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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明星丈夫的日常-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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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也是搭乘捷运。还是在新国王广场站下车,走向运河的方向去新港。在沿街能看见一些装置艺术品,非常有趣。
也望见一幢宏伟的黑色方正建筑,那些黑色都是玻璃窗。
咩咩说:“这是皇家图书馆,能进去参观,你要看吗?不过怕赶不上渡轮时间。”
我说:“那别去了,走吧。”
到了新港,港口两面开着很多餐厅咖啡馆。河上停着不少船只,我们要搭的观光渡轮也停靠在那儿。
我们去的正好,准备开船了。和我们同船的是一群来自日本的观光客,都是老先生老太太,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挂着一台照相机。
渡轮是沿着运河走到海口,在那儿能看见举世闻名的小美人鱼像。
船开了,沿途的两岸都是一排各色缤纷的房子,经过的桥也带有童话气氛。那些日本老先生老太太不断地拍照,一面叽哩咕噜的,也不管他们的导游介绍。
咩咩倒是来翻译给我听。我也并不太专心,只附和点头,光拿手机拍照,是看到什么拍什么。
船走到了海口。远远地看见了那小美人鱼像,在它前面的陆地上很多人在拍照。
我也不能免俗地去拍了好几张。
咩咩是在旁边看着,突然说:“你要和它合照吗?我帮你拍。”
我不好意思地说:“我看都是小孩子在拍。”
咩咩说:“难得,你去拍吧。”
我说:“那,那麻烦妳了。”
咩咩说:“不用客气。”
我把手机给她,马上站到小美人鱼像下方的石块。我说:“拍好看点。”
咩咩说:“一定一定。”
之后我们到附近的公园去,
那边有个巨大的喷泉池。听说是当地有名的女神喷泉,在喷水座的最上方有女神雕像,挥舞刀子驱使着牛只像是要向前奔驰。
而在这儿当然也照了几张相片。
逛完了公园,我们乘坐渡轮回去新港那里闲逛和吃饭。
在过午后,温度逐渐低下来,天色也有点灰雾起来。我们这时走得也有点累了,找到一家咖啡店进去坐。
店里客人多,不过这里有两层楼多的位子。在楼上找到面向运河景色的空位后,咩咩便去买咖啡。
这时只有我单独一人,我拿出手机看信息,有很多人的,但没有沈律岑,今天直到现在他尚未发过一封信息。
当然他一定是在拍戏。
大概见过私下的杨环雪,以及她和沈律岑相处的情形,坦白说我对于他们两人拍床戏有点没办法想象。当然不能否忍杨环雪是美艳动人的。
但这感觉好像让我和张莉昀上床一样的诡异。
我看起刚刚拍的照片,想了想,给沈律岑发了和小美人像合拍的那张。我说:『咩咩带我来玩,刚才拍的,不错吧。嗯,我当然是说我。』
我多加了几个笑脸,又说:『今天很辛苦吧。』
突然旁边有人在我身边很靠近地说话。
我一僵,转头看去,是一个外国男人,金棕发白皮肤,对我笑嘻嘻,一面指了指我的手机,咕噜噜地说什么。
我扯扯嘴角,用英文表示不懂。
他却不走开,仍然笑,继续对我说着那听不懂的语言。我一顿,略掉过头去看楼梯口,没看见咩咩上来。
霎时肩膀被拍了一下,我回头,想不到他突然凑近。我吓了大跳,向后躲开。他又靠近。
这时有只手拍在那男人的肩膀上。
一个一手端着咖啡的黑头发华人男性冷冷似的对他说了几句,把那外国男人赶开,径自坐到我旁边的空位。
我愣愣地看着这个不算陌生的男人。想不到在丹麦会碰到那本晚风小说的作者。上次我们曾在杨环雪的家里见过一面。
卢柏修说:“你一个人坐在这儿,他以为你是做那种。”
我一愣,有点不能理解。我说:“什么?”
卢柏修说:“就是那种伴游的。”
我呆住。卢柏修这时看了看我,突然又说:“上次你说,你是沈先生的朋友?”
我一顿,说:“呃,对。”
卢柏修说:“你和他一块来?”
我说:“嗯。”
卢柏修一时没说话,过会儿问:“你是他的那种朋友?”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点尴尬。我只能说:“嗯。”
卢柏修说:“我之前没有往那个方向想到,抱歉。”
我更尴尬了。我说:“呃,不用抱歉的。”
卢柏修却自顾自地说:“希望你别介意。”
我扯扯嘴角,转开话题:“那什么,你也是和剧组一块来的?”
卢柏修喝了一口咖啡,说:“不是,我自己来的。我每年都会来。”
我看看他,说:“我看完了晚风。”
卢柏修像是一顿似的,向我看,“是吗?”突然一笑,说:“怎么样?好看吗?”
我想想,说:“我觉得你写得很好,假如按照本来的剧情拍也不错。”
卢柏修说:“只是那样就太无聊了。”
我向他看去。他说:“看电影和读小说毕竟不一样,小说再文艺也能感觉到文字间的激情,电影却是越不好拍出来,必须加入一个明显的高潮点。”
我说:“呃?”
卢柏修说:“没有高潮没有票房,懂吗。”
我只好点头。犹豫了一下,我问:“其实我有个问题,你为什么非要写他们到丹麦旅游?我能明白是因为那本安徒生童话,但总觉得有点牵强。”
卢柏修一笑,说:“是为了满足我心中的一个遗憾。”
我说:“什么遗憾?”一顿,说:“难道这是你的故事?”
卢柏修说:“你脑筋动很快啊。不过是也不是,我和现实的女主角没有在一起过,我母亲也好好的,我家里也不算穷,再来就是年龄上首先不符合了。”
我说:“我不太明白。”
卢柏修说:“小说是人生中的一个缩影,但不表示全部。再来最好的题材总是源自于写作人的生活,最熟悉的最好发挥,也最好想象。”
其实我还是迷茫,但点了头。我附和地说:“有道理。”
卢柏修说:“是吧。”
“呃,这是谁……”
背后传来声音,我们同时回头。是咩咩,她端着两杯咖啡,疑问地看看我又看看他。
我说:“他是……”
卢柏修却马上站起来,说:“走了,有缘再见。”
我怔了一下,看他潇洒似的挥手走开了。咩咩坐到他刚才坐的位子,说:“这是谁啊?”
我说:“晚风的作者。”
咩咩说:“什么!”就掉过头去看了看,“他怎么在这儿啊?”
我笑笑,说:“当然是来旅游啊。”
第十七章
回酒店的路上,我收到沈律岑发来的信息。他回复了一个笑脸,说:『嗯,你最好看。』
我看着不禁脸一红,明明先不要脸的是我自己。不过也是乐了一会儿。我把遇到卢柏修的事告诉他。
当然他没有立即回复,不过也不要紧,我就是想说而已。而当天他真是拍到很晚才回到酒店,本来我想等他,但实在扛不住睡意。
隔天沈律岑也是早上的戏。
我感觉到动静醒了,向穿衣镜那头望去,幽微的光影中,他头发梳得整齐了,对着镜子扣着衬衫袖扣。大概察觉,那视线透过镜子看过来。
沈律岑微笑,我也是。
我说:“要出门了?”
沈律岑说:“嗯。”就走过来,低下身亲了一下我的脸颊,又说:“你继续睡。”
我是有点没好意思地说:“那什么,昨天本来想等你,抱歉。”
沈律岑一笑,“不要紧。”又亲了我一下。
他直起身,拿了旁边桌上的手表戴上,又望我一眼,微笑。我也笑笑,看他拿了外衣出门了。听见关门,我突然异想天开,刚刚我们之间的对话活脱脱是一幕新婚夫妇日常。
说起来我们之间进展到现在的确只差一个婚姻事实。假如真的结婚——那大概沈律岑的影迷会想追杀我到天长地久。偶像交对象和结婚那感觉毕竟两样。
我霎时是怂了一下,但又感到好笑起来,脑筋一转,翻身起来去拿手机。
我在高中群发了消息。我说:『我感觉差不多能去登记了。』
此刻国内时间也只有王观新能即时回复。果然他发来一个震惊脸。他说:『登记什么?是我想的那个登记?结婚?你……』
我赶紧说:『别激动,假的。』
王观新说:『到底真的假的?』
我说:『假的,我只是有感而发。』
王观新说:『我以为你真的冲动去登记了。』
我说:『怎么可能,这才在一块多久。』
王观新说:『以你们的进度,其实我不怀疑。』
我说:『哈哈。』
王观新说:『我严重怀疑你不是有感而发,你是在晒恩爱。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活?』
我说:『你也快去交个对象吧。』
王观新说:『让我去哭一会儿。』又说:『唉,真的要去哭了,病人又来了。』后面附带两个哭脸。
我下了线,想一想又要笑。
当然是不可能发生的事。结婚,开玩笑呢。
之后沈律岑又连拍了三天的戏。
最后的几场是在市政厅广场附近。那天我又去了现场。这次剧组没有完全封住街道,因此周围都是人。
也有一些国内的游客,看见沈律岑他们都非常激动。只要等戏的空档,都会过去搭讪。对那些人,沈律岑还是保持微笑,看情形说几句话,也答应合照。
我看到人多起来是不敢太靠近。
这天那邵明亮也在场。远远地看见了,他对我笑笑。当时谢轻渔在他旁边,注意到向我这里看来一眼。
在我后方一堆游客都骚动起来,一些女孩子嚷嚷着他在看我们。我更加决定不要过去了。
咩咩左右看,说:“那边有咖啡店,不然到那儿坐坐。”
我点头,同时发信息告诉沈律岑。我收起手机,走开时向他那里望去一眼,董姐和剧组人员已经过去驱散人群,大概是准备上戏了。
倒是想不到在咖啡店里又遇到卢柏修。
看见我,卢柏修却好像不太惊讶。他说:“我看见剧组了。”
我解释了一下:“其实我不是天天去现场。”
我看他冷淡的样子,说:“那我不打扰你了。”
卢柏修说:“没事,你要坐这儿也行。”
我说:“不过我还有同伴,她比较吵。”
卢柏修说:“那好吧。”
我和他点点头,准备走开。突然他叫住我,“不然加一下微信吧。”
我一愣,他已经拿出手机了。我于是和他互换了号。他说:“要先和你说明,我其实不太上微信,真的有事可能帮不了你。”
我并不对这句话反感。我一笑,说:“嗯。”
卢柏修也笑了,对我一挥手,重新看起他的杂志。
我到了别的位子坐。过一会儿,咩咩端了咖啡和餐点来,向他那头看,又看我“那不是……”
我说:“嗯。”
咩咩说:“这么巧。”
我说:“是啊。”
卢柏修没待太久就走了。
我倒是在店里坐到接近傍晚。这之间沈律岑只回复给我一个笑脸。我玩起手机游戏,一面和曹盛他们在群里说笑。
张莉昀说:『说真的,你别冲动。』
曹盛说:『想想我们。』
张莉昀说:『别理他。』
我说:『放心,结婚太夸张了。』
张莉昀说:『不是夸张,是太快好吗,四弟。』
曹盛说:『妳说他太快了……妳,妳怎么知道……』
我不想理他。张莉昀是马上说:『能不能好好说话?你是不准备出院了吧?』
我准备回复,突然听见咩咩喊了声沈先生。我一顿,抬起头,果然看见沈律岑,他已经走过来对着我微笑。
他和咩咩说:“妳和董姐先回去吧。她在外头。”
咩咩说:“好的。”
眼看咩咩走掉了,我怔了怔才开口:“拍完戏了?”
沈律岑坐到我身边,说:“嗯。”
我说:“怎么不先告诉我?”
沈律岑说:“现场那边现在有点乱七八糟,我想着我过来找你就好,不然你要走一趟,太累了。”
我说:“也不远,何况我整天坐在这儿没做什么。”
沈律岑笑笑。
我也笑。突然又想到一件事,我说:“不对,你让咩咩和董姐先走了?”
沈律岑说:“嗯。”
我说:“那我们怎么回去?”看着他,一时有点窘,“我先说,其实我英文不够好,丹麦语也不会。”
哥本哈根这里有的地方有的人也不懂英文,我也只会几句,太深的也不能沟通,何况有的只会听丹麦语。这几天出门都是依靠咩咩。
沈律岑听了,笑笑说:“不要紧,我刚好都不错。”
我一呆,又想也对。说起来,感觉上他是没什么不会的。我说:“那我们现在干什么?呃,其实我先吃过了三明治了,你饿不饿?要去吃东西吗?”
沈律岑说:“唔,那陪我走走好吗?”
我当然说好。
我们一块离开咖啡店,沿着一路走。这条路非常宽敞,是步行街,两面很多店家,有各种国际出名的大小品牌或当地设计牌子的店,应有尽有。
这里当然都是人来人往。沈律岑拉着我的手走,我注意到有一些国内的游客,但犹豫了一下依然想和他牵着。大概是在国外的缘故,感觉上非常放松,也特别地想这样两个人亲近地走在一块。
我反握住他的手。至于那些游客其实很快混在世界各国的人群里没看见了。
我们四处看。经过卖纪念品的店,我想到背负的几个任务,不敢不去买东西。
当然我也记得大嫂和三姐的托付。之前和咩咩出门,我问过她,但她不知道。我只能拿图片给沈律岑看。坦白说有那么一点窘。
我说:“呃,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个?”
沈律岑看一看,说了个名字。我还是不太懂,他一笑,说:“这里没有,要到前面一家百货公司。”
我说:“那,还是别去了,现在人一定很多。”
沈律岑说:“董姐说过明天要去买些东西,不然顺便让她带回来。”
我连忙说:“呃,其实这个买不到也不要紧。”
这时经过了一家饰品精品店,沈律岑带我进去看。店员问了需求,沈律岑指着几样让对方拿出来给我们看。
沈律岑问我哪种好。我一愣,还是看一看指了一条项链。
“这个吧。”
沈律岑点头,和店员说了几句,又指了另一条手链。对方便将那两样分别包装好。
出去后,我犹豫了一下,问:“这个,你要送人吗?”
沈律岑说:“嗯。”突然停下,对我微笑,又说:“还没有告诉你,明天我父母和祖母会从汉堡过来。”
我一时呆住。听到沈律岑又说:“祖母身体好多了,想出门走走,刚好也要见面,他们就过来玩两天。”
我说:“那,那你买这个是……”
沈律岑说:“我想能送给祖母和我母亲。”
我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点点头。
沈律岑突然说:“抱歉。”
我一顿,说:“呃,为什么要抱歉?”
沈律岑说:“没有和你商量。”
我说:“唔,没事,你之前和我提过见面的事了。说起来是我不对,是我没想到要买礼物。”看看他,又说:“我也没问过你父母他们喜欢什么。”
沈律岑说:“祖母和母亲比较喜欢精品的东西,不过她们有的也很多,我想就挑这样的小东西,所以刚才让你选一个。”~
我怔了怔,说:“难怪问我。那你能早点告诉我啊。”
沈律岑说:“嗯,这次是我不对。”
听他又道歉,我反而非常过意不去了。我说:“真的没事。”想想,又有点窘,说:“其,其实我还以为你要送别的谁的。”
沈律岑说:“我没有送过女人这样的东西,除了我母亲和祖母。”
我点着头,没好意思看他,嘴里说:“嗯。”
沈律岑过来拉住我的手。我向他看去,他微笑。我们再往前走了。
不过走了两步,突然我想到一件事。
我说:“不对啊,那不用准备东西送你父亲吗?”
沈律岑说:“他是不太挑剔的人,送什么都好,容易买。”笑了一下,说:“就算是酒店卖的一块蛋糕也高兴。”
我也笑,说:“梁先生也是。”又好奇地问:“对了,你父亲他是做什么的?”
沈律岑说:“他是医学院的教授,不过已经退休了。”
我愣愣地点头,又问:“那你母亲呢?”
沈律岑说:“她年轻时是芭蕾舞团的一员,但生下我以后就退下来了,在舞团当教练,但也已经退休了。”
我没说话,光点头。说起来这些讯息在网络上也能找到,不过听他说出来,心里不免也有一点恍惚似的感觉。
不问就算了,问了就不能不当回事。现在知道他父母这样优秀,本来对见面的事都有些紧张,现在是更紧张了。
可能看我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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