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的味道我知道-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走出浴室的白若风脸上还维持着温和的微笑,过了几秒,鼻子下面猛地流出一道鲜红的血迹。
  干。
  片片真性感!
  白若风失魂落魄地爬上床,把自己带到学校来的衣服顺了顺,继而托着下巴注视紧闭的浴室门。
  片片淋雨很容易感冒的,宿舍里又没有药,万一晚上真的着凉难受了,怎么办?
  白若风急得嘴上差点起燎泡,心想等片片洗完澡,自己得出去一趟。这么一想,就想到了刚刚片片穿着自己T恤和内裤的模样,登时鼻子又痒了。
  坚持住啊,白若风。
  别吓着片片!
  小A深吸一口气,跳下床,在行李箱里翻翻,找到想要的东西以后,长舒了一口气。
  荆兴替洗澡洗得有点慢,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状态,不冲透了不敢出来,否则生病着急的还是白若风。
  但是当荆兴替推开浴室的门,忽然被浴巾裹住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
  白若风将他小心翼翼地包起来,把浴巾的角严实地掖在腋下:“片片,哥哥出去一下。”
  荆兴替愣了愣:“外面下雨呢。”
  “没事儿,我不去很远的地方,而且有伞。”白若风拎着滴水的雨伞打开了宿舍的门,“你记得给家里打个电话,别让叔叔们担心了。”
  荆兴替点了点头,裹着浴巾爬上了床,顺手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掏出来。
  “喂,爸爸。”他给范小田打电话。
  范小田在电话那头呼哧呼哧地喘气,听上去是在跑:“茶叶片子,外面下好大的雨!爸爸这就去接你。”
  “不用了,爸爸。”荆兴替把住宿舍的事儿说了,“雨太大,你们晚上开车不安全,宿舍里什么都有,若风也在,没什么好担心的。”
  范小田停下了脚步:“真的可以吗?”
  “……宿舍冷不冷呀?”
  “不冷,若风给我开了空调。”荆兴替缩在了被子里,刚洗完澡,就算没有白若风抱着,他也不是很冷,“爸爸,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范小田犹犹豫豫的:“我问问你爸。”说完,也不等荆兴替开口,已经开始咋咋呼呼地叫荆戈了。
  “住宿舍?”荆戈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模模糊糊的,混着水声,估计在洗澡,“有换洗的衣服吗?”
  荆兴替回答:“有的,若风那里也有衣服。”
  “哎哟,”范小田放下心来,“爸爸还是好担心你呀。”
  “没事的。”
  “千万别着凉,这个天感冒难好。”范小田不放心地嘀嘀咕咕。
  电话里的水声弱了,荆兴替觉得他爸离浴室远了一点。
  果然范小田说自己在客厅里坐着看设计书呢:“茶叶片子,爸爸们决定这几个月都待在家里陪你,所以你可以常回家的。”
  荆兴替心里一暖:“嗯,明天就回去。”
  范小田嘿嘿笑,和他聊了几句,又扭头说:“荆哥,儿子今天住校不回来,咱们早点睡?”话音刚落,又是一连串笑声。
  荆兴替知道他的爸爸们要说点私密的话,连忙道别:“你们也早点休息。”
  “嗯。”范小田最后叮嘱了几句,放下了手机。
  荆兴替松了口气,他还是蛮担心爸爸们会问“内衣怎么换的”这类问题,还好范小田想不到这一茬。荆兴替裹紧了被子,往窗外看了看,雨势依旧很大,也不知道白若风到底去干什么了,会不会被淋湿。
  他正这么想着,宿舍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
  淋成落汤鸡的白若风跑进来,抹去脸上的水,仰起头看坐在床上的荆兴替,笑容特别灿烂:“片片,你看,板蓝根和小热水袋。”
  白若风从口袋里摸出护了一路的包装盒,满意地放在书桌上:“你赶快喝点药,等会儿我烧水给你灌热水袋,晚上肯定不会冷了。”
  坐在床上的荆兴替看着小A被冷雨打湿黏在身上的衣服,鼻子猛地一酸。
  白若风,你真是个笨蛋。
  大笨蛋白若风不觉得自己是个笨蛋,就觉得浑身滴水的样子很不酷,所以放下东西钻进了浴室。
  浴室里还有片片香香甜甜的味道,小A红着脸脱了衣服,然后心虚地自力更生,生怕喘息声太大被荆兴替听见,恨不能咬着自己的毛巾。
  好不容易解决完,立刻洗手,再拿着花洒冲大腿上的痕迹。
  提前来一发是对的,以防等会儿睡觉的时候下身勃起吓着片片。白若风疯狂自我麻痹,并且还想再来一发。
  哎呀,片片片片片片……


第37章 你是我风哥的内裤,撑住
  荆兴替抱着被子发了会儿呆,某一刻猛地起身,跌跌撞撞扑到桌子边拆药盒子。
  桌子边上有个水壶,荆兴替烧了水,摇着装满黑色颗粒的小袋子抿唇笑。
  白若风对他的好,他都记在心里,一件也不会忘。
  倒是白若风洗完澡见片片还没吃药,有点气:“板蓝根又不苦,你为什么不吃?”小A身上散发着热腾腾的水汽,跟个行走的加湿器一样,湿淋淋地凑到荆兴替身边,抢了药盒子,倒水冲泡。
  “水壶里的水太少了,你先喝药,我下楼打水。”
  学校宿舍的热水二十四小时供应,就是要下楼打,不过各间宿舍里有烧水壶,只要不是特别着急,是没必要特地下楼打水的。
  更何况白若风没有热水瓶。
  “你怎么打?”荆兴替接过冲了板蓝根的杯子,双手捧着吹凉,“再烧一壶水吧。”
  “没事,我跟宿管老大爷借。”白若风胡乱揉揉他的脑袋,收手的时候,指腹蹭蹭小O眼角的泪痣,心里有点痒。
  荆兴替眨眨眼,吸溜喝了一小口药。
  白若风干咳一声,转身拎着热水袋下楼打水去了。小A买的热水袋外面有个软软的套,就算热滚滚的水灌进去,也不会轻易烫到人,如果没这个套,白若风还真不敢给片片用,毕竟omega小时候被烫伤过。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白若风没被咬过,却比被咬了的荆兴替还要紧张。
  紧张的白若风溜达到一楼热水房,迎面撞上一个大熟人。
  穿着哆啦A梦睡衣的徐帆,拎着粉粉嫩嫩的热水瓶,正耷拉着眼皮往外飘。
  “徐帆!”白若风大喜过望,“来来来,帮我灌个热水袋。”
  徐帆顺从地放下热水瓶,听着白若风灌水发出的咕噜咕噜声,猝然惊醒:“卧槽,风哥,这他妈才几月份,你都用热水袋了?”
  “你没事儿吧?娘们兮兮的。”
  白若风不理徐帆。他的热水袋是给片片灌的,就算被人笑话死,也心甘情愿。
  于是好奇心起的徐帆蹲在热水房门前,盯着风哥灌好热水袋,再咯吱咯吱地拧上塞子,颠过来倒过去甩了好几下,确认不漏水以后,小心翼翼地揣在了怀里。
  “风哥,你不会真的怕冷吧?”徐帆趿拉着拖鞋跟在白若风身后上楼。
  “我怕什么冷?热水袋是给我老婆的。”
  徐帆恍然大悟:“你俩住校了?”
  “不算吧,今天雨大,回去不方便,暂时住一晚。”
  “我看你俩住校也挺好,说不准能同居。”徐帆说笑话一样哈哈地笑了两声,继而沉默着爬了几级台阶,脚下一滑,“我靠,风哥,你们不会真同居了吧?”
  白若风强装淡定,云淡风轻地点头。
  徐帆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哆哆嗦嗦来了句:“牛逼。”
  “别跟老师说。”白若风笑眯眯地捏了捏热水袋。
  徐帆觉得风哥捏的不是热水袋,而是自己的那什么蛋。
  ——砰!
  徐帆某处仿佛真的开始隐隐作痛,连忙伸手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懂的风哥,我懂!”
  “上道。”白若风满意地拍拍徐帆的肩膀,加快了步伐,赶着回去看片片了。
  白若风推开门的时候,荆兴替正在穿衣服。
  穿的还是白若风的衣服。
  说起来刚刚洗澡之前他其实已经找了一件小A的衣服套在身上,但是那件有花纹,躺在床上硌人,所以他想找件面料软一点的。
  这一找,就找到一件领口特低,下摆特长的球衣。
  荆兴替听见开门声,匆匆忙忙回头,衣服还没拉到底,两个粉粉嫩嫩的小红点一闪而过。
  操。
  片片的小乳头!
  他舔过嘬过咬过!!!
  “哥哥?”荆兴替把衣服拉好,见白若风像座雕塑一样一动不动地杵在门前,免不了好奇,“你干什么呢?”
  “啊……啊啊热水袋。”白若风红着耳朵把热水袋塞进荆兴替怀里,顺势摸了他的手指以及手腕,还自然而然地搂了搂腰,“作业写完了吗?去床上坐着吧。”
  荆兴替的作业早就在晚自习的时候解决掉了,他刚上高二,暂时没有升学的压力,所以课后还算轻松。
  白若风就不一样了。
  “哥哥快去写作业。”荆兴替把小A按坐在书桌边,“不许糊弄。”
  “片片,我……”
  “哥哥是要考首都警校的,千万不能懈怠。”
  白若风闻言,把借口囫囵咽下,老老实实地掏出了习题册。
  荆兴替说得一点也没错,白若风的确想考首都警校。没转学以前,以小A的水平,完全可以轻轻松松达到录取分数线,一路玩着玩进警校,可转了学籍,分数线提高,就算是白若风,也不能掉以轻心。
  马上就要第一次月考了,小A很快就能知道自己在实验高中的水平究竟如何。
  哦对了,说到月考,白若风忽然想起还有个检讨没写。
  检讨跳窗的恶劣行为,并在国旗下沉痛反思。
  白若风甩了甩笔,看着墙上的影子,知道荆兴替已经爬上了床,颇为欣慰。
  你看,有他照顾片片,片片就能早睡。
  还不会冻着。
  这么好的男朋友上哪儿找?
  白若风脑子里突然炸出一朵蘑菇云。
  靠靠靠。
  男朋友。
  老子是片片的男朋友?!
  不对啊,老婆都叫出口过,怎么着也得是片片的老公啊。
  靠靠靠。
  老公。
  太刺激了吧?
  白若风脑子里跑火车的时候,荆兴替也没闲着,他裹着被子蹙眉扭来扭去,试图适应大了几个尺码的内裤。
  哥哥怎么这么大?
  小O烦躁地扭搭了好几下,伸手拎了拎,还是不行,干脆一头扎在枕头上生闷气。
  内裤太大会掉的啊!
  掉的话……咦?
  荆兴替猛地坐起身,盯着背对自己写作业的白若风,眼睛缓缓眯起。
  “哥哥。”他趴在床边上,软绵绵地喊,“你作业写好了没有啊?”
  白若风叼着笔含含糊糊地回答:“还差一点。”小A在和反函数做斗争。
  “哦。”荆兴替失落地垂下眼帘,“我有点冷。”
  “热水袋抱着了吗?”白若风立刻回头,见小O裹着被子缩在床上,登时心有不忍,拎着习题册往床上爬,“唉,哥哥抱着你写作业吧。”
  荆兴替往床边上拱拱,等白若风上来,再飞速蹿到小A的怀里,顺便把热水袋蹬到了脚下。
  白若风在写的是学校自己印的那种习题册,手写题混着往年高考题,黑色的小铅字密密麻麻,书皮更是简陋,只有几个大字——实验高中练习册。
  但就是这本练习册,学校遮遮掩掩,偷偷摸摸,不许学生外传,也禁止别校来探风,连布置作业的时候都要求尽量在校内完成,可见其珍贵。
  问题是白若风不觉得珍贵,小A嫌弃学校的题目出得简单,经常写写画画几笔就撂下,所以书页卷得皱皱巴巴。
  荆兴替伸手摸了摸练习册上的褶子,白若风立刻心虚得直哼哼。
  不过荆兴替的心思在另外一件事情上,正等着白若风赶快写完作业好实施呢。
  两个人各怀鬼胎,好不容易等到熄灯了,面对面躺着,竟然都不好意思先开口。
  荆兴替蜷着脚趾往白若风怀里蹭,好不容易贴在小A怀里,就听见白若风嘴里振振有词——在背单词呢!
  “abandon,abandon……”
  “谁要抛弃你啊?”荆兴替的小脑袋从被子底下冒出来。
  白若风把他按回去,睁眼说瞎话:“别闹,哥哥明天课上要默写。”
  荆兴替只好枕着白若风的肩膀默默地等,等着等着不甘心,假装睡迷糊了,开始扭扭搭搭地在白若风怀里蹭。
  白若风起先没当回事。
  多稀奇啊,片片睡着了喜欢蹭人。
  他风哥可不是第一次被片片蹭!
  不过白若风得意着得意着就觉得不太对了,片片身上好像有什么布料在往下滑。
  白若风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荆兴替身上穿的,好像全是他的衣服,包括内裤。
  白若风想到内裤,瞬间浑身紧绷,也顾不上“abandon”了,颤颤巍巍地伸手,咬牙一摸。
  好家伙,触手滑腻柔软,哪有什么内裤啊!
  白若风崩溃了。
  你可是我风哥的内裤啊!
  撑住啊!!!
  不许往下滑!!!
  风哥撑得住,内裤撑不住,况且还有个不停地哼哼唧唧的片片在捣乱,就算白若风在心里求爷爷告奶奶,那块黑色的布料依旧有继续往下滑的趋势。
  提还是不提,这是个问题。
  白若风站在命运的交叉路口,左边是坐怀不乱坚决不动,右边是伸手帮提意图不轨。
  他想往左边跑,奈何脚不受控制地往右边挪,于是只好自我麻痹:卡在腿上不舒服,片片会难受的。
  风哥苦哈哈地翘着兰花指,用指头尖摩挲着勾住内裤的边缘,不太敢使劲儿,生怕一边提起来,另一边掉下去,只能双手一同用力,这一用力,荆兴替哼唧着砸在他怀里,还若有若无地挺了挺腰。
  白若风脑海里瞬间一片鸟叫。
  不行,得撑住。
  你是风哥的内裤,见过大风大浪,不能退缩!
  白若风咬着牙帮片片把内裤提起来,顺势将人一搂,大义凛然地按住内裤的边边角,眼睛一闭,与周公约会去了。
  拱了半天好不容易把内裤拱掉的荆兴替傻了眼,揪揪被子,踢踢腿,最后泄愤似的在白若风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才憋屈地进入梦乡。
  连绵的秋雨下了一整宿,早上六七点时停了那么几分钟,等上课铃响,又开始下。
  荆兴替拉着白若风在食堂吃早饭,听到铃声没有动,这是预备铃,通常意味着值日生可以开始打扫卫生了。
  白若风今天特意穿了件低领的衣服,校服拉链也不拉,大刺刺地敞着,因为小A脖子上有个红印儿。
  片片做梦的时候咬的,真可爱。
  荆兴替埋头喝粥,没看见白若风和路过的徐帆挤眉弄眼。
  白若风:看我看我。
  徐帆:?
  白若风:我老婆咬的!
  徐帆:??
  白若风:不要羡慕哥,哥只是个传说!
  徐帆:???
  于是上课的时候,白若风收到了徐帆偷偷摸摸从前排传来的花露水,还有纸条。
  徐帆说:风哥,我真没想到十月还有蚊子,辛苦你了。
  白若风气得把纸条揉巴揉巴扔到徐帆的脑袋上,没想到小纸团这么一弹,正好砸在讲台正中央。
  “白若风,徐帆,你们俩给我滚出去!”上课的正好是班主任,被小纸团气得鼻歪眼斜,“都什么时候了,还传纸条?!想不想考大学了!”
  白若风麻溜地滚出教室,站在走廊里眺望高二教学楼。
  被连坐的徐帆蔫了吧唧地蹭出来:“风哥,你到底想说啥事儿?”
  白若风把领口拉开:“瞧瞧。”
  “不就是一蚊子包嘛……”
  “包你个头啊包!”白若风抬手在徐帆的后脑勺上来了一下,“这是我老婆咬的。”
  “噫!”徐帆既嫌弃又新奇地凑过去欣赏,“风哥,咱嫂子牙口不错。”
  “谁是你嫂子?”
  “这你是我哥,那你老婆……”
  “不许当面叫!片片不乐意听。”
  徐帆又硬生生被恶心了一脸。
  他俩靠着墙站了一节课,谈人生谈理想,谈到班主任从教室里出来,立刻立正站好。
  班主任看见白若风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跟我走!”
  好好一个苗子,成天不着四六的,成绩下滑了怎么办?
  白若风双手插兜,特潇洒地扭头对徐帆挤眉弄眼,一副“哥替你去挨揍”的德行,感动得徐帆觉得白若风那头在阳光下黄不啦唧的毛都帅出了新高度。
  实际上教师办公室里,白若风正跟班主任唠嗑:“我觉得咱学校这个习题册难度不够。”
  班主任翻了个白眼,拎起水壶往瓷杯里哗啦啦倒水:“难度不够你也不能瞎糊弄。”
  “可是这题目做了有什么意义呢?”白若风不为所动,“老师你看,这题不用算我就知道答案是根号下3。5,这条辅助线应该连D和H……”
  “行行行。”班主任听得头疼。
  学校自己印的练习册是没有答案的,所以白若风随手那么一翻得出的答案就不是抄来的,既然不是抄来的,那么这家伙肯定把题目都刷得差不多了。
  班主任很头疼。搞特殊待遇是不可能搞特殊待遇的,批准白若风一个人不写作业成何体统?但是再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