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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岛弟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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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鸣说:“什、什么话?”
  大佬周说:“你管它什么话,你先出来听嘛。是不是在换衣服?快换好出来。”
  邹箬阳肚子“咕噜”一声。
  大佬周说:“什么声音?”说着就要走过来。
  钟鸣:“没有!大佬伯,我换个衣服这就出来!”
  玫瑰姐也说:“你好土,你让阿鸣换好衫再说嘛。”
  大佬周就挠挠头:“你们明星讲究好多。”
  环顾四周,更衣室的衣服都是什么捆绑绑带啦,什么银铃千盏啦,再有就是陈逸雯的亮片超短衫亮片超短裙。
  钟鸣扶额,刚才他为什么要用衣服丢白伟志。
  周识开始脱衣服。
  钟鸣吓一跳:“你干嘛?”
  周识说:“你就说是演出服。”
  钟鸣恍然大悟,一边说“大佬伯稍等”,一边光着身套上周识的警服外套和警服长裤。
  钟鸣看一眼周识穿着大裤衩的腿,又看一眼自己的腿。
  周识说:“……阿鸣,拉裤链。”
  作者有话要说:
  “画报画报,你以为为什么叫画报。”wuli识真的是语文满分高材生~
  PS。我是不是哪里有问题,为什么一章发出来每次都被审好多次……我识是不是……网警……?


第7章 裙下
  周识说:“……阿鸣,拉裤链。”
  钟鸣看一眼周识裹着白衬衫的腰线,又看一眼自己的腰。
  钟鸣心想,丢,明明差不多一样高,为什么我穿他的裤子就嫌长。
  周识说:“怎么了?”
  钟鸣说:“……丢,你热啊?衣领上好多汗,咸湿。”
  周识说:“不许说粗话。”
  邹箬阳说:“你也看看阿Sir不容易好不好,大夏天也要穿三件套的,内热外寒,都搞到我拉肚。”
  钟鸣懒得理邹箬阳,他找双短靴套上,乱七八糟地滚出更衣间。
  大佬周一见他这一身,顿时警觉地后退一步。
  钟鸣看看大佬周,看看自己,想明白了,这是大佬周早年做古惑仔被差佬追的后遗症。
  玫瑰姐望天。
  他说:“大佬伯,演出服来的。什么咸湿佬,什么话。”
  大佬周不知为何毕恭毕敬:“刚才咸猪手你的咸湿佬,丑基猫仔叫他跟你道歉。他在门外,你去看看。”
  钟鸣说:“不用了大佬伯,同他不熟,没话讲。”
  大佬周说:“也好,见了又要生气。那你以后不要叫粉丝上台嘛!没轻没重——”
  钟鸣说:“那样的人,不是我粉丝。”
  大佬周一愣,因为从没见过钟鸣对陌生人这么护短。
  正在尴尬间,只听更衣间里又是“咕噜”一声,随即一身“噗”。
  大佬周说:“什么声音?是不是有老鼠?改天拿老鼠药来——”
  眼见他就要推门,钟鸣深吸一口气,学着周识的样子,手扶警棍,气沉丹田,“大佬伯!”
  警棍,警服,警徽,□□,明晃晃发光。大佬周手指一顿。
  钟鸣说:“大佬伯,你为什么来我演唱会。”
  语调之平稳,之沉郁,像在说“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作为呈堂证供”。
  大佬周擦掉满头冷汗,又添一层心虚,连忙退回来,一边推着丑基猫仔往外走一边打哈哈:“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玫瑰姐摇摇头,起身跟着出去。
  钟鸣等大佬伯走远,才推开更衣间门。
  邹箬阳如释重负,捂着肚子满世界找厕所去了。
  钟鸣往进走了一步,就在气味微妙的空气中皱眉,“怎么这么臭的?”
  周识蹲在墙角插头发,“是啊,怎么这么臭的。”
  大佬周威风多年,被警服警棍吓得蔫了一阵,很快满血复出。听说钟鸣有演出,大佬周居然带着整个和义堂的古惑仔来观礼,顺便为钟鸣保驾护航。
  粉粉白白的粉丝群中,突兀地涌入一个花衬衫黑背心墨镜仔刀疤脸方阵,人人眉头紧锁,看着钟鸣在台上春光乍泄、深夜港湾。
  白伟志蹲在舞台边上吐烟圈,心想,丢,这下人人都知道钟鸣有黑社会罩。丢,以后连他自己都不能咸猪手钟鸣。
  钟鸣在台上有点懵,周识呢?刚刚还在台下,那群人一入场,周识就没了影。
  邹箬阳在台下也是环顾四望,显然也有点懵。
  钟鸣这次新专辑中一支歌是《裙下臣》,光头音乐总监玩了个反串,给他的打歌造型是半紧身黑T加巨大拖地黑纱裙,无比先锋,但他气质清爽,所以并不违和。钟鸣换好这一身行头,一边四处张望一边上台去。
  后台通往舞台的门边站着个人,他没注意,一肩膀就撞了过去。
  “砰”,钟鸣被对方结结实实的肩膀弹出去,一个趔趄,差点摔到舞台中央,被那个人一把拽住腰,“阿鸣!”
  钟鸣一边喊“疼疼疼疼疼痒痒痒痒痒”一边惊恐地发现,警服版少当家周识手扶他腰,和他一起站在舞台中央。
  钟鸣:……
  周识:“……你听我解释。”
  舞台的追光打下来,摄影机随光而动。
  台下,大佬周满脸慈祥,戴上老花镜看屏幕。古惑仔们齐齐坐下,把红馆变成庙街和义堂。
  钟鸣眼疾手快,咣叽踩了周识一脚。
  周识脚尖一麻,也一个趔趄,被钟鸣塞进巨大的裙摆里。
  台下,大佬周眯眯眼,“阿鸣穿的这是什么路数?怎么不像女仔也不像男仔,成何体统!”
  玫瑰姐一边鼓掌一边说:“反串嘛,好流行的,你不懂不要乱讲。”
  周识蹲在裙摆里,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钟鸣咬牙切齿地唱歌,但是并未走位,站在台中央,金属音质透过重重细纱弥漫进裙底。
  鼓点迷离跳荡,节奏幽暗回旋,情愫起伏不定。
  台下妹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钟鸣啊!
  大佬周“嘶”的一声,捂耳朵。
  钟鸣在裙底下穿着短裤,露出细长笔直双腿,细瘦脚踝,骨节分明。
  周识捂脸。
  周识一路捂脸捂到了后台,被钟鸣强行掰开。
  周识说:“好衰……”
  钟鸣抱着臂狂笑,“哥,下次陈逸雯穿裙,也叫你钻裙底!”
  周识抬头,第一次看清裙外风光。窄腰一把掐,宽肩锁骨分明,衬上圆眼睛尖下巴,明明——
  周识拧起眉头,“谁的主意,谁让你穿裙?成何体统!”
  钟鸣的笑容渐渐消失。
  钟鸣说:“哥。”
  周识重复说:“谁让你穿裙?!”
  钟鸣说:“我这张专辑发出来半个月了。”
  周识突然意识到什么。
  钟鸣说:“封面上就是我穿裙。”
  周识:“你听我解释。”
  钟鸣说:“我不听。你同我讲,你到底有没有关心我,你到底有没有买我专辑?”
  两小时后,铜锣湾。
  满街音像制品店闪烁霓虹灯,乐声嘈杂,周识又买下一叠《裙下臣》专辑。
  老板说:“前几天卖得很好,这几天就一般般。后生仔,你是做什么,炒签名版专供学生妹?钟鸣的签名好搞不好搞?”
  邹箬阳搬着一箱《裙下臣》累死累活地走过来,“嗨呀”一用力,把纸箱放在地上。
  邹箬阳说:“老伯,好搞不好搞唔关他事,他专供哄细佬啦。”
  周识翻翻钱包,递给音像店老板一叠钞票。
  老板笑死:“细佬脾气这么大?看不出,你当哥哥的脾气还是蛮好。”
  邹箬阳跟着周识走了半条街,周识才放下那箱专辑歇口气。
  邹箬阳说:“好不容易不加班,结果跟你满街买小生专辑。噫!被妹妹看到都以为我变态。请我吃饭啦,阿识!”
  周识把钱包翻给他看,邹箬阳看了一眼,顿时惨不忍睹地“噫”了一声,“算啦算啦,放过你。我去买鸡蛋仔给你吃。”
  周识感激地抬起头来,正要说话。
  邹箬阳说:“记账。”
  周识说:“……好,记账。”
  作者有话要说:
  1、说出来少当家你可能不信,你真的是个腿控来的
  2、钟鸣加油,希望下次你掰开的不是你哥的手【咦我在说什么


第8章 冷水
  《裙下臣》封面上,钟鸣长纱裙曳地,低头扶话筒,骨骼匀停,包裹着薄薄一层发亮皮肉,既不娘也不基佬,只是年轻干净得闪闪发光。淡白灯柱罩下,刘海在脸颊上投下细致阴影,眉睫低垂,眼尾格外悠长。
  周识的拇指在那道眼尾上碰了碰,冰冷的塑料封面下,钟鸣似乎要抬起眼睛。
  邹箬阳打呵欠:“说来说去,阿鸣又不是你亲生细佬,你也不姓钟,他也不姓周,点解你这么认真的?专辑专辑,说到底是工作而已。阿鸣自己也不会问你今天在哪巡逻明天在哪值班的嘛。要我说,就不至于。”
  周识摇摇头,从封面上移开了手指。
  钟鸣出道后就搬离了庙街,一面是不想再回那间“凶宅”住,一面也是粉丝们追得凶,庙街太不隐蔽,他现在在何文田山道租公寓住。
  当时大佬周很不开心,一拍椅子,“做什么要搬出去!这里又不是没你间屋!买间屋多贵的!何文田的地价我最清楚,三十年前你大佬伯我在那边断头路打劫,在神学院门口的交叉路口那里埋伏,看到哪边来车就开车撞——”
  钟鸣说:“买什么买嘛大佬伯,何文田的一百二三十平方最便宜都要两千三百万,买一间我倾家荡产到下辈子。我用公司的名租,便宜好多,报税又省一成。况且庙街去上班都好远,我住何文田可以睡懒觉。而且大明星哪有住庙街的,又不是粤剧明星!”
  周识搬着那箱专辑,一边想钟鸣算的糊涂账,一边在那条大佬周打过劫的山道上走。
  大佬周打劫的英姿周识没有见过,山道上的一条小路始终还在。
  这里的楼越长越高,冲上云霄。那所神学院早就被卖给了地产商,盖起豪宅,现在钟鸣住在里面。
  钟鸣拉开门,就见周识抱着箱专辑站在门外,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
  钟鸣哈哈大笑,“哥,你真的去买专辑了?”
  周识说:“是啊,买空铜锣湾。”
  钟鸣说:“尖沙咀呢?”
  周识说:“今天太晚了,都关门了,我就先——”
  钟鸣拉着他往里走,“好啦好啦,我知,你双面间谍工作好辛苦的嘛,没空看娱乐新闻的。”
  周识把那箱专辑放下,接过杯子,把冰水一饮而尽,“是啊,好忙。”
  钟鸣说:“我随口一说嘛,点解你这么认真的?”
  周识顿了顿,正要开口。
  钟鸣又用力一拍他的肩膀:“废话,我都知啦!好兄弟嘛!”
  周识一口水呛在喉咙里。
  从小到大,每当钟鸣强调“好兄弟”的时候,周识就知道,一定是钟鸣有事了,或者即将有事。
  周识放下杯子,“你说。”
  钟鸣狗腿地蹲在沙发前,“是这样,哥,白伟志给我签了部电影。”
  这个时代的大明星都是这样,又要唱歌又要演戏,红遍整个亚太圈。
  周识说:“怎么了?”
  钟鸣说:“警匪片。”
  周识说:“嗯。”
  钟鸣说:“我演匪。”
  周识挑眉,“本色出演?”
  钟鸣“嗨呀”一巴掌拍周识的大腿,“我这么五讲四美的大明星!你这个哥哥怎么这样的!”
  周识笑着说:“你接着说。”
  钟鸣说:“是匪,但是是卧底。”
  周识说:“然后呢?”
  钟鸣说:“然后导演嫌我身无二两肉。”
  周识说:“是啊,邹箬阳都讲你是白斩鸡。”
  钟鸣勃然大怒,拍案而起,“邹箬阳?他自己不也是白斩鸡?还是童子白斩鸡!”
  周识笑着说:“嗯,你继续说。”
  钟鸣说:“哦,导演嫌我身无二两肉,要我找教练练一练。可是你知道现在健身房教练都好凶的嘛,不凶的又一定是基佬。我这么大的明星,这种事还是要找知根知底的人来。然后我就想,我就想了想,我想了又想,我认识的人里最muscle的是谁。”
  周识说:“是谁?”
  钟鸣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周识看着瘦削,但钟鸣知道他发小在警服或者黑衫包裹下的身体——八块腹肌块垒分明,肱二头肌粗过腿,胸又厚又挺,大过陈逸雯。钟鸣当时就哗的一声,好想合影留念,差点电话画报公司来拍照。
  周识站起来,掂了掂地上簇新的杠铃,“今晚开始?”
  钟鸣诚意十足,“现在开始。”
  十分钟后。
  钟鸣叉着腰高声怒吼,“不就是练个肱二头肌,肌就肌不肌就不肌,多大点事儿干什么要体罚?!太你。妈的不局气了吧?!”
  周识无奈,“那个才几公斤?”
  钟鸣说:“……不练了!反正不练了!今天不练了!我要睡觉!”
  周识说:“……那就睡觉。”
  钟鸣不依不挠,一把把他推进客房,“你也睡觉!不许偷偷练!好几百斤的东西干什么要拎来拎去的!”
  周识:……
  周识没睡好,第二天在警署开会时忍不住打了个呵欠,拿拳头挡了一下。
  陈兆基瞪他一眼,讲完一页,又翻过一页,“哦,这个月还有一件事。”
  众位警员凝神细听。
  陈兆基说:“我们警署和英华公司有合作,英华帮我们推代表形象,必要时我们替英华培训艺人。”
  众位警员就“轰”的一声。培训艺人,一听就是美差!又有钱赚又有假休,而且谁知道是不是培训陈逸雯?
  周识听到“英华”两个字就有不良的预感。
  陈兆基说:“有没有人自愿报名?”
  众位警员纷纷举手:“我!”
  陈兆基说:“这次培训的艺人是钟鸣。”
  众位警员纷纷放下手,“切,大男人有什么好培训的!”
  周识想到那副白斩鸡身材的训练难度,想到昨晚练杠铃被说成是体罚。他默默低头,假装自己不存在。
  陈兆基的目光逡巡一圈,众位警员头大如斗。
  陈兆基的目光停留在邹箬阳脸上,心想,两只白斩鸡一起练,会不会好一点。
  邹箬阳连忙举手,“陈Sir!钟鸣跟周识是朋友来的!朋友一起训练会不会效果好一点!”
  陈兆基重新把目光放到周识脸上。年轻人脸上挂着莫名神色,一点莫测,越发显得英气逼人。
  陈兆基想,果然,还得是周识。
  周识心想,果然,最惨又是我。
  周识也不用巡逻了,也不用送少女回家了,也不用参与街头斗殴了,专门拿出白天来训练钟鸣。
  钟鸣坐在大榕树底下舔雪糕,感激地说:“哥,还是你对我好。”
  周识心想,那我敢不对你好吗,刚才做几个引体向上,喊得全警署都以为我变态教官。
  导演很认真,还要求钟鸣住警署体验生活。
  周识本来训练钟鸣就已经灰头土脸,一听这句话更是眼前一黑。
  陈兆基说:“钟先生,你住这间屋。”
  钟鸣刚冲过凉,头发半湿半干垂在眼前,抱着被子点头,“多谢陈Sir。”
  周识也在擦头发,说:“你缺什么来我这里拿,我先回去。”
  陈兆基说:“导演要求钟先生不享受特殊待遇。阿识,你也住这里,钟先生也好有个照应。”
  周识脚底一崴,“……陈Sir,阿鸣不惯同人一起——”
  陈兆基板起脸,“导演要求钟先生不享受特殊待遇。”
  周识心想,那就要我享受“特殊待遇”。
  他五官凌厉,这么一垂眼,就带出一副凶相。
  陈兆基心里一跳,钟鸣看出不对,连忙拍周识肩膀:“哥,两张床的嘛!我ok的!”
  结果两人进屋关门,钟鸣抱着被子往其中一张单人床上一坐。
  咔嚓。
  钟鸣无辜地眨眨眼睛,“哥,床怎么塌了?是不是我增磅了?”
  ……增磅增磅,增他老母个……
  周识把他赶去另一张床,“警署经费紧张就是这样。睡觉。”
  钟鸣“哦”了一声,也确实是累了,头沾枕头就要睡着,只迷迷糊糊问:“那你怎么办?”
  周识说:“你不用管。”
  钟鸣没有搭腔,已经陷入浅浅的睡眠。鼻尖上一点水光映着微淡月色,润泽得不可思议。少年人的脖颈细长,隐约浮出一点青筋,不知再过几天或者几年才会长大。
  周识压下心中焦躁,移开目光,打开冷气机,然后从门后翻出凉席,蹲下来铺在地上。
  身后那张床上,钟鸣翻了个身。
  周识停下手中动作,听到钟鸣在半梦半醒间问:“哥,那你睡哪儿啊?”
  他说的是北京话,周识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钟鸣学语言极快,九岁那年就跟在他屁股后面把粤语学熟了,还顺带着跟丑基猫仔学了一箩筐脏话和古惑仔伎俩,北京话反而很少提,也就是偶尔听到隔壁他和钟植浩搬杠时话赶话地说几句。
  那时他坐在桌前做功课,心想北京话还是好听。虽然听不懂,但是那么多的儿化音,那么多的曲折,大年初一早上放的鞭炮一样热闹圆融,柴火气也有,硝烟气也有。
  尤其是钟植浩过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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