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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的救赎-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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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奈?”闻人明以为自己是得了幻听不敢置信道:“是静奈么?”
  “明哥哥是我,是孔先生救了我。”东门静奈握住他的手。
  “对不起静奈,没有认出你,我有了眼睛就忘了用心去看你。”闻人明激动不已反复说着“对不起”。
  “没关系的明哥哥”东门静奈摸着他眼上的青布疑惑道:“明哥哥你?”
  闻人明握住她的手摇摇头:“没关系的静奈,我这样反而看的更清楚一些。”他突然红了脸红了脖子结结巴巴道:“静奈……你……你跟我回家吧,静奈,你不知道我从没听过比上古遗山更动人的传说。”
  “明哥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多谢先生的救命之恩,闻人明无以回报,先生若有什么差遣直接去天下第一帮就好。”闻人明从腰间解下一个令牌上边刻着闻人二字道:“这是天下第一帮的信物,还请先生收下。”
  楚狂憨憨一笑道:“闻公子没关系……”话还没说完就被狠敲了一记捧着脑袋到一边蘑菇去了。
  孔邱接过令牌道:“如今乱世群雄四起,各方势力都找好了下家,不知道第一帮?”
  闻人明虽然人瞎有一身书生意气但也并不是没有谋算的:“先生天下第一帮百年兴荣从来都不会找下家的,不过若是先生有任何差遣,闻人明义不容辞。”
  “那还得等你当家做主再说”孔邱拍拍他肩膀语重心长道:“来日方长,我先在这里挂个号,瞎子你要惜福啊,先生我活了几十年,这是头一次听过这么美丽的传说,这二百年来更是小东门对你最长情的告白啊,所以你家祖坟估计冒青烟了吧?”
  “呃……”闻人明连连点头不好意思道:“还好还好。”
  “好好,今天在这里祝你们百年好合”孔邱最后看他们一眼啧啧的可惜道:“哎,好白菜老是被猪拱,鲜花总是插在牛粪上啊,可惜了!”
  众人 ̄^ ̄゜……
  时光如梭转眼到了春节,楚狂背着行囊走在空荡荡的街上心底失落,师傅自上次分别已有两个月没见了,今日春节家家户户都关起门来一家人围在一起欢欢喜喜的相聚,只有他独自一人在街上流浪。

  第103章 大姬之死

  天色氤氲不知道会不会下雪; 他紧紧身上略显单薄的棉衣,使劲跺跺脚搓搓手哈了口气捂了捂冻得没有知觉的脸。
  家家夜不闭户的; 就连酒馆客栈都打了烊,之前他也去了几户人家的后院化了一些缘; 不过大多都很警惕若不是过节估计会像流浪狗一样被驱赶走。
  大街上晃荡了一圈,想起城南有个破旧的城隍庙可以暂时去住一夜,先去酒馆的马圈里牵了寄养的马,一人一马相依偎在一起往城南走去。
  离的很远的地方就隐约看见城隍庙前有火光,他心里高兴终于见到人烟了,但又心里担忧遇见了强人,尽量放轻了脚步走得近了听见说话的声音才知原来是一群乞丐围在一起火堆上架着口锅在城隍庙门口欢度新春呢。
  听见楚狂和马的声响; 原本热火朝天的人群瞬间静了下来都朝他这边探寻看来。
  待楚狂走近,众乞丐才趁着火光看清了他,一个乞丐站起来道:“你这和尚是做什么的; 这个地盘已经有人了。”
  楚狂连忙摆手道:“施主莫误会,小僧不是来抢地盘的; 小僧是出行游历的和尚路过此地看有火光才来借宿一宿的。”
  那乞丐仔细打量他一圈; 大约是看他讲的确实是实情; 点点头又朝其中的一个年长乞丐道:“大老爹要不要赶他走?”
  楚狂一听要赶他走忙解释道:“正逢佳节家家户户都关了门,小僧孤身一人实在凄凉,见众位兄弟围在一起实在温暖亲切就忍不住靠过来了; 众位放心明天小僧就会离开的。”
  那被叫做大老爹的乞丐面貌和善,眼神沧桑却很有威望,他打量了一番楚狂见其小小年纪冻得发抖眼睛通红看上去实在可怜巴巴的; 像他们这种人虽看尽人间冷暖却最有恻隐之心于是道:“你留下来一起过年吧,不过后半夜众兄弟都喝醉了,要靠你守夜了。”
  “谢谢大老爹”楚狂从马上卸了行李,这才打量起四周,此处虽然是城隍庙但实在落魄的不成样子,门户什么的都没有了,所以乞丐们烧着火堆都坐在外面的屋檐底下。
  乞丐们又再次热火朝天起来,火堆上的那口锅里咕噜咕噜的熬着带着肉的骨头,冒着热腾腾的白气,很有过年的气氛,楚狂心底暗暗念了两遍往生咒,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等锅里的肉好了,乞丐们拿了吃饭的家伙一人舀了一碗肉,一人分了一个白面馒头,几人分了一坛酒幺五幺六的喝了起来。
  之前的问话的乞丐过来问楚狂要吃饭的家伙说要给他也来碗肉吃,他本能的想要拒绝但想到什么又改了主意忙拿了饭钵递了过去。
  那乞丐真给他盛了满满一钵盂肉外带一个白面馒头,其他乞丐见了起哄道:“小和尚是要还俗了吗?”
  “和尚还吃肉吗?”
  “这年头连和尚离了和尚庙都不守清规戒律的了!”
  “去,别瞎起哄,没听说过之前的番僧说过吗,那什么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吗,吃肉总比饿死好啊!”那端着肉的乞丐端来了肉道:“小师傅别听他们瞎说 ,今日佳节当好吃好喝的过才是。”
  “多谢施主”楚狂连忙接了,有掏出包袱里化缘来的干粮和大户人家施舍的糕点道:“这些个干粮给大伙分分吧,还有这些糕点给那两个孩子吃吧。”
  “哎”那乞丐也不推辞接了把干粮分了,糕点给了乞丐里的两个小孩子。
  楚狂抱着那碗肉暖了暖手,后用布细细的包了暖在怀里抱着,只把白面馒头吃了。
  吃了馒头他把自己背着的所有衣服找出来盖在身上,其实所有的衣服也就换洗的一件,因为他把所有的单衣都套在了里面,坐在地上听乞丐们说话,听他们议论着江湖上又崛起了一股势力,叛军再不久就要过江了等等。
  乞丐们谈起政事起来激扬澎湃或长吁短叹,他们说起新立的皇帝软弱无能城池接连失陷实在令人心痛,各路叛军崛起没有几个不烧杀抢夺的路过皆是人民不聊生实在令人发指,楚狂今日才知无论上到贵人王权还是下到平民乞丐,一腔热血爱国情怀是不分阶级的。
  喝了酒热闹了完了渐渐安静下来,楚狂遵守约定替乞丐们守夜。
  人都睡下,他摸了摸怀里的钵盂失望的望了望拴在树下的马,隐约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惊喜的跑过去:“师傅您回来了,小呆以为您今天不回来了呢。”
  孔邱点点头:“吃过饭了?”
  “嗯,吃过了师傅,您应该还没吃吧,我给您留了一碗肉还热乎着呢,您吃些吧!”楚狂翻了翻行李掏出一壶酒:“师傅,您看这是什么?”
  “小呆子涨了不少小心眼”孔邱噗嗤一笑:“我也拿了菜,你陪师傅再吃一顿吧。”
  楚狂这才看见他师傅右手提着一个黑漆漆的食盒,左肩上还斜挎着一个布包,他像个小孩子期盼又好奇道:“师傅,您都拿了什么?”
  孔邱放下食盒,把包裹递给他“送你的新年礼物,打开看看。”
  “礼物!” 楚狂惊喜的打开包袱,入手很是柔软,借着火光才知是一件厚披风,外面的布料很硬但一看就知道很挡风,内里是一层细布,熟悉的八脚,摸着缝在里面的不像是棉花倒像是……
  他默不作声的低下头挤出即将流出的眼泪,高兴的把披风披在身上非常的暖和还不臃肿:“很暖和,师傅。”
  “还有鞋也穿上吧,这些衣服都是你师母置办的。”
  “师母,师母不是去世了吗?”
  “咳,另一个。”
  “师傅你二婚啊?!”
  “瞎胡沁”伸手敲他一记:“你师傅我如此丰神俊朗还用得着二婚。”
  “那就是花心!”
  “小呆子,这是你师傅魅力大我招人喜欢。”
  楚狂脱掉脚上破旧的单鞋小心翼翼用破布包里放在一边,哆嗦着脚就要去穿鞋,被他师傅敲了一记并递过来一双棉袜子里面还有一层毛绒绒穿在脚上暖烘烘的,鞋子是用硬布做的帮,鞋底纳的很厚,内里同样有一层绒毛,脚码很合适,他站起来跺了跺脚:“很暖和。”
  “合适就好”孔邱打开食盒端出几碗菜还有一盘精致的糕点:“这也是你师母做的素斋,尝尝。”
  楚狂吭一声跪下来实打实的磕了三个响头“新春佳节,小呆给师傅拜年愿师傅长命百岁幸福安康,师傅,师母在哪个方向,小呆想给师母也磕个头。”
  “那你可有的磕了,你师母多着呢!”
  ……楚狂⊙▽⊙“几个?”
  “我算算啊,算上那个没有名分的总共也就四个吧。”
  “那我往哪磕?”
  “你就对着我磕吧,到时候我带给他们就行。”
  楚狂无法只能对着他师傅又磕了十二个实打实的响头,起来还眼冒金星自是又被他师傅戏谑实心眼。
  “快来吃饭吧,待会要凉了。”孔邱为自己倒上了一杯酒,又拿一杯倒上道:“我知道你要守清规戒律,但此一时彼一时今日就陪师傅喝一杯吧。”
  “哎”楚狂罕见的没有反驳,孔邱看他如此劝道:“天气这么冷,要不你再吃点肉吧”不想那小呆子连忙念叨着阿弥陀佛坚决不破戒。
  那肉是乞丐们用大锅煮的,煮得稀烂,被楚狂抱在怀里钵盂还有一点温热但那肉哪还有点热乎气,但孔邱感觉这碗肉却比皇家晚宴上的任何肉都来的美味,她边吃边赞不绝口道:“嗯,这肉很好吃,让我想起了我少年时在雁门关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日子,当时煮肉也是如此用一口大锅放一点菜甚至有时连盐都没有放,大家围在一起却吃得津津有味。”
  “师傅少年时也去过雁门关吗?小呆未曾去过呢,不过现在雁门关早就已经失守了,那里已经成了西夏的地盘,我们还能去得了那里吗?”说起雁门关其实是他的伤心地,他爹爹就是死在那里埋骨至今,楚狂不禁心底难过但又怕师傅看出来岔开话题道:“大哥他们去哪里?”
  孔邱哪能看不出他那点小心思道:“我发现了一个阵法可以孕养魂魄,我把他们都放在那儿休整了,这几日我不在都发生了什么?”
  对于他师傅时不时断片的行为楚狂已经无力吐槽:“这几个月以来,我一直往南走路过很多庄子,时不时有马贼出没,好多户人家都被马贼打劫完还被烧掉了房子。。。”
  过了大年初一孔邱越来越忙起来,昭德女皇上朝时都要她跟着,几乎所有的政务都丢给了她,幸好有凤素挽和妘扶桑可以帮着她才不至于太吃力。
  这日一大早,妘扶桑急急慌慌赶来,从没有见过他如此,脸带悲伤眼睛红肿不堪,孔邱忙问他怎么了,半晌他忍着泪才道:“阿姐不好了,她想见你。”
  “怎么会!〃孔邱心理哐的一声心直往下坠,两人连忙往国相府跑,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孔邱心底心乱如麻,前几日他们在一起时只是说偶感风寒,大姬还说要把自己所有的政治见解和他们所有的谈论话题都编成册,精神面貌都还不错,她一时没放在心上。
  到了国相府国相大人正站在明月小筑,以前花白的头发惊人的全白了,脸上悲切怔怔地见了孔邱忙道:“殿下,快进去吧。”孔邱点点头这下心是彻底的落到了谷底。
  大姬躺在雕花檀木床上面无人色,几乎看不见呼吸心叮的一下锥痛,孔邱放轻了脚步声音发抖:“大姬?”
  “阿邱,你来了”大姬睁开眼睛见到她眼神似喜还悲,苍白一笑:“阿邱不必难过,女国人都能预知自己的天命,只是这一天拖得太久了,终究要来的。”
  “大姬会没事的,我这就召集天下名医。。。”她话还未说完,大姬握住她的手道:“阿邱不必如此,就当我远行,我半辈子都没出过皇城,这一次不再被身体束缚终于可以自由自在,你应该为我高兴。”
  “好,我为你高兴,一定记得我说过的好地方,塞外的悲壮美,中原的繁花似锦,江南的委婉,都要去看看。”孔邱紧握住她的手似乎这样就能留住她。
  “好,我一定去,我一直想知道那里是不是和你说的一样美,还是你又向我吹牛了”大姬虚弱一笑,她左手从枕边拿了一卷手稿道:“阿邱,这是我这一段时间整理的,希望以后能对你有帮助。”
  孔邱小心的接过来打开,清幽的小子密密麻麻却很条理,直到最后可以看出身体的虚弱字体渐渐变得有些虚浮,她难以控制:“大姬,何至于此。”
  “阿邱,能与你结识是我这辈子最快活的事情,日后不能帮你,卿之那孩子是我一手带出来,他可以帮你,素挽有大才但性子敏感你要珍惜她,她也是个命苦的人”大姬絮絮叨叨,声音越来越弱:“阿邱,日后你若真想。。。一定不要着急,一定要循序渐进。”
  “大姬”原来她都知道,自己心里想的大姬从来都知道。
  突然大姬眼神又有了神采,双颊微红,她说:“阿邱,你说人可有来生,若有来生不再有一个破败的身体,可以像你说的走遍天下,可以仗剑江湖,看大漠狼烟,出生入死。”
  “有,有来生,来生你一定会有一个好身体,我们一起出生入死一起走马川,一起闯荡江湖,一起大漠狼烟。。。”那素白的手滑落,孔邱合上她满是留恋不舍得双眼道:“再会,大姬,我的知己。”
  

  第104章 别君叹

  中殿里; 孔邱坐在公案后发呆,案上放着妘大姬编撰的《政文编要》。
  凤素挽端了茶进来; 默默地把那本书收在她的右手边,跪坐在对边倒了两杯茶水:“我爹爹是中原人; 君子如玉触手可温,我母亲爱极了他,那年大祸母亲身为大祭司守在这里义不容辞,他大约也是爱母亲的不然也不会怎么也不愿离去,他们势要生死与共,没想到母亲这个正经的女国人没得病,他却得了病……”
  孔邱不知该怎么安慰她; 怪不得大祭司性子那么怪,看着就不像个正常人,原来是为情所伤; 只是不知昭德君为何对她容忍至此。
  凤素挽抿了口茶虽脸上情绪不变,但眼神悲伤; 心底大约也不是多平静的;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他去了却带走了母亲的心; 自此母亲就变了,她变得暴躁、多疑、乖戾,甚至她也不再在乎我; 死去的人死去了,成了活着的人心底的绝唱,活着的比死去的人活的更辛苦。”
  孔邱心底暗叹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活着的人与死去的人她都体验过。
  她死去时无知无觉再回来还是高兴活着的人还记着她,若是他们彻底忘了她并各自成家,今日她不会有勇气来到这个时空。直到她活着的时候看到心爱的人一个个离她而去,才懂得当时活着的人的心情。
  “素挽劝人的方式总是如此与众不同。”孔邱认真的看向她的眼底道:“你猜,我从你眼底看到了什么?”
  “什么?”
  “你眼底总有化不开的阴郁与悲伤。”
  “殿下可知素挽看到了什么?”
  “说来听听。”
  “您表面上看起来什么都云淡风轻,但您心底早已荒芜不堪。”凤素挽说完就感到后悔,但说完的话像泼出去收不回来了,果然听见那个人用极其冷淡的声音说道:“不要试图去看清别人的心底,不好看。”
  凤素挽怔在原地暗自自责,看见那人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坐在那里僵直了背。
  “素挽?”
  “殿下?”
  “你还坐在那里干什么?”孔邱看见她惊讶的表情,红的像兔子一样的双眼,噗嗤一笑:“陪我到处走走吧,皇城哪里地势最高?”
  “啊?”凤素挽对于她太过跳跃的思维接受无能,半天才不好意思道:“功德庙里的通天台。”
  “可能随便进?”
  “不能,不过若是殿下可以进。”
  “走吧,去通天台,我喜欢站在高处往下看。”
  站在通天台上往下看,整个皇城尽收眼底,看到忙碌的芸芸众生,看到国相府挂满了白幡:“大姬……何日出殡?”
  “明日”凤素挽欲言又止,昨日纭扶桑来希望殿下可以去送他姐姐一程,殿下却回绝了,但今日殿下自站在这里就一直看着国相府,她终是疑惑道:“殿下何不去送大姬姐姐最后一程?”
  站在这儿还能看见她们当初相遇的面摊,谈笑风生就在昨日,孔邱哂然一笑:“我不喜欢离别,我更愿喜欢了就去相遇,即使无缘我也会制造机会得一番造化。”
  天色昏暗苍茫,寒风鼎烈中从国相府出来一队丧队,伴着哀歌,丧队一路蜿蜒了两里地。
  纭扶桑扶着棺,披麻戴孝,神色苍白无悲无喜,时而对着棺材小声耳语语气像个小孩子撒娇抱怨:“阿姐,她不愿来送你最后一程,阿姐你老是向着她说话,她却不愿来送你最后一程。”
  “您肯定又说不怪她,你总是偏心她。”
  “阿姐,她有什么好的,你非要我与母亲帮她,她从来没把这里当成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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