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精神病院实习记录-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是。”姜牧打开音乐,“先说一下,我有一些想法,这次只是尝试,暂且成为方案一吧。如果不行,你可以再来找我,咱们试试方案二。”
  “好。”
  “咱们开始吧。”
  方案一失败了。
  第三天起床,齐汾依旧看到“周六 6:50”闪烁在手机上。
  不知是习惯了,还是仍有希望,齐汾这次并没有像上次一样绝望,他直接打电话给姜牧约定时间。还有方案二,他对自己说。
  一如既往的约在西洋新城东门见面,一如既往的被邀请至书房沟通。
  齐汾走进书房,提前拿起边角桌上的《抗拒死亡》,方便让姜牧放下水杯。
  恩?……
  “谢谢。”姜牧说,“坐吧,别拘束。”
  姜牧接过齐汾手里的书,转身书插进书柜。
  齐汾坐下。似乎有什么不对……
  夹在书中金属书签在移动中反射出一道光泽,齐汾一跃而起,把书从姜牧手里抢回。
  没有理睬姜牧的诧异,齐汾目瞪口呆地盯着手中夹着书签的书,缓缓后退。
  喂喂喂,不会吧……
  “怎么了?”
  姜牧的声音乍然在头顶响起,齐汾战战兢兢地抬头看到离得极近的姜牧,快速后退几步远离对方,举起书:“你没有重置。”
  姜牧一愣,突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往前逼近:“是哪里露馅了?”
  “书签位置不一样。”齐汾颤颤巍巍地回答,为了远离姜牧,身体不断后退,最终撞到墙边书柜,退无可退。
  “哎呀。”姜牧恍然大悟,“昨天看完,忘记把书签放回原位了。”
  齐汾小步往门口方向挪动,惊惧地问:“你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拉我进入循环?”
  “看你实习太累,让你休息几天呀。”姜牧摊开双手表示无辜:“为了你,客户的目标还没达到我就给他停止服务了。”
  齐汾看着越来越近的姜牧,把手挡在胸前:“别过来,离我远点。”
  姜牧并未停下脚步,把齐汾挡在胸前的书抽掉,随手扔在一旁。
  齐汾被吓的身体僵硬,眼角偷瞄门口,默默计算自己跑出去的可能性。
  姜牧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齐汾,像一只受到惊吓的仓鼠,更起了逗弄之心。他带着坏笑,把齐汾夹在自己和书柜之间,低头在他耳边说道:“整个幻境都是我控制的,你想退到哪里去?”
  齐汾全身一抖:“……放我出去。”
  “不放。”姜牧轻笑,“我还没玩够呢。”
  齐汾紧贴着书柜,努力后仰,把书柜挤的摇摇晃晃。
  “别逗他了。”门口传来第三人的声音,依稀有点熟悉,“他快被吓死了。”
  齐汾转头看向门口,付丹伥缓缓走了进来,他不复平时的懦弱,他表情阴沉冷漠,像是换了个人。
  齐汾惊讶万分,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你能看见他对吧?”姜牧贴近齐汾耳边问。
  齐汾感受到姜牧说话时吹出的风,抖地更凶,慌乱地点点头。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能看到他呢?”
  齐汾小心翼翼地抬头看着姜牧的眼睛:“为、为什么不能看到?”
  “因为他是付丹伥的梦啊。”
  什么?!齐汾扭头盯着“付丹伥”看,对方嘴角上翘,露出标志性狰狞的笑容。是、是付丹伥梦里那个人!竟然是真的,而且跑出来了!
  齐汾惊吓更甚,战战兢兢地开口:“我、我也不知道,你们放我出去吧。”
  姜牧奇怪道:“只想出去?不好奇这里?”
  “不好奇,一点都不好奇。”齐汾摇头似拨浪鼓,“放我出去就好,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知道越多死得越快,齐汾深谙此道。
  一旁“付丹伥”叹口气,抱歉地说:“把你拉进来是我的错。”
  齐汾不解地看着他。
  “别害怕了,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姜牧摸摸齐汾脑袋,安慰道,“当初我把他从梦里拉出来带走时,你看见他了,对不对?”
  齐汾回想那天在门口看见的影子,缓缓地点头。
  “他出来后跟我说,被你发现了。我以为你是姜荻的人,就想先下手为强,后来发现搞错人了。”
  ……我只是个路人甲啊,让我安安静静的实习,顺利完成学业不好吗!齐汾欲哭无泪。
  “他早就发现了。”“付丹伥”毫不留情地戳穿姜牧,“刚把你拉进幻境时,就知道你是无辜的了,后来都是他的恶趣味。”
  “抱歉。”姜牧嘴上说着道歉的话,表情却一点歉意都没有,“你反应太有趣了,忍不住多逗逗你。”
  “……”
  想到姜牧这几天装模作样地给自己治疗,像逗傻子一样,齐汾有些恼怒:“所以……就是你们俩以为我是那个谁的人,才拉我进这个鬼地方,让我担惊受怕这么久?”
  “对。”姜牧满意地笑着,“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那天晚饭时,轻而易举取得你的信任,随手就把你拉进幻境了。”
  齐汾真想抽自己两巴掌,当时竟然觉得姜牧很温柔,真是愚蠢。
  一时无人说话,姜牧兴味地观察齐汾的反应。
  齐汾打破寂静,声音微弱:“所以……这里是幻境?”知道自己没有生命危险后,他到底是好奇的。
  “是的,这里是我建立的幻境。”
  “那他又是怎么回事?”齐汾指着“付丹伥”问。
  “付丹伥的梦境拥有力量,长时间力量凝聚产生了他,也可以称为梦魇,他想出现在现实,于是与我做了交易。我帮他离开付丹伥的梦境,而他需要为我工作五年。”
  “……所以他不是真实的?”
  “只不过是有力量的梦而已。”
  “那我为什么能看到他?”
  “不知道,可能你天赋异禀?”姜牧揶揄道,“说不定你真有操控幻境的天赋,可惜人有点笨。”
  “……”齐汾咬牙无视他的人身攻击,“任离朝是怎么回事?”
  “他家人请我去给他治疗,于是我给他机会让他达成执念,执念消失自然就恢复正常。本来商量好是到任离朝成功发生第一次关系为止,结果你出现了,我就把他的幻境中断了。”
  “最后一个问题,”齐汾问,“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姜牧不怀好意地说:“你就留在这里怎么样?”
  “不怎么样!”
  “好吧。”姜牧失望道,“那么,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时间被困真的好可怕,万一等跑出去,小伙伴都还年轻,只有自己变老了……
  不敢继续想象了。


第11章 案例五 ● 背叛
  日落西山,天色模糊,卷云如马尾般划过天际,在晚霞的映衬下红如烟火。
  齐汾从睡梦中醒来,睡眼朦胧地仰头看向窗外,华灯初照,光线暗淡,思绪混混沌沌搞不清状况,这是起早了还是起晚了?
  抓过枕边手机,5:31,起早了。随手把手机扔在一边,齐汾翻个身继续睡觉。
  稀疏的人群从窗外走过,叽叽喳喳地谈论今天听到的趣闻趣事。
  好吵啊。齐汾把自己捂在被窝里抱怨。
  ……
  嗯?他猛地起身,抓起手机,重新确认时间,下午5:13。
  我勒个去,这何止迟到啊,已经直接下班了!
  齐汾惊出一身冷汗,又破罐破摔地躺回床上,反正已经睡过头了,再多躺一会儿也没什么。
  为什么会睡到、现、在、呢……
  ……
  ……
  ……
  姜牧的脸陡然出现在眼前,神采奕奕,桀然一笑,齐汾吓了一哆嗦,蜷缩在床上。
  不不不,是做梦是做梦是做梦。
  怎么会有这么不科学的事情呢?一定是做梦。
  嗯,就是做梦。
  齐汾自我催眠完毕,为了转换思路,他查看手机上几条未读信息。
  第一条是魏凯发来的,询问为什么没去实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齐汾羞愧地回复自己睡过头了,实在抱歉。
  剩下几条竟然都是徐莹莹发的。
  徐莹莹:我在食堂没看见你,你有时间来四病区一趟,上次说的病人醒啦。
  徐莹莹:人呐人呐,去二病区都也没找到你,他们说你翘班了?出啥事儿啦?
  徐莹莹:你看见信息赶紧过来,超搞笑的。那个病人说他被困在一日里无限重复表白,逗死我了,等你过来跟你详细说。
  ……
  齐汾果断删掉徐莹莹发来的信息。
  我一定是眼花了,徐莹莹什么也没说对吧?
  没错就是这样。
  “叮铃”,手机又收到一条新信息,齐汾蓦地心神不宁,心脏砰砰直跳。
  姜牧:玩得很开心,下次再来找你。
  ……
  一点都不开心!
  齐汾把脸埋在床单里,欲哭无泪。呜呜呜不要啊,这样岂不是连自我欺骗都做不到了,求放过,求别来……
  齐汾辗转反侧了一夜,连晚饭都没胃口去吃,第二天早上更是混混沌沌,接到魏凯打来的电话,齐汾嗯嗯啊啊的随口答应,挂电话五分钟后才反应过来魏凯说了什么。
  好像是跟别人换班,今天去门诊?
  齐汾不愿自己独自带着胡思乱想,迅速地起床洗漱离开宿舍。
  周日门诊时间短,病人数量多,许多家属趁着周末有放假,纷纷带着病人来医院问诊开药,挂号要提前一个礼拜才能约到。
  齐汾作为实习生,在门口帮忙维持秩序。
  一般的科室,引导病人坐在诊室门口等待叫号就好,高端一点的医院,电子排号,屏幕叫号,都不用人工维持秩序。可精神科不同,没几个患者愿意乖乖地坐下等叫号的。
  并不是说他们听不懂叫号排队,许多患者在生活方面与常人无异,问题在于他们并未意识到自己患有精神障碍,大部分都是被家属逼迫前来治病,一点都不配合医护工作。
  “5号。”齐汾站在精神科二诊室门口吼道,试图把声音盖过喧嚣的聊天及争吵声。
  “来了来了,谢谢大夫。”一女士拖着自己十一、二岁的儿子进入病房,小男孩不断挣扎着,试图摆脱母亲的拉扯。
  齐汾转身想跟入,却被站在门口的中年男人拉住胳膊。
  “医生,请问什么时候到我们?”
  “您是几号?”
  “14号。”
  “还要一段时间,请您耐心等待。”齐汾礼貌地回复,不动声色地抽出胳膊。
  中年男人有点着急:“可我闺女要看病,快来不及了。”
  “如果状况紧急可以去挂急诊,请问您闺女是什么病?”
  旁边在玩手机的年轻女人忽然抬起头来,面带歉意,对齐汾说:“别听我爸爸瞎说,我们不急,您去忙吧。”
  “怎么能不急呢!”中年男人怒道,“你就不听我话吧!”
  女人露出尴尬的笑容,略带忧愁,微微朝齐汾摇了摇头。
  “世界都要毁灭了啊!”中年男人对他闺女大吼,“你们一个个都不着急,一会儿死了可别赖我!”
  男人浑厚的吼声传遍等待大厅,周围人被惊吓到,一时间鸦雀无声。
  几秒后,压抑的笑声从人群中传来,大厅重新恢复喧闹,几个患者家属同情地看着坐在旁边的年轻女人,走过去同病相怜地交流沟通。
  齐汾波澜不惊地转身回诊室。
  世界毁灭而已,怕什么!我特么睡了几个小时(现实时间)后,整个世界都变了呢。
  “怎么无精打采的?”趁着上一个患者刚出去,下一个患者还未进来,魏凯抽空问。
  齐汾感慨地回答:“闭上眼睛,发现自己从未认识过这个世界。”
  魏凯被逗乐:“怎么一天不见,还讲起哲学了?”
  “不是哲学,”齐汾坐到魏凯对面给患者坐的椅子上,“是我也患了精神障碍,魏老师帮我看看病吧。”
  “哈哈哈,一边呆着去,”魏凯把齐汾轰走,“能意识自己有病,说明还不严重,等你认为自己没病了再来找我。”
  “那我现在没病了。”
  “没病你来捣什么乱啊!”
  “……”
  俩人互相调侃了一会儿,仍未有病人进来,魏凯纳闷地说:“怎么下一个还没进来?你去出去看看。”
  齐汾起身查看,刚打开诊室的门,就见一名大约二十出头的男子跌跌撞撞地走进来,捂着眼睛狼狈不堪。
  男子跌坐在椅子上,把手放下来,被遮住的眼睛显露出来,眼眶红肿,微有些撕裂,原本清秀的外表也变得狰狞。他疼得龇牙咧嘴,不断吸气以排解痛感。
  “我这里是精神科,不看外伤。”魏凯说。
  “抱歉抱歉,大夫。”男子解释,“我是带我哥来看病的,谁想到他突然给了我一拳。”
  魏凯:“你哥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就最近这个月,他公司好像什么项目出了问题,他压力大,不知是不是被刺激到了,突然变得异常暴力,满屋子砸东西、打人,还乱骂人,嘴上胡说八道些旁人听不懂的话。”男子说话咧嘴幅度过大,牵扯到伤口,引起一阵呻吟,“哎呦……痛痛……我让他来看病,他不来,今早我骗他来医院看个朋友,好不容易把他带过来,刚才又突然发病,给了我一拳。”
  魏凯:“他人呢?”
  “门口躺着呢。我和几个朋友一起带他过来的,刚才看状态不对,把他敲晕了。”
  齐汾出门,只见几名肌肉壮汉围绕着一名晕倒的男人,男人比诊室的男子要年长个五、六岁的样子,脸型相似,但比起清秀,眉眼间更偏清峻,闭着眼睛,毫无意识的躺在凳子上。齐汾招手叫周围那几个人把人抬进来。
  “你们下手可够狠的。”魏凯过去检查,发现男人后颈肿起一大块。
  “不这样控制不了他,他见谁打谁。”
  “先住院观察吧,医保卡病历本给我。”魏凯说,“你们随便一个去办住院手续,想住封闭病房还是半封闭的?”
  “封闭的吧。”
  “病人叫什么?”
  “吕衍,行中间加一个三点水。”
  魏凯把入院单递给男子,男子又交给另一人,派他去办理手续,回头说:“谢谢大夫。”
  魏凯一边写录入病例一边讲:“七天以后才可探视,下午3点到5点,需提前一天申请。”
  “好的好的。”男子望向安静的躺在一边的男人,神情复杂,“那么我哥就拜托给大夫了,请一定要照顾好他。”
  魏凯头也不抬地答应,让护士带着剩下的人把病人用病床推到二病区。
  齐汾注意到男子离开的时候,没捂眼睛的手紧紧攥拳,手臂不自觉地发抖,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情感。
  “下一个,9号。”魏凯朝门口喊。
  吕衍入院对于二病区的医护工作人员来说,即使他后续再暴躁再不配合再无理取闹,也仅仅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小插曲而已,因为二病区有个叫霍叶的护士长。
  “咳咳咳咳咳咳……”吕衍靠在床上,双手捏着脖子,咳得眼泪流了满面,双颊憋得通红,给俊俏的面容无端增加几分柔弱。
  霍叶站在旁边帮他拍背顺气,嘴里念叨着:“早听话不就不用受罪了么!下次自觉吃药,还不吃还要遭罪,就几片药,一咽就完了,有什么难的呀!”
  吕衍咳嗽渐渐平息,眼里流露出几分不甘心。
  霍叶看吕衍没事儿了,转身往病房外走,边走边教育一旁的小护士:“看见了吧,以后再有不配合的,就这么喂给他,几次就学乖了。”
  小护士崇拜得看着霍叶:“护士长您太厉害了。”
  病房内吕衍听到对话,不甘转化为惊恐,咳嗽骤然加剧。
  “啧啧啧。”站在门口参观的魏凯咂咂嘴,对齐汾吐槽:“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主任了,他在家怎么Hold住这位的。”
  齐汾心里表示赞同,二病区病人平均住院时间短于其他病区,霍叶的强硬手段大概可以占据首功。
  “你们俩是不是太闲啊!”霍叶经过时对魏凯和齐汾吼,“要不我跟杜桦说一声,让你多管几床?”
  “别别别,您可千万别跟主任说。”魏凯赶紧摇头:“这不在忙着带实习生呢么!”


第12章 案例五 ● 背叛
  俩人赶忙顶着霍叶有杀伤力的视线走进病房,齐汾顺手关上门,凝视被截断,他感觉全身心都轻松了不少。
  “今天怎么样?”魏凯问吕衍。
  “咳咳……我一直都很好,我根本没病!”吕衍面红耳赤,急切地说:“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我很正常。”
  “行。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一下。”魏凯边记录边询问。
  BPRS,简明精神病评定量表,用于评定精神病严重程度的量表,根据患者的回答,在18个方面给患者评分,超于35分即为精神病。
  “我没有病,你们听我说,我就是在家呆的好好的,好像被人打了,晕过去后,等醒来就在这里了!”吕衍不断反驳,“你们让我给我弟弟打个电话,他会解释给你们的。”
  就是你弟弟把你送过来的啊,齐汾为他悲哀,不动声色地跟魏凯学如何进行评分。
  吕衍评分47分,轻度精神障碍,分值较大的是在敌对性这个方面。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