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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难驯:逆天炼魂师-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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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倾月走得脚都有些酸了。
“啊西,气死人了。”刚刚应该问一下夜尘怎么回城里的,她居然迷路了。
又走了一会儿,看到前面似乎有人朝着她的方向走来,倾月一喜,正想上前问一下路。
那人就看到她了,直接飞身过来。
“阎凌君。”
倾月狂喜,天啊,居然是他!
阎凌君沉着脸,看到她笑脸的那一刻,心都松了下来,吓死他了。
天知道有多担心,四大魔尊,上古时期就已经叱咤风云的人物,怎么可能是现在的她能对付的。
“有没有受伤。”
“没有。”倾月说着绕到他背后,搂住他的脖子就跳了上去。
“累死了,你背我回去。”
阎凌君很无语,但是也没有拒绝,月色下,他背着她,缓缓前行。
他走得很慢很慢,很享受这样的亲昵。
魔君的存在,就是一个定时炸弹,无论他表现得如何不在乎,心里也隐隐有种不安。
若是将来他真的控制不住,或许,他会做最坏的打算,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到她。
所以,他很珍惜,如今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第二百四十六章 阎凌君的身世
倾月趴在他的背上,头无力地靠着他的肩膀,把刚刚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以后不要离开我身边。”
阎凌君听得眉目冷沉,那些人,居然想杀了他的月。
“好。”
她这次之所以跟过来,只是想知道那些人的目的,下次,她不会再拿自己的命去开玩笑。
“你太冲动了。”阎凌君声音不悦。
明知道别人是故意引她出城,她居然还往陷阱里跳。
“嘿嘿,我有分寸,他们杀不了我。”
她又不是个愣头青,只知道呈匹夫之勇。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鼻子在阎凌君脖子上亲昵地蹭蹭,热气全都扑洒在他的脖颈上。
阎凌君身体一僵,呼吸重了重,“做什么。”
倾月笑声如银,“勾引你啊,怎么样,上不上钩?”
她说着张开小嘴,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阎凌君眸色一深,倏地飞身而起,几个飞纵间已经远去。
倾月趴在他背上,笑得很勾人,手也不安分地在他身上乱点火,阎凌君呼吸越来越重,他咬了咬牙,路线一拐,闪到了旁边的草地上,直接将她扔下去,自己则欺身压在她身上。
他的眸中似是蕴着一团火,手伸向她的腰带,轻车熟路地扯了下来。
“是你自找的。”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隐忍。
倾月惊了,“喂,这里是荒效野外,你疯了!”
他疯了不成,要做也要回客栈呀,万一有人经过,那……
她的脸红了个透,早知道就不玩那么危险的游戏了。
阎凌君幽幽地看着她,“我还没试过野战,正好可以尝试。”
倾月脸充血,好丢人。
“你……唔……”翻云覆雨,巅龙倒凤。
倾月紧张得要命,生怕突然闯出一个人来,那就真的要撞墙了。
身上的男人简直就是个火炉,拉着她一起融化。
事毕,她喘着气,趴在他的胸膛上,眼神如蒙着一层水雾。
“果然是你的问题。”
倾月突然迸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听得阎凌君一头雾水。
他用眼神询问,倾月往他怀里钻了钻,“阎凌君,你到底什么身份。”
她之所以肯定魅尊和魑尊杀不了她,是因为她感觉自己的体内有一种气息,一种很纯正的气息,可以抵御任何妖魔入侵。
起初她以为,是因为炼魂师体质,对这方面本身就有克制能力。
但是刚刚交手的时候,她发现那种气息并不是因为炼魂师体质,而是一种正气,一种浩瀚于天地间的纯正气息。
这种明显的变化,她以前是没有的,而是从空间大陆出来之后才有这种感觉。
思来想去,她最近和以往最大的不同,就是和阎凌君在一起了。
所以刚刚才会勾引他,没想到真如她所料。
那种气息,与阎凌君结合的时候,在他身上她很明显地感受到了,是他传给她的。
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阎凌君垂眸看她,“我什么身份,你不知道吗。”
“我是指你的出身。”
她恍惚想起,豆豆身上的逆天天赋,当初还想着,找到豆豆的爹爹,好好研究一下,他究竟是什么体质,可是后来事情太多,忘记了。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豆豆的性格其实有两个极端,正与邪。
他平日里天真烂漫,很善良,这是正的一面,可是当他受到严重刺激的时候,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邪恶,黑暗,极端。
以前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知道了,肯定与阎凌君体内的魔有关。
那么正气的一面呢,还有她体内的纯正气息呢,又如何解释。
能够承受魔君的魔魂,阎凌君体质肯定不简单。
她直直地看着阎凌君双眼,等待着他的答案。
却不想阎凌君只是摇摇头,“不知道。”
他起身,将裹着他外衣的她搂在怀中,紧了紧她的衣服,慢悠悠地开口,“我是孤儿,被师父从诡异森林捡回来的。”
“诡异森林?”倾月皱眉,怎么又是诡异森林。
这个地方她已经听了很多次了,好似冥冥之中,很多事情都和诡异森林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没查过你的出身吗。”
“没有。”他不是一个纠结地过去的人,既然他的父母能狠心抛弃他,将小小年纪的他扔进诡异森林那个危险重重的地方,他为什么还要执着于这样的父母。
他没有了小时候的记忆,师父待他如亲生,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倾月窝在他怀里,把玩着他修长贵气的手指,心想着她要不要割阎凌君一碗血,让蓝云儿好好研究研究。
“你那个时候那么小,还没开始修练,仅凭体质就能抗住魔君的魔气,能生出这么厉害的儿子,你的父母应该也不简单吧。
可是空间大陆上似乎没有特别厉害的人物啊。”
阎凌君见她整张小脸都纠结在一起,捏了捏她的鼻子,“那么多愁善感做什么,你也不怕愁出皱纹来。”
皱纹这个词,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绝对是雷区。
倾月一下子就被踩到尾巴了,“你说谁长皱纹!”
“你那么大反应做什么,谁都会有长皱纹的时候,我又不嫌弃你。”
倾月不干了,就算是事实,也不能说出来!
她扯着他的两只耳朵,“阎凌君你究竟会不会哄女人,我怎么看上你这么没情调的男人。”
阎凌君架开她的手,将她抱在怀里。
倾月不依不挠。
两人闹了一会儿,她终于消停了,窝在他怀里看星星,这种温馨的气氛,很令人享受。
罗刹是个非常不靠谱的裁判,所有的内部消息,一定不漏地全都透露给了阎凌君和倾月。
有了提前知道的消息,再加上倾月和阎凌君从中帮忙,尚翎和尚禹丞实力也突出,所以第一轮和第二轮,东强国都轻易出线了。
成功地杀进了总决赛,成为此次国比最大的一匹黑马。
东强国是第一次取得参加国比的资格,在一百个国家中排名最后,从没有人把他们当成是竞争对手。
就连尚禹丞都以为,他们会在第一轮就被淘汰。
所以东强国的出线,简直闪瞎了众人的钛合金狗眼。
出线参加总决赛的,共有十个国家,除了半路杀出的黑马东强国,其他九个都是以往国比总决赛的熟人。
因此东强国瞬间成为众人重点关注的对象。
很快,十个国家的参赛选手名单确定下来,并且呈送了上去。
银国皇宫,御花园内,百花争艳,蝶绕蜂飞。
叮咚流水环绕着一个辉煌大气的凉亭。
琉璃瓦,鎏金柱,详龙图腾,勾勒出一种庄严的王者之风。
一名身穿明黄龙袍的男子坐在凉亭中,一手执夜光杯,一手捻白玉棋,专注地盯前眼前的棋盘。
袖口和衣袍绣着张牙舞爪的金色神龙,霸气张狂,睥睨天下。
眉飞入鬓,眸若点漆。
五官深遂,脸如刀削。
这是一名如利剑般的男人,锋利,霸气,带着与生具来的桀骜与狷狂,势不可挡。
“亚斯,亚斯。”就在这时,一身穿蓝衣锦服的男子冲冲赶来,脚不沾地,飞纵而至。
咔嚓。
危亚斯捻在手中白玉棋突然被捏成粉末,他抬首,如鹰般锐利的目光看向来者。
薄凉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左手随意地把玩着夜光杯,暗紫色的七月神戒,折射着神秘而古老的光泽。
双眼危险地眯起,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压抑。
“苏西。”
苏西飞身落在他对面,气息微乱,可见他走得有多急。
他一摆手,将一沓资料拍在棋盘上,直接将那盘黑白胶着的棋局打乱。
危亚斯身上气息骤然一沉,杀意漫延。
“亚斯,我知道你思考的时候不能打扰,但是我有重要的事要禀报。”
危亚斯冷冷一哼,“你最好祈祷这件事比你的脑袋重要。”
苏西显然已经习惯了眼前之人的脾气,将那沓资料往前一推,“这是参加这次国比总决赛所有国家的资料。”
危亚斯双眸半眯,薄唇轻启,“这种小事,不要来烦我。”
苏西很无语,刷刷刷翻了几下,然后从中抽出一张,“自己看。”
危亚斯沉怒,什么国比,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个形式,这些事情他从来不管,只在总决赛开幕式的时候按例出席就行。
自有下面的官员主持。
他犀利的眸中迸射出一道冷光,蕴怒一瞥。
目光直接从纸张上扫过,不做任何停留。
然后,他转开的目光,却又在下一秒转回来,瞳孔猛地收缩。
“顾倾月!”
他脸色一变,把玩着夜光杯的手一抖,直接将杯子价值连城的杯子捏成了粉末,酒水溢出,顺着他的手滴落。
“没错,她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顾倾月,七月的转世。
很惊讶是吧,我们都以为她还在七月神戒里,还在想方设法开辟一条新的通道地去,没想以她居然……哎哎哎,亚斯你去哪里,我话还没说完呢,喂。”
苏西的话还没说完,眼前明黄光芒一闪,此时已经没有了危亚斯的身影。
苏西摸了摸鼻子,果然,遇上七月的事情,危亚斯从来都没有理智可言。
第二百四十七章 危亚斯的怒火
危亚斯直接出了皇宫,按照资料上的地址,找到倾月所住客栈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他光明正大地走进客栈,走到柜台前,“顾倾月住在哪个房间。”
掌柜的抬起头,只感觉脑袋一阵刺痛,就看到一双如鹰捕猎般锐利的眼睛,然后木讷地开口,“天字三号房,二楼左转第三间。”
才刚说完,眼前就没了人影。
掌柜的有点恍惚,他转头去问旁边正在擦桌子的小二,“刚刚是不是有一位客官来过?”
小二有点茫然,“好像是。”
“我怎么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了。”除了一双眼睛,好像什么都没看清。
小二挠挠头,他比掌柜的更茫然,好像连来人是男是女都没看清。
“奇怪,怎么回事。”
危亚斯上楼,找到天字三号房,他有点紧张地敲了敲门,然后静静地等着。
月儿,是你吗,你终于回来了吗。
等了一会儿,没有反应。
他再次敲了敲,也没有人来开门。
身形一闪,门没有动,墙没有倒,一切都没有任何改变,但是危亚斯已经站在了房内。
房间打扫得很干净,被子叠得很整齐,梳妆台上摆放着一把桃木梳子,没有过多的首饰,也没有化妆品。
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喜欢繁琐的打扮。
危亚斯走过去,拿起那把桃木梳,眼有些热,月儿以前最喜欢他帮她梳头发了。
她有一头很美的头发,很柔顺,摸起来很舒服。
他放下梳子,走到床边,双眼突然危险地眯起,紧紧地盯着旁边的衣架。
那上面,挂着一件男人的衣服。
心突然慌了,为什么月儿的房里,会出现男人的衣服。
他不敢往下想,身形一动,人又到了走廊上。
“哥,快点,花灯会都已经开始了。”
尚禹丞有点无语,“刚刚是谁在那里磨磨蹭蹭了半天的,女人出门真麻烦。”
尚翎不干了,“你说谁是女人。”
“成,你不是女人,行了吧。”不是女人都磨蹭了半天,还好意思说啊。
“你看顾姑娘出门多速度,再看看你自己。”尚禹丞鄙视尚翎,顾倾月说得果然没错,尚翎真的很有做女人的潜质。
小时候他就觉得,小翎性格像女人,太爱美,太骚包,他都怀疑他是不是投错胎了。
没想到等他真做了女人,才发现他果然是曾经投错胎了。
危亚斯看着从隔壁房间走出来的尚禹丞和尚翎,眼睛冷冷眯起,顾姑娘,难道说的是顾倾月吗。
他一步上前,挡在了两人面前。
尚禹丞和尚翎同时抬起头,几乎是一刹那间,两人的脑袋同时空白,眼前只剩下一双锐利的眼睛。
影影绰绰,根本看不清那人的外貌。
“你们说的顾姑娘,可是顾倾月。”
“是。”尚禹丞有些木讷地说着。
危亚斯心一紧,压抑着心中的情绪,“她去了哪里。”
“今晚护城河边有花灯节,她去看了。”
话一说完,两人同时惊醒,面面相觑。
尚翎顶着一张绝色脸庞,“哥,我刚刚好像看到一个人。”
尚禹丞目光一深,“的确是有一个人。”
“可是我没看清他长什么样。”
尚禹丞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却凝重了起来,何止是没看清来人长什么样,就连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他都不记得了。
他们……都没有刚刚的记忆。
心突然快了两拍,看不清来人,只能说对方的实力高他们太多,模糊了他们的视线。
而忘了刚刚发生的事,也就是说,刚刚的他们,被对方控制了!
那个人,究竟是谁。
今晚的护城河非常热闹,熙熙攘攘,人来人往。
到处都是各种叫卖声,河边摆满了卖花灯的小摊,络绎不绝。
河边围了一圈人,手里拿着花灯,轻闭着眼许愿,然后把带着美好愿望的花灯放到河里。
随着流水飘向城外。
河面上已经飘着各式各样的花灯。
倾月蹲在河边一块岩石上,手里拿着一个粉色花灯,嘴角带笑,轻轻地闭着眼。
心里默念几许,然后睁眼,将花灯放下去,还用手轻轻推了推,撩起一些水珠往前抛去。
两岸边,到处都是灯光璀璨,映照在她的脸上,美丽绝伦。
她双眼清澈如水,花灯跳跃的火光,像是无数星光倒映在她的双瞳中。
一身鹅黄色流纱百折裙,把她玲珑有致的身材修衬得很曼妙。
危亚斯才刚走到桥上,就看到这美好的一幕。
她所站的地方是桥底边上,旁边还有一棵柳树,很隐秘。
但是危亚斯还是第一眼就看到了她,仿佛穿越了时光洪流,走过了无数的春夏秋冬,他又找到了她。
他定定地看着,目光复杂,掺杂了无尽的缠绵与爱恋,是不舍,是痴迷,更有着挥之不去的伤痛。
月儿,我好想你。
眼看着倾月已经放完花灯,轻盈地起身,转身就要离开,危亚斯急了。
她要走了,她又要走了,这次又要走到哪里去。
他一步上前,正想从桥上跳下去,就看到倾月嘴角扬起甜蜜的笑容。
仿若三月春光,照进了他的心里。
把他这么多年的黑暗,全都赶走。
只是,下一秒,他的身体骤然僵硬,双眼猛地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下方。
只见倾月一手拉起裙摆,一手伸出,直接将手放到对面男子的手里。
阎凌君嘴角含笑,将她拉过来,一手搂住她的腰,轻轻地拂开她被夜风吹乱的头发。
他捏了捏她俏挺的鼻子,“幼稚。”
倾月不干了,“哪幼稚了,花灯节不放花灯,出来干嘛。”
“许了什么愿?”
“嘿嘿,不告诉你。”许愿什么的,说出来就不灵了。
“是不是关于我的。”
倾月笑得贼奸贼奸,她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你猜呀。”
然后大摇大摆地往前走去,她才不会告诉他呢,否则他肯定又得瑟了。
阎凌君大步跟了上去,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朝前走去。
危亚斯双拳骤然握紧,浑身气息猛地一沉,戾气骤射而出。
砰砰砰——
河边上,突然炸开无数水花,河面上的花灯,全都被轰成了渣!
河上有不少画舫,全都被轰得四分五裂,画舫上的人扑通扑通,全都像落饺子似的掉进水里。
哗啦——
水花四溅,刚刚还在岸边放花灯的人,全都被这激起的浪花淋成了落汤鸡。
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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