要去哪个房间里面。
若君不是很明白土商的这个做法,终于有一天,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天,土商照样带着若君姐妹俩去铜镜的房间,本以为这一次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都不做,就是把她姐妹俩关在房间里面一两个小时就结束了,却没想到,这一次,土商竟然当着双喜的面,想要夺取若君的贞操!
第六十八章 若君双喜(中)
若君拼了命的反抗,但最终还是没有逃过这畜生肮脏的手,她被吓的很严重,哭了一晚上都没有合眼,第二天一早,夏若就拿出了她娘给她的两颗‘毒药’。
可是,当她把毒药拿出来准备自杀的时候,看见妹妹双喜稚嫩的脸庞,狠下的心,又瞬间慈软了下去。
那段时间双喜也是每天都在哭,经常是从白天哭到黑夜,哭到嗓子都喊不出话来,她就一直抱着姐姐若君,怎么也不撒开手。
若君其实心里要比双喜的更难受,可看见妹妹哭,她只能是把自己所有的痛苦都隐藏下去,然后学着双喜娘亲的模样安慰双喜。
自从第一次之后,土商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找若君索取一次,但若君为了妹妹不被欺负,只能是独自去承受这种蚀骨的恐惧。
比起这种凌辱,其实若君更加害怕的还是土商的眼神,每一次,若君从他的眼神中,都看到了其他的人,而那人正是自己的妹妹。
从一开始,土商看双喜的眼神就不对劲,若君害怕双喜这也会遭到和她一样的命运,但又无法保护她,她只能是学着慢慢接受现在,从一开始的反抗到后来慢慢的主动,为了妹妹,若君什么都愿意干。
而若君为双喜做的这一切,也换来了一些回报,土商终于不再恐怖的眼神盯着双喜看。
一晃两年过去,若君几乎每一天都是生活在恐惧当中,双喜也在这种环境中成长,那一年,若君十七岁,双喜九岁。
两年的时间,土商慢慢放低了对若君姐妹俩的看管,他们偶尔也能出院子玩耍,但是活动的范围也仅仅是这也院子
若君平时安慰完了双喜,就会一个人到院子的花亭坐坐,想念一下几年未曾见过面的父母和外面的世界,偷偷抹泪,也是时常有的事情。
那天下午,若君和往常一样在院子里面闲逛,几年以来,第一次碰到了除土商以外的男人。
这男人大概二十岁,长的很是俊俏,和若君相视一眼,俩人的目光像是被某种特定的东西黏在了一起,难以分开。
但是,这年轻男子是在赶路,匆匆的从院子里面走过,然后就出了院子里面。
从那次以后,隔三差五的,若君都能看见这个年轻的男子,于是,每一天期盼这个男子的出现,成为了若君绝望人生中又一个期望的事情。
一年,两年,三年……
那一年若君二十岁,双喜十二岁,双喜和小时候一样,生的甚是好看,因为在若君姐姐的保护下,双喜并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只是除了有些内向之外,其他方面都还好。
而且,双喜发育的比若君快,仅仅十二岁,她就迎来了‘出红’,那一晚,若君吓坏了,她看着双喜漂亮的容貌,再看看自己被摧残的模样,已经开始深深为她妹妹担心。
又过了半个月左右,土商在一次索取当中,若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发晕,强烈的想吐的感觉一直围绕着若君,若君很不舒服,便提出想休息,但土商没打晕若君的话,甚至是一巴掌甩在了若君的脸上,嘴里大骂,“臭婊子!让你伺候爷就好生伺候,不爱伺候,明天我就把你妹妹给破了!”
若君听到这句话,硬是把呕吐感吓的憋了回去,等到土商走后,若君做出了一个决定,她决定带着双喜跑!
这个决定,两年前的时候若君其实就有了,但是当时那个年轻的男子承诺过若君一句话,说是有一天,他会把她跟她妹妹接出去。
而这一等,就是三年!三年里面,若君每一天都在期盼,但是每一天就又在自责,在后悔,在担心,这种煎熬,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所以若君仅仅二十岁,却老的像是三十岁一般。
决定带双喜逃出去那一晚,若君在年轻男子经常路过的位置留下了一封信,信里面并不是什么出逃地址,而是一声对不起,因为若君觉得她对不起他,即使他什么也没为她做,仅仅只是说了一句口头长的承诺。
乘着月色出逃,当若君千辛万苦的爬上院墙的时候,才发现她们所在的地方,仅仅是这整个院府的冰山一角,放眼望去,想若君所在的这这种高墙的院子,足足有数百个。
若君不知道这些院子里面是不是也关着和她一样的人,她没有这个功夫去关心,可是,即使她处处小心翼翼,仍旧是被人发现的行动。
很快,发现若君姐妹俩不见了之后,偌大的府院里面到处都亮起了移动的火把。
慌不择路,若君拉着双喜又躲进了那种到处都是铜镜的屋子里面。
五年来,即使已经来过很多次这种铜镜的屋子,若君还是很害怕,双喜一进来,则是直接哭了起来。
若君为了不让双喜害怕,就把双喜抱在了胸前,双手紧紧的捂住双喜的眼睛,拼尽了全力想去保护她。
可若君也是个女孩,她也害怕,她比谁都害怕,而且她还在铜镜上面看见了自己!
镜子里面,只有若君一个人,没有双喜,镜子中,若君也不是抱着双喜的,而是独自一个人,站在镜子里面看着自己。
这种诡异的场面,吓的若君只能是睁着眼睛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而此时,她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答应带她出去的男子!
最终,若君的期盼换来了她想见的人,片刻之后,那个年轻男子推门进来了!
只不过……
他身后跟着一群的拿着火把的人!
若君被抓了回来,她彻底的绝望了,她绝望不是被抓回来,而是被曾经向自己承诺带她出去的男人给抓了回来。
三年之后,若君才明白这男子的真实身份,他是土商的制镜师,一个为他制造还魂镜的匠师。
而那一晚,恰好也是还魂镜也铸造快要完成的时候,但是还需要最后一个步骤,而这最后一个步骤,便是需要一个自愿贡献皮肤的人,来作为铜镜的握柄,以及铜镜的反面,因为只有这样,铜镜的戾气才会被包裹起来。
而之前土商在铜镜房里面对若君做的那些,其实也是制造铜镜的一个步骤,因为铜镜会吸收怨气以及绝望,那些在在铜镜里面看到的人头攒动的影子,其实就是一个个绝望了的姑娘!
其他人都是看到了影子,只有若君一个人看到了完整的自己。
寻找真心自愿贡献自己皮肤的人,这个步骤让土商犯了难,因为如果但凡那人有一点点的不情愿,这前面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的!
若君和双喜被绑了起来,但当若君听到土商煞费苦心在找一个真心愿意贡献人皮的人时候,若君觉得,这是她救她妹妹的最后的机会!
于是乎,若君就主动提出她愿意拿她的人皮,去换她妹妹的自由。
虽然在说出这话的时候,年轻男子一直在朝若君使眼神,但是若君已经完全绝望了,她现在为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妹妹救出去。
听见若君愿意贡献人皮,土商甚是高兴,直接就答应下来若君的要求。
尽管年轻男子一万个不愿意,可他的命压根也不在自己的手里,他只能是拿着刀去执行土商的命令。
若君被送上了执刑台,男人拿着一把锋利的弯刀,慢慢地割开若君的头皮,他的手也在颤抖,毕竟自己现在要亲手杀了自己爱的女人。
若君看着男人在流泪,她笑了,头顶的痛忽略在了这短暂的一刻爱情当中。
从头顶割开一个口子之后,男人就开始往里面灌水银,水银直接穿透了若君的皮肤,那一刻,若君再也忍不住了,她大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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