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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捡只狼来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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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齐晖很年轻,只有十四五岁的模样,眼里却流露出杀人的渴望,而他对面那个让他如此愤怒的人又是谁呢。
“对啊,江哥,上个月十号你一个人去了陈五爷那边,那天晚上就失踪了,陈五爷说亲自开车送你到家里的,也不知道你突然跑到哪里去了。”
“陈五?”黄拾的思维开始混乱,他努力想要理清最近所发生的一切。
“陈五爷可厉害了,什么生意都做得风生水起的,老大很看重他。”金禾说,他注意到黄拾的脸色开始变化,从疑惑到惊讶,现在是面色凝重。
“陈五他送我回家?我家在哪里?”黄拾闭着眼睛,成乐成欢开始安静下来不敢说话,江夏元远比黄拾要恐怖得多。
“这里就是你家,老大给你的房产哦,超级豪华的!”成乐忍不住插嘴。
“这里是我家——”齐晖和我住的地方才是我家,对了,齐晖呢?他怎样了?
黄拾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不信任的眼神扫过成乐和成欢,最后定在金禾身上,“齐晖呢?”
“齐先生很好——”门口传来清亮的声音,丁行雨笑着走进来,他看起来心情很好,大步走过来,到黄拾前面,笑着点头:“江公子。”
黄拾抬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男子,长发,桃花眼,长相很美却不妖冶。
“你是哪位?”
“我猜测江公子可能失忆,果然不假吗,可惜你竟然把我也忘了,还是觉得有点难过呢。”
“抱歉。我不记得了。”
丁行雨有点诧异,他第一次听见江夏元跟人道歉,失忆后的黄拾,竟然比以前的江夏元要坦率的多。“失礼了,江公子,我是丁行雨。”
黄拾看着他,一脸疑惑。
“你认不出来不要紧,我是想跟讲讲齐先生的事,我已经派人跟他解释了,说要带你回来。”
“齐晖说了什么吗?”黄拾紧张地问。
“齐先生说让你不要过于担心他。”丁行雨微笑。
还以为齐晖会吵着要来找自己呢,尽管明白可能性很小,但一旦听到事实,还是觉得很失落。
丁行雨一压就看出黄拾心情不好,他笑道:“江公子,当务之急是你要把所有事情都回想起来,然后才能去见老大,否则陈五会对你不利。”
黄拾看着他,只能默许。
方超路上响着警笛,一路奔往医院,早上收到李建波电话,说齐晖被打了,他刚开始还以为齐晖又去打架斗殴了,没有在意,继续刷自己的牙。
李建波焦急地说道:“头上缝了十一针啊,那个混账齐晖。”
方超一听,牙也不刷了,赶紧套上衣服,开着车一路呼啸着去了医院。
急匆匆地推开病房,看见头上缠着绷带的齐晖坐在病床上,李建波面色凝重的站在一旁。
方超想起之前看见齐晖也是手脚打了石膏躺在床上,可是这次他却笑不出来了。
李建波在电话里告诉方超,陈五开始下手了——
他安排的私家侦探乔治一直跟着黄拾,从中餐厅到电影院,将一路拍下来的照片都传给了李建波。
包括黄拾被双胞胎兄弟下了迷药用车辆运走,以及齐晖被那个长发男子打伤倒在电影院。李建波当时正在公司开董事会,根本脱不了身,只能让乔治先把齐晖送去医院。
乔治的任务本来是跟踪黄拾,但是他分/身乏术,只能被迫放弃对黄拾的跟踪,把齐晖送来医院。
头上豁了一个口子,流了很多血,昏迷了一夜的齐晖醒来第一句话却是:“狗东西——”
李建波知道齐晖在叫黄拾,他心中百味陈杂,皱着眉头看着刚刚赶来的方超。
“齐晖没事吧?”方超走进来,脸上全是汗珠,电梯拥堵,他是跑步上来七楼的。
“死不了,就是痛死了。”齐晖靠在枕头上,头部还是隐隐作痛。昨晚那个长发男不由分说就把他给打了,还带走了他家的狗,这个仇一定要报!
“齐晖我劝过你了,是你太自以为是了。”方超没好气地说,“你以为光陈组的人会跟你像中学时代那些小混混一样跟你玩过家家吗?”
“方超我说了我自己的事解决。”齐晖不耐烦的摆手。
“你怎么解决?一个穷教师,三脚猫功夫,是这是在玩火!”方超也不耐烦了,他一大早就赶过来,不是来听齐晖这蠢货说蠢话的。
“方超,够了,别说了。”李建波制止方超继续说下去,他转身对着齐晖,“齐晖,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动脑子想想,你以为黄拾是个什么人,不过是个被人追杀失忆了的黑道中人,值得你这样吗?”
齐晖抬头看着李建波,“你什么意思?”
“别再说要找黄拾了。”
“不行,我答应过他会保护他的。”齐晖还记得之前对黄拾许下的承诺:如果你遇到危险,我一定不会扔下你不管的。谁叫你是我捡回来的呢。
“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谈什么保护别人,齐晖你该长大了。”
“建波,做人要言而有信,我答应过他了。”
“齐晖,太好笑了,你还跟我们讲什么言而有信,是你陷得太深了。”李建波突然走到齐晖跟前,看着一脸狂躁的齐晖,“你喜欢上黄拾了。”
方超的眼睛瞪得老圆,他也走过来搭住李建波的肩膀,“建波,话不可以乱说啊。”他心有余悸地看着齐晖。
齐晖一张狂躁的脸倏然间怔住了,瞳孔放大,他也盯着李建波看,许久突然伸出手,一拳砸在李建波肚子上。
李建波吃痛,捂着肚子往后退了几步。
“齐晖,你混帐!”方超看见眼前的场景,顿时暴怒。“你为了一个黄拾竟然打自己兄弟。”
齐晖没有理会方超,他看着李建波,“告诉你李建波,不要说些胡话,不然就算是你我也不会轻易饶了你的。”
“哼,你还别不信,”李建波揉着肚子,“齐晖你可真下的去手啊,是要把我往死里打吗。”
“你嘴巴不干净。”
“干不干净不是由你说了算的,我敢和你打赌,恢复记忆后的黄拾,跟陈五是一路货色,你要想清楚。”
“… …”
“杀人抢窃,无恶不作的人,你还想着跟他能有什么吗?”
“闭嘴李建波。”
“齐晖,你混帐说得太过了。”方超怒道。
“没事,方超,你有多久没看过齐晖哭的惨兮兮的了?”李建波回头笑着问方超,“我想我们两个可以拭目以待了。”
18惊疑四起的现状
夜晚的不夜城灯火通明,正门前直刷刷地站着一排人,贵哥跟不夜城的张经理站在最前面,表情略为忐忑。
一辆黑色的轿车很快驶入众人的眼线,车子后面跟了六七辆轿车,都停在不夜城前面。
中间的那辆轿车司机很快开门下车,又走到后门那里,把车门打开。
一个身着长袍马褂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神色凛然。
跟着他一起来的车子,车门都打开了,下来一拨人,个个都是凶神恶煞,在陈五旁边站着。
贵哥一见到陈五爷出来了,连忙跟着张经理一起迎上前去,说道:“五爷,您回来了。”
陈五看了看王贵一眼,把头上的帽子递给司机。这才问道:“江夏元呢?”
“五爷… …”贵哥紧张的一句话也不敢说。
“饭桶,把你的手指送来了吗?”
贵哥一听陈五爷这话,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面上,“五爷,小的无能,下次小的一定会将江公子捆了来见您老。”
张经理一惊,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王贵,这是你第几次对我承诺了?我记得上个月,你亲口说把江夏元给处理掉了,尸首也扔到荒郊野外,还说让野狗给撕着吃了?”陈五声音依旧嘶哑低沉,有着不允许别人抗议的气势。“结果怎么样了?”
“小的——”
“结果有人禀报江夏元根本没有死,金禾也就罢了,那个废物只会缠着江夏元,可是你还惊动了丁行雨?”
“五爷,丁先生过来询问的时候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啊!”贵哥磕头如捣蒜,他一身冷汗,这夏夜的凉风竟然也不能把它们吹透。
“现在江夏元被人救走了,你们这群饭桶却依然还没查出是谁干的,”陈五看着跪在地上发抖的王贵,“王贵啊——”
“五,五爷——”王贵哂哂。
“你有办法重新让江夏元落单,重新把他杀一次吗?”
“五爷… …”
“等他回到光陈组,还让乔老大知道了,你要怎么补偿我?”
“五爷,您饶了我吧… …”
“你的右手留着也是废物,不如把右手剁掉,怎么样?”陈五饶有兴致地看着王贵。
贵哥一身冷汗,他哭爹求娘的扑倒在地上嘶喊:“五爷,小的对您可是忠心耿耿啊,饶了小的吧。”
张经理站在一旁不敢插嘴,可是他注意到周围有人在围观,不夜城门口有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有人会报警,到时候警察来了,即使有陈五爷罩着,还怎么做生意。
张经理面色为难,却不敢开口,怕被波及。
陈五身旁的司机看了看张经理,低声叫了句:“五爷——”又小声说了几句什么话。
陈五这才看看张经理,笑道:“张经理,你看我陈五真糊涂,非要在大门前摆出这阵仗。”接着转身对王贵的手下命令道:“你们几个,把你们大哥带到不夜城里面——张经理,记得帮我挑个雅间。”
张经理颤巍巍地点头,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
不夜城的包厢内一片炫目的金光,那是极其奢华的装饰,可是——坐在这里面的都是带着一身戾气的,和华丽的格调丝毫不相称。
包厢中间的地毯上,跪着贵哥——
“阿七——”陈五唤了一声,贵哥的手下阿七就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五爷。”他也怕,可是却假装镇静。
“我看就由你来,把王贵的手臂砍下来,你看怎么样?”陈五喝了一口茶,味道极好。
“啊?啊!”阿七也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小的,小的怎么敢啊。”
“我让你砍你也不敢?”
“小的… …”
“既然你忠心护主,那没办法,就拿你的手臂来抵你家主子的如何?”
“不要啊,五爷!我砍我砍!”
阿七吓得灵魂出窍,贵哥面如死灰,张经理不停擦汗,虽然说他一直跟黑道打交道,真正的剁手跺脚的场面,这还是第一次见到。
很快有人送上来锋利的刀子,贵哥看着那长长的刀锋,三魂七魄都跑了几个。
“阿七,快点,我还有事要忙。”陈五催促。
“五爷您就饶了小的吧,我再也不敢了——”贵哥边喊边哭,头虽然磕得很响,毕竟是磕在地毯上,也没有多痛,只是他都要六神无主了,对面的陈五爷还是一脸暴戾地看着他。
“阿七——”陈五又叫。
阿七手里颤抖着拿起那把刀子,跟拿起了几十斤重的东西一样,怎么也抬不起来,在看着满脸惊恐的贵哥,他的心跳早已漏了几拍。
不砍,他一定会死,被陈五爷下令处死;砍了,日后这王贵一定会报复,到时候自己也是不得好死。
阿七以前认为当一个好的狗腿子是要靠能耐的,而现在,他已经确信自己没能耐了。
阿七的手还在抖,却怎么也下不去手。
“阿七,你是要帮你的主子来抵这条手臂吗?”陈五又问。
“不不,五爷,小的这就砍。”阿七看看四周,露出一个恳求的表情,对着陈五几个手下问:“能不能请你们帮着按住他。”
几个人请示陈五爷,陈五点点头。
那几个人很快就把贵哥抓住了,右手臂伸出来,按在茶几上,张经理看也不敢看。
“阿七?你敢?我平日你待你不薄!”贵哥颤巍巍,声音都嘶哑了。
“阿七,怎么还不动手。”陈五喝着茶。
豁出去了!阿七眼睛一闭,手起刀落,一道刀光从贵哥的眼前闪过,接着贵哥就看见自己的手臂从茶几上弹了出去,掉落在地毯上,而自己的肩膀,正喷着血——
震惊了从指缝看见了被溅的一脸血沫的阿七。
贵哥的瞳孔无限放大,脸色苍白。贵哥发出他清醒前的最后一声吼叫:“啊——”
包厢隔音,可毕竟没有关牢实了,不夜城的客人,在那夜都听见了禽兽般的凄鸣。
黄拾这几天一直呆在一座豪宅里。房里的人,每个见了他都是一声敬畏的“江公子”。
丁行雨说乔振彪一直待在香港,回来的日子并不明确,但是黄拾必须要在乔老大回来之前记起他在光陈组的所有事情。
包括他的身份,他的任务。
心里迫切地想着齐晖,可是却没办法出去,丁行雨说:“如果你没办法恢复记忆,现在的你出现在齐先生面前,只会给他招来危险。”
只能强忍着去见齐晖的冲动,黄拾想 ,齐晖他有没有在想我,想起的时候,会不会因为自己不在了而感到难过呢。
成乐和成欢这几天一直待在江宅,失忆的江哥比起以前根本就是两个人,如果是以前他们对江夏元下了迷药,现在一定是一个缺了胳膊,一个少了腿,可这个黄拾,被他们三两句话就搪塞过去了。
“如果江哥不恢复记忆就好了。”成乐说。
“好是好,可是到时候金禾哥被人欺负就没有人替他出头了。”成欢说。
“金禾哥真是个蠢货,还是老大的儿子呢,怎么跟老大比起来就是滩烂泥。”
“嘘——你敢说这个,真是找死,小声点。”成欢一把捂住成乐的嘴。
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比如说,不是你想当黑道你才是黑道,有些人,即使不想,一出身也便是了,命运这种东西,没有几个人能赢得过它。
黄拾在书房里翻着东西,丁行雨说让他多看看熟悉的东西,说不定就能勾起回忆。
可是这个落差实在太大了,一个无所事事,之会煮饭洗衣服的黄拾,和一个有个几千手下,呼风唤雨的江夏元。
黄拾翻到一个木匣,上了锁,他看看双胞胎兄弟,指了指手里的东西,“钥匙呢?”
成乐说:“江哥,你的书房没人敢进来的,钥匙肯定是你自己收起来了。”
黄拾想了想,直觉驱使他走到书架前的办公桌上,从上往下数第三个抽屉,打开了,翻开一两本笔记,果然发现一支钥匙躺在底下。
成乐成欢面面相觑。
黄拾打开木匣子,翻出一本老旧的笔记本,名字栏歪歪扭扭地写着“江夏元”。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不想翻开这笔记,头又一阵晕眩,一只名为“不安”的生物,盘踞了他所有的脑细胞。
黄拾小心地翻开,原来是一本课堂笔记,还是数学课上记的,他看了几页,忍不住笑出来。
成乐对成欢说:“江哥好像很开心。”
“对,我从没见他这样笑过。”
黄拾翻了几页,突然一个名字跳进他眼帘,笔记本身一行歪斜的字:齐晖,我们下午要去哪?
下面写着一行字迹不同的字:我问一下建波,去他家好不好。
黄拾面色突变,又翻了一页。
“齐晖,这是我妈妈给我做的包子,我留了一个给你。”
“齐晖,昨天玩的好开心啊,我们下次再去看海吧。”
“齐晖,你昨天怎么没来,我一直在等你。”
“齐晖,你不要生气了,我下次不会被打了。”
“齐晖… …”
“齐晖… …”
黄拾快速地翻阅着,他开始头痛欲裂,手里拿着笔记本踉跄地跌坐在沙发里。
黄拾你是谁?
江夏元你又是谁?
黄拾你爱齐晖。
江夏元你也爱齐晖吗?
齐晖出院的时候,陈春香来接他。她泪眼汪汪,说我家黄小哥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齐晖笑着拍拍陈春香的肩膀:“放心吧,春香,我这不正要去找他嘛,以我的能耐,很快就能带他回来。”
陈春香一把将齐晖推开,骂道:“摸什么摸,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啊?你个齐混账。”
“老太婆你都徐娘半老了谁TM乐意摸你啊。”
“哎呀!你个齐混账,你的眼光没有黄小哥的一半!!”
两个人在医院大门处推搡,惹得一些行人驻足围观,还以为是儿子跟妈妈在打闹,都笑着摇摇头。
穆何很快开着一辆车过来了,他下车来,后面还跟着一个陈东斌。
面对齐晖疑惑的眼神,穆何耸耸肩,“在路上看见他踩着单车,于是停车问了一句,东斌说要过来接你出院,我就顺路把他载过来了。”
“东斌?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啊,穆何?”齐晖也只是随意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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