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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人间当奶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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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是,小弟知错。”那人像是在讨好这赵大哥,“大哥,小弟敬你一杯,就当赔罪。”
  “哼。”那赵大哥接过杯盏一饮而尽。底下人纷纷叫号直夸他豪气。
  明皎听着觉得甚是无趣便没心情继续听下去了。她叫来了小二准备结账。正在这时,街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只见得几个身着锦衣的贵族子弟自远处打马而来。领头的是一个身着胡服的美貌女子,神色高傲。
  明皎看着有些好奇便问店小二那些人是何来头。那店小二一听就说:“哎呀客官,您是外地来的吧?”明皎连连称是。
  “难怪。这长安城谁人不知道这几个贵族子弟?”那小二见明皎听得认真又继续说道:“那领头的那位正是平阳郡主,圣人最宠爱的侄女。那后面两位是永定侯家的两个公子,不学无术,尽是跟着平阳郡主身后打转。剩下的还有乐康伯府的小儿子和宁国公家的旁支庶子。”
  “这帮人都是些喜欢走街串巷遛鸟走马的纨绔子弟,仗着祖上基业胡作非为。”
  明皎听闻:“圣人不管吗?这当街纵马也实在是太危险了。百姓们都没有反应吗?”
  “嗨,这皇亲贵胄的事哪轮得到我们小老百姓插嘴?只要不太过,圣人看在他们家祖辈的面子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明皎听完沉思。人间果然跟天界不一样。天帝的那些公主皇子比大部分的神仙都好脸面。这等欺压弱小的事他们都是不屑做的。
  “客官。听小的一句劝,这能避开这些人就避开这些人,千万不要逞英雄。”小二煞有其事的说,“民不与官斗。”
  明皎笑了笑,掏出一颗碎银丢到小二手上的托盘里,“小二哥,谢啦。”说着就转身下了楼。
  平阳郡主今日从城郊打猎而归,忙活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打到。身后那一帮狗腿子们叽叽喳喳个没完,听得她头都要大了。心情不悦的她打着马自朱雀大街而过,丝毫不理会身后狗腿子们的呼喊。
  临近宫门口,她下了马,将马丢给门口的侍卫向皇宫内走去。叶久卿此时也在宫门口下了车。受太后传唤,让他去看看这号称能治好五皇子的蓬莱山道人是否可靠。由此,两人碰了面。
  平阳郡主年方二八,正是少年慕艾的年纪。国师叶久卿长得俊美如斯自然是长安城众多少女的梦中如意郎君。平阳郡主也不例外。
  平阳见到叶久卿以后立刻收敛了自己的行为举止,她朝叶久卿落落大方地行了一礼。
  “国师大人安好。”
  叶久卿见了平阳冷淡而又疏远地回了一礼,“郡主安好。”
  “国师大人往哪儿去啊?”
  “太后娘娘宣臣觐见。”
  “那国师大人,咱们一起呗。本郡正好也要去给太后娘娘请安呢。”
  “臣恭敬不如从命。”
  “太好了。”平阳郡主欣喜道,“那咱们快走吧。”
  “是。”叶久卿冷淡的双眸里看不出情绪。
  

  第5章 救人

  “太后娘娘!”人还没进殿门,平阳郡主的声音就从老远外传来了。
  太后放下茶碗笑了笑:“准是平阳那丫头来了。”
  只见从门外走进一个妙龄少女,穿着一身海棠红蹙金窄袖圆领长袍胡服,脚踩乌皮六合靴。梳着堕马髻,头戴嵌红宝石双鸾金簪子,耳上坠着红珊瑚耳环,柳叶眉,银盘似的脸颊儿点着笑靥。
  “平阳来啦。”太后一见到她就亲亲热热地拉过她的手引她在身边坐下。一旁的总管大监王德安饶是见了那么多回还是不禁的感叹,这平阳郡主就是受太后娘娘宠爱,都比得上宫里最受宠的定安公主了。
  “今日平阳怎么有空来宫里看望我这个老婆子了呢。”太后喝了一口茶道,“平时都不知道哪儿疯去了。”
  “太后这么说平阳可不依了。”平阳郡主撒娇作痴状。“平阳想太后娘娘了自然就来了呗。”
  “你呀,小鬼灵精。”太后亲昵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这时一宫人上前,“太后娘娘,国师到了。”
  “快宣。”
  叶久卿今日身着月日缎绣云纹锦袍,竹青色束腰,墨发被素色羊脂玉簪束起,身姿清瘦挺拔,步履轻缓,如芝兰玉树,光风霁月。整个人仿佛从画里走出来,好一个浊世翩翩的佳公子!
  一旁平阳见着叶久卿那俊美的脸庞心中暗自欢喜,只有这样俊美又优秀的男人才能配得上自己。这时,太后转头对平阳郡主低声说道:“平阳啊,哀家待会儿与国师有要事相商。”
  平阳郡主一听就明白了,这时让自己避嫌的意思啊。她心中虽然不愿但也只得乖乖起身回道:“那平阳就先行告退了。”跨出殿门前,平阳郡主还依依不舍地看了叶久卿一眼。
  “臣,参见太后娘娘。”
  “免礼,看茶。”太后说道。
  “谢太后娘娘。”叶久卿说着便落了座。
  “国师大人,今日哀家召你过来是为了历儿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今日有人过来揭榜。”太后抚了抚发髻继续道:“这人号称蓬莱山道人虚谷子。国师大人想必见多识广,可曾听说过这一号人物?”
  “太后娘娘过誉了。臣虽不才,但也曾听说过蓬莱神洲。蓬莱仙岛享有‘诸佛参拜,万仙来朝’的美誉。至于这虚谷子,臣也只曾听说过,据说此人得道成仙后离开了蓬莱,四处游山玩水,行为豪放不羁。”
  “哦?此人还是个神仙?”太后一听兴趣就来了。
  “臣也只是听说,未曾见过虚谷子本人。至于揭榜之人是不是虚谷子本人,臣不敢妄言。”叶久卿见太后似乎是对那虚谷子有兴趣,眼眸间划过一道金光,便道:“太后可以让他试上一试,如此便知此人是骗子还是真正的得道高人。”
  “国师此话甚是有理。”太后起身抚了抚身上的衣裙,“摆驾承乾殿,宣蓬莱山虚谷子道长觐见。”
  “是。太后娘娘。”王德安转身就通知底下的小太监去跑腿送信。
  这时,叶久卿起身,“太后娘娘若是没有别的事,微臣就先行告退了。”
  “国师,你不随哀家一道去探探那道人的虚实吗?”
  “回太后娘娘的话,陛下还宣臣一会儿去宣政殿议事,恕不能奉陪了。”叶久卿垂眸低声回道。
  “如此便罢了。”太后摆摆手。“退下吧。”
  “臣告退。”叶久卿退出殿门,一张脸面无表情。
  豫章殿偏殿里,虚谷子喝着茶汤享用着美味的糕点。宫人们在一旁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不一会,门口来了一个小太监巴巴的跑过来传信。
  “太……太后娘娘宣虚谷子道长承乾殿觐见。”那小太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虚谷子一听放下茶点,理了理身上破旧的道袍,站了起来。两旁的宫人们连忙端水过来给他净手。
  “道长,请吧。”
  承乾殿里,安定公主劝着王皇后道:“母后,您照看五皇弟都一宿没合过眼了。要不您去一旁歇歇,换我来吧。”
  “没事儿,母后还能撑得住。”
  一旁太后刚到,听闻就说:“皇后乃国母岂能如此轻率地对待自个儿的身体?还是让安平去吧。”
  “太后娘娘。”皇后朝太后见了一礼。
  “好了,你也回去休息吧。省的历儿这边病没好,皇后又病倒了。这边有哀家和安定看着呢。”
  “是。”说着皇后就离开了。
  “这虚谷子到了没啊?”承乾殿门口,王德安问着自己的徒弟。
  “回师傅的话,刚刚已经差小贵子去叫人了,估计马上就到。”
  “可得快点。太后娘娘都到了。”王德安此时内心火急火燎的朝远处张望着。待看到远处小跑过来的小贵子和闲庭信步的虚谷子二人,他觉得自己口腔内的燎泡又痛了起来。
  “快一点。”门口王德安的徒弟王小宝一直在给他们使眼色。
  终于,两人到了承德殿门口。王德安进去通报:“太后娘娘,虚谷子道长到了。”
  “快宣。”太后急不可耐的回道。
  只见一个身穿破旧道袍,胡子发白的老头儿进了内室。“贫道,虚谷子。拜见太后娘娘。”
  “道长免礼。”太后抬了抬手。
  一旁的安定公主见状有点不解,“皇祖母,这是?”
  太后这时才想起来,连忙给孙女解释道:“这位是蓬莱山的虚谷子道长。祖母请他来给你皇弟驱一驱邪祟。”
  安定公主听完顿时就不淡定了,“五弟不是生病了吗?为何要驱邪?”
  “你五弟得的不是病。太医院的人都来看过了,瞧不出毛病。国师说你五弟是中了邪祟,得驱邪。”
  “这。”还不等安定公主提出反对,太后就打断了她。“哀家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要有希望总得试一试。”
  听闻,安定公主也就歇了劝阻太后的心思。她自然是不相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也看不惯叶久卿这个国师。但是架不住皇祖母相信,父皇母后相信。
  一旁的虚谷子见了也不生气,还是笑呵呵的。太后看了看这虚谷子,从外貌打扮上看确实没什么特别的。她的心里直打鼓,这人靠谱吗?
  压下心中的思绪,太后开口道:“道长,既然您已经揭了榜。那麻烦您快来看看我的孙儿。”
  “太后莫急。贫道心中自然有数。”只见那老道掐指一算,扣了一个诀,半晌回道,“贫道刚刚四处观望了一番,发现这殿内妖气极重啊。”
  听到这话,安定再也忍不住了,“大胆!竟敢当着太后的面胡言乱语,小心你的舌头!”
  “安定。”太后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又说道,“还请道长不要怪罪。她年纪轻不懂事。”
  “无妨。”虚谷子抚了抚胡须笑道,“贫道可否看一看五殿下?”
  “道长请便。”说着,太后就将安定拉到一旁。
  那虚谷子上前探了探。只见李元历陷入了沉睡,眉宇间有一抹黑气。他从袖口掏出了一个小玉瓶,从里面倒出了一粒药丸塞进他的口中。然后左手抚上他的额头,右手掐了一个诀,口中念念有词。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万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诵持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驭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亡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这段金光神咒组成了一道金色的网覆盖在了李元历的身上。
  紧接着,那黑气就好似有了生命一般自李元历额头冲了出来。顿时,金光万丈,那黑气像是被金光给压制住了,一直在不停的挣扎。没过多久就化为乌有了。
  紧接着那道神咒组成的金网便进入到了李元历的体内,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场面让一旁的太后还有安定公主等人看的目瞪口呆。
  床榻上,李元历动了动,费力地睁开眼,转头一看,什么情况?皇祖母还有皇姐怎么都在这里?还有这个老头是谁?他记得他从国子监回来后突然很困很困,然后就睡了一觉。这大家都是怎么了?
  太后看见李元历醒了非常激动地奔了过去,“历儿啊,你可算醒了。吓死祖母了!”
  “皇祖母?皇姐?我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都在这儿啊?”李元历现在一头雾水。
  “皇弟,你已经昏睡三天了。”一旁安定公主解释道。
  “什么?”三天?怎么可能呢?
  紧接着太后说:“国师说你是遇上邪祟了。这位是虚谷子道长,是他刚刚救了你。还不快谢谢人家?”
  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李元历还是乖乖地道了谢。
  这时,太后又开口道:“来人,赏黄金百两给虚谷子道长!”
  “谢太后美意。这赏金就不必了。”虚谷子背着手摇头拒绝,“贫道一个方外之人也用不上这些。”
  “那道长的意思是?”
  “这赏金还是留给有需要的人吧。贫道见南方每年都有水患,百姓苦不堪言。这金子还是留着给他们修堤坝吧。”
  “道长真是宅心仁厚啊。”太后感叹道,“那就依道长所言。”
  虚谷子又道:“既然五殿下已经平安了,贫道也该离开了。”
  “道长这么快就要走吗?”太后本还想挽留一下虚谷子,问他讨教仙门之事。
  虚谷子含笑点了点头。说着,他便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
  这可把承乾殿内在场的所有人都给吓了一跳。尤其是安定公主,她觉得她可能要改变一直以来的想法了,可能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神鬼妖怪。
  

  第6章 因由

  经过了整个冬天的沉寂,冰雪消融,已是早春时节。今日的国子监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
  李元昱和陆志安还有一帮世家贵族子弟正凑在一块儿听薛放说他听到的异闻。他们讨论的话题正是前两日在城西发现的奇怪的女尸。
  这薛放是何许人也?他乃国子监消息第一灵通之人,人送外号百事通。薛放他爹是刑部尚书,家里还有两个格外优秀的哥哥。因为不指望着他光宗耀祖,所以他家里对于他还是管的比较宽松的,所以他经常会去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这是真的!我昨晚在我爹书房门口偷听到的。”薛放瞪大眼煞有其事的说,“如果我撒谎骗人就是小狗!”
  陆志安听完翻了个白眼,“你蒙谁呢?这凶手怎么可能是妖怪?”
  “子不语怪力乱神。薛放,我说你,别因为不知道就瞎编。”众人都表示算了吧,谁信。
  当然,在场之中还是有一个人相信薛放的话的。那就是李元昱。他没有跟着其他人一起反驳薛放,只是说:“你怎么确定是妖怪做的?”
  那薛放一听有人没有直接反驳还提出问题来,瞬间感觉洋洋自得,“尸体的外表没有一个伤口,但是血液全被抽干了。这不是妖怪,能是什么?普通人能做到吗?”
  陆志安一听用胳膊肘捅了捅李元昱,悄悄问他:“恪之,你理他干嘛?你不会是信了吧?”
  “我信。”李元昱答道。自从元宵节那天以后,他就相信了这个世界上有妖魔鬼怪。
  “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热闹?”突然一个声音插到人群当中来,众人抬头一瞧,纷纷行礼。“五殿下安好。”
  原来是李元历。前两日他因病告假修养了几天。看面色已经恢复如常了,这是病好回来了?众人心里直打嘀咕。
  “各位不必多礼。”李元历虽然是皇后嫡子,但是没有身居高位之人的架子。“刚刚看你们聊得如此投入,这是在聊什么呢?。”
  众人互相使眼色,本想将此事翻篇而过,却不料薛放这个大嘴巴子愣是没理会他们,“我们在讨论前两日城西女尸的那个案子。”
  李元历一听点了点头,“我听说这个案子已经归刑部管了,想必不日便会有结果。你们这是?”
  薛放还想开口的时候,李元昱便开口打断道:“听闻前几日五哥病了,如今身体好些了吗?”
  “不碍事,只是风寒昏睡了几日。皇祖母就是大惊小怪,还张贴皇榜请神医。这宫里的御医那么多,还请什么神医啊。”李元历摇头说道,“太浪费了。”
  “五哥痊愈了就好。”听闻,李元昱只是笑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了。
  元宵节那一日,他和五哥都被猫妖挟持了。然而回去后就好像只有他一个人记得当时的事,而五哥却不记得了。而且,他明明听说五哥得的是梦魇遇到了邪祟,不是风寒。而皇祖母明明张榜贴的是寻找奇人异士,却为何变成了寻找神医?
  更奇怪的是身边的人都这么认为。就比如前两日,他听他大哥说揭榜的是一个衣着破烂的游方道士,而今早却说那个揭榜的是个乡野大夫,而且还是个神医,那个神医还让太后把赏金拿去给南方修堤坝。就连街上的百姓都在夸那个大夫妙手丹心。
  感觉一下子,所有人的记忆都被篡改了一样。五哥也是,太后也是他大哥还有百姓们也是,好似事情的本来面目就是他们想的那样。真相只有他一个人记得。
  一旁的薛放还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郑博士来了。众人纷纷散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郑博士是国子监里的老学究,教授他们律学,行为板正。授课方式就是照着书念,无趣的紧。所以,每次郑博士的课总是能躺倒一大片。
  “名者,五刑之罪名;例者,五刑之体例。名训为名,例讯为比,命诸篇之刑名,比诸篇之法例。但名因罪立,事由犯生,命名即刑应,比例即事表,故以名例为篇首。”郑博士对着书摇头晃脑的念道。
  底下的学生已经有好几个开始打瞌睡了。正当李元昱将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坐在他旁边的陆志安偷偷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李元昱还以为被郑博士发现了,吓得他立马坐的笔直。他可不想被郑博士告小状。他爹魏王倒没什么,就是怕他大哥。
  他大哥是他父王十年前在边疆巡防的时候带回来的,据说是他父王一个拜把兄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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