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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尊,有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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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流静一指定在她眉心:“我徒弟才不傻。“
  他说这话,声音低缓,含着极致用力后的沙哑。眼睛是极其专注的空茫,定在她脸上,似乎能看清她神魂。霍晅被他黑眸一震,差点没沉下去。
  乖乖,这沈流静对着自家徒弟,也是要说情话的?
  想想自己的徒弟,再想想沈断对这小奶娃——霍晅自己也要认,做她徒弟命真苦。
  霍晅啊霍晅,你是心口中了一剑,为什么把脑子都给扔了?凝婴果虽然对灵魂大有助益,可这是筑基期的一个小奶娃能吃的吗?
  活该你疼的死去活来!
  迷迷糊糊的,似乎听沈流静和她说了一句温泉什么的。她摇摇头,随便用衣袖抹了一把汗,喃喃道:
  “别吵,我困……”
  沈流静倾身下来,听她说话,她只是不规律的喘息,眉心褶皱,仍旧不得安宁。
  许久,霍晅呜咽的、小猫儿一样哼了一声,又极快平息。
  “……还疼……真的疼……”
  霍晅没有昏睡多久,醒来后便继续打坐。
  凝婴果灵气充沛,本就是好东西,虽然差点爆体而亡……不过也有沈流静亲自开拓经脉,现在修行,那是事半功倍。
  霍晅大喜,正端坐修行,禁制一闪,沈流静拎着一个大竹筐进来了。
  他身形修长,手里提着一个硕大的竹筐,也丝毫不显累赘,随手往石桌上一放,便坐在了她对面。
  霍晅看这半筐金骨牙,喜滋滋的道:“多谢师尊,师尊对徒儿可真好。”
  她算是发觉了,沈流静表面看着冷淡淡的,其实对这徒儿还算不错。之前那般,许是他第一次养徒儿,没有经验?
  她也乐得说几句甜言蜜语,哄些灵果进肚子里。
  果然,她刚说完,沈流静眸色又淡了几分,伸出手,露出掌心一颗莹白丹药。
  霍晅又是一喜:“十灵丹?”
  这可是好东西,专注养魂。这丹药需要金骨牙母树上的木灵之气作引,因此也是空镜墟独有的。晏极山虽然找了替代的药草,炼出九灵丹,但效用就是不如十灵丹。
  沈流静看她拿在手里,淡淡道:“吃了吧。”
  霍晅微怔之后,笑道:“师尊,我才偷吃了您的灵果,等明日再吃这个吧。”
  沈流静抬了抬眼皮:“吃。”
  霍晅塞进嘴里,只觉一股极为舒适清净的灵气冲入识海之中,围住了那团忽明忽暗的光团,她忙运行打坐,吸收药效。
  沈流静突然道:“昨日,晏极山徇因山主过来了。”
  霍晅被打断,疑惑的“嗯”了一声。
  沈流静这是何意?既然服用丹药,自然要运气化丹?怎么还不走,还聊上了?
  沈流静继续道:“他来借麟血剑。一月之后,是晏极山问剑大典。剑尊尚未回山,为妨生变,提前来借剑开剑冢。还有,他问,有没有那人的消息?”
  那人?
  霍晅不知不觉随他问了一声:“谁?”
  沈流静抬眼,深沉眸光定定看着她:“他能找谁?以前那人用过一段时日的麟血剑,他也是急乱,想问问我,麟血剑有没有感应。他么,找的自然是羲渊剑尊——霍晅。”
  霍晅猛然听了自己的真名,魂魄一荡,几乎要涌出体外。


第10章 惊魂
  沈流静说话,向来如其人,语气沉淡,今日偏偏霍晅这两个字,他说的又轻又灵。
  霍晅暗暗一哂:倒许久没人叫这两个字,大多是剑尊、老祖之流。沈流静是脑子被驴踢了?这样唤她?
  正如此想,忽觉神魂一荡,刹那间失去了意识,又似乎并没有,混混茫茫的靠在他怀里。
  沈流静目光幽深,任由她靠着,甚或还往怀里靠了靠。
  而此时,霍晅识海之内,方才十灵丹汇聚而成的灵光,正将霍晅的魂魄紧紧包裹着。沈流静那一声“霍晅”,魂魄猛地一跳,像被惊动了一般,若说之前魂魄是被动吸收灵气,现在就是主动吸收。
  灵光飞快旋转,被魂魄全数吸收,短短半日,魂魄便重新整合,已经分外稳固。
  霍晅醒来后,静静的躺在石榻上,有些不可置信。方才她是被叫魂了?
  魂魄已经好了一大半,若不是服用了十灵丹,又恰好被沈流静误打误撞叫了一声……
  可怎么会这么巧?
  更何况若魂魄离体,唯有至亲之人心血相通者,能惊魂。
  难道说沈流静修为已经如此高深莫测了么?
  能帮一个素未蒙面的人叫魂?
  她辛辛苦苦养了三日,还不如沈流静随随便便的叫一声。
  所以说,我辈大佬就是厉害!
  霍晅用了十灵丹,虽然还有些弃之不去的疼痛,但比起之前,真算得上是一身轻松,因此一整夜都安安心心的打坐修行。夏绯这女娃娃是单灵根,灵气吸收的飞快,果真是事半功倍。
  翌日一早,霍晅正打算一鼓作气,好生闭个短关,沈流静却又到了门外。
  霍晅只好乖乖放他进来。
  实则,沈流静根本也不知会她,自行进来了。
  沈流静站在她面前,霍晅虽懒洋洋的,但飞快起身,笑颜道:“师尊!”
  沈流静一拂衣袖,坐在石凳上,道:“伸手。”
  霍晅就在对面坐了,伸出手腕,衣袖往上拉了一截。她身上穿的还是沈青晏的衣服,大了不少,袖子拉上去,又滑落下来,如此两次,霍晅好不耐烦,烦躁的往上卷了好几卷,总算是卡在了纤细的手腕上。
  沈流静伸出两指,她此刻经脉已经修好,体内灵气充盈,这身体是没问题了。
  至于更要紧的……
  他抬起眼皮,似有似无的看了她一眼。霍晅没留意,两只眼睛都放在半筐金骨牙上,大概又嘴馋了。
  是以,沈流静又多看了她两眼。
  她眼神很专注,看那果子,都看的叫人生出羡慕之情。
  她双眸轻盈,神采焕发,应该是好多了……但魂魄伤成那样,要养起来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好的。
  脉诊的久了点,霍晅想快点抽身,一则闭关养魂,二则也吃“两颗”果子解解馋。
  她唤了一声:“师尊?”
  沈流静收回手指,惯性抽出一方白绢,擦了擦手指。擦到一半,他顿了一下,暗暗的打量她,果然看见霍晅嘴角抽了抽,一脸的“这人什么毛病”。
  沈流静收回目光,若无其事的接着擦手。
  沈流静道:“好多了。还要好生养着,缺什么灵丹灵果,让紫瑜去取。”顿了一下,他接着道,“要什么都有。”
  霍晅随意的应了一声,显然没当真。毕竟——头一天,还把她丢在芭蕉丛里了呢。哪能这么快就换了风格?
  霍晅见他没有立即要走,想起一件要事,眉眼先如新月一般弯了弯,接着柔嫩清净的小脸上都是发自肺腑的尊崇与敬意:
  “师尊,您救我回来的那天,后来那阵眼里掉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沈流静并不惊讶,似乎就等着她来问。
  他取出那块黑色晶片,捏在手中,对着夜明珠的光看了片刻,道:“这是玄石。据传,是被镇压在万浮山封魔大阵中烛龙的鳞片。”
  霍晅一眼就看出来了。
  烛龙玄石,内有魔气,借助阵法,的确能化灵气为魔气。
  可那种地方,灵气稀薄,连凡人都很少,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她不由凑近了细看,自然伸手去接。沈流静手腕一转,避开她的手指,往她眼前送了一送。
  她不过筑基修为,哪里能抵挡玄石的魔性?
  霍晅满心都放在玄石的纹路上,专注的看着,那纹路有些眼熟,但明显只有一半,是以魔性远远不如她以前见过的那枚。
  她又想,这烛龙真是死而不僵,浑身上下该有多少鳞片,若是这么散落各地,真是个天大的麻烦!
  沈流静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越凑越近,最后发丝就在自己眼下,还有不合身的衣物下流露出来的温软破绽……
  这时,霍晅收回目光,猛然坐直了身子,原本应当娇嫩的不理世事的脸上,竟是暴躁和不耐。真成了反差。
  “师尊,这鳞片您以前见过吗?”
  沈流静道:“见过两次,但只收回了一片。”
  她这算是,明知故问?
  沈流静收了鳞片,放下一个储物袋。霍晅看那袋子上用红线绣了一条鱼,旁边有灵气坠成的一个“断”字,才想起来,他原先的俗名,是叫沈断?
  这名字的风格,霍晅实在不好评价,这几日看,沈流静这样淡漠清净的人,怎么有这么一个——狂妄、幼稚的名字?
  沈流静走后,霍晅看过才知,储物袋里满满十颗十灵丹,她当即用了一颗,坐下行气化丹,五感沉浸,外间之事都一无所知。
  等醒来时,石桌上又多了两件衣裙。霍晅没有时当然能将就,现在有了好的自然讲究,换了衣裳,嫌弃的将沈青晏的衣服扔进了篓子里。
  第二天沈青晏找来了,少年故作深沉的负手站在洞府门口,一见她出来,眼睛一亮。
  “夏师妹这衣裳穿的真好看!”
  霍晅笑眯眯的道:“那是自然。”
  沈青晏伸出手:“我的衣裳呢?”
  霍晅嫌弃道:“都破了洞了,你还要?”
  沈青晏郑重道:“快拿来。”
  霍晅转身,从竹篓里扒拉出来,想想这少年虽然对她没什么好感,但人也不坏,小模样长的也讨喜,就顺便摸了一个金骨牙,连衣服一起还他。
  沈青晏顾不上查看自己的衣服,捧着金骨牙道:“这……这是峰主给你的?”
  霍晅点头:“是啊。”
  沈青晏生怕她反悔,两口吃了,舔着嘴唇道:“真好吃,我今年就分了两个!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霍晅随兴的问:“金骨牙就长在你们自家,淙元峰上。不是想吃多少就有多少?”
  霍晅小时候第一次吃到金骨牙,当晚就做了一个美梦,自己骑坐在金骨牙高高的树枝上,头顶是连云一般的树叶,还有像针叶一样的粉花,以及随手可摘下品食的金骨牙。
  这个梦,她没出息的做了十几年。后来大了,才不做了。
  沈青晏这身份,十分能够美梦成真。
  沈青晏苦着脸道:“说出来你都不信!我今年就得了两个。不提也罢。算起来,琅华峰主应该分得了百来个,我师尊也该有百来个,都不给我吃,难不成自己吃了?”
  霍晅心想:沈流静的百来个已经进了她肚子里,后来的半筐莫非是沈留情的?
  她有点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沈青晏问道:“你伤势如何?随我去灵霄峰走一趟?”
  霍晅目露疑惑。
  沈青晏贴心的解释:“你这次出门,不是接了师门的任务,要斩杀一只魔化的织梦鼬?后来受伤回来,也没有问你,任务如何了?”
  霍晅略一想,发现这女娃娃时,白玉剑上还残存着织梦鼬的气息,应当是被斩杀了。
  她便不推辞,和沈青晏一同到灵霄峰,销了任务,得了五十个灵石和一瓶中品补灵丹。
  霍晅魂伤好了大半,浑身清爽,又见了几个风风火火赶来接师门的小娃娃,心情真是不错,嘴角也沁着笑。
  霍晅心情一好,便有些抑制不住本性里的跳脱,问道:“师尊为何还有一个名字,叫做沈断?”
  沈青晏讶然抬头:“怎么,你原先不知道吗?”
  霍晅还没回答,他就拍了拍脑袋,自说自话:“也是,你以前只顾修炼,好像有什么鬼在后面追着你一样,哪会管这些事?琅华峰主本身名讳,便是上流下静,你见到峰主洞府上的字没有?取义就是如此。”
  深水静流,千江一水。
  霍晅点点头:“那沈断是怎么回事?”
  沈青晏鬼鬼祟祟的左右一看,伸手把她一拽,拉拉扯扯的往后山走。
  “你跟我来,亲眼看到,你就知道。”
  他一脸说来话长、从头道来的德行,霍晅就后悔了,没事儿不去修行养魂,要来打听沈流静那点破事。
  沈青晏偷偷摸摸的拉着她,走到后山,只见瀑布九天直落,水帘飞溅,绿影之中,别有壮观。
  沈青晏掐了一个避水诀,带着她穿进瀑布之中,才看见,里面竟然有一处洞府。
  洞府上方有一块奇石突出,隔绝水幕,石板下面缀着几串珍珠一样的紫泪珠,在石洞外面形成了一片天然的帷幕。
  霍晅不知为何,心头微微一颤。
  沈青晏突然凑过来一张大脸,神秘兮兮道:“琅华峰主以前,有过道侣!”


第11章 洞房
  沈青晏突然凑过来一张大脸,满脸的兴味。
  “琅华峰主以前,有过道侣!”
  霍晅心尖还在颤动,没回过神来,看他贱兮兮的凑过来,当下就在他额头拍了一下。
  沈青晏被拍到一边,也不着恼,单手掀开紫珠帘幕,献宝一样:
  “你自己看。”
  紫珠帘一推开,亮眼的红色侵袭入眼,像刮了一股红色的龙卷风。
  洞门口的两颗夜明珠是红色的,暖暖的红光照映。霍晅浑身打了个哆嗦,在这喜气洋洋的红光笼罩下,进了洞府,感觉浑身上下都沾满了世俗的喜庆。
  她心想:这洞府是什么人布置的?品味真的是欢天喜地。
  虽然不习惯这样热烈的正红,可只看一眼,就知道,布置这洞府的人,当初是多么的欢欣鼓舞、春风得意。
  嫣红的夜明珠,沉朱的石桌,赤红的床榻,连墙面和地板上都用了浅褚的水影石薄薄的铺缀了一层,当真是哪里都没放过。
  霍晅觉得,呆在这个红房子里久了,脑仁都要一跳一跳的,怎么还能睡得着觉、打得了坐、修得了行?
  霍晅忍着眼睛的不适,暗暗想:这里总不会是沈流静的洞房吧?
  刚如此想,沈青晏就神秘兮兮的凑过头来:“听说,这是琅华峰主亲手布置的。你看这红绸缎,好看吗?”
  霍晅远远一看,鲜红的刺眼,觉得眼角又是一痛,实在是种折磨。
  “好看……吧。可是没有半点灵气。”
  沈青晏两手对拍:“没有灵气就对了!据说这是峰主特意从俗世找来的,就是贪图这颜色。琅华峰主那时不过筑基修为,一来一回整整赶了三日路,就为了这一匹红绸。”
  霍晅再次为沈流静的品味所折服。如今看他,实在正常的很,怎么小时候,眼光这样的——火辣多情?
  霍晅在心里斟酌了半晌,才想到这两个词来形容。
  沈青晏总结道:“总之,这里一桌一椅,连门口的紫泪珠都是琅华峰主亲手栽种的。可惜,并没有什么用武之地。”
  霍晅看他如今冷情冷心的模样,多半也是有过一段虐恋情深。
  她随口问:“那后来怎么又没成?”
  沈青晏遗憾不已:“这我就真不知道了。还是我师尊有一回喝茫了,唏嘘的说起几句,确信的是,琅华峰主是被那女修给骗了!不止骗色,还骗了财。可惜师尊说了几句就醉翻了,醒来以后,我也不敢问。”
  沈青晏看霍晅没什么稀奇表情,甚至有些淡淡的,复又抖擞的道:
  “正是因为这女修始乱终弃,琅华峰主一气之下,给自己改了名字叫沈断。意为断情绝爱。这种脑壳好像被驴子踢了一样的举动,我师尊拼了老命拦都没拦住,估计是故意做给那女修看的。这之后一连三十年都修为不得寸进,还是后来我师尊实在看不下去了,给他喂了一把丹药,踢进去闭关结丹了。”
  三十年不得寸进?
  霍晅想了想,自己这一路顺风顺水,修为从没有过停滞,却还比沈流静晚了二十年才入圣……
  霍晅就有点脸黑了。
  沈青晏还在感叹:“你说,那女修到底是何人?现在还在世吗?有没有后悔?她要是在世,一定后悔吧,毕竟琅华峰主可真是长情,到现在还一直想着他。”
  霍晅忍不住想:说不定那女子只是不能忍受这满面红光的品味,这才愤而离去。
  可这空置的一室红,竟然有些惆怅。再想想当初布置这一室红的沈流静,说不定也是如沈青晏一样的温情少年,如今被一个女子给始乱终弃,就成了淡薄冷清的沈断。
  还真是唏嘘。
  霍晅嘴角翘起,实在忍不住不让自己幸灾乐祸。
  二人出了瀑布,霍晅眼角带着一丝无以言说的笑意。她身魂双损,狼狈至极的落到了沈流静手里,虽说对方并不知情,到底还是觉得丢人,颜面上大大折扣。可现在无意间得知了沈流静这狼狈往事……似乎有点古怪的微妙平衡,大概这就是圣人常说的,脸皮就是用来丢的?
  这圣人是谁,不言而喻。
  况且,脸皮这东西,经常丢了再捡起来的(譬如霍晅),肯定没有从来没丢过脸皮的(譬如沈流静)珍贵!
  沈流静那娇滴滴的小脸皮,掼在地上肯定噼啪作响。
  她笑意微妙,沈青晏也是如此,二人刚刚分享了一个绝密,一瞬之间就好像亲密了许多。
  正走了几步,扶玑堂里并排走出两女一男,三人说说笑笑并肩而行,将廊檐堵住。
  霍晅也不在意,手掌一撑,跳过廊檐,预备直接走了。
  “夏不生!”紫衣女子目露厉光,袖中吐出三寸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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