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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白娘子回家-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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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伯见自己阴招得逞,这才满意地收了手,“说吧!为什么要害这个村子!”
老太喘着粗气,压低了身子看着依旧是瞪着张伯,缓了一会之后才开口回答张伯的话:
“是他们该死!全都该死!”
“嗯?该死?怎么个该死?你到是说说!如果说的有理!我张某人论事就事还是很好讲道理的!说不定还能帮你一把。”
张伯的态度很友好,但是老太却丝毫不领情,上来就是一口唾沫,“啊呸!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是他们毁了我,我这一生是他们毁了我!他们不得好死!我儿子闺女死的好惨!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的!我要让他们亲手断了自己的后!!!”
老太的眼神充满了怨恨,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怨恨,看的我心里一阵发颤。
紧接着,张伯又想说些什么,可刚靠近这老太,这老太的嘴角就流出了一股鲜血,然后身体就开始颤抖,不一会就不行了。
事出突然,我爹赶紧凑了过去,但是摸了摸老太的鼻子,老太已经咽气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我甚至都没有搞懂这老太这毒辣心肠的原因,直到下了山,去找了一些比较年长的人问了一下,整个事情原由才逐渐浮出水面。
原来,这老太并非是这边的人,而是早些年见战乱的时候跟随着一群逃难到这边的人。
当时这地方借助天然优势,很少受到外界干扰,当女人随行的队伍路径这里的时候,村子里面一个恶霸,也就是后来女人的丈夫,便看中了这女人,然后带着村子里面一帮人把这女人强行的给掳回了家中,当夜就强行与她行了夫妻之实。
女人反抗过,但无奈整个村子的人都是串在一起的,而且这里四处是山,即使一个人跑了出去,半夜估计也会被狼叼走。
再后来女人生了孩子,这才慢慢安分了下来,时间长了,她也与村子里面的妇女说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其中她就有提过她有个哥哥,也是跟着她一起逃难的,她不求什么,只希望能找到她哥哥!
只不过,当年那一批逃难的人都被杀死了,还能去哪里找哥哥?所以村子里面的人就一直瞒着她。
本来这个秘密保守的很好,几十年后,也不知道谁说漏了嘴,竟然就让她听到当年这个村子杀光了当初那一批逃难的人!而她的一双儿女,也就是在那一年去的外地,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
之后的几十年,村子里面的人看她没什么动静,便以为她把事情放下了,没想到当年那个年过中年的妇女,却默默花了十多年的事情去策划了这么一场恐怖的事情!想想确实也是细思极恐。
至于我四年前看见的那群外乡人,时隔这么长时间,我才明白了那群人的真实身份,还有那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一开始我还脑补会不会像是犀利哥一样的人,现在想想,估计也就是一个未曾打理自己的苦命人罢了。
缘起缘落,一切事情都是个轮回,做出的遭报应的事情,迟早有一天会报应回来!
查出了事情的前后起因,我们几个人的心里都是五味杂陈的,而就在这个时候,张伯竟然再一次朝着老太的尸体伸出了‘咸猪手’。
“你干嘛!人家都死了!能不能积点德!”我看见张伯再一次去脱老太的衣服,直接就朝着他吼了起来。
但张伯不理我的话,把老太尸体翻了个身之后,就一把把她身上的衣服给撩了起来,然后把老太背上贴的满满的符纸暴露在了众人眼前。
“我说过了!论事就事!刚刚老太就是害怕我把她这个给掀掉了,这些符纸是‘阍元’,断气的时候用的,用来遮挡生前犯的错,避免下去之后受罚,但这玩意并非多贴效广,反倒物极必反,放心吧,我帮她呢!”
忙活完这些之后,张伯等人便随我回家去休息了,一夜无事,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却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我爹就着急忙慌地把我们几个给叫醒了:
“张师傅,您快出来!螃蟹昨天晚上死了!”
第二十九章 鬼门鬼户
这个消息,就像是一个炸弹,直接扫除了我所有的困意。
而张伯反应要属于最为激烈的一个,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拉长了下巴,惊叹了一声,“什么?螃蟹死了?”
“是啊,死在自己屋里了,快去看看吧!!!”
我爹回答完,张伯的脚底就像是烧起了火一般,顾不上穿衣服,火速就冲去了螃蟹家里。
人爱看热闹,螃蟹那边在我们来之前就已经聚集一大群的人,但没人一个人上前去查看螃蟹的情况,都是远远地躲在院子外面。
螃蟹家里的大门是大开的,不知道是他还是这些看热闹的人打开的,所以还没等进屋,就看见屋内螃蟹趴在客厅的桌子上。
螃蟹的身体还是热的,但人已经没气了,嘴巴鼻子里面一直向外渗出淡黄色的泡沫,眼睛上翻,裤子也全尿湿了,扭曲的表情定格下了他最后的一刻痛苦。
他死的很突然,在他旁边散落着几瓶喝完了的空农药瓶,是导致他死亡的直接原因。
他死的一点而也不突然,向来心善不吃牲畜的螃蟹,死前却给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他杀掉了他生前唯一能说话的一只家禽做成了两盘菜。
一个八仙桌,除了螃蟹坐的位置,其他的位置都立着他的“家人”,仿如这些人都在世,共享美餐一般,而他为不让自己从桌上摔下来,硬是把指甲嵌八仙桌里面!
看见他这模样,那些桌上的抓痕仿佛重新在我心头上演了一遍,挠的我很痛,但我知道,这些痛,远远比不上一个人“心死了”的痛苦。
螃蟹死了,他是被我杀死的,他是被冷漠的人心杀死的,可他用最后的生命,却依旧没有换来一个应有的“尊重”。
我彻底发怒了,张伯也彻底失控了,但我们已经没有了想去凑这群还在囔囔着“祖宗的话不能破”的人的冲动。
那是一种无尽的失望,失望到已经不在想去开口争辩任何的事情。
最后,我跟我爹商量,我认螃蟹为我干爹,他的灵牌由我来立,他坟上的最后一捧土我来送,让螃蟹与他家人团聚,也算是为我自己赎了一些罪。。。。
螃蟹的葬礼在家中举行,算好了时间,三天后下葬,整整一天,张伯的脸上都很压抑的。
当天下午,正当张伯在为螃蟹诵咏‘罔生咒’的时候,一个不赶时候的电话就呼了进来。
拿起手机一看,显示的是陌生电话,张伯就直接给挂掉了,但立马,这电话又响了起来,张伯还是顺手挂掉了。
直到第三次,张伯这才不耐烦地接了起来,“喂!谁啊,忙着投胎嘛!。。。哦,是你啊,这就第三天了?”
张伯接电话的语气从一开始的不耐烦,到疑惑,再到正常,而我也通过他说话的语气猜了出来电话那一头是三天前在火车上遇见的那个女人。
果不其然,问完了地址之后,张伯就答应她现在就赶过去。
君子之言,允则诺,这是张伯答应了别人,与我爹他们商量了一番之后,便准备起身前往这女人的位置。
一开始,他并没有打算带我去的,但走到一半,又折返了回来,然后问了我一句,“可能有鬼灵你去不去?”
“鬼灵?七夕~那螃蟹叔怎么办?”我问道。
问完,张伯看了一眼螃蟹的遗体,愣了几秒后重新看向我,回答道,“走吧,他说让你去,明后天就回来了。”
什么?螃蟹说的?张伯的这话刚说完我就把眼睛看向了螃蟹的遗体,但什么动静也没看到。
可我没看见,并不代表张伯瞎说,其实从上一次在网咖遇见张伯起,我就对张伯这个职业产生了好奇。。。
村子里面的事情安排妥当之后,我就跟随张伯俩人去了外面,好在女人在的地方也不远,也在本市,下午出发,傍晚就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傍晚返潮的原因,来了这地方之后,总是感觉身体毛森森,湿漉漉的,很不舒服。
女人所在的地方是一栋带院子的独立别墅,和上一次在火车上遇见的她不同,这一回她的态度就要热情的多,老远就看见她在院子门口朝我们挥舞手臂。
等到到了院子门口的时候,张伯并没有直接进屋,而是在原地停了下来。
女人显得很着急,看张伯迟迟不进屋,直接就邀请了起来,“师傅!您终于来了,累了吧,先进来喝口茶。”
张伯拨开女人的手,指着这房子问了一句,“这房子不是你的吧?”
女人没有丝毫犹豫,“嗯”一声点了点头。
“我看也是!姑娘我趁你早点搬出去吧,莫等后悔啊!”张伯回答女人话的时候,特意地眯上了自己的眼皮,故意透入出一种事情很严重的表情。
而女人听了张伯的话,直接捏起了自己的衣角,咬着唇,低着头一直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她不是说话声音特别小,而就是故意不让我们听见,或者她压根就什么也没说,只不过是一种掩饰的小动作。
张伯看她这反应,然后又指着这别墅的大门继续问道:
“这地方已经有风水师来过?”
女人继续点头,“您怎么知道?”
“哼?我不但知道,还知道你遇上了假道士,是不是被骗很多钱了?”
女人的头点的更加频繁,而我也好奇起来张伯怎么知道这地方来过风水师的。
问了他之后,张伯指着大门上的一串布条解释道:“这东西叫做吉祥绳,是用来镇脏东西的,如果猜的没错,大门的背后应该还吊着一串五个帝王朝代的铜钱!”
说罢,张伯就把我们领了进去,果真还真就如他说的,这门的背后挂着一串的铜钱。
看到铜钱,张伯把铜钱拿起来看了两眼,又接着指着这别墅继续解说道:
“此屋坐东北向西南,正冲鬼门鬼户,而且铁门正对大屋,大门又对楼梯,这叫穿心煞,光是绑上几根吉祥绳,穿上一串五帝钱是没用的!”
说完上面的,张伯又歪着脑袋继续向女人提问,“我问你,你这房子里面是不是有两根柱子立在中间?”
女人迟疑了几秒,看着张伯又“嗯”了一声。
“这两根柱子就是棺材钉!刚刚在外面的时候,我特意注意了一下这房子周围的环境,右边有个池塘,池塘是阳水,可聚集阳气,而在另一边,有个泥潭,所以这个房子位于阴阳交汇,阴盛阳衰之处,而那屋子里面两根棺材钉就是用来阵住阴气的,所谓二五交加,五壬入局,这屋子的位置犯太岁…啊!!!”
张伯正解释着呢,旁边的女人突然‘啊’地一声尖叫了起来,双眼惊恐地看这屋子里面!!
第三十章 老宅闹鬼
女人的尖叫的同时,身子也迅速躲到了张伯的身后,而我往她看的地方看过去,却什么也没看见。
我虽没看到,但并不代表着女人看的方向没东西,因为女人的反应很真实,颤抖的身体是内心恐惧的一种。
张伯仅仅是看了女人的反应,也没问她看到了什么,拉着女人的手就往屋子里面跑。
而女人刚刚听了张伯的一番解释,也早就已经对他放下了所有的防备。
作为外行人,即使我没看到东西,但是也知道这屋子里面有东西,悻悻地跟在后面也进了屋子。
刚来这地方的时候,就感觉这边的空气凉飕飕的,现在才反应过来,这凉飕飕的感觉,可能就是阴气。
张伯在前面带路,周老板拿出一个罗盘在队伍后面,而我则是待在队伍的中间。
因为已经是傍晚了,所以屋子里面已经开了灯,但屋子里面不知什么原因,电流并不是很稳,头上的吊灯一直发出滋滋的声音。
即使屋子里面很亮堂,但仍旧给我一种毛毛的感觉,身上穿的衣服更是陡然增加了不少静电。
因为房间里面有鬼,所以我比平时都显得谨慎,刚进屋,我就注意到了这女人有一个向后甩手的动作。
她这动作是在抚摸自己的脖子,而我也刚好看到她抚摸脖子的原因,因为刚刚她后脑勺的头发有一段无缘无故地飘了起来。
起初我以为我看错眼睛了,但随后,这样的情况又出现了几次,仿佛就像是有个人在挑动她头发一般。
一连几次之后,女人直接回过了头,然后一脸疑惑地看着我,而我则是举起双手朝着她摇晃起脑袋,证明刚刚不是我弄的。
女人看我这反应,脸上的表情逐渐僵硬,也就此时,女人的鼻子上突然溅上了一滴水滴,而后顺着这个水滴,女人把脑袋朝上看了过去。
我和她一样,也把脑袋往楼面看了过去,但我什么也没看见,女人却张嘴哈起了大气,像是想要尖叫,但又出不了声。
这一幕随即就被周老板和张伯看见了,而张伯则是直接一巴掌拍在了这女人的后脑勺上。
说也奇怪,这一巴掌下去,我竟然听到了这女人发出了一声小孩的声音!再紧接着,这女人便摊倒在了地上。
“快!把她抬到沙发上去!”张伯看见倒在地上的女人,招呼起我搭把手。
我也不墨迹,三个大老爷们抬一个女人还是比较轻松的。
女人被抬到沙发上了之后,没多久就又自己醒了过来,但是她刚醒过来,就一直哭,不管张伯问她什么,就只管哭,最后甚至还抱上了张伯。
张伯见美女投入怀中,很自然地就发挥了男友力,一顿安慰之后,女人这才由崩溃转成了抽噎。
“说说吧;怎么回事?”看见女人的情绪有所好转之后,张伯便向女人打听起这里的情况。
女人咬着牙齿,依旧有些犹豫,但想了一会,最终还是向张伯说出了实情:
“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有人让我来这里住两个礼拜,说住满了两个礼拜就给我五十万的…。”
刚说完,女人就又捂着脸哭咽了起来,张伯想继续安慰她,但没等张伯开口说话,女人就又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眼睛飘忽,碎碎念叨了起来,“对!我要回家!我不要这五十万了,我要回家!对!回家!”
看得出,这两个礼拜发生的事情已经把这个不相信鬼神的法医的内心给折腾崩溃了,她嘴上念叨着回家,但身子却在做着漫无目的地移动,移动了没多久,她就又在一次坐了下来,整个状态就是真正的一种‘坐立不安’。
张伯能来这里,自然是有备而来,“放心吧,今天晚上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直到现在,我还没有搞懂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张伯他们的对话一直隐晦,始终没有挑明了来说这件事情。
实在是猜不出张伯这卖的是什么关子,便只好问起了张伯,“张伯,这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地方是不是有鬼?”
张伯看着我,笑了一声,不说话,而是把他的那个黄药瓶子递向了我,说道,“这个是柳牛泪,你擦上就可以看到了。”
半信半疑,接过张伯朝我递过来的这玩意,然后当做眼药水在眼睛上面滴了两滴。
这玩意看着像是眼药水,但是滋味却并不好受,很辣眼睛,刚往眼睛上滴,眼泪就被熏的连同这‘眼药水’一起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握草,这什么玩意儿,有点疼!”我一边抱怨,一边把这玩意还给张伯。
好一会儿时间,我才稍微适应了下来,但此时,张伯却双手抓住了我胳膊,然后问了我一句,“注意哈,待会看到了啥,别太大反应,不然吓跑了~”
他这句话是在提醒,更是打了一针静心针,既然都这么说了,也就是说待会我肯定会看到脏东西。
其实脏东西看的不少,最为恐怖的还要数四年前看见的那种长脖子鬼,所以我心里想着这鬼再难看,也就那样了。
但等我真的回过了头,看到了张伯说发这脏东西,心里又产生了一种落差。
倒不是这鬼比我想象的可怕,反倒是这鬼比我想象中的要“萌”的多。
“握草!这是个什么玩意~”我看着这女人头顶的一个奶里奶气的小屁孩,心里自言自语地问了起来。
女人的肩膀上坐着一个只光秃秃,什么衣服也没穿,大概只有一岁左右的一个小男孩,正抱着女人的后脑勺,津津有味地吸允着,像是在吸一个奶嘴。
看见这一幕,我很是不解,“难不成就是这个鬼?”
问完,张伯点头回应我的话,而看到他的反应,我瞬间就放下了所有的紧张。
“就这么一个小屁孩,能有多大本事,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哦~”我长呼了一口气,带着一股鄙夷地口气叹了出来。
刚舒坦完,张伯又立马拐起弯来“哼?小孩不可怕,可怕的是操作这个傀儡的人,等着吧,嗯,应该差不多了,咱们出去迎接个人!”
说走就走,说完张伯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而就在此时,正如他所料的,屋子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阵的汽车轮子碾压柏油路的声音。
这些声音直奔这个院子而来,在我们走到院子之前,就已经有两辆车子冲进了院子里面。
停在最前面的是一辆林肯,在院子里面停稳之后,从上车的副驾驶上走下来一个人,然后这人又去打开了他后座的一个门,从里面请出来一个披着貂皮的男人。
这些人来者不善,除了那个穿着貂皮的男人外,其他的人都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颇有些黑社会的感觉。
“你们是谁啊?”看着这群来历不明的人,我直接开口问了出来。
但对方没有回答我,而是那个开门的人很嚣张地反问了我一句,“你们他妈的是谁!知道这是哪么?快滚!”
“滚?哟呵?这是来找茬了啊?”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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