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剑尊,有病-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已过去了一刻钟,剑气恢宏如旧,未有丝毫消减。
  孟子靖不言不语,暗暗眯着眼打量座下诸人,硬是没有一个配得上他小师姐的。
  又等了片刻,见时辰差不多,剑冢禁制已被剑气破开,他才笑盈盈的与身旁的道冲真君道:“师姐前段时日出山,说是见了几个十分不错的孩子,因此还专程发了名贴,叫这几个孩子前来。对此次盛事,亦是十分重视。恰巧鳞血剑也重回山中,才有今日盛景。”
  道冲真君向来与晏极山亲厚,听闻此言,脸略微扭曲了片刻,又极快的转变成一张浅淡高雅的笑脸:“原来是剑尊用鳞血剑开启剑冢。的确是盛事盛景。”
  内心:我的娘,有生之年还能见到霍羲渊用上鳞血剑,总不能再和沈琅华和好了吧?
  这话是和道冲真君说的,可殿中众人都知道了:是剑尊用鳞血剑施展了彼岸,打开了剑冢!
  果然,除却剑尊,何人能有如此恢宏如海的剑气?琅华峰主的彼岸虽然惊艳,可剑尊也能信手拈来。
  果真是那把剑选中之人。
  此时琅华峰主姗姗来迟,众人都是百年人精,个个面上沉静,心里都是哗然一片——琅华峰主竟然会上了懵懂峰!
  诸人神色都有些微妙,不自觉的让开一条康庄大道,熙熙攘攘的大殿硬是让他一路畅通无阻,到了最前面。
  薛逢也在前方,正全神贯注的看着孟子靖拇指上的一枚扳指。他是个炼器痴,看扳指材质特殊,也不管什么场合,瞪着两个大铜铃眼睛全神贯注的盯着。因此等沈流静上前来,才知道他竟然来了!
  薛逢差点跳脚,抬头纹嗖的一下给愁了出来,恨不得爬上光滑蹭亮的脑门上。
  沈琅华拐走了人家的徒弟,这是来干嘛来了?
  难不成是要当场提亲?
  依着羲渊老太婆的性子,还不当场奚落一番再撵出去!万一要打了起来,那老太婆能连剑冢盛事都不许空境墟来!
  这可不成!
  薛逢愁的不行,急忙凑过来,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峰主,传音道:“今日宜动土,忌嫁娶……”
  沈流静:“……什么乱七八糟的?薛峰主,此在山外,行事要稳重。”
  薛逢张口结舌,心道,你都上门来砸场子,还敢说人不稳重,正要好好“规劝”,便见一俊雅少年,径直行来。
  碧沉微微一笑,上前略一拱手:“见过二位峰主。薛峰主,听闻您精通炼器,我前几日倒是得了一件灵器,看其形貌,倒像是失传已久的游仙幡。只是已经损毁大半……”
  薛逢立时眼前一亮,搓着厚重的手掌,憨笑道:“不知真君可否借来一观?”
  碧沉不露声色:“自然,薛峰主若能将此灵器复原,也是妙事一件。请。”
  沈流静业已入圣,孟子靖自然前来相迎,寒暄一二,便对众人道:“剑冢已开,诸位可前往自便。”
  众人一听,立时便浩浩荡荡前往隔峰的剑冢,各自都是摩拳擦掌,以期能得一把有缘之剑。
  弟子们都去了,留下的便是各位长老。各自入座,闲聊喝茶,等着自家带来的新秀从剑冢出来。稍后,若是得了名剑,少不得大肆宣扬一番,若是未有机缘,便低调离去。
  道冲真君喝一口茶,左眼一瞥:竟然能在晏极山看见沈流静。果真是有生之年。
  喝一口茶,又瞥一眼:沈流静当然不会不请自来,也不会是孟洵因自作主张,那丫头可谁的面子都不会给,就只能是自己请来的。啧啧,当年她把人得罪的很了,如今还不知道怎么服软才请来的。果然是有生之年系列。
  只不过,这沈琅华,倒真是好性子。
  孟子靖目光一直逡巡在众人之间,最后落在沈流静身上,凝着片刻。沈流静有所觉察,慢慢抬首,二人略一颔首,各自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
  沈流静随意一坐,便比满座之人更显得清正。忽而手心的红线动了动,像一条小蛇在白皙的血肉中翘起了头。这是子蛊靠近母蛊的感应。
  霍晅来了。
  剑尊一来,满座之人果真更是哗然。开启剑冢禁制,本就需要纯粹剑气,虽说大多数时候都是霍晅亲自开启,但每次都不曾露面,主持之人多半是孟子靖与剑尊的三位高徒。
  因此剑尊今日来了懵懂峰正殿,算得上是破天荒了。
  霍晅已进入正殿,子蛊越来越激烈,他唯恐被霍晅察觉,暗暗压抑躁动的子蛊——就像压抑住躁动的自己。
  她当日追上来,究竟是怎么想的呢?必定是生气了,可到了山门外,为何又回去了?他当时是松了口气,可也更觉捉摸不透。
  以前他总以为,能够轻易的看透她那些天马行空的思绪。现在却发觉,在他眼里,没有她的数百年光阴回思起来,也是刹那苍白而疲乏的一瞬。比不过和她相遇时平凡的一日。
  而在她眼里,即便没有他,无论有没有谁,她每一日都是精彩纷呈,变幻多端。这种种光怪陆离的变化与成长中,她已经离的太远了。
  他已然沦落到,要借牵丝蛊,才能确信她的真心。
  他已经看不透她。更不要提,他身在情中,更是“只缘身在此山中”。
  若是无情,何以这样撩他、护他、念他、动他心乱?
  若是有情,何以过往种种,全都不看、不闻、不思、不念旧情?
  子蛊蠢蠢欲动,霍晅正在他身侧不足三步,与袁秋水笑谈。袁秋水受宠若惊,子蛊亦是。
  沈流静放开压抑蛊虫的灵气,瞬时便觉得有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和之力侵扰着他,好像鱼儿重归江湖,被温和而安全的水流包裹着。
  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的贴近她的真心。
  袁秋水不知奉承了什么,甚是露骨。霍晅端的起剑尊的架子,淡然而不失亲和的夸奖他为“他日星辰”。
  心中却道:'我家琅华真是姿容胜雪,这身白衣穿的真好,胜过广寒真仙。'
  沈琅华慢慢饮了一口茶,哭笑不得。
  袁秋水在剑尊面前混了个脸,得意洋洋的坐回去,南明海卫旷立时起身,殷勤道:“羲渊前辈,这是数日前明海深渊之内,寻得的一块石精,可是炼剑的绝佳材料,请您收下。”
  霍晅见石精品相不错,的确难得,随手接了,慢慢道:“卫道友,你这声前辈,我可担不起,我约莫记得,你比我还大上好几百岁呢。这石精不错,若练得好剑,便留存剑冢之中,也将卫道友的尊名刻在剑冢外的奉剑石上。”
  她是一心二用,见沈流静眉目低垂,暗暗忖道:'我家琅华莫非还在害羞?可惜大庭广众,不能哄他一哄。这才亲了一下额头,他就如此害羞,到了以后,可如何是好?'她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殷红薄唇上,又想,'啧啧,秀色可餐,不外如是。'
  沈流静一时不慎,茶水一口闷了,吞了满嗓子眼的茶叶。
  卫旷退下,便有南明海的一个小门派问心宗的宗主厉晔上前拜会,进献了一柄古剑。
  “剑尊,这柄剑乃是一把灵器,虽有损坏,但灵性尚存,昔年还曾救过升明一命。之前小可之事,多谢剑尊主持公道,还请您笑纳。”
  之前南明海便是看中了厉晔之子,强行收为门徒,恰好霍晅听闻南明海有一种鱼,炙烤入味,十分可口。
  一不小心,就管了这桩事。
  霍晅伸手拂过,这柄灰扑扑的铜剑立时嗡嗡作响,晃动不止,剑灵更是激鸣不已。
  厉晔起初还有些不舍,此时真是心服口服,无奈道:“宝剑落在我手中,真是暴殄天物。”
  霍晅收了剑,笑眯眯道:“厉宗主放心,本尊一定给它寻一位最为合适的主人,才不算辜负这把护主名剑。”
  霍晅当真是左右逢源,沈流静默然端坐,她如鱼得水,诸人都愿意与她亲近一二,即便是寥寥几句,也令人如沐春风。
  自始至终,二人却不曾说上一句。
  倒也有好事者,如道冲真君此人,便一直暗中窥视,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这二人都是入圣者,沈琅华既然受请来了,孟子靖也得上去寒暄几句,怎么霍羲渊这家伙,连个眼风都不给?
  到底是怎么个情形?


第52章 无有不应
  霍晅小留片刻; 便先行离去,刚出了正殿大门; 就见夏绯一人站在铁索中间; 愣愣的看着剑冢。
  剑冢在懵懂峰正中,懵懂峰四面突出; 中间却是一处山谷。四面铁索连横,在正中是一个刻绘着古朴符文的紫色大钟。大钟终年祥瑞缭绕,不辨真容,如一团彩霞滞留人间。
  这便是剑冢,剑宗历代便有不少杰出的铸剑师; 能铸造出有灵之剑; 自行择主,到如今剑冢之中已有无数宝剑; 来了又去,去了复还。
  夏绯转身,脊梁挺直,眉心却仍然有遗憾不平之色。毕竟是个孩子; 也有些勉力克制、不可察觉的自卑。
  霍晅轻轻一笑,倚在铁索之上; 一朵彩色祥瑞方才开了灵智; 克制不住的亲近她,在她肩膀上落了下来。
  “怎么?被诛邪给撵出来了?”
  夏绯一见是“师娘”; 再听得她戏谑之声; 隐藏心头自幼颠沛流离又不被族人所认可的苦涩; 全都涌了出来:“剑宗所谓教而无类,便是如此?”
  她本以为自己掩藏的极好,却没想到,一进剑冢之中,就被一把破剑气势汹汹的给撵了出来。
  逃出剑冢时,还听得几人交头接耳:“妖修还想进剑冢,真是不自量力!”
  “妖就是妖!哪怕装的和人一模一样,诛邪面前,岂能混水摸鱼?”
  夏绯眼中隐隐透出郁色,更有一股难以为人所知的难堪和自贱。
  霍晅眼中缓缓划过流光,手心一动,那稚嫩的小祥瑞落在她手心,来回晃动,片刻后,又像个调皮的小童,跳到了夏绯的肩膀上。
  夏绯半边身子顿时僵硬起来,一动不敢动,生怕惊扰了它,更恨不得屏住呼吸,唯恐被这个纯真的小家伙闻到她身上的妖气。
  到底还是个孩子,刚才还如天塌一般,现在便因为得祥瑞亲近,而又惊又喜起来。
  霍晅笑道:“诛邪是当年我铭雅师叔亲手所铸。师叔一生嫉恶如仇,曾发下誓愿,除魔不尽,绝不飞升。后来铸成此剑,更是机缘巧合之下,得一位大修的战魂自愿成为剑灵,欲要斩尽妖邪。师叔走后,这把剑便一直不曾认主,也便足足有三百年不曾有妖修能进入剑冢了。”
  “你虽心思纯正,但有一半妖族血统,诛邪识出妖气,才把你撵了出来。这把剑啊,脾气很坏!”霍晅总结了一下。
  “只不过,到底也只是一把剑。你如今修为低微,它不辨是非就为难你,他日你修为高了,能够隐藏自己身上的妖气,搞不好,它还要哭着喊着认你为主。”
  霍晅取出袖嚢中的折木剑,正是之前以榕树元枝铸成:“夏绯,这把剑是本尊亲手所铸,便送你暂时拿着把玩。今日不成,也不必气馁,来日再来剑冢取剑。”
  夏绯一时受宠若惊,听她自称本尊,且身着青云道袍,惊疑不定的揣测出她的身份,更是手足无措。
  霍晅爱屋及乌,又送了三张剑符,才笑意盈盈的回了极乐殿。
  孟子靖早在殿外等她,一见她来,便微微皱眉,劈头就问:“师姐,您不会是瞧上了琅华峰主吧?”
  霍晅一时纳闷,肉痛的掏出一千灵石:“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他刚才可是看都没看我一眼。”
  孟子靖摇头:“什么没看?他是不敢,枉费他一身入圣修为,竟是个怂包……”
  霍晅摆摆手:“他哪里怂了?别胡说八道!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敢,说不定,他就是懒得看我。”
  孟子靖冷笑一声,不和她胡搅蛮缠:“您到了袁门主身边,他才看了一眼,眼中的情意,就要洒出来了。就是个瞎子也看出来了。”
  霍晅:“……你把自己戳瞎了试试?”
  孟子靖就是一世为她操心的命:“满座之中,倒也的确只有琅华峰主尚算顺眼。当年的事,您不再挂怀了?”
  “那桩事,”霍晅利落道:“和他又没有什么关系。”
  孟子靖松了口气,又沧桑满怀的道:“您要成家了,从此以后,可要稳重些了!”
  霍晅反驳他:“我怎么不稳重了?”
  孟子靖心口一阵一阵的发闷:“呵,从前就不说了,您今后,总不能再丢下家里俊俏的夫君,和嗷嗷待哺的孩子,到处乱跑吧?”
  霍晅极力挽尊:“什么乱跑?我那是正事!为了天道秩序,四海奔波!”
  孟子靖一脸呵呵。
  沈流静刚出正殿,碧沉笑盈盈的过来,拱手道:“见过琅华峰主。我家师尊有请。”
  沈流静到了极乐殿外,微微驻足。
  极乐殿本叫尊圣殿,当年蘅仙老祖闭关,霍晅暂领山主,大约是日理万机、事务繁冗,大笔一挥,就将殿名改成了极乐殿。苦中作乐之意,倒像她的手笔。
  极乐殿这三个字,比起他洞府外稚嫩的“深水静流”,已然是风骨毕露,自成风范。
  沈流静进得殿中,见她一手托腮,头也不抬,正眉头紧锁的查看玉简,随后批示,信口道:“沈师兄,您身旁那册竹简,劳烦带过来。”
  沈流静将竹简送给她,霍晅接在手里,还是不曾抬头,火急火燎的翻开了几页,将玉简批示了一番,利落的扔在一边,又查阅下一个。
  沈流静便坐在一旁,留意她眉心微微蹙起,应当是极不喜欢做这些事。可仍旧是有条不紊,得心应手。
  山风拂面,竹帘下垂挂的小铜铃缓缓摇动,她除了那身稳重的青色道袍,换了清软的紫色衣群,裙摆散落在竹席上。头上玉冠已经解下,随手搁在桌案上,只戴了那颗流光溢彩的鸿蒙珍珠。
  素衣简饰,格外好看。
  百看不厌的好看。
  霍晅正在一本正经的处理事务,略带烦躁。
  沈流静却分明听见她心中的声音:'大殿上故作正经,现在还不是色迷迷的盯着我看?不枉费我百忙之中还换了一身这么娘娘腔的衣裙……'
  沈流静以拳掩口,镇定自若的咳了两声。只是这咳嗽声,实在有点怪异。
  霍晅又道:“沈师兄,劳驾将那册子递过来。”
  沈流静环顾一圈,找到那朱印封着的册子,拿给了她。
  霍晅将玉简与册子一起封好,用阵灵送了出去。
  沈流静已恢复如常,若无其事的坐在一旁。四顾之下,见大殿中除了书册典籍,别无它物,便从袖嚢中取出红泥小炉,盛满天生净水,取出千叶青莲,坐定,烹茶。
  略过片刻,茶香已然溢出,白雾袅袅,竹帘外投进的日光忽明忽暗,越发显得一室静谧。
  茶已烹好,沈流静斟好一杯正要递给她,偏偏又听见她心声:'这人又不理人了,我也不理他,看他能闷到几时。煮什么茶?有本事把锅碗瓢盆都掏出来,连晚饭也一起烧了。'
  沈流静略一挑眉,将茶杯递到唇边,自己慢慢饮了。
  霍晅等了好半晌,也没等到自己那一杯。
  她抬起头来,明润星眸瞪着他:“沈师兄,我也渴。”
  沈流静也不言语,从善如流的斟了一杯送给她。
  霍晅饮了一杯,又道:“沈师兄,烦请您将那支朱红玉笔递给我。”
  沈流静不争不辩,将玉笔取来,一时拿笔递书,斟茶倒水,任她驱使。
  霍晅将手头的事忙了大半,又道:“这青莲虽然不错,不过今日劳心,若换成绿菊更能解乏。沈师兄茶烹的好,不知我有没有这个口福。”
  沈流静便洗了茶壶,重新换水,换上绿菊清茶重新煮过。
  但凡她说,沈流静无有不应。
  即便她颐指气使,亦是甘之如饴。
  霍晅逗了他片刻,又反思道:'自己是否恃宠而骄,太过分了,瞧沈流静活像个娇弱可怜的童养媳……'
  沈流静忍无可忍的挑眉,都不知道,她脑子里哪来这些乱七八糟的。
  正想说上几句,让她思虑些正经事,就听她突然道:
  “沈师兄,之前在青莒峰上,你那样对我,是不是早就认出我了?”
  霍晅凑的近,直直的看向他的眼睛。
  沈流静额上渗出细微汗珠,笑着别过脸去,刚要否认,她轻轻摇头,啧啧两声。
  “沈流静,你越是见了喜欢的东西,越要躲躲闪闪,不敢直视。你这样害羞,自己知道吗?”
  沈流静从耳朵一直红到了脖子,觉得整个人都被扔进丹炉煮了一道。
  霍晅趴在青案上,紫色衣裙散开像浮荡在清泉中的睡莲。她问:“你究竟是怎样认出我来?”
  她大概能猜出来,可还是想听他明明白白的说出来。
  沈流静道:“荒山之上,你制服那魔物时,我便认出你来了。有谁能一手持剑,肆无忌惮的使出剑诀,还同时借剑气布剑阵?也唯有羲渊剑尊。”
  荒山之上,她披着夏绯的皮子,可沈流静第一眼就认出了她。
  许是直觉,许是错觉。
  许是情意深重的直觉,许是相思成狂的错觉。
  霍晅又问:“就凭这一点?没有别的?”她似是有些疑惑,“那沈师兄去荒山上,是去找徒儿吗?”
  沈流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