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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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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人不会再回这里吃自己做的饭，那人再也听不见自己说的情话，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信任地躺在自己的身边睡着了……
一切，都已经，不可能了……
“你说话！”海绮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随着他的话语纷纷滚落。
“已经，结束了……”
是呀，已经结束了……
那人，不要自己了，一如当初自己不要他时决绝！
第35章 望而不及
如果说，世上有一种专门惩治贪念不属于自己东西的人的刑罚的话，那一定便是求而不得思念，以及望而不及的伤情。
明知道痛，明知道不值得，心中却始终有一把带倒钩的刀，在想到不该想的人时，狠狠地捅进心里，搅动，再拔出，生生带出血和肉才肯罢休……
痛了，就不会再想，思念的心绪也就会稍稍消停一下，也就能够在密密匝匝的思念中喘息。
黎素明深深明白那种感觉，所以，他选择寸步不离地跟着廖晓凡，即使他他会觉得自己烦。
“我会回到以前的，但在这之前，我需一个人静静地待一会儿。”廖晓凡看着黎素明眼下的乌青，关切地说。
“我也就是想要陪着你罢了。”黎素明淡淡地笑着，“我不会吵到你的。”
黎素明知道，廖晓凡的心里虽然没有将韩罗说的话当作一回事，但是，韩罗对他的态度，真的让他很受伤。
“素明，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廖晓凡仰着削尖的下巴，望着黎素明。
“傻，傻到无可救药……”傻到让人一想到就会心疼。
“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后悔。”显然黎素明知道廖晓凡问的是他将那栋属于他和廖晓忆的房子给韩罗和海绮的事，可是廖晓凡不知道，黎素明说的并不是那件事。
“我支持你的选择。”也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明哥，会客室有人找你。”气氛正浓的时候，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
“你一个人可以吗？要不还是和我一起去吧。”黎素明真的不放心将廖晓凡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休息室里。
“走吧。”廖晓凡起身，绕过茶几走到黎素明身边，用睥睨天下的眼神看着黎素明，“看在你祈求的眼神的份上。”
“是是是，小的感激不尽！”说完，两人便都笑了。
“黎总，韩某今天是向你讨要一个人的。”韩罗见黎素明出现在视线中，开门见山地说。
他和黎素明都是聪明人，没有必要来那些虚的，直截了当，才是聪明人谈判的正确打开方式。
“直说。”黎素明站在门口没有往前走一步，比他矮半个头的廖晓凡被他挡了个严严实实。
如果他知道来人是韩罗的话，他绝对不会带上廖晓凡的，谁知道这样一个“瞎子”会不会突然“发疯”伤到廖晓凡。
“海绮不见了，可靠消息，带走他的是海天的人。”韩罗沉沉地说。
海绮已经消失了两天了，可是最近自己一直深陷思念廖晓凡的泥沼难以脱身，所以忽略了对海绮的照顾和保护。如果今天不是毕落来告诉自己，自己估计还不知道要在那座老式居民楼里颓废到什么时候。
“你的人你看不住，你来找我要？”黎素明气笑了。
说他韩罗心瞎眼瞎还真是客气的，现在说他的良心被狗吃了都怕侮辱了忠诚的狗。
“即使你一时不能接受海绮才是真正的廖晓凡这件事，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你不应该因为晓晓的不满而伤害海绮。毕竟，你曾经，那么爱他弟弟。”韩罗看着站在门口几乎将门挡完的黎素明痛心地说。
“呵，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真不能辜负你的期望。”黎素明眼中闪过一丝狠。
他很庆幸，庆幸廖晓凡什么都听不见。庆幸他没有听到，这个他真心对待和喜欢的人对他的否定和怀疑。
“呵，你以为我是来和你吵架的？”韩罗看着满是危险的黎素明，“韩家虽然只在商场打拼，但是，只要韩家出手，你以为海天还能一手遮天？”
“我今天会在这里是因为监控拍到人是被廖晓凡带走的，我不想事情闹大了伤害到他……”
“你的这句话就已经伤害到他了！”黎素明及时打断了韩罗的话。
至始至终，能伤到廖晓凡的除了已故的廖晓忆，就只有韩罗！只有他韩罗！
“人我没有见过，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廖晓凡淡漠的声音从黎素明身后响起。
“……”韩罗诧异地望向黎素明身后，双眸闪烁着不忍和心痛，以及浓到化不开的思念。
其实在被黎素明整个人挡在身后的时候，廖晓凡就知道来人是韩罗了，而且知道来者不善。所以他小心地透过黎素明身侧的空隙看到了韩罗说的那些话。
“小朱，送客。记住，以后，这位先生禁止踏入素·凡一步，包括素·凡旗下的所有公司。”黎素明对站在不远处的前台经理吩咐。
“知道了，素明哥。”前台经理回答完后马上去执行任务了。
黎素明对韩罗的态度不可谓不恶劣，但是，韩罗的眼睛从始至终都粘在黎素明身旁那个瘦削的人身上。
几天不见，他又瘦了。整个人看上去就只剩皮包骨了。是生病了吗？
一念及此，韩罗的不自觉地走到廖晓凡面前，颤抖地伸出手，想要触摸眼前这个让自己想到肝肠寸断的人。
“啪——”黎素明用力拍掉韩罗即将靠近廖晓凡的手，“自重！”说罢，便拉着廖晓凡的手离开了会客室。
“素明，你帮帮他吧。”回到休息室后良久，廖晓凡才幽幽的开口。
“好。我这就去安排。”黎素明冲廖晓凡笑笑，双手稍带点力捏捏他的肩膀，然后便转身离开休息室。
黎素明知道，在廖晓凡看来，不管谁是真的谁是假的，两个人都是这场阴谋里的受害者。
是该有人为这场阴谋付出应有的代价，但是，付出代价的不应该是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因为从开始到现在，两个人所受的伤害、所失去的东西，真的已经太多了。
“哥，你查查那个海绮在什么地方，把他带回来，交给韩罗，让韩罗带着他有多远滚多远吧。”黎素明对着电话疲惫地说。
黎素明已经没有好好休息过了，自从韩罗再次出现在廖晓凡面前起，黎素明无时无刻都生活在担心韩罗会伤害到廖晓凡的恐惧中。
前车之鉴，早已以恐惧的形式深深刻进了黎素明的骨血。
只是，最后，廖晓凡还是被韩罗伤的体无完肤……
“素素，这些事哥会处理，到时候告诉你结果。”海天听出了黎素明声音中的疲惫，“你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有些事真的只能尽人事……”
“我知道了，哥。我心里有数。”黎素明打断海天的话，“哥你先忙，我去休息一会儿。”
不待海天回答便挂掉了电话。
尽人事，听天命？他不忍心。
放松心情，好好休息？他不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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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熟悉的怀抱
很多时候韩罗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祈祷着有一天自己能够再一次和廖晓凡静静的呆在一起，或许是他祈祷地太虔诚，又或许是他对廖晓凡的思念深到感天动地，所以，现在他真的和廖晓凡待在一起！
即使只是坐同一辆车，而且他在副驾驶，自己在后面。
感觉，空气里全是他的气息，好像每吸入一口气，都是将他的小小的一部分吸入自己的体内，化为自己的一部份。
韩罗看着路边越来越荒凉的景象，心里暗暗骂海天当初为什么不把别墅建得再远一点，这样，至少自己能多和廖晓凡待一会儿。
“晓晓，待会儿我带你去和大毛、二毛玩，你以前最喜欢他们的。”黎素明微笑着对廖晓凡说，奈何自己开车，脸一直朝着前方，廖晓凡并不知道他在和自己说话，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听不见。”韩罗幽幽的开口，话语中有掩饰不住的醋意。
“我知道他听不见。但是我就想说给他听。”黎素明透过后视镜看了看韩罗，“倒是你，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悠闲，不担心你的海绮了？”
“只要他在海天的手里，我就放心，海天怎么说都和他是旧交。”再说，海天的人品，自己还是信得过的。
“也就你觉得海绮和我哥是旧交！”黎素明心中冷笑，“说起来，以前晓晓和大毛二毛的关系还挺不错的，就是不知道，你的海绮如果和他们相处的话会怎么样。”
很多动物都很聪明，他们认人，靠的都是声音和气味，从来不是外表或是其他更肤浅的东西。
韩罗挪了挪位置，更方便自己从后视镜中望着廖晓凡。
黎素明将韩罗的举动都看着眼里，没有说话，默默地将后视镜的方向调到保证韩罗不能从后面看到廖晓凡为止。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廖晓凡已经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自从在墓园见过韩罗后，廖晓凡晚上就睡的不怎么踏实，在素·凡见过韩罗后，他晚上几乎都睡不着了。
黎素明不忍心将廖晓凡叫醒，直接将车开到别墅门口。黎素明刚走下车，准备将廖晓凡抱到自己的房间让他好好睡，但是，比黎素明动作还要快的是韩罗。
韩罗温柔而又熟练的将睡着的廖晓凡抱在怀里，像捧着一个绝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
廖晓凡梦见自己又再家里的沙发上睡着了，韩罗正小心翼翼地抱着自己……
那个熟悉的怀抱……
廖晓凡顺势往韩罗的怀里钻了钻，清瘦的小脸自然地在韩罗身上蹭了蹭……
韩罗看着怀里的人儿百感交集。
他比看起来还要瘦，抱在怀里几乎都快要感觉不到他的重量了……
“跟我来吧，放下晓晓便滚回你的海绮身边。”就算自己讨厌韩罗，但是单说有韩罗在的地方廖晓凡就能睡踏实这点，黎素明就不会对他怎么样。
因为他真的舍不得……
韩罗没有回答黎素明的话，只是默默地小心翼翼地跟在黎素明的身后，往别墅里走。
“素素哥，你回来了？”韩罗还没他进客厅，就听见了那个和廖晓凡的声音极为相似的声音欢喜地朝着自己的方向飘。
黎素明皱着眉头，冷冷地看着准备靠近自己的周晓。
“哥，他把人交出来了吗？”黎素明没理会看起来很噪聒的周晓，走进客厅，望着海天，眼里全是询问和责备。
海天的眼皮跳了跳，心里暗暗懊悔，黎素明一直以来都讨厌这个企图霸占廖晓凡一切的人，即使，这些事都不是这个人主动要做的。
“他还没有说呢，不过我猜到人大概在哪里了。”海天望着跟在黎素明身后，稳稳地抱着廖晓凡的韩罗。
“晓晓他怎么了吗？”海天看看脸色不善的黎素明，瞬间打消了自己的念头。
“睡着了。”韩罗微笑着，轻轻地对海天说，他的动作很轻很轻，生怕吵醒怀中熟睡的廖晓凡。
“跟我来，我的房间在二楼。”黎素明也被韩罗感染似得，轻轻地说。
“这就是廖晓凡？”周晓痴痴的看着韩罗臂弯里熟睡的廖晓凡，“原来我就是照着他制作的……”
周晓作为廖晓凡的替身被改造出来，是为了取代他，但是最后，却被眼前这个没有心的男人用来保护他，可笑的是，自己居然是心甘情愿的……
或许是周晓的视线太过灼热，廖晓凡不安地在韩罗怀里蹭了蹭，许是察觉那温暖的胸膛依然稳固地在自己身边，便又安心地睡去了。
“不对，听说，那个被我绑回来的男人才是真的……”周晓的目光依然在廖晓凡身上，只是眼神里早已没有了刚开始的痴迷，取而代之的是嘲笑以及厌恶！
就是眼前这个人，韩罗和黎素明就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将自己的真心以及靠近他们的渴求拒之千里……
明明一样的脸，一样的，只是替身……
“你干什么！”黎素明看着突然走向廖晓凡的周晓，厉声呵斥。
“你知道！”周晓亦厉声地回黎素明。
“你爱怎么对海绮，我没心情管，但是，你要是感动晓晓一根汗毛，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上。”黎素明没有温度的话语在周晓的脑袋中炸开，“你可以，再靠近一步试试……”
黎素明从来不发火，也很少生气。可以说，这世上，恐怕就只有海天知道，黎素明生气是什么样子，因为其他看到他生气的人，都消失了。
“呵，我会诅咒他的。”诅咒他念而不及，爱而不得，得而不守，永远与自己爱的失之交臂……
“闹够了没？闹够了就说正事。”海天愠怒地说。
许是海天的气场太强大，睡梦中的廖晓凡被他那带着微微怒意的气场给惊醒了。
不得不说，一睁眼就能看见韩罗的脸对廖晓凡来说是一件及其温暖的事。
“醒了？”韩罗看着怀中睡眼惺忪的人儿，眼里不觉间溢满了宠溺。
“嗯，你可以放下我了。”廖晓凡红着脸，挣扎着从韩罗的怀中挣脱，走到黎素明旁边。
“事情怎么样了，他，没事把？”廖晓凡看着黎素明，担忧地问。
黎素明看着廖晓凡，无奈的笑笑，“没，正准备去找呢。”这么多人里面，估计也就只有廖晓凡还真正地记挂着海绮了。
“那你们还在等什么？吃午饭？”廖晓凡嗔怪地望着黎素明，脸上写满了嫌弃。
海天默默地别开眼，简直没法看，这家伙总是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的宝贝弟弟，偏偏那家伙还死皮赖脸地往上贴，这让海天这个在黎素明面前毫无威严和面子的哥哥脸往哪里搁？
所以这才是海天不喜欢廖晓凡的最根本的原因。
“周晓，你说吧，你把他藏哪里了，海哥不会生你的气，也不会让他们伤到你的。”海天平静的说。
“海哥，谢谢。”周晓看着海天，轻声道，“我把他放在大毛和二毛不常去的那个窝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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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野兽出没
已经多久了？海绮望着昏暗的洞顶发呆。
海绮觉得自己又累又饿，更糟糕的是自己现在害怕极了，现在的他，真的好想韩罗。
“韩罗……”你在哪里？你不是说过要好好保护、照顾我吗？
可是，即使自己没日没夜地呼唤那个变了心的男人的名字，那个男人还是不会像天神一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解救自己。
甚至，那个男人还是自己灾难的根源……
“韩罗……”
可是，自己，还是，好想他……
“韩罗……”
“嚎——”
恍惚间，海绮听见了低低的咆哮声在洞口响起……
海绮任然记得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离开的时候警告过自己，不要企图逃出去，因为，洞外有野兽出没。
当时海绮并没有将那人的话当作一回事，可是那声低低的咆哮，让海绮完完全全相信了那人的话。
海绮使劲的往石壁上靠，紧紧的将自己缩成一团，尽管这样的动作让手脚都被绑住的他很难受，但是，他还是艰难地忍着，就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可尽管他已经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和空间感，但是那让人肝胆俱裂的咆哮声仍在渐渐靠近。
没多久，海绮便发现洞口有两只闪着幽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
韩罗，救我……
眼泪不停地从海绮的眼角滚落，他的心里仍一遍一遍地呼唤着韩罗的名字，仿佛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够找到一丝丝的安全感……才能有一丝丝的勇气去与面前凶狠的野兽对峙……
韩罗，注定是他今生的劫！
那双发着荧光的眼睛，越靠越近，几乎就在海绮的面前……也就是到这时候，海绮才知道，自己面前的真的是野兽，一只体型壮硕的老虎！
韩罗，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无论我是什么样的身份，我是真的爱你呀！
我从始至终，要的也只是一个你呀！
海绮不明白，自己真的不贪，为什么会落到一个葬身虎口的下场？
突然间，海绮感觉有什么东西扑向了自己，背狠狠地撞在洞壁上生疼……
下一步，该是自己的脖子了吧……
海绮将自己的脖子伸直了，既然没有办法全身而退，不如死的干脆点好了。
还好，老虎捕猎都是直接咬脖子，到时候，应该不会太痛……
只是，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见韩罗，哪怕只是自己的残肢能够见到他，也好呀……
海绮慢慢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呼唤韩罗的名字……
这也许，是最后一次呼唤韩罗的名字了……
好舍不得……
“嚎~~~”身上的老虎又一声咆哮，恍惚见，海绮感到自己的身上的重量在减轻。
“海绮……”
是自己的错觉吗？海绮感到周围的光线变得明亮了，甚至，他还听见了韩罗的呼唤……
“韩罗……”海绮下意识地呼唤。
“海绮，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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